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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五十三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回到将军府,已是深夜。

  后院很静...

  母亲的卧房,门,是虚掩着。

  我站在门口,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房间里,阿蛮不在。

  母亲穿着一件素白的宽松寝衣,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赤着一双雪白的脚,就那么随意地蜷在软榻的坐垫上。

  她的面前,摆着一张小几,

  几上,温着一壶清酒,两只酒杯。

  “回来了?”

  母亲缓缓地抬起头,笑意温柔纯粹,不带丝毫的玩味和挑逗。

  “嗯。”

  “过来,坐。”

  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我在她身旁坐下。

  榻很软,身体陷进去,一股属于母亲幽兰香气,将我包裹。

  她提起酒壶,为我面前那只空着的酒杯,斟满了酒。

  清冽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尝尝,这是用北境特有的雪莲酿的,外面可喝不到。”

  我端起酒杯,将那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一股冰凉的,带着一丝辛辣的暖流,顺着我的喉咙,一路向下,瞬间便点燃了我整个胃。

  我的脸颊,随着酒劲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开始变得滚烫。

  “说说吧,”母亲看着我,轻声说道。

  我开始向她讲述,

  从军营的王参将,再见到墨渊时的场景,到说服墨渊的过程,再到那疯狂的南下想法...

  我讲得很详细,很认真,甚至有些手舞蹈蹈。

  母亲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为我添上一杯酒。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中带着欣赏。

  “嗯~这才像是我的儿子。”

  这种被她认可的感觉,像一道温暖的激流,冲刷着我灵魂深处的每一寸角落。

  那份满足感,甚至超过了当初知道可以修习先生功法时的狂喜。

  此时的我,也因为激动和酒精的作用而燥热,变大大胆了起来...

  看着烛光下母亲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看着她因为饮酒而微微泛红的唇。

  然后,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移动。

  落在了她的脚上。

  它们就那么随意地蜷缩在榻上,没有鞋袜的任何束缚。

  脚踝纤细,骨节清晰分明,

  足弓的曲线优美,如同最柔韧的弓,

  十根脚趾,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

  圆润、饱满,整齐地排列着。

  它们在我的视野里,仿佛会发光...

  喉咙被我数次吞咽口水而变的有些干涸,

  “怎么不说话了?”母亲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没……没什么。”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试图用酒精来掩饰自己那份肮脏的心思。

  可越是压抑,那份欲望就越是疯长。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回到那双脚上。

  我看到它们因为母亲姿势的变换而舒展开,脚趾如同花瓣般张开,又缓缓并拢。

  这让我响起那日阿蛮在其身后,蛮族长枪刺入时的场景,

  心跳加速,酒意上涌,胆气也随之滋生。

  我的手,放在膝上,我想伸过去,我想触碰它们,我想用我的掌心,去感受那份细腻与温润。

  “娘……”

  “嗯?”

  我看着她的眼睛,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伸出手,并且极其缓慢地,落在了她的脚踝上。

  “娘……脚凉,”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是我能想到的,最蹩脚的借口,

  “……给你捂捂。”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凤眸之中,有惊讶,有错愕,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

  良久,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像一道圣旨,瞬间赦免了我所有的罪。

  掌心包裹住她那小巧玲珑的脚掌,

  入手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

  肌肤细腻如丝,却又带着一丝属于武者的紧致。

  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穿着战靴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粗糙的触感,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真实与诱惑。

  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探入她那如同珍珠般的脚趾缝隙之中,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热。

  “呵呵~痒~”

  母亲的声音让我抬起头,发现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神里中不再复杂,而是一种明了...

  我不敢再看她,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手中的那只脚上。

  将她那双雪白的玉足,捧在怀里,用我滚烫的掌心,为她传递着温度。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只有窗外,传来极其细微的虫鸣声声。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胯下的肉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硬得如同铁棍,将薄薄的裤料,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捧着她的脚,将它们缓缓地移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将我的鼻子,凑了过去,贴近指缝,长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杂着母亲体香和淡淡酸味,瞬间钻入了我的鼻孔,涌入了我的肺腑,然后,轰然炸开!

  所有的理智,都在这股味道中,被彻底击得粉碎。

  我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能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甘泉。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靠近,深吸;靠近,深吸。

  每一次呼吸,都让我离那疯狂的深渊,更近一步。

  我彻底沉浸在了这个属于我一个人的,肮脏而又美妙的世界里,甚至忘记了,这双脚的主人,就坐在我的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

  “好闻吗?”母亲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我浑身一颤,不敢抬头,低声回应,

  “好闻…”

  此时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这么精神了?”

