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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苍白教母 : 第六十三章 你们都干嘛呢?!(6K)

我是演魅魔,怎么成真魅魔了 · 佚名 · 6,217 字

  结婚多是一桩美事,但若是主角是自己这个圣女,可就令人不敢恭维了。

  虽然很对不起香香软软的芙兰蕾雅,但该跑总归是要跑的。

  斯黛拉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堕落了。

  天天跟恶魔叽叽歪歪,亲着小嘴,睡在一起已经是亵渎之举了。

  再来一手穿着婚纱,与一个恶魔步入殿堂实在非圣女所为。

  她可是一心一意要将贞洁献给耶书娅娅的!

  若是真的结婚了,等到她死了,升上天国,耶书娅娅恐怕会当场拒收她的灵魂吧。

  斯黛拉长长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芙兰蕾雅。

  她是个坏女孩。

  斯黛拉推开血魔馆的大门,站到广场前扫了一眼忙忙碌碌的瓦伦丁侍从们。

  她们显而易见是薇薇安在瓦伦丁各个领地叫来的家臣,见到自己无不颔首问候。

  斯黛拉转念一想。

  既然一群瓦伦丁侍从都到了,薇薇安估计也带着伊瑟瑞雅在血魔馆落脚了。

  问问她们在哪吧。

  蛆上司可别在自己打生打死的时候去外面鬼混了。

  不然自己直接一脚踹死她!

  斯黛拉直接温和地叫住一个正在搬运着花瓶的血棘卫。

  作为瓦伦丁大小姐,斯黛拉尽量表现得柔和。

  如今她已经有了尊贵的家世与不错的实力,远远超乎常人的想象,但她完全不需要夸耀自己。

  正相反,她很小心翼翼地避免表现出自己的优越,以免伤害了面前的人。

  “薇薇安她们回来了吗?”

  斯黛拉轻声询问。

  “家主吗?”

  血棘卫缓缓将花瓶放下。

  “家主就在客房待着,她吩咐我们不要打扰她们。”

  “客房?不要打扰她们?”

  斯黛拉困惑地眨了眨眼。

  薇薇安的性格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客房躺着,不去外面沾花惹草。

  神秘兮兮地搞什么呢?

  “那跟她在一起的……一起的魅魔呢?”斯黛拉问。

  “也在客房。”血棘卫如实汇报。

  斯黛拉更困惑了。

  两个人都在客房?

  甚至特意吩咐其他人不要去打扰。

  “她们两个在客房做什么呢?”

  “嗯……”血棘卫目光漂浮不定,很是犹豫的样子,“她们在……她们在……”

  斯黛拉微微蹙眉。

  伊瑟瑞雅搞那么神秘,是在跟薇薇安商量怎么一起坑自己吗?

  蛆上司的口碑来说,很有可能。

  当然,斯黛拉隐约也有点别的猜想。

  但那可是薇薇安啊……

  “在干嘛?”

  “大小姐,您别为难我了,我只是一个血棘卫……家主的事情,我可不敢乱说……”

  血棘卫擦了擦汗,努力绷住脸,好似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家主的性情,瓦伦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作为大小姐的斯黛拉怎么可能猜不出她们在做什么,准是在故意逗弄自己。

  大小姐,当真是坏。

  斯黛拉看见血棘卫的嘴唇微微动着,分明是叫自己别问了别问了。

  “行吧,”斯黛拉耸耸肩,“你不说,我自己去亲眼瞧瞧。”

  说完,她也不再追问已经憋得满脸通红的血棘卫,径直朝着客房走去。

  客房靠近血魔馆后花园,平常没什么人走动,很是安静,隔音也不错,走廊外也有不错的景色,花朵稀稀疏疏地飘落在树下,有的还漂浮在池子的水面上。

  不过,大概也只有七八瓣的光景。

  只有一间客房有人入住,斯黛拉寻到位置并不困难,唯独叫斯黛拉奇怪的是,在她刚刚站到门前,准备敲门的时候,却看见消失了一会儿的纳希雅正倚靠着墙等在那儿。

  她揣着手,面色古怪,似乎是察觉到斯黛拉的目光,一直低着头漫不经心的她忽然转过脸来。

  那清冷得有些薄凉的眼神,倒是有点像是初次见面那会儿。

  斯黛拉歪了歪脑袋。

  纳希雅不是让安定天使驱赶后马不停蹄就来找伊瑟瑞雅麻烦了吗?

