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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九十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3万 字

  月色如霜,浸染着连绵的军帐,我踏着一路清辉回到了中军大营。

  走进帅帐,帐内只余案几上一盏孤灯,轻轻摇曳。

  光晕,如同一层薄纱,笼罩在帐角软榻上的影阿姨身上,此时她已沉沉睡着,那睡颜中透着一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美。

  夜晚,北境独有的寒意,早已吹散了我从夜华城归来时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燥热,

  方才在青铜小镜中看到她那又羞又恼的模样,以及那活色生香的画册所勾起的绮念,早已被夜风涤荡干净,只剩下一种纯粹想要守护这份宁静的温暖。

  我轻手轻脚地走上前,脱下身上外袍,动作轻柔地覆在她身上,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做完这一切,我在她身旁的空位缓缓躺下,将她那温软的身子轻轻揽入怀中。

  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一夜的奔波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我搂着她,安然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亮,帅帐外传来的号子声与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将我唤醒。

  两军对峙,军心不可懈怠,这每日雷打不动的操练,便是北境军魂的体现。

  睁开眼,怀中的人早已不在。

  此刻影阿姨正端坐在案几后,借着晨光翻阅着军报,

  察觉到我的动静,她抬起头,眸子里带着关切:“夜儿,昨晚查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查到,空跑一趟。”我伸了个懒腰,从榻上坐起,

  此刻的影阿姨坐镇帅帐,一身戎装,无论是她翻阅军报时的专注神情,还是那偶尔流露的嗔怪,都让我仿佛看到了娘亲的影子。

  想起小镜内她那羞恼的模样,再次勾起了我昨夜的旖旎心思。

  我从床脚拿起阿蛮给的画册,故意走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随手翻了几页,

  画册里的内容确实香艳无比,那画师的笔触细腻传神,将男女之间交颈缠绵的旖旎情态描绘得活灵活现,

  我故意将画册举到影阿姨面前,坏笑道:

  “影阿姨,你看这招‘金鸡独立’……要不今晚,我们试试?”

  “呸!小坏蛋,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影阿姨只瞥了一眼,脸颊便红了起来,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

  但那眼神里的嗔怪,更让人心痒。

  嘿嘿......

  我笑着又翻了几页。

  画册的内容逐渐变得更加大胆露骨,甚至出现了数人交缠的场景,那画面刺激得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我时不时地偷瞄影阿姨,见她虽然目不斜视地盯着军报,但那对小巧的耳朵,却早已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

  我心中更是得意,忍不住又逗弄道:

  “影阿姨,你看这画册里还说,女人…”

  “你再胡说八道!我可就要告诉将军了!”影阿姨再也忍不住,羞恼地低喝一声,

  嘿嘿,平时以往,我怎么调戏影阿姨都行,不过现在这两军对垒,局势紧张,我还是得收敛点,免得真惹恼了她,再告诉我娘,说我不务正业。

  我将画册放回床角,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军务要紧。”

  影阿姨哼了一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继续埋首于军报。

  接下来的一整天,中州大军依旧按兵不动,丝毫没有进攻的迹象。

  帅帐内,影阿姨端坐在案几后处理军务,我则百无聊赖地翻看着阿蛮送来的那本春宫画册。北境的风从帐帘缝隙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影阿姨偶尔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画册上时,脸颊便会泛起淡淡的红晕。她没好气地白我一眼,又低头继续看军报,但那对小巧的耳朵尖却悄悄染上了粉色。

  我故意把画册翻到最露骨的那几页,将画面上男女交缠的姿态展示在她眼前。画师的笔触极其细腻,连女子高潮时双腿夹紧、脚趾蜷曲的细节都描绘得纤毫毕现。

  “影阿姨,你看这招……”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书上说,女子若是被从背后这样进入,身子会酥得站都站不稳呢。”

  影阿姨的手一抖,毛笔在军报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她猛地抬头,又羞又恼地瞪着我:“夜儿!你再这样胡闹,我……我就告诉将军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我嘿嘿一笑,收回画册:“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影阿姨,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索性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却偏要强装镇定的模样,我心里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昨夜她熟睡时在我怀里那种温软顺从的感觉,和此刻这副故作威严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更想撕开她这层伪装,看看底下藏着怎样的一副光景。

