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9,611 字
欢愉,如同地牢石室中燃烧的最后一截烛火,在极致的明亮后缓缓沉入黑暗的余烬。
汗水浸湿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相贴,带来一种近乎粘稠的亲密感。
我没有动,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让影阿姨柔软的身体完全嵌入我的怀中。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像一只在我胸膛上沉睡的小猫,每一次心跳都透过薄薄的胸肌传递给她,也从她身上感受到同等频率的回应。
寂静中,我的思绪却无法停歇,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阿蛮之前随口提及的那些事,那些看似被母亲随意打断的只言片语,此刻拼接起来,总觉得阿蛮和母亲之间藏着什么秘密瞒着我。
“影阿姨,你对蛮族的那些传统...了解多少?”
我的问题显得很突兀,怀中的影阿姨微微抬头,眼眸在昏暗中如同一泓深潭,映不出底。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我轻描淡写地掩饰着内心的探究,“之前听阿蛮提过一些,他说当族人数量扩张到一定地步,就必须选出新的首领来统领部落。”
我刻意将话题引向部落,而非个人。
影阿姨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从我怀中稍稍坐起,拉过一旁的锦被,盖住身子。
“嗯,蛮族确实有这个习俗。那些生活在北境荒原上的蛮子,是无数个以血统和武力维系的部落联盟。”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刚刚你所说的首领选举,便是当一个部落因为人口增长到一定程度时,为了避免分裂,他们会通过最原始的比斗,选出部落中最强壮的男人,这个男人会成为新部落的首领,同时再这样的比斗中,也会决胜出最强壮的女人,而女人,则成为新首领的伴侣。”
“伴侣?”
“是的,伴侣。”影阿姨淡然的继续说道,
“但这个词的意义,与我们理解的截然不同。这并非基于情感的选择,而是一种纯粹为了优化血脉的结合。
在蛮族的观念里,只有最强者的血液相互融合,才能孕育出更加强大的后代,以确保新部落能在残酷的荒原上立足、壮大。
所以,仪式在挑选出最强领袖以外,还有一场以部落未来为名的…配种仪式。”
最后四个字,她吐得极轻,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配种…仪式?”我重复着这几个字,
“那岂不是说…阿蛮他,将会和那个被选出来的最强女人…交配然后生子?”
“正是如此。”影阿姨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
“他们将这个过程视为神圣的仪式,是向神明与祖先展示部落力量的方式,
整个交配仪式会在全族人的围观监督下进行,没有任何遮掩。
蛮族本就茹毛饮血,与野兽无异,廉耻二字,在他们的语言里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阿蛮本就是蛮族混血,这本无可厚非。
不过…
母亲她此刻留在新城,是为了什么?
阿蛮之前那句“需要主母帮助”,此刻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难道所谓的“帮助”,就是指这个?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无比贴合逻辑的念头,从我心底悄然钻了出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那高挑身影,
在整个北境,若论最强的女人,除了她,还能有谁?如果她也参与这场比斗,并且赢了…那岂不是意味着…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敢再想下去。
那画面太过具体,太过疯狂,仅仅是在脑中勾勒出一个轮廓,就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窒息。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想立刻用青铜小镜,问问母亲,我所猜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若是此刻激活小镜,而那头…母亲正在与阿蛮……
尽管影阿姨早已知晓母亲与阿蛮的私情,但知晓是一回事,亲眼或者哪怕是透过镜子撞见又是另一回事。
那种场面,足以让任何言语都变得苍白,让所有的关系都陷入到一种尴尬境地。
更重要的是,以母亲那性子,她必然会迁怒,而迁怒的对象,只会是此刻躺在我身边的影阿姨。
她会认为是影阿姨没有“看管”好我,甚至会怀疑是影阿姨故意对我说了些什么。
我不能让影阿姨因为我的冲动而受到牵连。
算了。
还是明早再联系吧。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身旁的影阿姨睡得香甜,而我却如同烙饼一般,在床板上辗转反侧。
脑海中仿佛浮现出,蛮族那原始而野蛮的仪式画面,与母亲高贵冷艳的形象不断交织、重叠,形成一种光怪陆离、带着异常致命反差的景象。
天色微明,第一缕灰白的光线透过石室高处狭小的气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
我悄无声息地从床上起身,动作轻柔地为影阿姨掖好被角。
她睡梦中的脸庞恬静而美好,没有了平日里的冷冽与戒备,像一朵在寒夜中收拢花瓣的雪莲。
我简单地梳洗了一番,门外也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当值的侍卫送来了早饭。
食盒里是热气腾腾的肉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我唤醒影阿姨,两人相对而坐,用完了这顿饭,我站起身。
“影阿姨,我先回将军府了。”
“嗯,去吧。”
走出地牢,刺眼的阳光让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一回到熟悉的后院,我便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那枚青铜小镜。
我试图调动力量,将其注入镜中。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这才猛然想起,此刻的我,与一个普通人无异,根本无法催动这件法器!
