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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五十七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9万 字

  大肉棒、小穴、宫房,肏...

  这些直白又充满了诱惑的词语,从我那高傲强大、时常威严如冰的北境战神母亲口中,一个一个地吐出时,犹如那最上好的骨碳,投入我灵魂的熔炉,燃烧着我那早已扭曲的兴奋。

  我很确定,虽然这里可能是我意识的深海,但母亲和阿蛮的对话,他们的姿态,完完全全和当初阿蛮快要晋升六阶时,那一夜的场景一模一样。

  原来……这才是她最最真正的样子吗?

  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元从那狰狞的巨物顶端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母亲那张充满了无上欢愉的脸上。

  额头、鼻梁、唇角,甚至那吐出的丁香小舌,都被那象征着生命本源的白浊彻底覆盖。

  那画面,是如此的肮脏,却又……如此的圣洁。

  还有那被贯穿成大洞的肉缝,仿佛有生命般,正极其缓慢地蠕动、收缩,重新闭合。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要随着那蠕动,一同攀上那扭曲兴奋的顶峰。

  “咳。”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咳嗽声,在我身后,突兀地响起。

  眼前的画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母亲那情迷的脸庞,阿蛮那憨厚又满足的笑容,都在这涟漪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了无数纷飞的光点,消散不见。

  画面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虚无。

  “咳咳~”

  又一道咳嗽声从我身后传来,这一次,无比的真实。

  我转过头,然后,看到了一个身穿一袭素白长袍的中年男人,正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看着我。

  他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面容清瘦,五官俊朗,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几缕银丝垂在鬓角,非但没有让他显得苍老,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出尘的韵味。但那脸上的坏笑,让我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那坏笑里藏着一丝戏谑、一丝了然,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掌控感。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早就知道我会看到什么,早就知道我会有怎样的反应。那种被彻底看穿、甚至被有意引导着走向特定情绪的感觉,让我心头猛地一紧。

  能出现在我梦里,或者说我的意识中的,也只有他了。

  “先生?”

  “嗯,呵呵……刚才好看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余韵,仿佛刚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盛宴中抽身而出,浑身上下都透着满足与惬意。那双眼睛微微眯着,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细细品味着我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那灼热的羞耻、那扭曲的兴奋、那想要逃避却又忍不住回味的狼狈。

  我……

  我的脸,再次变得滚烫。

  那滚烫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都开始发红。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母亲那般不堪的姿态——那当然是最直接的冲击——更因为我意识到,这一切,可能并非偶然。不是我自己潜意识的翻腾,不是记忆碎片的随机组合。

  我突然意识到……刚刚的“梦”……可能是先生故意制造给我看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猛地刺穿了我的羞耻和混乱,带来一阵战栗般的清醒。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那栩栩如生的细节,那仿佛身临其境的感官冲击,甚至母亲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细微抽搐,阿蛮那憨厚的眉宇间偶尔闪过的一丝得意与掌控……所有这些,都太过真实,真实得不像是记忆的回放。那更像是……有人精心编织的幻境,用最高明的手段,将这些画面、声音、甚至情绪,直接烙印在我的意识深处。

  我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回放那羞耻的画面:母亲那被撑成圆洞的肉缝缓慢蠕动着闭合,那白浊的精液从高耸的鼻梁滑落到微微张开的唇边,那丁香小舌无意识地探出,轻轻舔舐了一滴……

  “咳。”先生又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我的回想。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那素白的袍袖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怎么,看傻了?还是……看不够?”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但那话里的意思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倒流。“先生……你……你这是……”

  “我什么?”先生歪了歪头,那坏笑更明显了。“帮你温习一下旧日情景罢了。怎么,不行吗?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那高高在上、战无不胜的母亲,在阿蛮那憨牛身下,到底是什么模样吗?”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的鞭子,抽打在我最隐秘的羞耻感和探究欲上。我想否认,我想说我不是那样想的,但心底深处那蠢蠢欲动的、扭曲的念头,却在他直白的质问下无所遁形。是的,我想知道。我疯狂地想知道。从第一次在阿蛮的帐篷外听到那压抑的呜咽和肉体撞击声开始,从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雌性体液的特殊气味开始,我就想知道。我想撕开那层遮羞布,亲眼看看那冰封的表象之下,流淌着的到底是怎样的岩浆。

  先生仿佛看透了我所有的挣扎。他慢悠悠地站起身,那素白的衣袍无风自动,袍角拂过虚无的地面,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涟漪。他踱步到我身边,微微俯身,一股干净的、带着淡淡墨香的气息传来,与刚才幻境中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雌性甜腥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别紧张。”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我只是觉得,你长大了,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毕竟……”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我,“你是她的儿子,是她最在乎的人。可她最真实的样子,你却一无所知。这岂不可惜?”

  “真实的样子……”我喃喃重复,声音干涩。“那就是……真实的样子?”

  “货真价实。”先生直起身,负手而立,望向那片虚无的深处,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幻境的余烬。“那是她最毫无防备、卸下所有伪装和盔甲的时刻。力量、地位、荣耀、北境战神的威名……在那一刻统统被剥去,剩下的,只是一个女人最原始、最赤裸的反应。痛苦吗?当然痛苦。阿蛮那东西,你也看到了,那不是寻常女子能承受的。欢愉吗?呵……”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复杂的意味。“她的身体很诚实。非常诚实。痛到极致之后的潮涌,屈辱到顶点之后的痉挛,抗拒到了最后那不受控制的迎合……这些东西,你光靠想象,是想象不出来的。”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描述的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更多我未曾看到的细节。潮涌?痉挛?迎合?母亲她……

  “但那一夜,毕竟只是开始。”先生的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一次意外的血脉共鸣,一次被欲望和力量冲昏头脑的放纵。虽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远远谈不上‘真实’。因为她那时,还保持着相当的清醒和抗拒。痛苦和屈辱是主导。”

  我猛地抬眼看他。“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先生转过身,重新面对我,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如果你想看更‘真实’的,想看她在彻底被掌控、被引导、甚至……被蛊惑之后,会展现出怎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态,我也可以帮你。”

  帮我?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骨。一股巨大的、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激流席卷了我。恐惧于他话语中暗示的那更深邃、更黑暗的可能性,渴望于……那可能性本身。母亲被彻底掌控的样子?被蛊惑之后的样子?那会是怎样的光景?会比刚才看到的,更加……不堪吗?

  “怎么帮?”这三个字几乎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我自己都唾弃的急切。

  先生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加满意,仿佛我的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中。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

  霎时间,周围的黑暗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再次泛起了涟漪。但这一次,涟漪扩散开来后,并未化作光点消散,而是逐渐凝聚、塑形,勾勒出一个新的场景轮廓。

  那似乎是一处营帐的内部。规模不大,陈设相对简单,但能看出是女性所用,带着一丝北境军中女性将领特有的简洁与硬朗。一张铺着兽皮的矮榻,一张放着地图和兵书的矮几,一个挂着铠甲和披风的木架。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半人高的铜镜。

  而母亲,正站在那铜镜前。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的睡袍。那是很少见的材质,在粗犷的北境军营中显得格格不入。睡袍是浅绯色的,薄得几乎透明,贴在她因为常年习武而线条流畅紧实的身体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胸脯、收紧的腰肢、挺翘的臀瓣的轮廓。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了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显然刚刚沐浴过。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与这慵懒随意的装扮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混合了疲惫、烦躁、心不在焉的僵硬。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没有焦点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袍的丝质边缘。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向下,透着一种难以化解的郁结。整个人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弓弦,却又不知道箭该射向何方。

  “这是……”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这个场景,这个状态下的母亲,我从未见过。即使是私下里,她也总是保持着相当的仪态和警惕。如此松懈,如此……带着脆弱感的模样,简直像是另一个人。

  “这是三天前的夜晚。”先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如耳语,直接钻入我的意识。“在你忙着筹划南下,在你以为她正在王帐中与各部首领商议军务的时候。她提前结束了会议,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了自己的偏帐。屏退了所有亲卫,独自一人。”

  镜中的母亲抬手揉了揉眉心,动作间,睡袍的袖口滑落,露出她线条优美的小臂。那上面……似乎有几道淡淡的、已经快要消退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勒过,又或者是……抓握的痕迹?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目光落在小臂上,怔了怔。随即,她的眉头蹙得更紧,猛地放下了手,拉下了袖口,将那痕迹严严实实地盖住。接着,她转过身,不再看镜子,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那张矮榻。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一点点……别扭。不是受伤的那种跛行,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步伐略收的怪异感。仿佛那里有什么不适,让她无法完全自然地迈步。

