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6万 字
先生的肉棒似乎带有魂力,对于现在被性欲占据理智的娘亲来说,这种灵魂交融,比肉体的碰撞更加令人疯狂。
娘亲骑在我的身上,下身套弄着我的小东西,口中则贪婪地吞吐着先生那根巨大的阴影肉棒。
她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每一次深喉,她的灵魂仿佛都在随着那根阴影巨棒的抽插而震颤。
“呜呜呜~好大~要被撑满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角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那是极致的欢愉的表现。
看着娘亲,此刻像一条饥渴的母狗一般,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深深的背德快感。
就再娘亲吞吐了上百次后,先生终于将那根透明的巨棒从娘亲的口中缓缓抽出。那巨棒抽出时,上面裹满了一层晶莹黏稠的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最前端那狰狞的龟头轮廓变得更加肿胀,青筋般的魂力纹路还在脉动着,仿佛刚才那番深喉伺候让它尝到了极致的甜头,此刻正意犹未尽地颤抖着。
先生像一阵阴风般,缓缓飘动,绕到了娘亲的身后。他的阴影身躯在半空中游移,那些扭曲的、半透明的触须一样的东西也跟着蠕动,像是无数条细小的黑蛇在空气中扭动爬行。那双空洞的眼窝始终锁定在娘亲赤裸的背脊上,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光滑的肩胛,掠过那被汗水打湿的腰窝,最终定格在那两瓣浑圆丰满、此刻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的臀肉上。
先生伸出那双半透明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娘亲的臀峰上。他的手指很长,每一根都比普通人的手指要长出半截,此刻正以近乎亵渎的姿态,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指腹陷进臀肉里,压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凹坑,又随着他的揉搓而恢复原状。臀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那画面淫靡得让我喉咙发干。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算柔和,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但很快,那力道就开始加重。他张开手掌,整个巴掌覆盖在臀肉上,然后猛地一捏——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房间里炸开,娘亲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呃”的闷哼。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那掌印的边缘微微发白,中间却是一片潮红,像是被烙上去的印记。掌印周围,臀肉的皮肤还因为刚才那一下拍打而微微颤抖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先生并没有停下。他换了一只手,对着另一瓣臀肉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一次力道更重,娘亲整个人向前一耸,差点趴倒在我身上。她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猛地绷紧,脚趾蜷缩,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臀肉上第二个掌印重叠着浮现,那片雪白的肌肤此刻已经泛起了清晰的、不均匀的瘀红色,像是被什么人粗暴地涂抹过胭脂。
“霜华……”先生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戏谑的、近乎调侃的语调,“上面喂饱了,下面……该喂哪张嘴了?”
他的虚影微微前倾,那根狰狞的阴影巨棒开始缓缓抬起,粗壮的柱身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精准地抵在了娘亲的臀缝间。不是直接对准某个穴口,而是在那道紧窄的沟壑里上下蹭动。坚硬的棒身紧贴着臀缝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凸起的、像是筋络又像是魂力凝结物的东西刮过娇嫩的肌肤。
随着他的蹭动,那根巨棒开始分泌出一种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精液,而是一种带着淡淡暗金色光泽的魂力精华,黏在棒身上,随着蹭动涂抹在娘亲的臀缝间。那些液体一接触到皮肤,就像有生命一样开始渗透,很快就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滑、晶亮。暗金色的魂力液体顺着臀缝向下流淌,一路滴落到大腿内侧,又沿着大腿的曲线继续向下滑,最后在膝盖窝处汇聚成一小滩。
“是前面的贪吃的小嘴,还是后面这个~”先生的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他故意用龟头顶端在娘亲的两个穴口之间来回试探,时而轻轻戳一下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张合的阴唇,时而又向后移,用龟头顶端在那朵紧致的后庭花蕾上打着转。每一次触碰,娘亲的身体都会做出剧烈的反应——她的腰肢会猛地挺起,小腹收紧,臀肉绷得死紧,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此时此刻的娘亲,整张脸只剩下一副被情欲彻底煮熟的淫态。
她双目失焦,半睁半阖,眼白多过眼黑——不,说眼白多过眼黑已经不够准确了。她黑色的瞳仁早已被那根阴影巨棒捅得不知所踪,整个眼眶里只剩下一片泛着水光的、失神的眼白。那些眼白不是静止的,它们还在微微抖动,像是水面上荡漾的涟漪,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搅动着。瞳孔完全散开,边缘模糊,像是融化在了眼白里,再也找不到聚焦的点。她的一整个魂儿,都像是被那根阴影巨棒顶飞了,此刻只剩下一具空壳,一具被欲望填满、被快感支配的肉体空壳。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湿漉漉地颤动。那些睫毛上挂满了细小的泪珠,每一次眨眼,都会有泪珠滚落,顺着眼角滑下。眼角已经泛起了病态的红,那是长时间哭泣、长时间处于极致亢奋状态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那红色从眼角开始,向外扩散,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到太阳穴附近,又向下延伸,和脸颊的潮红融为一体。两道晶亮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那泪痕不是笔直的,而是扭曲的、蜿蜒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轨迹,记录着刚才那番深喉伺候中,她灵魂被一次次顶穿、一次次撕裂的瞬间。