就在我一筹莫展,
一个无比熟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咳嗽声,在我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咳咳……”
“先生?!”我试探性地在心中呼唤,“先生,是您吗?您醒了?”
“嗯…”一个懒洋洋的伸腰声随之响起,先生那标志性,带着一丝调侃的语调在我的意识中回荡:“小子,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过得可还舒坦啊~”
“还好,还好!”见先生醒来,巨大的惊喜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先生,您醒得太是时候了!我正要激活这镜子联系我母亲,可我……”
“啊~”
先生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
下一刻,久违的力量,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立刻抓起青铜小镜,这一次,镜面有了反应。
古铜色的表面上,水波般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光芒流转,渐渐浮现出母亲清冷而绝美的脸庞。
“夜儿,怎么了?”她的声音透过镜子传来,语气平静无波。
“娘…”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我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那些在心中盘桓了一整夜的猜疑,在真正面对她时,竟显得如此难以启齿。
我总不能直接问:
娘,你是不是要去参加蛮族的配种仪式?
犹豫了片刻,我只能选择一个迂回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个…阿蛮…他争夺新部落首领的事情,什么时候开始?”
母亲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微微一笑,回道:“哦,你说那个啊。快了,明天就开始。”
“那…”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就……就只有阿蛮一个人参加吗?”
“嗯,就他一人。”母亲的语气依旧平静,“怎么了?你以为还有谁?”
“我…我以为乌图也会参加,这样…这样更保险一点…”我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
我的真实想法根本无法说出口:
娘,我知道你可能也要去争夺那个最强女子的位置,然后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与阿蛮交...配...
如果我这么问了,她一定会追查我是从何处得知。
到那时,必然会连累到影阿姨。
一时间,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嗯…乌图的确参加了,不过阿蛮一定…”她话音中带着笃定,仿佛阿蛮胜出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她又欲言又止,似乎不想说得太过轻松,仿佛在刻意营造一种紧张感。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如果阿蛮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得胜利,那她在新城又有何意义?
她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让她亲自出手“帮助”阿蛮的理由。
我们母子二人,隔着一面小小的青铜镜,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彼此都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愿点破那层窗户纸。
良久,我才找到一个能打破僵局的话题:“娘,先生…他苏醒了。”
“哦?”镜中母亲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嗯,等我这边事了,回去之后再找他详谈。”
“嗯,好。那…娘,您先忙吧。”
“嗯。”
镜面上的波纹渐渐平复,母亲的身影消失不见,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口在脑海中问道:
“先生,您是什么时候醒的?”
