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8 节

第一百二十八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5万 字

  月上中天,月光将地上的两道影子拉得老长。

  “小主人……不下了不下了!这也太憋屈了!”阿蛮那张粗犷的大脸上写满了烦躁,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狠狠地按在棋盘上,那是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一步“杀招”,结果却发现是个死胡同。

  他扭动着如小山般的身躯,身下的木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俺明明看着是条活路,咋一落子就被你给堵死了?这玩意儿比跟十头熊瞎子打架还累人!”我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枚白子,眼底却是一片挥之不去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掏空后的虚浮。

  “少废话,落子无悔……”我强打精神,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瞬间吃掉了他一大片黑子,“你这棋风跟你的人一样,只知道横冲直撞,不懂迂回。虽然你早就开了灵智,但这性子还是太急,不多磨磨性子,以后遇到那些玩阴谋的怎么办?”其实,这都是借口。

  我哪里是想教他磨性子,我分明是在——躲。

  躲那个此刻正因为怀孕而变得如狼似虎的“皇后娘娘”。

  自从影阿姨突破六阶,又怀了身孕后,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每到夜里,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却又含着媚意的眸子看着我时,我就觉得后腰一阵阵发酸。

  我可是个凡人啊。

  我拿什么去满足一个精力旺盛的六阶女武者啊?这几日,我是真的怕了。

  那种被一次次榨干,直到射无可射,却还要被她缠着索取的感觉,简直比上刑还难受。

  “可是……俺这脑子真转不过来啊!”阿蛮哭丧着脸,看着棋盘上那一败涂地的局势,大手一挥,差点把棋盘给掀了,“小主人,您就饶了俺吧。要不……俺给您耍套棍法助助兴?这下棋实在太折磨俺了!”

  “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只素白的手突然从我身后伸出,精准地揪住了我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我身子一歪,顺势倒吸一口凉气,都不用回头,光闻那股熟悉的皂角香和那独特的力道,我就知道是谁来了。

  “好啊,我说怎么大晚上不见人,原来是躲到这儿来了。”影阿姨……不,现在应该叫白皇后了。

  她披了一件披风,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几分欲求不满的嗔怪。

  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阿蛮这儿来吹冷风?怎么,是嫌弃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微微用力,拧得我耳朵生疼,身子却顺势贴了上来,那丰满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后背。

  “没……没有的事!”我连忙赔笑,抓着她的手腕求饶,“我这不是……这不是看阿蛮最近太闲了,教教他兵法韬略嘛!是为了以后……为了大炎的江山社稷!”

  “哼,满嘴胡话。”影阿姨白了我一眼,松开了手,却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她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变得软糯粘腻,带着一丝勾魂的鼻音:“江山社稷有人管,可本宫这儿……还空着呢。”

  “刚才那一觉睡醒,身子又热了……夜儿,跟我回去……”听到这暗示意味十足的话,我只觉得双腿一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下的石桌,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我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个笑容,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那个……影阿姨,你先回去暖暖被窝。我把这局棋下完,跟阿蛮交代两句公事,马上就来。”

  “真的?”影阿姨狐疑地看着我。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举手发誓,“最多一盏茶的功夫!”

  “那……好吧。”影阿姨有些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又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那你快点,别让我等急了……”说完,她这才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扶着腰,一步三回头地往寝宫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我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瘫”在了石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这一声叹息,饱含了多少男人的辛酸与无奈。

  “小主人……”对面的阿蛮看着我这副模样,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您这是咋了?皇后娘娘喊您去睡觉,那是好事啊!您咋跟要去上坟似的?”我抬起头,看着阿蛮那张憨厚又充满精力的大脸,又看了看他那即使坐着也如铁塔般壮硕的身躯,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阿蛮啊……”我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颓废,“你不懂凡人的苦啊。”

  “俺是不懂。”阿蛮老实地点头,“俺就觉得,皇后娘娘现在越来越好看了,那身段,那屁股……那胸脯……嘿嘿,要是能让俺抱抱……”

  “你闭嘴!”我瞪了他一眼,但随即,我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毒草,疯狂地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我看着阿蛮。

  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膀,看着他那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爆炸力量的肌肉,还有……他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大包。

  “阿蛮……”我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让你去伺候影阿姨……你敢吗?”