  但我还是按捺住了。两军对垒,确实不是胡闹的时候。

  又过了一日。

  清晨的操练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睁开眼时,影阿姨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案几前梳理长发。晨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将她那身戎装的轮廓勾勒得笔挺又柔美。

  我撑起身子,看着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熟练地挽成发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这个动作她做了千百遍,此刻在我眼中却格外诱人——那纤长的手指穿过发丝,露出白皙的后颈,再往下是戎装衣领遮掩下的那片肌肤。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醒了?今日中州那边还是没动静。”

  “嗯。”我应了一声,从榻上起身,“看来他们是在等什么。”

  “也可能是诱敌之计。”影阿姨站起身,走到沙盘前,“过来,我们再推演一遍。”

  我走到她身旁,和她并肩而立。沙盘上插满了代表双方兵力的小旗,密密麻麻。她的手指在沙盘上划过,指点着几处关键地形,声音冷静而专注。

  我听着她的分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侧脸上。晨光中,她睫毛的阴影落在脸颊上,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唇瓣微微开合,吐出的字句清晰而坚定,可我却忍不住想起画册里那些女子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就在这时,怀中的青铜小镜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感应。

  是阿蛮?有消息了?

  我心中一凛,那股旖旎心思瞬间被压了下去,忙掏出小镜。

  镜面之上,水波般的涟漪荡开,层层扩散,最终浮现出阿蛮那张布满血丝的脸。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像是被汗水浸透过。眼神浑浊无光,眼白里爬满了血丝,眼眶下方有着明显的青黑色。整张脸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茫然,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更让我心头一沉的是,他原本浑厚的气息此刻变得极其微弱,甚至有些紊乱。这绝不是装出来的虚弱——阿蛮已经是先天境的武者,气血之旺盛远超常人,能让他呈现出这等萎靡状态,必然是伤及了根本!

  “小主人……”阿蛮的声音从镜中传来,嘶哑干涩,像是破风箱在拉扯,“我,我境界掉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我头皮发麻。

  “什么?!”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阿蛮的眼神空洞地望着镜面,嘴唇颤抖了几下,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昨晚……昨晚我按你说的,子时去了红莲坊,盯着那些进出的人。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我藏在对面酒楼的雅间里,用真气探查着红莲坊的动静……”

  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可不知怎么的,我喝了几杯酒后……然后就迷迷糊糊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城主府的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丹田空空荡荡,境界……境界莫名其妙就掉了一层!”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不解和恐惧。一个先天境武者,在清醒状态下被人悄无声息地废掉一层境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除非对方是境界远高于他的宗师,或者用了什么阴毒诡异的手段。

  “你当时喝了什么酒?”我立刻追问,“酒里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味道?或者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

  阿蛮茫然地摇头:“就是酒楼里最普通的烧刀子……味道很正常。我没闻到什么异样。”

  “那你事后去找红莲了吗?”我眉头紧锁,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整个夜华城里,有能力也有动机对阿蛮下手的,除了红莲还能有谁?

  镜中的阿蛮脸上瞬间涌起一股潮红,那是羞愤交加的颜色。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醒来后觉得不对劲,就直接冲到红莲坊找那个女人算账。结果……被她……被她打回来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羞愧和屈辱:“这回可丢人了。上次那女人还不是我的对手,我跟她交手虽然占不了上风,但也不至于落败。可这次……这次我连她三招都没接下,就被她用一根红绸捆成了粽子,直接从红莲坊的大门扔了出来。”

  阿蛮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街上那么多人看着……我堂堂城卫军统领,先天境的武者,被一个女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出来……我这张脸……算是丢尽了。”

  我能想象出那副场景。阿蛮性子莽撞,但极重脸面,当众受此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可让我心惊的是——红莲的实力怎么会提升得这么快?

  上一次阿蛮和她交手,虽然略处下风,但也能周旋数十回合。这才过去多久?她竟然能三招之内制服阿蛮,哪怕阿蛮境界跌落,战力大损,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我盯着镜中的阿蛮,语气严肃,“带兵去了没有?”

