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1万 字
“一线天”峡谷
上次埋伏二皇子的位置,
这道通往北境腹地的唯一咽喉,已经化作了一座坚不可摧的雄关。
关内,是北境黑压压的大军营盘。玄黑的旗帜,在凛冽的寒风中被无情撕扯,猎猎作响。
而在峡谷的另一端,南口,中州刺目的金龙旗,则像一片凝固的金色火海,沉默地燃烧着。
金甲军的营寨,如同一头巨大的黄金猛兽,死死地扼住了峡谷的入口,却纹丝不动,没有任何踏入峡谷一步的意图。
整整三天。
没有叫阵,没有骚扰,甚至没有试探性的攻防。
那种死一般的寂静,比千军万马的冲锋陷阵,更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不过,现在我们占据着地利,以逸待劳,优势在我。
可中州那群豺狼,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耐心了?
“李将军已将破军营、神机营、虎豹骑三军主力,全部集结,依托峡谷地势布防,”影阿姨顿了顿,补充道,“李将军认为,只要我们稳守‘一线天’,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稳守不出。
这确实是眼下最稳妥,也是唯一正确的应对之法。
我的目光望向了我们防线两侧那连绵起伏、如同巨龙脊背般的山脉。
山脉之中,沟壑纵横,虽然大军无法通行,但小股的精锐,却并非没有渗透的可能。
“不对,”我皱起眉头,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影阿姨,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太过专注于峡谷了?”
影愣了一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两侧的山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中州军不可能不知道‘一线天’易守难攻,他们将所有兵力都堵在这里,看似是与我们对峙,实则....除非……”我走到一张简易的沙盘前,手指点在了“一线天”两侧那大片的空白区域,“他们还有别的路。”
“少主的意思是……山路?”影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没错。”我点了点头,“大部队过不来,但一支由高手组成的奇袭队,却足以致命。传我命令,让孤鸿卫即刻出动,将所有人力都散出去,给我一寸一寸地搜查‘一线天’两侧所有可能通行的山路、密林!我怀疑,他们真正的杀招,就藏在我们忽略的地方!”
影阿姨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没有任何犹豫,极其郑重地单膝跪地:“是,少主!”
看着影阿姨离去的方向,我心中的那份不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的强烈。
又是一天过去,
“少主。斥候回报,其他山路密林,并未发现敌人踪迹。”
看样子,似乎是我多虑了。
但对峙,依旧在持续。
压抑的气氛,已经如同实质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需要知道母亲现在到了哪里,需要知道她是否安好,需要从她那里,获得一丝心安。
黄昏时分,
我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在一个僻静的地方,从怀中取出了那面青铜小镜。
集中精神,将力量缓缓地注入镜面,
镜面之上,那古朴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光芒闪烁,水波般的涟漪渐渐平息,一张我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绝美脸庞,缓缓地,浮现在了镜中。
是母亲。
镜中的她脸上,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那光洁的额角和白皙的脸颊上,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柔弱与风情。“娘!”
看到她的瞬间,我连日来所有压抑在心底的焦虑、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中州的军队已经到了!他们…他们很不对劲!整整四天,他们一动不动,就像在等待着什么!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像一个受了委屈,终于见到父母的孩子,语无伦次地,将所有的一切,都向她倾诉。
镜中的母亲,静静地听着,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咬紧了牙关。那光洁的额角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让她的侧脸轮廓在镜面水纹中显得有些模糊。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努力在聚焦,却又总是失焦。
马背的颠簸透过镜面传递过来,我能看到她的身形随着某种节奏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她的肩膀都会不自觉地绷紧,锁骨处的肌肤会因为用力而显现出清晰的线条。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粉色正顺着脖颈向下蔓延,消失在衣领的遮掩之下。
她握着铜镜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那双手是我熟悉的、曾经温柔抚过我额头的手,此刻却显得如此紧绷,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痛苦,又或者是在竭力控制着身体的某种反应。
“夜儿……”
母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沙哑,字与字之间的喘息声明显得无法忽视。那喘息不是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呼吸,而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像是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却又不敢吸得太深。
她的胸腔明显起伏着,那件墨绿色的劲装衣襟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衣襟的开口处,我能隐约看到锁骨的凹陷,以及下方那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衣料。汗水让墨绿的布料颜色加深,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下方饱满弧度的轮廓。那轮廓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母亲的呼吸又急促一分。
“别怕……”
母亲说完这两个字,突然抿紧了嘴唇,将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那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而是一种带着艳色的潮红,从两颊蔓延到耳根,让她的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色。她的眼神慌乱地瞥向了镜面之外,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让她不敢直视铜镜,不敢直视镜中我的脸。
我看到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镜中清晰可见。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带着明显的颤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娘……嗯~夜儿,别怕,娘~~马上就回来了。”
那声“嗯”的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奇怪的颤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却又被她强行压制成了语调的一部分。她说“马上就回来了”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仿佛在催促着什么,又仿佛在向谁保证。
说罢,她的呼吸明显又急促了几分。我能看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劲装下本就饱满的柔软此刻因为呼吸的急促而颤动着,衣襟的开口处甚至能窥见一丝若隐若现的沟壑阴影。汗水让衣料紧贴肌肤,将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每一次马背的颠簸,那对柔软都会随之轻轻晃动,晃动的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淫靡的韵律感。
那张本就带着疲惫的脸上,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深处。她的额发完全被汗水浸湿,有几缕贴在了眉眼之间,让她看起来有种平日里绝难见到的狼狈与柔弱。她的眼角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某种强忍的情绪。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红似血,下唇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此刻的母亲,与平日里那个清冷高贵的镇北王妃判若两人。她像是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刚刚脱身,浑身透着疲惫与一种难以言说的虚软。可那虚软中又掺杂着某种诡异的兴奋,让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光泽,肌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瓷器般的光,透着一种病态的、让人心惊肉跳的美。
“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心脏猛地揪紧。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避开了我的目光,看向镜面之外。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般,整个人猛地绷紧。我看到她的肩膀骤然收缩,锁骨因为用力而高高凸起。她的手臂肌肉紧绷,握住铜镜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镜面在这一刻剧烈晃动了一下,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在晃动的间隙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只古铜色的、布满老茧的大手从镜面边缘一闪而过,那只手正按在母亲的腰侧,手指深深陷入她腰间柔软的衣料和肌肤之中。那只手的指节粗大,手掌宽厚,与母亲纤细的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画面晃动得太快,那景象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就消失了。当我想要仔细看清时,镜面已经恢复了稳定,只能看到母亲那张潮红的脸,以及她身后飞速掠过的、倒着移动的景物。