  “啥?!”阿蛮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棋盘上,黑色的棋子滴溜溜乱转,就像他此刻混乱的脑子。

  他瞪大了牛眼,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连连摆手,身子往后缩:“小主人!这玩笑可开不得!那可是你媳妇!是您的女人!俺……俺不能干!俺要是干了,那是对不起您!”你他娘的和我娘亲都睡了,现在你说这个。

  我苦笑一声,伸手拿起那壶已经凉透的残酒,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我是认真的。”我放下酒壶,目光直视着阿蛮,语气中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诚:“阿蛮,咱们是兄弟,亲如兄弟。我从没把你当外人看吧?”

  “可是兄弟……我现在是真的不行了。”我指了指自己那带着黑眼圈的脸,又指了指自己发软的腰,“你也看到了,影阿姨她现在是六阶,又怀了孕,那身子骨……简直就是个吸精的妖精。我现在是个凡人,每天晚上……我都感觉自己要死在她肚皮上。”

  “我已经……满足不了她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羞耻,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还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是的,期待。

  就像看着娘亲在阿蛮身下婉转承欢一样,我竟然开始幻想,如果影阿姨那具丰腴娇躯,被阿蛮这头野兽压在身下,被他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贯穿……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不堪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果然是变态了。

  “这……”阿蛮听着我的诉苦,脸上露出了震惊和同情的神色。

  “小主人……那这也太惨了……”阿蛮挠着头,一脸纠结,“可是……可是那也不能让俺上啊……”

  “为什么不能?”我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你身强力壮,又是咱们自己人。与其让我天天躲着她,让她欲求不满,或者让她以后去找别的不知道什么底细的野男人……倒不如,便宜了你这个自家兄弟。”

  “而且……”我顿了顿,目光落在阿蛮那粗壮的大腿之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这蛮牛太粗鲁了。”

  “影姨现在怀着身孕,身子金贵。你那玩意儿……又大又硬,做起事来没轻没重的。万一要是把她弄伤了,或者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那我可真要杀了你了。”阿蛮闻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露出一种既兴奋又害怕的表情。

  他虽然憨,但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面对日渐丰满的影阿姨,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小主人……俺……俺其实技术也挺好的……”阿蛮小声辩解道,脸上泛起红光,“要是真让俺伺候……俺肯定轻点……像捧着瓷器一样……”

  “轻点?你那叫轻点?哪次你和娘亲不是像打桩一样?”我叹了口气,心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日益膨胀的癖好和身体的解脱,一边是对影阿姨身体和孩子的担忧。

  “算了……”我摆了摆手,暂时压下了那个疯狂的念头,“这事儿……以后再说。今晚……今晚我还是先去顶一顶吧。”我站起身,感觉腿脚还是有些发飘。

  “你早点睡,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说完,我拍了拍阿蛮那宽厚的肩膀,转身朝着那如同盘丝洞般的寝宫走去。

  身后,阿蛮坐在石凳上,看着我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眼中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庭院,但阿蛮却感到一阵燥热从胯下升腾而起。他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裤裆,那顶起布料的一大包坚硬滚烫,像是在回应主人心中翻涌的邪念。

  皇后娘娘……白影。

  阿蛮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具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身体——高耸的胸脯在披风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浑圆的臀瓣随着走路轻轻摇曳。还有那张总是清冷淡然的脸,偏偏在看男主时会流露出媚入骨髓的神色。

  “像捧着瓷器一样……”阿蛮喃喃自语,粗糙的大手张开又握紧,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小主人待他亲如兄弟,连那种最隐秘的、关于母亲的事情都跟他分享,甚至允许他参与其中。阿蛮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也明白什么叫知恩图报。

