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了债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35 字
琼恩·雪诺回来了。
囚车里装着个破破烂烂的人,虽然人破破烂烂,可是堆在一边的盔甲蛮华丽的。
“这家伙也配穿红色的铠甲?”提利昂踢了一脚头盔,金属碰撞发出咣当的声音。
拉姆斯张开嘴,露出破碎的牙齿,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他和卢瑟·波顿走散了,我只抓到他。”琼恩·雪诺的白狼在低吼,“他抵抗的很激烈,但手下死光后就立刻开始求饶了。”
拉姆斯·波顿突然开始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他说什么?”提利昂问。
“他知道卢瑟·波顿去了哪,只要我们放了他,他就带我们去找卢瑟。”琼恩说。
“谎言。”大琼恩说,“卢瑟·波顿不会透露自己的行踪,这家伙狡猾的厉害。”
“不,我父亲告诉我了。”拉姆斯·波顿终于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话,“我知道他要去哪,他要带我走的,只不过我们走散了。”
“卢斯·波顿固然冷酷狡诈,好歹有点人性,大伙儿忍一忍也就算了。但他那个私生子......他是个残暴的疯子,是个怪物。”威曼·曼德勒摇摇头,“我不想看见他。”
“带他去地牢,慢慢拷问。”提利昂吩咐道,“琼恩,我们下去会会他,还有海怪,把两个海怪都叫上。”
“需要喊珊莎夫人吗?大人?”
“不需要,我们几个人就可以。”
临冬城的地牢,相较于君临城那深邃而阴森的所在,远远没有那么压抑与恐怖。君临的地牢,以其昏暗的光线、潮湿的石壁和回荡着绝望呻吟的回响,让人心生寒意。
同样,与鹰巢城那座高耸入云、仿佛直通天际的天牢相比,临冬城的地牢也显得不那么可怖。鹰巢城的天牢,建于峭壁之巅,四周是万丈深渊,犯人一旦被囚禁于此,不仅面临严酷的刑罚,更要时刻承受着掉入深渊的恐惧。
相比之下,临冬城的地牢,尽管也囚禁着罪人,却似乎还保留着一丝人性,少了那份令人窒息的阴森之感。
士兵把拉姆斯绑在架子上,手和脚都捆得结结实实的,接着用一桶凉水泼到他身上。
啊!
他的愤怒与绝望交织的嘶吼声,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响彻了整个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牢,回音在冰冷的石壁间来回激荡,久久不散。
“拉姆斯·波顿,恐怖堡的私生子。”提利昂看着囚犯,琼恩站在他身旁,身后还有海怪姐弟和托蒙德。
“卢瑟·波顿在打猎的时候看上了磨坊主新娶的老婆,并决定违背法律,实践被禁止的初夜权传统,领主有权力上平民的新娘。”他接着说,“想不到苍白的伯爵大人居然有如此旺盛的能力,即便是在外面溜达也能兴致大发。托蒙德,把他的裤子扒下来?”
巨人克星哈哈大笑的走上前,伸手扯掉了那块破布。
席恩抖了一下。
“哈,臭佬。”拉姆斯哈哈大笑,“你还在等什么,不为了你的主人求情?”
“我叫席恩,席恩·葛雷乔伊。巴隆大王的继承人,铁群岛的王子。”席恩颤抖着说,“我不是臭佬,人不能忘记自己的名字。”
“哈,没有老二也能当王子吗?”
阿莎狠狠给了他一拳,拉姆斯所剩不多的牙齿再次受到重创。
“我很庆幸,截至目前你伤害的人不多,野种。”提利昂说,“我只说最后一次,卢瑟·波顿跟你说,他打算去哪?”
“他打算躲藏在海龙角。”
“果然,你亲爱的老爹骗了你。”提利昂说,“我打赌他会找一条船顺着洋流南下。野种就是野种,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私生子......”
拉姆斯的眼神中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绝望,那绝望如同冬日里最寒冷的冰霜,冻结了他所有的生机与活力。他此刻的模样,宛如一条被猎人紧紧追赶至绝境,无力再逃的濒死野兽。那双曾经闪烁着狡黠与残忍光芒的眼睛,此刻却空洞而黯淡,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能无助地游荡在四周。
“席恩,你来动手?”提利昂闪开一条路,把身后的席恩·葛雷乔伊让出来,“如果你要死,这大概是你死前为自己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铁群岛的王子哆哆嗦嗦的走过来,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畏惧:“大人......我拿不动刀,也握不住匕首。”
“去吧,这件事非你不可。”
席恩用双手费力的握住小刀,颤巍巍的走过去。
“大人!”提利昂突然大吼一声,匍匐在地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人,臭佬果然还想着逃跑,要不要剥掉他手上的皮?”
席恩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其他人愣了几秒后也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只有琼恩面色严肃。
“魅魔,你真是折磨人。”托蒙德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吓唬他干嘛?他要尿出来了。”
“所以,席恩,你的心中还残留着恐惧吗?“提利昂以他那特有的敏锐目光审视着他问道。
“我……”席恩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先是快速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在场的人,最后定格在了拉姆斯那冷峻而挑衅的脸上,“我不……怕他。”尽管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席恩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动手吧。“提利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但恕我直言,以你目前的状态,恐怕即使是锋利的刀刃,也难以做到一刀毙命。”
“那就十刀,一百刀,甚至一千刀,直到他倒下为止。“席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仿佛那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我不怕他,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坚持下去。”
“祝你好运,席恩。”提利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既有鼓励也有同情,“我们先行一步,让你的姐姐留在这里陪伴你。”
他们走出地牢,只剩哀嚎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