母亲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在平复什么。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我能看到衣襟下那对柔软的晃动幅度更大了些。她终于重新看向镜面,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但那微笑却显得如此勉强,如此脆弱。
“没事。”她摇了摇头,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只是…赶路赶得有些急罢了。”
她说这话时,那潮红却愈发的明显。不只是脸颊,连脖颈、甚至从衣领边缘露出的那片锁骨肌肤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线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消失在衣领深处。那汗水的轨迹在镜面中清晰可见,像是某种无声的引诱。
我注意到她的衣领处,有一颗盘扣似乎松开了,墨绿色的衣襟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了更大一片肌肤。那片肌肤上,我能隐约看到一两道浅红色的印记,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又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留下的痕迹。那痕迹很淡,在汗水的浸润下若隐若现,如果不是镜面放大,几乎难以察觉。
但母亲的警觉性似乎很高,她立刻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拢紧衣领。可她的手刚抬到一半,整个人又僵住了。我看到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那只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轻轻颤抖着。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明显收缩,像是受到了什么突然的、剧烈的刺激。
她的嘴唇猛地抿紧,将一声几乎要溢出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我看到她的喉结再次剧烈滚动,脖颈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紧绷。她的脸颊在这一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角的汗水汇成了细流,顺着鬓角不断滑落。
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缓缓放下了那只想要拢紧衣领的手。那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仍在微微颤抖。她重新看向镜面,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可那眼底深处涌动的波澜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哦,没事就好。”
我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里却带着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疑虑。
就在说完后,我的目光,被镜子里,母亲身后的诡异画面吸引,我看到她身后的景物,正在飞速移动。那些山石、枯树、偶尔掠过的灌木丛,都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镜面中放大、靠近,就像是从远方迎面扑来,而不是向后退去。
但...
背景不是越来越远,而是越来越近,
那些模糊的,山石、枯树,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镜头的方向,也就是朝着母亲的脸,迎面扑来!
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母亲骑在马上疾驰,我所看到的风景,应该是飞速地向后倒退才对!马向前跑,景物向后移,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可现在镜面中的景象完全颠倒了——景物在向“前”移动,向着母亲的脸,向着镜头的方向冲来。
除非…
除非,她是倒着骑的!
一个荒谬到让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猛地从心底蹿了上来!
倒着骑马?母亲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事情?她骑术精湛,就算是北境最烈的马也能轻松驾驭,怎么可能用这种古怪的、危险的姿势骑马?这根本说不通!可眼前的景象又如此清晰地告诉我——她确实在“倒着”前进,或者说,她在向着前进方向的反面“看”。
难道她受伤了?伤到了脖子或者脊椎,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坐着?可她的上半身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和疲惫。难道是马的问题?但北境的战马都是精挑细选的良驹,怎么可能突然失控让骑手倒过来?
无数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翻涌,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就在我拼命思考的时候,镜面中母亲身后景物的移动速度似乎又加快了几分。那些山石树木扑面而来的感觉更加明显,仿佛下一秒就要撞上镜面。
母亲的脸在画面中央,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身后的景物正在“倒着”移动,或者说,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某种我看不到的东西所吸引,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时而失焦,时而惊恐地瞥向镜面之外,然后又强行将视线拉回镜面,看向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我能看到她正在用力呼吸,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汗水已经彻底浸湿了她的鬓发和额发,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顺着她的颈侧滑落,一路没入衣领深处,在锁骨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那件墨绿色的劲装此刻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的身上,将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我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却又不失力量感。而再往上……我的目光不敢停留太久,可那对在湿透的衣料下颤动的柔软却不断吸引着我的视线。它们随着马背的颠簸有节奏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会在衣料表面荡开细微的涟漪,那涟漪从中心扩散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内部不断冲击着束缚。
我甚至能看到那两处最顶端的凸起,因为衣料的湿透而隐约显现出轮廓。那轮廓不大,却格外清晰,在湿漉漉的墨绿色布料下倔强地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颤抖。母亲的衣襟原本只是微微敞开,可此刻因为身体的不断起伏和汗水的浸润,开口又大了几分,我能看到更深处的阴影,以及阴影边缘那一抹雪白得耀眼的肌肤。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慌乱地想要调整姿势,可身体刚一动,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钉住了一般,骤然僵直。我看到她的眼睛瞬间睁得滚圆,瞳孔放大,眼底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她的嘴唇猛地张开,似乎要发出一声尖叫,却又被她死死捂住——她用那只没有拿铜镜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深深陷入脸颊的软肉中。
捂嘴的动作让她的手臂抬起,衣袖滑落,露出了半截莲藕般白皙的手臂。那手臂上,我清楚地看到了一道红印——不是擦伤,不是打斗留下的伤痕,而是一圈清晰的、像是被人用力握住留下的指痕。那指痕很新,红彤彤的,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指痕的位置在手臂内侧,靠近腋下的地方,那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其容易被忽略的位置。
如果不是她抬起手臂捂住嘴,我根本不会看到。
那指痕的大小……不是女人的手。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手掌宽大,指节粗壮,握住她纤细手臂时留下的痕迹。是谁?阿蛮?可阿蛮是护卫,怎么会对主母如此无礼?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可不等我细想,镜面中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小主人!别着急!”一个磁性的声音,从镜中传出。
这个声音很陌生,但我知道是阿蛮,也只有他会这么称呼我和母亲!阿蛮是母亲身边最信任的护卫之一,从小就跟着母亲,武艺高强,忠心耿耿。可此刻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那磁性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刚刚经历过剧烈的运动,气息有些不稳。而且他的声音离镜面很近,非常近,就像是贴着母亲的耳朵在说话。
“我和主母,很快就到了。”
阿蛮的话音刚落,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如同皮革被狠狠抽击的声响,猛地从镜中传来!