  她走到矮榻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个让我瞳孔骤缩的动作——她伸出手,撩起了睡袍的下摆,将它向上卷起,一直卷到了大腿根部。

  睡袍下,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修长笔直、因为常年骑马征战而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营帐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但我的目光,立刻被她大腿根部、靠近腿心内侧的肌肤吸引了过去。

  那里……赫然有着几片明显的瘀青。颜色已经转淡,透着紫红色,边缘有些模糊,但形状……依稀能看出是指痕。是被人用极大的力气,紧紧握住大腿内侧根部,用力分开双腿时留下的指痕。而且不止一处,两侧都有,对称分布。

  母亲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瘀青。她的动作很轻,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些痕迹,仿佛在审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件。但她的呼吸,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急促了一瞬。

  然后,她像是突然被烫到一样,猛地放下了睡袍的下摆,将那触目惊心的痕迹重新掩盖。她颓然地在矮榻边坐下,双手撑在身侧,低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画面要凝固了。

  营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灯光偶尔爆出一两点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她在想什么?”先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种引导式的询问。“在想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在想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在想……为什么自己明明那么抗拒,身体却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沉默的、蜷缩的身影。一股冰冷的寒意,混合着更加炽热的、扭曲的探究欲,从脊椎骨一路爬升到后脑。

  “看来光是看,还不够明白。”先生叹了口气,仿佛有些失望。他再次抬手,轻轻一挥。

  眼前的画面,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搅动,开始扭曲、变幻。镜中的营帐景象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昏暗、更加密闭的环境。那似乎是一处地下的石室,墙壁是粗糙的开凿痕迹,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跳跃不定,将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空气中有潮湿的土腥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奇异的甜香,若有若无,钻进鼻腔。

  母亲就在这石室的中央。

  她不是站着,也不是坐着。而是……跪着。

  双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甚至没有那件单薄的睡袍。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像一尊被剥去了所有外壳与伪装的、精致而易碎的白玉雕像。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种看起来是皮质、但表面泛着诡异暗红色纹路的带子捆绑着,手腕被牢牢固定在一起,手肘也被迫向后折起,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那一对饱满丰盈的乳峰高高挺起。她的双腿同样被分开,脚踝处也有类似的带子束缚,分别连接着地面上两个嵌入石板的铁环,使她被迫维持着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的跪姿。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边脸,但从发丝的缝隙中,能看到她紧咬的下唇,和那双紧闭的、睫毛剧烈颤抖的眼睛。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石室里并不冷——而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战栗。细腻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覆盖了一层晶莹的霜。乳尖更是早已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撷的嫣红果实,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而在她身前,站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男人。身材异常高大健硕,几乎像一座铁塔,将本就昏暗的光线遮挡了大半。他背对着“镜头”,我只能看到他宽阔如门板的后背,虬结的肌肉在古铜色的皮肤下块垒分明,以及那头乱蓬蓬的、如同雄狮鬃毛般的棕色头发。他下身只穿了一条皮质的、堪堪遮住要害的短裤,粗壮如石柱的双腿肌肉遒劲,布满了伤疤和毛发。

  阿蛮。

  虽然看不到正脸,但那身形,那气息,毫无疑问就是阿蛮。

  此刻的阿蛮,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憨厚木讷。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宛如实质的、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雄性气息。他的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他慢慢地、近乎是虔诚地,在母亲面前单膝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他与母亲的脸几乎平齐。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粗粝的、布满老茧的指尖,轻轻撩开了母亲脸上凌乱的发丝,将它们别到她耳后,露出了她整张苍白而紧绷的脸。

  母亲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冷静如冰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汹涌的怒火、刻骨的屈辱,还有……一丝极力想要隐藏,却因为过度的情绪冲击而泄露出来的恐惧。她死死地瞪着阿蛮,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成句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气音。

  阿蛮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得意,没有淫邪,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沉的、近乎漠然的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反而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人心底发寒。它透露出一种绝对的掌控,仿佛眼前这具完美而屈辱的胴体,已经是他砧板上任他处置的鱼肉。

  然后,他抬起了另一只手。这时我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那是一个小碗。陶土烧制,粗糙简陋,碗里盛着某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那股奇异的、淡淡的甜香,正是从这碗里散发出来的。

  阿蛮将碗凑到母亲唇边。

  母亲的头猛地向后一仰,试图躲避。但她被束缚的姿势让她能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她的眼神更加惊怒,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抗拒声。

  阿蛮没有强迫。他停下了动作,碗沿就停在母亲唇边一寸的地方。他只是静静地、用那双深褐色的、此刻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无声的对峙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石室里只有油灯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母亲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被迫挺起的乳峰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开始从她的额头、鼻尖、锁骨处渗出,沿着光滑的肌肤蜿蜒而下。

  终于,阿蛮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拿着碗的手腕微微一动,碗口倾斜,一滴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滴落下来。

  不是滴在地上,而是……滴在了母亲赤裸的、微微凸起的锁骨窝里。

  那液体带着体温的微热,落在敏感的肌肤上。母亲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更让她惊恐的是,那滴液体接触皮肤后,并没有立刻流开,而是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渗透了进去,只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极其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印记,然后……消失了。

  紧接着,母亲的身体又是一颤。这一次的颤抖更加明显,带着一种痉挛般的意味。她咬紧的牙关里泄出一丝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愤怒,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勾起的酥麻。她的脸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晕。

  阿蛮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却让整个画面陡然变得无比淫邪。

  他再次将碗凑近。这一次,母亲没有再激烈地摇头。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抗拒和愤怒,但身体却像是被那滴液体打开了一个缺口,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背离意志的反应。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眼神开始有些涣散,死死盯着那碗暗红色的液体,既像看着毒药,又像看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阿蛮的手稳稳地端着碗,碗沿轻轻触碰到了母亲紧抿的嘴唇。

  母亲的嘴唇颤抖着,依旧紧紧闭着。但她的舌尖,却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和她脸上那屈辱与迷惘交织的表情,形成了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堕落前兆般的反差。

  “喝。”阿蛮终于开口了。只有一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蛮族口音,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母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疯狂颤动。几秒钟的挣扎后,她的嘴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要赴死般的决绝,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阿蛮手腕一抬,碗口倾斜,将那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缓缓倒入了母亲的口中。

  母亲被迫吞咽着。她的喉结(女性那柔美的喉部线条)上下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咚声。一些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一路滑落,流过锁骨,流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最后没入了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液体流过之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不正常的粉色。

  阿蛮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喂着,直到碗里的液体全部喂完。然后,他将空碗随手放在一边的石台上,重新蹲好,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母亲脸上,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母亲被迫咽下最后一口液体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先前紧绷的身体明显软了下来。束缚带勒进皮肉带来的疼痛似乎都被某种更强烈的感受覆盖了。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再次披散下来。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开始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首先是皮肤。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正迅速变成一种动人的、仿佛能透出光来的粉红色。从脖颈开始,蔓延到胸口、手臂、腰腹、大腿……连脚趾的尖端都泛起了可爱的粉色。汗水如同泉涌般从每一个毛孔渗出,很快就在她光滑的身体表面覆盖了一层晶亮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压抑的气音,而是变成了破碎的、带着钩子般的、无意识的娇吟。一声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混合着她自己唾液和那液体残留在嘴角的晶莹,构成一幅极度色情的画面。

  她的身体开始难耐地扭动。尽管被束缚带牢牢固定着姿势,但她仍然在用尽全力地、幅度极小地蹭动着。她的腰肢不安地摆动,臀部向后微微撅起,又向前挺送。双腿被大大分开,腿心的秘处完全暴露,此刻那紧闭的肉缝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开合,露出一点嫣红湿润的内里。甚至有一股淡淡的水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眼神。当母亲再次艰难地抬起头时,她眼中的怒火和屈辱已经如同在烈日下融化的冰雪,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种茫然的、水汽氤氲的、被欲望彻底浸泡过的迷离。她的瞳孔有些涣散,无法对焦,只是无意识地追寻着阿蛮的身影,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那股甜香和灼热。

  “热……好热……”她终于发出了清晰的音节,但那声音沙哑绵软,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带着渴求的呻吟。“解开……求你……阿蛮……好难受……”

  她开始哀求。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北境战神,此刻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在曾经的下属、一个憨厚的蛮族汉子面前,用如此柔弱、如此淫媚的声音,乞求解脱,乞求……慰藉。