  她专程在门口等着自己吧。

  竟然那么有契约精神。

  “你对待周围所有的人都是那样子吗?”

  纳希雅冷不丁来了那么一句。

  嗯?

  斯黛拉有点不明觉厉地眨了眨眼。

  “你是指我对待爱特拉娜她们的方式吗?”

  纳希雅放下手,与斯黛拉一般无二的冷淡面容有了那么一瞬的犹豫。

  “即便再危险,可能牵扯到许许多多可怕的存在,你也会不顾一切撞进去吗?”

  “好奇怪的问题,”斯黛拉歪了歪脑袋,“我一直以来不都是那么做的嘛。”

  “可、可为什么呢?”

  “因为大家都是很好的恶魔,都是我在乎的姐妹,”斯黛拉不高兴地嘟着嘴,“帮助她们需要什么理由?天下哪有让好人受罪、活该死去的道理。”

  她手抚胸口,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东西,在坎坷和跌倒中绝不会萎落和散失。

  “我会记得那些大雨中为我撑伞的人,黑暗中默默抱紧我的人,逗我笑的人,陪我彻夜聊天的人,千里迢迢来看我的人,在沉默中陪我的人,陪我哭的人,总是以我为重的人,是她们的温暖使我更加坚定成为一个善良的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回馈那些人呢?”

  纳希雅看见少女瞳孔流泄出一种声音似的,弯翘的睫影在那儿颤动着,她的眼睛在笑,她湿润的嘴唇也在笑,仿佛她自己就是春天的早晨。

  好一会儿,纳希雅才轻声说,“也包括……也会包括我在内吗?”

  “诶?”

  斯黛拉微微怔了一下,笑意渐渐浮上了脸庞,默默站到纳希雅的面前,掌心覆在她的额上。

  “如果你也是个好孩子的话,我会考虑的。”

  纳希雅没再说话了。

  她隐约确定了什么。

  那正是她渴求的样子。

  多年来的渴求让纳希雅变得敏锐,她就像一条饥饿的狗,不停地翕动鼻孔,捕捉着哪怕是最微弱的香气。

  “那就那么说定了。”

  “你可要说话算话。”

  纳希雅闭上眼睛,再次将自己委身于阴影中,重新融入了斯黛拉的影子。

  只留下斯黛拉一人茫然地站在原地。

  嗯……

  她也不知道纳希雅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就心甘情愿当自己影子了。

  但总比对方冲着伊瑟瑞雅去寻仇好吧。

  去见见伊瑟瑞雅吧。

  斯黛拉耸耸肩,握住客房的门把手,直接那么一推。

  朦胧间,她看到了薇薇安与伊瑟瑞雅重叠的身影。

  嗯……

  嗯?

  嗯?!

  斯黛拉被吓呆了,惊呆了,窘呆了,而且是目瞪口呆。

  “你、你们都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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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斯黛拉只想为先前的自己送上三句话。

  不要温和地推开那个大门。

  不要推开。

  不要。

  斯黛拉羞红了脸,使劲戳着面前薇薇安的脸蛋,嘴里不断碎碎念着。

  “恬不知耻、不知礼节、放荡形骸…囯…”

  薇薇安跪坐在地上,身上的睡袍甚至是斯黛拉刚刚翻箱倒柜给她披上的。

  伊瑟瑞雅则坐在沙发上,单手撑颊,闲适无比。

  她笑吟吟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幕,就当是乐子了。

  讲真,斯黛拉现在只恨自己在修道院长大,没有经历市井秽语的熏陶,不管怎么绞尽脑汁也憋不出几句污秽的话。

  哪怕是多年后的她也都会回忆起刚刚那个让自己打开新世界,完成启蒙的画面。

  如此污秽,如此下作。

  斥责,必须予以斥责!

