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9,910 字
“轰——!”随着娘亲那句“解脱”落下,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在这一刻被彻底崩断。
一股令天地失色的恐怖气息,以她那单薄的身躯为暴风眼,向着四面八方蛮横地碾压而去!空气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地面上的汉白玉砖石寸寸龟裂,碎石违背重力地悬浮而起。
这股气息之强,如渊如狱,甚至让那些原本不知恐惧、只知杀戮的傀儡大军,动作也出现了整齐划一的僵滞。
我就躲在娘亲身后的阴影之中,虽然身体被先生接管,但意识依旧清醒。
在那一瞬间,我感到灵魂深处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那是毫无保留的九阶神威!娘亲的双脚缓缓离开了的地面,整个人悬浮于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狂暴的气流在她周身疯狂绞杀。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不染尘埃的“白衣仙子”纱裙,在这股足以比肩天威的力量冲刷下,布料瞬间崩到了极限,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裂帛声响。
凡俗的丝线,根本无法承载这尊神袛的降临!
“嘶——啪!”衣袖炸裂,裙摆崩碎。
就在那万众瞩目之下,在那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注视中,娘亲身上那象征着遮掩与束缚的白衣,瞬间化作了无数条细长的白绫和漫天飞舞的白色粉末。
在那狂乱的气流漩涡中心,这一刻,娘亲竟变的赤身裸体!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展露在了这肃杀的战场之上,展露在千万傀儡与敌人的视线之中。
莹白如玉的肌肤在凄冷的月光与四周摇曳的火光交织下,流转着一层圣洁而又妖异的光晕,每一寸线条起伏,都像是上苍耗尽心血雕琢的孤品。
那一对丰盈挺翘的雪乳傲然挺立,随着周身护体罡气的鼓荡而微微颤动,顶端的殷红在如雪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惊心动魄;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那是曾让我无数次沉沦、也是孕育过生命的神秘桃源,此刻虽无片缕遮掩,却因那恐怖绝伦的气场,让人除了震撼,竟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
然而,那些崩碎的衣物碎片并没有坠落尘埃。
它们被娘亲周身那犹如实质的沸腾气机所牵引,化作一条条白色的流光,不仅没有遮挡住她的春光,反而如同众星拱月般缭绕在她赤裸的娇躯周围,随着她那一头狂乱舞动的长发一同在夜空中翻飞。
那些飘荡的白绫碎片时而擦过她胸口那对雪白丰满的乳肉,布料的边缘勾勒着乳峰的浑圆弧度,让那两粒殷红如血的乳头在布料的若隐若现间更加分明;时而又拂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向她双腿之间那抹幽深的暗影,几缕破碎的纱线甚至粘在了那湿淋淋的唇瓣上,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破碎的白绫在她的腰胯间缠缠绕绕,几条较长的布条在她的臀瓣后方飘飞,每一次气机的涌动都会让那些布条像尾巴一样摇摆,拂过她那对饱满白腻的臀丘,在她光滑的股沟间摩擦。
她赤裸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在月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而腿心处那团茂密的黑色丛林此刻已彻底暴露无遗,每一根卷曲的毛发都被气机带动得微微飘动,那处隐秘的缝隙随着她的呼吸和气机流转而微微开合,仿佛一朵正在月下绽放的禁忌之花。
更令人心悸的是,她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常年被“仙纹”压制的、属于她真实身体的某种印记。那些纹路从她的脖颈开始蔓延,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下延伸,在两座乳峰的顶端形成莲花状的图案,然后顺着乳房的侧面滑向腰际,最终在她的小腹下方汇聚成一枚复杂的符文。
那些金纹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是某种古老而神圣的契约,又像是某种血脉力量的显现。而她小腹下方那枚汇集的符文,恰好就烙印在阴阜上方的位置,金色的纹路与黑色的阴毛交织在一起,让那处隐私地带平添了几分神秘而诡异的庄严感。
娘亲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赤裸姿态有多么惊世骇俗,或者,她根本不在乎。
她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了那股正在体内疯狂奔涌的力量上,凝聚在了即将到来的厮杀上。那双原本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炽烈的战意,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金色的火焰在跳跃,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她赤裸的脚踝纤细,足弓的弧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此刻正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嫩白的脚趾微微蜷曲,脚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那双曾经无数次在深闺中轻移莲步的玉足,此刻却成了承载着九阶力量的支点,每一次气机的涌动都会让她的脚踝微微颤抖,带动着整具身体在空中轻盈地浮动。