  可是……

  可是皇后娘娘那身子实在太诱人了。

  阿蛮吞了口唾沫,脑海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编排画面——白影被自己按在床榻上,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神采的眸子会流露出怎样的惊慌?她会挣扎吗?还是会像小主人的母亲那样,起初抗拒,最后却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

  想到男主的母亲在自己身下被干得汁水横流的样子,阿蛮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那具成熟美艳的胴体,曾经是多少人只敢仰望的存在,却在他的胯下被操成了只知道索取的母狗。

  而现在,皇后娘娘……

  那可是更尊贵、更强大的女人啊。

  六阶武者,大炎的皇后,怀着小主人的子嗣。

  “嘶——”阿蛮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院子里没别人后,偷偷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撸动起来。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敏感的龟头,阿蛮闭着眼睛,脑海中全是白影的模样。

  她穿着那件薄纱寝衣,胸脯高耸得快要撑破衣料,两点粉嫩的凸起在纱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被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浑圆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娘娘……”阿蛮低喘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让俺伺候您……俺肯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想象着那具身体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情景——胸脯被自己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屁股被自己拍打得通红,那淫荡的小穴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皇后娘娘一定会哭的,会哀求他轻一点,但自己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这么久了,每次看到她在小主人面前露出那种娇媚的样子,阿蛮心里都会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凭什么小主人一个凡人,可以独占这样完美的女人?凭什么自己这样强壮有力的存在,却只能远远看着?

  现在……机会好像来了。

  小主人亲口说的,他满足不了娘娘了。

  那自己这个“自家兄弟”,是不是该帮帮他?

  “嘿嘿……”阿蛮傻笑起来,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在掌心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石凳下的青石板路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浊光泽。

  高潮后的余韵让阿蛮浑身舒畅,他瘫坐在石凳上,大口喘着粗气。

  但很快,那股燥热又回来了。

  光是想象根本无法满足。他想要的是真实的触感,是皇后娘娘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下战栗的真实反应。

  “得想个办法……”阿蛮摸着下巴,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罕见的思索神色。

  直接去找娘娘肯定不行,她怎么可能答应?就算小主人同意,娘娘自己也不会愿意的。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怎么会看上一个粗鄙的蛮人侍卫?

  但是……

  阿蛮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想起小主人的母亲当初也是不愿意的,甚至挣扎反抗了很久。可是后来呢?后来她不是也沉沦在快感里,主动爬到自己的床上求欢吗?

  女人都是这样的。只要让她们尝到真正的快活,她们就会忘掉那些虚伪的矜持和身份。

  “得找个机会……”阿蛮喃喃自语,“得让娘娘也尝尝俺的厉害……”

  他站起身,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软不硬地垂着,上面还沾着刚才射出的精液。阿蛮随手扯了片叶子擦了擦,然后整理好衣裤,朝着自己住的偏院走去。

  但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皇后寝宫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动静。

  阿蛮的耳朵动了动,蛮人血脉赋予他远超常人的听觉。他能清楚地听到寝宫里传来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

  “嗯……夜儿……再快一点……”

  是皇后娘娘的声音,带着媚入骨髓的鼻音,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欲求不满。

  阿蛮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兽,蹑手蹑脚地朝着寝宫方向靠近,最后停在一处花丛后面。从这个角度,他能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寝宫内的情景。

  烛火摇曳。

  床榻上,白影正跨坐在男主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前,腰肢剧烈地上下起伏。她身上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衣襟大敞,露出一对饱满浑圆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摇晃,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发亮。

  “夜儿……用力……再用力一点……”白影咬着下唇,脸上泛着动情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臀瓣拍打在男主胯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但男主显然已经力不从心。

  他面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双手无力地搭在白影的腰上,连挺腰配合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恐惧,像是在经历一场酷刑。

