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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九十九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5万 字

  正午的阳光透过枯黄的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蜿蜒的山道上。

  “小子,别光顾着发呆了。”

  “怎么了?先生。”我心中一动,回问道。

  “你力量再强,打不到人也是白搭。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力,更要有‘术’。”先生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正好,车上现成就有一个用剑的行家,别浪费了。”

  “吁——”就在我和先生对话时,身旁的红莲仿佛心有灵犀般,突然一拉缰绳。

  两马匹打了个响鼻,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开阔的林间空地上。

  红莲利落地跳下马车,那一身暗红色的紧身骑装将她曼妙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被皮裤包裹的长腿,好看极了。

  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少主,将军也吩咐了。这去京都的路还长着呢,您空有境界,却无杀伐之术,若是真到了那虎狼窝里,怕是连自保都难。”她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出现在手中,剑身轻颤,发出“嗡嗡”的龙吟之声。

  “奴家不才,家父叶问心,曾有‘一剑光寒十九州’的虚名。今日,便由奴家来给少主当个陪练,如何?”我一愣,随即眼中燃起战意。

  叶问心!听影阿姨说过,那可是当年中州赫赫有名的七阶强者,并且是用剑的高手。

  红莲作为他的女儿,又是六阶巅峰的强者,其实战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好!”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了放在车辕旁的那柄森白骨剑上。

  这把剑自从被娘亲夺来后,一直未曾展现过真正的锋芒,正好借此机会试试手。

  我刚伸出手,准备拿起那柄森白的骨剑下车。

  “哒。”一只穿着白玉高跟鞋的纤纤玉足,却先我一步,轻轻踩在了骨剑的剑柄之上。

  我顺着那只玉足向上看去,只见娘亲正慵懒地倚在车厢门口,单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波流转,却并没有说话,只是那只踩着剑柄的高跟鞋微微用力,便将我想要拿剑的念头给压了回去。

  “咯咯,少主可不能拿‘戮仙骨’,那可是耍赖了哦,既是切磋磨练技巧,少主还是换把普通的剑吧,否则怎么能显出真本事?”我一愣,随即老脸一红。

  确实,拿把神兵跟人切磋,确实有点胜之不武,也起不到磨练技巧的作用。

  “你说得对。嘿嘿~”我嘿嘿一笑,趁着娘亲不注意,在那只踩着剑柄的丝袜小腿上快速摸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与温热。

  娘亲白了我一眼,却并未收回脚,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浅笑。

  我转身随手抽出马车旁备用的一柄精钢长剑,挽了个剑花,跳下马车。

  “那就用这个。”我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起手式。

  “这就对了嘛,看少主这架势,倒是像模像样。”红莲眼中的笑意收敛,下一刻,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股妩媚、妖娆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气!

  “小心了!”话音未落,红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快!太快了!我只觉得眼前一道红影闪过,本能地举起长剑格挡。

  “当——!”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一股巧劲顺着剑身传来,震得我虎口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步。

  而红莲却借力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身,手中长剑如灵蛇吐信,瞬间刺向我的左肩、右肋、咽喉三处大穴!

  “太慢了!少主,您的眼睛在看哪里?”红莲的声音在风中飘忽不定,“力量不是用来硬碰硬的,是用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随即剑锋一偏,剑脊狠狠拍在我的手腕上。

  “啪!”我吃痛,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

  “蠢材!”脑海中,先生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左移三寸!攻她下盘!她那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强忍着手腕的剧痛,我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手中长剑不再格挡,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斜斜地撩向红莲的大腿根部。

  这一招,攻敌必救!

  “咦?”红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我能看破她的剑路。

  她不得不收剑回防,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扭,那双修长的腿如同剪刀般绞向我的脖子。

  我单手成爪,直接抓向她的脚踝。

  “撕拉——”一声裂帛轻响。

  红莲反应极快,在被我抓住的瞬间,她竟直接震碎了脚踝处的裤腿,借着那股反震之力滑了出去。

  她落在三丈之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露出的半截雪白小腿,以及那被我抓破的骑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少主……您这手劲,可真大呀~把奴家的衣服都撕坏了。”她声音娇媚,但手中的剑却握得更紧了,“不过,这才有点意思。”就在我们准备再战三百回合时,“嗖——!嗖——!嗖——!”几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数支漆黑的弩箭,带着刺耳的尖啸,从密林深处射出,目标直指马车!

