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5万 字
昨夜,看似是虎子那个小畜生在向我炫耀,但仔细想一想就明白,虎子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是无法使用青铜小镜的,很明显,这是娘亲的手笔。
她是故意的。
她是用这种方式,在向我展示她的“快乐”,或者说,她太了解我了。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看这种背德的戏码,喜欢看自己娘亲发骚。
我确实感觉很刺激,很兴奋,甚至说很喜欢看。
但心中也伴随着难以抑制的酸涩与不爽,或者说嫉妒。
虎子那个小畜生,仗着自己的“特长”和那股子在后宫里练出来的床上功夫,未免也太嚣张了些。
虽然知道娘亲只是拿他当个小玩意儿,但这个小玩意儿,跳得太高了,甚至敢踩着我的脸来讨好娘亲。
既然你喜欢演戏,喜欢玩手段,那少主哥哥就陪你好好玩玩。
所以,我准备将虎子下药的事情告诉了阿蛮。
“阿蛮。”我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咋了?小主人?”阿蛮一脸茫然地凑了过来。
我压低声音,故作带着几分愤慨地说道:“你昨天睡得跟死猪一样,知道为什么吗?”
“啊?”阿蛮挠了挠头,一脸困惑,“俺……俺就是觉得累,可能是在主母那儿……太卖力了?”
“屁!”我冷哼一声,“你是被人下药了!”
“下药?!”阿蛮的眼珠子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股暴虐的气息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谁?!哪个王八蛋敢给俺下药?!俺拧断他的脑袋!”
“还能有谁?”我目光看向未央宫偏殿的方向,“除了那个给你主母灌迷魂汤的小白脸,还能有谁?”
“虎子?!”阿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得噼啪乱爆,“好哇!俺就说那小子一肚子坏水!俺这就去废了他!”根本不用我再多说一句煽风点火的话,阿蛮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大声喊道:“你下手轻点,别打死了,教训一下就行。”看着阿蛮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心中畅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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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偏殿的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鸡飞狗跳的惨叫声。
“啊!蛮爷!蛮爷饶命!我没有……啊!”
“没有?!俺小主人都说了!你敢给俺下药?!俺让你下药!俺让你坏!”
“砰!砰!砰!”拳拳到肉的闷响,夹杂着虎子撕心裂肺的求饶,我慢悠悠地踱步过去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虎子蜷缩在墙角,原本那张还算清秀的小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一只眼睛成了熊猫眼,嘴角挂着血丝,身上的太监服也被撕成了布条,看起来凄惨无比。
阿蛮正气呼呼地站在一旁,似乎觉得还不解气。
而就在这时,正殿的门开了。
娘亲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一袭素白的宫装,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慵懒而华贵。
看到院子里的这一幕,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在鼻青脸肿的虎子、怒气冲冲的阿蛮,以及站在一旁看戏的我身上扫了一圈。
那双洞若观火的美眸,只是一转,便似乎明白了前因后果。
“主母!”阿蛮见到娘亲,立刻告状,“这小子不老实!给俺下药!俺教训教训他!”虎子见状,立刻哭丧着脸,想要爬过去抱娘亲的大腿求救:“白姨……呜呜……我没有……是少主哥哥他……”然而,娘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宠溺地将他扶起。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虎子,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心疼,只有玩味。
“下药这种手段,确实是下作了些。”娘亲轻启朱唇,声音平淡,“既然做错了事,挨顿打,也是该的。”虎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着娘亲,似乎没料到那个昨晚听话的女人,此刻竟如此冷酷。
娘亲没有理会他的错愕,而是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了然:“夜儿,气消了?”我心中一跳,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她看穿了,但也并不尴尬,只是耸了耸肩:“娘,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娘亲摆了摆手,似乎对这场闹剧失去了兴趣,“都散了吧。别在这儿碍眼。”
“是!主母!”阿蛮得意地应了一声,和我一起大步流星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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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日子过得倒是平静了许多。
随着赵无极(先生)彻底掌控了朝堂,京中的局势也逐渐稳定下来。
按照原本的计划,阿蛮封了夜华城主,理应启程返回北境镇守。
但这一日,阿蛮却赖在未央宫不肯走。
“主母!俺不走!”阿蛮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一脸的倔强像个几百斤的孩子。
“胡闹。”娘亲坐在凤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兵书,头也不抬地说道,“夜华城乃北境门户,重中之重。除了你,谁还能镇得住那些蛮族之人?”
“让李信将军去!或者让乌图去!反正俺不去!”阿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乌图不是一直想当老大吗?给他当!俺才不稀罕什么城主不城主的!”
“那你想要什么?”娘亲放下书,无奈地看着他。
“俺要留下来!”阿蛮腾地站起身,指着我说道,“俺要保护小主人!也要保护您!”