  “影姨……我……我真的不行了……”男主喘息着说道,声音都在发抖。

  白影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更加强烈的欲火取代。她俯下身,用胸脯磨蹭着男主的胸膛,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好了……夜儿最厉害了……”

  说着,她的腰肢又开始加速扭动,那湿滑紧致的小穴在男主疲软的肉棒上快速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窗外,阿蛮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能清楚地看到皇后娘娘那淫荡的样子——翘起的屁股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随着动作一开一合,下面的小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小主人……

  阿蛮的目光落在男主胯下那根东西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玩意儿软趴趴地垂着,尺寸普普通通,跟自己的比起来简直像根牙签。就这么个东西,怎么可能满足得了皇后娘娘那如狼似虎的身子?

  “难怪小主人要躲……”阿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胯下的肉棒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他看着白影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看着她在男主身上徒劳地扭动腰肢,看着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痛苦又渴望的神色……

  阿蛮突然有种冲动,想现在就冲进去,把那个可怜的小主人从床上拖下来,然后自己压到皇后娘娘身上,用自己这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饥渴的小穴里,把她干得尖叫求饶,干得汁水横流,干得再也不需要别的男人。

  但他忍住了。

  还不是时候。

  阿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小主人彻底放弃,等皇后娘娘的欲望累积到临界点,等一切都水到渠成……

  “快了……”阿蛮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裆里那根滚烫的东西,“娘娘,您再忍忍……很快俺就来伺候您了……”

  寝宫里,白影的呻吟声突然高亢起来。

  “啊……夜儿……我要……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臀瓣拍打的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但男主显然没能坚持到最后。

  在白影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他胯下那根软掉的肉棒彻底失去了反应。白影的动作僵住,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和……烦躁。

  “夜儿……”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对、对不起……”男主几乎是哭着道歉,“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白影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从他身上下来。她随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背对着男主躺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睡吧。”

  “影姨……”

  “我说,睡吧。”

  男主不敢再说话,只能小心翼翼地躺下,从背后抱住白影。但后者身体僵硬,没有任何回应。

  窗外,阿蛮看着这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个弧度。

  机会来了。

  皇后娘娘现在一定很饥渴吧?欲火被撩拨到顶点却得不到满足,那种滋味一定很难受。就像一块烧红的铁块,急需冷水来浇灭。

  而自己……

  阿蛮低头看了看自己鼓囊囊的裤裆,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尺寸惊人,绝对能把皇后娘娘那饥渴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干得她欲仙欲死。

  “得准备一下……”阿蛮转身离开花丛,脚步轻快地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一些能确保计划顺利进行的东西。

  ———

  接下来的几天,阿蛮开始有意无意地在白影面前刷存在感。

  清晨,白影在庭院里散步时,阿蛮会“恰好”在那里练功。他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淌,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显示出惊人的爆发力。

  “皇后娘娘早。”阿蛮憨厚地笑着打招呼,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白影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但阿蛮注意到,当她转身离开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眼角余光扫过他汗湿的胸膛和结实的小腹。

  午膳时,阿蛮会“恰好”在膳房帮忙。他单手就能提起装满水的大桶,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展现出惊人的力量。当白影来取膳食时,阿蛮会殷勤地帮她端盘子,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娘娘小心烫。”阿蛮憨笑着说道,手指却迟迟没有收回去。

  白影皱了皱眉,抽回手,端着自己的膳食离开了。但阿蛮看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傍晚,白影在花园里小憩时,阿蛮会“恰好”在那里修剪树枝。他爬在高高的树上,裤裆那鼓囊囊的一包正好对着白影的方向。随着他修剪的动作,那包东西会一抖一抖的,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尺寸。

  有一次,树枝突然断裂,阿蛮“哎呀”一声从树上摔下来,正好落在白影面前的草地上。他装模作样地揉着腰,裤裆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那根东西的形状清晰可见。

  “娘娘恕罪!俺不是故意的!”阿蛮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但那鼓囊囊的一包怎么都遮掩不住。

