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9万 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宁静,屋外,寒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低语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站在自己的卧房内,双手在袖中微微颤抖。
脑海中反复回荡刚才通过青铜小镜与阿蛮的对话,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那种赌上所有决心,让我的心跳如鼓点般“咚咚”加速。
先生需要最极致的情绪作为养料才能苏醒。
而我,必须让阿蛮来提供那份“刺激”。
以往的阿蛮,总像个憨厚、忠诚的哥哥,但今晚,一切都将不同。
我需要他变得残酷,变得无情,甚至……变得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敌人。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愤怒、痛苦,才能唤醒先生,才能拥有那八阶的力量,才能……成为娘亲的助力,而不是眼睁睁看她一人前往京都的累赘。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狂乱的心跳,转身推门而出,穿过庭院,回到了娘亲的卧房。
“吱呀……”门被推开。
卧房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娘亲正斜倚在床榻上,胸前白裙衣领随意地敞开着,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件半透明的性感肚兜。
而裙摆,早已被她撩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腿上,赫然穿着那双我在夜华城角斗场上见过的……白色开档丝袜。
这……这正是类似“白衣仙子”的那套行头,但也仅仅只是白色裙子非同一款。
白色开档丝袜和高跟鞋完全就是当时所穿的,娘亲这样穿,无疑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表明她此刻的内心所想……她是那个愿意和阿蛮在众目睽睽之下“交配”的白衣仙子。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一凝,发现……娘亲的阴阜之上,竟是光洁一片,连那一小撮乌黑阴毛都不见了踪影……难道娘亲她……
“好看吗?”就在我心神激荡之际,娘亲慵懒的声音响起。
“好看。”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娘亲抬起那只裹着丝袜的玉足,五根涂着丹蔻的脚趾在丝袜内灵巧地张开,又缓缓聚拢。
“蛮儿还要一会才能到吧……”她轻笑着,嗓音之中媚意无限,“夜儿……想不想?”看着娘亲那晶莹剔透的小脚丫,我的胯下“腾”的一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想……”
“想什么啊?”
“想玩娘亲的小脚丫。”娘亲“咯咯”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如同最勾魂的魔咒。
“过来。”我几乎是本能地快步走到床边,手掌颤抖着抚上娘亲那温热、滑腻的小脚丫。
“跪下~”
我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娘亲……”
“哼~”娘亲轻哼一声,裹着丝袜的玉足已经踩在了我的脸上,不轻不重的碾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蛮儿在院子里说了什么。”
“娘……唔~我……”
“小坏蛋……你可真是……该说你什么好呢~。”娘亲坐起身,那只玉足从我脸上滑下,转而踩在了我的胯下昂扬之处,随后她语气一转:“臭宝贝,你说……蛮儿他~,一会儿会怎么做呢~?”哎,我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娘亲如今已是天级九阶,我自以为是的“密谋”,哪能逃过她的耳朵。
“小坏蛋问你话呢?再想什么呢?”娘亲抬起另一只裹着丝袜的美脚,用脚尖蹭着我的下巴,“哎……在想自己是个傻子。”我叹气答道。
娘亲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
“夜儿可不就是小傻子嘛,不过~今晚也许会给娘不一样的惊喜呢~”对……对!我猛然醒悟!娘亲她……她喜欢的就是这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背德感觉!这么一想,我也不再那么难受了。
起码,今晚,阿蛮可以放开手脚,大胆地……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能不能做到我预想的那一步。
然而,等待阿蛮到来的这段时间,是如此的煎熬。
娘亲为了“惩罚”我的自作聪明,她那只小脚反复地在我的胯下摩擦,却始终不给我最终的一击。
时不时地,她的小脚会如蜻蜓点水般伸到我的唇边,又在我即将触碰到时快速拿走,“沙沙”的摩擦声中,让我嗅着那近在咫尺的芬芳。
我被她逗弄得欲火焚身,却又不敢有丝毫怨言。
终于!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府外传来,紧接着是“哐”的一声,庭院的大门被直接撞开,尘土飞扬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直奔后院而来。
“主母!小主人!”阿蛮的声音洪亮,语气里带着急切。
“蛮儿来了~”娘亲终于放过了我,她“咯咯”笑着站起身,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玩味的意味变得更重。
她脚步轻盈地迎了上去,在阿蛮冲进卧房的瞬间,伸出玉手。
阿蛮愣了愣,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他一把将娘亲抱起,高大的身躯将她紧紧地拥住。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用力地环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
“主母……阿蛮听小主人说了……您……您怎么能一个人去!”娘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蛮儿,别担心。没事的。”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相拥的画面,心底涌起一丝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上前一步,对着阿蛮使劲眨了眨眼,暗示他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以往,阿蛮总会顾及我的感受,但今晚……我需要他忽略我,甚至……羞辱我,激怒我。
他缓缓放下娘亲,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看向我时,先是闪过一丝浓重的犹豫,但当他看到我那坚定甚至带着恳求的目光时,他似乎终于想通了。
“小主人?”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在憨厚,“不……林夜,你就是个废物。”
“蛮儿,你说什么呢?”娘亲闻言,微微一怔,柳眉轻蹙地看着阿蛮。
但她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兴奋。
很明显,娘亲是在假装配合着演戏。
阿蛮没有理会娘亲,而是大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如山岳般将我笼罩。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脸贴着我的脸,滚烫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废物!你以为叫我回来,就能改变什么?主母独自要去中州京都,你这个没用的儿子,就只会哭鼻子找我?!”我……他的话语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让我的心猛地一抽,一股羞耻的怒火开始在胸中酝酿。
但……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我强忍着不反击,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娘亲见状,“急忙”上前拉住阿蛮的手臂:“蛮儿,放开夜儿!你疯了吗?”阿蛮转头看向娘亲,他“哼”了一声,随手松开我,任由我“噗通”一声跌坐在地。
然后,他一把将娘亲拉入怀中,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娘亲那丰腴的腰肢上用力揉捏着。
“主母……不,白霜华。”他狞笑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白衣仙子!你那个废物儿子,就让他在一旁好好看着吧!”娘亲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蛮儿,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快放开我。”但阿蛮没有放开,反而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娘亲的红唇。
“唔……”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娘亲的贝齿,侵入她的口中,发出“啧啧……咕啾”的湿润声响。
娘亲起初还假意“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她的眼眸中就浮现出一丝迷离,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环上了阿蛮的脖子,丁香小舌也主动地迎了上去,与阿蛮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热烈地回应起来。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这热情的一幕。
愤怒?痛苦?那些情绪并没有如我预想中那般涌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病态的……兴奋……
“阿蛮……”我颤抖着从地上站起来,说道:“不对……”阿蛮松开了娘亲的唇瓣,但娘亲眉头蹙起神情似乎很是不舍,她甚至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粉色小舌难耐的蠕动着,似乎还想被吸允纠缠,而最吸引我视线,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娘亲的口腔与在外的粉色小舌之间,粘着数道晶亮的唾丝,让娘亲整张脸都变得骚浪至极。
“不对?”阿蛮转头看向我,继续嘲讽,“你就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垃圾,我说的不对吗?”