“现在那老鬼……哦不,先生,他成了皇帝老儿,高高在上的。可小主人现在没修为啊!他就是个凡人!”阿蛮急得脸红脖子粗,“这京城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坏种。小主人现在身子骨这么弱,要是没俺在身边护着,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伤了他咋办?再说了,俺也舍不得主母……”听到这话,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憨货,虽然平日里粗鲁莽撞,但对我的忠心,却是实打实的。
娘亲看着阿蛮那焦急的模样,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她转头看了看我。
确实,我现在失去了先生的加持,体内空空如也,虽然有暗部的身份,但在这个高手如云的世界里,确实缺乏自保之力。
“也罢。”娘亲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留下吧。夜华城那边,我会传信让李信暂代。”
“嘿嘿!谢谢主母!”阿蛮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冲过来就要抱娘亲,却被娘亲一个眼神制止,只能讪讪地挠了挠头,转而给了我一个熊抱,差点没把我勒断气。
******
阿蛮既然留下了,那这皇宫的守卫之职,自然又落到了他头上。
而原本负责宫禁防务的红莲,则被一纸调令,划拨到了我的暗部。
毕竟,红莲那一身的情报刺探本事和在红莲坊多年经营的人脉,用来守大门实在是暴殄天物,只有在暗部,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暗部,地宫。
这里原本是前朝的皇家冰窖,如今被改造成了暗部的总部。
阴冷、潮湿,终年不见天日,正适合我们这些行走在黑暗中的人。
“少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伴随着一阵香风,红莲那妖娆的身姿出现在了地宫的入口。
她今日换下了一身戎装,穿回了那一袭标志性的紫色长裙,裙摆开叉极高,随着走动,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红莲见过少主。”她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那领口大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来了。”我坐在案后,正在翻看卷宗,头也没抬,“坐吧。”
“哟,这地方可真够冷的。”红莲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流转,落在了站在我身后的阿蛮身上。
“啧啧,这不是咱们的蛮爷大人吗?”红莲摇着手中的团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听说您放着好好的夜华城主不当,非要赖在宫里当个看门的?”阿蛮本就看红莲不顺眼,两人在北境时就没少掐架。
此刻听到这话,阿蛮冷哼一声,鼻孔朝天:“看门的咋了?俺乐意!总比某些人强,以前管个红莲坊那是老本行,后来居然管起了宫里的禁军?也不怕把那些兵蛋子都带到沟里去!”
“呵,蛮子,你这是嫉妒?”红莲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怎么?觉得我不懂带兵?”
“你懂个屁!”阿蛮一脸不屑,“那些禁军一个个傲气得很,又是世家子弟,又是兵油子。就凭你?一个……哼,你能压得住他们?”阿蛮虽然没明说,但那声“哼”里包含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他是看不起红莲混迹风尘的身份。
“压不压得住,你不是看到了吗?”红莲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她站起身,走到阿蛮面前,伸出那涂着丹蔻的手指,在阿蛮那坚硬的胸甲上划了划,“这些时日,京城防务滴水不漏,宫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那些个世家刺头,见了我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这手段,你这蛮子怕是学不来。”阿蛮一把拍开她的手,瞪着眼睛:“俺就不信了!你用了啥妖法?是不是给他们下迷魂药了?”我也放下了手中的卷宗,饶有兴致地看着红莲。
确实,这段日子红莲接手京畿防务,虽然时间不长,但效果出奇的好。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禁军将领,提到红莲统领,一个个既敬且畏,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崇拜。
我也很好奇,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红莲……”我开口问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跟这蛮子说说,你是怎么把那帮兵痞收拾服帖的?”红莲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少主真想知道?”
“嗯。”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红莲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混不在意的笑,“不听话的,就睡服他呗。”
“什么?!”阿蛮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下巴都要砸到脚面上了。
我也被惊的愣住了,“睡……睡服?”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啊。”红莲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男人嘛,不管是多傲气的将军,还是多刺头的兵痞,到了床上,那还不都是一个样?只要把他们伺候舒服了,让他们欲仙欲死,把他们的魂儿都吸干了……下了床,他们不得乖乖听老娘的话?”
“更何况……”红莲眼神一凛,透出一股子狠厉,“我是六阶巅峰的武者。在床上,他们是享受,也是受刑。有几个不长眼的,被我吸得差点精尽人亡,在床上跪地求饶。从那以后,谁还敢跟我炸刺?”
