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个罗伊斯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28 字
炉火茂盛,一壶壶酒在桌上等着他们。多恩的葡萄酒红如鲜血,仆人满上奈斯特男爵的杯子,并用火钳拨弄壁炉里的柴火。
“亲爱的表兄。”奈斯特·罗伊斯身躯庞大、胸膛厚实,他秃了头,胡子里已有白丝,脸上有小块的胎记,“邀请兰尼斯特来,可不是明智之举。”
“不要过于苛刻。”约恩·罗伊斯说。
“大人,我们可是第二次见面了。”提利昂伸手制止了仆人的斟酒,“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是凯特琳夫人的囚犯。你是否记得我打了场漂亮的拳赛?”
“你离开后便有人指责审判舞弊。”奈斯特爵士说,“而如今你却娶了她女儿。即便如此,谷地也不欢迎你。”
珊莎聚精会神的在享用晚餐,而提利昂面前空空如也,他不吃也不喝,只享用从河间地带来的干粮和清水。
自从来到谷地,他吃饭喝水就极为小心,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原本波德瑞克负责牵马,艾德瑞克负责掌剑,霍斯特负责书信,现在三位侍从增加了新的任务,负责试毒。
“这只不过是新婚夫妇前来面见他们的亲人。”约恩·罗伊斯说,“听说科布瑞大人在海鸥镇要举办婚礼。”
“没错,是一位海鸥镇富商的年方十六的女儿。平民高攀,嫁妆相当可观。”奈斯特·罗伊斯说,“这要多谢培提尔·贝里席大人牵线搭桥。”
“哼。”青铜冷哼一声。
“许多贵族都会参加。”奈斯特·罗伊斯继续说道,“杰洛·格拉夫森伯爵、琼恩·林德利伯爵和魏克利伯爵,本内达·贝尔摩伯爵、安雅·韦伍德伯爵夫人、赛蒙·坦帕顿爵士。”
这一串名字让提利昂头疼,但是他还是回想起,其中有些人,正是公义者同盟的成员。
“您不去参加吗,表兄?”
“并无打算。”青铜说,“阴谋诡计者的聚会罢了。”
“这样说未免失礼。”奈斯特说,“莱莎夫人和劳勃公爵都会出席。”
“莱莎夫人在夫君的陪伴下变得慷慨且聪慧,她任命我为月门堡守护者。”奈斯特·罗伊斯容光焕发,面色红润,他指着壁炉上方,“任免令就在那里。”
提利昂起身靠近壁炉,一边烤着手,一边仔细阅读上面的字,跳跃的火光让他在阅读的时候感到眼睛痛。
但毫无疑问,这确实是殊荣。
“这是您应得的,大人。”提利昂赞同,“有您这样一位大忠臣在山下守卫,劳勃大人方能夜夜酣睡。”
奈斯特·罗伊斯听到这句话终于露出笑脸。
“您真是......真是尽职尽责,大人,是的,您做事英明果敢。在我住进天牢前就有所耳闻。”提利昂接着说,“不过别人也许会非议这份馈赠,从而影响您的名声。您知道,守护者的地位并非世袭,当年艾林家族享有猎鹰王冠、君临谷地时,专门修建了月门堡,以为冬宫。鹰巢城只适合夏日居住,下雪之后便要搬下来,许多人认为月门堡就跟上面的鹰巢城一样高贵。”
“没错,”奈斯特大人挺起胸,“我不否认自己想得到这份礼物。琼恩去君临担任御前首相后,是我一肩挑起统治谷地的担子。我做到了他所要求的一切,没索取过任何回报,诸神在上,这是我应得的奖励!”
提利昂看了眼妻子,珊莎立刻举起酒杯,“干杯吧,为罗伊斯大人......月门堡永远的守护者。”
“永远的守护者,干杯!”银杯碰在一起。除了青铜和魅魔。
许久,许久以后,喝完了多恩的红酒,奈斯特大人起身告辞,这时珊莎已经睡眼惺忪,提利昂拉着她回到卧房。
炉火熊熊燃烧,驱散严寒和妻子的酒意。
“两位罗伊斯大人的关系,似乎不如我想象中的融洽。”珊莎褪去长袍,躺在柔软羽毛的床上,她拉过天鹅绒被,滑进铺盖窝里。
“旁支出身而没有封地的人,难免会对主家有别样的情愫。”提利昂坐在床边,脱去衣物,“更何况奈斯特·罗伊斯曾追求过莱莎夫人但被拒绝,她对其总没好脸色。”
“布林登爵士也没有封地。”珊莎说,“他就不这样。”
“黑鱼是个高尚的人。没结婚,也无子嗣。”提利昂紧挨着妻子,“奈斯特·罗伊斯则有一儿一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难免会为其考虑。我说,你也该给我留点子孙根吧!”
提利昂说着把手越过妻子的肩膀:“让我看看你的一对鹰巢城!”
“你的手好凉!”妻子按住丈夫的手,“还有,别压到我的头发......你的意思是,奈斯特爵士,是为了封地?把月门堡封给奈斯特大人以换取他的支持?”
“显而易见。”提利昂手依旧狡猾,“任免状上的签名是培提尔·贝里席,他为了自己也断然不会放弃对小指头的支持。”
“河间地的无主城堡有很多,我们也可以给他......”
“不行,出自罗伊斯家的人一向骄傲敏感。若公然开价,他会把这看成对他荣誉的侮辱,只怕要当场发作,变作一只发怒的癞蛤蟆。”提利昂摇摇头,“小指头占据了先机,公义者同盟也已经被分化了。这就是青铜邀请我们来的原因,他纵使真的是青铜铸成,能打出几根钉子呢?”
珊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夫君饿不饿,渴不渴?今晚我看您什么也没吃喝。”
“我应该谨慎些。毒药是小指头武器库里的常规武器。”提利昂说着把头埋进天鹅绒被里,闷沉的声音从里面发出。“而我需要的是阿莱莎之泪的溪水!”
“喂!”妻子踢着腿,佯装挣扎,但不一会被里便没了动静。
没一会,提利昂把头探出来。
“我还是得弄杯酒喝。”
“怎么了?”
“阿莱莎之泪干涸了。”
“才没。”珊莎羞红了脸。
“确实没有了。”提利昂坏笑,“变成颈泽啦!”
接着他又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