“昨晚…呃…咳咳”
“什么?您昨晚就醒了?那您怎么不……”
“呵呵~~”先生尴尬地笑了笑,“小子,我看你和你那位影阿姨…战况正酣,我老人家怎么好意思出来打扰你们的好事呢。不过话说回来……啧啧,你那位影阿姨可真是一等一的极品货色。昨晚她那声声浪叫,可是叫得老夫都要道心不稳了。那小腰摇摆的幅度,那两条长腿夹住你腰的力道,啧啧……尤其是最后那几下,她浑身都在发抖吧?阴道里喷出来的水把你们的床单都湿透了一大片,对吧?老夫虽然只是一缕残魂,但那画面,那声音……嘿嘿,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先生这番话,无疑是承认了他昨晚就在一旁“观战”,而且将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我和影阿姨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每一个细节——她如何主动骑到我身上,如何让那双丰满的巨乳在我眼前晃动,如何在我耳边发出淫荡的呻吟,甚至最后高潮时她浑身紧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水液喷溅出来的画面——都被先生尽收“眼”底,我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
上次在梦境中见他,还是一副仙风道骨、道貌岸然的模样,谁知道竟有这等偷窥的癖好!
但……奇怪的是,除了强烈的羞耻感之外,一种莫名的扭曲兴奋感,竟从我心底悄然升起。这种兴奋感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
先生刚才的那番描述,那些露骨至极的词汇——“浪叫”、“极品货色”、“阴道喷水”、“床单湿透”——赤裸裸地将影阿姨从一个我敬重、亲近的长辈,剥皮抽筋般还原成了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在男人身下放浪形骸的女人。这种粗暴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物化描述,本该让我愤怒、让我恶心、让我想立刻制止他继续侮辱影阿姨。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下腹处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热流,胯间的肉棒似乎有再次勃起的征兆。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先生描述的画面:影阿姨浑身发抖、阴道喷水的模样……那该是多么淫荡、多么失态的场景!那样平日里冷艳、骄傲、宛如雪莲般的女人,那样被我深深尊敬和爱恋着的影阿姨……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现出如此不堪、如此动物性的一面。而我,居然因为知道她被另一个意识体如此细致地“观赏”了这一幕,而感到兴奋?
这种兴奋感,与我刚得知母亲和阿蛮之事时的感觉,何其相似!
那时候,当我意识到我那位高贵冷艳、不可一世的母亲,居然主动委身于一个蛮族奴隶,甚至可能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进行那野蛮的“配种仪式”时,我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是愤怒、是难以置信。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窥探欲和隐隐的兴奋。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的心脏最阴暗的角落里轻轻搔刮,让我既痛苦又隐秘地颤栗。
而今,先生对影阿姨的这番赤裸描述,再次激活了那股黑暗的悸动。
“怎么?害羞了?”先生的语调里带着一种戏谑的、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笑意,“老夫活了几千年,见过的男欢女爱不知多少,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你那位影阿姨,确实有些特别。她那张脸越是冷,叫床的声音就越是骚。昨晚你让她在上面的时候,她一边骑着你,一边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你,对吧?可同时呢,她下面那张肉穴,却跟饿了三天的母狗一样,把你的鸡巴咬得死死的,拼命地往里面吸。啧啧,这种反差……还真是带劲。小子,你有福气啊,能让这么一位平日里看起来像冰山一样的女人,在你身下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肉棒的骚货。”
“先……先生!”我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干涩和颤抖,“请您……请您别这样形容影阿姨。她……她不是……”
我想说“她不是骚货”,可先生描述的那些画面是如此具体,如此鲜活。影阿姨昨晚的样子——她主动跨坐在我身上,主动扭动腰肢,主动将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吞进她紧窄温热的蜜穴深处——确实……确实有些主动得过分了。她甚至主动引导我的手去揉捏她丰满的乳肉,主动在我耳边吐出热气,说些“夜儿……再深一点……阿姨里面好痒”之类的淫言浪语。那些言语,那些姿态……哪里还有平日半分冷艳的影子?