  薇薇安无辜地坐着,脸色茫然。

  宝贝女儿那么使劲夸自己干什么呢?

  刚刚的一幕只让薇薇安觉得莫名其妙。

  明明她跟新欢伊瑟瑞雅开心着呢。

  斯黛拉二话不说就闯了进来,急头白脸地把她们两个扯了下来,套了件衣服,就开始使劲夸着自己。

  真是扫兴。

  薇薇安算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与自己相像的人,当真是相见恨晚,她甚至觉得自己与伊瑟瑞雅不单是简单的情人关系。

  哪怕伊瑟瑞雅疑似是什么人类驱魔师,她都无所谓的。

  是人类驱魔师能怎么样呢?

  再怎么说,伊瑟瑞雅都只可能是斯黛拉手下的人奸。

  斯黛拉是什么人?

  她是深渊的摄政王,是瓦伦丁的继承人,是她的宝贝女儿。

  斯黛拉特意关照的人如此特殊,怎么可能有问题。

  只是……

  薇薇安歪了歪脑袋,很是奇怪地打量着斯黛拉羞红的脸。

  作为她薇薇安的女儿,斯黛拉是不是太单纯了点?

  “你是什么情况?”

  斯黛拉斥责完薇薇安,转向伊瑟瑞雅的眼神无比的复杂,既震惊于她的堕落之举,也为她征服薇薇安的行为而惊骇。

  “能是什么情况?”

  伊瑟瑞雅为自己倒上一杯血酒,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似乎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行为。

  “当然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斯黛拉不禁想要质问耶书娅娅,为何不当场降下天火将伊瑟瑞雅砸死。

  神职人员怎么能堕落至此?

  一想到她在外面打生打死的时候,伊瑟瑞雅竟然在跟她的便宜老妈薇薇安厮混,斯黛拉就来气。

  她算是明白深渊上层那会儿伊瑟瑞雅临走前为何执着于上薇薇安所在的马车了。

  敢情是准备玩女人了!

  真让伊瑟瑞雅搞下去,斯黛拉真觉得她说不准都能当上自己另一个妈妈了。

  如此想法,斯黛拉也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最后却是笑了。

  闹麻了。

  但真别说,一个恶魔交际花,一个人类交际花,凑一块倒是挺配的了,也省得去外面祸害别人了。

  她们搞在一起,斯黛拉只觉得预料之外,情理之中。

  如此想着,她倒是也不气了。

  两人锁死算了。

  只是可惜了贝尔芬格家主贝拉了,斯黛拉记得她跟薇薇安有一腿来着。

  真可怜。

  反正薇薇安也不是她亲妈。

  懒得管。

  斯黛拉长叹一口气。

  为堕落的神职人员,也为如此不堪入目的世界。

  但她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捉奸的,她有正经的事情要忙。

  “薇薇安……”

  斯黛拉的话才开了个头,薇薇安就有点不高兴地打断了她。

  “叫妈妈。”薇薇安义正言辞地说。

  瞧她那副模样,大有严母管教女儿的样子。

  斯黛拉眼角抽了一下。

  行吧。

  吃你的,住你的,叫一句妈妈就当租金了。

  “妈妈,能请你离开一下吗?”斯黛拉忍着性子说,“我跟我的亲戚……”

  “叫妈妈。”伊瑟瑞雅也半开玩笑似地说。

  斯黛拉脸都绿了,她用力瞪了伊瑟瑞雅一眼,眼神凶凶的。

  “我跟她有点话要说。”

  “好吧,”薇薇安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一览无遗,“我也刚好去看看裁缝师的婚纱布料了,上次用的材质太差劲了,根本配不上你。”

  “别担心,宝贝,你的婚礼我一定按照永夜之王的标准来办。”

  说完,她换了件衣裙便推门出去了。

  眼见薇薇安走了,斯黛拉索性关上门,也不忘吩咐纳希雅也跟着出去。

  她与伊瑟瑞雅要谈的事情太私密了,可不能有其他人在场。

  纳希雅乖乖照办了。

  以防万一,斯黛拉甚至特别设置了隔音结界。

  见到斯黛拉严肃地坐在自己面前,伊瑟瑞雅也明白她要跟自己商谈正经的事情,索性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

  “我的圣文契约呢?”