  阿蛮连忙摇头,急切地摆手:“没有没有!红莲的背后是主母,我哪敢带兵去?就我一个人去的。我就是气不过,想找她讨个说法……”

  他说到这里,声音又弱了下去:“可那女人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刚闯进去,就看到她坐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对着我笑。那笑容……瘆人得很。然后她就出手了,我连她怎么动的都没看清,就被那红绸缠住了手脚,真气一滞,就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阿蛮的描述让我心中警铃大作。红莲的实力提升绝非正常,这其中必有蹊跷。可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安抚阿蛮,不能再让他去送死。

  “阿蛮,听着。”我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去红莲坊,也不要再去找红莲。一切等我回去再说。你这几天就在城主府好好养伤,哪儿也别去,明白吗?”

  阿蛮抬起头,眼中闪过不甘,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小主人,我……我给主母丢脸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别这么说。”我放缓了语气,“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好好休息,把伤养好,其他的事交给我。”

  镜中的阿蛮用力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镜面的光华却开始波动、消散。最终,涟漪彻底平息,镜面恢复了古旧的青铜色泽,倒映出我凝重的脸。

  我将小镜放入怀中,心头的疑虑如同藤蔓般疯长。

  影阿姨一直站在旁边,此刻才担忧地开口:“夜儿,阿蛮境界也……?”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更多。阿蛮境界跌落的事不能声张,否则城卫军的士气会大受影响。红莲……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她用什么手段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如此巨大的实力?又为什么要对阿蛮下手?

  难道真的是因为阿蛮撞破了她用江湖人做“养料”的事?可如果只是灭口,杀了阿蛮不是更干脆?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折,只废掉他一层境界?

  无数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就在这时,帅帐外传来亲兵的高声禀报:“少主!”

  而就在我收起小镜、与影阿姨交谈的同一时刻——

  远在千里之外的夜华城,红莲坊那间从不对外人开放的顶层密室中,正在上演着一幕令人血脉贲张又毛骨悚然的景象。

  密室很大,足足有普通房间的三倍大小。四壁贴着深红色的锦缎,上面绣着繁复的金色莲花纹路,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

  房间中央没有床榻,只有一张造型奇特的檀木长椅。那长椅的靠背极低,两侧有弯曲的扶手,椅面上铺着一张完整的白虎皮。白虎皮的头部耷拉在椅背下方,空洞的眼眶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女人。

  影。

  或者说,是和影阿姨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女人。

  她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长椅上,四肢被四根细长的红绸牢牢捆缚,分别系在长椅的四角。红绸深深地陷进她白皙的皮肉里,勒出几道刺眼的红痕。她的长发披散开来,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流淌在白虎皮上,发梢与白色的虎毛交织在一起。

  烛光跳跃,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晰无比。那饱满高耸的乳房在束缚下被迫挺起,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发硬,顶端泛着水润的光泽。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再往下是那道幽深的沟壑,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那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红绸缠绕在她的大腿根部,强迫她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阴阜饱满丰腴,乌黑卷曲的毛发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一个倒三角的形状。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暴露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窥见里面粉嫩的肉壁,以及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

  而此刻,那两片阴唇之间,正插着一根东西。

  不是肉棒,不是手指,甚至不是寻常的淫具。

  那是一截枪管。

  黑色的铁铸枪管,表面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约莫两指粗细,长约半尺。枪管的末端还带着燧发枪特有的击发装置,此刻那漆黑的枪口正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深处,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

  枪管的冰冷与她体内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铁铸的圆柱体撑开她紧致的肉壁,一点点向深处推进时带来的胀痛和异物感。枪管表面有些粗糙,磨蹭着她娇嫩的肉褶,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起一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摩擦感。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红莲就站在长椅旁。她今天穿着一身近乎透明的红色薄纱长裙,裙摆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部,走动时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若隐若现。她手里拿着一块沾湿的绸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枪管露在外面的部分,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她的目光落在女人被迫敞开的阴户上,看着那根漆黑的枪管如何撑开那粉嫩的肉洞,看着肉洞边缘如何艰难地适应着异物的入侵,唇角勾起一抹妩媚又残忍的笑意。

  “感觉如何?”红莲轻声问道,声音酥软入骨,“这截枪管……是从你那个好外甥的私库里找出来的呢。据说是他小时候玩过的玩具枪,后来坏了,就丢在库房里落灰。我让人把枪管锯了下来,打磨光滑,专门为你准备的。”

  女人咬紧了下唇,别过头去,不肯看她。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屈辱。被这样一根冰冷的、象征着暴力和权力的东西插入体内,那种心理上的践踏感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痛苦。尤其是当红莲说出这是“夜儿的东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她现在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红莲见她不肯说话,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伸手握住枪管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缓缓地旋转。