“主……白霜华,她的身体,我早就玩遍了。你呢?就只会躲在暗处,自己偷看,撸着那根没用的小鸡巴!”轰!他的话语如同雷击,狠狠劈在我的心上,让我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蛮儿!”娘亲“用力”推着阿蛮,“你……不准这么说夜儿!”但阿蛮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哈哈”大笑,一把将娘亲抱起,大步走向卧房内的床榻。
“白霜华,今晚,我就要当着这个废物的面,肏你到哭着求饶!让他看看,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他娘是怎么在我胯下浪叫承欢的!”
“蛮儿……你……你放我下来!”娘亲的“挣扎”在阿蛮的巨力下显得如此无力,但她望向我时,潮红的俏脸上带着明显的……期待。
砰!阿蛮不理娘亲的“挣扎”,将她狠狠扔在床上,柔软的床榻“吱呀”一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转头看向我道:“废物,滚进来!看着你娘的骚穴,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肏满的!”卧房内,烛光摇曳。
娘亲躺在床上,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已满是春情,阿蛮见状,立刻扑了上去。
他一把将娘亲身上的白裙扯下,又粗暴地撕开了那件半透明的肚兜。
娘亲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在烛光下莹白如玉,一双丰乳挺翘饱满,粉红的乳头早已如红豆般硬起。
“白霜华,你这对骚奶子,又大又软,可都是我……老子的功劳,是不是!”阿蛮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娘亲的乳房,那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他时不时还故意左右拍打两下,犹如扇耳光一般,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娘亲的娇躯被扇的一阵阵颤抖,口中随着阿蛮手掌的落下,发出声声呻吟:“呀~啊~嗯~轻~点~啊~”我呆呆地站在床边,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我的愤怒和痛苦,在这一刻已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兴奋……这……这不行啊,这怎么办……
“小……废物,你在想什么?嗯……是在感谢老子把你娘的奶子玩这么大吗?”说完,阿蛮低头含住娘亲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吧嗒、吧嗒”的色情声响。
娘亲的俏脸愈发潮红,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阿蛮的头,故意喘息着问道:“啊~蛮儿~你~今天怎么这么粗鲁~”
“骚货!你不就喜欢老子这样肏你吗?”阿蛮抬起头,看向我,“小……废物,看好了!你娘的奶头,被老子咬硬了!她的骚穴,现在肯定已经流水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手,探向娘亲的下身。
那只裹着丝袜的玉退被他粗暴地抬起,他的手指径直插入娘亲早已湿润的粉穴,“啊~!”伴随娘亲的一声高亢的娇吟,“咕叽、咕叽”的扣挖水声,也开始富有节奏的响起。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哦~啊啊~斯~哦~”
“可真是天生的骚货,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娘亲浪叫的同时,还不忘看向我,满是春情的眼眸故意眨呀眨的:“啊~夜儿……不要看……不要看娘这个样子~”
“哈哈哈!”阿蛮见状大笑,“就让他看!你这个骚货,不就喜欢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被我玩骚穴吗?”他猛地抽出手指,在娘亲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将那沾满淫水的指尖,用力地插入了娘亲的口中。
“尝尝!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娘亲的红唇被迫张开,但她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阿蛮的手指,再发出“啧啧”声响的同时,滑滑的手指,也开始在娘亲口中搅拌,让娘亲的眼眸彻底迷离,娇躯在床榻上不安地扭动着:“唔~蛮~唔~儿……别唔……别看~唔唔~啊~夜儿,不要唔~看唔~娘~唔~”见娘亲这副模样,阿蛮似乎也忍耐不住了。
他“嚯”地站起身,一只手三两下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壮骇人的大肉棒。
那根巨物早已硬如铁棍,青筋盘虬拱卫着紫红发亮的大龟头,在烛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
“骚货!”阿蛮的手指一弯,正好夹住了娘亲的舌头,他挺起胯,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娘亲的嘴唇上,“给蛮爷我吹箫!让你的废物儿子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娘亲的红唇紧贴着那根巨物,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但她的舌头被阿蛮的手指夹住,无法动弹。
阿蛮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松开手指,转而按住娘亲的后脑。
“给老子吞下去!”他腰肢用力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直入喉咙深处!
“唔!”娘亲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干呕,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她的喉管里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脖颈撑破!
“嗯……收紧喉咙,对……嗯……嗯……比红莲坊那些婊子强多了!”阿蛮一边享受着,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赞叹。
虽然我知道阿蛮从来不去红莲坊找那些舞姬,但他此刻故意将娘亲和那些妓女相比较,这让我的心中,终于燃起了一丝愤怒……但,与那股兴奋感想比,也仅仅算是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还不够……还不够……阿蛮,加油!我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呼喊。
阿蛮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他转头看向我,满脸嘲讽:“废物,看见没?你娘的嘴,被老子的鸡巴塞满了!里面喉管在裹着我的大鸡巴,那儿裹得可紧了!你的那根小鸡巴,恐怕这辈子都感受不到!”