  斯黛拉开门见山。

  “早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伊瑟瑞雅直接从怀中抽出一个金色的文书,平摊在茶几上。

  斯黛拉简单看了一眼。

  【绝密】

  【奉至高耶书娅之名,承教皇瑟莉娅四世之无上权柄与谕令。】

  【吾,伊瑟瑞雅,以此绝密契约与灵魂作保:持此文书之少女斯黛拉,实乃教廷安插于深渊之光明圣女。其身陷魔窟,与群魔为伍、甚至伪装堕落,皆为完成教廷最高战略之潜伏使命。】

  【其信仰未曾背弃,其灵魂清白无暇,乃替神圣负重前行之殉道者。】

  【此誓书附有教皇之冠冕的烙印。纵使吾伊瑟瑞雅命陨身销,只要教皇瑟莉娅四世尚存人间,此契约便永具最高律法效力,任何人不得以异端之名审判斯黛拉。】

  【见此契者,如见教皇亲临,皆当护其周全。】

  是瑟莉娅四世的圣光痕迹。

  现在就算是伊瑟瑞雅死了也没事了。

  呼……

  斯黛拉只觉得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

  有保障了呀。

  她默默将圣文契约卷起,心念一动,一部分肌肤变为玛蒙的橙金色,她对准,然后缓缓按了上去。

  黏糊糊的声音响了起来。

  哗啦啦——噗叽。

  斯黛拉都习惯了,她面不改色地把圣文契约完全推了进去,直到副本完全不见踪迹,她才把肌肤变回了原样。

  完事后她拍拍手。

  伊瑟瑞雅都看呆了。

  她忍不住想起了先前差点把自己毒死的魅魔灵药。

  再加上斯黛拉现在展现的能力。

  饶是见多识广的伊瑟瑞雅也不得不开始怀疑斯黛拉究竟是不是人类了。

  倒霉孩子,深渊都把你变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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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黛拉现在安心无比。

  圣文契约到手了,后路也总算是稳了。

  她回去的希望,作为人类圣女的寄托,全部凝聚在小小的圣文契约当中。

  只要她继续坚持下去,终有一天能够凯旋圣都,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一个人困死在深渊了。

  斯黛拉手抚胸口,喜悦溢于言表。

  最担忧的事情解决了。

  现在她可以一件一件解决手上的麻烦了。

  “我想你有很多问题要问,”伊瑟瑞雅为斯黛拉也倒上一杯血酒,“一件件来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知无不答。”

  斯黛拉没有碰那杯酒,她问出那个始终萦绕在脑里,让她无比困扰的问题。

  “西比拉是谁?”

  伊瑟瑞雅倒是没想到斯黛拉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它。

  有意思。

  比起关心是谁让她潜伏到深渊来的,何时才能回去,斯黛拉更关心那个圣女吗?

  伊瑟瑞雅喝了口酒,脸色微醺。

  斯黛拉明白那是她的习惯,伊瑟瑞雅一般醉酒的时候才喜欢说真话。

  “她是教皇钦定的圣女,苍银圣女西比拉,我曾经给你寄了一份纪念品,上面有她的明信片,你该有点印象,”伊瑟瑞雅摇了摇高脚杯,“我对她的了解不多,也没有机会见面,只知道教皇将她视为养女,精心栽培,似乎要让她接自己的班。”

  伊瑟瑞雅瞥了眼眉头紧锁的斯黛拉。

  “奇妙的是,照片中的她长得跟你很像。”

  “莫非……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

  斯黛拉撩起发丝,抿在唇中,暗暗思忖。

  听起来一切都跟教皇瑟莉娅四世有关。

  先前跟无形之主哈耶克对峙的时候,倒是也听说安缇娜老院长疑似曾经来到深渊执行任务,而且工作与俘获苍白之女有关。

  现在线索联系起来,想必安缇娜老院长执行的是瑟莉娅四世的命令。

  教皇瑟莉娅四世想干什么呢?