  “啊——!”女人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枪管在她的体内转动,粗糙的金属表面摩擦着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忍受的异物感。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搅动,撑开她最娇嫩的褶皱,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冰冷的触感从子宫颈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却被红绸死死地限制住,只能任由那根枪管在她体内肆虐。

  “很疼,对不对?”红莲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情人,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但这只是开始呢。你的身体太紧了,紧得连一根手指都容不下。这可不行……夜儿那孩子以后可是要成大事的人,他身边的女人,怎么能连这点‘容量’都没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旋转的速度。枪管在她的阴道里搅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肉壁被撑开又合拢、体液被搅动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一丝丝透明的黏液从枪管与肉壁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顺着枪管流淌下来,滴落在白虎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女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疼痛、羞耻、还有一丝丝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那根冰冷的枪管明明让她痛苦不堪,可当它在体内搅动时,某些敏感的褶皱却被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愤。

  红莲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唇角笑意更深。她松开手,枪管暂时停止了旋转,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然后她转身走到一旁的桌案旁,从上面拿起一个小巧的瓷瓶。

  瓷瓶通体雪白,瓶身上绘着一朵盛开的红莲。她拔开瓶塞,一股奇特的味道弥漫开来——不香不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这是我特制的‘琼浆玉露’。”红莲走回长椅旁,将瓷瓶倾斜,对准了枪管露在外面的端口,“是用三十六种珍稀药材,配合处子精血炼制而成的。有温养经脉、滋润肉体的功效……当然,用在你这儿,主要是为了让你的身子更快地‘适应’。”

  她说着,将瓶口对准枪管,缓缓倾倒。

  琥珀色的黏稠液体顺着枪管流淌而下,一点点渗入枪管内部。由于枪管插在她的阴道深处,那些液体便顺着管壁流进了她的身体里。

  起初只是温热的触感,但很快,那些液体接触到她肉壁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灼烧感便猛地炸开!

  “呃啊——!”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动起来,捆绑四肢的红绸被绷得笔直。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火焰从阴道深处开始蔓延,烧灼着她娇嫩的肉壁,烧灼着她的子宫颈,甚至试图钻进她的子宫。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麻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肉褶里爬行、啃噬。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试图将那根冰冷的枪管和那些灼热的液体排挤出去。可这样的挣扎只会让枪管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厉害,让那些液体更深入地渗入她的肉壁。

  红莲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手中的瓷瓶继续倾斜,直到最后一滴液体也滴入枪管。然后她放下瓷瓶,伸手握住枪管,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枪管在黏稠液体的润滑下顺畅地在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些混合着体液和药液的乳白色黏液,每一次插入时又将更多的药液推入深处。

  灼烧感在反复的抽插中渐渐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滚烫的、仿佛要将她融化的热流,在她体内涌动。那热流所到之处,肉壁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发热,肉壁在药液的作用下开始放松、扩张,原本紧紧咬合枪管的褶皱渐渐舒展开来,甚至开始主动吞吐那根异物。

  这种认知让她的心沉入了谷底。

  “感觉到了吗?”红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意味,“你的身体在适应,在欢迎它。这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来你天生就该被这些东西填满呢。”

  女人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她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感受身体的变化,可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枪管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正在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器官。

  抽插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红莲的动作逐渐加快,枪管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带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到后来,那声音已经变成了清晰可闻的“噗叽噗叽”声,在静谧的密室里回荡。

  女人的身体彻底瘫软在长椅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脸颊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长发黏在脖颈和肩膀上。阴道里传来的感觉复杂得让她崩溃——疼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胀实感,以及那药液带来的滚烫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本能地收缩,试图吸住那根枪管,而在每一次抽出时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

  这样的身体反应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死去。

  终于,红莲停下了动作。枪管被她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药液和体液的浊流,顺着女人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白虎皮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女人的阴道在枪管抽出后依然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此刻那肉壁泛着不正常的嫣红,表面湿漉漉的,还在轻微地痉挛着。两片阴唇也肿胀了起来,比之前更加饱满肥厚。

  红莲将沾满黏液的枪管随手扔在一旁的银盘里,然后俯下身,伸手掰开了女人依然开合的阴唇,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状况。