“阿蛮……你这个王八蛋!”我粗着气低吼一声。
“王八蛋?老子就是王八蛋!今晚就要肏死你娘这个骚货!”阿蛮“哈哈”大笑,他猛地将大肉棒从娘亲的喉咙里抽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唾液。
他将娘亲按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大长腿。
那片光洁的粉穴早已泥泞不堪,两片湿润的粉嫩肉唇早已不是闭合状,而是彻底敞开着,里面粉色的嫩肉缓慢蠕动收缩,挤出滴滴淫水。
阿蛮对准那晶莹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一顶!
“噗滋!”一声响亮的入肉声。
“啊~好大!蛮儿的鸡巴好大,一下就把娘亲的骚穴填满了~!”娘亲的娇躯一挺,适时地尖叫起来,同时,还偷偷地……又对我眨了眨眼。
我……我……更硬了……阿蛮开始了最原始的猛烈抽插,坚实的肌肉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娘亲的那对雪白丰乳,被肏得上下剧烈跳动,娇吟声不绝于耳:“啊……啊……蛮儿……用力……蛮儿的大鸡巴太爽了……啊~”
“呃……骚货!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叫得可真骚!居然还叫得这么大声!”阿蛮怒吼一声,抬手用力拍打在娘亲的乳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乳头上方位置,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娘亲的眼眸看向我,迷离之间又带着一丝挑逗:“啊~夜儿……嗯~你~不要~不要~听~听娘叫~啊~”我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愤怒。
完全是因为……那变态的兴奋!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羞愧,但我却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小……废物!你娘的骚穴,被我肏得骚水直流!你呢?就只会看!”阿蛮回身,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到床沿坐下,又拉起娘亲,将她抱起,随后阿蛮站在地上,让娘亲转过身来面对我,然后将她的双腿抱起,以一个“把尿”的羞耻姿势,将大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娘亲的粉穴里!
“白霜华!让你儿子好好看看!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肏的!”娘亲那片粉嫩的穴口,就这样在我眼前被肏着,两片粉嫩的肉唇将阿蛮的肉棒紧紧箍在中间,每一次进,都带着一股悍然的力道,粗长的大肉棒整根没入,只有那褐色的大卵袋,严丝合缝的堵在粉穴门口,每一次出,又将粉嫩穴肉从那湿滑的肉洞中带出少许,一直到小半个龟头抽出在体外,那些粉色嫩肉仍然包裹在龟头肉楞上,仿佛不想它离开一般,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娘亲那平坦结实的小腹所吸引。
随着阿蛮每一次的凶猛挺入,她的小腹便会微微隆起一个肉棒的形状;而当他退出时,那里又会迅速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小肉坑。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那片起伏,鬼使神差地,伸出了颤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啊!”娘亲的身体猛地一抖,十根小巧的粉白脚趾在空中猛地蜷缩,大声浪叫:“啊!~夜儿~不要摸~娘~那里~那里被蛮儿的大肉棒填满了~娘的小穴~现在~现在已经是阿蛮的形状了~啊啊啊~”伴随着这样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抚摸在起作用,“咕叽!咕叽!”的色情水声越来越响亮,二人交合处开始淫水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都甩到了我的手臂以及身上。
而被我抚摸的娘亲也开始忘我地投入这份肉欲之中:“啊~蛮儿的大鸡巴好厉害~顶到~顶到娘的花心了~夜儿就~一直做不到~啊~对不起~夜儿~娘又说真话了~啊,用力~蛮儿~再用力点!就能肏到娘的宫房里~啊!”
“嗯?……宫房?”阿蛮的动作一滞,显然是被娘的言辞给惊到了。
“对~用力~顶!不要停~那张小嘴!对,就是那里!啊~用力,顶进去!就能肏进娘的宫房~”娘亲的身子,似乎不满停下动作的阿蛮,开始在他的怀里左右摇摆,主动配合着阿蛮顶进的角度。
但反应过来的阿蛮顶了数次,似乎始终不得章法。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娘亲像丢麻袋一样扔向我:“小……废物!抱住你娘!老子要从后面肏进她的宫房!”我本能地张开双臂,抱住了娘亲。
她的身体滚烫而软绵,如同一滩春水,瘫倒在我的怀中。
阿蛮上前一步,将娘亲的身子摆正,让她背对自己,“啪!”他用力地拍了拍娘亲的屁股,同时单手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再次对准了娘亲那湿滑的粉穴。
稍有喘息的娘亲,脸颊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淫声娇笑着:“啊~呵呵~夜儿~你可要抱紧娘~啊~让蛮儿肏进你曾经住过的地方~啊啊哦~”噗嗤!阿蛮用力地一顶,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我抱着娘亲差点向后倒去。
“啪!啪!啪!”撞击声不绝于耳。
娘亲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被阿蛮的冲击击倒。
她胸前的那对丰乳,随着阿蛮的撞击,一下又一下地,软软地撞在我的胸口上:“夜儿~娘~被蛮儿的大鸡巴肏的好舒坦~你的小鸡巴,一点都比不了啊~”
“哈哈!主……骚货!”阿蛮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指挥着娘亲,“你看看小~废物下面硬了没有?”
“啊~”娘亲听话的将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夜儿~的小鸡巴~硬着呢!看着~娘~被肏,里面流~出不少~滑滑的东西,真是~兴奋得~不得了呢~”说罢,娘亲的玉手开始上下套弄我的鸡巴!愤怒……的情绪时有时无,但兴奋与羞耻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让我……让我刺激得不得了。
“宝贝~哈~你也来~肏娘~好不好~你和蛮儿,一起~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娘现在~也想要你。”
“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阿蛮已经在那边吼道:“怎么能让他肏?你的骚穴,现在是老子一个人的!”
“咯咯咯……”娘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媚笑。
她向后伸出手,扒开了自己的臀瓣,那玉白的手指,指向了那后庭菊穴:“蛮儿~你还没用过这里吧。”
“嘶!”阿蛮倒吸一口凉气,他也被娘亲这惊世骇俗的提议给镇住了。
“骚货!你的屁眼,也想被老子玩吗?”
