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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节

第二百二十二章 兵锋所指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48 字

奇袭赫伦堡的两天后,奔流城和鸦树城的部队全部汇聚到石篱城,一场作战会议在这里展开。

不过鸦树城的士兵执意不肯进城。

“马柯·派柏在神眼湖西南抓获了第三股高庭逃兵。”黑鱼站在桌子前汇报战况,“逃兵们说,梅斯·提利尔和维拉斯·提利尔都已经被烧焦了。”

“既然如此,溃兵比我预想的少。”提利昂的鼻孔内塞着棉絮,自从易形乌鸦奇袭赫伦堡后,他似乎元气大伤。不仅浑身乏力,而且经常的耳鸣,流鼻血。

可怜的维拉斯,他的和蔼聪明只活在别人口中。

“溃兵确实比预想的少。”他说,“刚刚盐场镇的信使来报,哈罗威的蓝道·塔利佯装退兵,诱使达冯渡河,然后伏击了他们。”

“愚蠢。”黑鱼毫不客气,“他们应该等君临的部队压到渡口后方再出击。”

“预计还有一天,波隆的前锋就能捅到蓝道的屁股。”提利昂指了指地图,“没想到在合围中让他抓到了一丝战机,居然逃出去了。”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赫伦堡的溃兵比想象的少。”黑鱼眯起眼睛,“蓝道·塔利没有撤回女泉城或者回到河湾地,他撤回到赫伦堡,召集了残兵。”

“他想干什么?负隅顽抗?”瓦迩插嘴。

“有士兵的将军才叫将军。”提利昂说,“没有士兵的将军,只需要两个土匪就能扭送去领取赏金。他很睿智,河湾地真正难缠的对手是他。”

“他们还有很多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女王除了烧死两位不知好歹的求婚者,以及找回了一头龙之外,并没有对局势有更多的影响。”提利昂说,“突袭赫伦堡顶多烧死五百人,而抓到的逃兵没能超过两千。”

“按照先前的计算,赫伦堡的高庭兵力有一万五,蓝道在女泉城有四千。现在他整军后,总兵力应该在一万五以上。”

“这么多人,吃什么?”琼恩·雪诺发问。

这个问题让大家陷入了沉默,虽然高庭不缺粮食,可是赫伦堡深入河间地中心,现在处于包围之中,他们的补给线是怎么维持的?

提利昂盯着地图,缓缓吐出三个字:“神眼湖。”

“钓鱼吗?”瓦迩问。

“你是笨蛋美人?”提利昂指了指,“神眼湖有一条河连接黑水河,他们可以走水路运粮。”

“切断他们的补给线。”琼恩说,“我可以带一支骑兵,越过黑水河。”

“不行。”提利昂制止,“黑水河南岸在我们眼中是一片漆黑,贸然把手伸那么远,会被切掉指头。”

黑鱼点了点头,但眼神中的意味明显,不如就让这私生子送死好了。

“让马柯·派柏切断神眼湖的水道,阻止赫伦堡的守军继续收到补给。”提利昂开始下达命令,“告诉达冯,在波隆的先头部队抵达哈罗威小镇之前,不允许贸然渡河,以免再遭到伏击。”

“应该让这位波隆更小心一点。”瓦迩说。讨论计划的时候大家献言献策,可在提利昂下达最终命令的时候却鲜有人敢打断他,野人公主是为数不多的人。

“信使无法绕过赫伦堡抵去母猪角方向。”提利昂冷冷地说,“如果信使被劫持效果会适得其反。波隆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野人公主。这句不需要记下来,霍斯特。”

他扭头看向抄录信件的侍从,后者连忙点点头。

“继续告诉达冯,部队汇合渡河后,派一支谷地队伍去收复女泉城,那是蓝道的儿媳妇家的城堡。他们显然没有兵力把女泉城和赫伦堡的防区连成一片,拿下那里作为第二个谷地士兵的登陆点。给东线的部署就这些。”

霍斯特·布莱伍德点头将信封好。

“两天以后我们就继续进军,逼蓝道·塔利和我们列队决战。”

“局部兵力我们不占优势。”黑鱼提醒他。

“我们士气高昂。而且君临的军队马上就会合围上来。”提利昂说,“压缩蓝道军队的覆盖范围,把他们困在赫伦堡里,逼他们出城决战。”

“他们不会坐以待毙。”

“那再好不过了,我期待和他正面交手。”提利昂摩拳擦掌,“告诉我,布林登·徒利爵士。现在这片土地上,还有几个人可以和蓝道·塔利硬碰硬?”

黑鱼沉默了一会:“西境的凯冯爵士或许更加均衡,但锐气不足;多恩的红毒蛇更鲁莽而不计后果,不如他那般稳重;符石城的青铜约恩,是偏向于镇守一方而不是攻城略地。或许史坦尼斯死后,没人比得上他。”

“马上不就有了?”提利昂指指自己,“新的将星冉冉升起。会议解散,艾德瑞克,把纪要送到女王处。”

侍从接过记事簿,鞠躬离开。其他领主们陆续离开房间。

“大人。”琼恩·雪诺留了下来,“如果可以,能否......放过蓝道·塔利的性命,他是......”

“我知道,他是山姆威尔的父亲。”提利昂说,“但是,为一个威胁会杀死自己亲生儿子的父亲求情,值得吗?”

“值得。”琼恩·雪诺说。

“我能理解你。”提利昂说,“但是面对他这样的对手,哪怕心中有一丝怜悯,都有可能阴沟里翻船。到时候你会跪在他面前替我求情吗?”

“我会的,大人。”琼恩说,“即便是为了珊莎。”

“我谢谢你。”提利昂笑着说,“大人,您是个好人。你不愚蠢,也不算冲动,但是你就像艾德大人那样,过于看重自己的职责......”

“每个人都应当为了职责......”

“职责是个婊子,她会含住你的命根子让你忘乎所以,然后把它咬下来。”提利昂说,“职责是你在紧要关头,提醒你何去何从的。而不是日日夜夜挂在嘴边,这会把你压垮。”

琼恩沉默不语。

“把该死的职责丢到一边,跟上艾德瑞克的脚步,你负责向女王讲解部署。”提利昂推了他一把,“让我歇一会,我觉得鼻血又开始流出来了,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