先生说得没错,她确实……像个索求无度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起,那股扭曲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了。它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我为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可另一方面,我又忍不住想听先生说更多……想听他用那些粗俗、直白、毫不留情的字眼,继续“羞辱”影阿姨,将她从神坛上拉下来,将她还原成一个能被任何男人……不,不对,是被我这个了解她真面目的人……肆意欣赏、肆意玩弄的肉欲容器。
“怎么,老夫说错了吗?”先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昨晚她高潮过后,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可她是不是用腿踢了你一下,说自己不行了?呵,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你看她当时喘得多厉害?脸红得像要滴血?阴道里还在一下下地抽搐?那根本就不是不行了,是她太舒服了,舒服到脑子都空了,身体承受不住那种极乐,才下意识地把你蹬开。这种时候,你就该强硬一点,按住她的腰,别管她说什么‘不要了’、‘不行了’,继续狠狠地往里干!等过个十几下,她就会自己抱着你的脖子,哭着喊着让你弄死她了。小子,你还是太嫩,不懂女人的身体。”
先生这番话,已经完全超出了“调侃”的范畴,变成了赤裸裸的性指导。更让我心惊的是,他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昨晚影阿姨高潮后,确实浑身酥软,踢了我一下,带着哭腔说“夜儿……别……阿姨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弄坏了……”。我当时怜惜她,便真的停了下来,只是抱着她温存。可现在先生却告诉我,那是因为她太舒服了?
一股强烈的、想要验证的冲动涌了上来。我想立刻冲回地牢,把影阿姨按在床上,像先生说的那样,不管她说什么,不管她如何挣扎,都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占有她,看她是否会真的如先生所说,从抗拒变为主动迎合,最后哭着求饶……不,是哭着求我继续。
“你……你……”我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你那点出息。”先生嗤笑一声,“不就是被我这个老头子看了你女人的身子吗?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你以为你这点破事,在这天地间算得了什么?比你玩得花、玩得开的修士多了去了。老夫当年见过的场面,说出来能把你吓尿裤子。有门派出身的仙子,白天高高在上,晚上就戴着狗链子在地上爬,嘴里叼着男人的臭鞋,求着主人用精液给她洗脸。有清修千年的女冠,为了突破瓶颈,自愿脱光了躺在祭坛上,让十几个壮汉轮流干她,说是什么‘采阳补阴’,结果被干得神志不清,大小便失禁了还在喊‘不够不够,老爷们请再赐些阳精’……嘿嘿,跟那些人比起来,你和你影阿姨在床上这点小打小闹,简直纯洁得像两个小孩子过家家。”
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认知上。
仙风道骨的修士?冰清玉洁的仙子?千年修行的女冠?
在先生的描述里,这些高高在上的、被我曾经隐隐敬畏和向往的存在,居然……居然如此不堪?她们会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主动求取男人的精液?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干得失禁?
这强烈的反差和冲击,让我大脑嗡嗡作响。一方面,我本能地感到恶心和排斥,觉得先生是在胡言乱语,故意羞辱那些神圣的存在。可另一方面……一种阴暗的想法却在心底滋生:如果连那些境界高深、地位尊崇的女修,都能堕落至此,都能在男人身下展现出如此丑陋、如此动物性的一面……那么,我的影阿姨,我的母亲……她们……又会如何呢?
影阿姨昨夜的样子……是否也只是那些“仙子”“女冠”放荡模样的一个缩影?
而母亲呢?她那般高傲,那般强大,那般不可一世……如果她也像先生描述的那些女人一样……如果她也在某个男人面前,像母狗一样爬行,像娼妓一样主动索求……
我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种可怕的念头驱散。可它就像寄生在我脑海深处的毒虫,越是想摆脱,就越是清晰地啃噬我的理智。
“怎么?不信?”先生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小子,你太天真了。这世界不像你想象的那样黑白分明,尤其是涉及到‘欲’之一字。修为越高,活的越久,那些清规戒律、道德廉耻,就越是不值一提。漫长的寿命,无尽的孤寂,滔天的权力……这些东西,会把人最深处、最阴暗的欲望一点点勾出来,放大几千倍、几万倍。你以为那些仙子圣女凭什么能保持冰清玉洁的形象?不是她们不想,是没人敢把她们的丑态宣扬出去罢了。暗地里……嘿嘿,谁知道她们在自己那布满禁制的洞府里,养着多少个面首,玩着多少花样?”