“来嘛~蛮儿~”娘亲的另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脖子,转而用两只手,彻底地掰开了自己的臀肉。
阿蛮不再犹豫,拔出那根带着淫水的大肉棒,顶在了娘亲那紧致的菊穴上,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好涨~”当全根插入后,阿蛮再次将娘亲以“把尿”的姿势抱起。
“嘶~真他娘的紧……让小……废物好好看看!”娘亲的小脚在我的面前上下摆动,十根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卷曲表达着她现在的感受,“啊~夜儿,不要看~不要看娘的屁眼!那里……那里正在被蛮儿的大鸡巴肏呢!啊~不要看~”阿蛮似乎听懂了娘亲的“暗示”,他向前一步。
娘亲那片湿淋淋的粉穴,几乎快要贴近我的脸了,淫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噗滋!”
“噗滋!”一声接着一声。
阿蛮的大肉棒,在娘亲的后庭里,消失又出现。
粉穴内的淫水顺着娘亲两片粉嫩的肉唇,缓缓流向二人交合的菊穴,形成了天然的润滑液体。
同时,娘亲的粉穴,也随着阿蛮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出,在我的眼前一张一合。
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香甜又带着骚气的味道。
“小……废物!愣着干什么!快舔你娘的骚穴!”阿蛮在娘亲身后低声咆哮道。
娘亲俯首,嘴角嵌着笑,媚眼中带着明显坏意:“夜儿~那里刚被阿蛮操过~不要~不要舔~啊~”越是这样说,早已上头的阿蛮越是用力的撞击,娘亲的粉穴很快就“吧唧”一声,贴在了我的唇上。
我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咸涩的淫水滑入我的口中,发出“啧啧”的声响。
娘亲的娇吟瞬间拔高:“啊~夜儿~舔得~舔得娘小穴~好痒~好舒服啊~夜儿就适合舔娘的小骚穴,以后就负责给娘舔穴,好不好~夜儿~啊啊~蛮儿~快~快用力~”见娘亲如此,我反而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
双手抬起,抓住娘亲在空中上下摇晃的一双丝袜小脚,舌尖用力地在娘亲那开合的小穴上舔舐着,舌尖绷紧,探入到那湿热的甬道里。
我的头跟随着娘亲的身子,一下一下地,用力将舌头顶进去。
我甚至……我甚至能用舌头,感觉到娘亲菊穴里,阿蛮那根大肉棒的进出频率!
“啊啊啊!”见我如此投入,又在这种双重的极致刺激下,娘亲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哗啦——!”一股淫水从小穴中喷涌而出,激射在我绷紧的舌头上,又溅了我满脸。
娘……高潮了。
但阿蛮似乎还记着我们的“计划”。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娘亲扔在了我的身上。
娘亲软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喘息着:“蛮儿~你~今天……可真是太坏了~!”
“坏?老子还没完呢!”阿蛮大手撸动着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又将娘亲从我怀里拉了回去。
那根刚从娘亲菊穴里抽出的大肉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就这么的对着娘亲的脸。
阿蛮撸了两下,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地会砸在娘亲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娘亲却毫不介意,她张开红唇,伸出粉舌:“嗯~臭~蛮儿,把臭臭的精液~射给娘~娘最喜欢吃了~”我坐在床边,酸楚和兴奋,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痛苦和愤怒,早已烟消云散……看来……看来计划,真的失败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阿蛮那硕大的龟头马眼一张,“噗~!”一股又一股足有小拇指粗细的白色精液,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射向娘亲。
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娘亲的发丝、额头、脸颊,乃至胸脯上都堆满了大量黏糊的白色精液,“小……废物!看你娘这骚样子!她最喜欢吃阿蛮的精液了,你一直都不知道吧?这儿子当得可真是窝囊!”羞耻、兴奋,带着一丝丝微不足道的酸楚,早已淤满我的胸中。
我……没等我还嘴,阿蛮继续说道,“骚货!说!喜欢谁的大鸡巴!”阿蛮握着自己大肉棒的根部,硕大紫红的龟头粘着娘亲脸上的精液,啪唧啪唧的砸在娘亲的脸上,“爱~蛮儿的~大鸡巴~啊~比~夜儿的~大不说~射出的~精液~还又臭又浓~”娘亲迷离的说完后,用手将脸上精液划到嘴唇上,伸出舌头将精液卷入口中,时不时的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那是娘亲舍不得吞咽,在口中玩弄阿蛮精液的声音。那声音和娘亲所说的字字句句,都如同刀子般剜着我的心。
“吸溜……咕……”
娘亲的舌尖灵活地卷起唇边一缕浓稠的精丝,那丝线在她嘴角与脸颊间拉出淫靡的银亮轨迹,又在她刻意的动作下缓缓吸入口腔。她甚至故意让我看到那团白浊在她口腔内壁与舌面之间缓缓滑动的轮廓,然后喉头轻轻一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嗯~”
她满足地叹息,睫毛上沾着的几点精液随之颤动,眼神却透过那片白浊的遮挡,直勾勾地看向我——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炫耀的、沉浸于肉体欢愉的迷醉。她的手指还在脸上滑动,将额发间黏着的精液刮下来,涂抹在自己的红唇上,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胭脂。
“蛮儿的精液……又浓又腥……好喜欢……”
她含糊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吞咽后的满足颤音,舌头又一次探出,舔舐着指尖的残余。那动作缓慢而专注,每一个细节都在烛光下被放大,映入我的眼帘,刻进我的脑海。
她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端庄清冷的娘亲,不再是那个会在月下抚琴、会在晨间为我梳理发髻的娘亲。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雄性征服、沉溺于最原始欲望的雌兽。她脸上、发间、胸前遍布的阿蛮的痕迹,就是她臣服的证明。而最让我心脏抽痛的,是她享受这一切的神情——那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发自内心的、贪婪的餍足。
酸楚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但与此同时,一股更灼热、更扭曲的情绪从藤蔓的缝隙里烧上来——那是嫉妒。赤裸裸的、烧心蚀骨的嫉妒。我嫉妒阿蛮能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嫉妒他能用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身上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嫉妒他能将滚烫的精液肆意喷洒在她圣洁的脸庞上,而她竟甘之如饴。
我甚至……我甚至开始想象,那些精液在她口中的味道。腥膻的,浓稠的,带着阿蛮雄性气息的……而娘亲却说“喜欢”。
“娘……”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挤出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连我自己都厌恶的颤抖。我想问她为什么,想让她停下来,想让她擦掉脸上那些污秽,想让她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更多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想冲上去舔舐那些精液的冲动。这念头让我浑身战栗,羞耻感火烧火燎。
“听见没,废物?”
