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IF黑化的路加维尔（10）:蝙蝠侠先生

　　筛查的工作量庞大，他们除了又顺手破获了两起入室抢劫和几起旧案以外，在提姆的行踪上却没有多大收获。

　　“......怎么听起来好像亡者复活很常见的样子？”迪克听见达米安，他忍不住吐槽道。

　　“某种程度上来说，”达米安瞟了迪克一眼：“这么说也没错，任何事情出现超过一次以上，就成了可以复刻的不再偶然。”

　　迪克一边调阅着路加维尔被封存的档案资料，一边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我觉得这和常见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达米安：“TT。”

　　在达米安和迪克交谈的间隙，蝙蝠侠已经操控着蝙蝠电脑以匹配成功的监控录像为中心，导入路加维尔的画像为蓝本检索起哥谭数目浩瀚的监控录像了。

　　这是个大工程，但是对于蝙蝠侠来说，是绝对的小事一桩。

　　几乎没花多少时间，一段段疑似监控录像就被筛出锁定，路加维尔的行动轨迹也随之逐渐清晰。

　　蝙蝠侠一目十行地记录并浏览着，一步步缩小着路加维尔可能的藏身范围。

　　蝙蝠飞机的引擎声发出轰鸣的咆哮声。

　　蝙蝠洞里蛰伏多日的身影悄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疾速掠过哥谭上空，前往城市边缘的蝙蝠飞机。

　　——找到他了。

　　......

　　......

　　路加维尔的点头终于让提姆紧绷的神色发生了轻微的变化，拧紧的眉头忽而松开，他握着路加维尔的手放松了力道。

　　“你又骗人。”

　　提姆说，他的语气不再冷冰，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路加维尔本以为提姆会彻底爆发，他愕然地抬起头，以一种奇异的目光静静的打量着他，这是提姆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见这样生动的神色。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依旧专注，却不再自我，不再像是看着一件理应被拥有和喜爱的玩具，而是真正的、第一次看见了他。

　　“......为什么？”

　　提姆听见了路加维尔低低的喃语声，那声音又低又轻，如果不是提姆一直全神贯注地凝望着路加维尔，他可能会把这当成短瞬叹息的幻觉。

　　但是他听见了。

　　提姆没法形容这种感觉，明明路加维尔还是那样沉默，明明前一秒他还气得脑子里过了无数种赌气伤人的狠话和不切实际又幼稚至极的报复念头......

　　可是，就在这一刻——在他忽然意识到，路加维尔忽而裂开了一道缝隙，向他展露摊开了一瞬的真实内里，真正看见他的这一刻。

　　提姆的心跳忽然砰砰加速，一股燥热的、悸动的狂喜像是过电似的在他的躯体里炸开。

　　提姆从没觉得自己是多不可理喻，多么情绪化，多么容易激动、难以自抑的人。

　　但是。

　　现在他确实是。

　　意识到一种可能性，一个转瞬即逝的契机在他眼前出现的提姆，花了些功夫才克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转变太过突兀。

　　提姆像是一个看见总是对他不屑一顾，躲着走的流浪猫，自顾自在地上摊开肚皮打滚玩，便循着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拿着猫薄荷接近、伺机而动的绑架犯一样小心翼翼。

　　而在这方面，提姆确实很有天赋，也很有毅力，更很有经验。

　　“什么‘为什么’呢，路加？”提姆略微放柔了语气，他抓着路加维尔手腕的右手，悄然改抓为握。

　　路加维尔注意到了提姆忽然转变了的称呼，但这反而让他更困惑了。

　　也许是考虑到他和提姆的相处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他对提姆的所有权即将清零，路加维尔对提姆的态度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的沉浸和绝对了。

　　当然，这只是提姆的猜测。

　　路加维尔确实疑惑，但不止是因为这个迫使他开口询问的原因是‘在意’。

　　他想知道提姆究竟是怎么想的，提姆的反应不在路加维尔的预料里，这对路加维尔来说不算是苦恼，他只是......有一点点好奇。

　　好奇为什么在提姆明明看起来很生气，自己再承认了故意气他后，不仅没有更生气，反而好像被顺毛了一样。

　　答案是什么，路加维尔也没有那么在意啦。

　　只是，如果能更了解这个提姆·红罗宾在想什么的话，下一次重启人生时他再抓到小红鸟的时候，可能能更好的使用——拥有对方。

　　所以，在提姆平和带着点鼓励意味的注视下，路加维尔歪了歪脑袋，声音很是轻盈地问：“为什么你不生气了？”