  白影的视线在他裤裆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有些紊乱。

  “下次小心点。”她丢下这句话,匆匆离开了花园。

  阿蛮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得意地笑了。

  他知道,种子已经在发芽了。

  皇后娘娘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些文绉绉的贵族或者像小主人这样的凡人,哪里见过像自己这样充满原始野性力量的男人?她嘴上不说,身体却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接下来,就是关键的一步。

  ———

  三天后的深夜,机会终于来了。

  男主因为连日来的“操劳”,终于病倒了。太医来看过,说是“精气亏损,需静养数日”,开了几贴补药,叮嘱他好好休息,不可再行房事。

  白影虽然失望,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每天守在男主床前照顾。但那种欲求不满的烦躁感,在她脸上越来越明显。

  这天晚上,白影伺候男主喝完药睡下后,独自一人来到庭院里散步。她披着件单薄的披风,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阿蛮“恰好”在庭院里值夜。

  他看到白影出来,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娘娘,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白影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睡不着,出来走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躁。那种身体的空虚感让她坐立难安,明明已经很累了,却偏偏无法入眠。

  阿蛮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说道:“娘娘是在担心小主人吗?太医说静养几天就好了,您别太忧心。”

  白影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怎么可能说实话?难道要告诉这个蛮人侍卫,自己是因为欲火难耐才睡不着觉吗?

  “娘娘……”阿蛮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俺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白影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转头看向阿蛮,月光下,这个蛮人的脸庞显得格外粗犷,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像是同情,像是理解,又像是……某种更隐晦的东西。

  “我没事。”白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紧。

  “娘娘,您别骗俺了。”阿蛮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得令人动容,“俺虽然是个粗人,但也能看出来。您这段时间……很不好受吧?”

  白影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有说话,但紧握的拳头和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阿蛮知道,时机到了。

  他上前一步,距离白影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界限,但白影竟然没有后退。她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呼吸急促。

  “娘娘……”阿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小主人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没办法伺候您了。您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白影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在胡说什么!”

  “俺没有胡说。”阿蛮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娘娘,您是六阶武者,身体需求本来就比常人旺盛。现在又怀着身孕,那种……那种感觉只会更强烈。您这样强忍着,万一真气紊乱,伤了身子怎么办?”

  这番话戳中了白影最隐秘的恐惧。

  她确实感觉到了,最近真气运行有些不稳,有时候甚至会莫名其妙地燥热难耐。太医说是孕期正常的反应,但白影自己清楚,这跟她长时间得不到满足有直接关系。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白影的声音在发抖。

  “俺虽然是个粗人,但也伺候过女人。”阿蛮憨厚地笑了笑,但那笑容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像您这样的身份,这样的修为,需求肯定比普通女人强得多。小主人是个凡人,他……他满足不了您,这很正常。”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白影的心里。

  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被这个蛮人侍卫赤裸裸地说了出来。是的,夜儿满足不了她。自从她突破六阶,又怀了身孕后,夜儿就越来越力不从心。每天晚上,她都要强忍着那种蚀骨的饥渴,假装自己已经满足了,假装自己不需要更多。

  可是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那种空虚感,那种欲火焚身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娘娘……”阿蛮又靠近了一步,现在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了。他能闻到白影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还有一丝……情动的湿润气息。“俺可以帮您。”

  白影浑身一震,猛地后退:“放肆!”

  她的声音尖锐,但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阿蛮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追了一步:“娘娘,您想想。您现在这样憋着,万一真气真的乱了,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那可是小主人的骨肉啊!”