阿蛮的声音如同重锤,砸碎了我混乱的思绪。他握着那根虽然射精后略微疲软、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根部,紫红色、沾满混合液体的硕大龟头像是个示威的印章,在娘亲潮红的脸颊上“啪唧、啪唧”地拍打着。精液和娘亲口水的混合物被拍打成细白的泡沫,沿着她的颧骨向下流淌。
“你娘最爱大鸡巴!老子的这根!”他腰胯向前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娘亲的鼻尖上,引得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却立刻伸出舌头去舔那撞过来的部位。“看见没?她舔得多起劲!你的那根小废物鸡巴,永远都比不上蛮爷我!”
他的羞辱并非空洞的谩骂,而是建立在眼前铁一般的事实之上。娘亲的迎合,娘亲的吞咽,娘亲脸上痴迷的表情,无一不在佐证他的话。我裤裆里那根因为眼前淫景而一直硬挺的肉茎,在阿蛮那几乎有我大腿粗细的巨物对比下,确实显得如此可笑而孱弱。以往和娘亲亲热时,我还能用技巧和温柔来自我安慰,但此刻,在绝对的力量、尺寸和雄性征服力的展示面前,那些都成了脆弱的遮羞布。
“唔……”娘亲的呻吟打断了阿蛮的咆哮,也拉回了我的注意力。她似乎不满于只是脸被拍打,双手忽然抬起,不是去推开,而是……一把抓住了阿蛮那根依旧粗壮的大肉棒!
她的手掌很小,即便两只手合拢,也无法完全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手指陷入紫红色柱身的青筋沟壑中,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不是要推开它,而是……将它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脸!
“蛮儿……别光打嘛……”她仰起脸,被精液糊住的睫毛下,眼睛水汪汪地望向上方的阿蛮,声音又软又腻,带着撒娇般的嗔怪,“刚刚……射得人家脸上好舒服……热热的,满满的……可是……”她顿了顿,舌尖快速舔过下唇,将一抹精液卷进去,“可是里面……嘴巴里面,还空着呢……”
我瞳孔骤然收缩。
阿蛮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狂放的大笑:“哈哈哈!骚货!真他妈是个无底洞!刚吃了一脸,还嫌不够?还想要老子用鸡巴堵你的嘴?”
“嗯……”娘亲毫不羞耻地应着,甚至主动张开了嘴。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口腔内侧的软肉,以及喉咙深处微微收缩的小孔。她的舌头平贴着下齿,做出迎接的姿态。“刚刚……射得太急了嘛……人家都没来得及好好品品味道……蛮儿的大鸡巴……塞进来……让人家再好好伺候它……说不定……又能挤出些精液来呢……”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要一颗糖,而不是一根刚刚在她脸上射完精、还沾满各种液体的狰狞肉棒。而更让我血液逆流的是,她说“挤出些精液来”——她竟然在主动索求更多!索求那个玷污了她、羞辱了她的男人的精液!
阿蛮显然被极大地取悦了,他低吼一声,腰身向前一送。那硕大的龟头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就再次撑开了娘亲柔软红润的嘴唇,撞了进去。
“咕……!”
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声,脖颈的线条瞬间绷紧。阿蛮的尺寸对于她的口腔来说实在太过巨大,龟头刚进去一半,她的脸颊就被顶得鼓起,嘴角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撕裂。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双手更用力地抱住阿蛮的臀胯,向自己的方向压,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呃……真紧……骚货的嘴……每次都吸得这么用力……”阿蛮喘息着,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胯。那根粗壮的东西就在娘亲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娘亲的喉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
娘亲的鼻息粗重,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唔嗯……唔……”的闷哼。她的眼睛半眯着,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眼神却始终追随着在她脸上方起伏的阿蛮,里面盛满了赤裸的渴望和臣服。她的舌头努力蠕动着,包裹着侵入的巨物,舌尖时不时地去舔舐龟头下方的沟壑和鼓胀的血管。
这个画面比刚才的抽插更让我感到窒息。口交本身或许并不稀奇,但娘亲此刻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全然的、贪婪的吞噬欲望。她不是在忍受,不是在敷衍,而是在主动地、愉悦地品尝和索取。她甚至微微调整着头部的角度,让阿蛮的肉棒能更顺畅地进出她的喉咙深处。
“对……就是这样……喉咙夹紧……啧……真会吸……”阿蛮舒服得直哼,一只手按在娘亲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居然伸到了下面,再次探入娘亲虽然刚刚高潮过、却依然泥泞不堪的粉穴,开始快速地抠挖。“让老子看看……小骚穴是不是也馋了……”
“咕叽……咕叽……”
手指搅动淫水的声音,混合着肉棒在口腔里抽插的“噗呲”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呼吸和闷哼,在卧房里交织成一首无比淫靡的交响曲。娘亲的身体随着上下两处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泛起大片的红晕,尤其是胸口和脖颈处。她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蜷缩,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趾紧紧抠着床单,另一条腿则大大地张开,方便阿蛮手指的动作。
我的视线无法从她脸上移开。看着她被肉棒撑到变形的脸颊,看着她被迫吞咽时滚动的喉头,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泪光……嫉妒的毒火在我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尽。但同时,一种更黑暗、更卑劣的兴奋感,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与那毒火交织在一起,让我下身硬得发痛,顶端甚至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打湿了裤裆。
我想要她。不是像以前那样带着爱慕和小心翼翼的渴望,而是像阿蛮这样,粗暴地、占有性地、彻底地拥有她。我想用我的东西塞满她的嘴,看她为我露出这种迷乱的表情。我想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盖过阿蛮留下的所有痕迹。
这念头让我惊恐,却又让我血脉贲张。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阿蛮的动作忽然加快加重。他按着娘亲后脑的手猛地用力,胯部狠狠向前一顶!
“唔——!!!”