狂乱的气流持续在她周身旋转,吹拂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在气流中颤抖着,乳尖的两粒樱桃早已因为力量爆发而硬挺充血,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沉的绛红色,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等待采摘。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在空气中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那是力量过于庞大而逸散出的余威。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环握,但腰腹间的肌肉却紧绷如铁,六块清晰的腹肌在平坦的小腹上显现出分明的沟壑。那些肌肉的线条一直向下延伸,隐入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与她的大腿根部完美衔接。
在她的臀胯后方,那对饱满的臀瓣圆润丰腴,臀肉白腻得像是刚挤出来的鲜奶,臀丘的曲线浑圆挺翘,因为长期修炼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此刻她悬浮在空中,臀部微微向后撅起,那处隐秘的臀缝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深处那抹更加暗沉的色泽。
几缕破碎的白绫就在这时缠绕上了她的腰胯,一条较宽的布条从她的腰后绕过,在她的耻骨上方打了个结,其余的部分则垂落下来,在她双腿间飘荡,时而拂过她湿淋淋的阴唇,时而又被气流吹开。
另一条更细的白绫则缠住了她的左腿大腿根,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布条的末端在她腿侧飘飞。
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她完全赤裸时更加撩人,更加淫靡。
那些破碎的衣物不但没有起到遮蔽作用,反而像是最精心的装饰,将她身体最美的部位一一标注出来——胸前的乳肉,腿间的幽谷,浑圆的臀丘——每一处都被白绫缠绕或拂过,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某种羞辱的标记。
但她本人对此毫无察觉。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孤鸿枪上,集中在眼前那片黑压压的傀儡大军上。
那双眼睛里的战意越来越炽烈,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也越来越恐怖,就连空气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地面上的碎石在她的气势碾压下纷纷化为齑粉。
然而就在这肃杀到极点的战场上,就在她以赤裸之躯直面千万敌人的时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突然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不是因为赤裸。
身为九阶强者,肉体对她来说早已不是需要遮掩的东西,力量的强大让她超越了凡俗的道德束缚,她可以在千万人面前赤身裸体而面不改色。
那股羞耻感来自更深处。
来自她的身体对那些白绫缠绕的本能反应。
当那些布条擦过她乳尖的时候,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更加硬挺,乳肉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当布条拂过她阴唇的时候,那两片湿淋淋的唇瓣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身体在兴奋。
在全然赤露、以最原始的姿态面对战斗的时刻,在亿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在她亲生儿子躲在阴影中窥视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暴露和注视而兴奋了起来。
那股从腿间涌出的温热让她瞬间清醒,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
该死。
都这种时候了,身体居然还会有这种下流的反应。
她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股不该有的燥热感,将全部心神重新凝聚到战斗上。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会说谎。
她的乳头依然硬挺如石子,在凄冷的夜风中微微颤动,乳晕周围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花穴依然湿漉漉的,每一次气机的涌动都会让那股温热的液体渗出更多,甚至有几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膝盖处,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回忆起一些不该回忆的东西。
那些深夜里,她穿着最精致的宫装,戴着最华贵的首饰,以皇后之尊被按在龙床上的时刻;那些她被剥得一丝不挂,像母狗一样爬行,被后入侵犯的时刻;那些她被迫含住陌生男人的肉棒,被迫用身体侍奉,被迫发出屈辱呻吟的时刻。
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像现在这样,因为羞辱和暴露而兴奋,因为被强迫而高潮。
每一次,她都会在事后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恨不得把自己那具淫荡的身体一寸寸撕碎。
现在,在这生死关头,在这她要为了儿子、为了解脱而战的时刻——她的身体居然又想起了那些不堪的回忆,又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娘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握着孤鸿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不去感受身体的反应,不去理会腿间那湿淋淋的黏腻感。