“甚至……连你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先生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神秘,像是要透露一个惊天大秘密,却又故意拉长了语调,吊人胃口。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母亲……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先生却忽然打了个哈哈,把话收了回去,“老夫只是随口一说。你母亲身份何等尊贵,修为何等精深,岂是那些寻常女修可比?老夫刚才说的那些腌臜事,自然与她无关。”
他越是这么说,我心中的疑窦就越深。
先生刚才绝对是想要说什么关于母亲的事情!他话里那种意味深长的停顿,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绝对有问题!
“先生,您到底想说什么?”我急切地追问,“我母亲她……难道也……”
“也什么?”先生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小子,该不会听了老夫几句话,就对你母亲也产生了什么龌龊心思吧?那可是你亲娘!”
“我没有!”我立刻否认,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尖利。
“没有就好。”先生懒洋洋地说,“不过嘛……小子,老夫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母亲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非常强大、非常美丽、非常有魅力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身边从来不会缺少觊觎者。那些觊觎者,有些可能道貌岸然,有些可能直接就是豺狼虎豹。你母亲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手上的血不会少,但……她付出的某些代价,可能也不仅仅是‘血’那么简单。这世界,从来都不是只靠打打杀杀就能站得稳的。有些交易,有些妥协,有些……必要的牺牲,是身处高位者不可避免的。你能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必要的牺牲?
交易?妥协?
先生这是在暗示什么?难道是在暗示……母亲为了北境的稳定,为了林家的地位,或者为了其他什么目的……曾经被迫与某些强大的存在进行过某种……某种身体上的交易?
还是说……母亲是自愿的?
不,不可能!母亲那么高傲,那么强大,谁敢逼迫她?谁又能逼迫得了她?她若是不愿,谁能近得了她的身?
可如果……如果她是自愿的呢?
就像先生刚才说的,修为越高,活得越久,就越是不把世俗的道德廉耻放在眼里。母亲活了这么多年,掌控着偌大的北境,见惯了生死,看遍了人心……她会不会也……也变得像先生描述的那些女修一样,将身体视为一种可以交换的资源,或者一种可以享受的玩物?
所以……所以她才会和阿蛮……
所以……所以她才会对那个蛮族的“配种仪式”如此上心,甚至可能亲自参与?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但下腹那股灼热却烧得更加旺盛了。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我体内激烈地冲撞、撕扯:一方面是对母亲可能堕落的恐惧和愤怒,另一方面,却是对她可能展现出的、与平日高贵形象截然相反的放荡模样的……隐秘渴望和兴奋。
我想看她被剥去所有光环和伪装,还原成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会被欲望支配,会在男人身下呻吟、求饶、甚至主动迎合的女人。
我想看那个总是用冷冷目光俯瞰众生的母亲,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撅起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主动将她的蜜穴展露在男人面前,乞求着被进入、被填满、被玩弄得一塌糊涂。
我想听她用那张总是吐出威严命令的红唇,吐出淫荡下流的污言秽语,说“我要”、“干我”、“用力”、“把我当成母狗一样操”……
这想法如此污秽,如此悖逆人伦,如此……令人作呕。
可我控制不住它。
它就像一颗早已埋在我心底的种子,平时被道德、伦常、对母亲的敬畏和爱戴死死压住,不敢发芽。而现在,先生的这番话,就像一场酸雨,将覆盖在种子上的土壤腐蚀殆尽,让那颗邪恶的种子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先生……”我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抖,“您……您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我母亲的……某些事情?”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先生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事不关己的调调,“小子,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知道了……你可能会承受不住。就像现在,老夫不过随口说了几句关于你影阿姨的床笫之事,你就已经心神大乱,面红耳赤了。若是听了你母亲的那些……”
他又一次故意停住。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母亲的那些……什么?