那声音太响了,响到透过铜镜的共鸣传递过来时,依然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我耳边。那不是马鞭抽打空气的声音,也不是抽打马鞍的声音。马鞭抽打的声音应该是“咻——啪”的破空声,或者沉闷的“噗”声,可刚才那一声却是纯粹、干脆、力道十足的“啪”,像是某种丰腴柔软又有弹性的东西被用力拍打发出的声响。
那声音响起的瞬间,我看到镜中的母亲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惊吓的颤抖,而是身体受到直接冲击时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肩膀猛地向后缩,脖颈因为突然的挺直而拉出修长的线条。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极大,瞳孔紧缩,眼底的惊恐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更紧,下唇上原本的牙印加深了,甚至渗出了一点血丝。那点血丝在她嫣红的唇上格外刺眼,像是雪地里绽开的一朵红梅。她的脸颊在这一刻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汗水如雨般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弧线汇聚到下巴尖,然后一滴滴坠落。
而在她身后,那倒着移动的景物也在“啪”声响起时剧烈晃动了一下,仿佛整个画面都被那一道力量冲击得震颤。山石树木的掠过速度似乎更快了,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更加明显。
紧接着,便是阿蛮那带着一丝得意和邀功的语气从镜中传来:
“小主人你听!我快马加鞭,让马儿跑得更快些!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
阿蛮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奇怪的兴奋,那种兴奋不像是赶路赶得急切的兴奋,而更像是……某种得逞后的、带着炫耀意味的兴奋。他的气息比刚才更不稳了,说话时带着明显的喘息,那喘息声透过铜镜传过来,与母亲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声。
而就在阿蛮话音刚落——
“啪!啪!啪!”
又是接连三声,更加响亮,也更加用力的抽击声!
这三声比刚才那一声更加密集,更加用力。第一声“啪”响起时,母亲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像是被人从后面狠狠推了一把。她的上半身向前弯曲,胸口几乎要贴到铜镜上,那对在湿透衣料下颤动的柔软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更加凸显,形状在镜面中放大,连顶端那两点凸起都能看得更加清晰。
第二声“啪”紧随其后,母亲的身体在这一声后骤然绷直。她的脊背挺得像一把拉满的弓,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喉管。她的下巴高高抬起,嘴唇因为用力抿紧而微微发白。汗水顺着她仰起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落,滑过锁骨,没入衣领深处那条深邃的沟壑。
第三声“啪”响起时,母亲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忽然软了下来。她向前倾倒,额头几乎要抵到铜镜上,肩膀无力地垂着,握住铜镜的手剧烈颤抖着,镜面随之晃动,画面变得模糊不清。而在模糊的画面中,我看到她的嘴唇终于松开了,张成一个“O”形,似乎想要大口呼吸,却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息。
而伴随着这三声抽击声的,我明显看到母亲不知为何抿着嘴唇——不,不是抿着,是在那三声抽击的间隙,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可身体的反应太过剧烈,某些声音终究还是漏了出来。
镜中传出两声极轻的呜咽,
“唔……唔……”
两声极其短促,又带着一丝奇异颤音的闷哼!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被马蹄声和风声掩盖。可我的听觉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变得异常敏锐,还是捕捉到了那两声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不是疼痛的呻吟,也不是惊讶的惊呼,而是一种……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反应的声音。
那颤音很特别,像是声带在剧烈颤抖时发出的震动,又像是某种液体在喉间吞咽时带出的气音。每一次“唔”声响起时,母亲的身体都会随之轻轻抽搐一下,像是那声音的发出本身就需要消耗巨大的力量,或者……那声音的发出本身就伴随着某种强烈的生理刺激。
阿蛮的声音很清晰,像离母亲手中小镜很近的样子,
近到什么程度?近到我能透过铜镜的共鸣,听到他呼吸时气流拂过镜面的细微声响。近到他在说话时,声音几乎是贴着母亲的耳朵发出的,那种磁性的、带着沙哑喘息的声音,直接灌入母亲的耳膜,也透过铜镜传到我这里。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阿蛮坐在母亲身后,他的胸膛紧贴着母亲的后背,他的下巴抵在母亲的肩膀上,他的嘴唇就贴在母亲的耳畔。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会直接喷在母亲的耳廓和侧颈上,而母亲……无法躲避,只能忍受。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护卫和主母同骑一匹马已经是逾矩,怎么还能贴得这么近?母亲怎么会允许一个护卫这样靠近自己?哪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阿蛮,这也太过失礼了!
除非……
除非他们之间的距离,比我想象的还要近。近到不是“贴着”,而是“嵌合”。近到母亲坐在阿蛮的腿上,后背完全陷进阿蛮的怀抱里,阿蛮的手臂从两侧环过来,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在哪里?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镜面,想要从那些晃动的、有限的画面中找到更多的线索。我看到母亲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她的手臂在动,却又不像是在控制缰绳。缰绳应该在前方,在她面朝的方向——也就是阿蛮面朝的方向。可她的手没有向前伸,而是……而是垂在身侧,或者按在什么地方?
镜面的角度有限,我只能看到母亲胸口以上的部分。再往下,就只能看到一片墨绿色的衣料,以及衣料下身体的轮廓。可就在刚才那三声“啪”响起的瞬间,我注意到母亲腰部以下的衣料发生了奇怪的褶皱——那不是马背颠簸造成的自然褶皱,而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方向前顶起,让衣料在腰臀交界处绷紧,形成了一个向前凸起的弧度。
那弧度……很不自然。
难道...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心中成形,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我死死盯着镜面,盯着母亲那张潮红的脸,盯着她那双蒙着水汽、眼神涣散的眼睛,盯着她因为用力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盯着她手臂上那圈清晰的指痕,盯着她脖颈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红印……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我不敢相信、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
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阿蛮!你…和我娘是不是在同骑一匹马?!”
