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代理首相，凯冯

比武场上陷入一片混乱，惨叫，惊呼，不绝于耳。

“科本。”提利昂抓住学士的手腕，“你的作品，比我想象的要成功一些......但是，恐怕你活不了。”说着他指了指会场的中心，提利尔家的士兵正在包围会场，长矛尖指向无头骑士，只要他再动一下，保证会被戳成刺猬。

“你猜他会宣布谁赢？”

“大人......”科本显然有些惊慌，“我只是个学士......”

“你被剥夺了学士身份。”提利昂说，“不要用这个做挡箭牌。”他招了招手，卫兵控制住这个疯狂的科学家。

他来到场地内，弯腰捡起寒冰，还有那颗脑袋，那是罗柏·史塔克的头，自己需要把他带回北境。

凯冯·兰尼斯特和哈瑞斯·史威佛来到他身边。

“这怎么算？”凯冯叔叔有些搞不懂，“提利尔输了？”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提利昂说，“从结果上看，加兰输了无疑，但我亲爱的老姐会被认为是舞弊，参与比武审判的必须是骑士。而罗柏·斯壮爵士，明显不属于骑士，甚至不能属于人类。你觉得大麻雀会如何宣判？”

蓝道·塔里全身甲胄气势汹汹的走入场内：“诸位大人，不管审判的结果如何，加兰爵士的死......”

“这是比武审判，大人。”凯冯爵士说，“比武审判就是会死人，这点你我应该都清楚。”

“但是加兰爵士死于作弊。”蓝道·塔利面色阴冷。

“我保证作弊者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凯冯爵士说，他说的是作弊者，而不是太后。

此刻，大麻雀当众宣布此次比武审判因为舞弊，即便太后的代理骑士斩杀了加兰·提利尔，可结果依旧作废。王后玛格丽·提利尔的名誉恢复清白。

尘埃落定，蓝道·塔利才带着士兵护送着王后离去。

瑟曦太后被彻底的软禁起来，科本学士则关进地牢，而那名无头骑士，就住在科本的隔壁。

首相塔内，叔叔和侄子面对面坐着。

“你故意的？你明明可以制止这一切。”凯冯叔叔看向他这个侄子，很清楚这小子放的什么屁，“你知道这样会做会导致什么事情发生吗？”

“我特么怎么知道。”提利昂抓挠着头发，这个世界的生化骑士有脑袋，谁知道他没了脑袋也能动呢？难道要自己告诉加兰，把这家伙的手脚砍掉，才能万事大吉？“不管怎么说，比武结束，王后的名誉算是。”

“提利尔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凯冯说道，“我们已经做了让步，我很怀疑有什么更大的让步能满足他们的胃口。难道说要让梅斯·提利尔当首相？让他摄政？”

“那我们不如拥立托曼。”

“拥立托曼，提利尔家就会倒戈，玛格丽的孩子如果是个儿子，继承权会更高。”凯冯叔叔说，“现在没有理由继续激怒提利尔家。尤其是在风暴地有未知的登录者的情况下。会是谁？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他哪来的军队？”

“是佣兵，黄金团。”

是由高贵的私生子“寒铁”伊葛·河文建立的佣兵团。黄金团被视为最庞大、最著名及最昂贵的自由贸易城邦佣兵团。尽管佣兵向来有着反复无常的恶名，但黄金团最荣誉的地方在于他们从不毁约。他们的箴言是“言出如金”。

“黄金团？黑火的后裔已经死光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黄金团会登陆？史坦尼斯哪来的金子雇佣佣兵？为什么我们的海军没有预警？”

我们哪还有海军啊，叔叔，提利昂心想。

“因为他们沿着多恩的海岸线通行，多恩人早就已经和铁王座离心离德，当然不会向我们汇报这些情况。”提利昂说，“途径海鸥镇的商船，和从布拉佛斯来的信使，包括这封信，都印证了这一点。而且他们的雇佣者可不是史坦尼斯，而是琼恩·克林顿。”

“琼恩·克林顿？我记得他曾是鹫巢堡伯爵、克林顿家族族长，曾任伊里斯二世的国王之手？战后流亡厄斯索斯......他不是死了吗？”

“没有，不过是瓦里斯的小把戏罢了。”提利昂说，“对外宣称琼恩·克林顿买醉而死，但实际上他只是假死，他也没有偷窃黄金团的财产。不荣誉的死亡假象欺骗了维斯特洛的所有人。”接着他掏出一封信，推到叔叔面前。

“这封信从哪来的？”凯冯拿起信，看了半天，“雷加的儿子？这消息太胡扯了，雷加的老婆、儿子、女儿都死了，血债归于兰尼斯特，你忘了吗？这消息来源是否可靠？”

“信来自沙蛇。你绝对想不到，沙蛇已经潜伏在君临内了。”提利昂说，“没有一定准确的情报，情报之间需要互相印证，加以自己的推断，才能形成结论。”

“这个自称伊耿的人，一定是冒牌货，但是只要他们起了势，就会有领主加入他们。”提利昂接着说，“这很危险，叔叔......”

“如果是这样，玛格丽的孩子，或是托曼，没有太大的差别。”凯冯叔叔说，“黄金团有自己的簇拥者，他们不会拥戴一个......拜拉席恩。提利尔的确找不到另一辆马车可以上。而且黄金团......据我所知只有一万人，即便有多恩协助，也不能稳赢我们的联盟。”

“琼恩·克林顿不再年轻，他更老也更危险。只要没有梅斯大人这个不稳定因素。”提利昂补充，“如果是蓝道·塔利率领军队，风息堡的前线将会安全许多。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离开君临吗？”

“恐怕没有。”凯冯叔叔摇头，“我不认为他会离开君临。他会留在这......监视我们。”

“总而言之，只要玛格丽肚子里的孩子还有着王位继承权，提利尔家就不会和我们割裂。”提利昂站起身，“不过兵力的对比上，并没有优势，我要去北境。叔叔，你来做代理首相吧，我要去寻找盟友。”

“我要去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