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6万 字
我提着食盒,离开了房间。
身后,母亲那微笑,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我心上,让我无比兴奋的期待着...
进屋看……
名正言顺地,坐在房间里,近距离地……看。
这个念头,像一团最炽热的火焰,在我胸中熊熊燃烧,将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伦理道德,都烧得一干二净。
为了这个“奖励”,别说是去军营巡视,就算是让我现在就去冲进蛮族王庭,刺杀蛮族大祭司,我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的脚步,变得前所未有的轻快。
北境凛冽的风,吹在我脸上,不再冰冷,反而像情人最温柔的抚摸,让我感到一阵阵的舒爽。
我甚至觉得,连天空中那轮灰黄色的太阳,都变得可爱了起来。
…
北境城西,第十三营。
当我踏入这片充满了十三营营地时,校场上那数百名赤着上身的蛮族战士,在看到我的瞬间,先是一愣,随即,那震天的嘶吼和兵器碰撞声戛然而止。
正在场中央,与人角力的乌图,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头,那双铜铃般的大眼在看到我的刹那,
“全体都有!”
他快步的跑到我面前,然后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随着他的动作,整个校场之上,数百名蛮族战士,无论正在做什么,都齐刷刷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单膝跪地!
“恭迎少爷!”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在整个营地上空回荡,
我站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震得有些发懵。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这可和昨日我来时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看来乌图真的认为自己会赢,并且认为是母亲给他的机会,所以,才对我这般尊重...
不过...
我摇了摇头走到乌图的面前,
“起来吧。” “谢少爷!”乌图站起身,那张狰狞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少爷今日前来,可是将军有什么吩咐?”
他说话时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盯着我,目光里混合着谄媚与某种藏得很深的、令我感到不适的狂热。我总觉得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我,而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也许是母亲的命令,也许是别的。营地里的风卷起尘土,掠过那些跪倒的蛮族战士赤裸的脊背,他们古铜色的皮肤在灰黄色天空下泛着油亮的光。不少人背上都带着新旧的伤疤,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蜈蚣趴在那里。
我背着手,学着母亲平日里巡视的模样,缓缓开口:
“我娘让我来看看。”
声音故意压得低沉,模仿着母亲那种不容置疑的腔调。我抬起下巴,让视线从乌图的头顶扫向那些跪着的战士。他们的姿态很标准,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头颅低垂。可我能感觉到空气里涌动着某种躁动——那不是敌意,更像是某种压抑的兴奋,就像一群猎犬闻到了血腥味。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但我努力维持着镇定。
“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
话音落下的瞬间,营地陷入了一刹那的寂静。然后乌图猛地摆手,动作幅度大得近乎夸张。
“不敢!不敢!”
他连连说道,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因为急于表忠心而显得有些扭曲。他转过身,对着校场高高举起右臂,粗壮的手指攥成拳头。手臂上的肌肉像树根一样虬结盘绕,青筋在皮肤下跳动。
“全体起立!继续操练!”
轰的一声,数百名蛮族战士齐刷刷站起。尘土被他们起身的动作激得飞扬起来,在空气中形成一片灰黄色的雾。他们重新拿起兵器——那些粗陋但杀伤力惊人的狼牙棒、重斧、厚背砍刀。兵器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剧烈,更加狂暴。
乌图挺起胸膛,那块块垒垒的胸肌像两块厚实的石板。他转过身来面对我,脸上那种讨好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要展示自己的“功绩”而变得更加灿烂——尽管在那张狰狞的脸上,这种笑容只会让人联想到食人猛兽在展示獠牙。
“少爷您看!”
他的声音洪亮得像是要把我的耳膜震破。他伸手指向校场,手指粗得像胡萝卜。
“兄弟们都在加紧操练!从凌晨到现在,一刻没停!”
校场中央,两拨赤裸上身的蛮族战士开始对冲。他们像真正的野兽一样撞在一起,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有人被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沫,又嘶吼着扑回去。兵器狠狠斩在同伴举起的盾牌上,木屑和铁渣飞溅。汗水从他们古铜色的皮肤上甩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
乌图走到我身边,那股浓重的汗味和体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皮革和铁锈的气味。他的身材太高大了,站在我旁边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我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热浪喷到我的脸上。
“将军昨天交代过了,让我们好好表现。”
他压低声音,但那种粗哑的嗓音就算压低也像是在吼叫。
“黑石部落的勇士,绝不会给将军丢脸!”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那种狂热的光芒更加明显。他的视线越过我,望向营地深处那座最大的营帐——那是母亲的营帐,虽然她很少来,但一直为她保留。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母亲可能存在的方向,他在期待母亲的肯定,他在为那份“奖励”而疯狂。
我的胃里突然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一方面是权力带来的虚荣在膨胀——这些凶悍的蛮族战士在我面前如此温顺,如此卖力。另一方面……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们的卖力,他们的狂热,他们的眼神,似乎并不仅仅是为了“表现”。
乌图拍了拍胸脯,手掌拍在胸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少爷放心!只要将军一句话,黑石部落的勇士随时可以为将军去死!”