可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鲜明。
那些缠绕在身上的白绫,此刻在她眼中仿佛变成了另一双手——一双粗暴、贪婪、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手。那双手曾经无数次在她身上游走,捏着她的乳房,揉着她的屁股,扣进她的花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那双手的主人是这座皇宫的主人,是那个将她囚禁了二十年的男人,是那个在她身上发泄过无数次兽欲的皇帝,是那个她名义上的夫君——赵无邪。
而现在,赵无邪就站在高台上,用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赤裸的身体,毫不掩饰他眼中的欲望和占有欲。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那道目光像是有实体一样,舔舐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在她的胸部停留,在她的腿间逡巡,在她的臀部打转。那道目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更加湿润。
花穴深处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出几道晶亮的痕迹。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充血到了极致,呈现出深沉的绛紫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甚至连后庭那处更加隐秘的穴口,此刻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着,臀缝深处的褶皱一张一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娘亲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那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极力想要否认的快感。
一种被逼到绝境、被迫赤身裸体、被迫暴露一切、被迫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最隐私部位的——变态的快感。
她知道这是错的。
她知道这是病态的。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二十年的囚禁和凌辱彻底驯化了,已经习惯了被强迫,习惯了被暴露,习惯了在羞辱中高潮。
她知道,此刻她身体的所有反应,都不是因为她的意志,而是因为那二十年里无数个夜晚留下的身体记忆。
那些夜晚,她被迫穿着各种淫秽的服装——透明的纱衣、勒紧乳房的束胸、开着裆的亵裤、带着铃铛的项圈——在寝宫里爬行,像条母狗一样侍奉那个男人。
那些夜晚,她被按在各种地方侵犯——龙床上、书桌上、窗前、地上——每一次都会被剥光衣服,每一次都会被强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每一次都会在高潮中被那个男人嘲笑着她的淫荡。
那些夜晚,她被喂下各种催情的药物,被用各种淫具玩弄,被逼着说出各种下流的话语,被用铁链锁住四肢,像牲口一样被那个男人随意使用。
二十年的身体记忆,早已铭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所以现在,当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战场上,当她被无数道目光注视,当她感受到那道贪婪的视线——她的身体本能地进入了侍奉状态。
乳头发硬,花穴湿润,后庭收缩,甚至她的双腿都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更方便被插入的姿势。
这是一种她极力想要抗拒、却根本无法控制的本能。
娘亲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想起来了。
在那个男人还活着的时候,在她被迫侍寝的那些夜晚里,她学会了如何压抑自己的意志,如何让身体自动做出反应,如何在屈辱中尽可能减少痛苦。
她学会了在被迫含住那根腥臭肉棒的时候,用舌头主动缠绕舔舐,这样那个男人就不会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深喉;她学会了在被后入的时候主动扭动腰肢,这样那个男人就不会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她学会了在被迫口交的时候发出淫荡的吞咽声,这样那个男人就不会把精液射进她的喉咙让她呛到咳嗽。
她学会了太多不该学的东西。
她的身体记住了太多不该记住的反应。
而现在,当一切束缚都被打破,当她终于可以释放全部力量的时候——那些被她强行压抑了二十年的身体记忆,也一并爆发了出来。
缠绕在她身上的白绫,此刻在她眼中幻化成了锁链。
那些锁链曾经捆缚过她的手腕,勒过她的脖颈,穿过她的乳环,扣在她的腿环上。那些锁链曾经让她像条狗一样爬行,像个性奴一样侍奉,像个玩具一样被摆布。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乳肉在气流中荡漾出一圈圈涟漪。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那种摇摆的弧度熟悉得让她心寒——那是她在被迫跳艳舞时学会的姿势,是那个男人最喜欢的、最能展现她臀部曲线的动作。
她的臀部向后撅起,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了臀缝深处那抹更加暗沉的色泽。几缕白绫就在这时缠绕上了她的臀丘,在她的股沟间摩擦,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想起了那些夜晚里,那个男人用鞭子抽打她臀部的刺痛感。
“不……”
娘亲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她想停止。
她想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可她办不到。