  “找死!”我还没动,红莲已经动了。

  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光幕,将那些射向马车的弩箭尽数斩落。

  “什么人?!”我大喝一声,顺手抄起刚才放在车辕上的骨剑,提着它冲向密林。

  “少主,别急。”红莲紧随其后,声音冰冷,“是‘血滴子’,赵无邪养的狗。”林中,十几道身穿黑衣、头戴面具的身影如幽灵般窜出。

  他们没有废话,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淬毒的蓝光,配合默契,瞬间形成一个杀阵,向我绞杀而来。

  这些人的气息,每一个都在五阶左右,这显然是一支精锐的截杀小队。

  “正好拿来练手!”先生在脑海中冷笑,“小子,别用蛮力!用剑!用那把骨剑去‘吃’了他们!”我心中一凛,面对迎面劈来的三把弯刀,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依靠肉身硬抗。

  脚下步伐变幻,那是刚才红莲教我的身法。

  侧身、滑步、欺身而上!

  “噗嗤!”一声轻响。

  骨剑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一名黑衣人的胸膛。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黑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他伤口处的鲜血竟瞬间被骨剑吸干,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化作一具干尸!而骨剑之上,原本森白的剑身,浮现出一抹妖异的血红。

  “这剑……”我心中骇然,却也感到一股嗜血的快感从剑柄传遍全身。

  “杀!”我双眼微红,冲入人群。

  有了骨剑的加持,配合着刚刚领悟的技巧,如砍瓜切菜一般,红莲在一旁并没有出手,她只是抱着剑,静静地看着。

  每当我露出破绽,她才会弹出一道剑气,帮我化解危机,或者冷声指点:“太深了!刺入三分即可毙命,何须透体?”

  “转身慢了!若是后面有人,你已经死了!”

  “用剑脊!别用剑刃去硬磕!”在她的指点和鲜血的洗礼下,我的剑法从生涩变得凌厉,从笨拙变得狠辣。

  “啊——!”最后一名黑衣人被我一剑削去了头颅,鲜血喷溅了我一身。

  我喘着粗气,站在满地干尸之中,手中的骨剑还在微微颤抖,发出渴望鲜血的低鸣。

  “啪、啪、啪。”红莲走上前,轻轻鼓掌。

  “不错,少主。虽然姿势还不够优美,但这股狠劲,倒是有了几分将军当年的风采。”她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走到我面前,细致地为我擦去脸上的血迹。

  那动作温柔得与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女剑客判若两人。

  “走吧,别让将军等急了。”她将染血的手帕随手扔在尸体上,转身向马车走去。

  回到马车旁,车帘掀开。

  娘亲依旧端坐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仿佛外面的腥风血雨与她毫无关系。

  但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些血迹时,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是……兴奋。

  “杀完了?”娘亲的声音慵懒而平静。

  “杀完了。”我点点头,身上的血腥气在狭窄的车厢门口弥漫开来。骨剑还在轻轻震鸣,剑身上那些被吸入的血色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异气息。我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锈铁味。这种味道本该令人作呕,可此刻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仿佛骨剑传递给我的不止是力量,还有某种原始而野蛮的渴望。

  “进来吧。”娘亲的声音从车厢深处传来,依旧是那副慵懒平静的腔调,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我有些犹豫:“娘,我身上脏……”

  “我让你进来。”娘亲的语气加重了几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瞬间驱散了我所有迟疑。那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直接指令,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支配意味。

  我只好躬身钻进车厢。

  狭小的空间内,原本淡雅如空谷幽兰的香气瞬间被浓烈的血腥味所侵蚀、覆盖。这两种气味激烈地碰撞、交织,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刺激的氛围。血腥的甜腻与兰香的清冷,生死的暴戾与风月的妩媚,仿佛在这个小小的车厢里达成了某种扭曲的平衡。

