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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第一百零七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9,883 字

  “杀——!”伴随着一声震碎苍穹的怒喝,娘亲赤裸的身影如同一道凄美的白色闪电,狠狠扎进了那灰暗腐朽的傀儡洪流之中。

  她没有了任何防御,也不再需要防御。

  那些曾经名震一方的天骄傀儡们,在她这孤注一掷的九阶神威面前,脆弱得如同枯枝败叶。

  枪出如龙,白绫如刀,冲在最前的傀儡瞬间炸裂成漫天齑粉,升腾而起的灵魂光团,宛如暗夜中不灭的星火。

  那是一场绝美而又惨烈的独舞。

  然而,无论她杀得有多快,那些傀儡就像是无穷无尽的蝗虫,倒下一批,又涌上来一批。

  而她左臂上那枚金色的仙纹,燃烧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金色的火焰正在疯狂吞噬着最后的纹路,那原本璀璨的光芒,此刻已经开始变得黯淡、闪烁。

  “该死!该死啊!”我躲在阴影里,视线死死盯着高台之上那个被金色光幕笼罩的身影。

  赵无邪正趴在栏杆上,脸上带着变态的潮红,兴奋地欣赏着这场困兽之斗。

  那道“天障投影”就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乌龟壳,将他完美地保护在里面,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嘲笑我们的无力。

  如果不打破那个壳子,娘亲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慢性自杀!

  “先生!”我在心中疯狂嘶吼,“那把骨剑!戮仙骨!它能克制世间一切力量,能不能打破那个乌龟壳?!”

  “没用的……”先生的声音有些沉重,“那是‘天障’,是规则的具象化,并非单纯的力量。”

  “不试试怎么知道!求你了先生!试试吧!”先生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罢了,就让你死心。”下一刻,我的身体动了。

  在先生的操控下,我如同一抹幽魂,在混乱的战场阴影中穿梭,避开了所有的傀儡,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金銮殿的台阶之下。

  赵无邪的注意力全在娘亲身上,根本没有发现阴影中的我。

  “破!”先生低喝一声,操控着我的手臂,将那把骨剑,狠狠地刺向那道淡金色的光幕!

  “叮——”一声清脆的、令人绝望的脆响。

  骨剑的剑尖抵在光幕之上,就像是一根木刺扎在了铁板上。

  那光幕仅仅荡漾起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再无反应。

  反倒是骨剑本身,发出一声哀鸣,巨大的反震力差点让它脱手飞出。

  “看到了吗?”先生控制着我迅速后退,躲入一根石柱的阴影中,我绝望地看向战场中央。

  娘亲的速度,慢下来了。

  她终究是人,不是神。

  在那无穷无尽的消耗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原本充满弹性的肌肤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咳咳……”她一枪刺退一名偷袭的傀儡,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台阶下的阴影,那是我们藏身的地方。

  那一瞬间,我们的目光隔空交汇。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疲惫,那是油尽灯枯前的回光返照;我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焦急,那是母亲对孩子最后的牵挂。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左臂上那即将燃尽的最后一点金光。

  就在这生死关头,高台上的赵无邪却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他对着下方激战的白如雪张开手掌,五根手指间缭绕起妖异的黑气。那黑气并非攻击,而是化作无数细微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穿透金銮殿的栏杆,向着战场中那个浴血的女人蔓延而去。

  白如雪一枪刺穿三具傀儡,正要抽身后退时,身体却猛地一僵。那些黑色的丝线缠绕上了她的脚踝,触感冰冷而黏腻,仿佛某种活物开始向上攀爬。她奋力想要挣脱,可那丝线却在接触到她肌肤的刹那,瞬间隐没入体内,只留下几道浅浅的黑痕,很快又被战斗的汗水冲刷得模糊难辨。

  “咳……”白如雪闷哼一声,小腹处传来一阵怪异的绞痛。那痛楚并非受伤,而是来自更深处的痉挛,仿佛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激活了。她咬牙压下这莫名的异样,枪势依旧凌厉,可呼吸却已彻底紊乱,每一次深呼吸都让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乳尖滴落,混着她鲜血洒在地上。