“咕咚。”阿蛮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红莲的眼神充满了惊恐,恐怖如斯!高阶女武者真是恐怖如斯啊!我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
六阶巅峰的实力,加上那红莲坊练就的媚术和房中术,这哪里是统领?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妖精!难怪那些禁军对她服服帖帖,“好了,不开玩笑了。”红莲见我们被吓住了,咯咯一笑,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恢复了正经,“手段虽然下作了些,但管用就行。如今到了暗部,少主您放心,红莲定会竭尽所能,替您把这双眼睛擦得雪亮。”我点了点头,心中对红莲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个女人,不仅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有她在暗部,我确实能省心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里,有了红莲这个得力副手,暗部的运转效率果然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对京城各路势力的了解,对人心的把控,以及那张遍布三教九流的情报网,让我在处理各种棘手案件时游刃有余。
而阿蛮,则彻底成了我的贴身护卫。
他整日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
那种回到了最初、只有我们主仆二人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踏实。
******
一日,处理完公务,已是黄昏。
我和阿蛮站在京城的街头。
街道上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
“小主人……”阿蛮忽然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猥琐的笑意,搓着手说道,“这几天一直都在宫里,好不容易出来,咱们……是不是该放松放松?”
“放松?”我看了他一眼,“你想干嘛?”
“嘿嘿……”阿蛮指了指远处那片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的坊市,“俺听红莲那娘们说,这京城的‘潇湘馆’可是个好地方。里面的姑娘个个水灵着呢。”
“俺还没去过京城的妓院呢……小主人,您带俺去见识见识呗?”我心中一动。
说实话,自从来了京都,不是忙着杀人就是忙着算计,我确实还没好好领略过这京城的风月。
而且,以前在北境,虽然有红莲坊,但鬼都知道,那怎么和京城的相比。
“行。”我一挥衣袖,笑道,“今儿个少爷我就带你去开开眼!”……潇湘馆,果然名不虚传。
尚未进门,那股子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却不浓烈刺鼻,反而带着几分淡雅的兰麝之气。
门口的龟公见我们衣着不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走进大堂,只见雕梁画栋,轻纱曼舞。
巨大的舞台上,一群身着轻纱舞衣的女子正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那舞衣极薄,在灯光的映照下,里面那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们并未像红莲坊的舞姬那般赤裸直白,而是半遮半掩,欲拒还迎。
修长的大腿在裙摆间交错,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撩拨人心的风情。
“乖乖……”阿蛮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张着大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这……这比俺们那儿的娘们带劲多了!你看那个……腰那么细,经得住俺一撞吗?”我有些好笑地踹了他一脚:“收收你的口水,别给本少爷丢人。”我们要了个二楼的雅座,叫了壶好酒,几个陪酒的姑娘,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楼下的歌舞。
酒过三巡,气氛渐浓。
阿蛮已经左拥右抱,和两个姑娘划起拳来,那粗豪的笑声引得周围频频侧目。
我端着酒杯,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楼下大堂里扫视。
忽然,我的视线定格在了大堂角落的一个阴暗处。
那里,四个穿着锦袍的公子哥正围着一个女子调笑。桌上的菜肴已经凉透,酒碗却一个接一个地空着。那女子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低胸襦裙,衣襟开得极低,两根细细的丝带勉强系住领口,只要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完全没穿肚兜的模样。胸前的布料被两团沉甸甸的白肉撑得紧绷绷的,每次呼吸,那两颗粉褐色的乳尖都会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地顶起来,像是随时会蹦出来。
她的脸上糊着厚厚的脂粉,铅粉涂得惨白,腮红抹得妖艳,嘴唇涂着劣质的朱砂色口脂,嘴角已经花了,留下一抹像是被啃咬过的痕迹。可再厚的脂粉也盖不住她眼角的细纹,还有那双眼睛深处透出的麻木——那不是单纯的疲惫,而是在漫长凌辱中被一点点磨蚀灵魂后,最终选择放弃一切思考的空白。
她叫苏灵儿,潇湘馆的挂牌姑娘,花名“灵玉”,在价目单上排在第三页,属于中下等档次,一晚上只要三十两银子,包夜五十两,特殊服务另算。馆里的龟公管她叫“灵姐”,姑娘们私下叫她“破鞋灵”,客人们则更直白些——“那个被三皇子玩烂扔出来的贱婢”。
此刻,她左手端着沉甸甸的银质酒壶,右手拿着酒杯,正颤巍巍地给一个肥头大耳的公子倒酒。她必须微微弯腰,这个姿势让领口的布料往下滑了三寸,左右两颗饱满的奶子直接跳出来半个球体,粉褐色的乳晕连同一小段乳沟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个肥头大耳的公子根本没看酒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喉结滚动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坐在肥公子旁边的是个瘦高个,他趁着灵儿倒酒的间隙,右手已经从她身后伸过去,狠狠抓在她穿着薄纱襦裙的屁股上。那不是普通的摸,而是用五根手指用力捏进去,指头直接陷进臀肉里,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清晰地看见五指的形状。裙摆下,灵儿那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发抖,但她不敢躲,反而把屁股往那只手里送了送,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王公子,您轻些嘛……”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刻意掐出来的娇嗔,尾音却抖得厉害,“捏疼了人家,待会儿还得伺候您,要是腿软了……”
“腿软?”瘦高个哈哈大笑,另一只手端起酒杯,“腿软才好!爷就喜欢看你站不稳的样子!来来来,把这杯喝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杯酒,粗鲁地杵到她嘴边。那是满满一盅烈酒,杯口太大,灵儿只能张开嘴含住杯沿,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流过下巴,顺着脖颈,一直流到胸口。冰凉的酒水浸湿了胸前的薄纱,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乳头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颜色也透出来了——那是被反复吮吸玩弄到充血肿大后的深褐色,在湿透的薄纱下凸起两颗清晰的硬粒。
第四个公子最年轻,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脸上还带着点稚气,眼睛却已经浑浊了。他从桌上拿起一根筷子,用筷子尖去戳灵儿湿透的胸口,筷子头隔着湿透的薄纱戳在乳头上,一下,两下,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灵姐,”年轻公子笑嘻嘻地说,“听说你以前是伺候那位白娘娘的?那位北境来的主母,是不是也像你这样……骚?”