  娘亲端坐在车厢最里侧的软垫上,一袭白衣胜雪,纤尘不染。她斜倚着车厢壁,单手支着下巴,那张被面纱遮掩了大半的脸上,只有一双美眸露在外面。此刻,那双美眸正直直地盯着我,眼神深处似有暗流涌动。

  这种极端的反差,却让娘亲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能看到,她那被白衣包裹的胸口正在明显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用尽全力,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面纱之下,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贝齿间透出的湿润光泽。她那双搁在腿上的手,十指纤纤,此刻却微微蜷缩,指尖掐进了掌心柔软的布料里。

  她伸出手,那只戴着白玉手套的纤手缓缓抬起,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盈,轻轻划过我胸口衣襟上那片最浓稠的血迹。布料已经被血浸透,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湿润质感。她的指尖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血液尚未完全凝固的黏腻触感,然后才缓缓收回,放在了鼻尖前。

  娘亲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儿……”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却又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仿佛闻到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那种纯粹的、原始的杀伐气息,混合着生命逝去时最后一刻溅射出的温热体液,构成了一种对她而言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气味组合。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波流转间,竟透出了一种近乎痴迷的光泽。

  “你刚才杀人的样子,娘在车里都‘看’到了。”

  她所说的“看”,显然不是用眼睛。六阶强者的神识足以笼罩方圆数十丈,即便隔着一层车厢板,外面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剑刺入肉体的角度,每一次鲜血喷溅的轨迹,每一具干尸倒下时骨骼发出的脆响,甚至是我斩杀最后那名黑衣人时,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恐惧与绝望——都清晰无比地映照在她的感知里。

  她忽然凑近了我。

  那股混合着血腥与幽兰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浑身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娘亲的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香。她没有丝毫犹豫,就那么伸出小巧柔软的舌尖,在我染血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与粘腻,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不是厌恶,不是排斥,而是一种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刺激感。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尖是如何划过我皮肤上那些已经半干涸的血痂,是如何将那些粘稠的、带着腥甜的铁锈味卷入口中。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品尝美酒佳肴的细致与沉醉。

  “娘……”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很凶……很猛……”娘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明显颤抖的尾音,那尾音里揉进了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决堤的情绪。她的眼眸水汽氤氲,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圈迷乱的涟漪。“让娘……湿了……”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轻如蚊蚋,却又无比清晰。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我感觉到娘亲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她原本只是呼吸急促,可现在,她那件素白的衣裙下摆,却开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痕迹。那湿痕起初只有铜钱大小,在雪白的布料上晕开,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半透明的色泽。但很快,那湿痕就开始扩散,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蔓延成巴掌大的一片。

  湿痕的中心,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的大腿上,勾勒出那饱满圆润的腿部曲线。布料被浸透后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肉色,以及更深处的、某种隐秘的轮廓。湿痕的边缘还在向外扩张,一点点蚕食着周围干燥的白色,仿佛有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层层叠叠的衣裙。

  娘亲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反应。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即便隔着面纱也能看出那抹艳色。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件裁剪合体的白衣下,两团饱满的隆起正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晃动,顶端甚至隐约能看见两点细微的凸起,正紧紧顶着柔软的布料。

  她的一条腿无意识地并拢了几分,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绷紧,试图压制住那股失控的暖流。可越是压制,那股涌出的冲动似乎就越发强烈。我能清楚地看到,她湿透的裙摆下方,那双穿着白玉高跟鞋的双脚正在微微颤抖,精致小巧的鞋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碾磨,仿佛在忍受某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夜儿……”娘亲又唤了我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绵软。她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掌心滚烫得惊人,那种热度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牢牢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有些吃痛。

  她拉着我的手,缓缓引向她的裙摆。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透的布料。

  触手温热,黏腻,布料已经完全被某种透明粘稠的液体浸透,摸上去像是浸满了蜜糖的丝绸。那股湿意是如此浓烈,以至于我的指尖刚碰上去,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水光。我能感觉到,布料底下,她大腿的肌肤正在轻微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寒冷,而是一种从内而外、几乎无法抑制的生理性痉挛。