他顿了顿,咧嘴笑了,露出满口发黄的牙齿。
“当然,也会为少爷您去死。”
这话说得恭敬,但我听出了那微妙的不对等。“为将军去死”是毫不犹豫的誓言,“为少爷您去死”更像是顺带的补充。我强迫自己不去深究这种细微的差别。毕竟我才刚接手孤鸿卫,毕竟我来军营的次数屈指可数,毕竟……我只是个依靠母亲威名的继承人。
校场上的厮杀越来越激烈。一对蛮族战士正在角力,两人死死抱住对方,肌肉贲张到极限,青筋暴起像要炸开皮肤。其中一人的脸憋得紫红,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他们脚下的地面被蹬出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围观的战士在嘶吼助威,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乌图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双手叉腰。
“怎么样,少爷?我们黑石部落的男儿,还可以吧?”
他说“男儿”这个词时,咬字特别重,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雄性骄傲。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赤裸上身的战士,像是在欣赏自己培育的牲畜。那些战士的胯下都只裹着简陋的皮裙,随着剧烈的动作,皮裙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出下面的轮廓——粗大、贲张、野蛮。我移开视线,喉咙发紧。
“很……很好。”
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我娘会满意的。”
乌图的眼睛更亮了。他凑近一些,那股浓重的体味更加刺鼻。我能看到他脸上渗出的汗珠,顺着他粗糙的皮肤滑下来,在下巴处汇聚成滴。
“那就好!那就好!”
他连连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猥琐的语调说道:
“对了少爷,将军昨天……那个……交代我们的时候,还特地提到了一件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事?”
乌图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不定,像是在回忆某个让他极度兴奋的场景。
“将军说,我们操练得越卖力,她就越……满意。”
他顿了顿,脸上的肌肉因为压抑某种情绪而微微抽搐。
“将军还说,最卖力的那几个,她会……亲自奖励。”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格外缓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黏腻的、令人不安的意味。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或许是想看看我是否知道“奖励”的具体内容,或许是想看看我是否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我愣住了。
亲自奖励?
母亲……会怎么奖励他们?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母亲站在校场边,对那些赤身裸体、满身汗水的蛮族战士点头示意;母亲伸出手,轻轻拍在某个战士壮硕的胸肌上;母亲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的微笑,对某个表现出色的战士说“过来”……
不。
我在想什么?
我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母亲是八阶武者,是大将军,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用那种方式“奖励”这些低贱的蛮族战士?这一定是我想多了,一定是我自己内心龌龊,才会产生这种幻想。
可乌图的眼神还在我脸上逡巡。那双铜铃般的大眼里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近乎炫耀的光芒。他看着我,就像在看着一个局外人,一个不懂规矩的雏儿,一个……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的傻瓜。
“少爷?”
他叫了我一声,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拽出来。
“您……您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北境凛冽的空气灌进肺里,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没什么。”
我说,声音有些发干。
“我娘……她具体是怎么说的?”
乌图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掺进了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搓了搓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将军说得很清楚。”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故意要吊我胃口。
“她说,黑石部落的男儿既然选择追随她,她就不会亏待他们。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昨天的对抗里,表现最出色的前十名,她……都已经记住了。”
“记住了?”
“对,记住了。”
乌图点点头,脸上的横肉随着动作抖动。
“将军的记性特别好,她甚至能说出每个人的名字,每个人在对抗里杀了几个‘蛮族’,受了什么伤。”
他说“蛮族”这个词时,语气有些古怪——他们自己就是蛮族,但在母亲麾下,他们似乎已经把自己和北方那些未开化的部落划分开了。这很荒谬,但我没心思深究。我的注意力全在“奖励”上。
乌图凑得更近了,那股浓重的体味几乎让我窒息。
“将军昨晚……召见了那十个人。”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耳语,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亮得吓人。
“就在她的营帐里。”
我的呼吸停止了。
营帐……母亲的营帐……
昨晚……
我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画面——母亲慵懒地靠在榻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丝袍,十个赤裸上身的蛮族战士跪在她面前;母亲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某个战士结实的胸膛;母亲用那种玩味的、略带嘲讽的微笑看着他们,然后说“脱掉”……
不!