我问出了这个问题,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我死死盯着镜面,盯着母亲的反应,盯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母亲听到我的问题,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紧缩到了极致,眼底涌起巨大的惊恐和慌乱。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可不等她开口——
“嘿~对,这样可以让另一匹马休息一下,这样马儿不会太累,能跑得更快些!”
阿蛮的声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抢先回答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很轻,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他的回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借口,一个可以完美解释为什么两人会同骑一匹马的借口。
节省马力?让另一匹马休息?听起来合理,可仔细一想却漏洞百出。母亲这次远行,身边不会只带一匹马,北境王府的护卫队出行,向来是每人双马甚至三马,怎么可能需要两个人挤在一匹马上“节省马力”?而且就算要节省,也该是两个护卫同骑,怎么会是护卫和主母同骑?这根本不合礼制!
可阿蛮就这样理所当然地说出来了,语气轻松自然,甚至还带着一丝“为马着想”的体贴。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母亲在阿蛮回答后,并没有反驳,也没有补充解释。她只是抿紧了嘴唇,眼神慌乱地看向镜面之外,然后又强行转回来看向我。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阿蛮的解释。
那就对了…那就全对了!
我的猜测被验证了——他们确实在同骑一匹马。不仅仅是同骑,而且是母亲在前,阿蛮在后的姿势。母亲面向后方,也就是面向阿蛮,所以她在镜中看到的是倒着移动的景物。阿蛮面朝前方,掌控着缰绳,掌控着方向和马匹。
那错位的风景…
是阿蛮,面朝前方,掌控着缰绳,掌控着方向。
而母亲,她跨坐在阿蛮的身前,背对着前方,面对着阿蛮,
所以她在倒着骑。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到超越了主仆的界限,甚至超越了普通男女的界限。一个女人跨坐在一个男人身前,背靠着男人的胸膛,男人的手臂从两侧环过来握住缰绳,等于是将女人完全圈在自己的怀抱里。两人的身体会紧密贴合,从后背到臀部,再到双腿……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而在马匹奔跑的过程中,颠簸会让这种贴合更加紧密,更加……深入。每一次马背的起伏,身体的重心都会随之变化,两人的接触点会因为惯性的作用而产生摩擦,产生挤压,产生难以言说的碰撞。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母亲坐在阿蛮的腿上,她的后背紧贴着阿蛮坚实宽阔的胸膛,阿蛮的手臂环过来,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会在哪里?握着另一根缰绳?还是……扶着母亲的腰?或者是按在某个更私密的地方?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而当我停止思考,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镜面上时,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加可怕的问题——
那刚刚啪啪的几声,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是在抽打马屁股?
因为那清脆的声音,根本不像是马鞭的抽击声……
马鞭抽打马臀,声音应该是沉闷的“噗噗”声,或者带着破空声的“咻啪”。马臀上有厚实的肌肉和皮毛,还有鞍具的遮挡,抽打上去的声音绝不会是那种清脆响亮的“啪”,就像是抽打在没有遮挡、只有一层薄薄布料覆盖的肌肤上发出的声音。
而且,抽打马匹时,马会有反应——会嘶鸣,会加速,会甩尾。可我刚才仔细听了,那几声“啪”响过后,我没有听到马匹的嘶鸣,没有听到马蹄频率的明显变化。镜面中母亲身后景物的移动速度虽然很快,却一直保持着相对稳定的节奏,没有因为“抽打”而突然加速或减速。
也就是说……那几声“啪”,很可能根本没有抽在马身上。
那抽在了哪里?
结合母亲当时的反应——第一声“啪”响起时她剧烈颤抖,第二声时她挺直脊背,第三声时她软倒下去——那更像是……更像是身体受到直接拍打时的本能反应。而且是拍打在某个敏感、脆弱、没有防护的部位时才会有的剧烈反应。
拍打在哪里?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身体的下半部分,虽然镜面中看不到,可那个向前凸起的衣料弧度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弧度……那形状……
难道……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如果是那样……如果阿蛮的那只手没有握着缰绳,而是按在母亲的腰上,或者是更低的地方……如果他不是“扶着”她,而是在对她做别的事情……如果那几声“啪”不是抽打马匹,而是抽打在她身上……
抽打在哪里?臀部?大腿?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倒流,所有的声音都远离我而去,整个世界只剩下镜面中母亲那张潮红的脸,以及她身后那些倒着扑面而来的山石树木。
此时镜中已经看不到母亲了——不,不是看不到,是画面变得模糊了。母亲似乎将铜镜拿远了一些,或者改变了角度,我只能看到她脖颈以下、胸口以上的部分。她的下巴消失在画面边缘,我只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以及脖颈上那些细密的汗珠和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的衣襟敞得更开了。我能看到更大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两团柔软之间那道深邃的阴影。衣料因为汗水的浸润变得透明,我能隐约看到底下那两处凸起的轮廓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因为充血而挺立的凸点。
母亲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柔软颤动不已,衣料随之绷紧,将那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汗水从锁骨处的凹陷汇集,然后顺着那道沟壑一路向下滑落,消失在衣料更深处。那滑落的轨迹在汗水的浸润下闪闪发光,在镜面中形成一道淫靡的亮线。
而那不自然的潮红,此刻已经蔓延到了母亲胸口露出的那片肌肤上。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口上方那片雪白,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那粉色不是均匀的,而是斑驳的,深浅不一的,像是被人用力揉搓过,或者……吮吸过。
那些浅红色的印记,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明显。我仔细看去,在锁骨下方,胸口上方那片肌肤上,似乎有两三个圆形的、颜色稍深的红痕,边缘有些模糊,中心颜色最深。那形状……那形状像是嘴唇的形状,像是有人用嘴唇用力吸吮那片肌肤时留下的痕迹。
吻痕。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开。
那不是擦伤,不是战斗留下的伤痕,不是任何可以解释为意外或训练造成的印记。那是吻痕,是男女亲昵时,一方在另一方身上留下的、证明占有和欲望的痕迹。
母亲身上……有吻痕。
在脖颈上,在锁骨上,在胸口……那些若隐若现的红印,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那些在汗水浸润下更加清晰的印记……都是吻痕。
是谁留下的?