  “嗯,吸收得很好。”她满意地点点头,“药力已经渗进去了。照这个速度,再有五六次,你这张小嘴就能适应更粗的东西了。”

  她说着,手指突然探入,轻而易举地插进了女人的阴道。

  两根手指。

  就在昨天,女人还因为一根手指的侵入而痛苦不堪,可此刻,两根手指并拢着插入,却只带来了一点微弱的胀感。阴道内的肉壁依然紧致,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抗拒的紧绷,反而温顺地包裹着她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肉褶在轻微地蠕动,仿佛在讨好入侵者。

  红莲转动手指,在肉壁内侧摸索着,指尖划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女人身体的颤抖,以及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看,多敏感。”红莲轻笑,“这才是你身体真实的样子。之前那些抗拒,不过是因为你还没被开发过罢了。现在……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小骚屄了。”

  女人猛地睁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死死地盯着红莲,嘴唇颤抖着,却吐不出一个字。

  红莲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将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又甜又腥……真是上好的味道。等夜儿那孩子以后享用你的时候,一定会爱死你这张小嘴的。”

  “你……你胡说……”女人终于挤出了声音,嘶哑而虚弱,“夜儿……不会……不会碰我的……”

  “哦?”红莲挑眉,“你以为他现在每天搂着你睡觉,心里想的是什么?那个孩子看你的眼神,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他只是现在还顾忌着伦理,不敢真正下手罢了。”

  她弯下腰,凑近女人的脸,红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垂:“但没关系……姐姐我会帮他的。等我把你的身体调教好了,调教成一个真正能取悦男人、能容纳各种‘玩具’的极品骚屄,到时候……他自然会忍不住的。”

  女人猛烈地摇头,泪水四溅:“不……不要……你不能……”

  “我当然能。”红莲直起身,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妩媚,“而且我会让你主动去勾引他,主动张开腿求他操你。你会像个真正的骚货一样,用你这张被我开发过的小嘴,去吞他的肉棒,去吸他的精液,然后用你这张脸,去对他露出最淫荡的表情……”

  “不……不……”女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红莲却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到桌案旁,开始挑选下一件“玩具”。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女人压抑的抽泣声。她赤裸的身体在白虎皮上微微颤抖,被红绸捆绑的手腕和脚踝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丝。阴道里依旧残留着药液的灼热感,以及被强行扩张后的空虚感——明明刚刚还被枪管填满,此刻却莫名地渴望着再次被什么东西塞进去。

  这种渴望让她恐惧得浑身发冷。

  红莲很快又走了回来。这次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细长的玉势。通体碧绿,半透明的玉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约莫有三根手指粗细,顶端雕刻成莲花的形状,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刚才那是铁的,太硬了,不适合长时间使用。”红莲将玉势举到眼前,对着烛光端详着,“这个就温柔多了。暖玉温润,能滋养经脉,也不会伤到你的肉壁。而且……”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尺寸,正好对应夜儿那孩子现在的阳物大小。我得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这个尺寸,这样等他真的插进来的时候,你才能本能地适应,不会因为紧张而夹疼他。”

  女人惊恐地看着那根碧绿的玉势,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红莲不再废话,她走到长椅的尾端,将女人的双腿抬得更高,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然后她将玉势的顶端抵在了那两片依然微张的阴唇之间,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唔……”女人发出一声闷哼。

  玉势的表面果然比枪管光滑温润得多,进入时虽然依然有胀感,但没有了那种粗糙的摩擦痛。碧绿的玉石一点点撑开她的肉壁,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顶端雕刻的莲花纹路在进入时刮蹭着她的肉褶,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疼痛的酥麻。

  玉势很顺利地插到了底。温润的玉石贴合着她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凉丝丝的触感缓解了之前药液带来的灼热感,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舒适。但这样的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竟然会觉得一根插入自己体内的异物“舒适”!