  白影的脸色瞬间苍白。

  孩子……

  这是她最大的软肋。

  “俺没有别的意思。”阿蛮的声音变得轻柔,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只是想帮娘娘缓解一下痛苦。您放心,俺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小主人。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您知俺知。”

  白影咬着下唇,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太可耻了。她是大炎的皇后,是夜儿的女人,怎么能跟一个蛮人侍卫……

  可是身体里那股燥热,那股空虚,那股快要将她逼疯的欲望,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让她点头,让她答应。

  “你……你想怎么帮?”白影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阿蛮的眼睛亮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道:“娘娘,您跟俺来。俺知道一个地方,绝对安全,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白影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跟着阿蛮走了。

  她的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既害怕,又……期待。

  阿蛮带着她来到偏院的一处小屋。这是他平时存放杂物的地方,位置偏僻,平时根本没人会来。屋子里堆满了各种器械和工具,但在最里面有一张小床,铺着干净的被褥。

  “娘娘,这里很安全。”阿蛮关上门,转身看着白影。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白影苍白的脸上。她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抓着披风,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你要做什么?”白影的声音在发抖。

  阿蛮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走近。他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粗暴地扑上去,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轻轻解开了白影披风的系带。

  披风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寝衣。

  白色的绸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那浑圆的臀瓣。因为紧张,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阿蛮的呼吸粗重了。

  他伸手,试探性地按在了白影的腰上。那触感柔软细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温润。

  白影浑身一颤,想要后退,但阿蛮的另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肩膀。

  “娘娘,放松……”阿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安抚力量,“交给俺,俺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他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那团饱满的柔软上。

  白影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剧烈颤抖,但却没有反抗。

  阿蛮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他用力揉捏着掌心的柔软,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另一只手则滑到了白影的臀瓣上,五指深陷进饱满的肉里。

  “啊……”白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软了下来。

  太久了,她太需要这样直接的触碰了。夜儿的手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但那种轻柔的抚摸根本无法满足她现在的需求。她渴望的是更粗暴、更有力的揉捏,是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触碰。

  而现在,这个蛮人侍卫的大手,正好给了她想要的一切。

  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臀瓣被用力抓捏,那种轻微的疼痛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白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阿蛮身上贴。

  阿蛮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猛地撕开了白影的寝衣。

  裂帛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但阿蛮的动作更快。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墙上,然后低头咬住了那团暴露在空气中的软肉。

  “嗯……”白影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阿蛮的舌头粗粝,牙齿带着野性的力道,在她的乳肉上啃咬吮吸。不同于夜儿那种小心翼翼的舔弄,这种粗鲁的侵犯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欲望。

  很快,雪白的胸脯上就布满了红痕和齿印,两颗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阿蛮松开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松开白影的手腕,转而开始脱她的裤子。

  白影这时才像是突然惊醒,慌忙按住他的手:“不、不行……”

  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

  阿蛮没有理会,一把扯下了那条薄薄的绸裤。

  月光下,白影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阜,稀疏的耻毛,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因为怀孕,那个部位比平时更加丰满湿润,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雌性气息。

  阿蛮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体,包括男主的母亲,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眼前的景象。皇后娘娘的下体,就像一朵盛开的花,粉嫩,湿润,诱人采摘。

  “娘娘……您已经湿成这样了……”阿蛮的声音在发抖,是兴奋的颤抖。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下一秒,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狰狞地挺立着。龟头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硬得像铁棍,尺寸惊人,比白影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上好几圈。

  白影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别怕,娘娘。”阿蛮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拖回来按在床上,“俺会很温柔的。”

  说着,他分开白影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洞口。

  白影闭上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等待疼痛的到来。

  但阿蛮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是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的花园里舔弄起来。粗粝的舌面刮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白影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身体开始扭动,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啊……不要……那里……嗯……”

  阿蛮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穴口打转,时不时还伸进去一点,勾出更多爱液。白影的腰肢越抬越高,臀部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一起一伏,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就在这时,阿蛮停了下来。

  白影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阿蛮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娘娘……”阿蛮的声音低沉,“俺要进去了。”

  白影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就顶在了穴口。

  她惊恐地发现,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大——龟头就已经跟夜儿整根肉棒差不多大了,要全部进去的话……

  “不……等等……”白影慌乱地想要推开他,但已经晚了。

  阿蛮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猛地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捅进了狭窄的穴道。