那两道泪痕顺着绯红的面颊滑到下巴,在那里和嘴角拉得老长的唾液银丝混在了一起。唾液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流出,那不是稀薄的、水一样的唾液,而是黏稠的、拉丝的、泛着泡沫的浊液。那些唾液银丝从嘴角垂下来,足足有十几公分长,末端还挂着一颗颗摇摇欲坠的黏液珠子。随着娘亲急促的呼吸,那些银丝也在空中微微晃动,偶尔两颗珠子撞在一起,融合成更大的一滴,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我赤裸的胸口上。那液体是温热的,带着浓郁的、说不清是腥甜还是苦涩的味道。
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聚集在鼻翼两侧和鼻梁上,形成了一片细密的水光。鼻翼在急促地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不再是平稳的、有规律的呼吸,而是一阵阵短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后拼命挣扎才能吸到一点点空气的喘息。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咝”声,每一次呼气则是一连串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哈……哈……”。像一匹刚刚跑到极限的母马,肺部烧灼,喉咙干裂,却还在本能地、机械地维持着这濒临崩溃的呼吸。
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口,现在更是合不拢了。红肿的嘴角向两边裂开,嘴角的皮肤已经被撑得有些发白,边缘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因为过度拉伸而产生的裂纹。嘴唇完全失去了血色,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健康的粉嫩,而是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带着瘀紫色的红肿。下唇尤其肿胀,像两条肥厚的肉肠,上面还残留着被牙齿咬出的、深深的白痕。上唇则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颜色更深、更湿润的黏膜。
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那张开的大嘴都会吸入大量的空气,然后又混合着唾液和呜咽声一起呼出。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更像是一头野兽在濒死前的哀鸣,混杂着欲望、痛苦、以及某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绝望快感。
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外,足足伸出一截。那不是主动伸出来的,而是因为下巴完全失去控制、口腔肌肉彻底松弛后自然垂落的状态。舌头完全瘫软,像一条粉色的肉条,软趴趴地搭在下唇上。舌尖的位置尤其湿亮,上面沾满了黏稠的唾液和刚才那根阴影巨棒留下的、带着暗金色光泽的魂力液体。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上形成了一层油亮的光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最要命的是,那截耷拉在外的舌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卷动。不是有意识的卷动,而是肌肉痉挛、神经反射导致的、完全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每一次卷动,舌尖就会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偶尔会碰到下巴,涂抹上更多的唾液;偶尔又会向上翘起,露出舌下那更加湿润、颜色更深的部分。随着粉舌的卷动,上面挂满的黏稠唾液被拉得更长,形成一道道细细的银丝,从舌尖连接到下巴、连接到胸口。那些银丝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就是迟迟不断,像是某种淫靡的装饰,又像是她此刻精神状态的最佳写照——已经彻底崩断,却又藕断丝连,还在做着最后的、无意义的挣扎。
她整张脸都是湿的。汗水从发际线不断渗出,汇聚成一股股细流,顺着额角、太阳穴向下流淌,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那些混合液体流经眼角时,会带走更多的泪水,让泪痕变得更深、更宽;流经脸颊时,又会和皮肤表面分泌出的油脂混合,形成一种黏腻的、带着酸涩汗味的光泽;流到下巴时,则和唾液汇合,最后滴滴答答地坠落。
整张脸黏在早已变成粉色的肌肤上。那粉色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病态的、不均匀的潮红。从脸颊到脖子,再到锁骨,那片皮肤全都泛着这种颜色,像是被高温蒸煮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烧灼。潮红之下,还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细小的汗珠,像一层水雾覆盖在皮肤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
而最要命的是她这副表情。那已然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本能地翘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痴傻的笑。嘴角向上咧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但牙齿上此刻也沾满了唾液,在齿缝间拉出细细的丝线。那笑容是完全失控的,没有任何理智的约束,没有任何羞耻的压制。嘴角的肌肉在痉挛,一边高一边低,形成一个扭曲的、不对称的弧度。眼角的肌肉也在跟着抽动,让那失神的眼白时不时向上翻一下,露出更多的、令人不安的白色部分。
那笑里没有半分羞耻,只有彻底沉沦的欢愉与渴求。她的眉毛是舒展开的,眉心的褶皱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放松的、放弃一切的表情。鼻翼还在翕动,但每一次吸气时,鼻孔会微微扩张,像是贪婪地想要吸入更多空气——或者,是想要吸入更多空气中可能残留的、属于那根阴影巨棒的气息。下巴微微抬起,喉结——不,娘亲没有喉结,但脖颈处的肌肉线条完全绷紧,锁骨清晰可见,胸口的起伏因为急促呼吸而变得剧烈,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早就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那笑容无声地恳求着,通过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通过每一次颤抖的呼吸,通过那双失神的、只剩下眼白的眼睛,传递出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还要……还要更多……