  红莲握住玉势的末端,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时,玉势表面的莲花纹路都会刮过她的肉壁,带起一阵强烈的刺激;每一次插入时,那温润的玉石又会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玉势在充分润滑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带出越来越多的黏液。女人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主动包裹、吮吸那根玉势,每一次插入时都会本能地收缩,试图把它吞得更深。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捆绑她的红绸限制了她的动作,却让这种扭动显得更加淫靡——就像一条被迫展示交配姿态的母兽,在猎人的注视下,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红莲看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神,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她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玉势在阴道里进出得如同打桩般急促,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啊……不要……停……”女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话语已经支离破碎,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在哀求。

  她的身体绷紧了,脚趾用力蜷曲,大腿根部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咬住那根进出的玉势,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高潮了。

  在被迫的、被异物侵犯的情况下,她竟然高潮了。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的药液和体液,随着玉势的抽插被带出体外,溅红莲满手都是。

  红莲停下动作,看着女人在长椅上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的模样,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缓缓抽出玉势,带出最后一股浊流,然后俯下身,凑近女人依然在颤抖的阴户,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混合着体液和药液的黏液。

  温热的舌头刮过敏感的阴蒂和肉褶,让女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发出一声如同呜咽般的呻吟。

  “你看。”红莲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的液体,“你的身体很诚实呢。它喜欢被玩弄,喜欢被填满,喜欢高潮……这才是你真正的本性。那些所谓的贞洁、伦理,不过是束缚你的枷锁罢了。”

  女人瘫在长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可这快感却比任何痛苦都更让她绝望。

  她的身体……真的在背叛她。

  红莲直起身,将沾满黏液的玉势也扔进银盘,然后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慢条斯理地清洗双手。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走回长椅旁,开始解开捆绑女人四肢的红绸。

  红绸松开,女人却依然瘫软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珠。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地痉挛着,能隐约看到里面红肿的肉壁。

  “今天到此为止。”红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妩媚,“你好好休息,养养身子。明天……我们开发另一个地方。”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害怕。”红莲轻笑,“我会很温柔的。毕竟……那个地方更重要,关系到你能不能同时满足两个男人呢。”

  她说着,伸手在女人赤裸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她转身,摇曳着腰肢走向密室的门,红色的薄纱裙摆在她身后飘荡,如同盛开的红莲。

  密室的门缓缓合上,将女人独自留在那片烛光和寂静中。

  她躺在白虎皮上,赤裸的身体因寒冷和屈辱而微微颤抖。阴道里依旧残留着被填满的幻觉,以及高潮后的酥麻余韵。那些感觉如同蛆虫般在她的体内蠕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被一根枪管侵犯,被药液改造,被玉势玩弄到高潮……而这一切,都是以“为了夜儿”的名义进行的。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挣扎着翻过身,趴在长椅边缘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和口水混合着滴落在地毯上。

  她该怎么办?

  如果夜儿真的像红莲说的那样对她有欲望……如果她的身体真的被调教成那种样子……如果有一天夜儿真的对她下手,而她因为身体的背叛而无法抗拒,甚至……甚至主动迎合……

  那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女人将脸埋进白虎皮浓密的毛发里,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密室里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投射在深红色的墙壁上,扭曲得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而此刻,远在北境军营的我,对此一无所知。我只知道阿蛮境界跌落,红莲实力暴涨,却不知道那个女人正在经历怎样的地狱。更不知道,那个地狱最终会以怎样扭曲的方式,将我一同拖入深渊。

  影阿姨站在一旁,担忧地问道:“夜儿,阿蛮境界也...?”

  我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在帅帐外高声禀报: “少主!”

  “进来。”我沉声道。

  亲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少主,将军有令,让您立刻去地牢一趟。”

  地牢? 娘亲要出关了?

  “好,我知道了!”我挥了挥手: “影阿姨,我先过去一趟。”

  “嗯...去吧。”

  快步走出帅帐,翻身上马,朝着北境军营的地牢方向疾驰而去。

  “小子,看来,时机到了。”先生的声音响起。

  “先生,你打算告诉我了?”我心中一动,握紧了缰绳。

  “咳咳,”先生干咳了两声,卖了个关子,“到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样,我无奈地撇了撇嘴。

  很快,地牢森严的入口便出现在眼前。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地牢外,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我翻身下马,守门的卫兵见到我,立刻单膝跪地:“少主!”

  我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地牢内,石壁两侧的火把也都被换成了崭新的牛油巨烛,将整个通道照得亮如白昼。

  娘亲正静静地伫立着石室门口,她依旧穿着那身火红色的长裙,身姿笔挺,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凛冽气场。

  而在她的身旁,一个身穿紫色曳地长裙,身段丰腴妖娆的女人,正慵懒地倚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上下打量着我。

  是叶红莲!