灵儿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不仅没生气,反而扭了扭腰,让胸口更往前挺,任由那根筷子在乳头上戳来戳去。
“哎呀,李公子说笑了~”她拖着长音,声音腻得发黏,“奴家哪敢跟主母比呀?奴家就是个下贱胚子,能伺候几位公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肥头大耳的公子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左乳,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粗短的五指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捏得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的手劲极大,灵儿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来,那副模样就像屠夫在掂量一块肉。
“嗯……手感是不错。”肥公子咂咂嘴,“就是松了点,奶头也黑了。不过嘛,你这种被玩烂了的,床上功夫应该还行吧?”
灵儿的眼眶红了,但她死死咬着下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这时候哭出来只会招来更狠的羞辱。她只是继续笑着,甚至主动把右乳也凑过去,让瘦高个也能摸到。
“几位公子要试试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讨好的颤音,“今晚……奴家都有空的……”
“试试?”肥公子嗤笑一声,“你这种货色,也配让爷试?不过嘛……”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淫邪的光,“你要是能把我们四个都伺候舒服了,爷给你加钱,怎么样?”
灵儿的脸色白了一瞬。四个人同时,那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潇湘馆里有不少姑娘接过这种“群活儿”,第二天要么下不了床,要么直接废了。馆里有专门调配的伤药,也有一套事后处理流程,但那都是建立在还能自己走路的前提下。如果彻底玩坏了,馆里会直接把她扔到最下等的窑子去,连药都不给,任她自生自灭。
但她有选择吗?她上个月业绩垫底,这个月要是再不够数,鸨母说了,就要把她挂牌到街口的“快活林”去,那儿五十文钱就能操一次,一天接几十个客人,不出半年就能把人彻底弄死。
“好……好啊……”她听到自己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回答,“奴家……奴家一定让几位公子尽兴……”
瘦高个突然重重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灵儿的身体往前一倾,胸口直接撞在肥公子脸上,那对奶子完全压在了他鼻子上。肥公子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住了右边乳房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
“别在这儿发骚!”瘦高个骂道,“去楼上!房间开好了,今儿个咱们好好玩玩儿你这贱货!”
说着,他直接抓住灵儿的手腕,粗暴地把她从座位上拽起来。灵儿踉跄了一下,手里端着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泼了一地。旁边的龟公看到了,脸色一沉,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灵玉!你怎么搞的?打碎东西要扣钱的!”
“我……我不小心……”灵儿慌忙解释。
“不小心?”龟公瞥了她一眼,“这个月你已经打碎三个杯子一个壶了,再这样,下个月你的抽成减三成!”
灵儿的脸彻底惨白。抽成减三成,她连买伤药的钱都不够了。她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小声哀求:“刘哥,我……我今晚一定好好伺候客人,您……”
“行了行了!”龟公不耐烦地挥手,转头对那四个公子露出谄媚的笑,“几位爷,灵玉不懂事,您多担待。今晚她要是伺候得不舒服,您随时叫我,我给您换姑娘!”
“换什么换?”肥公子搂住灵儿的腰,那只手直接伸进她裙子,在她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爷就喜欢这种被玩烂了的,够贱,够骚!”
灵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还得挤出笑容:“爷说的是,奴家……奴家就是贱……”
四个公子哈哈大笑,簇拥着她往楼上走。灵儿被夹在中间,一只手被肥公子抓着,另一只手被瘦高个拽着,裙摆随着步伐摆动,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她的襦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潇湘馆对中下等姑娘的要求,方便客人随时上手,也省得脱衣服浪费时间。
他们的房间在三楼最角落的“兰香阁”,那是潇湘馆专门用来接待喜欢玩花样或者多人游戏的客人的房间,里面摆着一张特制的大床,能容纳四五个人同时躺着,墙上还挂着各种道具——皮鞭、绳索、玉势、角先生,甚至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物件,都是京城那些达官贵人发明的淫具。
房门一关上,那四个公子就完全变了脸。刚才在外面至少还维持着点体面,现在进了私密空间,他们彻底撕下了伪装。
肥公子第一个动手。他把灵儿推到墙上,右手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扯——那件本就勉强度日的襦裙直接被撕开,从领口裂到腰际,整件上衣变成两片破布挂在她肩膀上。灵儿的胸完全暴露出来,那对奶子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垂下来,乳晕很大,乳头深褐色,像是熟透的桑葚,上面还能看到旧伤留下的细小疤痕。那是三皇子赵无邪留下的。他喜欢用牙齿咬,用烟头烫,用簪子扎,说这样能留下标记,证明这是他玩过的东西。
“哟呵!”年轻公子吹了声口哨,“这奶子真够大的,就是有点下垂了。被操多了吧?”