  “老鬼!”娘亲的声音凄厉而决绝,穿透了喧嚣的战场,直接在我的脑海中炸响:“带夜儿走!快走!”那是最后的命令。

  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不只是因为仙纹的燃烧,更是因为此刻体内那股正在疯狂扩散的异物感。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撑开的酸胀,黏稠的热流仿佛正从甬道深处向外涌出。白如雪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某种羞耻的反应而紧紧绷起。她知道自己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那是昨夜赵无邪在她身上留下的“后手”。

  那场在丹室里长达三个时辰的折磨,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欲望。每一次在她体内喷射时,赵无邪都会将一缕蕴含着“孕种咒法”的本源魔气灌入她子宫深处。那咒法极为歹毒,会在她消耗过度、真气紊乱时自行激活,化作无数细微的蛊虫,啃噬她的内壁,并开始强行改造她的孕育环境。

  此刻,那些沉睡的蛊虫正在苏醒。

  白如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内壁正在被无数细小触须般的魔气舔舐、钻探,酸痒和胀痛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双腿都开始发软。更要命的是,甬道深处正不断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那是咒法激活后,她的身体为了适应“受孕”而自然产生的反应。黏稠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沾染尘土的肌肤冲刷出两条暧昧的水痕。

  “快……快走……”白如雪咬着牙,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她不敢再大声呼喊,怕儿子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异样。她只能用尽全力舞动长枪,试图用更激烈的厮杀掩盖身体的异常。

  可这反而加速了体内的变化。每一次奋力挥枪,每一次腾挪转身,都让那些深入子宫的魔气随着动作搅动、翻涌。甬道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像是饥饿的嘴一样吮吸着虚空。那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重新喷发,将种子深深埋进最深处。

  “不要……现在不要……”白如雪在心中绝望地嘶吼。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在战斗中不断摩擦着紧贴肌肤的白绫,已经硬挺得发疼。那分明是身体进入“孕育准备期”的征兆。如果让儿子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双腿间湿滑不堪,小腹酸胀抽动,乳房胀痛难耐,她宁可立刻死在战场上。

  “唉……”先生叹息一声,“小子,走吧。再不走,等仙纹灭了,天障落下,谁都走不了。”说完,先生操控着我的身体,转身就要向皇宫外遁去。

  “不!”我看着娘亲那孤单却依旧在厮杀的背影,看着她为了给我争取逃跑时间而故意冲向傀儡最密集的地方,我的心都要碎了。

  可在我看不见的视角,白如雪的处境远比我想象的更糟。就在我转身的刹那,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不是因为伤势,而是甬道深处突然爆发的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强行撑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涌出——那不是血,而是咒法催动下过于旺盛的淫液。透明的黏稠汁水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腿根,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向下流淌,在地上留下几滴湿润的痕迹。

  “嘶……”白如雪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紧紧夹住,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强迫自己重新站直。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错觉却越来越真实。那是咒法在模拟受孕的感觉,让她的子宫时刻处于被“侵犯”和“播种”的状态。

  “我不走!我要救她!放开我!把身体还给我!”我在识海中疯狂地挣扎,拼命地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别犯傻!你留下来有什么用?那是九阶的战场!那是天障!”先生怒斥道,“别辜负了你娘的一片苦心!”

  高台上的赵无邪显然注意到了白如雪身体的异样。他趴在栏杆上,嘴角的笑容越发变态。他能通过咒法的感应,清晰感知到这具美妙肉体正在发生的变化——子宫颈开始软化,内壁分泌出丰沛的润滑,整个孕育环境都在咒法的催动下向着“最佳受孕状态”调整。这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白奴,感觉到朕留下的东西了吗?”赵无邪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秘术,声音里满是戏谑,“那些种子正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呢。你以为昨晚只是玩玩?每一次射在里面的时候,朕都在用精气喂养咒法。现在它们醒了,开始改造你的身体了。”

  白如雪浑身一颤,长枪差点脱手。她抬起头,死死瞪着高台上那个恶魔,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很舒服吧?”赵无邪继续传音,“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朕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那股骚味。你儿子就在下面看着呢,要是让他知道,他敬爱的娘亲正在战场上发情,小穴里流着自己的姘头的精液……”