那股从腿间涌出的温热越来越多,爱液已经彻底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有几滴落在了下方的地面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她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肉壁,那处小小的肉蒂也硬挺地凸起,在她腿间微微颤动。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什么东西贯穿。
那是被进入的记忆。
那是被那根粗大腥臭的肉棒捅进子宫深处的记忆。
那是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宫腔的记忆。
娘亲的眼中涌出了泪水。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屈辱的泪水,是自我厌恶的泪水。
她知道,无论她变得多么强大,无论她释放出多么恐怖的力量,她的身体都已经被彻底玷污了,已经被那个男人调教成了一具只知道侍奉的肉便器。
这具身体,这具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九阶强者的完美躯体——此刻却在她最需要它的时候,在她要为了儿子而战的时刻——又一次背叛了她。
又一次提醒她,她曾经是如何被那个男人玩弄,如何被那个男人凌辱,如何被那个男人调教成一条下贱的母狗。
高台上的赵无邪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异常反应。
他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腿间那湿淋淋的水光,盯着她因为兴奋而颤抖的乳头,盯着她不由自主摆出的淫荡姿势,嘴角咧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看到了吗?都看到了吗?”他大笑着,声音里充满了癫狂的兴奋,“这就是朕的皇后!这就是九阶强者!就算力量再强又怎么样?身体还不是一样敏感下贱!”
“二十年的调教,早就刻进她的骨头里了!就算她现在要反抗,身体也忘不了该怎么侍奉男人!”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进娘亲的耳朵里。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晶亮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冰冷。
那是一种掺杂着绝望、厌恶和疯狂的冰冷。
既然这具身体已经肮脏到了这种地步,既然它已经忘不了那些屈辱的记忆——那就让它彻底毁灭吧。
在今天这场战斗里,要么她死,要么所有看到她这副下贱模样的人——全都死!
她握紧了手中的孤鸿枪,周身的杀气骤然暴涨到了极点!
那股杀气是如此恐怖,甚至让方圆百丈内的空间都开始扭曲,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地面上那些悬浮的碎石在一瞬间化为齑粉!
她的身体依然赤裸,依然湿漉漉,依然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但那双眼睛里的杀意,却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就连高台上的赵无邪,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一瞬。
然后,娘亲动了。
缠绕在她身上的白绫在那一刻全部被震碎!
那些破碎的布条化作无数白色的光点,在她的周身旋转飞舞,然后——全部附着在了孤鸿枪的枪身上!
原本银白色的长枪,在这一刻变成了纯白,枪身周围缭绕着白色的气流,枪尖处吞吐着三尺长的白色枪芒!
而她赤裸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彻底解放了。
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遮挡,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束缚。
她就这么赤裸着,提着那杆纯白的长枪,一步一步,踏着虚空,向着那片傀儡大军走去。
她的步伐很稳。
赤裸的双足踏在虚空之中,每一步落下,都会在空气中荡开一圈银白色的涟漪,像是踏在水面上一般。她的足弓绷得笔直,脚趾微微蜷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每踏出一步,却都带着千钧之力。
她的腰肢依然扭动着,臀部依然向后撅起,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依然随着步伐而上下晃动,乳尖的两粒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冰冷到了极点,肃杀到了极点。
这是一种诡异的反差。
一具淫荡到了极点的身体,一张冰冷到了极点的脸。
一种侍奉的姿态,一种杀戮的眼神。
一种母狗般下贱的动作,一种战神般无敌的气势。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感到了强烈的违和感,感到了某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就连那些没有感情的傀儡,动作都出现了明显的迟滞。
然后,娘亲举起了手中的孤鸿枪。
她的手腕一转,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白色的枪芒暴涨到十丈之长!
然后,她一枪刺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复杂的轨迹,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的一刺。
但这一刺,却蕴含着九阶强者全部的力量!
枪尖所过之处,空气被硬生生撕裂,留下了一道漆黑的真空通道!通道边缘的空间扭曲崩碎,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
首当其冲的几十具傀儡,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那道白色的枪芒彻底吞没!