灵儿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住胸口,却被瘦高个一把抓住手腕,反扭到背后。她的身体被迫往前挺,胸部完全凸出来,双乳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挡什么挡?”瘦高个阴笑着说,“你这破鞋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呢?脱!把裙子也脱了!”
灵儿咬着嘴唇,另一只手颤抖着去解腰间的束带。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矜持,而是因为恐惧——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她的阴道这两个月一直在发炎,每次接客都疼得像被刀子割,昨天刚找馆里的大夫拿了药膏涂过,可药效至少要三天才能起效。今晚要是被四个人轮着操,怕是会直接撕裂出血。
但她还是解开了束带。那条薄纱襦裙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她赤条条地站在四个男人面前,浑身一丝不挂。灯光下,她的身体暴露无遗——肩膀上有旧伤留下的鞭痕,腰侧有三皇子用匕首划出的疤痕,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淤青,那是被客人用力掐捏后留下的。最显眼的是她的小腹下方,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被修剪成奇怪的形状,上面竟然还有几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字——“淫”、“贱”、“狗”。那是两个月前一个客人用烧红的铁签烫出来的,事后她高烧了三天,差点死掉。
第四个公子一直没说话,此刻终于走上前来。他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文士模样,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眼神却阴冷得像毒蛇。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红色药丸,递给其他三人一人一颗。
“这是刚从西市买的‘龙虎丹’,药效比之前的强三倍。”文士推了推眼镜,“吃下去,咱们今晚好好玩玩这贱货。”
四个男人仰头吞下药丸。不过片刻功夫,他们的呼吸就粗重起来,眼睛充血,裤裆处都撑起了明显的帐篷。那药效来得极快,也极猛。
肥公子最先忍不住。他把灵儿推到床上,自己扑了上去。他没脱衣服,只是把裤裆的系带解开,掏出那根已经勃起到发紫的肉棒,对准灵儿的阴道口,连润滑都没有,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太干了,太紧了,太疼了。她的阴道因为发炎而肿胀,内部黏膜脆弱得像是薄纸,被这样粗暴地捅进来,直接裂开了几道口子。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流了出来,浸湿了床单,也顺着大腿往下淌。
“疼……疼……”她本能地伸手去推肥公子的胸口,却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
“闭嘴!”肥公子骂道,“给爷夹紧点!操,怎么这么松?你他妈被多少男人操过?”
他一边骂一边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宫颈口,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的血和少量体液混合的声音。灵儿的身体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他压在身下,随着冲撞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软肉甩来甩去,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时候她还在北境,跟在白娘娘身边,穿着干净的侍女服,学着规矩,伺候少主吃饭,替他缝补衣服。少主有时候会偷偷塞给她一块糖,她藏起来舍不得吃,晚上躲在被窝里舔很久。那时候她觉得日子有盼头,觉得自己只要好好伺候娘娘和少主,将来也许能嫁个老实人,生两个孩子,过安稳日子。
可现在呢?她赤身裸体地躺在这张肮脏的床上,被一个满身肥油的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操,阴道在流血,身上到处是伤,嘴里还得说着下贱的话讨好对方。
肥公子操了大概一炷香时间,突然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她的子宫。灵儿感觉到那些液体涌进来,像烧开的油一样烫,烫得她小腹都在抽搐。她很想吐,但忍住了。
肥公子拔出肉棒,那根东西上沾满了血丝和白色浓精的混合物。他喘着粗气坐在床边,看着灵儿双腿间一片狼藉——阴道口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淌着混着血的精液,大腿内侧已经糊成了一片。
“下一个谁来?”他擦了把汗。
瘦高个走上前。他比肥公子更粗暴,他抓住灵儿的双腿,直接把她的腿掰开,让那个还在淌着精液和血的洞口完全暴露。他掏出的肉棒比肥公子还要粗一圈,龟头大到像个小鸡蛋。
“听说你以前伺候三皇子的时候,最会含?”瘦高个盯着她的嘴,“来,给爷吹吹。”
灵儿艰难地爬过去,跪在床边,张开嘴含住那根沾着血和精液的肉棒。浓重的腥臭味冲进鼻腔,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但她强行咽了回去,开始用舌头舔龟头,用嘴唇包裹柱身,像馆里教的那样,做出熟练的吮吸动作。
“唔……还行……”瘦高个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往她喉咙里插。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捅到喉咙深处,灵儿被呛得眼泪直流,发出“呃呃”的干呕声,但瘦高个不管,他抓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往她喉咙里撞,龟头每次都撞到喉咙口的软肉,再抽出来,再捅进去。灵儿的嘴角开始冒白沫,那是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往下滴。
年轻公子在旁边看着,兴奋得直搓手。他走到灵儿身后,伸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圈,然后用力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粉褐色的菊花。那里很紧,明显没怎么被开发过,只有一圈小小的褶皱。
“这儿还没用过吧?”年轻公子兴奋地说,“今晚就让爷给你开了苞!”