  阿蛮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他伸出了手。不是去解束缚带,而是……抚上了母亲的身体。

  那只粗糙的大手,带着厚厚的茧子,毫不怜惜地、带着一种评估和玩弄意味地,一把抓住了母亲那因被迫挺起而显得格外丰硕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白腻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嫣红的乳尖在他指缝间被挤压、摩擦,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啊——!”母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惊喘。那声音里痛苦与快感交织,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要逃离那只手的掌控,却又像主动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掌心。“别……别这样……啊……轻点……痛……”

  阿蛮置若罔闻。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如法炮制地抓住了另一只乳峰,双手同时用力揉搓、挤压、拉扯。母亲那对在军营中严实包裹、象征着威严与力量的傲人双峰,此刻在他的大手下如同两团面团,被肆意搓圆捏扁。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粗鲁地拢回,乳尖被反复掐弄,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

  母亲的声音彻底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她摇头挣扎,长发狂乱地甩动,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束缚带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留下更深的红痕。但她的挣扎,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被快感冲击得失控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加厉害,臀部不断向后顶送,腿心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里面……里面更热……”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神涣散,“痒……好痒……阿蛮……碰碰那里……求你了……碰碰我……”

  她竟然主动开口索求!被那药物彻底点燃了欲望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骄傲和意志,将她变成了一具只渴求被填满、被摩擦的雌兽。

  阿蛮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松开了肆虐她双乳的手。那双大手上沾满了她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薄汗和乳尖渗出的一点点透明液体。他没有去擦拭,而是直接将手向下滑去,掠过剧烈起伏的小腹,掠过那稀疏的、被汗水打湿而显得格外服帖的黑色耻毛,直接盖在了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热气腾腾的秘处。

  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住那片区域。粗粝的掌心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然后,用整个手掌的力量,压着她饱满的阴阜,开始用力地、画着圈地揉弄。

  “嗯啊————!!”

  母亲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的身体刹那间绷紧如弓,然后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束缚带被她挣得吱吱作响。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打湿了阿蛮的整个手掌,也溅湿了地面。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息瞬间浓烈了数倍。

  仅仅只是手掌的揉弄,她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被药物和粗暴手法共同催逼出来的、完全失控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身体瘫软下来,如果不是被束缚带吊着,她恐怕会直接软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汗水如雨般滑落,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室的顶部,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阿蛮抬起沾满她爱液的手,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了看。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加淫猥的动作——他将那只手凑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下,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世佳酿。接着,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掌心和指尖上沾染的粘稠液体。

  母亲似乎看到了他的动作,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瑟缩,脸上掠过更加深重的屈辱,但很快又被体内尚未平息的、被药物催发的欲望浪潮吞没。她的腿心,又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分泌出新的湿滑。

  阿蛮终于站起身。他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皮质短裤。那粗大的、狰狞的、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立刻弹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盘绕的棒身如同烧红的铁棍,尺寸惊人,仅仅是看着,就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上面还沾着一些之前残留的、半干涸的分泌物,混合着他自身浓郁强烈的雄性气息。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母亲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直接上前一步,挤入了母亲被迫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用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母亲那还在微微翕张、不断流出蜜液的粉嫩穴口。

  粗糙的、带着硬茧的龟头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穴口软肉。母亲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再次绷紧。这一次不是快感,而是对即将到来的、可怕侵入的本能恐惧。即便在药物作用下身体异常敏感和渴求,那非人尺寸所带来的压迫感,依旧让她的理智有了一丝瞬间的回光返照。她摇头,徒劳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束缚带死死限制住。

  “不……不要……阿蛮……那里不行……太大了……真的不行……”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满是恐惧,甚至有一丝绝望。“上次……上次就……啊——!”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阿蛮已经腰身猛地一沉,将那狰狞巨物的前端,强行挤入了她那虽然湿滑、却依旧紧窄万分的肉穴入口。

  仅仅是前端侵入,母亲就发出了像被掐住脖子的母兽般的呜咽。她的眼睛睁大到极限,瞳孔紧缩,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抓握,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是如何强硬地、不容分说地撑开她最娇嫩脆弱的门户,撕裂般挤入她紧窒温热的内部。上一次的惨痛记忆瞬间被唤醒,混合着此刻真实的、被强行拓开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阿蛮没有停下。他双手卡住母亲的腰肢——那双手掌巨大,几乎能将她纤细的腰完全握住——然后,腰部开始持续发力,一寸一寸地、坚定不移地,将自己那恐怖尺寸的肉棒,向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挺进。

  “呃……啊……停……停下……痛……要裂开了……真的……啊……啊——!!”

  母亲的惨叫和呜咽在石室里回荡,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令人牙酸的“咕唧”水声,和肉棒摩擦内壁的粘腻声响。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后挪动,却又被束缚带和铁环限制住,使得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被钉在原地承受。汗水、泪水、和嘴角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扬起的下巴流淌。她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酷刑般的开垦。娇嫩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那入侵的巨物,传来的却是被撕裂般的胀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深处,那最私密、最柔软的宫口,正被那越来越近的、火热的龟头抵着、研磨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酸胀的冲击。

  终于,阿蛮的胯部重重地撞击在了母亲被迫高撅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停了下来。这意味着,他已经完全进入了。那根如同凶器般的巨物,已经齐根没入了母亲那紧窄的肉穴,将她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都微微凸起了一块。

  母亲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张大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眼神空洞涣散,只有身体在不自主地、一阵阵的轻微痉挛。肉穴深处传来被填塞到极限的、几乎要爆炸的胀满感和钝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搏动,传递着灼人的热度和强烈的存在感。

  阿蛮也没有立刻动作。他保持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母亲汗湿光滑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他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将军……”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母亲耳边呢喃,那声音与他憨厚的外表截然不同,充满了情欲和一种奇特的、近乎残忍的温柔,“放松……夹太紧了……我会动不了的……”

  放松?放松得了吗?被这样一根东西插到最深处,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死死地收缩、绞紧,试图排异。但母亲的意识已经快要被疼痛和药物带来的混乱冲垮。她只能无意识地摇头,发出破碎的呜咽。

  阿蛮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只是微微地、像是在试探般退出一点点,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重新顶入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混着些许血丝的蜜液,涂抹在他粗长的肉棒和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剧颤的、直达灵魂的冲击。

  疼痛依旧存在,但随着他缓慢而持续的抽送,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滋生。被撑开到极限的肉壁,在反复的摩擦中,开始变得麻木,然后……从麻木中,滋生出一种怪异的、令人羞耻的、火辣辣的酥麻感。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仍在持续发酵,那股从身体深处被强行点燃的欲火,并没有因为剧痛而熄灭,反而像被浇了油一样,在疼痛的间隙里,更加疯狂地燃烧起来。

  “嗯……啊……”母亲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不再完全是痛苦的惨叫,开始夹杂进一丝丝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媚哼。她的身体也渐渐不再完全僵硬,而是开始有了一点点……迎合的迹象。虽然极其细微,但每当阿蛮退出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送,似乎想挽留那根巨物的离去;而当阿蛮顶入时,她的腰肢会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让自己的秘处更深地吞吃那可怕的凶器。她的头无力地垂在阿蛮宽阔的肩膀上,侧脸对着“镜头”,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睛,蹙紧的眉头,和那被自己牙齿咬得嫣红肿胀的下唇。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凌虐般的脆弱美感。

  阿蛮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抽送开始逐渐加快、加重。不再只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一次次有力的、深撞到底的夯击。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窄的肉穴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凿在她敏感的宫口上,棒身剧烈地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肉壁褶皱。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密集地响起,如同一曲淫靡的交响乐。阿蛮沉重的呼吸声,母亲越发失控的、高高低低的媚叫和呻吟,交织在一起。

  “啊……啊……慢点……太重了……顶……顶到了……啊……不行……那里……不行了……要坏了……啊——!!”

  母亲已经完全被欲望和快感(在剧痛和药物的扭曲下产生的诡异快感)淹没了。她的理智早已粉碎,只剩下身体的原始反应。她开始主动地、拼命地摇晃着臀部去迎合阿蛮的冲撞,试图让那根可怕的肉棒更深入、更用力地摩擦她身体里每一个饥渴的点。她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抓挠,手指因为快感而蜷曲。她的腿心泛滥成灾,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到地上。她的身体内部,那紧窄的肉穴正死死地、饥渴地缠绞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像小嘴般吮吸着,带来令阿蛮都发出低沉闷哼的强烈快感。

  阿蛮的冲撞越来越狂野,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宣告征服。他的一只手依旧卡着母亲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了一只剧烈晃动的乳峰,用力揉捏。他将脸埋在母亲汗湿的颈窝,发出野兽般的低喘。

  这纯粹暴力的、毫无技巧可言的肏干,却因为那恐怖的尺寸、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母亲身体在药物作用下的异样敏感,产生了惊人的效果。母亲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失控。

  “不——!啊——!!!去了……要去了……啊——!!!”

