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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1 节

第二百六十九章 转进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51 字

苦桥的城墙塌了一次又一次,但垒起来一层又一层。

战报也一封接着一封送进新桶城的指挥大帐内。

大营中人来人往。他们很慌张,脚步匆匆,在收拾行囊。

“有些时候,谣言比事实更让人崩溃。”琼恩·克林顿握着一封信,手心全是汗,悄悄地对身旁的马图斯·罗宛耳语,“老友,你有什么想法?”

马图斯刚要开口,年轻的国王便闯进营帐,身后跟着他的御林铁卫。紫眼环视在场的贵族,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下达命令。

“斥候沿着曼德河巡逻,发现长桌堡已经更换了旗帜。”国王虽然年轻,但是不怒自威,“奥顿·玛瑞魏斯爵士,你可曾收到过城堡内的来信?”

爵士揉着蓬乱的脑袋,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陛下,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可以派个信使去城堡内探查清楚。”

“没错,我已经做过这件事了。”伊耿·坦格利安用脚狠狠的摩擦着地面,“你猜卫兵是怎么说的,爵士?”

“我......我不知道。”

“您的妻子已经决意效忠我姑姑了。”伊耿说。

奥顿爵士的汗顺着脖颈淌下去,琼恩·克林顿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我该如何处置你?”

国王的言语中充满杀气,奥顿爵士瘫倒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大人......”他嘴唇哆嗦着,“哪怕在狭海对岸流浪,玛瑞魏斯家族也没有改变过对坦格利安的效忠......”

“没错,但我姑姑也是一名坦格利安。”伊耿说。

“我......”

“请把奥顿·玛瑞魏斯爵士带下去,让他好好休息。”国王下令,御林铁卫罗利·达克菲爵士上前,架起了长桌堡领主,把他带了出去。

“我们的国王对待领主总是那么仁慈。”奥伯伦亲王说道,“如果是我,会把他的头挂在枪尖上,宣告世人背叛者的下场。”

“或许只是密尔女人自作主张。”琼恩·克林顿说,“我了解密尔人。”

“所以我不打算杀他。”国王说,“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腹背受敌,补给线被切断。目前唯一的优势是人数。”

在没有足够粮食的情况下,这算不得优势。

“我们应该离开河湾地。”琼恩·克林顿建议,“旧镇沦陷、海塔尔的舰队覆灭以后,我们在这里就已经孤立无援。”他说着看了眼代理海政大臣霍拉斯·雷德温,这个庸碌的可怜人已经魂不守舍。

“在风暴地和多恩,我们依然有根基。”奥伯伦赞同。

“可是我们并没有拜拉席恩的血脉,风息堡的继承人不在我们手里。”国王说道。

“没有继承人,总比继承人太多好。”琼恩·克林顿说,他掏出了那封信,“这是伊利里欧送来的信。”

“他有渡鸦?”伊耿问,“如果我们有渡鸦,就可以早些知道旧镇的战事,也不会这样被动。他想要告诉我什么?”

“他的部下在里斯找到了劳勃·拜拉席恩的继承人。”国王之手说道,“艾德瑞克·风暴,他潜藏在里斯。如果他被送回维斯特洛,我们便有了风息堡的继承人。”

“可是现在风息堡的继承顺位,在玛格丽·提利尔手里。”马图斯·罗宛忧心忡忡,“我知道这孩子是个高贵的私生子,可是私生子......”

“我说过应该把玫瑰扣做人质,你们太仁慈了,被那老太婆唬住。”奥伯伦·马泰尔说,“至于这孩子私生子的身份,并没有关系。至少在多恩人眼里,没有那么不堪。我们可以和敌人在御林、风息堡、文德河一带继续作战。如果胜利,便可以二次夺取君临。”

“放弃河湾地是不明智的选择,陛下。”马图斯·罗宛说道,“我们......会失去很多朋友。”

“我们没东西吃,老友。”琼恩·克林顿有些许不忍,“光靠金树城和新桶城养活不了这么多人。况且金树城现在正在被多斯拉克蛮子劫掠,而新桶城又时刻遭受后背来自高庭的威胁。”

“我们在人数上依旧是优势。”奥伯伦亲王说,“即便那小丫头占据了河湾地,沿海已经被铁民屠戮成一片废墟,这些受苦受难的人对丹妮莉丝有天然的抵触,还有多少人可以效忠于她呢?而且,总主教大人的提议依旧在考量之中。”

“我们怎么走?”年轻的国王问道。

“渡过曼德河,从长桌堡和果酒厅之间的河段离开,然后向风暴地行军。”琼恩建议。

“直接南下,通过亲王隘口去多恩,这未必不是个好选择。”奥伯伦亲王说。

“如果我们躲进多恩的群山里,那将一辈子也难以出来。”琼恩说道,“离开河湾地,风暴地将是我们最后的跳板。”

“如果果酒厅和长桌堡出兵追击呢?”

“那两处城堡兵力不足,不足以造成威胁。”奥伯伦亲王说,“而且北边有蓝布恩河可以阻挡苦桥的军队,绿谷城也还效忠于陛下。”

“但是不管怎样,从苦桥撤离,我们依旧需要掩护。”琼恩·克林顿说,“可是,我们让谁来殿后呢?”

黄金团?绝不可能。如果让他们知道要撤退,只会把沿途烧杀抢掠一番。

众人陷入沉默。

“让黄金团的佣兵们撤下来吧。”马图斯·罗宛突然起身,“金树城的部队将在苦桥殿后。”

......

会议结束,琼恩·克林顿拉住了马图斯·罗宛:“老友,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这是自寻死路。”

“我很清楚离开封地会是什么样的下场。”马图斯罗宛回答,“佛罗伦不是最好的例子吗?自从艾利斯特大人离开亮水城,那块变成了什么样子?琼恩,我宁可死在自家的城堡里,也不愿意远走他乡,做一名无依无靠的孤苦骑士......”

国王之手沉默不语,这句话就像刀尖一样在戳自己。虽然自己已经回家了,但是如何去劝说老朋友呢?

“保重,老友。”他拍了拍金树城伯爵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