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5万 字
……
“……至今,还未经过人事?”
这声音冰冷、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三皇子赵无邪!!!
心头怒火燃起,
脑海中先生的声音也低低响起:
“小子,看清楚了、听清楚了…我让你进入这段过程,看看你娘当时的痛苦,隐忍,一切的一切,屈辱且愤怒吧,让这一切都成为....”
先生的声音慢慢褪去,
而我也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熟悉的地方,
将军府的宴席大厅。
烛火摇曳,映照着大厅的奢华,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阴冷。
【夜儿…娘会护着你的,哪怕付出一切。】
这是...娘亲的声音,我抬眼望去,我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正躬着身,逃离大厅。
三皇子赵无邪高坐主位,俊美又邪异的脸上满是玩味,
在他的胯下,灵儿的头正有节奏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灵儿跪伏在赵无邪的胯下,乌黑的发髻随着她头颅的动作晃动着。那张曾经在我面前总是带着天真烂漫笑容的脸,此刻却布满了下贱的谄媚。水眸微微上挑时,眼波流转间全是刻意勾引的风骚,舌尖绕着紫红色的龟头打转,发出清脆的“啧啧”吮吸声,唇瓣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时,还故意收紧腮帮,发出淫秽的“咕叽”水声。
她抬起头时,舌尖从马眼处一路舔到冠状沟,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习过千百次。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故意让黏稠的透明唾液拉成长丝,粘连在唇瓣与龟头之间。
“主人……灵儿舔得舒服吗?”她的声音甜腻得发嗲,还带着刻意的喘息,“主人的大肉棒……好香……灵儿最爱吃了……”
赵无邪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随意地揉了揉,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母狗。灵儿立刻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又低头含住了大半根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唔唔”的吞咽声,脖颈的线条清晰可见,喉结位置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滑动。
我死死盯着这张脸,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这张我曾经觉得清纯可爱的脸,这张娘亲曾经亲手为她梳过头发的脸,此刻却贴着赵无邪那根布满疙瘩的丑陋肉棒,表情沉醉得像是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
【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伤害夜儿。】
娘亲的心声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那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决绝。即使隔着这段梦境,隔着时空,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从骨髓深处迸发出来的、誓死守护的意志。
此时她并非一身红裙,而是以前她长穿的那身戎装。暗银色的软甲紧贴身躯,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肩甲上的狼头浮雕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护腕扣得一丝不苟,腰带束得极紧,将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挺拔。那是北境战神白霜华的战甲,是她在沙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标志。
此刻,这身戎装却坐在宴席大厅的客椅上。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永远不会弯折的长枪。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十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下巴微微抬起,那是她惯有的、带着骄傲的下颌线。
但这一切在赵无邪的注视下,却显得格外孤单。
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后的墙壁上。那道挺拔的影子周围,是空旷的大厅,是奢华却冰冷的陈设,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她说话的死寂。她就像是被潮水围困的孤岛,即使挺立着,也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恶意与威胁淹没。
赵无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从挺翘的胸口,到紧束的腰肢,再到并拢的双腿。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他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充满了看穿猎物挣扎的愉悦。
灵儿还在他胯下卖力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她偶尔抬眼偷看娘亲,水眸里闪过得意与嘲弄,像是在炫耀自己得到了主人的“宠爱”,又像是在鄙夷娘亲的“故作清高”。
娘亲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的视线固定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深处像是结了冰的湖面,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能将人吞噬的暗流。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跪在赵无邪胯下吞吐的那具肉体,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我看到了她鬓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到了她脖颈处微微绷紧的线条。看到了她胸口在戎装软甲下,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压抑的起伏。她的呼吸被控制在极细微的程度,每一次吸气,胸口的软甲都只是轻微地鼓胀,每一次呼气,又缓缓平复。那是高阶武者对身体绝对掌控的表现,也是她在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表面平静的证据。
赵无邪似乎很享受这种对比。他靠在宽大的座椅里,一只手按着灵儿的后脑,让她更深地含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叩击着红木。
“叩、叩、叩。”
规律的敲击声在大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
灵儿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推开,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舌尖疯狂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她的一只手还抬起来,握住了赵无邪那根肉棒的根部,指腹揉搓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自己腿间,隔着裙摆揉弄起来。
“唔……主人……好大……顶到喉咙了……好舒服……”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淫水从裙摆下渗出,把衣裙浸湿了一小片。
娘亲的指尖又掐紧了一些。
【白霜华,稳住。夜儿还需要你。北境还需要你。那些等着你去救的人还需要你。你不能在这里崩溃。绝对不能。】
她的心声像是对自己的反复告诫,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那些话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遍遍加固的、近乎偏执的决心。
这就是我的娘亲。
即使在最屈辱的境地,即使被人用最下贱的方式羞辱,即使知道接下来可能要面对什么,她第一个想到的,依然是我。是她要守护的儿子,是她要守护的北境,是她肩膀上扛着的责任。
她不是不害怕。
而是害怕到了极致之后,反而催生出了钢铁般的意志。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必须牢牢抓住。因为害怕崩溃,所以必须比钢铁更硬。
赵无邪的敲击声停了。
他收回按着灵儿后脑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自己胯下拔了出来。灵儿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呜咽,唇瓣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带出“啵”的一声轻响,黏稠的唾液拉成长丝,粘连在唇瓣与龟头之间。
“白霜华,想好了吗?”
赵无邪的声音冰冷、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湿漉漉的、布满疙瘩的肉棒拍打着灵儿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灵儿不仅不躲,反而伸出舌尖去舔,脸上还露出陶醉的表情。
“本王耐心有限,像灵儿这样,乖乖臣服于本王,做本王脚下最忠实的母狗,不好吗?难道,你还想成为那老不死的傀儡?”
老不死的?
我心头一紧。他指的是谁?皇帝?还是别的什么人?
娘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做梦,等熬过这次,我会杀上皇宫,让你们姓赵的都不得好死。】
她的心声里爆发出滔天的杀意,那股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即使是在这梦境中,我也能感受到那股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恨意。
但她开口时,声音却很平静,平静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夜儿还小,他暂时离不开我这个做娘亲的。”
又是这个借口。
她又在用我当挡箭牌。
可我知道,这不是借口,这是事实。是她死死抓住的、唯一还能用来拖延时间的理由。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安排我的后路,需要时间来转移北境的力量,需要时间来……寻找反击的机会。
哪怕这个机会渺茫得如同尘埃。
赵无邪嗤笑一声,似乎对这个借口感到了厌烦,眼中闪过不耐。
“呵,又是你那个废物儿子?”