娘亲那副原本高不可攀的面孔下,早已没了半点九阶强者、北境将军、母亲的任何一个人格残留。九阶强者的冷静和威严?早已在第一次深喉时就被那根巨棒捅得粉碎,连同着尊严和理智一起,被那根阴影巨棒顶进了喉咙深处,然后被胃液消化,变成了纯粹的、动物性的快感。北境将军的坚韧和骄傲?那些东西在刚才那上百次吞吐中,随着她每一次被迫吞咽、每一次喉咙被撑到极限、每一次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已经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流失,混着那些黏稠的液体一起,滴落在了地上。而母亲的身份,那个曾经会温柔地抚摸我的头、会用严厉但关切的目光注视我、会在夜深人静时为我掖好被角的身份——那个身份,早在她骑在我身上、用我的肉棒来满足自己,同时又贪婪地吞吐着另一根巨棒时,就已经彻底死去了。
现在这具身体里唯一剩下的,只有彻底崩坏的最下贱的淫娃荡妇。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侵犯,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要更多的刺激。脊椎是软的,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蛇,只能靠先生那双大手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跪姿。腰部是塌陷的,小腹向内收紧,臀肉却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那根在臀缝间蹭动的阴影巨棒。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发红,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脚踝处的皮肤被高跟鞋带子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她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种淫靡的气息。那是汗水、泪水、唾液、以及先生那根巨棒分泌出的魂力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气包裹着她。她的皮肤在发光,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一种湿润的、油腻的、被欲望浸透后的病态光泽。毛孔全部张开,每一根汗毛都竖立着,像是某种原始的、求偶的信号。
而她还在不知羞耻地扭动着。臀肉在先生的掌心中不安分地蠕动,像是想要更多揉捏,又像是想要摆脱那双手的控制,主动去吞吃身后那根巨棒。腰肢像水蛇一样左右摇摆,带动着上半身一起晃动,让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乳房的下缘因为重力而下垂,又被乳肉的弹性拉回,每一次晃动都会带起一阵乳浪,那浪尖上的两颗紫红色乳尖就在空气中画着圈,甩出细小的汗珠。
她的喉咙里还在发出声音。不是完整的词语,也不是成句的呻吟,而是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像是呜咽又像是欢愉的喉音。“嗯……唔……啊……哈……”那些声音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生理反应,只是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无法控制的本能发声。偶尔会有几个稍微清晰的音节蹦出来,比如“大……”,比如“要……”,比如“给……”,但很快又会被更多的、更混乱的喉音淹没。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放空了。那双曾经锐利如鹰、能在北境战场上洞察敌情的眼睛,此刻却连焦距都无法维持。瞳孔散大到极限,整个眼球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白色。眼球的转动是缓慢的、迟滞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每一次转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她试图去看身后的先生,试图去看那根正在自己臀缝间作恶的巨棒,但眼球只是象征性地转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滑回原位,继续维持着那失神的、望向虚空的状态。
口水还在流。不是细水长流,而是像打开了某个阀门,源源不断地从嘴角溢出。那些唾液混着刚才深喉时残留在口腔里的、先生巨棒分泌出的魂力液体,变得更加黏稠,拉出的银丝也更长、更坚韧。银丝从嘴角垂到胸口,在前襟的皮肤上涂抹出一大片湿亮的痕迹。胸口那片肌肤本来就因为汗水而湿漉漉的,现在再加上这些唾液,变得更加黏腻,甚至能看到皮肤表面那些细微的毛发都被黏在了一起,形成一绺一绺的。
而先生的手还在她臀肉上游走。那双手已经完全变成了施虐的工具,不再是简单的揉捏和拍打,而是开始用指甲划过臀肉表面。他的指甲很长,尖端锐利,划过皮肤时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白痕,那些白痕很快又变成了红痕,最后变成了细细的血线。不是真的割破皮肤,而是毛细血管破裂后渗出的、针尖大小的血珠,那些血珠沿着臀肉的曲线向下滚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啪!”
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打在臀肉和大腿交界处,那个位置尤其敏感,娘亲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的尖叫。臀肉上的掌印已经层层叠叠,新的覆盖旧的,红的覆盖紫的,整片臀肉都变成了不均匀的、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一样的颜色。皮肤表面因为反复拍打而发热,摸上去烫得吓人,甚至能看到有细微的热气从那些掌印处蒸腾出来,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形成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臊气息。
先生的手指开始向臀缝深处探去。不是直接插入,而是用指尖在臀缝的边缘打着转,轻轻拨弄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又或者用指腹按压那朵紧致的后庭花蕾。每一次触碰,娘亲的身体都会做出剧烈的、像是触电一样的反应。她的腰肢会猛地向后拱起,脊椎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肉随之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尖利,更加破碎,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撕裂出来。
“想好了吗,霜华?”先生的声音依然带着那股恶趣味,“前面的小嘴,还是后面的小嘴?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龟头顶端同时抵住了两个穴口,“两个一起?”