娘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都有些涣散。那根粗壮的肉棒这一次几乎是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连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紧紧贴在了她的下巴和脖颈连接处。她的脖颈被拉伸到极致,喉部的凸起清晰可见,甚至能想象出那龟头已经深深抵进了食道入口。
阿蛮维持着这个深深插入的姿势,腰部开始小幅度的、极其快速的震颤和研磨。那不是抽插,而是将整根肉棒作为桩子,在她口腔最深处那块娇嫩的软肉上凶狠地捣弄、碾压。
“呃……呃呃……”娘亲发出濒死般的短促呜咽,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阿蛮的大腿,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流下。她似乎快要窒息了,脸颊从潮红迅速转向紫红。
但阿蛮没有立刻退出,反而俯下身,对着她含糊地低吼:“吞下去……把老子的鸡巴……全部吃下去……对……喉咙再缩……夹死老子……”
几秒后,他才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
大量的空气随着肉棒的离开涌入娘亲的肺里,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咳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黏稠的唾液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淌出来,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布满精液的胸口。她的喉咙因为粗暴的侵犯而火烧火燎,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然而,即便是这样剧烈的痛苦反应之后,她缓过气来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愤怒或哭泣,而是……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阿蛮那根刚从她嘴里抽出、湿漉漉、亮晶晶的肉棒。
她的指尖轻轻抚摸过龟头顶端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马眼,声音因为喉咙受创而沙哑异常,却依旧带着媚意:“哈啊……哈……蛮儿……好深……顶到人家……喉咙最里面了……差点……差点以为要死了……”
她说着,居然又低下头,伸出舌尖,珍惜般地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她自己的唾液。“可是……好舒服……被蛮儿的大鸡巴……这样插嘴……感觉整个脑袋……都晕晕的……好像……什么都忘记了……”
阿畅快地大笑,揉了揉娘亲凌乱的头发,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爽吧?老子就知道你好这口!表面上装得跟仙女似的,底下这张小嘴,比红莲坊最骚的婊子还会吃鸡巴!”
“讨厌……人家才不是婊子……”娘亲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水光潋滟,春情更盛。她甚至就着俯身的姿势,又将龟头含入口中,浅浅地吮吸了两下,发出“啵啵”的声音,然后才吐出,抬头看向阿蛮,眼神迷离,“人家只是……只是喜欢蛮儿的大鸡巴嘛……又粗……又长……味道又浓……把人家弄得乱七八糟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柱身,像只讨好主人的猫。“以后……以后蛮儿想什么时候用人家的嘴……都可以哦……随时都可以……插进来……射进来……人家都愿意吃下去……”
“随时?”阿蛮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忽然转向了一直呆立在旁、如同背景板一样的我。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恶劣至极的弧度。“那……要是当着这个废物的面呢?比如……明天早上,他来给你请安的时候,老子就躲在里屋,你一边跟他说话,一边跪在地上给老子吹箫?”
娘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我的心脏也猛地一沉。
但下一秒,娘亲脸上的犹豫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潮红。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竟然真的顺着阿蛮的话思考起来。“早上啊……夜儿通常会先敲门……然后等一会儿才进来……”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密谋般的窃窃私语感,却足够让我听得清清楚楚,“如果……如果蛮儿提前躲到屏风后面……或者床帐里……夜儿请安的时候,人家就跪在床边……假装整理裙摆……其实……其实是在给蛮儿吃鸡巴……”
她越说,呼吸越急促,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邪恶的光芒。“夜儿肯定发现不了……他从来不敢直视人家太久……尤其早上刚起来的时候……人家只要声音……稍微控制一下……别发出太大动静……嗯……应该可以的……”
“然后呢?”阿蛮显然也被这个设想刺激到了,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胀大了一圈,几乎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硬度。他迫不及待地追问,“等那废物请完安出去,老子是不是就该把你按在地上,用后入的姿势狠狠地肏进去?还是说……你干脆就趴在门后,一边听着他走远的脚步声,一边被老子肏得浪叫?”
“都可以……都可以啦……”娘亲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害羞似的把脸埋进阿蛮的小腹处,但声音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抖的笑意,“蛮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嘛……早上……早上人家那里也很敏感呢……尤其是刚被夜儿请安问候过之后……被蛮儿的大鸡巴一顶……肯定会流水流得特别多……”
“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阿蛮用力拍了一下娘亲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明天一早,等那废物过来,老子就让他亲眼看看他娘是怎么一大早起来就发骚求肏的!”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们……他们竟然就这样,在我面前,若无其事地、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下一次的背叛。时间,地点,方式,细节……他们甚至讨论到了我可能的反应,并以此为乐。娘亲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者,她成了共谋者,她在为下一次的偷情出谋划策,她在为如何更好地欺骗我、羞辱我而兴奋战栗。
这比单纯的肉欲背叛更让我心如刀绞。这意味着,在娘亲心里,与阿蛮偷情的刺激和愉悦,已经远远超过了对我的愧疚和对母子伦常的顾忌。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在儿子眼皮底下偷情”的背德快感,并试图将其常态化。
而她规划的场景——明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怀着对娘亲的敬爱和依赖,前来请安问候。我或许会关心她昨晚睡得如何,或许会向她请教修炼上的问题,或许只是单纯地想看看她。我绝不会想到,就在一屏风或一帐之隔,她正跪在地上,用那张会温柔叮嘱我的嘴,含着她所谓“忠仆”的丑陋阳具,卖力地吞吐吮吸。我所说的每一句关心的话,都可能成为他们偷情时助兴的背景音。而我离开时的脚步声,将成为他们正式开始交媾的信号。
何其讽刺!何其残忍!
“不过……”娘亲忽然抬起头,眼神飘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光是早上……好像不太够呢。”
阿蛮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也咧嘴笑了:“哦?骚货还有什么新主意?”
