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恐怖堡（月末双倍，求月票）

恐怖堡在人们眼中就是不祥的象征，他矗立于泪江岸

相传城堡里依然有着恐怖的刑讯室，还有一间特别的房间专门用于收藏敌人的人皮，其中甚至包括几张史塔克的皮，当时波顿尚未臣服于史塔克。

反抗史塔克期间，在向临冬城的哈龙·史塔克屈膝之前波顿在恐怖堡据守了两年，直至守军因饥饿而投降。

“看那。”瓦迩惊呼，“如果有这东西，冬天又算得了什么？”

她指的是一座火山口。

没错，恐怖堡是一座坚固的堡垒，有高耸的城墙以及锋利的锯齿状城垛。更重要的是，它坐落在一座火山口附近。

临冬城拥有一处地下热泉，冬天可以依靠着温泉取暖。而恐怖堡则更直接一些，可以依靠火山口的岩浆取暖。

虽然这火山口不停的冒出黑烟，但明显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活跃，取暖的效果肯定不如临冬城的地下温泉。

“我喜欢这里。”托蒙德点点头，饱受寒冷困扰的野人，对金钱、粮食、女人，都有一定的抵抗力，可是对于取暖......在温暖的城堡里数着金币、干着女人、喝着美酒，这会让快乐加倍。

“别高兴得太早。”提利昂提醒他，“拿下城堡后，你只是代理城主，你要懂屈膝之人的规矩。”

“就像瑟恩人那样。”瓦迩说，“只有屈膝才能真正的得到城堡。”

“不太对劲。”提利昂在远处眺望恐怖堡的城头，“确实不对劲。”

“怎么了？”瓦迩问。

“在卡林湾的时候，我得到的情报是，恐怖堡只有五十名守军。”提利昂说，“可是你看看城头上的剥皮人旗帜，比卡霍城的白太阳旗还要多。要知道卡霍城是一百名守卫，依我看恐怖堡的守军数量远远多于卡霍城。”

听到他这样说，大琼恩和威里斯爵士都仔细观察起来。

“没错，确实如此。”威里斯·曼德勒赞同，“卢瑟·波顿诡计多端，那个杂种拉姆斯，不仅仅继承了他的残忍，或许这是个陷阱。”

“陷阱？什么陷阱？”提利昂问，“引诱别人南下攻击恐怖堡的陷阱？”

“临冬城被损毁过一次。”威里斯·曼德勒说，“城墙残缺不堪，需要守卫的缺口太多。”

“恐怖堡虽然小，但是更容易防守，而且城墙更完善。”大琼恩接着说，“我想波顿或许早就在这里做好了准备。”

“如果是史坦尼斯，一定会在这里碰得头破血流。”瓦迩说，“这里的城墙高大险峻，如果要强攻，比卡霍城难得多。他的软脚骑士面对恐怖堡束手无策。”

“而我们有巨人，温旺能砸碎那城门。”托蒙德信心满满，“掠袭者能够轻松的越过城头，恐怖堡再坚固，能比得上绝境长城？”

“那样伤亡会很大。”提利昂摇头，“我们损失不起人。”

“难道要围城？”威里斯·曼德勒问，“即便是史塔克，也围了两年，我们用不了两个礼拜就会溃散。”

“或许他们是虚张声势。”瓦迩说，“城内真的有那么多守军吗？也许只是一些旗帜孤零零的插在那里。”

“进攻黑城堡的时候，乌鸦就是这样做的。”托蒙德表示赞同，“乌鸦给稻草人穿上黑衣，这种把戏只能吓唬麻雀。我愿意带队，让我的掠袭者和巨人打头阵，撞开城门，我想要那温暖的熔岩城堡！”

如果只有波顿一个敌人，托蒙德这样的提议让他求之不得，但是即便夺取了恐怖堡，后面还有临冬城。他还需要面对卢瑟·波顿本尊，以及拉姆斯·波顿，还有......史坦尼斯。

“不行，不可以直接攻城，太草率了。”提利昂直接否决了这个建议，“我们需要侦察一下，易形者，我需要易形者的鹰去看看恐怖堡内到底有多少守军。”

“把波罗区找来。”瓦迩吩咐。

不一会儿，粗胖的易形者便来到指挥官面前，他有些闷闷不乐：“大人们，我习惯的是野猪，如果侦察城堡，非用鹰或者其他鸟类不可。”

“你不喜欢鸟。”提利昂问他。

“我不喜欢脱离大地的感觉。”波罗区回答，“野猪有着獠牙和厚实的皮，可是鸟呢，脆弱、无助、低智。不知道从哪飞来的一支箭就能要了我的命。”

“波罗区，我们非拿下这座城堡不可。”瓦迩牵住他的胳膊，“我们的兄弟，在雪地上饥寒交迫。还有曼斯，我们的王......要想熬过这个冬天，要想打败北方来的异鬼，我们非需要这城堡不可。”

波罗区犹豫了：“好吧，今晚我会想办法试试。别试图说服我白天易形，我可不愿意。”

“可是晚上能看清什么呢？”

“我会找一只雪鸮。”波罗区皱着眉头，“我会尽我所能。”

军队随即在哀泣河下游扎营，这里比末江更靠南，即便漫天飞雪，河面也还没有冻实，冰层虽可以供人通行，但也可以砸透冰层取水。

临冬城的温度也应该是如此。

入夜，恐怖堡灯火通明，守卫的士兵一定是早就发现提利昂的队伍，尤其是他们现在卸下了曼德勒的人鱼旗，换上了兰尼斯特的狮子旗和史塔克的冰原狼旗。

恐怖堡的学士肯定已经放飞的渡鸦，向临冬城报信。

时间刚到后半夜，瓦迩独自一人来到提利昂的营帐，她的面色并不好看，显得有些气馁。

“波罗区看过了。”她坐到提利昂的身边，“恐怖堡的守卫确实很多，远远不止五十个人，光是夜间城墙上巡逻的火把，就是二十支。”

“如果两到三人一组，那么城墙上的巡逻守卫，就有五十人左右。”提利昂推算着，“守军应该在二百到三百，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

“我们怎么办？”瓦迩的灰眼睛看向他，“回卡霍城？或是最后的壁炉堡？如果史坦尼斯万幸收复了临冬城，那恐怖堡就不能交到自由民手上了。”说着她握住提利昂的手，把头靠在他肩上，蜜色的长发顺着手臂顺流而下。

“你会帮我拿下恐怖堡的，对吧？”

“大人。”门外突然传来卫兵的声音。

“什么事。”他甩开瓦迩的手。

卫兵在营帐外喊道，“梅丽珊卓夫人想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