  “畜生!闭嘴!”白如雪在心中嘶吼,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因为羞耻和愤怒,甬道收缩得更紧了,反而让那股酸胀的快感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宫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捅穿。

  “去他娘的天障!如果只能看着她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那股“心疼”到了极致转化为了最本源的执念,我的灵魂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滚开!”我怒吼一声。

  就在我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同一时刻,远处的白如雪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很小,被战场厮杀声完全掩盖,可她自己却听得一清二楚。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仿佛有无数细小触须在同时拨弄她最敏感的内壁。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这次量多得惊人,甚至能听到液体滴落在地上的细微声响。

  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长枪及时撑住身体,可这个动作却让她双腿分得更开,那淫靡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一片湿滑黏腻,透明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从粉嫩的肉缝中流出,在尘土中汇成一小滩水渍。

  “不……不要……”白如雪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这是咒法的第一次“高潮模拟”。为了让她的子宫口最大限度地张开、方便受孕,咒法会强制性地刺激她的敏感点,让她在非自愿的状态下达到身体的高潮。

  先生显然没料到我的反抗会如此激烈,控制出现了一瞬间的松动。

  就是这一瞬间!在战场上,白如雪的身体也迎来了最激烈的反应。子宫剧烈收缩,宫口痉挛般张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孕腔都在淫液的冲刷下变得滚烫、滑腻,仿佛刚刚被浓稠的精液狠狠灌满过一样。更让她羞耻的是,乳房也开始泌出少量稀薄的乳汁——那是身体彻底进入“待孕状态”的标志。

  她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但,又有什么用呢?我站在光幕之前,看着那近在咫尺却如天堑般遥远的赵无邪,看着远处浴血奋战的娘亲,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我只是个凡人,我甚至连这道光都打不破……

  而远处的娘亲,此刻正经历着灵魂和肉体的双重撕裂。咒法带来的高潮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播种的错觉挥之不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仍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就像是刚刚被某个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开过那样,空虚酥麻地翕动着。一股又一股滑腻的液体还在从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不停流淌。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孕种咒法一旦激活,就会持续改造她的身体,直到她彻底适应“被播种的状态”。接下来,她的子宫会越来越敏感,宫口会越来越容易打开,每次高潮都会更强烈、更持久,让她的身体彻底沦为最适合孕育“野种”的容器。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咒法正在她体内留下某种“标记”。那是赵无邪的本源魔气与她精气结合后形成的印记,会永远烙印在她子宫深处。即使未来受孕,这个印记也会影响胎儿,让生下来的孩子天生就带有一丝魔性——这正是赵无邪想要的,他不仅要让白如雪怀上他的种,还要让那个孩子在母体里就被打上他的烙印。

  “夜儿……快走……”白如雪用尽最后的意志,发出无声的呐喊。她不敢让儿子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双腿满是淫水,小腹酸胀抽搐,乳房胀痛泌乳。她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愿让儿子知道,他敬爱的娘亲已经被折磨成了一个只要被咒法刺激就会淫水横流、渴求受孕的贱货。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因为咒法的持续刺激,甬道深处又开始痉挛。子宫像是被无形的手指玩弄般揉捏,一股接一股的暖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深入宫腔的魔气正在模仿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地冲撞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酸麻感,让她双腿发软,膝盖都在打颤。

  “该死……停下来……”白如雪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齿缝渗出。她拼命压抑着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缓解的冲动,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乳头在汗水的浸润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乳房每一次随着呼吸起伏,都会让乳尖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一路蔓延到花心,让她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高台上的赵无邪欣赏着这一切,眼神狂热而贪婪。他能通过咒法感应到这具完美肉体正在发生的每一丝变化——子宫颈已经完全软化,宫腔扩张到最佳状态,内壁分泌着丰沛的润滑,整个孕育环境已经调整到了随时可以接受“播种”的巅峰。