灵儿浑身一颤,嘴里还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她想摇头,想拒绝,但瘦高个抓着她的头发,她根本动不了。年轻公子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小罐润滑膏,胡乱挖了一大坨,抹在她的后穴周围,也抹在自己的肉棒上。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龟头红得发紫。
“放松点,贱货。”年轻公子说着,挺腰就把龟头顶了进去。
灵儿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脖子似的尖叫——但那声音被嘴里的肉棒堵住了,只变成了一阵闷哼。后穴被强行破开的疼痛比阴道撕裂还要剧烈十倍,那是从没有异物进入过的地方,肌肉完全无法适应,被硬生生撑到极限,她甚至能听到肌肉纤维被撕开的声音。
“操……真紧……”年轻公子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像是用烧红的铁棍往她身体里捅。灵儿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鼻涕一起流,嘴里含着肉棒,后穴被插着,喉咙和后庭同时被侵犯,她感觉自己像个破麻袋,被拆开,被撑满,被撕碎。
瘦高个又操了几十下,也到了顶点。他猛地抓住灵儿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对着她的脸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了她满脸,眼睛、鼻子、嘴巴、头发上全是白色黏稠的液体。灵儿本能地闭上眼睛,但那些精液还是流进了眼眶,刺激得她眼睛火辣辣地疼。
瘦高个射完了,心满意足地退到一边。年轻公子还在她后穴里用力冲撞,文士则走了上来,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尺寸普通但很长的肉棒。
“嘴。”文士简短地命令。
灵儿满脸都是精液,眼睛睁不开,只能凭着感觉张开嘴。文士把那根东西塞进去,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节奏很稳,不急不缓,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口。灵儿被操得喉咙发麻,嘴角的肌肉酸痛,口水混着精液顺着脖颈往下淌。
年轻公子在后穴里又撞了上百下,终于低吼着射了。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直肠深处,然后拔出肉棒,那根东西上沾着血丝和黄色的大肠黏液,还有一点暗红色的东西——那是她的直肠黏膜被撕裂后流出的血。
灵儿趴在床上,后穴洞开着,粉色的褶皱已经完全被撑平,变成一个小圆洞,里面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精液和血的混合物。她的阴道也大开着,红肿的肉壁外翻,同样在流着混着血的浓精。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精液,整个人像是被扔进精液桶里泡过一样。
文士在她嘴里又操了一会儿,也射了。他把精液全射在她喉咙里,灵儿被迫吞咽下去,那浓稠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没吐出来——她不敢吐,吐了要挨打,还要扣钱。她必须咽下去,这是馆里的规矩,客人的精液是赏赐,必须感恩戴德地接受。
四个男人都结束了,他们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的淫笑。灵儿趴在床上,动弹不得,身体的每个孔洞都在疼,都在流血。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肥公子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
“起来,贱货。”他粗声说,“把地上收拾干净,给我们打水擦身。”
灵儿的身体动了动,她想爬起来,但双腿软得像是面条,手臂也抬不起来。她试了三次,才勉强撑着床沿跪起来,然后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下了床。她的双腿抖得厉害,每走一步,阴道和后穴都在往外淌液体,在地板上留下黏糊糊的脚印。
她从房间角落的水盆里打来温水,拧干毛巾,跪在地上给四个男人擦拭身体。她小心翼翼地擦着他们的肉棒,那些东西已经软了,但上面还沾着她阴道和后穴的血,也有他们自己的精液。她必须擦得很干净,一点污渍都不能留,否则客人会投诉。
擦完了,她又去收拾地上的污秽,用布沾水擦掉地板上的精液和血迹。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每弯一次腰,后穴的疼痛就会加剧一次。她能感觉到直肠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那些东西堵在里面,让她想拉肚子,但她必须忍着,等客人都走了才能去厕所处理。
都弄完了,她才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地挪到房间角落,蜷缩着坐下来,等着他们离开。按照规矩,客人不走,她不能先走,也不能穿衣服,必须保持赤裸,随时准备再次服务。
四个男人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了。肥公子从钱袋里掏出几块碎银,随手扔在地上。那点银子加起来也就四十两左右,离说好的“加钱”差得远,更不够四个人的包夜费。但灵儿不敢问,她只是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谢几位公子赏……”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文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明日午后,我们还会来。”
“是……是……”灵儿的声音在发抖,“奴家……恭候几位公子……”
房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满屋的精液腥臭味,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她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双腿大张着,阴道和后穴的洞口还在缓慢地往外流淌着混合液体。
她就这么坐着,坐了很久,直到楼下的喧嚣渐渐平息,直到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子时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壁挪到水盆边,用冷水清洗身体。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皮肤上,很难洗掉。她用了三盆水,才勉强把身上冲干净。然后用毛巾擦干,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她自备的伤药。
她坐回床上,掰开双腿,用一根细细的小木棍挑了点深褐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阴道口。药膏很凉,接触到裂开的伤口时带来一阵刺痛,她咬着牙,手指都在发抖。然后是后穴,那里的伤更严重,撕裂的口子有两寸长,深可见肉。她把药膏涂上去,疼得满头冷汗,眼泪又掉下来了。
涂完了药,她才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烂的襦裙,勉强穿在身上。领口已经完全裂开,遮不住胸,她只能用手攥着。光着脚,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出房间,挪到走廊,挪下楼梯。
一楼大堂的歌舞已经停了,客人们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喝醉的被姑娘扶着往楼上走。龟公看到她下来,瞥了她一眼。
“怎么样?”龟公开口问,“四个,没出岔子吧?”