这不是真的!
这不可能!
我猛地后退一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乌图眼疾手快地扶住我,那只大手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少爷小心!”
他关切地说道,但眼神里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
“您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我站稳身子,用力甩开他的手。胳膊上传来剧痛——刚才那一下,他绝对用了力。我的皮肤上已经留下几个清晰的手指印,正在迅速泛红。
“没什么。”
我努力让声音不颤抖。
“只是……有点晕。”
乌图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
“哦,我懂了。少爷是想到将军要‘奖励’我们,所以……有点不适应?”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令人作呕。
“这很正常。毕竟将军那样的女人,愿意亲自奖励我们这些粗人,确实是……天大的恩赐。”
他说“恩赐”这个词时,语气虔诚得像是在朝圣。那双铜铃眼里涌动着近乎疯狂的崇拜和……情欲。是的,情欲。我看出来了,那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对母亲肉体的渴望。
我的胃在翻搅。
我想吐。
但我还是强忍住了。我不能在乌图面前失态,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暴露出我的脆弱和无知。我是白霜华的儿子,我是孤鸿卫的新主,我必须……必须像个样子。
校场上的厮杀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激烈。我抬头望去,看见两个蛮族战士正把另一个按在地上,拳头像雨点般砸下去。挨打的那个口鼻溢血,却还在嘶吼着挣扎。鲜血溅在地上,在尘土里晕开深褐色的斑点。周围的战士在狂吼,在跺脚,在挥舞兵器。整个营地都充斥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气息。
而乌图就站在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讨好的、谄媚的、却又暗藏傲慢的笑容。
他在等待我的反应。
等待我承认某种事实。
等待我……接受某种现实。
我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北境的风吹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反倒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分析局面。
乌图说母亲昨晚“召见”了十个人。
但这能说明什么?
也许只是论功行赏,发放丹药、功法、兵器?
也许是布置新的秘密任务?
也许是……
我不能往下想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了最后的理智。
“我娘……办事一向公平。”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你们既然卖力,她自然不会亏待。”
乌图点点头,脸上的横肉随着动作抖动。
“将军确实公平。”
他说,语气意味深长。
“而且……慷慨。”
慷慨。
又是这个词。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但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不去深究他眼神里的暗示,不去想象他话语里的潜台词。我把视线投向校场,投向那些正在疯狂操练的蛮族战士。他们的身体在剧烈的运动中绷紧、舒展,肌肉线条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汗水从他们的脊背流下来,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他们的胯下随着动作不停晃动,皮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粗大、野蛮、毫不掩饰生殖欲望的形状。
而他们所有人,都在为母亲的“奖励”而疯狂。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但紧接着,另一种情绪涌了上来——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如果……如果母亲真的在用那种方式“奖励”他们……
那是不是意味着……
不,我没有想,我不敢想。
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但我做不到。那些画面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脑海里扎根、生长、疯狂蔓延。母亲雪白纤细的手指搭在蛮族战士黝黑粗糙的肩膀上;母亲那双总是带着嘲讽和高傲的眼睛,俯视着跪在她胯下的战士;母亲柔软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几个带着命令意味的字眼……
“少爷?”
乌图又叫了我一声。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呼吸急促得不行,胸口在剧烈起伏。校场上的厮杀声、兵器碰撞声、蛮族战士的嘶吼声,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遥远了,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层传来。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也有些发花。
“我……我先回去了。”
我说,声音虚浮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
“你……你们继续操练。我会告诉我娘,你们……很卖力。”
乌图的眼睛亮了亮。
“那就麻烦少爷了!”
他再次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请少爷一定转告将军,黑石部落的勇士,随时等待着将军的……下次召见。”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格外慢,格外清晰,仿佛生怕我听不懂其中的含义。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迈开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实感。我知道乌图还跪在那里,我知道校场上那数百双眼睛都在盯着我的背影,我知道他们都在等着我离开,然后……然后也许会议论,也许会交换眼神,也许会露出那种心照不宣的笑容。
但我管不了了。
我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我快步走向营地出口,几乎是逃一样的。风从背后吹来,带来乌图和那些蛮族战士粗重的呼吸声,带来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带来某种……某种难以言说的、淫靡的、令人作呕又令人亢奋的气息。
就在我即将走出营地大门时,一个声音从侧方传来。
“少爷。”
我猛地停住脚步,心脏险些从喉咙里跳出来。
是影。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一身黑色劲装,身形笔直得像一柄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依然是那副冷艳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担忧?不,不是担忧。那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同病相怜?