  “当初收养我的安缇娜老院长是不是不一般?”斯黛拉继续询问。

  似乎是一下子问中伊瑟瑞雅擅长的领域了,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亚历山德拉·安缇娜,教廷的老资历,保密等级很高,圣裁第零科的王牌,毫不留情歼灭人类之敌,称呼杀手、斩首者、教堂之剑、再生者、天使之尘、铳剑圣修女……”伊瑟瑞雅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补充,“她很强,很强,很强,比我都强。”

  “她退休了,现在在养老。”

  “没人能请得动她出山。”

  斯黛拉微微颔首。

  也怪不得她当初没能查到安缇娜老院长的来历。

  果然不简单。

  但是……

  自己一个孤儿,能让如此不简单的圣修女收养,真的是巧合吗?

  更何况,她甚至与西比拉、维尔帕娜、瑟莉娅四世,长得一模一样。

  甚至说,能跟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贝拉纳黛特也真的很简单吗?

  “安排我潜伏到深渊的人是尊贵的教皇吧?”斯黛拉抬眸,缓缓地说。

  虽是疑问的句式,她却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伊瑟瑞雅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

  傻姑娘变聪明了。

  “可教皇委托我到深渊来是想干什么?”

  斯黛拉认真地注视着伊瑟瑞雅,哪怕一丝撒谎的痕迹,她也能看得出来。

  伊瑟瑞雅站起来,倚靠着窗户,点起一根烟,烟总是能让沉默变得无懈可击。

  “藏住你,”她幽幽地说,“至少我是那么觉得的。”

  藏住自己?

  斯黛拉眉头拧得很深,猩红的眼眸涟漪无数。

  自己的来历肯定有说法。

  绝不止是孤儿那么简单。

  甚至说自己的名字。

  ‘斯黛拉·冯·爱因兹贝伦’也不简单。

  斯黛拉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伊瑟瑞雅再次开口。

  “没了?”

  “没了,”伊瑟瑞雅浓浓喷着烟,制造了一层防身的烟幕,“我知道的事情不多,实际上,在我效忠的圣女死在我的手上后,我就退休了,是教皇委托我出山的。”

  斯黛拉没有追问伊瑟瑞雅的经历,她知道那一定是无比痛苦的回忆。

  刨根究底只是带来伤痛,哪怕是蛆上司,斯黛拉也不是特别想为难她。

  那件事或许也跟圣女们短命有关系。

  但教皇为什么要藏住自己呢?

  斯黛拉想不明白。

  “可我什么时候才能算作完成任务回去?”她忍不住地问。

  “等通知。”伊瑟瑞雅直接说。

  斯黛拉无言了。

  意思就是说,没通知就让自己一直在深渊待着呗?

  那她万一哪天成永夜之王打上地表了怎么办?

  “别多想,我面见了教皇好几次,她是个仁慈的圣女,”伊瑟瑞雅拍了拍斯黛拉的肩膀,“安排你下来,肯定有她的打算,说不准你现在正肩负着人类的未来呢?”

  斯黛拉白了她一眼。

  肩负着恶魔的未来还差不多。

  她总觉得在自己离开地表的时候,正有什么不可想象的变故发生着。

  至于那是什么,斯黛拉完全不知道。

  伊瑟瑞雅或许知道一点点,但不是全部,她的了解有限,很多都是跟教皇有关。

  要是能稍微窥见全局就好了。

  斯黛拉闭上眼。

  她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占卜课夏诺蒂教授的预言。

  当初那些占卜的内容无不一一应验了。

  羊群、王冠、血池、倒立的双子塔、龙、旧日的余灰们、最后是群星。

  或许……

  她有机会该再去莉莉丝学校见见夏诺蒂教授。

  请求她为自己预言一下未来。

  至少很多伊瑟瑞雅无法回答的问题都能得到一个模糊的解答。

  总比现在完全摸不着头脑要好。

  但愿别再把那教授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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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五月最后一天了,区一区,松弛一下,然后明天月初请假一下,顺带再开个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