  她怎么会在这里?!

  红莲见到我,似乎并不意外,她伸出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对着我遥遥一勾,红唇轻启,声音妩媚入骨:“城主大人,您可算来了,奴家等您好久了呢~。”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红莲?你不应该明天才到吗?”

  影阿姨明明说,红莲是三天后才会将那神秘女子送回,按时间算,今日才第二天!

  “是啊,”红莲娇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本来是明天的。不过呢,昨天有个大傻子自己送上门来,把奴家准备好的‘养料’给搅和了,奴家没办法,只好提前把事情办了。这不……就差不多了吗?”

  大傻子……养料……

  她说的分明就是阿蛮!

  看来她本想用那些普通的江湖人做“养料”,却没想到阿蛮自己撞了上去!

  “你…”我攥紧了拳头,刚想发作。

  “夜儿。”

  娘亲清冷带着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东西,已经送到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我还没等我反应,先生那虚幻的身影便已从我体内悄然飘出。

  “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我也听出先生的声音里,很是凝重。

  “走吧。夜儿,你也来。”说完,娘亲目光复杂,转身便向地牢深处走去。

  红莲对着我抛了个媚眼,也跟了上去,先生则化作一缕黑烟飘了过去。

  我连忙上前,跟随他们一路深入,最终来到了关押废太子赵无极的那间石室。

  此刻的太子,早已没了当初的傲气,正披头散发地蜷缩在角落,眼神浑浊,看到我们进来,眼中也只是闪过一丝麻木。

  想必,三皇子登基的消息,已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彻底摧垮。

  而我的目光被牢房一角吸引,因为那里停放着我在断魂崖见过的那口黑曜石棺材。

  就见,娘亲走上前,纤长的手指在棺盖上轻轻一推,打开一道缝隙。

  她朝里面看了一眼,那眼神,更是复杂得难以形容,随即,她合上棺盖,对着先生说道:

  “开始吧。” 先生点了点头,阴影构成的虚幻身躯飘至棺前。

  它伸出“手指”,以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轨迹,在黑曜石棺材上飞速刻画着。

  随着它的动作,一道道暗红色的符文在棺身上亮起,犹如活物一般在黑色的石面上缓缓游走。

  “没想到这口石棺,竟然是一尊巨大的炉鼎法器。”一旁的红莲看着眼前诡异的景象,忍不住低声惊叹。

  “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地追问。

  红莲瞥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意思就是,它会将里面的东西…炼化成最纯粹的气血丹药。”

  里面的东西…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与娘亲酷似的脸庞!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将那个女人炼制成丹药?!

  就在我心神巨震之时,那口棺材的反应愈发剧烈。

  暗红色的符文光芒大盛,整个棺身都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一阵阵“嗡嗡”的低鸣,丝丝缕缕的白气从棺材的缝隙中溢出,在半空中盘旋不散。

  一炷香后,先生本就虚幻的身影变得更加黯淡,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这里好了,现在…第二步。” 先生飘至废太子赵无极的身前。

  “你…你是什么东西?!”太子看着眼前这团扭曲的黑影,终于从麻木中惊醒。

  先生没有理会他的惊叫,虚幻的手继续比划着复杂的手印。

  只见太子猛地捂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如同被活活剥皮的野兽,令人毛骨悚然。

  在他的惨叫声中,他额头上那道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金色“仙纹”,

  竟被一点一点从血肉之中剥离了出来!

  那金色的仙纹在半空中缓缓漂浮,

  而先生的虚影,则剧烈地颤动起来,边缘不断溃散又重组,显然在勉强支撑着。

  “小子,过来。”先生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

  “我……我吗?”

  没想到先生会突然叫我,难道…是想把那仙纹放在我的头上?虽然那仙纹很不错,但……

  “快点…”先生催促道。

  “哦…好。”我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向前几步,来到了先生的虚影面前。

  先生的虚影转过头,先是看了一眼娘亲,又看了看我。

  娘亲此时也开口道:“红莲,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将军。”红莲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先生的虚影,极其明显地“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一个鬼魔,是否真的需要呼吸。

  只见先生缓缓抬起“手”,一只手抓着那枚漂浮在空中金色仙纹,

  另一只手,则猛地按在了我的额头上!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万千钢针,瞬间从我的额头钻入,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眼前便是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