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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3 节

第三百六十章 海怪之死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50 字

狭海的浪比破船湾要小,颜色也比黑水湾要浅。

“大海才是铁民的归宿,对吗?”攸伦望着海面。他坐在椅子上,身披着宽大的黑袍,面前的桌子上摆着酒壶和木杯。

今天的浪平静的出奇,让维克塔利昂摸不着头脑,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大海,即便是最晴朗的天气。

“因为战争已经结束了。”鸦眼笑着说,“女王陛下正在整军,想要离开风暴地。”

战争已经结束了。阿莎·葛雷乔伊也望着海面,她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这个时候她与叔叔应该待在女王的身边,作为胜利者享受喜悦,但是却在海面上飘荡,和鸦眼在一起。

只因为那个愚蠢的计划,用那该死的私生子,艾德瑞克·风暴取悦女王?她摇摇头,不得不忍受鸦眼那不怀好意的打量。

“你应该在派克城,侄女。”鸦眼喝了口酒,“我为你找了个丈夫,你还记得吗?”

“婚礼我又没到场。”海怪之女回答,“这段婚姻随时都可以被废除。”

“阿莎的丈夫另有人选。”维克塔利昂说,“相比这,我有更重要的事,艾德瑞克·风暴在哪?”

“艾德瑞克·风暴?”攸伦哈哈大笑起来,“那个私生子?劳勃·拜拉席恩的私生子?你要他做什么?”

“他是我的俘虏。”

“不,他是我的......夜影之水,是我魔法的源泉。”攸伦说道,“他身上有的可是国王之血,那蕴含着魔力......”

“但他是我的俘虏!”维克塔利昂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酒杯里的酒终于掀起了波澜。“是你从我手里盗走他的!”

“我?啊,不。”攸伦连连摆手,“亲爱的弟弟,你误会我了,盗走他的可不是我,而是戴佛斯爵士,那位缺了手指的洋葱骑士。”

戴佛斯?一股怒火从维克塔利昂的胸中燃起,是他背叛了我?

“这可谈不上什么背叛。”攸伦为三人满上酒,“他只是想拯救一个无辜的孩子,对不对?我不得不承认,艾德瑞克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他的黑眼睛很大,耳朵也很大。如果是我,我也很想留下他的性命。至于你们的计划......”

他把酒壶放回桌面。

“太愚蠢了,弟弟!”攸伦·葛雷乔伊站起身,黑袍一阵阵摆动,“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用一个小男孩的性命去取悦女王陛下?天呐......”

他夸张的捧腹大笑起来:“然后呢?你希望得到她的青睐,成为他的丈夫?然后取代我?成为国王?是七国的国王,还是海石之位的国王?”

维克塔利昂的脸涨的通红:“我没有......”

“不,你有。”攸伦笑着说道,“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你和我亲爱的好侄女,还有洋葱骑士,以及那位黑焰马奇罗,没错我甚至知道他的名字......‘告诉丹妮莉丝,我们解决了潘托斯的舰队,并且夺取了拜拉席恩的私生子。她会因此高看我一眼,并答应我的求婚。而不是那该死的鸦眼!’”

“你怎么......”维克塔利昂的嘴张开又闭合,活像离了水的鱼,“你并不在那......”鸦眼居然复述出他所说的话,这简直让他无比震惊。

“我在,我无处不在。”攸伦邪恶的笑着。

“叔叔!”阿莎喊道,她用手肘在桌子下面碰了碰铁船长的胳膊,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信号,如果情况有变,他们就动手。

“那个密尔女人!”阿莎站起身,试图吸引鸦眼的注意,“她是个告密者,对不对?”

不,绝不是她。维克塔利昂心想,她是个哑巴。

“其实这计划蛮不错的。”鸦眼说道,“唯独有一点,就是我亲爱的弟弟。你似乎不像外表那样硬朗,强壮,女王陛下食髓知味,很难对你产生兴趣。”

什么?维克塔利昂的血液开始涌上脑门。

“怎么了?你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吗?”鸦眼继续说道,“你的妻子,哦,就是我上过,又被你活活打死的那个,他说过什么来着?我们亲爱的铁船长,胸膛像礁石一般坚硬,下面却如同海带......”

回答他的是维克塔利昂的怒火,他猛地掀起桌子,酒杯酒壶散落一地,接着匕首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猛地向攸伦扑过去,他曾发誓不做弑亲者,但是不得不如此。

电光石火之间,他已经扑到了哥哥的身上。他比攸伦大两圈,很轻松的就把他推倒在地,匕首狠狠的戳进胸膛。

但却无法深入半寸!

“怎么?”

透过划破的长袍,维克塔利昂瞥见了一副盔甲,色泽完全不同于黄金、白银、青铜、钢铁的铠甲。

这是一副瓦雷利亚钢铠甲。

该死,我应该刺进他的眼窝。维克塔利昂心想,但是为时已晚,攸伦的匕首随机差劲了他的胸膛。

铁船长再次举起匕首,对准攸伦的眼睛,但是一股麻痹的感觉席卷全身,是毒。匕首上有毒吗?还是刚刚喝的酒里有?

“你这弑亲者。”鲜血从铁船长的嘴角流出,“诸神会诅咒你。”

“如果他们想要诅咒我,早就该这么做了。”攸伦的笑容依旧,“我们的哥哥,巴隆,我雇佣无面者杀了他;还有伊伦,我亲手把他献给了大海。至于哈龙,罗宾,都是我做的,怎么不见诸神诅咒我?”

他说着推开压在身上的维克塔利昂,铁船长摔在甲板上,咳出鲜血。

攸伦站起身,阿莎已经从甲板上消失。他俯下身子,贴近弟弟的耳朵。

“那女人,她没有告密。”他说道,“你们密谋的时候,我就在那里,在她的身体里。”

“不单单是密谋的时候,还有她为你疗伤的时候,为你斟酒的时候......呵呵,甚至是你上她的时候,我都在那。”鸦眼笑着说,“我能感受到她所感受,哥哥,你真的就跟海带一样。”

维克塔利昂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他就像甲板上的小火山一样,从嘴里喷发出鲜血。然后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