  “感受到了吗……”娘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愉悦中无法自拔。“娘这里……流了好多……好多……”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抓住了我胸前的衣襟。她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本就沾满血污的衣服被她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我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掌贴在了我的胸口上,感受着那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皮肤下奔流的热血。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夜儿你杀人的样子……”娘亲的眼眸彻底迷乱了,里面倒映着我沾满血污的脸,也倒映着她自己那张因为情欲而彻底失控的面容。“那么凶狠……那么野蛮……一剑一剑……把那些杂碎全都砍成碎肉……鲜血喷得到处都是……他们的惨叫……他们的绝望……”

  她每说一个字,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那只抓着我的手也愈发用力,几乎要把我的手指按进她湿透的裙摆深处。

  “娘在车里……听着那些声音……闻着那些血腥味……看着你用那把妖剑把他们的血全都吸干……”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娘这里……就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像是有蚂蚁在爬……在咬……痒得受不了……”

  她猛地弓起了身子,腰肢向后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对饱满的胸脯高高挺起,几乎要破衣而出。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夜儿……娘不行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抓住我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与此同时,她湿透的裙摆下方,那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涌出的速度骤然加快。

  那不是缓慢的渗透,而是某种近乎喷射的涌动。

  我能感觉到,手掌隔着布料贴住的那个部位,突然传来一阵强烈而有节奏的收缩与痉挛。每一次收缩,就有一股新的、更加温热粘稠的液体涌出,浸透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那液体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我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滋滋”声,像是水流冲刷着丝绸。她雪白的裙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湿了一大片,湿痕扩散到了膝盖上方,最深色的部位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

  娘亲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瘫软在软垫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面纱已经被她自己的呼吸弄得半湿,紧紧贴在脸上,勾勒出精致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红唇的轮廓。她的眼眸半阖着,眼神涣散,瞳孔深处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失神与迷离。

  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新的气味。

  那不再是单纯的血腥或者兰香,而是一种更加私密、更加淫靡的味道。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带着微微甜腥的荷尔蒙气息,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而诱惑的馥郁。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才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病态的兴奋与迷恋却愈发浓郁。她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扭曲的欣赏。

  “夜儿真棒……”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脸上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是母亲在抚摸自己的孩子,可那眼神却分明是一个女人在欣赏自己最中意的、沾满了他人鲜血的凶器。“这么能杀……这么会杀……以后还要杀更多……更多……”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杀给娘看……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娘亲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面纱都遮不住她脸上那种纯粹的、近乎孩童般的喜悦。她握住我的手,牵引着它,缓缓探入她湿透的裙摆之下。

  衣物堆叠的深处,温度高得惊人。我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穿过了那些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变得滑腻不堪的布料,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柔软、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的肌肤。

  那是她的大腿内侧。

  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因为情欲和高潮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摸上去滚烫如火。我的手指顺着那滑腻的肌肤向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更加隐秘的所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浓密柔软的毛发被粘稠的液体黏成一缕一缕,贴在饱满隆起的肉丘上。我的指尖刚碰上去,就陷入了一片温热泥泞的柔软之中。那两片饱满肥厚的肉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熟透的蜜桃裂开了一道缝隙,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温热的蜜液。缝隙深处,一个更加柔软、更加滚烫的穴口正在无意识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粘稠滑腻的液体。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探入。

  里面热得像是一个小熔炉,湿滑得像是涂满了最上等的膏脂。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却又因为过度的湿润而让我能轻易地向深处探索。我能感觉到,那里面还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痉挛,内壁的嫩肉就会紧紧地绞住我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嗯……”娘亲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入。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动作,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白衣将军的影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支配、沉溺在血腥与暴力刺激中无法自拔的淫乱妇人。

  “对……就是那里……夜儿的手指……好粗……好烫……”娘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软垫,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衣襟,隔着薄薄的亵衣,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布料,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掌心包裹着乳肉,五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抓握、挤压、揉搓,仿佛要把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捏碎一般。

  亵衣很快就被她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肌肤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更深处,隐隐能看见一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的手指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缓缓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又顺着大腿的曲线蜿蜒向下,最终浸湿了更多的裙摆和坐垫。

  车厢里那淫靡的气味愈发浓烈了。

  血腥、兰香、女性体液独有的甜腥,还有情欲蒸腾出的、带着体温的暖香,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毒药。我吸入这些气味,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某种原始的冲动正在疯狂地冲撞着我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我的裤裆已经高高隆起,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得束缚在布料之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胀痛。