  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如同过电般疯狂痉挛,剧烈地向后反弓,几乎要折断腰肢。肉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失控的紧缩和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着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阿蛮的龟头和棒身上。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翻起了眼白,嘴角流出一丝透明的涎水,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般挂在束缚带上,只有身体还在一阵阵的余韵中抽搐。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阿蛮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的腰部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开始了更加凶猛短促的、仿佛要将她钉穿般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他的呼吸粗重如风箱,汗水顺着他肌肉虬结的后背沟壑流淌而下。

  然后,他死死地抵在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将龟头紧紧顶住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柔软湿润的宫口上。

  “唔——!”

  伴随着一声闷哼,一股滚烫、浓稠、量惊人的白浊精液,从他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注进了母亲那刚刚经历高潮、还在一阵阵痉挛收缩的宫房深处。

  “嗯啊……!”母亲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源源不断地、有力地冲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注入她那孕育生命的宫殿。那股热量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收缩。

  阿蛮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下。他的身体依旧紧绷,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母亲体内,享受着内壁最后的痉挛性绞紧。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囊袋依旧微微鼓动,看着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一点点被挤压出来,形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流淌。

  母亲已经完全脱力了。她垂着头,大口喘息,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全靠束缚带和阿蛮依旧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着。她的脸上、身上、头发上,都沾满了汗水、泪水和自己的体液,狼狈不堪。但她的皮肤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小腹处能感觉到被撑满的、略微鼓胀的异物感,和那依旧残留在宫房深处的、精液的灼热。

  阿蛮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那根巨物早已被两人的混合液体涂抹得湿滑晶亮,抽出时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从母亲那被肏得微微外翻、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肉穴中汩汩流出,在石板地上积起更大一滩淫靡的水渍。那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洞,内里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精液。

  阿蛮站起身,随手拿起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粗糙的布,随意擦了擦自己依旧半勃的肉棒和身上的汗水。然后,他走到母亲面前,再次蹲下。

  母亲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神涣散茫然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阿蛮伸出手,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擦拭过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动作居然透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这次,记住这感觉了吗,将军?”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少了几分情欲,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痛苦……和高潮……是可以一起的。”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又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灌输了进去。那是比单纯的侵犯,更可怕的、对认知和意志的扭曲。

  阿蛮不再多言。他开始动手解母亲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那些暗红色的皮质带子松开后,留下了深深的红紫色勒痕,比她大腿内侧的指痕瘀青更加触目惊心。失去支撑的母亲,身体软软地向一侧倒下,被阿蛮伸手接住,抱了起来。

  他就这样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地抱着同样赤身裸体、浑身粘稠体液和精液的母亲,走向石室角落。那里似乎放着一桶水,还有干净的布巾。他将母亲轻轻放入水中——水似乎是温热的——然后开始仔细地、甚至堪称温柔地,为她清洗身体,洗去那些汗水、泪水和交合的痕迹。他粗糙的手指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洗过她丰满的乳峰,洗过她平坦的小腹,洗过她腿心那依旧微微红肿、不断流出精液的秘处。母亲全程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又像是……一种麻木的接受。

  洗完后,阿蛮用布巾将她擦干,然后取来一套干净的衣服——不再是那件丝质睡袍,而是她日常在营中穿的、相对简单的棉布中衣——为她一件件穿上。动作笨拙,但却很仔细,扣好了每一个扣子。

  接着,他将依旧昏昏沉沉、意识不清的母亲抱起,转身朝着石室的另一个方向走去。画面跟随着他们移动,穿过一道低矮的石门,进入了一条向上的、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尽头,隐约能看到光。

  当阿蛮抱着母亲从通道走出时,外面的天色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这里似乎是营地外一处偏僻的灌木丛后面。不远处,就是母亲那顶偏帐的背面。帐内没有灯光,漆黑一片。

  阿蛮将母亲轻轻放在地上,让她靠在一块大石旁。他蹲下身,最后看了她一眼,伸手理了理她潮湿凌乱的长发,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那里、衣衫单薄、神志不清的母亲,然后转身,如同一道沉默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画面定格在母亲孤零零蜷缩的身影上。她靠在石头上,双眼紧闭,眉头依旧痛苦地蹙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微弱。单薄的中衣下,隐约能看到她身体不自然的颤抖。远处,营地的方向,传来了第一声早起的号角。

  然后,画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渐渐模糊,最终彻底消散。

  四周再次恢复成一片虚无的黑暗。只有先生依旧站在我身边,素白的衣袍纤尘不染,与他让我看到的那些污秽、暴力、堕落的画面,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我呆立当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身体僵硬冰冷,心脏却像是被放在火炭上炙烤,狂跳不止。刚才看到的一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意识深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声音,每一个母亲痛苦又欢愉的表情,阿蛮那冷漠又掌控一切的动作,都清晰得可怕。

  那不是梦。那绝对不是梦。那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闻到石室里潮湿的土腥和甜香,能感受到母亲身体被撑开时的剧痛,能尝到她汗水里的咸涩和精液的腥膻。

  那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在三天前的夜里?在我以为她在王帐议事的时候?

  “现在,”先生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将我重新拉回现实。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和戏谑,仿佛刚才展示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你明白了吗?这才是更‘真实’的样子。在特定的‘辅助’下,在彻底被剥夺反抗能力、被引导、被喂下‘好东西’之后,她的反应。”

  我猛地转向他,嘴唇颤抖。“那……那碗里的东西……是什么?”

  “哦,那个啊。”先生轻描淡写地说,“一点小小的调剂品。用蛮荒之地特有的几种草药,加上一点……嗯,特别的配方,熬制而成。能放大身体的感知,降低理智的防线,混淆痛苦和快感的界限。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会留下一点‘印记’。”

  “印记?”

  “嗯。不是身体上的,是……灵魂或者说意识层面的一种‘引子’。服用过之后,会对特定的气息、特定的手法,甚至是……特定的痛苦与快感混合的体验,产生一种难以磨灭的记忆和……依赖感。下一次,当类似的条件触发时,身体会比意识更先做出反应。”

  我的血液仿佛冻结了。依赖感?对阿蛮?对那种被暴力侵犯、被喂下药物、在痛苦中达到高潮的……体验?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难接受?”先生微微挑眉。“但这很正常。人的身体,远比意志要诚实,也更容易被塑造。尤其是像她这样,常年压抑自己、将所有欲望和脆弱都深藏在铠甲之下的女人。一旦那层壳被强行凿开一个口子,再灌入一点‘催化剂’……”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阿蛮他……为什么……”我艰难地开口,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对我娘……”

  “以前是以前。”先生打断了我,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人是会变的。力量会改变一个人。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拥有了足以碾压曾经只能仰望之人的力量,并且这种力量还能带来某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快感时。血脉的觉醒,带给阿蛮的可不仅仅是力量。”

  他走近一步,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灵魂最深处。“现在,你还觉得,你母亲去王庭,只是为了所谓的‘联盟’和‘稳住蛮族’吗?”

  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王庭……阿蛮……药物……掌控……依赖……

  所有这些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我浑身发冷、不敢深想的可能性。母亲主动提出要去王庭,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政治目的。或许……在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潜意识深处,那被药物和暴力塑造过的身体,那被留下的“印记”,正在隐隐呼唤着什么。或许,她此去,将要面对的,远不止是蛮族各部的首领和复杂的局势,还有……那个已经变得截然不同的阿蛮,和一场可能更加深入、更加无法抗拒的……“调教”。

  “看来你想到了。”先生满意地点点头,那坏笑重新浮现在脸上。“不过,现在可不是让你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你待得太久了,魂魄不稳。该回去了。”

  他说完,不等我反应,便再次抬手一挥。

  我感觉到又是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比上一次更加凶猛。四周的黑暗如同无数只手,拉扯着我,要将我拖入无尽的深渊。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先生那带着回音的话语,和他脸上那高深莫测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笑容。

  “那个...先生,你修养得如何了?”我强行转移话题,掩饰着内心。

  先生笑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那身素白的衣袍无风自动,飘逸出尘。

  “还好,这不还能给你制造点小礼物嘛。”

  “哎呀...先生,你就别再羞我了!”我实在尴尬,哀求着说道,“我现在需要你...我娘马上就要去蛮族王庭了,我……”

  “我知道...”