娘亲从阿蛮身前爬开少许,就那样赤身裸体、浑身狼藉地跪坐在床上。她撩开黏在脸颊上的湿发,露出那张虽然布满精液泪痕却依旧美艳惊人的脸。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却仿佛穿透了我,在思考着什么。
“夜儿他……不是一直想在城里开一家丹药铺子吗?”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冷静的、带着些许算计的语调,只是配合她此刻的形象,显得格外诡异。“前些日子,他还来找我商量过,说看中了南街靠近坊市的那处铺面,位置不错,但原先的店主开价很高,他手头的灵石不够。”
我心头一震。娘亲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这是我私下琢磨了很久的事情,是我试图证明自己、摆脱“废物”之名的计划之一。我确实跟她提过一嘴,但当时她只是淡淡地应了声,说“你自己斟酌”,并未多言。没想到她却记住了,而且在这种时候,以这样的姿态提起。
阿蛮皱了皱眉,显然不明白这跟“偷情”有什么关系。“丹药铺子?那又怎样?”
“那处铺面,原先的店主,我恰好认识。”娘亲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胸口那抹精液,将其抹开,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与她话语里的内容形成强烈反差。“是个专做稀有材料倒卖的散修,姓胡。他前阵子在黑风谷那边折了一批货,手头正紧,急着变现。南街那铺子,他对外开价一百二十中品灵石,实际上……八十中品灵石,甚至更少,就能拿下来。”
八十中品灵石!这比我预估的底线价格还要低近三十块!若是真能以此价拿下,不仅启动资金压力大减,预留出购买首批药材和雇佣伙计的灵石也绰绰有余!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但随即,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娘亲为什么要把这个情报说出来?还是当着阿蛮的面?
“所以呢?”阿蛮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娘亲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意。“所以……这铺面是个好机会。夜儿需要它来证明自己,或者说,来给自己找点事做,免得整天胡思乱想,总把眼睛盯在……不该盯的地方。”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但他现在拿不出那么多灵石。我这个做娘亲的,按理说,应该帮他一把。”
她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可是呢……我手头能动用的灵石,大部分都投在北境的商队和几处矿脉上了,短时间内抽不出来。而且,就算有,我也不想就这么白白给他。”
阿蛮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娘亲的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阿蛮,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这笔灵石……蛮儿,你可以出。”
“我?”阿蛮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老子出钱,帮那个废物开铺子?老子疯了?”
“不是白出。”娘亲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是‘投资’。或者说……是‘入伙’。铺面以你的名义买下,契约上写你的名字。然后再转租给夜儿,租金嘛……象征性地收一点就好,甚至可以头一年免租。对外,就说你看在往日主仆情分上,帮扶小主人一把。夜儿肯定会感激涕零,觉得你心胸宽广,不计前嫌。”
我听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冷了下去。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娘亲想做什么了。
“然后呢?”阿蛮似乎品出点味道来了,眼神亮了起来。
“然后……”娘亲的笑容变得妩媚而邪恶,“铺子是你的。地契房契都在你手里。夜儿投入的每一分心血,购买的每一份药材,雇佣的每一个伙计,都是在为你的事业添砖加瓦。他经营得越好,铺子越值钱,你的资产就越丰厚。而他,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扫地出门的‘租客’。哪天蛮儿你心情不好了,或者……想要他更听话一点,只要拿捏住这间铺子,他就得乖乖就范。”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阿蛮的胸口。“这不比单纯的羞辱他,更有趣,也更实际吗?让他为你打工,为你赚钱,还要对你感恩戴德。甚至……他还会主动把他娘亲的一些情报、行踪,告诉你这个‘大恩人’,以维持这份‘善意’。毕竟,失去了这间铺子,他就真的一无所有,彻彻底底是个废物了。”
她说完,静静地望着阿蛮,等待着他的反应。
卧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以及娘亲因为情绪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胸膛里那颗心,已经不是被刀子剜了,而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捏紧,捏得粉碎。
娘亲……我的娘亲……她不仅仅是在肉体和情感上背叛我。她还在为她的情人,出谋划策,如何系统地、彻底地夺走我努力想要建立的一切,如何将我的希望和尊严,都变成锁住我的枷锁,变成献给阿蛮的祭品。
她甚至考虑到了“维持善意”和“获取情报”。她要我成为阿蛮的提线木偶,用我自己的事业和野心作为丝线。而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会对她和阿蛮“慷慨相助”感激不尽!
这是何等深沉的算计!何等冷酷的背叛!
我曾以为,她只是被欲望蒙蔽,只是一时沉沦。我曾以为,在她心底深处,至少还保留着对我这个儿子的一丝疼惜和愧疚。
但现在,这最后一丝幻想,也被她亲手击得粉碎。
她不是迷失了。她是主动选择了这条路。她选择了站在阿蛮那边,选择与我的敌人共谋,选择将我的未来作为取悦情人的玩具和筹码。
“高!实在是高!”阿蛮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满脸红光。他看向娘亲的目光里充满了惊叹和赞赏,甚至还有一丝……敬畏?“霜华……不,白仙子!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老子以前只觉得你床上够骚,没想到脑子也这么好使!”
他一把搂过娘亲,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响吻。“就这么办!老子明天一早就去找那个姓胡的,把铺面盘下来!八十中品灵石是吧?老子出得起!”
“嗯……”娘亲依偎在阿蛮怀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不过,戏要做足。你得等夜儿再为灵石发愁几天,甚至让他去碰几次壁,彻底绝望的时候,再‘偶然’听说这件事,然后‘主动’提出帮忙。这样,他才更珍惜,更感激。”
“懂!老子懂!”阿蛮连连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先给他希望,再让他绝望,最后再给他希望……嘿嘿,到时候,别说让他感恩戴德了,就是让他跪下来给老子舔鞋,估计他都肯!”
“还有……”娘亲抬起眼,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买铺面的灵石……我可以先‘借’给你一部分。”
阿蛮一愣:“你刚才不是说手头紧吗?”