  娘亲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裤裆那个鼓起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凸起上,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迷离火热。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面纱下的红唇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夜儿也……硬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调笑,还有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贪婪。“是因为娘吗?是因为看到娘这副……淫荡的样子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啊……!”娘亲尖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甬道内壁猛地收紧,死死地绞住了我的手指,一股更加滚烫、更加粘稠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指上。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的身体痉挛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才缓缓瘫软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软垫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喘息声粗重得像是刚刚跑完了百里山路。

  她的裙摆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雪白的布料被透明的粘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和腿根,勾勒出每一寸饱满的曲线。湿痕甚至蔓延到了坐垫上,在她臀下形成了一小滩明显的水渍。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晶莹粘稠的液体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流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才缓过气来。

  她睁开眼,眼神依旧迷离,但多了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我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我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拉丝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娘亲看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指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了我的指尖。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绕着我的手指打转,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上面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粘稠液体。她的眼睛半眯着,眼神专注而痴迷,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舌尖是如何扫过我指节的每一道纹路,是如何将那些粘液卷走,吞咽入喉。

  那副模样,淫荡到了极致,却也美艳到了极致。

  “夜儿的味道……”她松开我的手指,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嘴角,将那里残留的一丝银丝也卷入口中。“和娘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她笑了,笑得妖娆而满足。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我裤裆那个鼓起的凸起上。她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变得充满了侵略性。她缓缓坐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来,夜儿……”她朝我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让娘看看……你那里……是不是也和你的剑一样……又凶又猛……”

  她说着,伸出手,开始解我的裤带。

  她的手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有些微微发抖,但动作却异常熟练流畅。几下之后,我的裤带就被解开,裤子松垮垮地滑落下去,露出了里面已经被撑得变形、布料绷得紧紧的亵裤。

  亵裤的裆部,一个巨大的、怒龙般的凸起高高耸立,几乎要把薄薄的布料撑破。凸起的顶端,布料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湿痕。

  娘亲的眼睛一亮。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亵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向下拉扯。

  布料一寸一寸地滑落,逐渐露出了底下的狰狞巨物。

  那是一根粗壮得惊人的阳具,尺寸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粗长的茎身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上面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肤下蜿蜒盘旋。龟头硕大如鸡蛋,前端的小孔正微微张开,向外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硬得像是一根铁棍,滚烫的温度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娘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巨物,眼神里充满了震撼、痴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发干,“夜儿你……怎么这么……”

  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她的手很小,五指纤细,此刻却要努力张开,才能勉强环握住那粗壮的茎身。掌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搏动,像是一颗独立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强劲有力的脉动,彰显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好大……”娘亲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好粗……好硬……烫得吓人……”

  她开始用手掌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熟练而富有技巧。她的五指收紧,掌心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捋到龟头,然后再缓缓滑下。每一次套弄,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刮擦着她柔软的掌心,龟头顶端的小孔是如何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润滑着她的动作。

  “舒服吗……夜儿?”娘亲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期待。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进了自己的衣襟,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峰。她用力揉捏着乳肉,指尖掐着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亵衣用力拉扯、捻弄。亵衣很快就被她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领口大开,一只雪白浑圆的乳球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那粒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我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肌肉块块隆起,皮肤下青筋暴跳。娘亲手掌的套弄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混合着血腥味的刺激,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淫靡的体香,混合着她眼神里那种扭曲的崇拜与痴迷,所有这一切都像是烈性春药,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积蓄的热流正在疯狂地涌动,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娘亲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摩擦肉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那根巨物正在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龟头顶端渗出粘液的速度也急剧加快,几乎让她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滑一片。

  “要……要射了吗?夜儿?”娘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看着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胀大,看着青筋暴起的茎身是如何狰狞地展示着力量。“射给娘看……射出来……让娘看看……夜儿杀人之后……射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样子……”

  她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体内那道闸门。

  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到极致的欲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在娘亲的手掌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下一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龟头顶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