  “你知道?”

  “嗯,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在这里待太久,对魂魄不好,等出去再说吧。”

  先生说完,我便感觉又是一阵剧烈的眩晕,四周的黑暗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

  当我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感受身体的变化,便急切地在心中呼唤。

  “先生!”

  “嗯~”

  一个充满了慵懒惬意,仿佛刚刚睡醒伸了个懒腰的声音,在我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他醒了!他真的醒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安心感,瞬间涌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终于……又一次拥有了力量!

  我不再迟疑,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详详细细地,在脑海中对先生复述了一遍。

  从峡谷中伏杀二皇子;从黑石部落的内乱,到阿蛮血脉的觉醒;从墨渊大师的承诺,到我那疯狂的,想要南下的野心。

  我讲得很快,很急,也很详细,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先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当我终于将一切都说完,紧张地等待着他的评价时,他却只是发出一声不咸不淡的轻笑。

  “不错,不错,总算没给老夫丢人。”

  很明显,这些足以让整个北境都为之震动的大事,在他眼中,似乎都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闹。

  唯一让他提起一丝兴趣的,是阿蛮的血脉。

  “有意思,原来那个憨牛,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看起来像个傻子。”

  “先生,怎么了?”我急忙追问。

  “没什么。”先生的语气带着一丝怀念,“只是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往事。”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一种平淡的语气,为我揭开了一个足以颠覆我所有认知的惊天秘密。

  “蛮族王庭的血脉,其实更接近于你们人族。但……因为当初创造他们的时候,有些地方出了差错,不符合天道运转的法则,

  所以……他们的灵智天生便有缺陷。

  后来,我们又研究出了一种名为‘开智’的仪式,通过特定的方法,才能为他们开启灵智。”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一个词。

  “创造?”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先生,你说的‘创造’……是谁创造了蛮族?”

  “哦?”先生似乎有些意外我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他轻笑一声,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了。”

  “……鬼魔?”

  “没错。”

  我呆住了。

  蛮族,那些在北境与人族厮杀了数千年的宿敌,竟然是鬼魔创造出来的?!

  “你也要独当一面了,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但记住,这些话,除了和你娘,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先生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曾经,在数千年,甚至更久远的年代,这片大地上,人族之中,有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不修武道,只修神魂,被称为‘修行者’。

  这些修行者,当修为达到一个极致的境界,便可破碎虚空,飞升成仙。

  按照你们现在的境界来划分,大概……就是所谓的十阶吧。”

  “但,飞升之路,并非坦途。”

  先生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总有一些……先上去的家伙,不希望后面再有人跟上来。它们堵住了那条路。”

  “堵住了路?”

  “嗯。所以,后来者,在飞升的雷劫中都会因为他们失去肉身,最终为了苟活,就只能另辟蹊径,用各种邪法,保住自己魂魄不灭,苟延残喘。”

  “而我们,就是那些飞升失败的修行者。”

  “后来,又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污蔑成鬼魔。”

  “这就是为什么,我仇恨仙人的原因。”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继续听着,

  “仙人……也防着我们。但我们毕竟失去了肉身,魂魄如同无根之萍,无法长久地存在于天地之间。”

  “那你们创造蛮族,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先生重复了一遍,发出一声充满了自嘲的轻笑,

  “当然是为了……创造出能承载我们魂魄的,完美的肉身。

  只可惜……

  他们,只是失败的产物。”

  番外1(加料)

  尘土飞扬,马蹄如雷,

  母亲一袭红裙,在那颠簸的马背之上,身姿笔挺如枪。

  她瞥了一眼身旁,那个正一脸兴奋地东张西望的阿蛮。

  “蛮儿,前面是狼骨丘,我们去取一件东西。”

  “主母说去,阿蛮就去。”阿蛮咧开嘴回应道。

  …

  狼骨丘,依旧是那副荒凉得只剩下风与石头的模样。

  母亲勒住缰绳,在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前停下。

  “就是这里。”她翻身下马,走到裂谷的边缘,朝着下方那深邃的黑暗望去。

  “阿蛮,进去,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是,主母!”

  阿蛮没有任何犹豫,如同猿猴一般,手脚并用,极其灵活地攀下了那陡峭的崖壁。

  很快,他便消失在了那片翻滚的沙尘与黑暗之中。

  母亲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

  很快阿蛮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崖壁之上。

  他的手里,多了一枚戒指。

  一枚通体呈现出暗褐色,戒面上铭刻着古老符文的戒指。

  母亲接过戒指,紧紧地攥在了掌心。

  “走吧。”

  ……

  数日后,当那座由无数巨兽骸骨搭建而成的宏伟神殿,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母亲知道,蛮族王庭,到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皮革被硝制后的特殊气味。

  巨大的骨柱,如同死亡的森林,冲天而起。

  无数面绘着狰狞图腾的残破战旗,在风中狂舞。

  他们刚刚踏入王庭的范围,便被数百名赤裸着上身,身上刺满了各式各样图腾,眼神满是敌意的蛮族战士,团团围住。

  “人族!竟敢擅闯王庭!找死!”

  几名气息明显比周围战士更加强大,达到了六阶的蛮人,挥舞着手中巨斧和狼牙棒,发出一声声暴戾的怒吼,朝着他们二人,猛扑而来!

  阿蛮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将主母护在身后。

  然而,母亲却只是冷哼一声。

  一股远超那些蛮族想象,属于八阶强者的恐怖气息,如同海啸般,从她那看似纤细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那股气息,是如此的磅礴,如此的霸道,如同无形的巨山,狠狠地压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几名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蛮勇士,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间的惊骇与恐惧之中。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中的兵器,也“当啷”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他们甚至连站立都无法做到,双腿一软,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地看着那道火红色的身影。

  就在这时,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干涩沙哑的笑声,从那座由巨兽骸骨搭建而成的神殿深处,缓缓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祭祀袍,身材枯瘦得如同骷髅,手中拄着一根由不知名生物的脊椎骨打磨而成的骨杖的老者,一步一步,从那黑暗的神殿之中,走了出来。

  他便是蛮族王庭的最高统治者,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被所有蛮族尊称为大祭司。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眼睛,在看到母亲的瞬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八阶……竟然是八阶的人族强者……”他用那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真正武者了…说出你的来意吧,人族的女将军。”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母亲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来谈笔交易。”母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回到。

  “交易?”大祭司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那枯瘦的身体,因为狂笑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们和人族,除了战争,可从来没有什么交易可谈。”

  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一眯,死死地盯住了母亲的身体。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用那干枯的手指,摸了摸自己那光秃秃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的身上,竟然……有‘诅咒’的味道。虽然已经被压制,但……可瞒不过老夫的鼻子。”

  他似乎对所谓的“交易”彻底失去了兴趣,反而对母亲身上的诅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让老夫猜猜……”

  他缓缓地踱步,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秃鹫,

  “能给你这种强者种下诅咒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凡人吧?是你们中州的那些……‘仙人’?”

  母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但她的脸上,依旧平静。

  她没有再与他废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将那枚一直被她攥在掌心的戒指,随意地,扔了过去。

  戒指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向大祭司。

  大祭司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接住。

  然而,就在他感受到戒指上的气息时,他那张刚刚还带着玩味的老脸,猛地一变!

  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这……这是……圣物!是蛮神的气息!是……是吾族的圣物!”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那枯瘦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甚至顾不上去接那枚戒指,任由它“啪嗒”一声,掉落在自己脚下的尘土之中。

  他用一种看待神明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枚戒指,然后,极其郑重地,极其虔诚地,跪了下去,用那双因为激动而颤抖不止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从尘土之中,捧了起来。

  他将戒指,高高地举过头顶,

  “蛮神在上!圣物!!……圣物终于回归了!”

  周围,那数百名原本还充满了敌意的蛮族战士,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也都齐刷刷地,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蛮神在上!”

  “圣物回归!”