  我抬头望向母亲,一时间没明白她在说什么,但随着她看去的方向...

  我知道了...

  “要不要,放……那里?”

  母亲的话如小勾子一般,让我胯下的肉根变得更加坚挺...

  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嘿嘿……”

  就在我的笑声还没完全展开,整个人还沉浸在那荒淫的想象中时,一股巨大的力道毫无征兆地从我胸口传来。我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后背狠狠撞在铺着锦缎地毯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

  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胸口像是被攻城锤重重砸了一下,连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我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一手捂着生疼的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地毯上,难以置信地看向软榻之上的母亲。

  只见她已经坐直了身子,那只刚刚还被我捧在怀里的雪白玉足不知何时已经收了回去,此刻正踏在榻沿上,微微摇晃着。她身上那件素白的宽松寝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一侧的衣襟滑落肩头,露出小半截圆润的香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怎么?”她带着狐狸般的狡黠笑意,看着我的狼狈模样,凤眸弯起漂亮的弧度,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还有这个爱好?”

  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委屈、却又带着一丝被调戏后病态快感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我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胯下的肉根却丝毫没有因为这一脚而软下去,反而在布料下撑得更高,紧紧顶着裤裆,带来一种憋闷的胀痛感。

  我看着母亲,看着那双充满了笑意的凤眸,看着那张因为我的狼狈而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最终只能挤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娘。”

  这一声,如同小狗呜咽,可怜又可笑。

  母亲没有立刻回应我,而是继续晃着那只悬在榻边的脚,纤白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微微蜷曲着,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歪了歪头,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东西,目光从我的脸一路滑到我捂着胸口的手,再往下,最后停在我胯下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看来是真喜欢啊。”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喜欢到挨了这么一脚,还能这么精神。”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她,也不敢回答。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可那份疼痛非但没有让欲望消退,反而像是往烈火上浇了一桶油,烧得更旺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发干,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站起来。”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一只手还捂着胸口。站直后,我整个人比坐在榻上的母亲高出一大截,可视线却不敢与她平视,只能低头看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过来。”她又说。

  我犹豫了一瞬,脚步迟疑地往前挪了两步,站到软榻前,离她大概还有两三尺的距离。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像刚才那么近,可以让她随时踢到我,又不像站在门口那么远。我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幽兰香气,混杂着之前喝过的雪莲酒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肌肤本身的暖香。

  母亲抬起那只悬在榻边的脚,纤细的脚踝转动着,足尖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然后轻轻点在了我的膝盖上。

  冰冷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裤料传来,让我浑身一颤。

  “疼吗?”她问,足尖在我的膝盖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还……还好。”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那就好。”她收回脚,重新踏回榻沿,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我胯下那个明显的隆起。“那个呢?疼不疼?”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连耳根都烧得通红。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跳动着,像是在回应她的问题。

  “看来是不疼。”母亲自问自答,凤眸里笑意更浓。“不仅不疼,还挺高兴的吧?被娘这样踢了一脚,反而更兴奋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胡乱摇头,又觉得摇头不对,又赶紧点头,整个人混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真是个……”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最终吐出两个字:“怪胎。”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与此同时,某种扭曲的快感也随之升起。是的,我是个怪胎,是个对着亲生母亲的脚发情的怪胎,是个被踢飞了还能硬邦邦的怪胎。这份认知让我羞耻得想死,却又让我兴奋得发抖。

  “转过去。”母亲忽然说。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转过去。”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背对着我。”

  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我还是听从了命令,慢慢转过身,背朝着她。这个姿势让我更加不安,因为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背上,像是有实质的重量。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试图捕捉身后的任何动静。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触到了我的后腰。

  是她的脚。

  那只赤足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冰冷的足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我的后腰上,带来一阵战栗。我浑身一僵,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敢动。

  “放松。”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调子。“绷这么紧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虽这么说,可那只脚却开始在我后腰缓缓移动。足心贴着我的脊椎缓缓下滑,脚趾的趾腹划过衣料,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探索一件有趣的玩具,又像是在故意折磨我的神经。

  “你的腰……”她忽然开口,声音近了一些,似乎是她往前倾了倾身。“练得不错,肌肉很紧实。”