  那是如同箭矢般的激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白色的弧线,径直飞射到了车厢的顶棚上,“啪”的一声溅开,留下一团粘稠的白色污渍。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有些射在了娘亲的手上,将她整个手掌都染成了粘稠的白色;有些射在了她雪白的衣裙上,在素白的布料上绽开一朵朵淫靡的白花;有些射在了她的脸上,粘稠的精液溅在她蒙面的纱巾上,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口鼻处,勾勒出她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红唇的轮廓。

  娘亲没有躲闪,也没有擦拭。

  她就那么跪坐在那里,仰着脸,任由我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脸上、手上、身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撼、痴迷,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喜悦。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主动接住了几滴溅射到她唇边的白浊液体。

  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精液卷入口中,细细地品味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她的喉咙轻轻滚动,将那一口混合着她自己体液和我精液的粘稠液体吞咽了下去。

  “唔……夜儿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浓……好腥……好有劲道……”

  我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才渐渐停歇。

  粗壮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了最后几下,龟头顶端的小孔又缓缓渗出几滴粘稠的余精,然后才缓缓软了下去,但尺寸依旧惊人。

  车厢里一片狼藉。

  顶棚上、墙壁上、坐垫上、地毯上,到处都溅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娘亲的脸上、手上、衣裙上更是沾满了精液,雪白的布料被染得斑斑点点,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曼妙的曲线。她的纱巾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紧紧贴在脸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张因为情欲而艳红如血的娇媚面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血腥、精液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那气味浓得化不开,像是实质的烟雾,笼罩了整个车厢。

  娘亲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像是刚刚饱餐了一顿的野兽。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身上那些粘稠的白浊。她笑了,笑得妖娆而得意。

  “夜儿真厉害……”她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射了这么多……这么浓……把娘身上……全都弄脏了……”

  她说着,忽然抬起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在自己雪白的衣裙上,缓缓地、一笔一划地写起了字。

  粘稠的精液在素白的布料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第一个字是“夜”。

  第二个字是“儿”。

  第三个字是“的”。

  第四个字……是一幅简陋的、却含义明确的图案——一根粗壮的、顶端带着液体的男性阳具。

  “夜儿的……”娘亲看着自己胸前那四个用精液写成的、淫秽不堪的字迹和图案,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透出一股病态的兴奋。“娘是夜儿的……是夜儿的肉棒……是夜儿的精液盆……是夜儿的……”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但眼神里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手上、身上那些属于我的精液,看着她胸前那四个淫秽的字迹,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扭曲的崇拜与痴迷,只觉得一股更加狂暴的、更加黑暗的欲望正在心底滋生。

  那不是情欲,不是肉欲,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野蛮的东西。

  一种……想要彻底占有、彻底玷污、彻底毁灭的冲动。

  就在这时,车厢外传来了红莲的声音,恭敬而平静,仿佛对车厢内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将军,前方就要到黑风镇了。是否要停车休整?”

  娘亲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瞬。

  她缓缓坐直了身体,虽然浑身依旧沾满精液,衣衫凌乱,但那副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气质却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任由我颜射、用精液在自己身上写字的淫荡妇人,只是一个幻觉。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与慵懒。“找个干净的地方落脚。”

  “是。”红莲的声音远去。

  娘亲这才转过头,看向我。她的眼神里依旧残留着情欲的余韵,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脸上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夜儿,记住娘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杀戮,是最美的艺术。鲜血,是最烈的春药。你越能杀,越会杀,娘就越……”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弧度。

  “越湿。”

  说完,她不再看我,而是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

  一股柔和的、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真气从她体内涌出,缓缓地包裹了她的全身。那些沾在她脸上、手上、衣裙上的粘稠精液,在这股真气的冲刷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凝固、然后化作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粉末,从她身上簌簌落下。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她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就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雪白的衣裙重新变得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玷污了整件衣服的颜射从未发生过。她的脸上也恢复了光洁,蒙面的纱巾重新变得干燥洁白,只有那双美眸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无法抹去的、病态的兴奋与迷离。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那四个用精液写成的字迹,也已经被真气彻底抹去,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好了。”她轻轻地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收拾一下,准备下车吧。”