  母亲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大祭司,此刻却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自己的面前。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良久,大祭司才从那极度的激动中,缓缓地平复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极其郑重地,从地上站起。

  他看向母亲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不再有丝毫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凝重。

  “请。”

  他侧过身,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再次说道:“请……神殿一叙。”

  ………

  ……

  …

  蛮族神殿的石室,与人族的精雕细琢截然不同。

  墙壁是未经打磨的黑色巨岩,

  地面铺着厚实的不知名凶兽毛皮,

  “开智”后的阿蛮,他学会了思考,学会了观察。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会用憨傻的目光追随母亲,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充满了探究与灼热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他看着母亲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看着她挺秀的鼻梁,看着她那总是紧抿着,显得有些清冷的唇。

  他想,这双唇,在发出军令时是何等的威严,而在呻吟时,又是何等的柔软。

  “主母。”阿蛮开口,打破了石室的宁静。

  母亲缓缓睁开眼,凤眸如同深邃的寒潭般,倒映着他的身影。

  “怎么了?”

  “您……真美。”

  母亲没想到,开智后的阿蛮,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抹极淡的红晕,如同晚霞,悄然爬上了白皙的脸颊。

  “油嘴滑舌。”母亲轻斥道,语气却极其的娇软。

  阿蛮笑了,那笑容温暖而纯粹,却又带着一丝属于男人的狡黠。

  他爬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跪坐在她的面前。

  “主母,”他凝视着母亲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修炼’的时候,您……舒服吗?”

  母亲的脸颊红晕更深了,身体的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湿润的暖流。

  但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这无声的回答,对阿蛮而言,便是最强烈的邀请。

  “我想……让主母更舒服。”

  阿蛮的身子压了上去,依母亲的境界实力,如果想拒绝,想必是很简单便可推开阿蛮,但母亲并未那么做。

  见母亲没拒绝,他先是轻轻掀起裙摆的下沿,将头埋入红色长裙之内,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光滑的小腿肌肤,向上游移,呼吸着那股混杂着淡淡体香和隐秘湿意的气息。那气息像是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嗅觉,让他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顺着小腿向上攀爬,他的脸颊蹭过母亲纤细而紧实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比小腿更加细嫩,带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红色裙摆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表层肌肤下脉搏的轻微搏动。

  “主母……”钻进红裙内的阿蛮呼吸变得无比粗重,那狭窄而黑暗的空间里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只属于母亲私密部位的甜腻香气,这香气比他以往狩猎时闻到的任何花朵、任何果实都要芬芳百倍,几乎要让他的大脑眩晕。“您这里……好香。”

  他的话语从红裙底下闷闷地传出,带着炙热的吐息扑打在母亲被裙摆覆盖的肌肤上。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的嗅闻与靠近,那双因为常年握持武器而布满老茧的大手,开始摸索着,沿着大腿向上,最终隔着那层早已被热意浸润的丝质亵裤,准确地落在了母亲那片柔软的、凸起的粉嫩肉缝之上。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触感柔软、温热、滑腻。阿蛮用宽阔的、粗糙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片敏感的区域,隔着湿透的布料描摹着肉缝的形状——那是一道紧紧闭合的、微微隆起的线条,此刻正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瑟缩了一下,布料下的柔软温热更加明显了。他不再急躁,而是用一种开智后自悟的、带着探究欲的细腻技巧,用指腹在那片区域不急不缓地打着圈,时而用指节轻轻刮蹭一下顶端那颗已经硬立起来的珍珠的轮廓,时而又用整个掌心覆盖上去,感受着那里透过布料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母亲的身体在他开始隔着布料揉弄的瞬间,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原本拄在身后石台上的双手,指节微微收紧,抓住了岩石粗糙的边缘。呼吸在石室里响起,从最初的平稳,渐渐变得深重、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变化——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暖流正从子宫深处、从甬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疯狂地分泌出来,浸透了本就湿润的亵裤,让那片薄薄的丝质布料彻底变成了一块湿透的、黏腻地贴合在她娇嫩阴户上的第二层皮肤。一缕缕晶莹的、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蜜汁不断渗出,不仅染湿了布料,更让它紧紧贴在了不断翕张的粉色肉缝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将那小巧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也顶出了一个凸起的轮廓,在朦胧的红裙暗影下,在阿蛮的眼前,呈现出一种禁忌而淫靡的风景。

  “主母,让阿蛮看看……”

  阿蛮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渴望。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双手抓住亵裤两侧那已经被蜜汁浸得有些发黏的布料边缘,开始用一种极其轻柔却也无比坚定的力度,轻轻向外拉扯。

  母亲没有拒绝。她只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呼吸急促,凤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在烛光映照下于眼睑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腰肢脱离了石台的支撑,双手向后撑得更直,然后,她轻轻地、顺从地抬起了浑圆而饱满的臀瓣。

  这个动作像是无声的许可。阿蛮心头狂跳,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将那湿透的、黏腻地贴合在母亲臀缝和阴户上的亵裤往下褪去。丝绸布料滑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带着湿意,一点点离开了母亲的身体。先是露出柔嫩白皙的大腿内侧,然后是被紧窄亵裤边缘勒出淡淡红痕的臀瓣下方,接着,那片禁忌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花园,终于彻底暴露在了石室有些昏黄的烛光下,也暴露在了阿蛮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视线里。

  褪下的亵裤被随意地扔在一旁的兽皮上,上面已经湿透的一大片深色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此时,母亲的阴户彻底展露出来。那肉缝依旧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枚饱满多汁的粉色贝肉,羞涩地合拢着两片微微肿胀的、颜色粉嫩得近乎透明的娇嫩肉唇。但肉缝中央已经湿滑不堪,不断有粘稠晶莹的蜜汁从那条紧窄的缝隙深处汩汩渗出,顺着紧紧闭合的肉唇边缘滑下,沾湿了下方柔软的耻毛,甚至有几滴已经落在了铺着厚实凶兽皮毛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湿痕。那些蜜汁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散发着比刚才更加浓郁、更加甜腻的、带着母亲独特体香的麝香气息,瞬间充斥了红裙下的狭小空间,也彻底点燃了阿蛮最后一丝理智。

  开智之后的阿蛮,仿佛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探索这片神圣而隐秘的领域。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用那双因为常年战斗而粗糙、指节分明的大手,极其温柔地、带着某种朝圣般的虔诚,轻轻抚上了母亲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细腻肌肤的触感,然后,他的指尖,才缓慢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缝隙边缘。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触,母亲的身体便猛地一颤,紧闭的肉缝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更多的蜜汁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那触感温暖、湿润、滑腻无比,带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阿蛮喉结滚动,咽下口中分泌过多的唾液,开始在母亲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间,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他的指腹沿着紧紧闭合的肉唇外侧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热,感受着随着他动作而不断加剧的、从肉缝深处传来的细微痉挛。他的指尖沾满了粘稠香甜的爱液,每一次拨弄都带出更多晶莹的丝线,空气中甜腻的情欲气息越来越浓重。

  他的探索渐渐深入,指尖不再满足于外围的逡巡。他用分开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撑开紧紧闭合的粉嫩肉唇顶端,露出了被层层保护在其中的那颗最为敏感娇嫩的珍珠——那颗隐藏在薄薄粉色皮肉下,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如同成熟珍珠般泛着水润光泽、小巧而坚硬的蓓蕾。它在烛光下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一点更加晶莹的液体。

  阿蛮屏住呼吸,他用食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无比的珍视,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颤抖的珍珠。

  “啊~!”

  母亲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腰肢脱离石台,高高悬起,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一段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尖锐得近乎失控的惊叫。那叫声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被剧烈快感袭击的慌乱和失控,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让阿蛮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立刻停下动作,保持着指尖轻触着那颗敏感蓓蕾的姿态,紧张而关切地问:“主母...这里不舒服吗?”