它们的身体在一瞬间化作了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枪芒继续向前,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百丈长的深沟,深沟两侧的泥土和碎石全部被震成了粉末!
直到枪芒消散,地面上才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声音像是九天之上的雷霆砸落人间!
一击之威,恐怖如斯!
但娘亲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得意,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她只是收枪,转身,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赤裸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转身的动作而荡开了一圈乳浪,乳尖在空中划过两道惊心动魄的轨迹。
她的臀部也因为转身而微微扭动,臀瓣向两侧分开,臀缝深处那抹暗沉的色泽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然后,第二枪刺出。
依然是简单直接的一刺,依然是毁天灭地的威势!
又是几十具傀儡化作虚无,又是百丈长的深沟出现在地面上。
她就这么赤裸着,提着枪,在战场上漫步。
每一步踏出,都会有一枪刺出。
每一枪刺出,都会有成片的傀儡被彻底抹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枪芒越来越密集,白色的光影在战场上纵横交错,编织成了一张死亡的巨网。
而她赤裸的身体,就在这张死亡之网的中心,像是一朵盛放在血与火之中的、禁忌的白色花朵。
她的乳房在每一次出枪时都会剧烈晃动,乳肉在空中荡开一圈圈乳浪,乳尖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绛紫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她的腰肢在每一次转身时都会扭动出妖娆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上肌肉紧绷,六块腹肌清晰可见。她的大腿在每一次踏步时都会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腿间那处湿淋淋的幽谷随着动作时开时合,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
她的身体,她的动作,她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一种诡异的淫靡感。
像是在跳一支死亡的舞蹈。
一支用赤裸的肉体作为祭品、用敌人的鲜血作为伴奏、用自己的耻辱作为燃料的——死亡之舞。
而她手臂上那枚金色的仙纹,此刻燃烧得更快了。
金色的火焰已经蔓延到了她的整个小臂,纹路在火焰中快速剥落,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虚空中。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随着仙纹的燃烧而疯狂流逝,她的生命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倒计时。
但她不在乎。
既然这具身体已经肮脏到了这种地步,既然无法摆脱那些屈辱的记忆——那就让它在这最后的燃烧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自己的儿子的注视下,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用最淫荡的姿态,用最下贱的身体,用最不堪的回忆——完成这最后的一战。
然后,彻底解脱。
娘亲的嘴角,在这一刻,竟然勾起了一丝冰冷的笑容。
那是掺杂着绝望、疯狂、以及一种病态快感的笑容。
既然无法摆脱,那就彻底沉沦。
既然无法洗净,那就彻底玷污。
既然这具身体注定要背负着那些下贱的记忆走向毁灭——那就让它,在毁灭前,最后一次,向所有人展示它的下贱吧。
她赤裸的身体在空中旋转,长枪横扫,白色的枪芒划出一道完美的圆环!
数百具傀儡在这一枪之下灰飞烟灭!
而她的身体,也在旋转中彻底展露了出来。
正面,侧面,背面。
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湿淋淋的腿间。
每一寸,每一处,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展览。
一场用九阶强者的赤裸肉体作为展品的、死亡的展览。
高台上的赵无邪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甚至已经忍不住伸手探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隔着布料揉搓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美……太美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癫狂的兴奋,“这就是朕的皇后……这就是朕调教了二十年的肉便器……”
“就算要死了,也要用这么下贱的姿态去死……哈哈哈哈……朕果然没有看错人……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
而躲在阴影中的我,此刻已经彻底呆住了。
看着空中那个赤裸的、淫荡的、散发着恐怖杀意的身影,看着那具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却永远不敢亵渎的身体,看着那个曾经在我心中如同女神一般圣洁的娘亲——此刻却以这样一副下贱的姿态,在战场上肆意杀戮。
我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有震撼,有恐惧,有愤怒,有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入骨髓的兴奋。
我的身体在发烫,我的心脏在狂跳,我的呼吸在加重。
甚至,我能感觉到,我胯下的那个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这种反应让我瞬间陷入了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中。
我怎么能这样?