阿蛮。
只有阿蛮。此刻和母亲同骑一匹马,贴得如此之近,近到可以闻到彼此呼吸的阿蛮。那个从小跟着母亲长大,对母亲忠心耿耿,却又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疑的阿蛮。
我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掌心,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可清醒并没有带来解脱,反而让那些可怕的细节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母亲异常的潮红、急促的喘息、颤抖的身体、涣散的眼神、被咬出血的嘴唇、手臂上的指痕、脖颈上的吻痕、衣襟不自然的敞开、湿透的衣衫、胸口可疑的凸起、臀部衣料奇怪的褶皱、那几声清脆的“啪”响、阿蛮带着兴奋和得意的语气、两人过分亲密的同骑姿势……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我不敢相信、却又无法否认的结论。
我的母亲,镇北王妃,在北境军民心中如女神般高贵圣洁的女人,此刻正被她的护卫抱在怀里,两人同骑一匹马,在荒郊野岭中奔驰。而就在和我通话的这段时间里,阿蛮的手可能正放在她身上某个私密的地方,可能在对她做着什么不堪的事情,可能……可能正在侵犯她。
那些“啪”声,是阿蛮在拍打她的臀部或者大腿。那些闷哼,是母亲强忍快感或疼痛时发出的声音。那些吻痕,是阿蛮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那些潮湿,不只是汗水,可能还有别的……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想要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母亲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是武道宗师,是北境最强的女人之一,如果阿蛮敢对她不轨,她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而且母亲对我父亲一往情深,守寡多年从未有过二心,怎么可能和一个护卫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可是眼前的景象又怎么解释?
母亲没有反抗。她没有推开阿蛮,没有呵斥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被侵犯时应有的愤怒和挣扎。她只是在忍耐,在强忍,在压抑。她的身体有反应,脸红,喘息,出汗,颤抖……可她没有反抗。
为什么?
是受伤了吗?伤到无法反抗?可她的手臂还能动,还能握住铜镜,还能捂住嘴巴。而且如果她真的受伤到无法反抗,阿蛮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应该第一时间帮她疗伤,带她找安全的地方休息,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人挤在一匹马上,在荒郊野岭中奔驰,甚至还对我撒谎说“快到了”。
难道……
难道母亲是自愿的?
这个念头更加可怕,可怕到让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不不不,绝不可能!母亲怎么会自愿和一个护卫……不可能的!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也许母亲中了什么毒,或者被什么邪术控制了?也许阿蛮背叛了,用某种手段胁迫了母亲?也许……
我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为眼前的景象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每一个解释都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无法完全解释所有的细节。
而就在我陷入混乱的时候,镜面中的画面又发生了变化。
母亲似乎调整了一下铜镜的角度,她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中。可此刻她的样子……更加不堪了。
她的头发完全散乱了,原本简单束起的长发此刻披散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嘴唇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放大,眼底水汽氤氲,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唇红肿湿润,上面还沾着些许唾液的光泽。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短促的、压抑的喘息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柔软在湿透的衣料下颤动的幅度更大了,我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点凸起因为衣料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挺立,更加明显。
她的脖颈上,那些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像是刚刚被人用力吮吸过。锁骨处的肌肤上也出现了新的红印,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像是被人用牙齿轻轻啃咬过。
而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我能看到她正在用力呼吸,舌头在口腔内轻轻颤动,似乎在吞咽什么,又似乎在压抑什么声音。她的喉结不断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让脖颈的线条绷紧又放松。
就在这时,镜面中传来了阿蛮的声音,比刚才更近,更清晰,几乎贴着母亲的耳朵:
“主母,抓紧了,前面有个陡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很轻,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那不是在提醒危险,反而像是在预告什么,像是在说“接下来会更刺激”。
母亲听到阿蛮的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和哀求。她看向镜面之外——看向阿蛮的方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不要”,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用力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等待什么审判。
然后,镜面剧烈晃动起来。
那不是轻微的颠簸,而是剧烈的、大幅度的摇晃。画面上下左右疯狂晃动,我只能看到支离破碎的景象——母亲散乱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她紧闭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她咬紧的嘴唇和绷紧的下巴,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湿透的衣襟……
而在晃动的间隙中,我似乎看到了阿蛮的一只手——那只手从母亲身后伸过来,不是握着缰绳,而是按在母亲的腰上。古铜色的、布满老茧的大手,五指张开,紧紧扣住母亲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衣料和肌肤之中,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只手的力道很大,大到我隔着镜面都能感觉到那种占有的、掌控的力量。而母亲……母亲没有反抗,她只是任由那只手按着自己,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马背的颠簸和阿蛮手臂的力量而前后晃动。
晃动越来越剧烈。
我听到镜面中传来了更加明显的声音——不只是马蹄声和风声,还有衣料摩擦的“沙沙”声,汗水滴落的“啪嗒”声,以及……以及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淫靡的声响。
那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有节奏的“咕啾”声,像是某种液体在狭小空间内被搅动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混杂在其他的声音里,如果不仔细听几乎无法分辨。可我的耳朵却像被什么牵引着一般,准确无比地捕捉到了那个声音的每一次响起。
每一次马背的颠簸,每一次身体的碰撞,那“咕啾”声就会随之响起。有时短促,有时绵长,有时是一连串急促的细响,有时是一个拖长的、带着粘性的颤音。
随着那声音的响起,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脊背时而挺直,时而弯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内部冲撞,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姿态。她的手臂时而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时而无力地垂下,指尖微微颤抖。她的双腿似乎在用力夹紧,大腿的肌肉在衣料下绷出清晰的线条,可每一次夹紧后又因为某种冲击而突然松开,让衣料的褶皱发生奇怪的变化。
而在她腰部以下的衣料上,那片奇怪的褶皱此刻变得更加明显了。那不是一个单纯的凸起,而是一个有节奏的、往复运动着的隆起。每一次马背颠簸,那次隆起就会向前顶一下,将衣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然后回落,再顶起,再回落……
那节奏……和马背颠簸的节奏并不完全同步。有时马背向上时,那隆起却在向前;有时马背向下时,那隆起却在回缩。那是一个独立的、有自己规律的律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衣料下、在母亲的身体内部,正以某种方式进进出出,来回冲撞。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我死死盯着那片衣料,盯着那奇怪的、有节奏的隆起和凹陷,盯着那些随着律动而变化的褶皱……
然后,我看到了更加可怕的细节。
在母亲大腿根部、两腿之间的衣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不断扩大。那湿痕起初很小,只有铜钱大小,在墨绿色的布料上并不显眼。可随着那“咕啾”声的持续,随着那律动的加剧,那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从铜钱大小变成巴掌大小,再变成更大的一片。
湿痕的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深,从墨绿变成了深黑,然后又因为汗水的浸润而透出一种诡异的亮光。湿痕的边缘不规则,像是液体自然渗透形成的痕迹。而在湿痕的中心,我能隐约看到一丝更加深沉的、几乎黑色的水渍,那水渍粘稠而浓郁,正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缓缓流淌,在衣料表面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那是……什么?
