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杀人手法

提魅踢了下马屁股，来到众人面前。

这位英勇的红手，此刻居然红脸，好像有些害羞。

“你疯了！”韦伍德夫人几乎要破音，“你这可恶的魅魔，从哪找来的野蛮人试图伪装成谷地的公爵？你当我们是傻子瞎子不成？”

“我可以在旧神与七神之下起誓。”大祭司表情严肃，“此事千真万确，婚礼便是由我主持，提魅之子提魅，也是由我亲自接生的。”

祭祀的誓言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陷入沉默，提利昂长出一口气，他很清楚，如果是自己发誓只会被大家不屑的吐口水，而一位神职人员的誓言，哪怕是淹神，也会让这群老爷们深信不疑。

“但是。”韦伍德夫人还在坚持，“五女被灼人部掳走这件事，当年也只是逃回谷地的士兵所言，是不是真的，已经无人可以考证。谁可以证明你们掳走的......”

还没等她说完，杰诺斯·布雷肯伯爵开口：“夫人，我是石篱城伯爵，杰诺斯·布雷肯。您的疑问我也曾有过，但是我见到了祭祀提供的信件，那是艾林家和布雷肯家互相签订婚约，往来通信的信件，我仔细检查过，并不是伪造。那是我父亲的笔迹，我绝不会认错。”

“母亲。”哈罗德·哈顿看向养母，又看看岳父，“贝里席大人。”很明显他已经乱了方寸

“野蛮人血脉肮脏，即便和艾林家结合，也不配统治谷地。”有人喊道。

“灼人部的文化源起于，血龙狂舞后藏匿谷地的龙骑士蓖麻，坦格利安的血脉从蓖麻这一处流传了下来，加上谷地高山氏族的先民血统，以及艾林家族安达尔人的血脉，还有谁比提魅的血脉更高贵？”提利昂说，“真龙不怕火，所以他们才会灼伤自己，证明勇气。我见过提魅在三叉戟河，黑水河的战斗，他英勇无畏，正如艾林家的族语，高如荣耀。”

“堂兄。”提魅对哈罗德·哈顿说，“如你所见，我的继承顺位在你之前，我应当是鹰巢城的合法继承人。”

“当然，以凯岩城与河间地守护之名，我愿意为哈顿爵士提供一处合适的城堡。”提利昂说，“作为我的血盟兄弟堂兄的新婚贺礼。”

血盟兄弟？

在场的贵族纷纷看向提利昂。

“约恩·罗伊斯大人？”提利昂看向青铜，后者点了点头。

“介于罗伊斯伯爵的女儿雅西娜，和霍顿·雷德佛伯爵儿子米歇尔的婚约取消。”提利昂高声喊道，“鹰巢城的合法继承人提魅已经，和雅西娜·罗伊斯签订婚约，我将是证婚人。”

现在不单单是四周的大贵族，连远处的小贵族，和骑士，也爆发出一阵稀疏的低呼。

霍顿·雷德佛伯爵瞪大了双眼，先看看青铜，又看看提魅，最后看看提利昂，最后他不情愿的催马来到青铜身边。

“我的好友，你应该知道，我儿子......”

“这件事不怪你，老友。”青铜说，“站在我身边，为了谷地的荣誉。”

“够了。”培提尔·贝里席说，“提利昂大人，您的巧舌如簧真让我敬佩，今天的会面就到此结束吧！”

“等一下，小指头。”提利昂说，“还有一件事，我需要跟大家说明，尤其是跟你说明。”

“我没兴趣听。”说着他便想离开。

“事关小劳勃公爵的真正死因。”提利昂呵呵的冷笑，“难道小指头大人不好奇么？诸位大人不关心么？当然，您可以先行离开，我要和各位大人单独聊聊。”

“哼。”小指头拉住缰绳，“你还想指控我？”

“废话，不指控你，指控我？”提利昂说，“你的手法再简单不过，艾德瑞克！”

艾德瑞克·戴恩骑着马回到队伍中，不一会便端着银盘子跑来。

“培提尔·贝里席大人。”提利昂说，“您用了巧妙地手法，利用了无辜孩子那纯洁的贪婪心，谋害了他。你把毒下在那块最大的蛋糕上！”

“你疯了？”小指头嘲笑，“蛋糕不是我切的，是厨娘，每块都一样大，在场吃过的人都可以证明，连你妻子也可以证明。”

“没关系，请我的侍从再给大家分一遍蛋糕。”提利昂说，“艾德瑞克，请务必让诸位看到最大的一块！”

艾德瑞克·戴恩端着盘子，给诸位大人观看，霍顿·雷德佛伯爵最先笑了起来：“提利昂大人，你在拿我们寻开心吗？除非是瞎眼的老凡斯伯爵，不然任谁都能看出来，这里头有一块比其他的都要大。”

“韦伍德夫人，您怎么看？”提利昂问。

韦伍德夫人显然对于哈顿继承权的事情不悦，但是提利昂点名问她，她不得不回答：“霍顿大人说的没错，兰尼斯特都是骗子，你无愧于魅魔的名声。”

“那么请夫人拿起你认为最大的那一块蛋糕，落在任意一块上，比较一下是否可以重合？”

艾德瑞克·戴恩高高的举起银盘子，韦伍德夫人伸出手，颤抖着，小心翼翼的......

“啊！”

夫人发出一声尖叫，小指头的脸色已经像茄子一样，其他贵族翻身下马，凑到侍从身边。

“这......”青铜约恩额头上的皱纹也挤成了年轮蛋糕，“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

“障眼法，错觉。”提利昂说，“小指头大人精通谎言和骗术，很凑效我也涉猎此道。通过这个手段，可以让本来都一样大的蛋糕，看起来却有大有小。可怜的劳勃·艾林公爵，因此丧命。”

“培提尔·贝里席！”青铜约恩抽出剑，“下马接受审判！”

本内达·贝尔摩伯爵急忙拦住青铜：“罗伊斯，这是会谈！我们不能在这里动手！”

“你躲开！”约恩甩开洪歌城伯爵，“他是罪犯，是杀人凶手，是......”

“是推测。”小指头似乎恢复了冷静，“这只是推测，一种可能。你没有证据，提利昂·兰尼斯特，我拒绝接受你的指控。”

“那你就要死。”提利昂说，“你是谋害劳勃·艾林的凶手，哈罗德·哈顿大人，回到大营后请你将此人绳之于法，交予谷地的合法继承人提魅以及符石城伯爵约恩·罗伊斯大人处置。”

“任何试图篡夺鹰巢城继承权，以及包庇谋害我妻子堂弟凶手培提尔·贝里席之人，我将视之为叛国。我会剥夺其封地，推倒其城堡，在废墟上奏响卡斯特梅的雨季。”

“各位大人，只有一天的时间考虑，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