他抬起手掌,拍了拍胯下灵儿柔顺的发顶。
灵儿抬起头,眼中水润妖媚,舌尖还在赵无邪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的马眼上舔了舔,将一滴渗出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喉结滚动时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她等待着主子的命令,身体却已经不自觉地在扭动,一只手还在揉弄自己的阴户,指尖隔着衣裙按压着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一会儿,你去看看林夜,好好地‘教教’他。”
赵无邪说这话时,目光依然锁在娘亲身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是,主人,灵儿一定好好‘教教’少爷,让他知道主人的恩赐。”
灵儿的声音甜腻得发嗲,那双水眸里闪过兴奋的光芒。她看向娘亲时,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与得意,像是在说——你看,主人还是更信任我,连调教你儿子的任务都交给我了。
【希望夜儿能...】
娘亲的心声刚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丝深埋在平静之下的恐惧。
但她来不及想完。
因为赵无邪已经站起身了。
他推开还跪在胯下的灵儿,径直朝着娘亲走来。灵儿的动作被粗暴打断,身体失去平衡,跌坐在地毯上,但她很快又爬起来,跪好,脸上依旧是那种讨好的、淫媚的笑,仿佛刚才被推开的不是她。
赵无邪几步来到娘亲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阴影里。
他伸出手,单手捏住了娘亲的下巴。
那不是一个轻柔的、带着调情意味的动作,而是一个充满掌控欲的、强迫性的动作。他的指节用力,指腹深陷进娘亲脸颊的软肉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迫使她的视线对上他的。
娘亲没有反抗。
她的身体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任由他将自己的脸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赵无邪那张俊美又邪异的脸,倒映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嘲弄。
“考虑的时间,本王给你,不过…”
赵无邪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危险。
他的目光在娘亲的脸上肆意扫视,从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到挺翘的鼻梁,再到紧抿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触手,一寸寸地舔舐过她的肌肤,带着湿黏的、令人作呕的热度。
“…今晚,你得好好地伺候本王,要不然...”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然后,不管娘亲反应,他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娘亲的身体被拽得踉跄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她的戎装随着动作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肩甲碰撞时发出“咔”的一声,那是战甲部件互相叩击的声音。
赵无邪拉着她,朝着后院卧房走去。
他的动作粗暴而不容抗拒,像是拖拽一件货物。娘亲的手臂被他攥在手里,指节深陷进肉里,即使隔着戎装的袖子,也能看到布料被勒出的褶皱。
她没有挣扎,只是沉默地跟着。
那双踏在地毯上的军靴,每一步都踏得很稳,靴底与地毯摩擦时发出沉闷的“沙沙”声。她的脊背依旧挺直,头颅也没有低下,仿佛要去的地方不是卧房,而是战场。
灵儿还跪在刚才的地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还沾着赵无邪体液的唇角,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也跟了上去,脚步轻快得像只邀宠的母猫。
我身子自动漂浮地跟在他们身后。
我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内心如刀割般的难受。
眼睁睁看着娘亲被那个畜生拉进卧房,看着那扇雕花的木门在眼前合拢,看着门缝里最后透出的那抹烛光被彻底隔绝。
我听到了门闩落下的声音。
“咔哒。”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卧房里,烛火摇曳。
赵无邪随意地坐在那张宽大的、铺着锦缎被褥的床上,翘起一条腿,好整以暇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娘亲。
“脱掉。”
他的命令简短而直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白霜华,为了北境,为了自己,为了夜儿,还有那些等待着你去拯救的人,你一定要忍耐...】
娘亲的心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声音里带上了更加沉重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重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刻下的痕迹,带着灼热的痛楚,却又不得不一遍遍重复,用来麻痹自己,用来支撑自己继续站在这片屈辱之地。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一件一件,解开了身上那繁琐的戎装。
先从肩甲开始。
那双戴着暗银色护甲的手,抬起来,解开了肩甲与胸甲连接的搭扣。金属部件发出清脆的“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将肩甲取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动作缓慢而稳,仿佛不是在脱衣服,而是在执行某种仪式。
然后是胸甲。
胸甲的搭扣在身前,她需要低头才能解开。她的指尖在搭扣上停留了一瞬,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最终还是解开了。暗银色的胸甲被她取下,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内衬。内衬的布料是极细的蚕丝编织而成,紧贴身躯,勾勒出饱满挺翘的乳房轮廓,以及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赵无邪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娘亲的身体,那眼神像是要将那层薄薄的内衬也烧穿,直接看到底下的肌肤。
娘亲继续脱。
护腕,腰带,护腿。
一件件战甲部件被取下,整齐地放在矮几上。金属与木头碰撞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屈辱的脱衣过程敲打着节拍。
当最后一件护腿被取下时,娘亲身上只剩下那件黑色的紧身内衬,以及长及小腿的黑色军裤。
她停顿了一下。
【脱掉,白霜华。就像脱下战甲一样,把这些也脱掉。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又一件衣服罢了。】
她的心声在自我催眠,但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她抬起手,解开了内衬的系带。
细带松开,布料滑落。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跳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烛光下,暴露在赵无邪贪婪的视线里。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身体的紧绷与紧张,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的颜色很浅,几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乳头周围那一圈极其细微的凸起,昭示着它们的敏感。
乳房本身的形状极美,饱满而浑圆,即使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也依然骄傲地挺翘着,顶端微微上翘,形成完美的水滴形。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看不到一丝瑕疵,只有常年习武形成的、极其紧实的肌肉纹理,在肌肤下隐隐显现,让这对乳房看起来更加坚挺而富有弹性。
娘亲没有用手遮挡。
她只是任由它们暴露着,然后继续脱裤子。
军裤的腰带解开,裤扣松开,裤链拉开。
黑色的布料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那双被黑色长袜包裹的小腿,以及袜口以上、毫无遮掩的大腿。
大腿的线条流畅而有力,肌肤同样白皙紧致,常年骑马征战形成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却并不显得粗壮,反而更加增添了健美与力量的美感。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是丰腴圆润的臀肉,即使从这个角度,也能看到那两瓣臀肉饱满而挺翘的弧度。
娘亲抬脚,从裤管里跨了出来。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黑色的长袜,以及袜口处那一圈蕾丝边。
完美无瑕的酮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
赵无邪的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兴奋,那兴奋里混杂着贪婪、占有欲、以及将高高在上的北境战神拉下神坛的扭曲快感。他站起身,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表面的疙瘩狰狞地凸起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走到娘亲面前,抬起右手,在那饱满挺翘的丰乳上用力捏了一把。
【嗯~】
娘亲的心声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赵无邪的指节用力,指腹揉搓着那敏感的乳头,将它捏得更加挺立,颜色也更深了一些。
“啧啧,真不愧是北境的战神啊,连这对奶子,都比寻常女子要紧实、挺翘得多。”
他的羞辱让在一旁观看的我怒火中烧,即使知道是梦境,也让我恨不得上去宰了他,但我根本动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的手在娘亲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抓握,看着那对漂亮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看着乳尖被他掐得充血发红。
他又走到娘亲身后,大手在那丰腴圆润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那片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毛细血管破裂后形成的细微血点。
【唔~】
娘亲的身体再次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命令而不敢合拢。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将脸别向一边,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墙角,像是要将那里盯出一个洞来。
“这屁股,也够圆够大的,想必,肏干起来一定会很爽。”
赵无邪一边说,一边又连着拍了七八下。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娘亲的臀肉上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红色掌印。那片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此刻已经变得红肿,掌印的边缘甚至开始泛起瘀青。臀肉随着每一次拍打而剧烈颤动,肉浪翻滚,白皙的肌肤与红色的掌印交错,形成一种淫靡而残酷的画面。
娘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她的额头渗出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赵无邪似乎是拍打够了,他停下来,额头上的仙纹猛地一亮。
那是一枚暗金色的符文,印在他的眉心,形状复杂而诡异,闪烁着不祥的光芒。符文亮起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威压里混杂着阴冷、暴虐、以及令人作呕的淫邪气息。
娘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的修为是七阶,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顶尖强者,但赵无邪额头上的那枚仙纹,显然蕴含着某种超越境界的、更高层次的力量。那力量不仅仅是武力上的压制,更带着精神层面的侵蚀与操控。
赵无邪一步上前,身子紧紧贴在娘亲的后背。
他的胸膛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紧绷。他的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缝间,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挤进了臀缝的缝隙里,研磨着那柔软的肉褶。
他低下头,舌头舔舐着娘亲敏感的耳垂。
湿热的、带着黏腻口水的舌头,绕着耳廓打转,舌尖钻进耳孔里,轻轻搅动。
“去床上,把你的屁股撅好,等着本王。”
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热气喷进耳孔里,带着令人战栗的痒意。
我可以看到娘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那对乳房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衣料,传来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她的身子本能地想拒绝,肌肉绷紧到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
但她还是照做了。
她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每一步都踏得很稳,但小腿的肌肉却在微微颤抖。她爬上床榻,膝盖抵在柔软的锦缎被褥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身前,将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
烛光下,那完美的曲线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臀肉由于刚才的拍打而红肿,红色的掌印与白皙的肌肤交错,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臀缝深处,是一抹淡淡的粉红色,那是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甚至因为撅臀的姿势,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润的粉色嫩肉。
却也写满了无声的屈辱。
赵无邪跟在身后,见娘亲在床上趴好,他蹲下身子,眼眸眯起,死死盯着娘亲那道粉嫩的肉缝。
“啧啧啧……”
他发出一连串的咂舌声,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真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这小穴,还跟处子一样粉嫩。”
他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贴上那片粉嫩的缝隙。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嗅着从那里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带着淡淡清香的体味。
“这香气…啧,北境战神,果然天生尤物。”
说完,他伸出手,双手攀上娘亲那雪白丰腴的臀瓣,十指深陷,开始肆意揉捏把玩。
他的力道很大,指节几乎要嵌进肉里,将臀肉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臀肉在他的揉捏下泛出更加明显的红色,皮肤下甚至能看到被挤压出的、细微的毛细血管网。他一会儿用力抓握,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让臀缝深处的粉穴彻底暴露;一会儿又合拢,让臀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一会儿又用掌心拍打,发出“啪啪”的脆响,让臀肉剧烈颤动。
每一次揉捏、抓握、拍打,都会让娘亲的身体绷紧,脊背的线条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将脸死死埋入被褥之中,只偶尔喉间溢出一声声细小的“唔”声,便倔强地不肯再发出更多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无法完全控制。
在赵无邪的揉捏与拍打下,她的粉穴深处,开始渗出透明的蜜液。
一开始只是细细的一丝,顺着花唇的缝隙流淌出来,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但随着赵无邪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随着他指尖时不时划过臀缝、触碰到那敏感的穴口,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很快就将那片粉嫩的肉褶浸湿,花唇变得水光淋漓,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赵无邪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停止了揉捏,指尖顺着臀缝下滑,拇指与食指轻松拨开那两瓣湿润的花唇,露出内里粉嫩的穴口。
穴口是极淡的粉色,周围的肌肉紧紧闭合着,但内部的嫩肉却已经湿润得发亮,透明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在穴口处积聚成一小滩,闪烁着细碎的微光。
“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清高呢?”