　　“你想让我生气吗？”提姆出乎路加维尔意料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路加维尔没有回答，他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一副似乎随时要放弃和他继续交流的表现。

　　提姆喉结动了动，他有点忐忑怕这反问会打消路加维尔罕见的交谈和探究欲。

　　但是，提姆深知这个机会有多难得——让路加维尔真正和他交流，看见真正的他的机会。

　　这是路加维尔对他好奇的机会，也是他们可能真的在一起的前提。

　　提姆的目光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路加维尔，略微向前靠了靠，看着路加维尔的眼里闪烁着让他有点茫然又想避开的光芒。

　　以提姆表现出来的态度，路加维尔本以为他回直接回答自己，而不是以这种似乎并不算配合的态度回避答案。

　　但是，看在脑海里系统尖叫着【和他继续聊天啊，路加！发了！我们发了！】、【呵呵、嘿嘿嘿，情绪值呵呵呵】的哀求和祈祷下。

　　——路加维尔还是在短瞬的沉默后，坦诚地说：“我不知道。”

　　提姆回望着路加维尔，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光亮。

　　提姆的嘴唇有点颤抖，但很快他就弯着唇勾起了一个无害又亲和的弧度，语气自然地说：“这就是我不生气的原因。”

　　路加维尔看起来更困惑了。

　　虽然路加维尔那张漂亮又俊美的脸上依然是让提姆又爱又恨的平静，但提姆就是发觉了他看似没什么表情之下的微小情绪。

　　路加维尔等了几秒钟，见提姆似乎不想继续解释了，他眨了眨眼睛，也没有继续追问。

　　啊，好可爱。

　　......在不懂装懂啊，路加。

　　提姆抑制住从刚才开始就有点过于活跃和激动的心绪，他一反常态地主动凑近了路加维尔，亲了亲他的额头，以轻而和缓的语气说：“我会生气是因为以为你不是真的喜欢我，或者说不在意我。”

　　路加维尔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给了提姆自己不喜欢他的错觉，如果他不喜欢红罗宾，被绑回这里的为什么不是蝙蝠侠、红头罩、抑或是银行金库里的那些东西。

　　路加维尔沉默地听着，觉得红罗宾的精神状态也许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事实证明，也许不是这样的。”

　　提姆离得很近，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像是在引导不谙世事的孩子似地慢慢说：“我喜欢你，路加，承认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不算容易，甚至有点羞耻。”

　　路加维尔打断了他，这是路加维尔第一次在提姆自顾自说话的时候这么做。

　　路加维尔抿了抿唇，说：“我们不是‘玩完了吗’？”

　　这是提姆几分钟前才对路加维尔说过的原话，提姆难得的被噎住了，但旋即他就露出了一个迷人又歉意的表情，笑容灿烂地问：“你是在为此而生气吗，路加？”

　　提姆真心实意地为路加维尔难得像是‘闹脾气’的生动真实而高兴，惊喜。

　　“我很抱歉，说出这话并不是出于我的本意。”

　　没等路加维尔回复，他就主动地说：“恰恰相反，那时候我真正想说的是，我想真正的和你交往。”

　　提姆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说出来了，他本来以为——呃，总之这种话是这个时候能直接说的吗？这算是表白吗？

　　提姆忽然有点紧张，他轻轻地握住路加维尔的手指，紧张的搓了搓，但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又局促地停了手。

　　提姆鼓足勇气说：“路加，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坐下聊一聊呢？”

　　路加维尔没说话，提姆难得的不敢去看他脸上的表情，他担心又看到那样温顺安静，凝望着他，却像是和他隔了一个世纪一样遥远的路加维尔。

　　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路加维尔和他交握的纤长五指上，路加维尔的肤色很白这是提姆早就知道的事情，但他的肤色似乎过于苍白了，冷白的像是透明的，给人一种脆弱的病弱感。

　　这让提姆握着路加维尔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忽然意识到路加维尔的手是如此冰凉，他的体温低的可怕。

　　提姆不自觉地拧起了眉，路加维尔以前的体温也这么低吗？

　　就在提姆不自觉发散思维，回忆着以前接吻前搂过路加维尔的体温时，他忽而之间听见了一阵强烈的、如此熟悉的气流底噪声。

　　“砰！！”