汗水吗?可汗水怎么会集中在那个部位?而且还是如此粘稠、如此大量的“汗水”?
难道是……
我的大脑拒绝去思考那个可能性,可眼前的景象却不容我逃避。那片湿痕的位置,正好是女人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而那奇怪的律动,那“咕啾”的水声,那母亲身体的剧烈反应,那阿蛮按在她腰上的手……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汇聚,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赤裸裸的、不容辩驳的画面。
我的母亲,此刻正被她的护卫从身后侵犯着。
两人同骑一匹马,母亲跨坐在阿蛮身前,背对着他。阿蛮的手臂环过来,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可能正扶着她的臀部,或者按着她的腿,或者在做别的什么事情。而两人身体连接的部位,就在母亲两腿之间,就在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之下。
马背的颠簸让那侵犯更加深入,每一次起伏都是肉体的碰撞,每一次颠簸都是欲望的冲击。阿蛮可能根本不需要自己用力,只需要借助马匹奔跑时自然的律动,就能让那根深埋在母亲体内的东西来回抽送,摩擦,冲撞。而母亲……无法逃脱,无法反抗,只能承受。
所以她会脸红,会喘息,会出汗,会颤抖。所以她会发出那些压抑的闷哼,会有那些剧烈的身体反应。所以她身上会有吻痕,会有指痕,会有那些可疑的痕迹。所以阿蛮的声音会那么兴奋,会那么得意,会抢着回答我的问题,会说出那种漏洞百出的借口。
他们在做爱。
就在这荒郊野岭,就在奔驰的马背上,就在和我通话的同时。
阿蛮在干我的母亲。
而我,他们的儿子,他们的小主人,正在通过这面铜镜,眼睁睁地看着,听着,却无能为力。
不……
不是眼睁睁地看着。我看不到关键的部分,看不到那真正肮脏的景象。我只能看到母亲的脸,看到她身体的反应,看到她衣襟的敞开,看到她脖颈上的吻痕,看到她腰臀处奇怪的律动,看到她腿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
我只能听到她的喘息,她的闷哼,阿蛮的声音,马蹄声,风声,还有那淫靡的“咕啾”水声……
我只能用我的大脑去想象,去拼凑,去还原那个正在发生的、令人作呕的事实。
而那个事实……比亲眼目睹更加可怕。因为它留给了我想象的空间,让我可以不断地、反复地、用最肮脏的细节去填充那个画面,让它在我的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真实。
我仿佛能看到阿蛮那根粗大的、丑陋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母亲紧窄湿润的肉穴里。那根东西一定又黑又硬,布满凸起的血管,顶端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母亲娇嫩的花心,带出粘稠的蜜液。那些蜜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出来,浸湿了母亲的裤子,形成了那片深色的湿痕。
我仿佛能听到肉体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能听到那根东西进出时带出的“咕啾”水声,能听到母亲压抑的呻吟和哭泣,能听到阿蛮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吼。
我仿佛能感觉到马背的每一次颠簸,都会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撞得更狠。母亲的子宫会被一次次顶到,她的花心会被一次次撞开,她的身体会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填满。而阿蛮……他可能正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享受着在奔驰中侵犯主母的刺激,享受着在我这个“小主人”面前玩弄他母亲的扭曲愉悦。
想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阿蛮为什么要抢着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说“快马加鞭”那种话。他是在炫耀。他是在告诉我,他正在“鞭策”的不仅仅是马,还有我的母亲。那几声“啪”响,可能确实是在拍打母亲的臀部,可能是他在发泄,在调教,在展示他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权。
而母亲……母亲为什么没有反抗?
这个疑问再次涌上心头。如果她真的被侵犯,以她的武功,就算受伤也应该有能力反抗。可她为什么没有?她只是在忍耐,在承受,在强忍。她的眼神里有惊恐,有羞耻,有痛苦,有哀求……可就是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那种应该对被侵犯者产生的、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的恨意。
难道……难道她并不是完全被强迫的?