娘亲的回答是一连串更加急促的、不成调的呻吟。她拼命摇头,长发甩动,发丝上沾着的汗水和唾液飞溅开来,有几滴甚至甩到了我的脸上。但那摇头不是拒绝,而是无法承受这种极致挑逗后的本能反应。她的臀部在向后顶,主动去追那根巨棒,想要把它吞进去,但先生却故意向后撤,让她只能顶到空气。
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让娘亲几乎要发疯。她开始用双手向后摸索,想要抓住那根巨棒,想要强行把它塞进自己身体里。但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什么都抓不到,只能抓到先生那半透明的、没有实质的阴影身躯。那双手因为急切而颤抖,手指蜷缩又张开,指甲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在抓一根能让她彻底堕落的鞭子。
“求……”她终于挤出了一个完整的字,但后面的话又变成了混乱的呜咽,“求……给……给我……”
那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声带已经撕裂,又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挤出一点点的气流。那“给我”两个字里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羞耻,只有最原始的、动物性的渴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在求前面,还是在求后面,或者是在求更多巴掌、更多疼痛、更多能把她彻底摧毁的粗暴对待。
先生低笑起来。那笑声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直接从阴影身躯内部震动出来的,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令人牙酸的质感。“求?怎么求?霜华,你可是北境将军,九阶强者,怎么可以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一根鸡巴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顶端更加用力地碾过娘亲的阴唇。那两片娇嫩的肉瓣早已肿胀不堪,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又因为反复摩擦而泛起了不健康的紫色。阴唇的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湿润、颜色更深的黏膜。那些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稠的爱液,随着龟头的碾过,那些爱液被涂抹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的水声。
“唔……啊……”娘亲的回应是更加剧烈的扭动。她的臀部开始画圈,像是想要用臀缝把那根巨棒“吃”进去,但先生依然维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让她每一次顶撞都只能获得最细微的、反而更加折磨人的刺激。臀肉在画圈时,那些层层叠叠的掌印也跟着旋转,形成一幅淫靡的动态画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开始痉挛,膝盖处的皮肤因为跪姿而磨得发红,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渗出的血丝。
“说话啊,霜华。”先生还在继续他的恶趣味,“告诉老夫,你想要哪个小嘴被喂饱?还是说……”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你想要老夫帮你做决定?想要老夫像刚才那样,把你的嘴当成小穴来肏,把你的魂儿都顶飞?”
娘亲的反应是猛地抬起头,那双失神的、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望向虚空,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野兽哀嚎的声音。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欢愉、以及某种彻底放弃后的解脱感。然后她开始拼命点头,点头的幅度大得惊人,整个上半身都在跟着晃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乳尖划破空气,甩出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好……好……你做……做主……”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破碎不堪,“随……随便……哪……都行……快……快点……”
最后那“快点”两个字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威严的声线,而是变成了一种尖利的、带着哭腔的、歇斯底里的嘶喊。那嘶喊里没有任何理智,只有纯粹的、无法抑制的饥渴。
先生满意地笑了。他的阴影身躯开始前倾,那根巨棒也随之调整角度,龟头顶端精准地对准了某个穴口——不是阴唇,而是更靠后的位置,那朵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花蕾。
“那老夫就选后面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前面已经被你儿子的小东西用过了,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毕竟是别人用过的东西。老夫更喜欢……原装的。”
龟头顶住了那朵粉嫩的、紧紧闭合的小花。那朵花蕾因为紧张而收缩,周围的肌肉也跟着收紧,形成一个更加明显的、像是雏菊一样的褶皱。但先生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顶端在那里慢慢旋转、研磨,让那些暗金色的魂力液体涂抹上去,让那朵小花慢慢变得湿润、变得柔软、变得更容易被侵入。
“不……不要……”娘亲突然又改口了,但那种改口更像是本能的、最后的挣扎,“后面……没……没被……痛……”
“痛?”先生笑得更开心了,“痛就对了。霜华,你刚才用前面那张小嘴吃了那么多,总该用后面这张小嘴也吃点苦头,这才公平,不是吗?”
他说着,龟头开始施加压力。不是猛地插入,而是一点一点地、缓慢但坚定地向内挤压。那朵紧致的小花开始变形,原本圆形的开口被撑开,变成了一个椭圆,然后又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边缘撕裂的洞。洞口周围的肌肉剧烈痉挛,试图抵抗这种侵入,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抵抗显得如此徒劳。
“啊……啊……”娘亲开始惨叫。那不是刚才那种欢愉的呻吟,而是真正痛苦的、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向前猛扑,想要逃离,但先生那双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臀肉,将她牢牢固定住。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在我胸口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但我却感觉不到痛,只觉得兴奋,只觉得血液快要从头顶冲出来了。
龟头一点点挤了进去。洞口被撑到极限,周围的皮肤拉扯得发白,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那些细小的血管在跳动。暗金色的魂力液体顺着龟头涂抹进去,润滑了通道,但也带来了另一种刺痛——那是魂力强行侵入身体最私密、最脆弱部位时产生的、灵魂层面的刺痛。
“停……停下……”娘亲的惨叫变成了呜咽,眼泪疯狂涌出,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流,“痛……太痛了……夜儿……救我……”
她竟然在向我求救。向她的儿子,向此刻正躺在她身下、肉棒还泡在她前面那张小穴里的儿子求救。但那个求救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根本动不了,我也不想动。我只想看着,只想看着那根巨棒如何一点一点地、残忍地、彻底地撕裂她的身体,撕裂她的尊严,撕裂她所剩无几的最后一点理智。
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那朵小花现在变成了一个圆形的、边缘微微外翻的洞,洞口紧紧箍着棒身,还在痉挛性地收缩,试图把侵入者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让那根巨棒插得更深。暗金色的液体从洞口边缘渗出来,混着一点点粉红色的血丝——那是黏膜被撕裂后渗出的血。那些血丝很淡,但在一片雪白的臀肉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宣告,宣告着这具身体最后的纯洁之地,此刻也正在被玷污,正在被彻底占有。
“哦……”先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真紧……霜华,你这后面的小嘴,比你前面的小嘴还要紧得多……简直像是处女的……不,比处女还要紧……”