他嗤笑一声,食指探过去,在穴口边缘打着圈。
指腹触碰到那片敏感嫩肉的瞬间,娘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被他用膝盖顶住,强行分开。
“咕啾…咕啾…”
他的指尖在穴口打着圈,带出黏腻的水声。透明的蜜液被他的手指搅动,拉出细长的银丝,粘连在指腹与嫩肉之间。他将手指向里探了一点,只是浅浅地插入了半个指节,就感受到了内部紧致而火热的包裹,以及那股几乎要将他手指吸进去的吮吸力。
“这是在邀请本王呢。”
他的语气更加嘲弄。
娘亲脊背绷紧,双腿微颤,羞耻让她耳根烧得通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粉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穴口处搅动带来的、令人战栗的酥麻,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对侵犯者做出可耻的欢迎。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唇瓣渗出血丝,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贝齿咬合的力度大得几乎要将牙齿崩碎,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被褥里,企图用黑暗掩盖这一切。
赵无邪欣赏够了娘亲这副隐忍的模样,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哗啦”一声,他的裤子滑落在地。
那根狰狞的大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他胯间,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表面的疙瘩狰狞地凸起着,每一颗都有米粒大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根肉棒的表面,一直延伸到根部。肉棒本身粗壮得吓人,青筋暴突,血管在皮肤下虬结盘绕,像是某种恐怖的活物。
最特殊的是,那些疙瘩不是静止的。
它们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在肉棒勃起的状态下,微微地、有规律地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会分泌出更加浓郁的、带着强烈腥臭气息的黏液,像是某种肉食性植物在分泌消化液。
即使我是在“梦境”的状态下,我依然能感受到它所散发出的浓烈腥臭气息,那气味里混杂着雄性荷尔蒙、腐败的甜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魔性,令人作呕到了极点。
此时,赵无邪一只手扶着那根布满凸起颗粒疙瘩的大肉棒,一只手压在娘亲的臀肉上。
他的大拇指拨开娘亲那粉色肉缝,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被拨开的粉穴。
龟头顶端那些蠕动的疙瘩,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最前端的马眼,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穴口。
然后...
毫不怜惜地刺了进去!
“咕叽!”
清晰的、肉体被撑开的水声响起。
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布满疙瘩的肉棒,就这样硬生生地挤开了娘亲粉嫩的穴口,蛮横地插进了她紧致而湿润的甬道深处。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利箭射中的天鹅,脖颈向后仰起,脊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被褥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压抑的“唔”声,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屈辱、以及猝不及防的冲击。
【啊~~好大,怎么比蛮儿都...不对...啊!!】
娘亲的心声里爆发出混乱的惊呼。
她显然是第一次承受如此粗壮的肉棒,而且还是如此诡异的、布满蠕动疙瘩的肉棒。那根肉棒不仅尺寸惊人,表面的疙瘩在插入的过程中,还在不断地刮擦、研磨着她甬道内壁的嫩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疼痛与怪异酥麻的触感。
那些疙瘩是活的。
它们贴在甬道内壁上,像无数张微小的嘴,在吮吸、在舔舐、在释放某种刺激性的黏液。那黏液渗入嫩肉之中,带来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却又混合着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直冲她的脊椎,冲上她的大脑。
她死死咬着牙,依然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用坚韧的意志克制着身体的本能。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粉穴内部的嫩肉,在这根诡异肉棒的侵入下,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那是身体本能的抗拒,试图将这可怕的入侵者排挤出去。但收缩的动作,反而让那些疙瘩更加紧密地贴在了肉壁上,让那种刮擦与吮吸的感觉更加清晰,让那些刺激性黏液渗入得更深。
赵无邪插到底之后,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感受她内部紧致的包裹,以及那些嫩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抽搐的蠕动。
然后,他伸手抓起娘亲那乌黑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让她的脸离开被褥,暴露在烛光下。
另一只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固定着她的姿势,维持着肉臀高高翘起,粉穴门户大开的姿态。
“啪!啪!啪!”
他的下身胯部开始狠狠撞击在娘亲丰腴的臀肉上。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臀肉被撞得凹陷下去,然后又弹起,形成一层一层的白色肉浪,泛着涟漪,向四周扩散。红色的掌印在撞击下变得更加鲜艳,白皙的肌肤被撞得泛红,甚至能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后形成的、更加细密的血点。
粗壮的肉棒在她粉穴深处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以及那些疙瘩分泌的、混浊的白色黏液,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粘连在龟头与穴口之间;每一次插入,又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顶端几乎要撞上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剧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冲击。
“白将军,你这跟个死人一样,可就没意思了。”
赵无邪一边疯狂冲撞,一边威胁道。
他的呼吸粗重,额头上的仙纹闪烁着更加明亮的光芒,那光芒顺着他的身体流淌,甚至蔓延到了那根肉棒上,让那些疙瘩的蠕动变得更加剧烈,分泌的黏液也更多、更粘稠。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让灵儿把你那个宝贝儿子带过来,让他也好好欣赏一下。”
“不…”
提到我的名字,娘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本能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就像是被触及了最不能触碰的逆鳞,就像是被捏住了唯一能让她崩溃的软肋。
小穴在一瞬间剧烈收缩、绞紧!