“没……没有……”灵儿小声说,“刘哥,我……我想请两天假,养养伤……”
“请假?”龟公皱眉,“明天你有三个客人预约了,都是熟客,不能推。后天的活儿晚上再安排。养伤?等月底业绩够了再说。”
“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龟公打断她,“没死就得上工。你这贱货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三皇子把你扔到这儿的时候说过,要让你活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要是敢偷懒,我就去禀报管事,管事自然会禀报上面,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灵儿知道后面的话。到时候就不是在潇湘馆接客这么简单了,她会直接被扔到“快活林”那类地方,一天几十个客人,连床都没有,就在草席上被人操,直到彻底烂掉为止。
“我……我知道了……”灵儿低下头,“我明天会来……”
龟公满意地点头,扔给她一个小小的钱袋:“这是今晚的抽成,十两。记住,明天午后那四位公子还会来,你好好准备。”
灵儿接过钱袋,攥在手心里。十两,连买好点的伤药都不够,更别说补身体。但她还是说了声“谢谢”,然后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往馆子后门走。她要回自己租的那间小破屋,离潇湘馆不远,租金很便宜,一个月一两银子,但阴暗潮湿,冬天冷得结冰,夏天热得像蒸笼。
推开后门,冷风吹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她赤裸着胸,只靠撕烂的襦裙勉强遮体,脚上连鞋都没有,就这么走在青石板路上。夜深了,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路过的一两个醉汉,看到她这副模样,吹着口哨说下流话。她低着头,快步往前走,想尽快躲回那个小小的陋室。
就在她转过一条巷子时,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闪出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小巷深处。那是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力气很大,把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破破烂烂的襦裙,摸到她腿间。
“小娘子,这么晚了还一个人走,是不是想男人了?”男人粗声粗气地说,满是酒味的嘴凑到她脸上,“来,让大爷爽爽……”
灵儿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早就被那四个公子榨干了,根本推不开。男人的手已经伸到了她腿间,摸到那里湿漉漉的一片——那是血和精液的混合物,还没完全干涸。
“哟,已经被人操过了?”男人嘿嘿一笑,“没事,大爷不嫌弃。你这贱货能伺候别人,也能伺候我。”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想直接捅进去。灵儿急得眼泪直流,她想喊救命,但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男人一惊,连忙松开手,提起裤子就跑了。灵儿的身体顺着墙壁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浑身都在发抖,刚才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条小巷里了。
脚步声走近,是两个巡逻的京兆府衙役。他们举着火把,看到瘫坐在墙角的她,眉头一皱。
“什么人?”一个衙役喝道。
灵儿慌忙爬起来,扶着墙壁站好,低着头说:“官爷……奴家是潇湘馆的姑娘,刚下工回家……”
衙役举起火把照了照她的脸,又看了看她破烂的衣裙和赤裸的胸,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又是你?”另一个衙役显然认得她,“苏灵儿,这个月第几次了?老是被醉汉骚扰,你就不能多穿点衣服?”
“我……我……”灵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哪有多余的钱买衣服?这身襦裙还是去年馆里发的,已经洗得发白了。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别在这儿碍眼!”衙役不耐烦地挥手,“再让我们看见,就把你抓回衙门关几天!”
“是……是……”灵儿连忙点头,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继续往前走。
衙役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议论起来。
“这贱货也是可怜,以前好歹是跟过那位白娘娘的,怎么就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可怜什么?背叛主子的贱婢,活该!三皇子把她扔到潇湘馆的时候说了,要让她生不如死。你看她现在,跟条狗有什么区别?”
