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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节

第一百五十章 国王的死因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50 字

首相塔,派席尔坐在提利昂对面,他头顶上的老年斑让人有些反胃,学士项链从胡子下面荡出来,是荣誉的象征。

瑟曦躲回自己的寝宫后,这位大学士就变成了无头的苍蝇,四处巴结其他人。

昨天他亲眼看见这老头前往凯冯叔叔的居所,但很显然,叔叔对他并不感冒。

他作为大学士已为七大王国服务长达四十二年之久,学士项链则是在铁砧梅卡一世时期锻造的。

在他成为国师前,他的前任们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内相继去世:八十岁的喀斯在服务伊耿五世不到一年便告去世;喀斯的继任者——八十九岁艾兰多同样在一年内不堪重负而逝世;艾兰多的继任者梅龙在前往君临就职的路上感染风寒而死。为此,伊耿五世要求枢机会推举一名“年轻人”。正因如此,年仅四十二岁的派席尔才被推选为新一任的大学士。

与其说他效忠的对象是王国,倒不如说他更多是忠诚于兰尼斯特家族。

提利昂很清楚,在篡夺者战争的末期他认为泰温公爵会取得王位,因此想方设法说服了伊里斯二世向泰温公爵打开君临的城门;在柯蒙学士为中毒的首相琼恩·艾林排毒治疗并见起色时,他果断赶走了他,最终导致艾林不治身亡;他对老哥和老姐的事三缄其口,严守秘密;在御前会议中,他的所作所为通常都是为了维护兰尼斯特家族的利益。

“大人,很高兴您能回来,我欣喜若狂。”派席尔低声诉说自己的忠诚,几乎要匍匐在凯岩城继承人面前,“这些日子......自从泰温大人操劳过度,君临很乱。当初伊里斯国王赶走他的时候,也是这般光景。”

没错,老姐就是缺了老二的疯王,提利昂想着,问:“我们敬爱的乔佛里国王怎么死的?你是否检查了尸体,解剖了?”

“国王......士兵们只找到了国王的两条腿和一条胳膊,以及部分躯干......”他边说边抖,看起来十分虚弱,“诸神在上,那些暴民过于残忍。有传言称,吃了国王的肉可以延年益寿,消除百病。”

“或许只能让他们精神错乱。”提利昂说,“我听到一些传言,是小乔先拔剑的。”

“那些无赖,惹怒了国王,所以......”

“为什么?”提利昂问他,“小乔虽然残暴,但是我认为他没傻到去砍杀几百个平民,也未必......不过,御林铁卫都在哪?他们应该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国王。”

“铁卫所剩无几,大人,奥克赫特爵士前往多恩,死于多恩。”派席尔说,“他死后,巴隆史文爵士再次前往......”

“猎狗呢?”提利昂问,“桑铎哪去了?小乔最器重他的好狗,而且这条狗的牙利得很,他应该是铁卫中第二能打的那个。”

“逃跑了,大人。”大学士回答,“暴民挥舞着火钳和火把,在夹攻下,猎狗脱下了白袍,羞耻的逃走了。他违背了神圣的誓言,诸神会诅咒他。”

“毫不意外,克里冈家的人没有丝毫荣誉可言。”提利昂说,“发布命令,通知全国各地,要抓他,要活得。”

“他可能回到克里冈堡,大人。您有所不知,格雷果爵士在多恩边疆地牺牲了,死于多恩人之手。”

“毫不意外。”提利昂说,“在沙漠中穿戴全套的板甲,还是漆黑的。战斗但凡久一些,会被活生生的烤熟,不死也要脱去半条命。让我猜猜,他的尸体是科本料理的?”

“大人,正是如此。”派席尔点头,“还有亚摩利·洛奇爵士,他也死于多恩人之手。”

“感谢诸神创造的地狱有七层,不然一层容不下格雷果·克里冈和亚摩利·洛奇。”提利昂说,“他们的死令人惋惜,但惋惜仅限于他们还没有为我效力过。大学士,记得抓住好狗儿的事。”

“遵命,大人。”大学士点点头,“还有一件事,大人,虽然不足为奇,但需要向您汇报一下。我的私人收藏,有些被盗取了。”

“私人收藏?盗取?”提利昂疑惑,“珠宝吗?还是什么古董?你有什么收藏?”这老头,难免有什么古怪的爱好,在他看来,学士都蛮古怪的。

“是一些药品,大人。”大学士靠近,提利昂能闻到他嘴里的口臭味,“一些......毒药。”

“什么毒药?”

“寡妇之血,和蛇蜥毒。”他颤声道,“寡妇之血,因色泽而得名,毒性非凡,一旦被下药,大小便同时闭塞,不出数日将因毒素无法挥发而亡。蛇蜥或被称作石蜥,一种可怕、丑陋、凶猛的爬行动物。据说成群出没在夷地的丛林里。被涂抹在食物上会发出异常诱人的香味,温血动物吃了之后会癫狂暴躁,人兽皆然。对它们,我都了若指掌。”

“平平无奇的小事。”提利昂说,“你有跟别人说过吗?比如我老哥老姐,或者凯冯舅舅?”

“都没有,大人。”

“那很好。这个城市每天都有人在丢东西,一块面包,一瓶红酒。可能是坏掉了,也有可能是挥发。”提利昂拍拍他的肩膀,“感谢你为铁王座的服务,但不要用这种小事打扰别人,今后请把你的收藏锁好,然后忘记这些事。而且,不要和任何人谈起,这会成为你的敌人,攻击你的证词,丢失毒药可是大学士的失职。”

听到这话,派席尔面色通红。

提利昂站起身,透过首相塔的窗户看向外面的贝勒大圣堂。艾德·史塔克在那里被砍了头,玛格丽·提利尔被囚禁在那里,小乔的尸体也陈列在此处。诸神见证生死,与谎言。

可是自己第一次当首相的时候,却从来也没有造访过那里。

“专心为我服务,兰尼斯特有债必偿,尤其是我,一定不会亏待你。”提利昂转过身对大学士说。

“遵命,大人。”派席尔鞠了个躬,沉重地倚靠着一根扭曲藤杖,颤抖着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