他开始缓缓抽送。不是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缓慢的、每一次只进出一点点的、像是故意要延长这种折磨的抽送。龟头退出时,会带出更多的暗金色液体,还有那些粉红色的血丝;插入时,又会将那些液体和血丝顶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到令人牙酸的声音。
娘亲的惨叫渐渐变了调。最初的纯粹痛苦中,开始混入一丝丝其他的东西——那是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即使是在最痛苦的状态下,也会产生的某种本能的反应。她的臀肉不再只是痉挛性地收缩,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像是在迎合一样地蠕动。喉咙里的声音也不再只是惨叫,而是在惨叫的间隙里,掺杂进了一些短促的、像是喘息又像是呜咽的喉音。
“啊……唔……啊……哈……”她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腰肢,不是逃离,而是寻找某个角度,让那根巨棒能插得更深,能给自己带来更多——更多痛苦,或者更多那些已经开始萌芽的、扭曲的快感。
先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和血丝。后庭的洞口已经被撑得完全变形,边缘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红、肿胀,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像是撕裂一样的白色纹路。那些纹路不是真正的撕裂伤,而是皮肤被撑到极限后,皮下组织被拉断的痕迹。
“爽吗,霜华?”先生一边抽送,一边继续用语言羞辱她,“被亲儿子看着,被老夫从后面肏你的屁眼,感觉如何?是不是比你儿子那根小东西爽多了?”
娘亲没有回答——她已经无法回答。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滚烫的泪水不断滴落在我皮肤上,混着她的唾液、鼻涕,形成一片黏腻的湿冷。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次抽送都会让她全身痉挛,大腿抽筋,脚趾蜷缩到极限。那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我的骨头里,但我感觉不到痛,我只感觉到兴奋,感觉到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性的快感。
先生开始用更大的力气拍打她的臀肉。一边抽送,一边用那只空闲的手狠狠扇下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伴随着娘亲一声短促的尖叫。臀肉上的掌印越来越多,颜色越来越深,从红色变成了紫红色,又从紫红色变成了近乎黑色的瘀血。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那些血珠沿着臀肉的曲线向下滚落,和后庭洞口渗出的暗金色液体、粉红色血丝混合在一起,在臀缝间形成了一片黏糊糊的、颜色诡异的污秽。
“叫啊!大声叫!”先生的声音变得亢奋,“让你儿子听听,让他听听他娘被肏屁眼的时候,叫得有多浪!让他听听,他娘是怎么一边哭一边高潮的!”
娘亲真的开始叫了。不是惨叫,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混合了痛苦、屈辱、以及某种彻底放弃后的、歇斯底里的浪叫。
“啊——!大鸡巴——!肏烂我的屁眼——!用力——!再用力——!”她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嘶喊,那张脸上全是泪水、鼻涕、口水,表情扭曲到看不出原本的样貌,只有一张大张的、还在不断尖叫的嘴,和那双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的眼睛。
先生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整根棒身都塞进去,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洞口,然后下一秒又狠狠撞回去。后庭的洞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的洞,边缘的皮肤完全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还在痉挛的黏膜。每次插入时,那些黏膜会被棒身带出来一点点,形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每次退出时,又会被吸回去,发出“噗嗤”一声湿腻的声响。
臀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像水波一样荡漾。那些层层叠叠的掌印也跟着荡漾,让整个臀部看起来像是一块被打烂的、颜色诡异的肉块。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膝盖已经跪不住了,开始向两边滑开,臀部的角度也因此变得更低,让那根巨棒能插得更深、更狠。
娘亲的浪叫开始破碎,开始变成一连串不成调的音节。“齁……齁齁……齁齁齁……”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每一次“齁”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眼睑在疯狂颤抖,嘴角的白沫越来越多,口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流。双手已经抓不住我的肩膀了,只能无力地在我胸口滑动,手指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抓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先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那根巨棒猛地胀大一圈,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不是肠道尽头,而是更深处,是某种……灵魂层面的连接点。
然后他开始射精。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魂力的灌注。滚烫的、带着暗金色光泽的魂力精华,像洪流一样涌进娘亲的肠道深处,又透过肠壁,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进她的丹田,渗透进她的经脉,渗透进她的……灵魂。
“齁——————!”娘亲发出了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尖锐、最凄厉、也最淫荡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脊椎向后弯折到几乎要断掉,头拼命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腿疯狂蹬踢,高跟鞋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赤裸的脚掌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绷得笔直。
她的眼睛在这一刻竟然短暂地恢复了焦距。那双黑色的瞳仁艰难地从眼白中翻出来,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但眼神里没有任何神智,只有极致的、已经超出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快感——或者说,痛苦和快感已经彻底融合,变成了一种无法定义、无法描述、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东西。
然后,她开始失禁。不是小便失禁,而是……所有液体一起失控。尿液从前面那张小穴里喷出来,黄色的尿柱划出一道弧线,浇在我身上、浇在地上;肠道里的那些暗金色魂力精华也从后庭的洞口涌出来,混着血丝、混着肠道黏液,形成一股黏稠的、颜色诡异的洪流;口水、鼻涕、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整张脸上全是液体,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重重砸在我身上。全身还在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嘴里还在发出微弱的、像是垂死动物一样的“齁……齁……”声。
先生缓缓抽出了那根巨棒。棒身上沾满了暗金色的精华、粉红色的血丝、以及一些……肠液一样的东西。他满意地看着瘫软在我身上的娘亲,又看了看我,那双空洞的眼窝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愉悦。
“如何,小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看你娘这副样子,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精彩?”