　　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在灯塔顶层炸响，被路加维尔精心补救加固过的窗户玻璃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提姆猝然抬眸就看见了一架他再熟悉不过的黑色飞机，此刻正悬浮在灯塔不远处的海域上。

　　而与此同时，一道身穿蝙蝠战甲的漆黑身影则从破碎的窗户里径直跃入！

　　是B！他来了！

　　然而提姆心底的欣喜还没来得及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却忽然袭上了提姆的心头。

　　“路加！！”

　　提姆心脏一紧，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路加维尔，但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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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嘿嘿路加维尔现阶段看见的还是【红罗宾】，他现在的坦诚和变化只是类似于本周目结束存档前的聆听遗言（不是

　　顺便推推预收，下本开这个《[综英美]韦恩，但平平无奇》专栏可见，大概是废物咸鱼被城市马甲们赶鸭子上架拯救世界，打赢家庭保卫战，还和死而复生的白月光谈恋爱的成人故事，感兴趣的宝宝收藏一下呀。

　　这本cp是杰森，唔，因为目前还是很磕路加和小提这对小情侣，所以暂时没法再写小提的cp，总有一种在拆cp的别扭感orz。但是在被大家鼓励了以后还是很想写综英美的！甚至还想了一个迪克的脑洞，想写类似第四天灾，名字叫《哥谭的星露谷物语》这种！自闭症社恐（但游戏恐怖分子）x夜翼这种，不过文案还没有想好。

　　——这里放一下杰森那本的简介。

　　兰斯托德.韦恩，一个除了外貌出众以外，没继承父亲任何优点的韦恩。

　　比起挥金如土、整天闯祸的贵族子弟，低调懒散的兰斯托德已经算得上不错，但放在韦恩家，他实在平平无奇极了。

　　从他的父亲，兄弟到管家，甚至连家里的猫狗都有着白天夜晚的双重身份，只有兰斯托德即使知道一切，也只是‘我支持，我理解，我躺平’。

　　兰斯托德喜欢睡眠，他既不愿意为了打击罪犯熬夜，又不想工作。

　　兰斯托德更没法忍受训练的劳累，他既不热爱哥谭，也没有乐于助人的觉悟。

　　特别是在杰森死后，兰斯托德就只想混吃等死，及时行乐，对家庭夜晚活动避之不及。

　　兰斯托德快活地读完了大学，准备进一步体验快乐的花花世界。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了高悬在家人脑袋上，无人发现的生命倒计时。

　　与此同时，兰斯托德开始频繁做梦，他梦见小丑会被他爸爸杀死。

　　蝙蝠侠会变成毁灭世界的狂笑之蝠，小弟弟变身狂暴罗宾狗。

　　从他的活泼大哥迪克，到可以几天不睡觉还坚持上班的提姆，到管家阿福再到整个哥谭市都将因此无人生还！

　　甚至就连他那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没几年，变身长腿大帅哥、腹肌手感超赞、腰超好，隐姓埋名和他啪过的二哥都要死了活又活了死了！

　　每天晚上都做梦的兰斯托德，睡中垂梦惊坐起：啊啊啊，放开那个小丑让我来！

　　*

　　看见倒计时前的兰斯托德：能活一天爽一天，小丑蝙蝠侠都和我无关。

　　人生理念：及时行乐。

　　看到倒计时、每天被担心自己要完蛋的世界意识托梦的兰斯托德：服了，我卷行吧？

　　人生理念：按死小丑，拯救世界，再找杰森爽爆。

　　*

　　“但是......”

　　兰斯托德弱弱举手说:“你有考虑过我该怎么拯救世界吗？”

　　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废物二代，兰斯托德实在想不到他该怎么在硬控蝙蝠侠的情况下，阻止小丑让世界毁灭。

　　【我可以把力量借给你，】找到他的哥谭意识这么说，【至于接下来怎么做，我们可以找它们商量一下。】

　　“它们？”

　　【大都会已加入群聊。】

　　【纽约已加入群聊。】

　　【布鲁德海文已加入群聊......】

　　兰斯托德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

　　兰斯托德x杰森

　　双向暗恋，双初恋

　　兰斯托德一款逼急了会咬人，但很咸鱼的口嗨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