  “太完美了……”赵无邪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栏杆,仿佛在抚摸那个远在战场上的女人,“这具身体,天生就该孕育朕的子嗣。就算你死了,朕也要把你的尸体保存下来,把胎盘里的孩子取出来,让他继承朕的大统。”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对了,朕听说你儿子还在?等朕杀了你,就让他亲眼看着,朕是怎么把他娘亲的尸体开膛破肚,取出他‘弟弟’的。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这些话通过传音秘术清晰地传入白如雪耳中。她浑身剧震,绝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子宫像是被刺激到一般,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浓郁的淫液喷涌而出,这次甚至带上了些许白色——那是咒法模拟精液喷射的效果。

  “啊啊啊……”白如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上,保持着一种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黏稠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小孔里不断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

  远处的我看在眼里,心如刀绞,却完全不知道娘亲正在经历什么。我以为她只是力竭了,只是受伤太重了。我怎么可能想到,那个在我心中圣洁如雪莲般的娘亲,此刻正趴在地上,双腿间淫水流淌不止,子宫深处被魔咒改造得渴望受孕,整个人都沦为了孕育仇人子嗣的活体容器?

  “站起来啊娘!快站起来!”我在心中疯狂呐喊,拳头死死攥紧。

  而白如雪确实在尝试站起来。她知道,绝不能以这种姿势示人——这太像昨晚被赵无邪侵犯时的姿势了。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可双腿却软得像是面条。子宫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呻吟,甬道里黏稠的液体随着动作发出“咕叽”的声响。

  更糟的是,当她终于勉强站直时,身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悸动。那是咒法触发了“假性受孕”的模拟——子宫壁开始剧烈痉挛,仿佛真的有无数细小的精虫在里面游动、钻入。那种被亿万生命同时侵入的错觉让她双腿猛地夹紧,花心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

  “哈啊……”白如雪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接受”着什么。虽然只是咒法的模拟,可那种被滚烫浓稠液体灌满深处的真实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真的在被内射。

  而且是一次又一次,一股又一股。

  咒法模拟的不是一次性射精,而是连续数次的深宫内射。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子宫的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吐出更多的淫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宫腔,将每一个角落都填满,甚至溢出宫颈,顺着甬道向外流淌。

  “不要……太多了……装不下……”白如雪摇着头,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腹部开始微微鼓起,虽然只是咒法模拟带来的错觉,可那种鼓胀感却无比真实。仿佛真的有海量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积累,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撑得满满当当。

  事实上,从外表看,她的小腹确实比平时更加圆润饱满了些。那不是脂肪,而是咒法催动下盆腔充血、子宫略微肿胀的表现。如果此刻有人触碰,会发现她下腹温暖得惊人,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里面正在发生的激烈变化。

  “夜儿……对不起……”白如雪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咒法不仅仅在改造她的身体,更在扭曲她的感知、腐蚀她的意志。那些淫乱的幻觉越来越真实,让她分不清哪些是咒法的模拟,哪些是昨晚真实发生的记忆残留。

  她甚至开始“回忆”起昨晚的细节——赵无邪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捅进她最深处的,龟头是如何狠狠顶开宫口的,精液是如何滚烫地喷射在子宫内壁上的。每一次回忆都让身体产生真实的反应,子宫痉挛,淫水横流。

  “我……我变成什么样了……”白如雪绝望地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仍然在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孕种咒法催生出的特殊分泌物——富含精气,最适合滋养胚胎,也最容易让男性的种子存活、扎根。

  她知道,如果现在真的有谁侵犯她,将精液射进她体内,受孕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她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改造成了最完美的“孕床”,子宫口时刻保持张开的状态,内壁铺满营养丰富的黏液,整个孕育环境都调整到了最适宜受孕的巅峰。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赵无邪?”白如雪抬起头,死死盯着高台上那个恶魔,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恨意,“你要的不只是我的命,你要的是我的身体,我的子宫,甚至是我未来可能孕育的孩子……”

  赵无邪仿佛读懂了她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更加变态。他伸出手,对着她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捏在手心。

  “没错,白奴。”传音再次响起,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朕要的不只是你臣服。朕要你成为朕的鼎炉,成为孕育朕血脉的母体。昨晚那三次射在里面,只是为了激活咒法。等你死了,朕会保存好你的尸体,每天继续在你这具完美的身体里播种,直到确定你怀上为止。”

  “就算死了,你也要继续为朕生儿育女。这具九阶的肉身,不用来孕育朕的子嗣,岂不是太浪费了?”