  母亲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红裙下的丰满乳房勾勒出动人的波浪。她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羞怯的红晕。她紧咬着下唇,似乎想将那声惊叫和随之而来的、海浪般冲刷全身的快感余韵压下。过了好几息,她才松开被咬得嫣红的下唇,喘息着,用细若蚊蚋、却带着明显颤音的声音,轻声应道:“舒服~……”

  得到肯定回应的阿蛮,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得逞的狂喜光芒,那里面还混杂着对母亲身体反应的震撼与着迷。他不再犹豫,原本轻柔的指尖立刻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开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上,施展刚刚领悟的、从本能中觉醒的技巧。

  他的指腹时而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在那颗硬挺的蓓蕾顶端轻轻按压、揉捻,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那惊人的、富有弹性的硬度,以及每次按压揉捻时,从母亲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和颤抖;时而,他又会加快速度,用指腹侧面在那颗珍珠上快速旋转摩擦,粗糙的茧子刮蹭过细嫩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密集的刺激;有时,他又会用指甲轻轻搔刮过珍珠下方与肉缝相连的系带,那里似乎更加敏感,每一次刮蹭,都会让母亲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跳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哈啊……蛮儿……”

  母亲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原本并拢修长的双腿,此刻已经难耐地微微张开,但很快又因为强烈的羞耻和快感而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却又在下一秒因为阿蛮手指的挑逗而再次颤抖着分开。更多的晶莹蜜汁,像开了闸的泉水般,从那条被手指不断刺激、已经开始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深处,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臀缝、大腿内侧,不断地流淌下来,不仅彻底润湿了阿蛮的手指,甚至将他的整个手掌、手腕都染得一片湿滑黏腻。甜腻的麝香气味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在红裙下狭小的空间里发酵、蒸腾。那些晶莹的爱液汇聚在臀缝处,形成一小滩温热的水洼,随着母亲身体的每一次战栗而轻轻晃动。

  “蛮儿…嗯啊~好痒~~那里……好痒~~”母亲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复平日的清冷威严,而是变得甜腻沙哑,带着难耐的喘息和明显的哭腔。她凤眸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双手早已无法支撑身体,她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上半身躺在了冰冷的石台上,双手也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抓紧了身下的兽皮。她的腰肢却不知何时已经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开始不自觉的、有节奏地向上挺动着,每一次挺动,都将自己那湿滑泥泞、不断渗出蜜汁的阴户,更主动地送到阿蛮那正在肆意玩弄她敏感珍珠的手指上,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声地鼓励着、恳求着阿蛮继续那让她神魂颠倒的侵犯。

  “主母喜欢这样吗?”阿蛮的声音从红裙下传来,又闷又沉,带着被情欲熏染的沙哑和兴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了局面的得意,“阿蛮会让您更舒服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手指的动作。他的指腹不再仅仅满足于玩弄那颗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处女般清液的珍珠。他开始让动作变得更加深入。他用分开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从那颗硬挺的珍珠处下滑,探入了珍珠后面、那条早已被蜜汁浸润得一片狼藉的粉色肉缝边缘。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撩拨着肉缝边缘那两片娇嫩、湿润、微微肿胀的粉红色肉唇。他用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滑,感受着肉唇在他触碰下敏感地瑟缩、颤抖,感受着从肉缝更深处传来的、仿佛有生命般的吸吮蠕动。每一次触碰,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让他的手指变得更加湿滑。他开始用两根手指的侧面,在那条紧紧闭合、却不断渗出蜜汁的肉缝入口处,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刮蹭、按压,模拟着某种即将插入的动作。

  “嗯……嗯嗯……”母亲躺在石台上,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向上拱起,将整个私密部位完全送到了阿蛮的面前和指尖之下。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着,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阿蛮的手指刮蹭过她肉缝入口,都能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更多的爱液随之涌出。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兽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神智在剧烈快感的冲刷下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更多刺激的本能在驱使着她挺动腰肢,迎合那粗糙手指的每一次撩拨。

  撩拨数下后,感受着入口处已经湿滑泥泞到无以复加,感受着那两片紧致的肉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开始微微颤抖着、难以自持地开合,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不断收缩的甬道入口,阿蛮知道,时机到了。

  他没有急于将整根手指插入,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顶开了那两片湿透的、柔软温热的粉嫩肉唇,触碰到了那个隐藏在爱液洪流之下、微微收缩张开的、娇嫩紧窄的洞口。

  仅仅是触碰,就让母亲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呜咽。

  阿蛮停了一瞬,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感受着那个小洞在他触碰下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他指尖顶端的紧致感,感受着从里面涌出的、更加滚烫粘稠的爱液。然后,他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食指的指节,一点一点,推入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却又因为初次被异物侵犯而紧张地死死闭合着的粉色肉缝入口。

  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入口虽然早已被大量的爱液润滑得湿滑无比,但那里的肌肉却因为紧张和快感的冲击而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用惊人的紧致和吸力包裹着他正在侵入的指节。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母亲破碎的呻吟和高高弓起的腰肢,以及从甬道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吸进去、绞断的剧烈收缩。

  “主母……您这里……好紧,好热,”阿蛮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震撼和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的眼睛在红裙的阴影下发着光,紧紧盯着自己那被母亲娇嫩肉穴紧紧吞没的指节,感受着那惊人的、仿佛要将人灵魂都吸走的包裹感和热度。“……还在……还在吸我的手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壮手指的每一次推进,都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粉嫩甬道内壁。内壁娇嫩的褶皱被他的手指强行刮平、撑开,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吮吸感和摩擦感。甬道深处分泌出更多滚烫粘稠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的推进虽然艰难,却又因为润滑而得以持续。他已经推进到了第一个指关节,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感受到阿蛮手指缓慢而坚定地侵入自己的最深处,那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象征着纯洁和禁地的花径正在被自己看着长大的蛮族少年一寸寸开拓、占有,母亲的神智在极致的羞耻和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彻底崩溃。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也不再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她躺倒在冰冷的石台上,红裙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凌乱地向上卷起,堆叠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小腹和依然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那片湿漉漉的、正被阿蛮的手指侵犯着的幽深花园。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阿蛮宽阔的肩膀两侧,脚趾因为强忍快感而紧紧蜷缩着。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地轻轻摇晃、摆动起来,用身体的扭动,去迎合、去吞吐阿蛮那正在她紧窄花径里缓慢抽插的粗壮手指,仿佛想要让那手指进入得更深、更用力,去摩擦那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发狂的敏感内壁。

  “嗯嗯~~~再深点~~~”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渴求,她的凤眸半睁着,里面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情欲和彻底的屈服,那眼神里只剩下对更多入侵、更强烈占有的原始渴望。她的臀瓣随着腰肢的摇晃而微微抬起,主动迎向阿蛮的手指,同时,她用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声音问道:“那...蛮儿喜欢吗?喜欢……进去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彻底点燃了阿蛮压抑已久的欲望。他猛地将食指整根没入了母亲那紧窄湿滑、不断收缩吮吸的花径深处,粗大的指关节彻底撑开了娇嫩的入口,指根紧紧抵在了两片湿透的肉唇之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指被母亲身体深处最滚烫、最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绞缠着,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般,不断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和包裹感,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那个温暖湿滑的蜜穴深处。

  “喜欢……主母……”阿蛮喘着粗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回答。他不再满足于静止,开始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在母亲那紧窄得惊人的甬道里,缓缓地抽动起自己的食指。抽出的过程异常艰难,内壁的嫩肉仿佛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挽留着他的手指,不愿意让它离开。而当他再次缓慢插入时,那些刚刚被撑开的嫩肉褶皱,又立刻紧密地贴合上来,用惊人的紧致和湿滑包裹着他的指节,将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吞”进更深、更热、更柔软的地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晶莹、拉出细丝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兽皮上;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母亲更响亮的、带着满足和渴求的呻吟,以及甬道深处更剧烈的收缩和吮吸。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手指在母亲紧窄的花径里进出,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响,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大量的爱液被他的手指带出,溅得到处都是,将他大腿前方的布料、母亲分开的大腿内侧、甚至下方的兽皮,都染湿了一大片。母亲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手指带来的侵犯之中,她的臀瓣随着阿蛮手指抽插的节奏主动翘起、落下,腰肢剧烈地扭动着,用自己的花径去套弄、去吞吐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属于蛮族少年的粗大手指。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兽皮,而是难耐地抓挠着自己的小腹、抓挠着胸口被红裙覆盖的乳房,喉咙里溢出连绵不绝的、带着哭腔的甜美呻吟。

  “啊……太快了……蛮儿……慢点……嗯啊~~~”

  “要……要去了……哈啊……”

  “不行……那里……太深了……顶到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绷紧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双腿猛地夹紧了阿蛮的手臂,花径内壁的收缩和吮吸变得无比剧烈、混乱,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绞紧体内那根粗壮的异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阿蛮的手指上。

  就在这时,阿蛮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笑了,那笑容在红裙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开智之后的狡黠和掌控感。他缓缓地将自己那沾满了晶莹粘稠爱液的食指,从母亲那依旧在剧烈抽搐、贪婪吮吸着的湿滑花径深处,一点一点,抽了出来。

  手指离开时,紧窄的甬道内壁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仿佛不舍的挽留。大量被搅动起的、更加粘稠乳白的爱液随之涌出,沿着母亲微微红肿、分开的肉唇流淌而下。阿蛮的手指彻底抽出时,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液体,甚至在指尖和母亲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粉色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的粘丝。