难道她身体有反应,不单单是因为被侵犯的痛苦,还有……快感?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让我浑身发冷,胃里翻涌。
我看着镜面中母亲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看着她随着律动而不断起伏的胸口,看着她脖颈上那些鲜艳的吻痕……
那些吻痕……如果她真的完全抗拒,阿蛮怎么有机会在她身上留下这么多吻痕?那些吻痕的位置都在脖颈、锁骨、胸口这种显眼的地方,如果她剧烈反抗,挣扎扭动,阿蛮很难精准地吮吸到这些位置,即使吸到了,痕迹也不会这么清晰,这么完整。
除非……除非在某一个时刻,她没有反抗,或者反抗得不那么激烈,甚至……甚至可能下意识地仰起头,露出了颈项,方便了对方的动作。
还有那些闷哼……那两声“唔唔”虽然压抑,却带着奇怪的颤音。如果是纯粹的痛苦呻吟,应该是低沉的、断续的呜咽,可那声音里却有一种黏腻的、带着水汽的质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杂着快感的叹息。
还有她身体的反应……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绷紧,每一次软倒,都像是在经历某种极致的刺激。那种刺激可能源自疼痛,但也很可能……源自快感。
女人在被侵犯时,身体可能会因为这该死的自我保护机制,产生违背意志的反应。但母亲是武道宗师,对身体的控制力远超常人,如果她真的决心抗拒,完全可以压抑那些生理反应。可她没有……她任由自己的身体发红,发热,出汗,颤抖,任由蜜液从体内流出,湿透了衣裤……
还有此刻,她闭上了眼睛,那表情……那表情不完全是痛苦,反而有一种认命般的、放弃抵抗的颓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鼻尖上细密的汗珠闪烁着晶莹的光。
这个表情……这个表情我在某些春宫图里见过。那是女人在情动时、在高潮前夕的表情——迷离,涣散,沉浸,放弃思考,完全被身体的感觉所掌控。
难道……母亲正在享受?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将这个更加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母亲怎么会享受这种事情?她对我父亲一往情深,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对一个护卫产生快感?这一定是我的错觉,一定是我想太多了,一定是……
可镜面中的景象却不容我自欺欺人。
剧烈的晃动慢慢平息了下来,马匹似乎越过了那个陡坡,重新回到了平缓的路面。画面重新稳定,母亲的脸再次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可此刻的她……更加不堪了。
她的头发完全散乱,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她的眼睛依旧半闭着,眼神涣散迷离,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眼底水汽氤氲,仿佛随时会滴下泪来——可那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极致的刺激。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滑落,顺着脸颊的弧线一路向下,在下巴处汇聚成大滴大滴的水珠,然后不断滴落。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齿痕,那些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宣示所有权的烙印。
她的衣襟敞得更开了。我能看到更大片的雪白肌肤,以及那对在湿透衣料下颤动的柔软。衣料因为汗水和某种液体的浸润,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两粒挺立的凸点,以及周围深色的乳晕。那对柔软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衣料滑动摩擦过敏感的顶端,让母亲的呼吸又急促一分。
而在她的胸口,我看到了更多可疑的痕迹——不仅是吻痕,还有几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人用手指用力揉搓过留下的。那些红印从乳房的根部向顶端延伸,最终汇聚在那两点凸起周围,形成了一个淫靡的放射状图案。
母亲的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尖。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又像是在缓解某种干渴。她的喉结不断滚动着,吞咽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明显,我甚至能听到液体滑过喉咙时细微的“咕咚”声。
就在这时,阿蛮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贴近,更加亲密:
“主母,您看,小主人还等着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笑,一丝戏谑,仿佛在提醒母亲我的存在,又仿佛在以此为乐,故意让母亲更加羞耻。
母亲听到阿蛮的话,身体猛地一颤。她像是突然从某种状态中惊醒,眼睛骤然睁大,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和羞耻。她慌乱地看向镜面,看向镜中的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可最终却只是用力咬住了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她的脸颊更红了,那红色几乎要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深处。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握住铜镜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根本无法控制。
而阿蛮……阿蛮的手再次出现在镜面边缘。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那只古铜色的、布满老茧的大手,正从母亲身后伸过来,手掌张开,按在母亲的小腹上。不是腰,是小腹,一个更加私密、更加靠近敏感地带的位置。
那只手的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入母亲小腹柔软的衣料和肌肤中,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向后按进自己的怀抱里。我能看到母亲小腹的衣料在那只手的按压下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清晰的掌印。掌印的边缘,衣料因为拉扯而绷紧,勾勒出母亲纤细腰肢的曲线。
而在掌印的中心,我注意到一个更加可怕的细节——母亲的衣料,在阿蛮手掌按压的位置,似乎有一个不自然的凸起。那凸起不大,却很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按在衣料下,从母亲的小腹处顶了起来。
那是什么?
我死死盯着那个凸起,盯着它随着阿蛮手掌的力道而轻轻晃动的样子……
然后,我明白了。
那不是阿蛮手掌的骨头,也不是什么随身携带的物品。那是……那是阿蛮身体的一部分。是他胯下那根东西的顶端,正隔着衣料,顶在母亲的小腹上。因为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那根东西深深插在母亲体内,而顶端则正好抵在她的子宫前壁,从外面看,就形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凸起。
阿蛮的手按在那里,不是在抚摸母亲的小腹,而是在……而是在感受自己那根东西在母亲体内的位置,在施加压力,在让她更加深切地感受到那份侵犯,那份占有,那份深入骨髓的贯穿。
母亲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猛地绷紧。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紧缩,眼底的惊恐和羞耻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的嘴唇张得更大了,像是想要尖叫,却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我只能看到她鲜红的舌尖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窒息般的声音。汗水如瀑布般从她的额头滚落,顺着脸颊、脖颈一路向下,将衣襟彻底浸透。
而阿蛮……阿蛮的手掌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几息,然后开始缓缓移动。
不是拿开,而是按着那个凸起,开始在小腹上缓缓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研磨。
随着他手掌的移动,我能清楚地看到母亲身体的反应——她的小腹肌肉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缩,衣料下的肌肤绷紧又放松,那个不自然的凸起随着手掌的移动而微微改变位置,却始终存在,始终顶在那里。
母亲的呼吸彻底乱了。那不再是急促的喘息,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般的抽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柔软在湿透的衣料下疯狂颤动,顶端那两点凸起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尖点。汗水让衣料紧紧贴附,将那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松开,再夹紧、再松开。大腿的肌肉在衣料下绷出清晰的线条,每一次夹紧时,她腰臀处的衣料都会被牵扯出更加淫靡的褶皱,那片深色的湿痕也会随之扩大一分。湿痕的边缘,我能看到一丝更加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在衣料表面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主母……”阿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几乎是贴着母亲的耳廓,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垂上,“您怎么不说话?小主人还在等着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戏弄,像是在欣赏母亲的窘迫,享受她的羞耻。而他的手掌,依然在小腹上缓缓画着圈,那个凸起在他的按压下不断摩擦着母亲敏感的肌肤和子宫前壁。
母亲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
“夜儿……娘……娘很快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声突然的、短促的尖叫打断了。那不是尖叫,而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锐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的声音:
“啊——!”