  白如雪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恶心和愤怒。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自己的尸体被保存在冰冷的丹室里,双腿被强行分开,那个恶魔日复一日地侵犯她,将肮脏的精液射进她早已死去的子宫里,只为让她怀上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

  更可怕的是,咒法的存在让这一切变得可能。就算她死了,咒法也会维持她子宫的活性,让那个器官继续运转,继续为受孕做准备。她的尸体可能不会腐烂,会一直保持着现在的状态——双腿间湿润,子宫口张开,内壁充满营养液,就像一个永远准备好接受播种的容器。

  “我决不允许……”白如雪咬着牙,重新握紧长枪,“就算死,我也要带着这具肮脏的身体一起下地狱!”

  她再次冲向傀儡群,枪势比之前更加疯狂。可每一下激烈的动作,都会让身体深处的反应更加强烈。子宫随着奔跑的节奏晃动着,里面的“体液”也随之晃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胀痛感。甬道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摩擦,反而刺激了更多淫液的分泌。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血水、还有那些源源不断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赤裸的肌肤向下流淌,在尘土中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每一次落脚,都能听到液体挤压发出的轻微“啪嗒”声。

  远处的我依旧被蒙在鼓里。我看着娘亲似乎重新振作起来,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却完全不知道,她每一次挥枪时都在承受着怎样的屈辱和折磨。她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跳跃,都在将自己最淫靡、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空气中——如果我能靠近看,一定能看到,她双腿间那个粉嫩的肉穴,正随着动作一开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

  “快一点……再快一点……”白如雪在心中催促自己。她必须在仙纹燃尽前,在儿子安全逃离前,尽可能地多杀敌人。可她越着急,身体就越不争气。子宫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带上了些许真实的快感——那是咒法在刻意刺激她的敏感点,让她在非自愿的状态下体验到愉悦。

  “不……不要给我这种感觉……”白如雪摇着头,可身体却诚实到了可悲的地步。随着又一次长枪突刺,她双腿猛地夹紧,花心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这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加强烈,让她眼前都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她甚至能“看”到幻觉——幻象中,赵无邪正从背后侵犯她,粗大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地捅进她花心,龟头狠狠顶开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被烫伤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子宫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哈啊……哈啊……”白如雪撑着长枪,剧烈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彻底泛滥成灾。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不停流淌,甚至滴落在她脚边。更要命的是,她的小腹开始出现真实的鼓胀感——那不是幻觉,而是过多的淫液积压在盆腔深处,让子宫轻微肿胀的表现。

  如果此刻有人触碰她的小腹,会发现那片肌肤温暖柔软,像是怀孕初期的孕妇一样微微隆起。而子宫深处,确实有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在循环涌动,仿佛真的有生命在里面扎根、生长。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白如雪绝望地想。她知道,咒法已经进展到了中期阶段。接下来,她的子宫会更进一步调整,开始模拟真实的妊娠反应——恶心、呕吐、食欲变化,甚至乳房分泌真正的乳汁。

  到那时,就算她想瞒也瞒不住了。一个在战场上突然呕吐、乳房泌乳的女人,任谁看了都会怀疑她是不是怀孕了。如果让儿子看到那一幕……白如雪不敢想下去。

  “时间不多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左臂上的仙纹,那金光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最多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仙纹就会彻底熄灭,天障会完全落下,将整个皇宫封锁。

  她必须在半柱香内,让儿子安全离开。也必须在这半柱香内,找到方法自杀——在身体彻底暴露前,在咒法将她变成一具活着的孕床前。

  “夜儿,快走啊……”白如雪看着远处依旧在光幕前挣扎的儿子,心中满是焦急和痛苦。她多么想告诉儿子真相,多么想向他道歉,说娘亲没有保护好自己,让这具身体被人玷污、被人改造,甚至可能已经怀上了仇人的野种。