  阿蛮同时从母亲的红裙内探出头来,他黝黑的脸庞因为情欲和兴奋而涨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睛亮得惊人,紧紧盯着母亲那张因为高潮被打断而显得有些茫然、又带着明显不满和渴求的绝美脸庞。

  “嗯~~怎么出来了~”母亲的语气充满了嗔怪和失望,她的凤眸半睁着,里面水光盈盈,带着被情欲浸透的迷离和一丝委屈,看着阿蛮,那眼神仿佛在同时责怪他整个人出来了不再继续,也责怪他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身体。

  而阿蛮并未立刻回答。

  他只是保持着跪坐在母亲双腿之间的姿势,然后,他将那只刚刚从母亲湿滑紧致的花径里抽出的、沾满了晶莹粘稠爱液的食指,缓缓地、当着母亲的面,举到了自己的嘴边。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母亲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迷恋、占有欲、以及一丝刚刚诞生的、属于雄性对雌性的征服感的光芒。然后,他极其认真地、缓慢地、伸出舌头,舔上了自己指腹上那粘稠湿滑、散发着浓郁麝香甜腻气息的晶莹液体。

  他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后,他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露,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他不再犹豫,开始仔细地、认真地、甚至带着某种神圣仪式感般的虔诚,将食指上沾染的、来自母亲花径深处的每一滴爱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他的舌头扫过指腹、指缝、甚至指甲的边缘,不放过任何一丝甜美的痕迹。那粘稠的液体带着咸涩、腥甜、以及浓烈到极致的、属于母亲独有的麝香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阿蛮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上瘾般的味道。

  将手指彻底舔干净后,阿蛮才重新看向母亲,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然后,他用一种无比认真、又带着少年般赤诚坦率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喜欢...喜欢主母~喜欢主母的一切......”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目光灼灼地落在母亲那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爱液、显得有些红肿可怜却更加诱人犯罪的粉色花穴上。

  “……阿蛮好喜欢……主母这里的味道……好甜~...好香……”

  “阿蛮……想把主母舔得干干净净……想把主母吃下去……”

  说着,他再次俯下身,不再局限于手指,而是将脸埋入了母亲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禁地。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也没有只是浅浅地触碰,而是直接伸出了他灵活而炙热的舌头,精准地、带着贪婪的渴望,贴上了母亲那依旧在微微颤抖、不断渗出蜜汁的粉嫩肉缝。

  “呜……!”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阿蛮埋在她腿间的、毛茸茸的头顶,五指无意识地收紧,却又没有用力推开,只是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阿蛮的舌头比他粗壮的手指更加灵活、更加温热、也更加湿滑。他先是沿着母亲那两片微微分开、湿润红肿的娇嫩肉唇外侧,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舔舐着,用舌尖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温热和湿滑,将那些流淌出来的、粘稠的爱液全部卷进嘴里,贪婪地吞咽下去。他的舌头带着细细的、粗糙的舌苔,刮蹭过敏感的肉唇表面,带来一阵阵密集而尖锐的、不同于手指的、更加湿滑亲密的刺激。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向更深处探索。他用舌尖轻柔却坚定地分开紧紧闭合的肉唇顶端,露出了里面那颗依旧充血挺立、顶端渗着晶莹清液的敏感珍珠。当阿蛮炙热灵活的舌尖,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包裹住那颗颤抖的珍珠时,母亲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锐的哭喊,腰肢疯狂地向后弓起,双腿痉挛般地夹紧了阿蛮的脑袋。

  但阿蛮没有停下。他的舌头开始围绕着那颗敏感的珍珠,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直接、更加狂野的侵犯。他时而用舌尖的尖端,快速而精准地拨弄、弹击珍珠顶端那最敏感的小孔,引来母亲一阵阵失控的颤抖和呻吟;时而,他又会用整个舌面,紧紧包裹住那颗坚硬的珍珠,用力地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它整个吞吃下去,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顶端,带来强烈的快感和一丝丝细微的痛楚,让母亲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沉浮。

  他的进攻不仅仅局限于那颗珍珠。他的舌头还会沿着珍珠下方,滑入那条依旧在不断渗出蜜汁、微微张开的、湿滑紧窄的粉色肉缝入口。他用舌尖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顶开娇嫩的入口,钻进那个温暖湿滑的、充满了母亲独特气息的甬道前端,感受着里面滚烫的温度和不断收缩吮吸的嫩肉褶皱,贪婪地汲取着从更深处涌出的、更加粘稠甜美的爱液。他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用舌头重新开拓、占有这片从未被雄性如此亲密侵犯过的圣洁领域,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母亲身体最隐秘处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每一滴蜜汁,都染上属于他的气息和印记。

  “哈啊……别……那里……不行……太……”

  “蛮儿……舌头……好厉害……”

  “要……又要去了……不行……这次真的……”

  母亲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红裙凌乱,身体完全向阿蛮敞开,意识在舌尖带来的、比手指更加细腻、更加湿滑、更加亲密的侵犯中彻底融化、溃散。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高亢、毫无章法,充满了彻底的失控和淫靡。大量的爱液不断从她身体深处涌出,被阿蛮贪婪地舔舐、吞咽下去,又立刻有更多涌出,仿佛永不枯竭。她的身体在阿蛮的口舌侍奉下,接连不断地被推上情欲的高峰,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痉挛、濒临崩溃。那根曾经为她斩将夺旗、令北境敌军闻风丧胆的长枪,此刻静静地靠在石室角落,冰冷的枪尖映照着石台上那具正在被自己亲手养大的蛮族少年用舌头尽情侵犯、品尝的、不断颤抖起伏的雪白娇躯,构成了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而阿蛮,这个刚刚开智不久、曾经只懂得憨傻追随和本能厮杀的蛮族少年,此刻却仿佛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人类男性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取悦和征服女性的方式。他贪婪地、不知疲倦地享用着母亲为他敞开的、世间最甜美诱人的禁地,用舌头和嘴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私密部位,留下属于他的、滚烫而湿滑的印记,也彻底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沉寂多年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汹涌澎湃的情欲之火。每一次舔舐,都在将母亲推向更深的沉沦;每一次吞咽,都在加深他与这具美妙躯体之间那无法斩断的、隐秘而淫靡的纽带。他像一头发现了无尽宝藏的幼兽,不知餍足地探索着、索取着,沉浸在这具由他亲手开启的、为他完全绽放的绝美肉体所带来的、颠覆认知的极致欢愉之中。石室之外,蛮族王庭的夜风呼啸,带着古老的血腥与苍凉;石室之内,只有肉体撞击石台的细微声响、湿滑粘腻的舔舐吮吸声、和女人那压抑不住的高亢甜美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昏黄的烛光下,上演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彻底的堕落与占有。

  …

  中州皇都,

  金銮殿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雷暴前的死寂,

  “砰!” 一只由暖玉雕琢而成的酒杯被狠狠地摔在金砖之上,四分五裂。

  “白!霜!华!” 身穿九龙金袍的大炎皇帝,双目赤红,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狰狞的杀意。

  “传朕旨意!昭告天下!白霜华,谋逆犯上,屠戮皇子,罪不容诛!剥夺其一切封号,其子林夜,贬为庶民!号召天下兵马,共讨此獠!”

  “另,着令金甲卫、玄甲军,即刻开赴北境边关!朕要让那北境,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一道充满了杀伐之气的圣旨,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中州。

  战争的阴霾,开始在北境的上空,疯狂集结。

  太子府,

  “殿下,”

  一名老太监躬着身子,轻声禀报道,

  “陛下密旨。”

  一个身穿黑色蟒袍,面容沉稳的青年,接过密旨,缓缓展开。

  此人便是太子,赵无极。

  与他那两个张扬跋扈的弟弟不同,赵无极性格沉稳狠戾,喜怒不形于色,其实力,更是远超二人,早已踏入了七阶巅峰。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父皇倒是舍得。” 他将密旨随手扔进一旁的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然后,他接过太监手中递过来的诡异长剑,

  此剑,名为“戮仙骨”。

  那剑身并非金属,乃是用一截上古强者的脊椎骨,辅以秘法,耗费百年光阴铸造而成。

  此剑本身便是天阶神兵,更可怕的是,它能引动一丝存在于天地间,那道隔绝了凡人与仙途的无形壁垒——“天障”之力。

  这丝力量,对世间任何武者而言,都是致命的克星,

  “传令下去,孤...要先亲自去会一会,我们这位北境的……女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