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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一百二十一章 恩赐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64 字

提利昂倒在稻草床上,胸膛起伏气喘吁吁,“稻草有些扎人,我还是怀念孪河城的天鹅绒床。”他抱怨着。

珊莎趴在身旁,火红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双眼湛蓝的如同宝石,满含笑意。

“我完全没感觉到。”她娇笑着,“扎我的只有您。”

“你学坏了,该死。”提利昂说,“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我可不再是淑女,我是您的妻子,不仅会。”她用手支着绯红的面颊,“我还会管您叫,我的雄狮!”

“你都听见了?”提利昂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烧,“我还以为......没人会注意。”

“首相塔的隔音没有您想象的那样好。”珊莎说着把纱衣披在身上,“第一胎我希望是儿子,我母亲就是这样。”

妻子乖巧的趴下,夹紧双腿,提利昂心中涌起一丝罪恶感,他想起君临,想起高庭的玫瑰,他知道那个孩子决计不会和自己发生丁点关系,哪怕刀架在玛格丽的脖子上,都不会让她改口。

“你负责儿子,我则应该写几封信。”提利昂站起身,炉火噼啪作响,即便河间地的秋风凌冽,这小屋也感受不到丝毫的寒冷。

“您过于辛苦了。”

“完事的时候让我思路清晰。”提利昂坐在炉火前,那里摆了一张小桌和一支矮椅,他抄起纸和笔。

“为什么别人叫您魅魔?”

“因为我相貌英俊,行事却像魔鬼。”提利昂打算先往符石城发信,“至少以前是那样,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着自己是个玩世不恭的混蛋。”

“可您在我心目中是英雄。”

“因为我是你丈夫。”提利昂写着,要在一周后出发前往血门,“我从小就不愿意锻炼,练习,也未曾做过别人的侍从,估计是老爹的溺爱吧。”他回忆着之前的记忆。

“顽劣的性格已经养成,我不是那块料。”我该告诉约恩·罗伊斯,自己带多少人?他边说边写边想,“我甚至不是受封的骑士。”

“您比我见过的人更有骑士风度。”

“谎言,兰尼斯特都是骗子。”提利昂决定实话实说,他不打算欺骗青铜,“不过,我尽量不去骗你。”

信写完,他把纸折好,塞进信封,把装有蜡液的坩埚伸进壁炉的火焰上,等待蜡液融化。

“如果我像劳勃,或是你父亲那样,有私生子,你会怎么想?”提利昂试探着问。

“那我会像母亲一样。”

“我应该把蜡倒在你后背上。”提利昂笑着说,但是他把蜡滴在信封上,然后拿起钢印扣下,“你和你母亲一样顽固。”

“我和罗柏更像母亲。”珊莎甩了甩火红的头发,“艾莉亚才是史塔克,她和琼恩一样,更像父亲。你想怎样处理艾莉亚?”

“处理?我不喜欢这个词,她是你妹妹。”

“她不喜欢我。”妻子说,“自从见到母亲,她对我就更加冷淡了。”

“因为你是北境的女王。”提利昂起身,拿起外套,“不要动,等着我,把信交给侍从,我就回来。”

提利昂推开门,外面灯火通明,“波德?”今晚守夜的是波德瑞克,他的小床就摆在拐角的位置。或许应该让他挪的远一些,免得听到自己和珊莎的声音。

可是波德人呢?

“波德?”提利昂又喊了一声。

“大人。”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提利昂一跳,他转过身,原来是贾昆·赫加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不过是他的话,也没什么让人意外的。

“你搞定任务了?”提利昂问。

“是的大人,某人完成了任务。”贾坤回答,“您的侍从上厕所了,我替他待一会。请问大人想好下一个名字了吗?”

提利昂思索了片刻:“如果是已死之人呢?”

“已死之人?”贾坤微笑着说,“她的命已经归属红神,赐予留在世间的已死之人解脱,是无面者应该做的事情。”

没错,千面之神的信徒认为死亡是仁慈的解脱。

“石心夫人,是凯特琳·史塔克。”提利昂说道,“可否请您去赐予她仁慈?”

“当然可以,大人。”贾坤微笑着,“这是无面者本来应该做的事情,真是怀念......当然,这不算某人欠您的命。”

提利昂点点头,手里攥着信,“看来从明天开始,波德瑞克和艾德瑞克,还有霍斯特·布莱伍德,三个人要一起守夜。”他把小床搬得远一些,“谢谢你贾坤。如果您看到索罗斯,让他到戴瑞城来找我。”

“是。”贾坤点头,退去,消失在黑暗中。

提利昂回到卧房,妻子还在等他,提利昂把信放回桌上,用火钳拨弄壁炉,里面再次发出啪啪的爆响。

“明天就让布雷肯和布莱伍德家的士兵来戴瑞城聚集,人一到我们就出发。”

“这么快?”

“我在信上说两周后出发,青铜约恩会在血门迎接我们。”提利昂说,“但是我觉应该提前走,把血门控制在自己手中。”

“血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珊莎说,“连我这个小女孩都知道,你想怎样拿下?”

“布林登爵士当了十几年的血门骑士,他对堡垒的构造很熟悉。”提利昂坐到床上,“波隆和提魅,对山路都十分熟悉,拿下血门不是什么难事。”

“约恩伯爵会认为这是冒犯的。”珊莎提醒。

“不会,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提利昂说,“占领血门后一切照旧,布林登爵士会维持秩序。这件事非做不可,如果青铜约恩有所动摇,我们就会被关在谷地。几个人或许可以翻山越岭的出来,但是大军就交代在里面了。”

“约恩伯爵不会这样做的。”珊莎说,“我见过他,我父亲熟悉他,他是个有荣誉的好人。”

“知道什么叫例外吗?”提利昂挨着妻子躺下,“如果发生一次,我们就完蛋了,所以要保证,一次意外都不要发生。”

“我是不是应该给莱莎姨妈写封信?”

没错,这点提醒了提利昂,他在妻子的面颊上吻了一口,后者又羞红了脸。

“不单要给姨妈写信,还要给姨父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