而我,只是看着,就觉得血液沸腾得要炸开。我的肉棒——那根还软塌塌的小东西,此刻竟然有了一丝要重新硬起来的迹象。不是因为我自己的欲望,而是因为眼前这极致淫靡、极致背德、极致摧毁一切的画面,刺激得我大脑一片空白,刺激得我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嗬……嗬……”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音。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娘亲那瘫软的身体,盯着她臀肉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掌印,盯着后庭那个还在缓缓流出暗金色液体的、微微张合的洞口,盯着她那张彻底崩坏、再也看不出半点过去的脸上。
这就是我的娘亲。北境将军,九阶强者,曾经需要我仰望、让我敬畏、让我自豪的娘亲。
现在,她只是一滩被肏烂的、还在抽搐的肉。
而我……而我竟然觉得……
兴奋。
前所未有的兴奋。
“霜华……”先生伸出那双半透明的大手,抓着娘亲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把玩的同时,时不时的在上面重重拍打几下,啪!啪!啪!
“上面喂饱了,下面……该喂哪张嘴了?”他的虚影微微前倾,那根狰狞的阴影巨棒开始在娘亲的臀缝间蹭动着。
“是前面的贪吃的小嘴,还是后面这个~”
“嗯~哈~嗯~哈~嗯~哈~”被扇屁股的母亲,根本没有回答,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味道,“呵~”先生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那双空洞的目光忽然投向了躺着的我。
“老夫知道你小子好这口。来,这决定权交给你。你想看老夫……肏你娘哪里?”我心脏猛地一跳,我当然知道先生知道我的癖好,但这被人当面提起的羞耻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冲上了头顶。
此时,我那根小东西正泡在娘亲湿热的粉穴里,刚才那番灵魂层面的视觉冲击虽然让我精神亢奋,但身体依然没有时间完全恢复,还是半硬半软的状态。
我本能地觉得,这是一个让我退场,然后在一旁好好欣赏娘亲被先生“蹂躏”的好机会。
就在我思索时,稍稍缓过来的娘亲听见先生把选择权丢给我,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开始更疯狂的扭了起来。
同时,那条耷拉在唇外的粉舌胡乱舔着嘴角残留的唾液,声音含混而急切地哀求:“夜儿~快说~让先生~插哪儿~插哪都行~娘前面~后面~都饿~都想吃大鸡巴~”说到最后几个字,她自己都羞耻得打了个哆嗦,可那臀部却夸张地一左一右摇晃,臀缝张合间,那朵紧致的后庭和早已泥泞不堪的粉穴同时暴露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像两张真正的小嘴在争抢食物。
似乎是因为决定权,握在我手里,让娘亲变的极其兴奋,说话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那是等不及了的表现。
而我也一样,“肏……咳咳……”激动的我嗓子像咯痰了一样,我赶紧清了清嗓子,激动的喊出……“肏小穴!先生!肏我娘的骚穴!”当我说出这句话时,一股变态的兴奋感,涌入我的肉棒上,让其变的坚硬无比,但此刻我已经准备扭动腰身,想要将自己的肉棒从娘亲的身体里抽出来,好给先生腾地方。
“嗯~?”哪知,我刚往外抽了一点,娘亲似乎是感觉到我突然变的坚硬。
她那原本肉软松弛的内壁猛地一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我那根肉棒,根本不让我离开分毫!
“你~不许走,我要两根一起吃~”她低下头,那张潮红的脸庞迅速在我的视野中放大。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重重地吻了上来,温热的唇舌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好,既然你们母子情深,那就一起吧~!”先生说道。
我瞪大了眼睛,还在想“一起”是什么意思,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来的下身,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触感。
一股冰冷、坚硬,却又带着无形压迫感的东西,抵在了娘亲的穴口,也就是我的肉棒上方。
那是……先生的……?!
“滋——”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先生的巨棒紧紧地贴着我的根部,沿着早已湿烂的肉缝,一点一点,挤了进来!
“唔!”我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紧致感觉。
并且,我从未想过,两根肉棒可以挤进同一个小穴!还是自己娘亲的小穴。
而且,先生的太大了,大到不讲道理。
随着它的寸寸深入,我那根刚刚坚硬的的小东西,被它无情地挤压、推挤,最后被死死地按在了娘亲滚烫的肉壁上,成了一层薄薄又可耻的肉垫!