  我点了点头,也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清理自己身上的血迹和污秽。

  血污好清理,那些干涸的血痂在真气的冲刷下很快脱落。但裤裆里那一片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液的亵裤,却让我有些为难。精液的气味浓烈而独特,即便用真气冲刷,恐怕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彻底清除。

  娘亲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窘境。

  她轻笑了一声,伸手从车厢角落的一个小箱子里,取出了一条干净的亵裤,扔给了我。

  “换上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你那味道……太明显了。”

  我接过亵裤,背过身去,快速换掉了身上那条沾满精液的裤子。换下来的裤子被我用真气卷成一团,塞进了马车底部的暗格里。那里已经堆了不少沾血的衣物和污秽的布料,都是这一路上清理战利品和痕迹时留下的。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转过身。

  娘亲已经重新端坐在软垫上,恢复了那副白衣胜雪、清冷孤傲的姿态。她微微侧着头,看着车窗外逐渐接近的黑风镇轮廓,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车厢里那场疯狂的交媾与玷污,真的只是一场短暂的、无足轻重的梦境。

  只有她那双放在膝上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暴露出她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以及她那件雪白衣裙的深处,某个隐秘的部位,或许依旧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涌出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在缓缓地、无声地渗出,浸透最里层的布料,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

  马车缓缓驶入黑风镇。

  镇子很破败,道路两旁是低矮破旧的木屋,路上行人稀少,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牲畜粪便的气味,与车厢里残留的、那股混合了血腥与情欲的淫靡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红莲将马车停在了镇口那家唯一的酒楼门口。

  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木质结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门框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了底下发黑的木头。门口挑着一杆破旧的旗幡,上面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酒”字,在风中无力地招展。

  “将军,到了。”红莲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娘亲轻轻“嗯”了一声,缓缓站起身。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她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和袖口,确保每一处褶皱都平整如新。然后,她才迈步,准备下车。

  但在她即将踏出车厢的那一刻,她忽然回过头,看向了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混杂了太多情绪,我看不清,也看不懂。但她最后说出的那句话,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夜儿,记住。”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今天的味道……娘很喜欢。以后……还要。”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下了马车。

  我跟在她身后,也跳下了车。

  双脚踩上黑风镇粗糙的泥土路面时,我还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条干净的亵裤下,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依旧残留着一丝胀痛和敏感。刚才喷射时那股狂暴的快感,娘亲脸上、身上沾满精液的淫靡景象,还有她用精液在自己胸前写字时那种病态的兴奋……所有这一切,都像是一幅幅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杀戮与情欲,鲜血与精液,暴力和占有……这些原本泾渭分明的东西,在娘亲那里,已经彻底混淆,彻底融合,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加黑暗、更加刺激的催化剂。

  而我在那场杀戮中品尝到的快感,在刚才那场交媾中体验到的支配,也让我心中的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我抬起头,看着娘亲走在前方的背影。

  那一袭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在破败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压倒一切的气场。周围的那些行人,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那些目光猥琐的闲汉,在看到她时,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气质高贵、容貌绝美的白衣女子。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就在那辆不起眼的马车里,这位看似清冷孤傲的白衣仙子,曾经跪在地上,任由自己的儿子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脸上、身上,曾经用那些精液在自己胸前写下淫秽的字迹,曾经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贪婪地吮吸、吞咽那些白浊的液体。

  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和她。

  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刚才车厢里那股淫靡的气味,混合着黑风镇本身的霉味和尘土气,形成了一种怪异而刺激的嗅觉体验。我的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甬道内那股温热泥泞的湿滑触感。我的耳朵里,似乎还能听到她高潮时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一切,都将成为我们之间,无法言说、却真实存在的羁绊。

  一种建立在血腥、暴力、情欲和堕落之上的,畸形的、黑暗的,却又是无比牢固的羁绊。……两日后,马车终于走出了连绵的山路,来到了一个靠近山林的小镇。

  这个镇子不大,看上去有些穷困,破旧的木屋错落有致,只有镇口那一杆挑着的“酒”字旗幡在风中无力地招展。

  这是镇上唯一的酒楼。

  红莲将马车停在路边,我扶着戴着面纱的娘亲下了车。

  我们要了一壶热茶,几碟小菜,坐在了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虽然娘亲戴着面纱,但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衣和无法掩盖的高贵气质,依旧与这简陋的酒楼显得格格不入,引得周围不少人频频侧目。

  但那些目光中,除了惊艳,更多的是一种猥琐的探究。

  “哎,你们听说了吗?”隔壁桌,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压低了声音,但那粗豪的嗓门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个北境新城……叫什么夜华城的,不久前搞了个什么‘首领选拔’!”

