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和神棍谈判（月初求月票）

提利昂和巴利斯坦·赛尔弥催马来到乞丐军的面前。

“好久不见，大麻雀主教大人。”提利昂说道。

“好久不见，女王之手。”大麻雀枯枝般的手指划过胸前的七芒星铁坠，金属摩擦粗麻布的声响令巴利斯坦的战马不安地踏动铁蹄。总主教的嗓音带着沼泽蛙鸣般的嗡鸣，浑浊目光扫过他身侧的御林铁卫，“您旁边这位威风凛凛的老骑士是谁？”

“巴利斯坦·赛尔弥。蒙女王恩典，现为丹妮莉丝陛下效命。”老骑士说道，“我听说过您的名字。您是新任的总主教，据我所知，您是个好人，是个愿意为劳苦大众着想的人。”

“您也是充满荣誉的骑士，大人。”大麻雀说。

提利昂赞同的点点头。

“但是像您这样的好人，为什么会支持伪王伊耿·坦格利安？”巴利斯坦爵士问道。

“伊耿·坦格利安的继承权高于您所效忠的女王陛下。”大麻雀说，“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拒绝效忠雷加之子，而选择雷加的妹妹。巴利斯坦爵士，难道你不曾效忠伊里斯国王吗？现在您所对抗的是伊里斯国王的嫡孙。”

“他是冒牌货。”提利昂抢先说道，“是冒充的，并不是真正的雷加之子。”

“你可有证据？”大麻雀反问。

“证据就是我父亲的部下，亚摩利·洛奇和格雷果·克里冈亲手杀死了雷加的儿子女儿和老婆。”提利昂说道，“我想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

“瓦里斯告诉我，他换走了雷加的儿子。你们杀害的是个冒牌货。”大麻雀说。

“尽管有很多吻合的细节，包括他的年龄、瓦雷利亚容貌，我的确没有任何此伊耿即彼伊耿的确凿证据。”提利昂回答，“但我们所知的只是瓦里斯所说的而已。瓦雷利亚特征在自由贸易城邦并不少见，特别是里斯和瓦兰提斯。对于瓦里斯和他的同伙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来说，找到这样一个婴儿，把它交给克林顿这样一个急于重返维斯特洛寻找往昔荣耀的人，再编造一段可信的故事并不是难事。”

大麻雀沉默了。

“但我们的女王可是货真价实，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她的哥哥是韦赛里斯，她曾经嫁给卓戈卡奥。”提利昂说道，“她的轨迹和履历，一切都有迹可循。最重要的是，她拥有龙。”

“龙是邪恶的。”大麻雀不暇思索的回答。

“光明是正义的，黑暗是邪恶的。温暖是正义的，寒冷是邪恶的。”提利昂说，“在我看来，光明和黑暗，温暖与寒冷，仅仅是字面的意思，这些东西哪有什么正义和邪恶之分？龙不过是畜生，和狮子、狼、鹿，没有什么区别。”

“不，大人。”大麻雀摇摇头，“你与河间地贫困的百姓有区别吗？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的人，但是您自打落地，就比他们高贵，这难道不是与生俱来的？”

提利昂看了眼巴利斯坦，跟老神棍打嘴炮是自寻死路，如果辩经能赢，那么自己就该创立宗教了。

“够了，总主教大人。”提利昂说道，“不如谈谈伊耿给了你什么好处，许诺吧。比如......恢复教团武装？”

“这是我们应得的权力。”大麻雀说道，“自从被取缔至今，教团从未忘怀。”

自从征服四十一年的教团武装起事伊始，穷人集会因欲潜入红堡暗杀坦格利安王室，但遭御林铁卫的雷蒙特·拜拉席恩爵士制止。

因与叛乱牵连，这一组织的成员遭遇梅葛王残酷镇压。梅葛在石桥之战大胜穷人集会，又在黑水河大分叉口击败一万三千名教会军。

梅葛宣布教团武装为非法，并为每名坚持抵抗的穷人集会成员定下一枚银鹿的赏格。然而当征服四十八年，奔流城起兵响应穷人集会，支持梅葛的势力渐告衰弱。戴蒙·瓦列利安伯爵与许多大家族转而支持杰赫里斯·坦格利安王子，随即，梅葛死于铁王座上。

尽管被宣布非法，但穷人集会在仍然存在至“人瑞王”杰赫里斯统治时期，直到“仲裁者”和巴斯修士同大主教达成和议，教团武装和平解散。但穷人集会的一些分部仍残存数十年之久，征服一百三十年领导龙穴暴动的人据传正是该组织一员。

“任何人都有权力武装并保卫自己，教团也不例外。”大麻雀说道，“这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力。”

“不，每个人让渡他们的权力给所属的领主，由领主保护他们的安全。”提利昂说道，“教团武装绝不可能合法，如果您一意孤行，难免会重蹈覆辙。会死很多人。”

“如果您愿意放弃教团的武装权利。”巴利斯坦爵士说道，“我愿意向女王请愿，重建贝勒大圣堂。旧镇和君临的圣堂都被摧毁，你们需要新的大圣堂，王室愿意负担这一切，不需要由教会出资。”

“这可算不得条件，老骑士。”大麻雀摇摇头，随即望向提利昂，“教团武装需要保持，我们打算把七国最大、最核心的教堂，建立在兰尼斯特港。”

提利昂心头一动，这算是大麻雀抛出的橄榄枝？兰尼斯特港，在旧镇被攸伦·葛雷乔伊摧毁后、君临被琼恩·克林顿摧毁后，俨然已经是七国最大的港口，也是唯一保存完好的港口。

如果七神的圣堂能够落地兰尼斯特港，那么这里将会成为七国上下的经济、宗教中心......

他看着大麻雀，后者向他投来了和善的目光。

“只要您愿意同意，大人。”大麻雀缓缓说道，“新的圣堂将落座于兰尼斯特港，教团武装将会成为凯岩城最亲密无间的朋友。而当下，我会宣布手持黑火剑的伊耿，并非真龙。”

提利昂看了看巴利斯坦爵士，老骑士轻微的摇了摇头。

“不必急着给出答复，大人。”大麻雀说道，“你们可以商讨一下，我和我的仆人们就在这里等待你们的答复。不论是友谊，还是龙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