那收缩的力度之大,几乎要将赵无邪那根粗壮的肉棒夹断。粉穴内部的嫩肉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疯狂地缠绕、吮吸、挤压着入侵者,试图把它吞噬、把它消化、把它从自己体内彻底清除。
【不能...不能让夜儿看见我这副模样,啊~~这感觉…不对,身体…为什么突然这么热!!?】
娘亲的心声里爆发出惊恐的呼喊。
她的身体在听到我名字的瞬间,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僵硬,反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火热。粉穴深处的温度急剧升高,蜜液分泌得如同泉涌,甚至能听到“咕噜咕噜”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那些被疙瘩刮擦、被黏液渗入的嫩肉,此刻像是被点燃了火,烧灼感与快感交织,形成一种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狂潮。
“斯...!白将军,听到你儿子的名字,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
赵无邪被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胯部用力向前顶,让肉棒更深地插入,几乎要将整根都埋进她体内。龟头顶端狠狠撞上花心,撞得那片柔软的嫩肉向内凹陷,然后又弹回,紧紧包裹住龟头。
他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她内部那种因为提到儿子而爆发出来的、近乎痉挛的收缩。感受到了那股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隐秘快感的复杂反应。
这发现让他更加兴奋。
“啊~~啊~~~嗯~~~”
娘亲也变得压抑不住了。
娇吟终于从她的唇间断续溢出,那音调带着一丝身体本能被唤醒的羞耻颤栗,带着被迫屈服的痛苦,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愉悦。
她的身体在赵无邪的撞击下剧烈摇晃,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从她光裸的脊背上滑落,顺着腰窝的凹陷流淌,滴在被褥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开始颤抖,脚趾用力蜷曲,指甲几乎要抠进被褥的布料里。
【身体突然…好热…和阿蛮的时候也没这么强烈…是因为夜儿吗?啊!!!一想到夜儿,身体…就越来越不受控制…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娘亲的心声中带着一丝混乱,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
她试图将我的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试图将“儿子”这个概念从此刻的感受中剥离,试图让自己回到那种麻木的、仅仅是为了忍受而忍受的状态。
但做不到。
赵无邪每一次冲撞,都会在她耳边低语。
“你儿子知不知道,他娘现在被人肏得这么爽?”
“你说,要是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撅着屁股被本王干,会是什么表情?”
“啊~~对了,他可能已经看到了。灵儿不是去‘教教’他了吗?说不定,他现在正躺在隔壁,听着你被肏的声音呢。”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可身体却在羞耻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收缩得更加剧烈,快感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抗拒。
那些疙瘩分泌的黏液,似乎在起到某种催化作用。它们渗入她的嫩肉,渗入她的血液,甚至……渗入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诡异的灼热,子宫在轻微地收缩、颤抖,像是在迎接什么,又像是在抗拒什么。
粉穴湿润得不像话,里面的淫汁不断被赵无邪的大肉棒从窄窄的交合处挤出,白色的、混浊的黏液混合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一直流到膝盖,再从膝盖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滩黏腻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混杂着女性体液的甜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淫靡气息。
不过很明显,娘亲刻意的在控制快感,用意志强行压制。
即使身体已经做出了可耻的反应,即使蜜液已经泛滥成灾,即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她依然在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醒,试图将那种灭顶的快感压制下去。
她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只有实在控制不住时,才会漏出几声短促的“嗯啊”。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甚至抠破了锦缎的面料,露出底下的棉絮。她的额头抵在被褥上,汗水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发丝黏在脸颊上,凌乱而狼狈。
赵无邪在这样的情况下,持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他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胯部的冲撞始终保持着狂暴的节奏,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娘亲整个人都撞散架。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甚至开始泛出紫色的瘀痕,皮肤表面布满了交错的掌印与撞击的痕迹。
娘亲的身体已经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全靠他按在腰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下去。她的双腿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喘息声破碎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最终,赵无邪似乎是到了极限。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狂暴,胯部的撞击频率加快,力道也加大,像是要将最后的力量全部倾泻出去。他双手手掌用力捏着娘亲的两瓣臀肉,指节深陷,几乎要将那块软肉捏碎。
然后,随着一声长长的、野兽般的低吼——
“呃啊——!!”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从他那根肉棒顶端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出来。
那不是一次射精,而是连续不断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喷射。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娘亲粉穴的最深处,撞上她的花心,然后继续向里涌入,冲进她那微微张开的、温热的子宫颈口,灌满她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粉嫩宫房。
“咕噜…咕噜…咕噜…”
清晰的、液体灌入的声音响起。
娘亲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多了一个清晰的、圆润的弧度,像是怀胎两三个月的孕妇。精液灌入的冲击力,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脚趾猛地蜷紧,小腿肌肉绷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是窒息般的声音。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娘亲的心声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般的庆幸。
即使身体内部还在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即使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即使羞耻感依旧如影随形,但至少……这一次的侵犯,终于结束了。
赵无邪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体内,然后缓缓抽出了那根湿漉漉的、还沾满黏液与精液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离开穴口时,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浊,以及被他挤压出来的、透明的蜜液,在穴口处形成一个浑浊的水洼,然后顺着臀缝流淌下去。
娘亲此时全身是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头、脸颊、脖颈上,狼狈不堪。细腻的肌肤泛着运动后的粉红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像是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的身子一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支撑的意志都彻底崩溃。带着汗珠的额头无力地埋在褥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红肿,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好烫……里面……被射满了……】
她的心声里带着一种茫然的、被彻底填满的异样感。
赵无邪后退一步,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娘亲撅着红肿的臀,趴跪在床上,粉穴门户大开,里面还不断有白浊混着透明的蜜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地毯上滴答作响。她的脊背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汗珠顺着脊柱的凹陷流淌,消失在臀缝深处。她的脸埋在褥子里,看不清楚表情,但那副无力而顺从的姿态,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转身随意地坐在床沿,胯下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如铁,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表面的疙瘩还在微微蠕动,分泌着新的黏液。
“过来,给本王舔干净。”
他淡淡地命令道,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后,他伸手抓住娘亲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娘亲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稳,被他拖拽着,踉跄地跌到他面前,膝盖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按在他的胯下,脸正对着那根依旧坚硬的、狰狞的肉棒。
【这畜生,怎么还…这些疙瘩…】
娘亲的目光被迫低垂,落在赵无邪胯下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上。
刚才插入她体内的,就是这根东西。那些密密麻麻的、蠕动的疙瘩,那些分泌出来的、带着刺激性气味的黏液,那些刮擦她嫩肉时的怪异触感……此刻,这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寸的距离,散发着更加浓烈的腥臭,龟头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在一开一合,挤出最后几滴混浊的精液。
赵无邪捕捉到娘亲的惊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白将军,吓到了?本王的这根宝贝,可是由秘法炼成,它不仅能让女人提升快感,还有其他妙用呢...”
他故意顿了顿,没有解释,而是手握那根粗大的肉棒,随意的拍打着娘亲的脸颊。
湿漉漉的、沾满黏液的肉棒拍打在脸上,发出“啪啪”的轻响,留下黏腻的痕迹。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让娘亲几欲作呕,但她只能硬生生忍住,将那股恶心感压回喉咙深处。
“来,先好好给本王舔干净,顺便看看你的宝贝儿子怎么样了?”
他知道娘亲最在意的是什么。
他就是要用这个,来继续折磨她,继续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娘亲的内心一定翻涌着怒火,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但她不能爆发,甚至连一丝火星都不能泄露。因为火山的岩浆一旦喷发,最先烧死的,一定是她最想保护的儿子。
她只能紧咬牙关,屈辱地张开樱唇,含住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气息的大肉棒。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尖和口腔内壁,带来一种怪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疙瘩是软的,却又带着坚硬的质感,在舌面上滚动、挤压,像是无数只小虫在爬行。分泌出的黏液带着一种腐败的甜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唔”声,几欲作呕。
但她不能吐出来。
她只能含得更深,用舌尖去舔舐,用口腔去吮吸,用喉咙去吞咽那些不断渗出的、混浊的液体。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显然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但赵无邪似乎很享受这种“调教”的过程,他按着她的后脑,缓缓挺动胯部,将肉棒一点一点送入她口腔的更深处。
“对…就这样…含深一点…用舌头舔那些疙瘩…对…就是这样…”
他低声指导着,语气里充满了掌控的快感。
此时,赵无邪满意地眯起眼睛,从怀中掏出那面青铜小镜,对着镜面说道:
“灵儿,去吧。”
镜面之上没有画面,但我自然知道,镜子里会发生什么。
那是灵儿去“教教”我的画面。
而此刻,娘亲正跪在赵无邪胯下,含着他那根恶心的肉棒,被迫听着他下令去侵犯自己的儿子。
这大概就是……地狱吧。
“白霜华,想好了吗?”赵无邪手指轻轻叩击座椅扶手,发出“叩叩”的声响,
“本王耐心有限,像灵儿这样,乖乖臣服于本王,做本王脚下最忠实的母狗,不好吗?难道,你还想成为那老不死的傀儡?”