那是我的娘亲啊!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啊!
她现在正在为了我而战,正在燃烧生命,正在走向死亡——而我,我却对着她赤裸的身体起了反应?
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可身体的本能却根本不受控制。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空中那个赤裸的身影,盯着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乳房,盯着她腿间那湿淋淋的幽谷,盯着她臀后那对饱满的臀瓣。
那些曾经在我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此刻真实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而且,比我的梦更加淫靡,更加下贱,更加刺激。
因为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我的娘亲,真的赤裸着身体,在千万人的注视下,在战场上杀戮。
她的身体真的在兴奋,真的在湿润,真的在摆出那些淫荡的姿势。
她手臂上的仙纹真的在燃烧,她的生命真的在倒计时。
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我,就在阴影中,窥视着这一切。
窥视着她的赤裸,窥视着她的兴奋,窥视着她的耻辱,窥视着她的死亡。
然后,我的身体在兴奋。
我终于明白了,我骨子里流淌着的,和她一样的下贱。
我是她的儿子。
我是那个玷污了她的男人的儿子。
我的身体里,早就刻下了那些肮脏的基因。
所以现在,在看到这副场景时,我也会像她一样,像那个男人一样——兴奋。
我的眼眶湿润了。
但我分不清,那是悲伤的泪水,还是兴奋的泪水。
就在这一刻,空中的娘亲突然转过头,看向了我藏身的阴影处。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我知道,她看到我了。
她知道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在窥视她的赤裸,窥视她的耻辱,窥视她的兴奋。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就转回了头。
继续提着枪,赤裸着身体,在战场上漫步,杀戮。
像是在告诉我——看吧。
这就是我。
这就是你的娘亲。
一具肮脏的、下贱的、被调教了二十年的肉便器。
现在,这具肉便器要为了你,去做最后一件事。
然后,彻底消失。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我的身体,依然在兴奋。
这一幕,既神圣到了极点,又淫靡到了极点。
她就像是从那远古蛮荒传说中走出的赤身女战神,卸下了所有人世间的伪装,用最原始、最纯粹的身躯,向着这虚伪透顶的天地,向着那高高在上的皇权宣战!
“咕咚……”即便是那些被炼制成傀儡、早已没有了七情六欲的“天骄”们,在面对这等绝代风华与恐怖威压并存的景象时,原本机械的攻击动作竟也都慢了半拍,仿佛连死物都感受到了本能的畏惧。
而高台之上的赵无邪,双手死死抓着汉白玉栏杆,指节发白。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那一脸的贪婪、震撼与扭曲的兴奋,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
“这……这就是九阶……”我借着阴影的视角,仰视着空中的娘亲,心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与骄傲。
但下一刻,我的目光猛地一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我清晰地看到,在那漫天飞舞的白绫与粉末之间,娘亲那条光洁如玉的左臂之上,那枚原本用于遮蔽天机、欺骗天障的金色“仙纹”……此刻,竟然燃起了一簇诡异的金色火焰!
“嗤嗤嗤……”那火焰并非是在燃烧空气,而是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吞噬着仙纹本身的灵力!金色的纹路在火焰中一点一点地变淡、剥落,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虚空中。
那是生命在倒计时!
“哎……你娘在玩命了!”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少了几分往日的戏谑,多了几分沉重,“九阶力量释放得越彻底,这仙纹燃烧的速度也就越快!”
“看这个燃烧的速度……她最多只有半炷香的时间!”
“一旦仙纹烧完,遮蔽失效,天障降临……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她,必死无疑!”空中的娘亲似乎也察觉到了手臂上传来的灼烧痛感。
她微微侧头,淡漠地看了一眼那正在快速燃烧的仙纹,眼眸中没有恐惧,只闪过一丝决然的冷光。
她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孤鸿枪,枪身嗡鸣,似在渴望饮血。
轰——!空气炸裂,赤裸的女战神,裹挟着漫天飞舞的白绫与毁天灭地的杀意,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义无反顾地冲入了那密密麻麻的傀儡大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