  可她不能说。她只能让儿子记住她最后英勇战死的模样,记住那个白衣胜雪、枪出如龙的战神娘亲。至于她双腿间流淌的淫水,小腹里躁动的咒法,子宫深处被强行改造的屈辱——这一切,都将成为她带进坟墓的秘密。

  “再见了,我的孩子……”白如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坚定。她要战斗到最后一刻,要为儿子争取每一分逃生的时间。即使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会继续被咒法腐蚀,子宫会被彻底改造成适合孕育仇人血脉的容器,她也顾不上了。

  “杀——!”她发出最后的战吼,再次冲入傀儡群中。长枪舞成一道白色的旋风,所过之处,傀儡纷纷炸裂。可她每杀一人,身体深处的反应就更激烈一分。子宫随着杀戮的节奏痉挛,淫液随着每一次挥枪喷洒,乳房在战斗中不断摩擦肿胀……

  她正在变成一具一边厮杀一边发情的怪物。而她唯一的观众,就是高台上那个掌控一切的恶魔,以及远处那个茫然不知的儿子。

  “啊啊啊啊!去你娘的天障!”我绝望地咆哮着,发泄着心中的不甘,举起右手,只是凭借着本能,握紧了拳头,带着我所有的愤怒、悲伤和绝望,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那道淡金色的光幕上!哪怕是手骨碎裂!哪怕是被反震而死!我也要打这一拳!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也没有那股令人绝望的反震之力。

  我的拳头,在触碰到那道代表着“天威”、连九阶强者都无法轻易击破的光幕时,竟然就像是穿过了一层水帘……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什……什么?!”我愣住了。

  识海中的先生也愣住了。

  我们两个,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那只已经伸进了光幕内侧的拳头。

  怎么可能?这可是“天障”的投影啊!这可是能阻挡世间一切力量的规则壁垒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拳头可以进去?

  “这……这难道是……”先生那原本震惊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起来,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猛地在他,也在我的脑海中炸开。

  那是先生第一次在山洞中见到我时的场景。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震惊,也是这样癫狂。

  “空……空寂之躯?!”

  “哈哈哈!竟真是此等绝迹的空寂之躯!万载难逢的绝地!竟……竟还蕴含一丝……一丝‘旧味’的血肉!这……这腐朽的气息……是‘他们’的味道!是‘仙’的味道!不……不对,是更古老的……‘修士’!哈哈哈哈哈哈……!”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先生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狂热,“小子!天障是用来隔绝‘力量’的!是用来隔绝此界所有‘修炼者’的气息的!”

  “但你……你是空寂之躯!”

  “你的身体里,没有一丝一毫这个世界的力量!你在天障眼里,就是空气!就是虚无!就是不存在的!”

  “这个乌龟壳子,唯独……拦不住你这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听着先生的狂笑,我看着自己的手,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原来……是这样。

  我这个从小被嘲笑无法修炼的“废物”身体,竟然是这世间唯一一把,能打开这扇“天门”的钥匙!

  “赵无邪……”我缓缓收回拳头,抬起头,看着那个依旧趴在栏杆上,对着娘亲指指点点的背影。

  他笑得是那样猖狂,那样得意,完全没有注意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先生,还在吗?”我低声问道。

  “嘿嘿,一直都在。”先生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既然门已经开了,那老夫的力量,自然也能跟着你这个‘容器’混进去了。”

  “好。”阴影之中,我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我一步跨出。

  那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光幕,如同虚设,被我轻易地穿过。

  我站在了金銮殿的台阶之上,站在了赵无邪的身后。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远去,世界变得无比安静。

  赵无邪似乎还在对着下方的娘亲喊着什么:“白奴!跪下求饶!朕可以饶你一命……”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缓缓抬起手,凝聚出影刺,瞄准了他的后心。

  “去死吧。”我在心中默念。

  “噗嗤——!”影刺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件明黄色的龙袍,刺穿了皮肉,刺穿了脊骨,最终,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那带着妖异黑光的影刺,在赵无邪惊愕低头的视线中,绽放出一朵凄厉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