赵无邪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灵儿的头,灵儿发出一声低低的“呜”鸣,似乎真的是在学小狗的呜咽声,附和着他。
老不死的?是谁?皇帝吗?
【做梦,等熬过这次,我会杀上皇宫,让你们姓赵的都不得好死。】
“夜儿还小,他暂时离不开我这个做娘亲的。”娘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呵,又是你那个废物儿子?”赵无邪嗤笑一声,似乎对这个借口感到了厌烦,眼中闪过不耐。
他抬起手掌,拍了拍胯下灵儿柔顺的发顶,
灵儿抬起头,眼中水润妖媚,舌尖还在赵无邪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的马眼上舔了舔,等待着主子的命令。
“一会儿,你去看看林夜,好好地‘教教’他。”
“是,主人,灵儿一定好好‘教教’少爷,让他知道主人的恩赐。”
【希望夜儿能...】
娘亲的心声刚响起,赵无邪便站起身,几步来到娘亲面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考虑的时间,本王给你,不过…”他的声音低沉,目光在娘亲的脸上肆意扫视,“…今晚,你得好好地伺候本王,要不然...”
然后,不管娘亲反应,娘亲便被他拉起,朝着后院卧房走去。
以往,不管娘亲做什么,我都明白,那都是娘亲自愿的,是她作为高阶女性武者的一种释放,
但这一次娘亲完全是被迫的,是那三皇子用我的性命威胁着娘亲。
我身子自动漂浮的跟在他们身后,我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内心如刀割般的难受。
“脱掉。”
赵无邪随意地坐在卧房内的大床上,看着站在一旁的娘亲。
【白霜华,为了北境,为了自己,为了夜儿,还有那些等待着你去拯救的人,你一定要忍耐...】
娘亲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一件一件解开了身上那繁琐的戎装。
软甲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敲打在我心上,完美无瑕的酮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赵无邪的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兴奋,
他站起身,走到娘亲面前,抬起右手,在那饱满挺翘的丰乳上用力捏了一把。
【嗯~】
“啧啧,真不愧是北境的战神啊,连这对奶子,都比寻常女子要紧实、挺翘得多。”
赵无邪的羞辱让在一旁观看的我怒火中烧,即使知道是梦境,也让我恨不得上去宰了他,但我根本动不了。
他又走到娘亲身后,大手在那丰腴圆润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
“这屁股,也够圆够大的,想必,肏干起来一定会很爽。”
说罢,他额头上的仙纹猛地一亮,身子向前一步贴在娘亲后背,舌头舔舐着娘亲敏感的耳垂,
“去床上,把你的屁股撅好,等着本王。”
我可以看到娘亲的呼吸变的急促,身子本能的想拒绝,但她还是照做了,她走到床边,跪趴在床榻之上,将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
烛光下,那完美的曲线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却也写满了无声的屈辱。
赵无邪跟在身后,见娘亲在床上趴好,他蹲下身子,眼眸眯起,死死盯着娘亲那道粉嫩的肉缝,啧啧称奇,
“真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这小穴,还跟处子一样粉嫩。”说完,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粉润的缝隙,用力一嗅,
“这香气…啧,北境战神,果然天生尤物。”
说罢,他双手攀上娘亲那雪白丰腴的臀瓣,十指深陷,肆意揉捏把玩。
指腹下的肌肤紧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挤压轻拍都带出轻颤的臀浪。
揉捏了一会后,赵无邪的指尖顺着臀缝下滑,拇指与食指轻松拨开那两瓣湿润的花唇,露出内里粉嫩的穴口,晶莹的蜜液闪烁着细碎的微光。
“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清高呢?”他嗤笑一声,食指在穴口边缘打着圈,带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这是在邀请本王呢。”
娘亲脊背绷紧双腿微颤,羞耻让她耳根烧得通红,贝齿咬住下唇,将脸死死埋入被褥之中,只偶尔喉间溢出一声声细小的“唔”声,便倔强地不肯再发出更多声音。
赵无邪欣赏够了娘亲这副隐忍的模样,慢条斯理的站起身,
“哗啦”一声滑落,裤子落地,一根狰狞的大肉棒猛地弹跳而出,
之前,在宴会厅时候,由于有灵儿的遮挡,我并未仔细去看赵无邪的那里,也无心去看。
而此时没有了遮挡,我看见的是一根不比阿蛮的大肉棒小的家伙,
赵无邪的整根大肉棒青筋暴突紫红发亮,最特殊的是其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疙瘩,
即使我是在“梦境”的状态下,我依然能感受到它所散发出的浓烈腥臭气息,令人作呕。
此时,赵无邪一只手扶着那根布满凸起颗粒疙瘩的大肉棒,一只手压在娘亲的臀肉上,
大拇指拨开娘亲那粉色肉缝,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被拨开的粉穴,
然后...毫不怜惜的刺了进去!
“咕叽”一声,娘亲的身体猛地一弓,被褥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唔”声。
【啊~~好大,怎么比蛮儿都...不对...啊!!】
娘亲死死咬着牙,依然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用坚韧的意志克制着身体的本能。
三皇子见娘亲如此,便伸手抓起娘亲那乌黑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下按着她纤细的腰肢固定着她的姿势,维持着肉臀高高翘起,
“啪!啪!啪!”
下身胯部开始狠狠撞击在娘亲丰腴肉臀上,伴随着一声声脆响,臀肉形成一层一层的白浪,泛着涟漪,
“白将军,你这跟个死人一样,可就没意思了。”
赵无邪一边疯狂冲撞,一边威胁道,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让灵儿把你那个宝贝儿子带过来,让他也好好欣赏一下。”
“不…”
提到我的名字,娘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在一瞬间剧烈收缩、绞紧!
【不能...不能让夜儿看见我这副模样,啊~~这感觉…不对,身体…为什么突然这么热!!?】
“斯...!白将军,听到你儿子的名字,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
赵无邪被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嗯~~~”
娘亲也变得压抑不住,娇吟终于从她的唇间断续溢出,那音调带着一丝身体本能被唤醒的羞耻颤栗。
【身体突然…好热…和阿蛮的时候也没这么强烈…是因为夜儿吗?啊!!!一想到夜儿,身体…就越来越不受控制…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娘亲的心声中带着一丝混乱,身体的本能让她粉穴湿润,里面的淫汁不断被赵无邪的大肉棒从窄窄的交合处挤出,
不过很明显,娘亲刻意的在控制快感,用意志强行压制,
赵无邪再这样的情况下,持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最终,他双手手掌用力捏着娘亲的两瓣臀肉,随着一声长长的怒吼,一股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在娘亲的身体最深处。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娘亲此时全身是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也泛着淡淡的迷人粉红色,
她身子一松,带着汗珠的额头无力地埋在褥子上喘着粗气,
赵无邪后退一步,心满意足地抽出大肉棒,转身随意的坐在床沿,
“过来,给本王舔干净。”
他拉起娘亲的胳膊,拖着她,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这畜生,怎么还…这些疙瘩…】
娘亲的目光被迫低垂,落在赵无邪胯下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上,
赵无邪捕捉到娘亲的惊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白将军,吓到了?本王的这根宝贝,可是由秘法炼成,它不仅能让女人提升快感,还有其他妙用呢...”