床笫之事?隐秘情史?还是……更加不堪、更加污秽、更加突破人伦底线的秘密?
“先生!请您告诉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荡。
“啧啧,急了?”先生轻笑,“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先生慢条斯理地说,“接下来三天,每天晚上,你都必须去找你那位影阿姨,和她行房。而且……不能像昨晚那样温吞吞的。你得按照老夫教你的法子来——要粗暴,要强势,要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展现出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每次结束后,你都要把详细的经过,包括她说了什么淫话,摆了什么姿势,阴道喷了多少水,都一五一十地说给老夫听。怎么样?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你……”我惊呆了。
先生这是在用关于母亲的秘密,来交换……交换我对影阿姨的“调教报告”?
这简直……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可我的心,却在剧烈地跳动。
我渴望知道关于母亲的秘密,渴望知道她那层高贵冷艳的表象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同时……先生提出的这个“交易”,也让我心底那股扭曲的欲望得到了一个合理的宣泄口。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调教”影阿姨,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发泄我的阴暗欲望,可以把她在床上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只懂得用身体取悦男人的骚货。而这一切,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为了换取关于母亲的秘密。
多么完美的借口啊。
连我自己都要被这个借口说服了。
可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呐喊:不,不是的!你就是自己想那么做!你就是想践踏影阿姨的尊严,想看她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想把她从高高在上的长辈,变成一个能被你随意摆布的性玩具!你甚至……甚至可能因此获得巨大的、扭曲的快感!
我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我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
“我……我不能……”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不能?那就是不想知道喽?”先生无所谓地说,“那就算了。不过嘛……小子,错过这个机会,你以后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母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了。是继续把她当成那个完美无瑕、高高在上的女神供奉在心里,还是撕开那层面纱,看清她最真实、甚至可能最不堪的一面……选择权在你。”
撕开那层面纱……看清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母亲冰冷的脸,母亲威严的目光,母亲抬手间镇压一切的强大……还有昨晚,影阿姨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媚眼如丝的模样。
如果我按照先生说的去做,我会在影阿姨身上实践那些粗暴的、羞辱性的手段,我会听到她用那种屈辱又带着快感的声音求饶,我会看到她平日里绝不会显露出的淫态……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我换取母亲秘密的筹码。
这交易……公平吗?
对影阿姨公平吗?
对我自己……又公平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心里的天平,正在朝着一个黑暗的深渊,不可逆转地倾斜下去。
“我……”我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答应你。”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仿佛听到心里某个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
那是我的道德,我的羞耻心,我对影阿姨的敬重和爱护,我对母亲纯粹的孺慕之情……或许还有其他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它们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麻木的、却又带着隐隐兴奋的黑暗情绪。
“呵呵,很好。”先生满意地笑了,“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就从让你那位影阿姨,给你‘乳交’开始吧。记得,要让她一边用那对大白奶子夹住你的鸡巴,一边红着脸叫你‘主人’,说‘主人,奴婢的奶子伺候得您舒服吗?’……嘿嘿,光是想想那画面,就够劲。好了,老夫要去睡个回笼觉了,晚上再联系。”
说完,先生的声音便沉寂了下去,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清晨的阳光里,浑身冰冷,却又感到一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燥热。
乳交……
让影阿姨用她那对丰满的巨乳……夹住我的肉棒……
还要让她红着脸叫我“主人”……
我的下腹猛地一紧,肉棒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头看着那个鼓包,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涌起一种混合着屈辱、兴奋、以及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意。
我转身,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脚步……竟有些迫不及待。
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先生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他昨晚就在一旁“观战”。
一想到我和影阿姨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尽收“眼”底,我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上次在梦境中见他,还是一副仙风道骨、道貌岸然的模样,谁知道竟有这等偷窥的癖好!
但…奇怪的是,出了羞耻感之外,再得知影阿姨的身体被先生窥见…一种莫名的扭曲兴奋感,竟从我心底悄然升起。
这种感觉,与我得知母亲和阿蛮之事时的感觉,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