  我的喉咙滚了滚,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那只脚已经滑到了我的尾椎骨附近,停在那里,大脚趾的趾腹按在了尾骨末端,轻轻揉压着。

  “转过来。”她又说。

  我僵硬地转过身,重新面对她。这一次,她整个人都往前挪了一些,双腿曲起跪在软榻上,膝盖微微分开,寝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她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上半身前倾,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发梢几乎要触到榻面。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慵懒又妩媚,可那双凤眸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过来。”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很慢,很色情。“近一点。”

  我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要贴到软榻的边缘。

  “再近点。”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前一拽。

  我猝不及防,双腿撞在榻沿上,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慌乱中我赶紧伸手撑住榻面,才没有直接扑到她身上。但这样一来,我的脸几乎就要贴到她的膝盖了。

  跪着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敞开着,虽然寝衣的下摆遮住了大部分,可那个角度还是能窥见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我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那片阴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我仓皇地移开视线,抬头看向她的脸,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动作和酒意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更是红得像要滴血,湿润润的,微微张开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

  “我……”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那根手指细长冰凉,带着她特有的香气。“别说话。”

  我闭上嘴,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的手指在我嘴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滑,划过我的下巴、喉结,最后停在我胸前的衣襟上。她没有立刻解开我的衣服,而是用手指捻起一片衣料,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刚才……”她开口,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暧昧的沙哑。“是不是想用那东西……碰娘的脚?”

  这个问题让我浑身一颤,胯下的肉根更是胀痛到了极点,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点头。

  “想怎么做?”她继续问,手指从我的衣襟上移开,转而按在我的小腹上,隔着衣服轻轻按压着。“用那根东西……蹭娘的脚心?脚背?还是……”

  她顿了顿,足尖不知何时又抬了起来,轻轻点在我胯下那个隆起的顶端。

  “……想把它……放进脚趾缝里?”

  足尖的按压并不重,可那个位置太过敏感,再加上她话语里的暗示,我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几乎要控制不住射出来。

  “别……”我急促地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哀求般的声音。“娘……别这样……”

  “别怎样?”她歪着头,足尖依然踩在那个地方,甚至还轻轻碾了碾。“是你先起的坏心思,现在倒怪起娘来了?”

  “不是……我……”

  “那是什么?”她追问,凤眸里闪着危险的光。“说你没想过?没想过用这根脏东西……碰娘的身子?”

  我答不上来,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想过,不止想过,还想过无数次,在无数个深夜里,在无数个荒唐的梦里。可那些都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见不得光的秘密,如今被她这样赤裸裸地剥开,摊在烛光下,我羞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想,还是不想?”她继续逼迫,足尖的力道加重了些,隔着布料踩着我龟头的轮廓。

  “……想。”我闭上眼睛,屈辱地承认。“想过……”

  “这才乖。”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那股温柔里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承认了就好。”

  她收回脚,重新踏回榻面,然后对我招招手。

  “上来。”

  我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她。

  “上来。”她重复了一遍,拍了拍身旁的榻面。“坐到娘身边来。”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爬上软榻,在她身旁坐下。软榻很宽敞,足够容纳两个人并排坐着还有余裕。我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母亲侧过身,面对着我,双腿曲起,一只胳膊撑在身后的软枕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慵懒又放松,可那双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我的脸。

  “把衣服脱了。”她说。

  我浑身一僵。

  “怎么?”她挑眉,“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现在让你脱个衣服就不敢了?”

  “不是……但是……”我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混乱。“娘……这……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打断我,声音冷了几分。“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娘,有什么不合适的?还是说……”

  她往前倾身,凑到我面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酒气和香气。

  “……你心里有鬼?”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禁忌的锁。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看着那两片红润诱人的唇瓣,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没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心里……没有鬼。”

  “那就脱。”她退了回去,重新靠在软枕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手,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好几颗扣子都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我拉开衣襟,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常年练武让我身上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胸肌、腹肌都轮廓分明,皮肤因为日晒而呈现健康的小麦色。烛光在肌肤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些肌肉随着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打量着我赤裸的上身。她的视线很慢,很仔细,从我的肩膀一路看到腰腹,最后停在我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上——那是去年围剿山贼时留下的刀伤。

  “伤好了?”她问。

  “早就好了。”我低声回答。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上了那道疤痕,轻轻抚摸着。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可那个位置太过靠近下面,她的指尖每一次滑动,都让我浑身紧绷,小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裤子也脱了。”她收回手,淡淡地说。