他故意顿了顿,没有解释,而是手握那根粗大的肉棒随意的拍打着娘亲的脸颊,继续道:
“来,先好好给本王舔干净,顺便看看你的宝贝儿子怎么样了?”
我知道,娘亲的内心一定翻涌着怒火,但迫于威胁,她只能紧咬牙关,屈辱地张开樱唇,含住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气息的大肉棒。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尖和口腔内壁,让娘亲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唔”声,几欲作呕。
此时,赵无邪满意地眯起眼睛,从怀中掏出青铜小镜,对着镜面说道:“灵儿,去吧。”
镜面之上没有画面,但我自然知道,镜子里会发生什么。
…
“少爷,灵儿……美吗?”
“少爷……想要吗?想要灵儿……用身体……好好地伺候你吗?”
“少爷……舒服吗?和灵儿交合……舒服不舒服?喜欢……喜欢灵儿的小穴吗?喜欢……肏灵儿吗?
“是要射了吗?少爷,怎么这么没用,才这么一会...要是想射,就快射吧~~””
“要是想射,就快射吧~~哦,对了,少爷,你要感谢主人,是主人的安排,你今天才能享受到灵儿的身子。因为这一切……都……都是主人的任务...”
…
“主人,您交代的事情,灵儿已经办妥了。”
“哦?这么快?本王还以为,要多费些功夫呢。怎么样,我们这位林大少爷,被你伺候得如何?”
三皇子一手拿着小镜,一手拽着娘亲长发,让她被迫抬头,
他看了眼娘亲后,又重重的按下去,大肉棒再次深深捅入娘亲的喉咙。
【夜儿…希望...夜儿...不要听出来什么。】
一直到小镜另一头“我”知道一切后,失去知觉,
赵无邪还一边与灵儿谈话,一边大手死死按住娘亲的头部,让娘亲无法动弹,粗长的大肉棒一直在娘亲口中肆虐,
大半的茎身一直在娘亲的喉管中,将她的喉管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那根大肉棒在喉咙里大片顶起的轮廓,
娘亲的脸被憋得通红,泪水和口水从眼角和唇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慢慢滴落,
“白将军,你这张嘴平时用来指挥千军万马,现在却用来含本王的鸡巴,感觉如何?嗯?是不是很荣幸?你的儿子被灵儿伺候得爽了,你这个做娘的,也得好好表现啊!”赵无邪低着头得意的看着娘亲被憋红的俏脸。
【畜生,早晚,我会让你血债血偿!不过...夜儿应该是安全了吧。】娘亲眼睛中闪过屈辱的怒火,也闪过一丝庆幸。
我知道娘亲不敢反抗,她生怕激怒这个疯子,而让我遭受更多折磨,甚至失去生命。
【夜儿,今晚让娘承受这一切就好,娘会保护好你的。】
我也终于知道那晚,先生为何将我弄晕,
如果一切发生在我眼前...
我一定会冲上前去和他拼命...
但,那样娘亲所有的隐忍,都将毫无意义...
“主人,少爷…他昏过去了。”这时,小镜内传来灵儿报告。
“这么没用?被你伺候几下就昏了?那可真是废物啊...走吧,白将军,咱们看看你儿子去。”
赵无邪的眉头一皱,他抓着娘亲的头发,从她口中拔出鸡巴,娘亲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就被赵无邪粗暴拉起。
【不行,不能去见夜儿,不能...绝对不能让他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
从娘亲的心声中,可以听出她有多焦急。
“咳咳……不!不能让夜儿看到我这副样子!”
“哈哈哈,他昏过去了,你不用怕。再说,你这当娘的,怎么也要关心下自己的儿子吧。”
赵无邪大笑,强行将娘亲拉起,他从后面抱住娘亲,一只手的小臂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娘亲的还在微微渗出浊液的粉穴,再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走廊回荡,被勒的脸颊通红的娘亲,双手紧扣着赵无邪的小臂,脚步踉跄的几乎是被拖着向前走,
同时粉穴汁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不停的顺着大腿流下,形成数道乳白色的清晰痕迹。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还在流水...明明刚刚还能忍住,现在...怎么...越来越...停下来…快停下来啊~~】
“白将军,一说去看你儿子,你这骚穴可是明显的变紧变热啊,哈哈哈,说不定,等咱们到了,你儿子就醒了,正好能看到他娘被肏的样子!”
“啊~~~不行~~不能让夜儿看到!”娘亲的身子,变的越来越软,甚至双腿已经无法前行,“殿下,求你,就在我房间里...”
“哈哈哈哈!!!英姿飒爽的白将军,居然求我了。”
赵无邪勒着娘亲脖子的手松开,小臂向下蹭过双乳,环住了娘亲的腰,用力将她抱起,
同时,他一只手抬起娘亲的一条腿,稳固好后,又抬起娘亲的另一条腿,
就这样,再去我卧室的路上,娘亲的双腿就架在赵无邪的臂弯上,缓慢前进着。
【啊~~这...姿势,太...羞耻了。】
这种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娘亲表现出剧烈的挣扎,
但赵无邪额头仙文闪烁,即使那时娘亲的实力是七阶,也被此时的赵无邪死死压制,何况每走一步,大肉棒都会故意向上狠狠顶一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不...不好,这个姿势,让我控制不了...啊~~~顶...顶到...宫房了...】
“你这骚穴真是越来越紧了啊,看来白将军很想见到儿子啊。”赵无邪低笑,加大了顶撞的力度,每一下都发出“啪”的脆响都仿佛要将她顶穿。
就这样他们一步一步来到我的房间,而“我”躺在床上,正昏迷不醒。
灵儿看到赵无邪抱着娘亲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媚笑,她跪在地上,恭敬道:
“主人,您来了,看来主人已经把将军调教好了呢~”
赵无邪并未搭理灵儿,他径直抱着娘亲来到床边,
而娘亲则闭着眼睛不敢看床上的“我”,但我知道以她的境界,即使不看,也可以确定“我”是真的昏迷了,
【夜儿…真的昏了过去,还好,夜儿看不到娘这副模样…】
“真他娘的舒服啊,白将军,本王的鸡巴肏的你爽吗?”赵无邪抱着娘亲用力的顶了两下,
【不能...不能在这里...夜儿就在旁边!可这畜生的…那些颗粒磨得我里面好热好满,顶的宫房像要化了…怎么能有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其他妙用??唔~】
娘亲的身体开始痉挛,但她却始终压抑着自己的高潮,她摇着头,口中发出轻微的“唔唔”声。
“主人,白将军性格倔强,不如用少爷的手帮帮她。”灵儿见状起身来到床边说道。
赵无邪听后,顿时眼睛一亮,
“好主意!灵儿,把林夜的手拿来。”灵儿抓起我的手,赵无邪双臂用力将娘亲的双腿分开,让粉穴更彻底的暴露在“我”面前。
“灵儿,你...”娘亲的身子剧烈的挣扎,但无济于事。
【不!不能让夜儿碰我!】
灵儿抓起“我”的手,将指尖轻轻拉向娘亲那敏感的阴蒂,柔柔地按压。
当指尖触碰到那凸起的粉色嫩芽,娘亲的身体猛地一绷,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
【夜儿的手,碰到那儿,碰到小豆豆了,要..要忍不住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娘亲的意志在这一刻如薄冰般崩裂,她再也无法抗拒,娇躯颤抖的同时娇吟里带着无尽的羞耻与挣扎从唇间溢出。
“哈哈哈!居然就这样高潮了?贱货,看来你儿子的手指比本王的鸡巴还管用!”赵无邪大笑着嘲讽。
“主人~灵儿还是最爱主人的大鸡巴的呢~,不过将军嘛,虽然平时看似对少爷严厉,但我知道,将军是最爱少爷的人,所以,将军可能更喜欢少爷的手指吧,呵呵呵~~”灵儿也咯咯的跟着嘲笑。
高潮的快感让娘亲低垂着头,急促的喘息中带着无力的颤抖。
赵无邪猛地拔出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娘亲的身体猛然一颤,“哗”的一声,大量淫水如同失禁般从粉穴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床上,溅湿了“我”的衣衫。
“呵呵~既然白将军喜欢贤侄的手指,那贤侄也该有份参与。
灵儿,伺候好!”