  “听说了!据说有个叫‘白衣仙子’的中州娘们,那是真厉害啊!一把剑挑翻了几十个蛮族娘们!”

  “嘿嘿,厉害是厉害,不过我听说……后面那才是真刺激!”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一脸淫笑,唾沫横飞地比划着:“那白衣仙子赢了之后,当场就跟那个蛮族新首领……叫什么阿蛮的,在那擂台上……嘿嘿嘿!搞上了!”

  “真的假的?当众?”

  “那还有假!我有兄弟当时就在场!说是搭了个白布棚子,但那叫声……啧啧啧!那叫一个浪啊!几里地外都能听见!”

  “说是那仙子看着清高,实则是个极品骚货!被那蛮子的大屌肏得……那是水漫金山啊!听说最后都被肏尿了!直接尿到了台下!”

  “哈哈哈!真的?那蛮子艳福不浅啊!要是能让老子也爽爽,哪怕是喝口尿也值了啊!”没想到娘亲在夜华城的事迹,竟然传得这么快,连这偏远的小镇都有人知晓。

  幸亏当时外人只知道是白衣仙子韩元,而不是……我下意识地看向娘亲,担心她会生气。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娘亲的反应却异常平静。

  面纱下,娘亲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甚至……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美眸,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

  她……在笑?并且,我发现,随着“白衣仙子”“骚货”“被肏尿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响起,娘亲的身体竟在微微颤抖。

  “夜儿……他们说的那个骚货……是娘吗?”

  “娘……”我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心中一阵悸动。

  “娘当时……真的叫得那么大声吗?”她追问道,语气中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病态的求证欲,“真的……流了那么多水吗?”

  “是。”我喉咙干涩,艰难地点了点头。

  “呵~”娘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笑。

  她在桌下,那只穿着白玉高跟鞋的脚,悄悄地伸了过来,蹭上了我的小腿,然后一路向上……

  “看来……娘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白衣仙子呢……”就在这时,那个满脸麻子的汉子似乎喝多了,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娘亲身上。

  他眯着醉眼,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哟……这位小娘子……这身打扮……怎么跟那传说中的白衣仙子……有点像啊?”

  “是啊,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被肏尿的骚货~”让我没想到的是,娘亲居然直接承认了。

  那汉子一愣,显然没想到这小娘子竟然如此大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那双淫邪的眼睛在娘亲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哎哟,还真是啊!那感情好,陪大爷玩会怎么样?大爷保证让你爽翻天!”娘亲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那汉子的胯下,眼神之中露出明显的鄙夷,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就你?太小了~没劲~”那汉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当众羞辱后的恼怒。

  “贱婊子!你装什么清高!是不是就喜欢北面那些蛮奴的大鸡巴?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说着,他恼羞成怒地伸出脏兮兮的大手,想要去强行揭开娘亲的面纱。

  “找死!”没等我出手,红莲已经冷哼一声。

  一点寒芒先到。

  “噗!”那只伸向娘亲的脏手,齐腕而断!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酒楼。

  鲜血喷涌,溅了一地,“红莲……”娘亲娇声道,“啊~别杀人。”

  “是,主子。”红莲手中长剑一抖。

  “刷刷刷!”几道剑光闪过。

  刚才那几个议论得最欢的汉子,每个人都捂着嘴巴倒了下去,满嘴鲜血,再也发不出一丝声。

  惨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茶寮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三个看似无害,实则手段狠辣的“过客”,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娘亲缓缓站起身,没有理会地上打滚的人,只是轻轻拉了拉我的手。

  入手之处,我感觉到娘亲的手掌滚烫得惊人,“夜儿~走~走吧~”娘亲语气娇柔,媚眼水汪汪的盯着我,“娘~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