  这个命令远比刚才那个更致命。我看着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娘……”

  “脱。”她没有给我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闭上眼睛,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颤抖着解开裤腰的系带。当布料松开的那一刻,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根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腿间,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很大,很长,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因为太过兴奋而微微跳动着。这是我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完全赤裸,也是第一次让她看到我这副不堪的模样。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母亲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厌恶,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目光从那根肉根上扫过,然后又回到我的脸上。

  “转过去。”她说。

  我依言转身,背对着她跪在软榻上。这个姿势让我更加难堪,因为这样一来,我的臀部、大腿、还有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根,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无数根细针在扎我的皮肤。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侧。

  是母亲的手。她那细长冰凉的手指按在我的腰上,缓缓向下滑动,划过我的臀瓣侧面,最后停在大腿根部。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触摸。

  “肌肉练得不错。”她评价道,手指在我的臀肌上按了按。“很结实。”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关,任由她触摸。她的手继续向下,滑到大腿内侧,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当她的指尖划过内侧柔嫩的皮肤时,我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那根肉根也跟着跳了跳。

  “这么敏感?”她轻笑一声,手指在那个区域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上移,重新回到我的后背。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停在那里,而是继续向上,滑过我的脊椎,最后按在了我的后颈上。她的掌心冰凉,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趴下。”她说,手上微微用力,将我往前按。

  我顺从地趴了下去,上半身伏在软榻上,脸埋在柔软的锦缎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敞开在她面前,从后颈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最要命的是,因为趴着的缘故,那根肉根被压在身下,龟头抵着榻面,带来一种古怪的压迫感和快感。

  母亲没有说话,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的虫鸣。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后背。

  是她的足底。

  那只赤足毫无预兆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足心冰冷细腻的肌肤紧贴着我的脊背,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栗。我浑身一僵,肌肉瞬间绷紧。

  “放松。”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别绷这么紧。”

  我艰难地深呼吸,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可那只脚踩在背上的感觉太过清晰,太过真实,我根本无法忽略。她的足心在我背上缓缓移动,从脊椎一路滑到肩胛骨,然后又下移到腰侧。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踩踏按摩,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挑逗。

  足心的纹路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她时而用足跟按压我的肌肉,时而用脚趾轻轻抓挠,时而用整个足底缓缓碾压。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舒服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舒服。”我咬着牙承认,声音里带着屈辱的快感。

  “那就好。”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踩在了我的后腰上。

  两只脚同时踩在我背上,带来双倍的重量和触感。她开始用双脚在我背上踩踏、按压、揉捏,动作娴熟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足跟按压着我的脊椎两侧,脚趾抓挠着我的肩胛骨,足心摩擦着我的后颈。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太轻而失去效果,也不会太重而让我疼痛。

  可这种踩踏本身带来的羞耻感,远比疼痛更让我难以忍受。我趴在那里,像一条被驯服的狗,任由母亲用双脚在我身上肆意踩踏。那根被压在身下的肉根因为这种屈辱而感到更加兴奋,龟头不断渗出黏液,浸湿了身下的锦缎。

  不知踩了多久,她忽然停了下来。

  “翻过来。”她说。

  我没有立刻动作,因为我知道翻过来意味着什么——那根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的肉根,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

  “翻过来。”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

  我咬着牙,艰难地翻转身体,从趴姿变成仰躺。软榻很宽,足够容纳我整个人躺下。我平躺在榻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微微分开,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那根肉根依然挺立着,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高高翘起,直指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跳动着,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渴望和屈辱。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胸口。

  冰冷的足底贴着我的胸肌,带来一阵战栗。那只脚在我胸口缓缓移动,足心摩擦着我的乳头,带来一阵奇异的快感。我的乳头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她的足心。

  “这里……”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观察者的冷静。“也很敏感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急促地喘息着。那只脚继续向下,滑过我的腹肌,最后停在了我小腹上那道疤痕附近。足尖轻轻点了点疤痕的位置,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疼吗?”她问。

  “不疼……”

  “那就好。”她的脚继续向下移动,这一次,目标是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根。

  当冰冷的足尖触到龟头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显然感觉到了我的反应,足尖在龟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下,用足底轻轻踩住了那根肉根的根部。

  足心的冰冷与肉根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我几乎要发疯。我睁开眼睛,看向跨坐在我身上的母亲。

  她就那么跨坐在我的腰上,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寝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敞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几乎要扫到我的胸口。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让她看起来既像降临人间的女神,又像掌控一切的魔女。