  “啊——!”白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太满了……太胀了……

  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穴道,每一寸侵入都带来剧烈的胀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娘娘……您里面好紧……”阿蛮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强忍着继续深入的冲动,低头吻住了白影的嘴唇。

  这是一个粗暴的吻,带着蛮人独有的野性,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虐。白影无力地承受着,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的交织而剧烈颤抖。

  过了一会儿,阿蛮开始缓缓抽动。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白影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成了愉悦,最后完全变成了放荡的浪叫。

  “啊……好大……太深了……嗯啊……”

  她双手环住阿蛮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都能捅到最深的地方,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

  夜儿永远给不了她的感觉。

  “娘娘……您的小穴真会吸……”阿蛮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道,“把俺的鸡巴吸得这么紧……您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白影的理智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了一样往外涌,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回答俺,娘娘。”阿蛮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您是不是早就想要被人这样操了?”

  白影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张开:“是……是的……我想要……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阿蛮的撞击骤然变得疯狂起来。

  他像是要把白影整个人钉穿在床板上一样,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臀肌紧绷,汗水顺着结实的背部往下淌。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白影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哭叫,但在那哭叫中,却藏着极致的愉悦。她的小穴被干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阿蛮龟头分泌的黏液,在两人交合处泛着淫靡的白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娘娘……您要去了吗?”阿蛮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穴道的剧烈收缩,喘着粗气问道。

  “嗯……要去了……啊啊……我要去了……”白影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穴道像是痉挛一样死死夹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时,阿蛮突然停下了动作。

  白影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正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恶意的笑容。

  “娘娘,高潮这种事,要两个人一起才有趣。”阿蛮说道,然后猛地抽出了肉棒。

  “啊……”白影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不……不要走……”

  阿蛮却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朵被干得红肿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的照耀下淫靡得令人发指。

  “娘娘,这个姿势您喜欢吗?”阿蛮拍打了一下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影的脸埋在床单里,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但她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捅了进来,从后面进入,插得更深。

  “啊啊啊——!”白影发出破音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这个姿势能让阿蛮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粗大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里。

  阿蛮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白影那对饱满的奶子都会剧烈晃动,臀瓣被拍打得通红。小穴被干得水声四溅,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娘娘……您流了好多水……”阿蛮喘息着说道,“是不是被俺操得特别爽?”

  “是……是的……爽……好爽……”白影已经彻底放下了矜持,放荡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烂……”

  这些话从高高在上的皇后嘴里说出来,刺激得阿蛮差点当场射出来。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一起……一起射……”阿蛮说道,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白影的身体剧烈抽搐,穴道疯狂收缩,迎来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而与此同时,阿蛮也到达了极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致的小穴。

  “啊啊啊——!”白影的尖叫里带着哭泣,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阿蛮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道的痉挛和精液的涌出。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稍微缓过来。

  阿蛮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流淌出来。白影的小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娘娘……”阿蛮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背,“您感觉怎么样?”

  白影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她翻过身,主动抱住了阿蛮,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这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阿蛮笑了,笑得得意又满足。

  他搂着怀里这具香软滑腻的身体,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皇后娘娘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触感极好,带着高潮后的温热和湿润。

  “娘娘,以后……您要是需要,随时可以来找俺。”阿蛮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俺随叫随到。”

  白影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阿蛮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皇后娘娘就不仅仅是小主人的女人了。

  她也是他的。

  虽然现在可能还只是身体上的臣服,但只要时间足够,阿蛮有信心让她的心灵也彻底沉沦。就像男主的母亲那样,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主动求欢,再到现在的彻底依赖。

  “娘娘,时间不早了。”阿蛮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您该回去了,不然小主人醒来找不到您,会着急的。”

  白影这才像是突然惊醒,慌乱地坐起身。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上面遍布的红痕和齿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慌。

  “我……我这个样子……”白影的声音在发抖,“夜儿会发现的……”

