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瑟曦的诱惑

“太后在屋内等您，大人。”

侍女把提利昂带到梅葛楼，紧接着转身离开。

梅葛楼是一座巨大的方形要塞，位于红堡的正中心，躲在十二尺厚的城墙和有铁刺护卫的干护城河之后，是一座城堡中的城堡，皇家寝室就在梅葛楼内。

提利昂站在国王卧室的门前，自从小乔驾崩后，国王的卧室便归太后所有。

他深吸一口气，詹姆就在门前守卫，而劳勃·拜拉席恩，就在里面搞着他亲爱的老姐。日日折磨，夜夜折磨。

碰碰，他敲响房门，整理衣襟，平复心情。

“进来，弟弟。”

围纱幔帐之后，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从阴影来看，老姐正蹲在大木盆里，洗澡。提利昂皱眉，这不同寻常，他坐在扶手椅上，翘起脚，“老姐，喊我来是为了增进姐弟情谊吗？”

“我的詹姆去了哪？侍女寻遍红堡，却怎么也找不到他。”

“无可奉告。”提利昂摇摇头，如果说自己不知道，老姐显然不会相信，“御林铁卫队长有自己的职责，有自己的任务。”

“你还记得他是御林铁卫队长！”瑟曦愤怒道，她狠狠一掌朝洗澡水拍去，激起阵阵水花，“他应该保护王室成员，尤其是这种时刻！你把他弄去了哪？他应该成为我的代理骑士。”

“加兰·提利尔不是省油的灯。”提利昂皱眉，黑水河之战他见过加兰的本事，“我不会允许詹姆深陷这种险境，或许你应该找其他的代理骑士。”

“少给我吹嘘提利尔，他黄口小儿一个。”瑟曦说，“那个洛拉斯·提利尔，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摆脱他？托曼喜欢他！那些恶心的谣言让我彻夜难眠。但最终怎么样？”

“他躺在龙石岛等死。”提利昂说，“你拔掉自己羽翼的能耐，一天比一天长进。”

“我只有一处羽翼，詹姆，我的弟弟。”瑟曦美丽的脸有些狰狞，“他到底在哪？”

“委派了别的任务，他不在君临。”

“这就是你的计划？”老姐的声音突然归于平静，“支开詹姆，然后让我深陷穷途末路？提利昂，你的小小计策让我觉得，或许这么多年以来，自从母亲去世之后，我是不是有一些苛责你？”

随着一阵激烈的水声，纱幔上的影子霍然站起。

影子甩甩身上的水，跨出浴盆。腿很长，洗澡水顺着大腿流下，提利昂在心里点评，腰也足够纤细，但并不病态。

“征服者伊耿娶了他的两个姐妹，而你我詹姆，也正好是三个人。”老姐说，“或许你说的有道理，我只向一个兄弟张开双腿，有失公道。”

她掀起幔帐，湿漉漉的金发紧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肌肤滚下。

“是时候修复我们之间的亲情。”瑟曦说，“兰尼斯特不容许分裂，家族的团结大于一切，不是吗？”

“你自比龙王，只不过是想让我帮助你对付提利尔。”

“提利尔家族不过是龙王提拔的鸡犬，从前只有当管家的份，而如今他们的野心居然逐步膨胀，心怀僭越。”瑟曦说，“那小丫头，那婊子，她谋害自己的丈夫，她弑君。”

未能圆满的婚姻，并不能作数，玛格丽·提利尔算不得谋害亲夫；小乔不过是我亲爱的老哥，和亲爱老姐的孩子，所以也算不得弑君。提利昂在心中默念。

“詹姆如果知道你这样做，他会怎么想？”提利昂上下打量着老姐，忍不住放低视线，看着水珠从她两腿间的毛发滴落，“他爱你，他爱你胜过他自己。”

“他也爱你，我也爱他。”瑟曦说，“你瞧，只要我们两个互相......爱戴，就没什么能把我们三个人分开。”

“会，只要我失了势，你就会一脚把我踢开。”提利昂说，“你低头看看你胸口的那两团破烂的面粉袋子，哺乳三个孩子毁了你的上半身，我打赌圣堂的老修女也要比你挺拔；还有肚脐下面的妊娠纹，像什么？你见过厄斯索斯的斑马吗。天啊老姐，我终于发现，原来詹姆是真的爱你。”

瑟曦涨红了脸，但太后从不丢失风度，哪怕是一副勾栏做派。

“我有妻子，瑟曦。对你我提不起丝毫兴趣。”提利昂站起身，裤裆没有支起帐篷证明他没有撒谎，“他比你年轻，比你挺拔，还比你善良。你只能骗骗蓝赛尔，或者是没开过眼界的乡野村夫。”

“我们本来可以拥有整个国家。”

“你正在摧毁整个国家。”

“你拒绝了我的善意。”瑟曦说，“上一个拒绝我的首相是艾德·史塔克。他现在在哪里？对了，那把剑现在归你了不是吗？你想成为下一个手拿寒冰，然后掉脑袋的首相吗？”

“我错了，姐姐，你不是长奈子的泰温。”提利昂摇摇头，“你是没老二的梅葛。”

“你只会牙尖嘴利，在我看来，蓝赛尔比你硬气的多了。”

“他能比我硬的地方，只有看见你时候的老二。”提利昂不屑的吐了一口，“求求你了老姐，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要吐了。”

瑟曦怨恨的看了弟弟一眼，披上一件长袍。

“凯岩城曾经有过狮子。”瑟曦说，“那些狮子是祖父留下的，我曾经和詹姆互相怂恿，爬进那笼子。”

“你还敢提詹姆。”提利昂说，“你怎么敢......这样之后再提起他？”

“有一次我大胆的把手伸过栏杆，摸了一下那棕色巨兽。”瑟曦并没有理他，“我向来比他勇敢，那畜生的金色大眼睛盯着我看，还舔了舔我的手。舌头跟磨刀石一样粗糙，我一直没有把手抽回来，直到詹姆把我拽走。”

“该你了，我对詹姆这样说，去摸它的鬃毛，我打赌你不敢。”

瑟曦盯着提利昂的眼睛：“我曾如此惧怕你的眼睛，但现在看来，你和詹姆一样胆小。你不敢，他也不敢。我不需要你，也不需要詹姆，我有我自己的代理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