  此刻,她的右脚正踩在我的肉根上,足心紧贴着茎身,脚趾微微蜷曲着,轻轻按压着下面的血管。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踩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喜欢这样吗?”她低头看着我,凤眸里闪着奇异的光。

  “……喜欢。”我艰难地承认,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就好。”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脚下微微用力,足心在那根肉根上缓缓碾压起来。

  冰冷的足底摩擦着滚烫的茎身,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她的动作很有节奏,从根部一路碾到龟头,然后再滑回根部。每一次碾压都让我浑身颤抖,那根肉根在她的踩踏下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黏液,将她的足底都浸湿了。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我粗重的喘息和她轻浅的呼吸,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她的足底因为沾满了我的液体而变得滑腻起来,每一次踩踏都带来更清晰的摩擦感。我能感觉到她足底的纹路刮过我的龟头,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几乎要疯掉。

  “要射了吗?”她忽然问,脚下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快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就射吧。”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射给娘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闸门。我再也控制不住,腰腹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根在她足下被踩踏了许久的肉根终于到达极限,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顶端喷涌而出,高高射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洒落在我的小腹和胸口上。

  “呃啊——”

  我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软榻上。射精的快感一阵阵冲击着我的大脑,带来短暂的空白。可当那股快感退去,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羞耻和空虚。

  我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小腹和胸口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肉根在射完后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微微跳动着,顶端还在缓缓渗出残液。

  母亲低头看着我的狼狈模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收回脚,那只沾满了精液的足底悬在空中,脚趾微微动了动,几滴白浊的液体顺着脚趾滴落下来,掉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冰凉。

  然后,她缓缓俯下身,凑到我面前。

  我看着她靠近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短暂、很轻柔的动作,可带来的震撼却远胜过刚才所有的一切。我整个人僵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直起身,重新跨坐在我腰上。

  “味道……”她歪了歪头,像是回味着什么。“还不错。”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舌尖的触感,冰凉,湿润,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

  “起来。”她说,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去洗洗。”

  我挣扎着从软榻上爬起来,身体还有些发软。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沾满的精液,又看了看母亲,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愣着干什么?”她挑眉,“难道想让娘帮你洗?”

  “不……不用……”我慌乱地摇头,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可那些衣服上也被溅到了一些精液,湿漉漉的,黏糊糊的,穿上去格外不舒服。

  母亲不再看我,重新靠在软榻上,曲起一条腿,伸出手轻轻揉捏着自己的脚踝和足弓。她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只沾满了精液的右脚就那样搭在榻边,白浊的液体在脚底和脚趾间缓缓流淌,有些已经半干了,形成半透明的薄膜。

  我穿好衣服,虽然穿得乱七八糟,但好歹遮住了身体。我站在那里,看着母亲,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去偏殿。”她头也不抬地说,“那里有热水。”

  “是……”我低声应道,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烛光下,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揉捏着脚踝,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望着窗外,侧脸在光影中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她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优雅,仿佛刚才那个用脚踩着我射精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对了。”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我立刻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今晚的事情……”她顿了顿,缓缓转过头,凤眸看向我,里面闪烁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光芒。“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阿蛮。”

  “……是。”

  “包括你那先生。”她又补充了一句。

  “……是。”

  “去吧。”

  我如蒙大赦,赶紧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走廊里很黑,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暗的光。我跌跌撞撞地穿过长廊,来到偏殿,那里果然准备好了热水。我把自己整个人浸进温热的水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脚,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踩在我肉根上的触感,还有最后那个舔唇的动作。

  那份羞耻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可与之相伴的,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满足。我被母亲看见了最不堪的模样,被她用脚踩射,被她命令,被她掌控。而我……竟然从中感到了快感。

  我把脸埋进水里,让温热的水淹没口鼻,试图用窒息感来驱散脑子里那些疯狂的念头。可那没用,它们依然在那里,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记忆里,再也抹不去了。

  当我终于从水里抬起头,大口喘息时,透过蒸腾的水汽,我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什么——偏殿的屏风后面,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谁?”我猛地从浴桶里站起来,厉声喝道。

  没有任何回应。屏风后面空空如也,只有烛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我喘着粗气,心脏狂跳,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许久,最终缓缓坐回水里。

  大概是看错了吧,我告诉自己。这么晚了,偏殿里怎么可能有人?再说,将军府的守卫森严,外人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进来。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