  “不会的。”阿蛮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俺帮您清理一下,保证干干净净,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木桶,里面装着清水,还有一块干净的布巾。这些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就为了此刻。

  阿蛮细心地帮白影擦拭身体,从胸脯到大腿,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跟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的蛮人判若两人。

  白影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摆布,眼神空洞,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清理完毕后,阿蛮又拿出一套干净的寝衣——这也是他提前准备的,尺寸正好合适。

  “娘娘,穿上衣服吧。”阿蛮帮她穿好衣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影机械地配合着,一直到衣服穿好,她才像是突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阿蛮愣了一下,然后憨厚地笑了:“因为俺想帮您啊。娘娘您对小主人那么好,对俺也好,俺不能看着您受苦。”

  这个回答朴实得令人动容,白影的眼睛微微红了。

  她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的痛苦,想起夜儿日渐虚弱的样子,想起那种欲火焚烧却无人能解的绝望……然后,她又想起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那种让她忘掉一切理智的疯狂。

  “这件事……”白影咬了咬嘴唇,“不能告诉任何人。”

  “俺知道。”阿蛮认真地点头,“娘娘放心,俺的嘴比石头还硬。”

  白影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虽然衣服干净了,但她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种淫靡的气息,还有阿蛮的味道。

  “我走了。”白影低声说道,脚步有些虚浮地朝门口走去。

  “娘娘。”阿蛮叫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个给您。”

  “这是什么?”白影疑惑地问。

  “是俺从山里采的草药熬的。”阿蛮解释道,“可以调理身子,对……对那个也有帮助。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或者……或者想要的时候,可以喝一点。”

  白影的脸瞬间涨红,她慌乱地接过瓷瓶,头也不回地跑了。

  阿蛮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知道,那瓶“草药”其实是加了特殊佐料的——一些能让人身体更加敏感,更容易情动的东西。皇后娘娘喝了之后,只会越来越渴望他的触碰,越来越离不开他。

  等到那个时候,她就会像男主的母亲一样,主动爬到他床上求欢。

  甚至……

  阿蛮的目光变得深邃。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到皇后娘娘彻底沉沦后,她会不会也像男主的母亲那样,帮他一起“照顾”小主人?比如在他面前表演,或者帮他说服小主人,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享用这具身体?

  这个想法刺激得阿蛮胯下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随手擦了擦,然后穿好裤子,开始清理房间里的痕迹。

  床单要换,地上的水渍要擦干净,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息要想办法散掉。好在他早有准备,窗户一直开着通风,现在房间里的味道已经淡了很多。

  做完这一切后,阿蛮坐在床上,回忆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皇后娘娘那具身体的触感,她呻吟的声音,她高潮时颤抖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胯下的东西硬得发疼。

  “娘娘,您跑不掉了。”阿蛮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已经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轻易放手?而且看皇后娘娘刚才的反应,她显然也沉溺其中。只要再多来几次,她就会彻底忘记小主人,只记得他阿蛮的好了。

  至于小主人……

  阿蛮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欲望淹没。

  小主人对他那么好,他却做了这样的事,确实不应该。但是……但是皇后娘娘那具身体太诱人了,他控制不住自己。而且小主人自己也说了,他满足不了娘娘,既然这样,那自己这个兄弟帮他分担一下,有什么不对?

  再说了,自己是绝对不会伤害娘娘的,还会好好“照顾”她,让她每天都快快乐乐的。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阿蛮这样安慰着自己,心里的愧疚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画面——皇后娘娘穿着华丽的宫装,白天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晚上却在他身下淫荡地浪叫。小主人对此一无所知,还感激他帮忙照顾娘娘……

  “嘿嘿……”阿蛮傻笑起来,那笑容里有着不为人知的得意和欲望。

  种子已经种下了。

  无论是我的心里,还是他的心里。

  只等一场春雨,便会疯狂生长。

  而现在,春雨已经落下,那株名为欲望的毒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茁壮成长,等待着将所有人都拖入深渊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