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火祭（月末双倍，求月票）

梅丽珊卓，美丽而危险。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女巫走进屋内，泰然自若的坐下，“大人，我想和你谈谈。”

“言下之意是我应该离开吗？”瓦迩针锋相对，“你们有什么事情想瞒着自由民吗？”

梅丽珊卓没有理会野人公主，她只是看着提利昂：“大人，我感知到了光之王的呼唤。伟大的拉赫洛，在孤山呼唤我，呼唤他忠实的仆人。”

“在山顶还是山脚？”提利昂问，“怎么？你的红神隐居在孤山？这听起来不太对劲。”

“在山里。”

“她想要火祭。”瓦迩一语道破，“她们的神，不论做什么事之前，都要火祭，对吗？史坦尼斯国王出征前，他们烧死了塞外之王，王者之血可以保佑他们战无不胜。”她说着起身，“是不是？女士？你想要把生命献给你们的神？”

“光之王能够给我们带来胜利。”梅丽珊卓的红眼睛在微微的发光，“我看到了，火流向城堡，剥皮人的旗帜在火光中燃烧。”

“火又不是水，怎能流向城堡？”瓦迩反问她，“你要承认，你在火中看见的景象，有错误的时候吧？”

红袍女没有理她。

提利昂想了想：“你想要火祭？”

女巫点了点头。

“你想要谁？”他接着问，“罪犯，俘虏，还是无辜之人？”

“你想答应她？”瓦迩也站起身，“我以为你不会烧死无辜之人！”

“我需要的是国王之血。”女巫说，“只有国王之血才能得到拉赫洛的认可，凡人无济于事。”

“烧死那个得了灰鳞病的女孩。”瓦迩几乎是喊出来，“他们想烧死曼斯的孩子，那就给他史坦尼斯的女儿，反正都是国王之血，对不对？他们的神想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派人去黑城堡把她接过来！”

“不要再提这件事。”提利昂突然开始同情史坦尼斯了，“不沦落到什么样的境地，烧死小女孩......除非我真要完蛋了。”如果被别人知道我烧死孩子，那才是真完蛋了，他心里想着，突然又有了另一个主意，“如果是国王之血，我或许可以给你北境之王的血。”

北境之王的血？

“哈！”瓦迩突然转身，“你不会想要烧死你老婆吧？”

“我希望你不要总是揣测我的想法。”提利昂一边皱眉一边摇头，“野人的脑袋过于清奇，让我觉得是洋葱成精能够开口说话。”接着他对红袍女巫说，“梅丽珊卓小姐，如果给你一个卡史塔克呢？”

“国王之血虽然稀薄，但未尝不可一试。”红袍女点点头，“大人确定要把他献给伟大的光之王？”

“没错。”提利昂点点头，“去吧，我们去看看俘虏。”

深夜，大雪依旧没有停，整个营地都披上了一层白皑皑的雪，好在风小了一些。提利昂裹紧大衣，瓦迩披着兽皮斗篷，唯独红袍女巫，依旧穿着那身火红色的袍子，雪花落在她身上，转瞬消融，甚至没能留下水迹。

可怜的克雷根·卡史塔克爵士，和其他的俘虏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放在避风的地方。身上除了单衣，还有一条毯子，保证他们在寒冬中不会被冻死。

“克雷根爵士！”提利昂冲他喊，后者打了个哆嗦，他根本不敢睡，在大雪中入睡很有可能再也醒不了。

“大人......”卡史塔克虚弱的抬起头，“仁慈，慈悲......我献出了卡霍城......”

“考虑到你对我军的贡献。”提利昂挥手，卫兵将牢门打开，给他戴上镣铐，“我决定赐予你永恒的温暖。”但刺骨的镣铐让克雷根·卡史塔克惊叫连连，他看到了红袍女巫。

“红婊子为什么在这？”克雷根爵士想要挣扎，但寒冷使他虚弱无力，“你们要带我去哪？”

“这要问红婊子。”提利昂冲梅丽珊卓笑笑，“你们还应该带上另外一个人。”说着他指了指住在隔壁笼子的恐怖堡教头，这位俘虏从夺取卡林湾后，一路跟随他们到长城、壁炉堡、卡霍城，也算是吃了不少苦。

“我要他做什么？”

“我没说你需要他。”提利昂笑着说，“光之王需要他。”

“你怎么也神叨叨起来？”瓦迩皱眉，她没懂什么意思，“打哑谜吗？”

“光之王不是在山里吗？”提利昂遥指孤山，“你们要到山里，就需要带着这个教头，他熟知地形地势，一定知道能避开守卫的小路。”

恐怖堡的教头从破布中伸出脑袋：“你们要去哪？”

“火山口。”提利昂替红袍女巫作答，“我要你带路，把我的人安全的送到孤山的那个火山口，梅丽珊卓女士要在那里举行仪式。”

“什么仪式？”克雷根·卡史塔克警觉地问。

“让你享受永恒温暖的仪式。”瓦迩笑着道，“告诉我，屈膝之人，你觉得有地狱的话，里面是风雪还是烈火？”

克雷根·卡史塔克大惊失色，他扑通一声倒在积雪中，伸手想去抓提利昂的靴子：“大人，大人，我献出了卡霍城，您答应过我......”

“卡霍城不是你献出的。”提利昂没有看他，指挥卫兵把恐怖堡的教头拉出牢笼，“你只是害怕被巨人砸死罢了。”

克雷根爵士还想哭喊着乞求宽恕，卫兵们用长矛杆三五下就让他闭上了嘴。

教头看到这场景，只是跟守卫要了双靴子，默默的跟在士兵身后。既然没人想说要烧死他，那他知道自己还是乖乖闭嘴为妙，为恐怖堡效力的人深知这个道理。

“大人。”梅丽珊卓临走的时候说，“我们一早就出发，太阳落山时，向光之王祈祷吧。”

“为什么要去火山口举行仪式？”瓦迩问，“我见过她们烧人，支起一根柱子，堆上柴火就可以，在哪儿不行？她们不会逃跑吧？”

“不会。”提利昂说着抖抖身上的雪，往自己的帐篷走去，“明天你就知道了，拉赫洛会怎样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