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血龙狂舞-大播种

领主们纷纷离开营帐，包括两位佣兵团长。达里奥·纳哈里斯给女王留下一个依依不舍的眼神。

只剩下女王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提利昂·兰尼斯特、约恩·罗伊斯、琼恩·雪诺四个人。

“陛下。”提利昂说，“我不建议您让棕人本试着骑龙。驾驭龙来焚烧风息堡，是一件不靠谱的举动。您要知道，伊耿在全国各地散播谣言，说您对待贵族领主过于苛刻。如果赫伦堡的事情......”

“我不打算合法化劳勃·拜拉席恩的私生子。”丹妮莉丝说，“风息堡......应该封给对我忠诚的人。”接着她转向约恩·罗伊斯。

“伯爵大人，您觉得呢？棕人本·普棱是否值得一试？”

“陛下，我要提醒您。”青铜约恩说道，“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血龙狂舞的大播种......”

血龙狂舞中期，雷妮丝·坦格利安公主和她的龙梅丽亚斯死于鸦栖堡后，雷妮拉遭到了她丈夫科利斯·瓦列利安伯爵的指责。而雷妮拉·坦格利安女王此时刚经历了失败分娩、背叛和儿子路斯里斯·瓦列利安的死亡，为此深受打击。

她的长子杰卡里斯·瓦列利安挺身而出接管局势，将妹妹和弟弟们送往安全地带，只有同父异母的妹妹兼未婚妻贝拉坚持留在龙石岛。杰卡里斯随后任命科利斯伯爵为雷妮拉的女王之手，与他一道策划夺取君临。

此时君临已经被绿党夺取，城中只剩下瓦格哈尔和梦火守城，而梦火的骑士海伦娜·坦格利安王后已陷入疯癫而无法骑龙。尽管黑党的龙单挑都无法与瓦格哈尔匹敌，但杰卡瑞斯相信沃马克斯、叙拉克斯和科拉克休同时围攻应该能够击败这条老龙。

无论如何，他们对民间的坦格利安私生子“龙种”们发出了征召。杰卡里斯王子承诺，任何只要能成为驭龙者的都会封为骑士，并赐予土地和财富。

“大播种......”提利昂缓缓说道，“不如叫血色播种。”

除了对外招募的“龙种”，二十多名雷妮拉的随从骑士站了出来，包括史蒂芬·达克林爵士，此外还有若干侍从、帮厨小弟、水手、士兵、戏子，甚至有两个女仆，都参与了尝试。

根据慕昆学士统计，“大播种”共导致十六人丧命，四十八人烧伤或致残。史蒂芬·达克林爵士试图骑上海烟时被活活烧死，葛曼·马赛伯爵接近沃米索尔途中落得同样下场。一个自称是梅葛一世私生子后代名叫银丹尼斯的，被偷羊贼撕下一条胳膊，他的儿子们试图给他包扎，不料贪食者从天而降，将父子一起吞下肚。

最后，船壳镇的亚当成功驾驭了海烟，他的母亲玛尔达声称他是雷妮拉女王已故的第一任丈夫兰尼诺·瓦列利安的私生子。

沃米索尔对铁匠的私生子铁锤修夫低下了龙颈，白发乌尔夫骑上了银翼。

众多试图驯服偷羊贼的人大多葬身龙腹，最终偷羊贼被一位叫荨麻的女孩驯服。她每天早上都给龙送来一只刚宰好的绵羊，直到偷羊贼对她抱有期待，并终于接受了她。灰影躲着所有人，贪食者被所有人躲着。

“这次征召是很成功的。”丹妮莉丝说道，“黑党得到了四条龙，海烟、沃米索尔、银翼和偷羊贼。”

“没错，可是这四个人，只有亚当和海烟为黑党立下过战功。”提利昂·兰尼斯特说道，“剩下三个人，都成为了黑党......雷妮丝·坦格利安公主的对头。”

喉道海战后，另两名驭龙者铁锤修夫和白发乌尔夫大肆庆祝，而荨麻则为杰卡里斯王子的死黯然神伤。君临陷落期间，荨麻骑着偷羊贼降落在维桑尼亚丘陵。

荨麻继续支持黑党，尽管她对雷妮拉的忠诚似乎不如另一位庶出驭龙者亚当·瓦列利安爵士一样明显。她被女王派到河间地，与王夫戴蒙·坦格利安亲王一起搜索下落不明但一直在攻击河间地的伊蒙德·坦格利安王子。据说在这段时间，二人互相爱恋。

然而腾石镇之叛使雷妮拉对庶出驭龙者失去信心，又听说荨麻成为了她丈夫的情人，于是她下令女泉镇伯爵曼佛利·慕顿处死荨麻，惩罚她的叛国罪名。

慕顿伯爵不愿破坏宾客权利，于是同意让他的学士把女王的决定告知戴蒙亲王。亲王与荨麻共渡一夜后要她逃离七国，她骑乘偷羊贼朝东方飞行，消失于螃蟹湾的朝雾间。

荨麻的失踪惹怒了雷妮拉。戴蒙没有返回妻子的身边，反而飞去了赫伦堡。他在神眼湖狂舞中与伊蒙德同归于尽。戴蒙的尸体从未在神眼湖中被找到，在一些歌谣中，戴蒙从决斗中活了下来，并且回到了荨麻的身边。

而白发乌尔夫和铁锤修夫。他们在第一次腾石镇之战中从黑党倒戈到了绿党，骑着银翼与沃米索尔将腾石镇毁之一炬。成为了赫赫有名的两大叛徒。

“也就是说，你拒绝让本·普棱尝试驯龙？”丹妮莉丝说道，“您的意见呢？约恩·罗伊斯伯爵？”

“我的意见和提利昂大人相同。”青铜约恩说道，“目前的局势，没必要如此铤而走险，即便是稳扎稳打，我们也可以摧毁多恩人，攻下风息堡。”

“你呢？”丹妮莉丝看向琼恩。

黑发的私生子沉默了一会：“陛下，我也听说过血龙狂舞的故事。那位棕人本·普棱看起来确实像忠诚勇敢的人，可是达里奥·纳哈里斯......”

恐怕在女王陛下眼里，达里奥才是她最忠诚的部下，提利昂心想。

“我很遗憾你也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丹妮莉丝叹了口气。

“不如我们可以等到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和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抵达风息堡，再做讨论。”提利昂说，“巴利斯坦爵士目前在丰收厅一带，估计不日就会回归。而铁舰队正在前往破船湾，我已经差人去找铁船长了。”

丹妮莉丝绝不是能轻易被说服的人，现在三个人的意见，恐怕无法阻止女王一意孤行。他需要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