“手头是紧,但我还有一些……私房体己。”娘亲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是我当年出嫁时,母亲私下塞给我的,还有一些这些年来我自己攒下的。数目不多,但二三十块中品灵石还是有的。本来……是留着给夜儿将来应急,或者……”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或者给我自己养老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显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属于“母亲”这个身份的柔软和犹豫。但很快,那丝犹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有些狠厉。
“但现在……我想通了。夜儿他……太不成器。我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把灵石留给他,他说不定哪天就被人骗光了,或者自己折腾没了。与其这样,不如……”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阿蛮,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如投给你。蛮儿,你有本事,有魄力,也有野心。这些灵石在你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才能……给我们带来更安稳的未来。”
“给我们”……她说的是“我们”。
这个“我们”,显然包括她和阿蛮,而不包括我。
她要将原本留给我,或者留给她自己养老的最后一点私蓄,拿出来,资助她的情人,去实施一个旨在彻底控制我、羞辱我的计划。
“霜华……”阿蛮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馈赠”惊住了。他看着娘亲,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不仅仅是情欲和占有,还掺杂了一丝……动容?他粗糙的大手握住娘亲的手,用力捏了捏。“你……你真的愿意?那可是你最后的……”
“我愿意。”娘亲打断他,反手紧紧握住阿蛮的手,眼神灼灼。“我已经选了你,蛮儿。从我今晚穿上这身衣服,躺在这里等你的时候,我就已经选了你。夜儿他……终究是扶不起的阿斗。而我,不想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了。我想有个依靠,一个真正的、强大的依靠。”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像是最致命的毒药,缓慢地渗透进我的四肢百骸。“那些灵石,与其放在匣子里发霉,不如变成铺子,变成产业,变成我们以后的底气。至于夜儿……他若能借着这铺子安分守己,懂事一些,以后我们也不会亏待他,总归有他一口饭吃。若他还是冥顽不灵……”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阿蛮沉默了良久,忽然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娘亲的额头上,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郑重。“老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霜华。以后,老子挣来的每一块灵石,都有你的一半。不,大半都是你的!老子会好好经营那铺子,不,不止那铺子!老子会挣下更大的家业,让你风风光光的,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嗯……我相信你。”娘亲闭上眼睛,眼角似乎有一滴泪滑落,但很快被她蹭掉了。她再次睁开眼时,脸上只剩下柔媚的笑意。“那……蛮儿现在,是不是该好好‘报答’一下人家了?人家可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呢……”
“报答!必须重重报答!”阿蛮低吼一声,眼中欲火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他双手握住娘亲纤细的腰肢,将她再次按倒在床上。“老子今晚,不,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把你肏得服服帖帖,让你知道,跟着老子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呀~轻点……人家那里……刚刚才用过……还肿着呢……”娘亲假意推拒,身体却早已软成了一滩水,熟练地分开双腿,迎接阿蛮的再次进入。
“肿了才好!肿了夹得更紧!”阿蛮挺腰刺入,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娘亲又一轮高亢的浪叫,重新充斥了整个房间。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听着他们刚刚达成的、关于我未来命运的肮脏交易,感受着娘亲将我最后一点价值也榨干献出的冷酷。
酸楚、嫉妒、愤怒、憎恨、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几乎要将我撕裂。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深沉、更阴冷的力量,却从识海的最深处,被这些极端情绪滋养着,悄然涌动起来。
那不再是单纯的愤怒之力。
那是一种混合了被至亲背叛的彻骨冰寒,对力量扭曲而贪婪的渴望,以及对眼前这对狗男女……对这个世界……最深沉恶意的……黑暗之力。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灵魂的壁垒上,轻轻地……叩击了一下。
仿佛沉睡的凶兽,被鲜血和背叛的气息……唤醒了。羞辱、酸楚,兴奋,都毫无用处,但……那一丝丝极度,似乎在这一刻,带领着那些情绪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我的识海中,一股沉睡的力量,开始剧烈地涌动。
终于有反应了……我面带扭曲的兴奋,猛地抬起头。
我对着阿蛮,用尽全力挤出一个眼神,继续!还差一点!阿蛮!然而,不之是阿蛮来的急,累了,又或者是紧张,还是只因刚刚释放,短时间已经有心无力。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脸上也闪过一丝凝重。
他握着那已经开始疲软的大肉棒,徒劳地在娘亲那沾满精液的脸上“啪嗒、啪嗒”地捶打着。
“骚货……你娘就是个骚货……”他的咒骂变得开始干瘪,而我,却越来越焦急!那股原本在我识海中剧烈涌动的力量,那股即将破茧而出的苏醒迹象……慢慢地……慢慢地变得不再那么剧烈了!不!不行!怎么会这样?!我急了,我真的急了!
“阿蛮!”我失控地低吼出声,眼中满是血丝。
阿蛮也听出了我的焦急,脸上凝重更是明显。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那张妩媚到极致、任君采撷的脸庞。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白霜华……你这个骚货!”他低吼一声,握着那根疲软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娘亲的脸。
“给老子……”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腥臊气味,突然从他的大肉棒喷涌而出!
“哗啦啦——”那是……那是……尿!阿蛮竟然……尿在了娘亲的脸上!还在品味精液的娘亲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迷离的眼眸难以置信的瞬间睁大。
金黄色的尿液,混杂着所剩不多的乳白精液,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娇艳的红唇,肆意流淌。
“啊……”然而,就在我以为娘亲会彻底生气时……她脸上的惊讶,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娘亲闭上眼睛,换上了……近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享受。
她的脸颊乃至全身,在那股热流的冲刷下,开始泛起艳丽的粉红。
同时娘亲的左手抬起,开始抚摸揉捏着自己的左乳,而右手也没闲着,朝着自己身下双腿之间探去,咕叽咕叽的扣挖声快速响起,而完成这些动作的娘亲,最后,竟然……竟然微微张开了那双被精液和尿液浸染的红唇。
“咕……咕……”精准的接住那股从大肉棒马眼里激射而出的腥臊热流,那液体灌入了她的口中,发出的声响,宛如正往一个空壶里灌水,发出的空洞而羞耻的回音,阿蛮似乎在这一刻变的彻底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那金黄的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急,娘亲小巧的嘴慢慢的开始装不下了。
“噗……咳咳……”大量的尿液混杂着少量精液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下巴、脖颈,丰乳,一路流淌下去,这一幕,这极致的羞辱,这彻底的沉沦,化作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接下来的两声,更是让我的识海,轰然炸开!
“咕噜……咕噜……”娘亲……居然将那些污秽的尿液,吞咽了下去……甚至就连吞咽时,娘亲都没有将嘴巴彻底合上……口腔里的尿液被咽了下去,口腔中又变的空旷,原本渐渐变小的空洞羞耻回音,再次大了起来……啊啊啊啊啊!阿蛮,我肏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