灵儿会意,纤手伸向赵无邪胯下,轻轻抚弄那粗壮又丑陋的棒身,沾满淫水的硕大紫红龟头在娘亲的小穴口蹭了又蹭,
但,出乎意料地是,灵儿却将那龟头挪向另一处。
【不…那里不行…】
感受到灵儿的动作,垂着头的娘亲顿感不妙,连忙喊到:“不行…那里不可以…”
“白将军,别紧张,被本王用过的屁眼,很快就会和你的骚穴一样舒服,哈哈哈哈~~灵儿,给白将军助助兴。”
灵儿娇笑着贴上娘亲的身体,舌尖灵活地围绕着乳头打着圈,
然后,赵无邪便毫不怜惜地顶了进去,
“嗯~!!!真他娘的紧!”
“啊~!!!”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缩,痛楚让她皱紧眉头。
“白将军,看来你这屁眼还没被使用过,那今晚就算是本王给你开苞了!”
赵无邪眼中闪过狂热,没有去给娘亲适应的时间,胯部开始了耸动,快速的抽插起来,
【...嗯~...那里...那里....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啊~~那里居然~也..变得有些舒服了,~~~啊~~~怎么可能~啊~~和小穴一样…啊~~】娘亲的心声慢慢也从痛苦转为混乱。
就在插了数十下后,赵无邪突然停下动作,他抬起脚,轻轻踢开灵儿。
“行了,去帮帮我贤侄。”
灵儿用力的裹了下娘亲挺立的乳头,发出“巴咂”一声,然后小舌快速的舔了下嘴唇上的口水,转身便拉起“我”的手,
“少爷,帮主人肏你娘喽!”
她将“我”的两根手指送入娘亲那湿润的小穴,“咕叽”的一声滑入其中。
“斯~~屁眼夹的更紧了!骚货!”
【啊~~~夜儿的手…进来了,啊~~后面被人,前面又被夜儿的手,啊~啊~~啊~~~】
娘亲的身体再一次开始痉挛,大量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涌出,
“哈哈哈哈...居然又喷了!贱货,没想到你还是个喜欢被儿子玩的骚货!”赵无邪狂笑着,继续逼问道:“爽不爽?回答我!”
“爽…”娘亲的声音微弱,却很清晰。
“是本王的鸡巴插的你爽,还是贤侄的手指插的你爽?”
“都…爽…”娘亲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喜欢谁插你?”赵无邪步步紧逼。
“夜儿…”
娘亲的声音低如蚊鸣,却让赵无邪猛地一顶,将那狰狞的大肉棒全根没入娘亲的后庭,
“娘的,没想到白霜华居然是个喜欢乱伦的婊子…刺激…真他娘的刺激!”
赵无邪额头仙纹闪烁,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整根没入娘亲紧致后庭的大肉棒,开始剧烈跳动,根部的大卵袋也一下一下的剧烈抽动,
“啊~~~好烫~~~”
【嗯~夜儿,他射了好多,烫得我…里面好胀…】
“呃...哈!”
赵无邪皱着眉,仰着头喘着粗气,胯下大卵袋抽动数下后,全然不顾怀中的娘亲,随手将她扔在地上,
赵无邪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仙文,几个喘息,缓过神来的他,似乎对娘亲先前的回答略有不满。
同时,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四方玉佩,
“白霜华,既然你喜欢和你的宝贝儿子乱伦,那就让你的宝贝儿子把它塞进你的小穴里吧!”
灵儿见状,赶忙接过玉佩,抓起“我”的手,将那玉佩放入“我”的掌心,
“不…要。”娘亲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声音低弱中虽然带着抗拒,却显的很是无力。
“灵儿,若白将军拒绝,你就立马掐死林夜。”赵无邪的语气冰冷,目光锁定在娘亲身上,显露出的杀意毫不掩饰。
“好的~主人。”灵儿娇声应道,小手已然搭在床上“我”的脖子上,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处传来轻微的“咯”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等等…”
娘亲颤抖着双腿,站起身,走到床边,膝盖撞在床沿发出一声闷响,
“我...自己来。”
她将那块玉佩在我手中摆正,夹在两指后,缓缓握着我的手,一点一点将那枚玉佩缓缓塞入她的小穴,
冰凉的玉佩滑入滚烫的穴口,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湿润的甬道内,还残留着赵无邪的精液,随着玉佩的侵入,白色的精液被挤出少许,黏稠地侵染着“我”的手指,顺着指缝滴落,落在床单上。
【夜儿…娘…居然被你…又...来了!!!】
而就在玉佩刚进入到娘亲小穴,娘亲的高潮再次来袭,身子再次痉挛,大量淫水混杂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沿着袖管流进“我”的衣衫,湿透一片。
“呵呵…之前你总是拿贤侄当借口,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疼爱儿子的好娘亲。”赵无邪斜靠在床沿,语气中带着刻意的嘲讽。
【夜儿~~~娘~~~~丢~~死人了!】娘亲的心声在高潮中蕴含着羞涩的颤音。
赵无邪站起身,拍了拍那依旧亢奋坚硬的大肉棒,大肉棒再他胯间好似毒蛇一般左右摇晃,
“本王有个爱好,喜欢肏干别人的娘子,尤其是当着她夫君的面。
不过,今日嘛,当着儿子的面,肏干他的娘亲,这还是头一回。
所以,可得好好让贤侄看清楚,今晚,他娘是如何在我的胯下臣服的!”
说完,他朝灵儿使了个眼色。
灵儿会意,娇笑着将昏迷的“我”拖到床沿,横躺在床榻之上,头枕在床沿边缘。
她的小手轻抚着“我”的脸庞,声音骚媚发腻:“少爷~~,瞧好了~~,你娘~~现在可是主人的好玩物呢~~~”
“白将军,趴在床上吧。”赵无邪没等娘亲反应,拉起她的身子,将她推向床沿。
娘亲被迫跪趴在床榻上,身子在“我”的正上方,
她的双膝抵在床沿,双手在“我”身体两侧支撑着,
赵无邪见状从身后拉起娘亲的双臂,强迫她上身前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跟随动作上下跳动,
而原本高高撅起的丰腴臀部,也几乎是坐在了“我”的脸上,双腿间湿润的小穴里,玉佩的一角还露在穴口处,淫水顺着那一角,缓缓滴落,拉出粘腻水线,很快便黏连在“我”的脸上。
赵无邪站在娘亲身后,大肉棒在娘亲臀瓣间蹭了蹭,
“灵儿。”
“来了主人~~”
灵儿小手扶着那根布满颗粒疙瘩的狰狞大肉棒,在娘亲微微张开的小穴口蹭了蹭,龟头带起几声“咕啾咕啾”水声便挤开了花唇,
“主人,对准了~~~”
“哼,”赵无邪轻哼一声,抬起脚便踹在灵儿身上,“我用你帮我扶进去嘛?嗯?”
被踹倒在地的灵儿,愣了一瞬,立马娇笑起身,
“哎呀~~~明白了,主人,母狗明白了。”
灵儿快速来到床边,拿起“我”的手,让“我”握着赵无邪的大肉棒,她引导着“我”的手,将龟头对准娘亲的小穴,
当那大肉棒,在“我”的“引导”下,对准娘亲小穴后,他便一顶而入,
“咕叽”一声,肉棒顶着玉佩,深入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中,
“啊…顶得…好胀…”【不...好...那玉佩...唔~~】
“怎么样,白将军,有你儿子帮忙,是不是很刺激?”
“嗯~~啊~~~刺~~~激!”【唔~~夜儿,真的很刺激..啊啊啊啊~~白霜华,你在想什么!!!!】
啪!啪!啪!......