“啊啊啊——!”娘亲松开了我的唇,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是被彻底撑开,彻底填满的极致体验!凡人的肉体与鬼魔的魂力,同时在她的体内肆虐,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进……进来了……真的进齁~来了……”娘亲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此刻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乐的幻境。
“一下~齁两根~啊~好粗哦~好棒~”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深深的凹陷下去,整个人都趴在了我的身上。
“嘿嘿……霜华,这滋味如何?”先生充满恶趣味的声音响起,“斯~你的小穴~咬得老夫真是舒坦啊~。”
“哦~好爽~还是齁~大齁鸡巴爽……”她每说几个字就会带着声怪异的鼻音重哼,但大概我也听懂娘亲所说的是什么,而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的娘亲,在我耳边继续说着,“夜儿这齁~这才是~哦~肏穴~齁~骚穴好舒齁~服~”娘亲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淫靡的笑容,口水随着身体的晃荡,时不时的甩出几滴低落在我脸上。
“臭夜齁~儿~你哦~感觉到了吗齁~?老鬼的大鸡巴~齁~正齁正~压着你的小鸡鸡呢~都~压成肉饼了呢……”她低头,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却对着我露出一个淫荡到极点的笑。
同时又一边疯狂地前后摇晃屁股,“啪啪”作响中,每摇一下就发出一声更浪的:“小鸡巴齁~一点感觉都没有……娘只要大齁~鸡巴……只要大鸡巴肏~齁~娘的骚穴……肏烂我的……齁齁齁齁——!”
“噗嗤!噗嗤!噗嗤!”先生虚影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灵魂层面的震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而我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巨浪无情地拍打、挤压。
“齁~就齁~是那里齁~顶到了齁~魂儿都要飞了哦哦~”娘亲高声浪叫着,双手捧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在我身上随着晃动用力的蹭着,似乎那样的摩擦也能为她带来更多的快感,“我是齁~骚货……齁~我是欠肏齁~的骚货……肏死我这个齁~骚货吧……”
“哈哈哈!听见没小子?”先生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你娘这张嘴,现在可是最诚实的时候了。既然她这么想要,那老夫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彻底成全她!”话音未落,我似乎感觉到,那根透明的巨棒突然膨胀了一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一捣到底!
“咦——齁!”娘亲身子瞬间绷紧。
我只觉得一股毁天灭地的巨力碾压而来,龟头被挤得生疼,却又爽得头皮发麻,那是一种超越了身体极致的快感。
“噗——”我连哼都没哼出来,就在这种恐怖的挤压下,当场被榨得一泄如注!稀薄的精液可怜巴巴地喷出来,瞬间被娘亲汹涌的淫水冲得无影无踪。
“哦?这么快?”先生故意嘲弄着我,随着我身体的一阵痉挛,彻底疲软下去的小东西,再也挂不住娘亲那被撑得巨大的穴口。
“咕叽”的一声轻响,灰溜溜地从娘亲的体内滑了出来,软塌塌地垂在我的大腿之间。
而娘亲,甚至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退出。
她依旧趴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挤着自己的奶子,同时,整个头向后仰得几乎要折断,喉咙里只剩下一连串失了魂的:“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大鸡巴齁~肏死我了……齁齁齁齁齁——!”口水、淫水、泪水一起往下掉,而娘亲,每齁一下都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雪白的胴体跟着剧烈抽搐,身下那双白玉高跟鞋早已不直到踢到了那里去了,那两只玉足脚掌此时死死向内卷着,十根晶莹的脚趾像要折断似的蜷成一团,脚背绷出漂亮而紧绷的弧线,随着每一次痉挛胡乱蹬着。
而整张脸更是彻底崩坏,眼白占据了全部眼眶,瞳仁完全翻到看不见,嘴角大张,粉舌耷拉在外,随着抽搐一下一下甩出亮晶晶的唾液星子,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最顶峰。
时间早已变的没有了意义,我也根本不知道过去多久,房间里只剩肉体撞击的水声、娘亲破碎的“齁”声、和我自己狂跳的心脏。
直到先生逐渐慢了下来,那根阴影巨棒不再疯狂抽送,只是埋在粉穴里研磨,魂力像温水一样一圈圈抚过她被肏得通红的内壁穴肉。