“也是……行了,别管了,继续巡逻。”
他们的对话飘进灵儿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是啊,她活该,她是贱婢,她背叛了主母,背叛了少主,所以她活该被扔到这炼狱里,活该被千人骑万人操,活该烂死在这肮脏的泥潭里。
她终于走到了那间小屋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子里又黑又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破旧的柜子。床上连像样的被褥都没有,只有一床薄薄的棉絮,上面有几块补丁。
她关上门,脱掉那身破烂的襦裙,光着身子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冷水,从头到脚浇下去。冰冷的刺激让她清醒了些,她拿起一块破布,开始擦拭身体。擦到腿间时,她摸到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洞口,手指不小心插进去一点,碰到里面撕裂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蜷缩到床上,用那床薄棉絮裹住身体。可她还是很冷,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冷到骨头都在发抖。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她想死。不止一次想过。但她不敢死,因为三皇子赵无邪说过,她要是敢自杀,就把她妹妹也抓来,扔到潇湘馆旁边那家专门接待苦力汉子的“春香楼”去。她妹妹才十三岁,身子还没长开,要是进了那种地方,怕是连三个月都活不过。
所以她必须活着,必须在这炼狱里一天一天的熬,熬到哪天她彻底疯了,或者身体彻底垮了,直接被扔到乱葬岗喂野狗为止。
这就是她的命。
那个侧脸……那个身形……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是她。
灵儿。
那个曾经跟在娘亲身边,乖巧伶俐,喊我“少主”的小侍女。
那个在北境危难之时,背叛了娘亲,背叛了我,跟着三皇子赵无邪跑了的灵儿!我以为她跟着赵无邪进了京,就算当不了妃子,起码也能混个荣华富贵。
可现在……她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在这里当一个任人轻薄、卖笑求生的低贱妓女?
我看着她在楼下被那四个人男人扯着往楼上拖,看着她那身被撕烂的襦裙下若隐若现的奶子和大腿,看着她脸上那种麻木到极点的表情——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被反复践踏后,灵魂彻底放弃挣扎的空白。
我知道她今晚会经历什么。潇湘馆三楼的“兰香阁”是专门给那些喜欢玩多人游戏的客人准备的,里面的床大得能躺四五个人,墙上的道具五花八门。那四个男人一看就是常客,他们熟练的样子,他们说话的态度,他们抓她屁股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力道——他们都清楚灵儿的身份,也都清楚她不敢反抗。
她会像一块肉一样被扔到那张大床上,被四个男人轮流玩弄,每一个孔洞都不会放过。她的嘴会含着满是精液和血污的肉棒,她的阴道会被粗暴地插到流血,她的后穴也许会被强行破开——我听红莲说过,潇湘馆有些客人专门喜欢玩后庭,尤其喜欢玩那些刚被开发的新鲜菊穴,因为那里紧,操起来刺激。
她会疼,会哭,会流血,但最后还是会挤出谄媚的笑,说“奴家一定让几位公子尽兴”。因为这是她的工作,她靠这个活着,或者说,靠这个延缓死亡的时间。
而明天,后天,大后天……只要她还没死,只要她还能从那张床上爬起来,她就得继续接客,继续被不同的男人操,继续用那张涂满脂粉的脸挤出笑容,继续用已经麻木的身体去迎合各种变态的要求。
这不正是她应得的报应吗?
背叛者,就该在泥潭里腐烂。
我举起酒杯,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小主人?咋了?”阿蛮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当他也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那个贱婢?!”阿蛮猛地站起身,杀气腾腾,“娘的!这个吃里扒外的贱货!竟然还有脸活着?!俺去劈了她!”说着,他就要冲下楼去。
“坐下。”我淡淡地开口。
“小主人!她背叛了主母啊!”阿蛮急道。
“我知道。”我放下酒杯,目光依旧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一幕。
此时,那个纨绔似乎是喝多了,突然一巴掌扇在灵儿的脸上,将她打倒在地,手中的酒壶也摔碎了。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爷摸你是看得起你!”灵儿捂着脸,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额头都磕破了,“赵无邪那个畜生,玩腻了就把她扔到了这种地方。对于她,现在杀了她,反而是给了她痛快。”我语气平静对阿蛮说道。
“让她在这红尘炼狱里,日日夜夜受人践踏,看着自己年老色衰,在痛苦中慢慢腐烂吧……”我收回目光,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得那酒液辛辣无比,却又痛快淋漓,“这……不就是她最好的报应吗?”阿蛮愣住了。
他看着楼下那个像狗一样被人踢打的女人,又看了看我冷漠的侧脸。
最终,他重新坐了下来,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嘟囔道:“小主人说得对。这种贱货,死太便宜她了。就让她在这儿烂掉吧!”
“喝酒。”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少年了。
我是暗部的首领,对于一只早已被踩死的蝼蚁,我又何必再去脏了自己的手?
“干杯。”
“干。”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