赵无邪的胯部狠狠撞击在娘亲的臀肉上,灵儿也直起身子纤手伸向娘亲的胸前,肆意揉捏那对挺翘的乳房,
“主人~~人家小穴也好痒,也想要……”灵儿突然娇喘着喊着。
赵无邪低笑一声:“呵~小骚货,怎么和你林夜少爷做的不爽吗?”
“少爷的小肉棒怎么能和主人的大肉棒比呢~~”灵儿媚眼如丝,撅着嘴对赵无邪撒着娇。
“那就等我这次操完白将军,再肏你!”
灵儿眼珠乱转,就见她大胆起身,站在娘亲身前,掰开自己的粉穴,粉嫩穴口还残留着白浊,
“白将军,主人好不容易才来一次,还要被你霸占,要不你帮我舔舔吧,你看,这里面还有少爷的处子精华呢~~”
“小浪蹄子,这么会玩!”赵无邪见状,笑骂了一句,
“人家忍不住了,主人现在又不能……”灵儿娇嗔着回应。
赵无邪听完,胯下用力的顶了顶,
“白将军,贤侄的处子精华,你可不要错过啊。”
娘亲抬起头,看着灵儿一脸得逞又得意的表情,并未展露出太多神情,她顺从的将红唇贴上灵儿的小穴,舌尖卷起那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舔舐声,灵儿咯咯娇笑的同时偶尔发出娇媚呻吟,
而赵无邪则嘲讽道:
“瞧瞧,北境战神吃儿子精液的样子,真他娘下贱!”
【唔~~夜儿的...还...不错。】
“白将军,贤侄的精液滋味如何?”赵无邪开始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戏谑道,“你儿子可就在下面看着呢,啧啧。”
【夜儿…对不起,娘本来...本来是能忍住的…但...有你在...还有他那...让娘...快疯了…夜儿,】
赵无邪似乎是感觉到娘亲的高潮即将来袭,他猛地用力顶了数下,然后突然将整个大肉棒抽出,
“啊!!!”
剧烈的潮喷,就连玉佩都被从小穴里冲了出来,娘亲咬紧牙关,塌陷纤腰,翘起浑圆的臀瓣,让喷出的淫水从“我”头顶划过,“哗啦啦”如雨一般,射向地面。
赵无邪低头欣赏的同时,等待着水流变小,
见水流慢慢变小后,他挺着大肉棒,再次全根插了进去,
“啊~~~~!!!!!”
【不...那里...怎么...】
“呵呵,白将军,看来你也发现了。你的宫房现在有些松动了吧,那玉佩可是专门用秘药侵泡过的。”
【不...不...不要...】
赵无邪见娘亲摇头,他双手掐住娘亲早已塌陷在“我”胸前的腰肢上,腰胯微沉,硕大的龟头在宫口处缓缓研磨,左旋右转,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娘亲的臀肉剧烈的抖动着,身下十根脚趾用力蜷曲的同时,想要合拢双膝,又因膝盖碰到了身下的“我”,而不得不放弃,
而粉穴深处的宫口也因那被秘药浸润的玉佩,背叛着她的意志,正在本能地一张一合,
很快,赵无邪似乎是找到了合适的位置,他腰眼猛沉,重重一顶!
“啵!!!”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那层紧窄的宫口,顶进那从未被侵入的粉嫩宫房,
“啊啊啊啊!!!!”
娘亲猛地仰起头,长发乱舞,尖叫出声。
那声音里混杂着说不清楚的情绪,宫房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红宫壁,剧烈抽搐着裹住了入侵者。
“说,你愿不愿意做本王的母狗?”
赵无邪不给娘亲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拔出,龟头肉楞都卡住宫口内侧,将那粉嫩宫房拉得像一个湿亮的肉色扁长口袋,
再狠狠顶入时,“噗滋”一声,龟头直撞宫底最深处,宫房又紧紧吸附包裹着那紫红的大龟头上,
“~~~啊~~~啊~~~啊~~~”
【居然...顶进...宫房了~~~啊~~~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舒...不行,白霜华,要想想办法...不能...绝对不能...】
此时娘亲泪流满面,贝齿咬得唇瓣渗血,宫房在每一次顶撞中痉挛收缩。
她的腰肢被赵无邪死死按住,只能被动承受那灭顶的贯穿,
【这种感觉,好舒服~~~,根本...就...就抵抗不了,啊~~~要想办法~~~对了,把他,把他当成夜儿~~这样一想啊~~~好刺激~~~~】
念头如闪电劈开混沌,
娘亲的眉心开始缓缓舒展,满是泪痕的脸颊,开始浮现起更病态的潮红,
咬紧的唇瓣也松开了,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同时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痴迷的弧度,
“哈~~哈~~~好爽~~~~哈~~“
欢愉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带出的水汽,让娘亲眼眸更显迷离。
原本紧绷的身子也一点点软下,不在抗拒,
臀肉和腰肢甚至还轻轻晃动,迎合讨好着那凶猛的撞击,
宫房深处像是分泌出融化了的透明蜜糖,黏稠的包裹住那前前后后移动的紫色龟头,同时,在宫房粉壁间,粘连出数不清的条条淫丝。
赵无邪似乎察觉到了娘亲的变化,他突然将紫色龟头肉楞卡在宫口内侧后,便一动不动。
娘亲的呼吸瞬间紊乱,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向后用力耸动臀部,却被赵无邪的大手死死抵住,
“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做本王的母狗?”
“我....我...快动~快动~~我~~~愿意~~~~”
“再说一遍,大声点!”赵无邪抬手用力一巴掌,拍打在娘亲还要前后耸动的屁股上,
“快动~~~痒~~啊~我...愿意,给...给我…半年时间…让夜儿接替我…之后,我...任你处置…”
娘亲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带着哭腔,带着渴求。
赵无邪闻言,眼中闪过兴奋,
“好,本王就给你半年,”他顿了顿,松开抓着娘亲小臂的手,落在娘亲的两侧肉臀上,揉捏的同时,开始冲刺起来,
“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白奴’,明!白!了!吗!?”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齁~好~爽,齁~~!!!!!”
每说一个字,赵无邪呃胯骨便会撞上臀肉,将他那跟粗大带着怪异颗粒的大肉棒整根捅进娘亲小穴,
而紫红发亮、粘满淫丝的大龟头则在娘亲的粉嫩宫房里横冲直撞,犹如木槌捶打年糕,拉出白丝的同时,挤压出清晰的“扑哧扑哧”声,
娘亲已被肏得神魂颠倒,迷离的眼眸被快感冲得失焦,泛起了大片眼白,
同时,红唇半张,粉舌带出数条晶亮的唾丝不停的喘着粗气。
“哈~~齁~~~哈~~~齁~~~要、要死了…宫房…填满啦…哈~~~齁~~~!”
眼前的娘亲,是我从未见过的的模样,
这一刻,应该便是娘亲彻底沉沦在肉欲之中的真实模样吧。
而我也知道,死死抠进“我”的大腿,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那双手,也意味着什么。
“娘的宫房…给你…齁~…都给你……齁齁~~~~!!!”
娘亲的声音开始拔高,宫房深处数次抽动后,猛地一缩,死死吮住那颗肆虐的大龟头,
同时,她十根脚趾猛地蜷紧,交合处下方,一道淡黄色的尿液“哗”地喷溅而出,溅在了“我”的胸膛和脸上...
而赵无邪似乎也已经到了极限,他额头仙纹闪烁,大吼一声,
“白奴!!!给本王...接!好!了!”
那紧闭的马眼“噗噗噗”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乳白精液,瞬间将粉嫩宫房侵染成了奶白色,
“齁齁齁~~~”
【夜~儿~~你~射的~娘~好爽~~~】,说完,娘亲便无力的软下身子,额头正好抵在“我”的跨上,微不可察的在上面蹭了又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