娘亲泛白的眼睛这才慢慢恢复了一丝神采,翻白的眼珠吃力地往下转,瞳孔一点点重新聚焦,尖叫也终于低了下去,只剩喉咙深处那一声声短促、黏腻、带着浓重鼻音的:“齁……齁……齁……”每一次“齁”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仿佛身体里灌满了极乐,根本容不下太多的空气。
就在这时,先生猛然一顶,整根阴影巨棒“噗嗤”一声再次捅到最深处,随后稳稳停住,便一动不动了,魂力在娘亲粉穴最深处化出无数细密的小手,又分化出无数根手指同时挠、抠、钻那娘亲最紧致的宫口。
“齁————!”娘亲猛地仰头,刚缓过神的眼睛瞬间再次翻白,就连瞪大的眼白都在疯狂抖动。
而我也似乎听见,下方似乎传来“咕啾”一声,那是一种极度湿腻的挤压声,像最紧致的肉环终于被暴力破开。
“哦~!进齁来了……肏……齁进……齁宫……齁房了……齁~好齁棒!”她声音陡然拔高,言语之中透着惊喜:“大鸡巴……齁齁齁……要死了……宫房要被……齁齁齁齁——!”先生阴影靠近,虚影大手猛地掐住娘亲雪白的下巴,强迫她那张彻底崩坏的脸对准我。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娘亲瞳仁勉强翻了下来,一点点聚焦:“夜儿……齁~你听见了吗……娘的齁~宫房……被大鸡巴肏齁~开了……齁~好爽……娘要被肏齁~怀上了……齁齁齁~”话没说完,先生猛地抓住她两条雪臂往后一拽,将她上身彻底拉起,我的视线顺着她立起的身子一路烧过去。
刚勉强恢复的眼眸,被第一记重顶撞得再次翻白,只剩眼白在疯狂地打颤,紧接着,那张樱桃小口也被顶得彻底失控,大张成一个圆圆的“O”,尖尖的下巴被迫向下绷得笔直,整张原本高贵绝艳的脸蛋被硬生生拉长了一圈,像一张被极乐扭曲的淫靡面具。
再往下,两团硕大雪乳彻底疯了,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两团乳肉就猛地向上抛出,“啪”地重重砸在娘亲自己的尖下巴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肉击声;紧接着,乳肉又被惯性向下甩去,“啪”地砸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声音沉闷而响亮,几乎盖过了先生撞击臀肉的“啪啪”声。
前后撞击,节奏一致,像两团最淫荡的钟摆,一下砸下巴,一下砸小腹,房间里全是湿腻的肉响:“啪!啪!啪!啪!”我看得血都冲到脑子里,娘亲明明已经被先生干到连魂都没了,却还要被自己这对骚奶子“啪啪”抽脸、砸腹,那种极致的画面,简直不要太刺激了。
而更下面,娘亲平坦的小腹随着每一次顶入,都鼓起一根狰狞的棒形轮廓;拔出时又迅速凹陷,宫房在粉穴内被拉得变形,像要被扯出体外,而最下方的粉穴,已经完全被撑成一个恐怖的圆洞。
每一次阴影巨棒整根没入,那两片本来娇嫩的粉唇就被完全带进体内;每一次抽出,又被硬生生拖出一两寸粉红色的腔肉,像一朵被翻出来的淫花,湿亮、鲜嫩、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随即又被下一记重撞“咕叽”一声全塞回去。
“齁齁齁齁齁齁——!”娘亲现在整个人就像是先生手中的肉玩具一般,被顶的一张一合,腔肉翻进翻出,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而那一声声“齁”早已不成调子,只剩被操到灵魂出窍的纯粹兽音。
“小子……你娘这宫房……啧啧……整个儿都裹在了老夫的龟头上……”先生的阴影一边耸动,一边对我继续说道:“跟……跟一个温热紧致的肉套子似的,整个死死箍着不放……里面一层层的嫩肉全活了……像无数张小嘴在吮老夫……吸的老夫……老夫魂儿都要化了……哈哈哈……可惜……你小子,你那点玩意儿一辈子都尝不到这种滋味!”话刚说完,先生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早已镶嵌在宫房里的硕大龟头猛地再次膨胀,魂力化作滚烫的洪流,开始疯狂灌注!
“唔——!”娘亲的尖叫戛然而止,化成一声极长的抽气声。
我看见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小包,甚至肚脐都缓缓向外凸起。
就在那一瞬间,先生猛地抽出!
“噗嗤——!”一大股混着魂力的白浊和淫水喷泉般涌出,我的目光也随着向下看去,就见先生那根巨棒阴影上似乎还套着一个粉色的袋子,那是?娘的宫房?而先生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并停顿,阴影再次向前一顶,“咕叽!”一声湿软之物被挤进了细窄之地所发出的声音,紧接着,娘亲浑身发生剧烈的颤抖,而此时,我的注意力被一阵滚烫吸引过去,那滚烫浇在我小腹上,烫得我一激灵;我仔细看去……是尿……娘亲的尿,娘亲被肏尿了……那金黄尿柱随着娘亲身子每抽搐一下,就拔高几分,从小腹、胸口,一路冲到我脖子、下巴、嘴唇、鼻尖,最后甚至到了我的脸上,哗啦啦地冲刷着。
“啪唧!”先生也松开娘亲手臂,娘亲顺势整个人彻底瘫软跌落,像一滩烂泥般重重砸在我胸口,溅起一片水花。
我的胸口、脖子、脸上全是她的尿液、淫水、口水混成的黏腻液体,腥甜、滚烫、腥骚。
娘亲趴在我身上,浑身还在不停的抽搐,喉咙里微弱哼唧着:“齁……齁……”过了好半晌,她才像从极乐深渊里浮上来一点点神智,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软软地呢喃:“夜齁~儿……抱抱齁~娘……娘齁~这次……齁~这次彻底……被齁~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