那声“啊”只持续了不到半息,就被她死死捂住嘴巴的手堵了回去,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可就在那半息的时间里,我清楚地看到了母亲的表情——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致,瞳孔放大,眼底的水汽在这一刻凝聚成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她的嘴巴张成圆形,舌头微微吐出,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高潮的媚态。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电击一般疯狂颤抖。她的脊背向后弯成弓形,胸口高高挺起,那对柔软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跳出来。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那个被阿蛮手掌按压的凸起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显,几乎要顶破衣料。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脚趾在靴子里用力蜷缩。
而在她腰臀处的衣料上,那片深色的湿痕在这一瞬间迅速扩散,几乎遍布了整个大腿根部。湿痕的中心,我甚至看到了几滴浑浊的、半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滴落在马鞍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那是……高潮了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母亲在高潮。在我面前,在和我通话的同时,在阿蛮的侵犯下……高潮了。
阿蛮的手掌终于停止了画圈,改为用力按在那个凸起上,将母亲紧紧压向自己。我能听到镜面中传来他粗重的、满意的喘息声,以及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主母……您可真敏感。”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死死盯着镜面,盯着母亲那张因为高潮而迷离失神的脸,盯着她眼角滚落的泪珠,盯着她红肿湿润的嘴唇,盯着她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盯着她胸口湿透的衣料下那对挺立的柔软,盯着她小腹上那个不自然的凸起,盯着她腿间那片淫靡的湿痕……
所有的细节,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线索,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我的母亲,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不是被迫的,不是被强迫的——至少不完全是。她的身体在回应,在享受,在高潮。她的脸上虽然有羞耻,有痛苦,可也有快感,有沉浸,有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颓然和媚态。
阿蛮不只是侵犯了她。阿蛮……征服了她。
从身体,到意志,到那所谓的“忠贞”,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母亲可能还在挣扎,还在痛苦,还在愧疚,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背叛了我父亲,背叛了我,背叛了北境王府的荣耀和尊严。
而更可怕的是……这一切,可能已经持续了很久。
不是今天才开始的。那些吻痕有新有旧,有些颜色鲜艳像是刚留下的,有些颜色暗沉像是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母亲对阿蛮的“侵犯”没有表现出激烈的反抗,她的身体对阿蛮的触碰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她对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有如此敏感的感受……这都需要时间,需要多次的“磨合”,需要身体记忆的形成。
也许在这次远行之前,也许在更早的时候,在王府里,在那些我不知道的夜晚,阿蛮就已经爬上了母亲的床。也许母亲一开始是被迫的,也许是中了什么毒,也许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但到了现在,到了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了。
所以她会允许阿蛮和她同骑一匹马。
所以她在和我通话时,会表现得如此异常。
所以阿蛮敢如此肆无忌惮,如此嚣张地在我面前侵犯她,甚至故意制造那些声音,故意说那些话,故意……炫耀。
他是在向我示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得到了什么,他占有了什么,他摧毁了什么。
而我……而我这个“小主人”,这个北境王府的继承人,这个应该保护母亲、守护家族荣耀的儿子,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想象着,然后……无能为力。
铜镜还在我手中,镜面中母亲的脸渐渐清晰起来。高潮过后,她像是虚脱了一般,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阿蛮怀里,眼睛半闭着,呼吸依旧急促,汗水依旧流淌。她的脸颊依旧潮红,嘴唇依旧红肿,可那表情……那表情不再是痛苦和羞耻,而是一种疲惫的、认命的、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颓然。
她看向镜面,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只是轻轻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再面对我,不愿再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阿蛮的手依然按在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依然存在,依然顶在那里。我能看到阿蛮的手掌在轻轻揉动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为下一轮的侵犯做准备。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事后慵懒和满足:
“小主人,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主母的。我们很快就到。”
他说“照顾”两个字时,语气刻意加重了些,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而我,我只能呆呆地握着铜镜,看着镜面中那个已经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高贵圣洁的母亲的女人,听着阿蛮那得意的、带着炫耀的声音,感受着心脏被一点点撕裂的剧痛。
我想要说什么,想要质问,想要怒吼,想要把铜镜摔碎,想要立刻冲出去找到他们,把阿蛮千刀万剐……
可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变成了混沌的、黑暗的、绝望的漩涡。
我只能看着。
只能听着。
只能想象着。
而在我的脑海中,那个淫秽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阿蛮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母亲紧窄湿润的肉穴里,龟头抵着娇嫩的花心,随着马背的颠簸来回抽送,带出粘稠的蜜液。母亲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颤抖,呻吟,高潮,然后虚软。阿蛮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位置和律动,享受着征服和占有的快感……
还有那些声音——“啪”的拍打声,“咕啾”的水声,母亲的闷哼和喘息,阿蛮粗重的呼吸和满足的叹息……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细节,都在这一刻涌入我的脑海,反复播放,不断重演,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无法忍受。
然而就在此时,镜面中的母亲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然后又变成了那种认命般的麻木。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夜儿……别担心。娘没事。我们……很快就到。”
她说“没事”的时候,声音依然沙哑,依然带着喘息,依然透着虚脱后的无力。可她却强迫自己说完这句话,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或者说……在维持最后的体面。
说完这句话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次闭上了眼睛。阿蛮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来,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终于移开了,改而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马鞍上,固定在自己的怀抱里。
镜面开始变得模糊,光芒渐渐黯淡,水纹状的涟漪再次泛起,覆盖了整个画面。我知道,通话要结束了。母亲那边的力量正在消退,或者……是她主动切断了联系。
在画面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阿蛮的脸——从母亲身后探出来,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那张古铜色的、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个清晰的、得意的、近乎挑衅的笑容。他的眼睛隔着镜面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征服者的傲慢。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口型。
虽然无声,但我清楚地读懂了那几个字:
“你的母亲,真棒。”
光芒彻底消散。
镜面恢复成了冰冷的青铜,只剩下我自己的倒影,以及一张因为愤怒、痛苦、羞耻和绝望而扭曲到极致的脸。
而在我脑海中,先生那恶毒的、带着狂笑的淫语声,如同毒蛇般钻了进来:
斯~~~!!!
“哈哈~你娘玩的可真花啊~~”先生的淫笑声,突然在我脑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