“影阿姨……”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少爷,您刚才和乌图统领……聊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但我却浑身一震。
她看见了?
她听见了?
她……知道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翻涌,但我一个也问不出口。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近乎苦涩的笑意。
影没有等我回答。她转过头,目光投向校场,投向那些还在疯狂操练的蛮族战士,投向站在校场中央、正朝这边望来的乌图。乌图看见影,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远远地朝她挥了挥手。那个动作很随意,甚至带着几分……熟稔?
影没有回应。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
“少爷,有些事……您最好别知道得太清楚。”
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将军有将军的考量,有将军的……手段。您只要知道,将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北境,为了您,就够了。”
手段。
她还是用了这个词。
我的手在颤抖。
“影阿姨……”
我的声音在抖。
“我娘她……昨晚……”
我话没说完,但影显然明白我想问什么。她的眼神暗了暗,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痛苦的表情。但那表情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将军昨晚很忙。”
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军报。
“召见了很多人,处理了很多事。”
“那些人……”
“都是黑石部落最悍勇的战士。”
影打断了我,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冷硬。
“将军需要他们的忠诚,需要他们卖命。至于用什么方式换取忠诚……那是将军的事。”
我怔怔地看着她。
这些话,几乎等于承认了。
至少,她没有否认。
她没有否认母亲用那种方式“奖励”那些蛮族战士,没有否认那些肮脏的、龌龊的、令人作呕的交易。
我的胃在翻搅,喉咙发紧,眼前阵阵发黑。
影伸出手,扶住我的胳膊。她的手掌很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少爷,您脸色不好。”
她说,声音缓和了一些。
“我送您回去吧。”
我没有拒绝。
或者说,我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
她扶着我,缓缓走出营地大门。身后传来乌图粗犷的吼声——“继续操练!将军在看着呢!”
然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回应——“是!统领!”
那些声音里,混杂着疯狂,混杂着渴望,混杂着某种近乎发情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没有回头。
我不敢回头。
我怕回头会看见乌图脸上那种得意的、炫耀的、仿佛在说“你看,将军是我们的”的笑容。
影扶着我走了一段路,直到营地消失在视野中,四周只剩下北境荒凉的土丘和稀疏的枯草。她才松开手,站定,转过身面对我。
“少爷。”
她的表情很严肃。
“有些话,我必须跟您说清楚。”
我抬起头,看着她。北境的风吹起她黑色的长发,丝丝缕缕拂过她冷艳的脸颊。她的眼神很复杂,像是怜悯,像是愧疚,又像是……某种同谋者的坦然?
“您现在是孤鸿卫的新主。”
她说,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在宣读誓言。
“这意味着您会接触到很多……黑暗的东西。将军的很多事,您都会慢慢知道。”
我抿紧嘴唇,没有接话。
“但您必须记住一点。”
影走近一步,目光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无论您知道什么,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去质疑将军。不要质疑她的决定,不要质疑她的手段,不要质疑她的……选择。”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因为将军所做的一切,都有她的理由。也许那些理由您无法理解,也许那些手段您无法接受……但那就是将军。那就是白霜华。”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乌图统领他们……”
她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不过是工具罢了。将军需要他们的力量,需要他们的忠诚,需要用最小代价换取最大利益。至于用什么方式换取……那不重要。”
不重要。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可是……”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可是那是我娘!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那些肮脏的蛮族……”
影突然抬手,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很凉,带着某种淡淡的、类似药草的味道。
“少爷,慎言。”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
“这些话,在心里想想可以,但永远不要说出口。永远不要让将军听到,也不要让任何人听到。”
我被她捂住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
“您是将军的儿子,您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影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从不做无用的事,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她选择用那种方式控制黑石部落,一定有她的考量。也许是为了让他们更加死心塌地,也许是为了在他们身上种下某种控制手段,也许……”
她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也许只是为了满足某种……欲望?
不,不可能!
我在心里疯狂嘶吼。母亲怎么可能对那种低贱、肮脏、粗野的蛮族战士产生欲望?她可是白霜华!是八阶武者!是大将军!她怎么可能……
“少爷。”
影的声音把我从疯狂的思绪中拉回来。
“您要学会接受现实。”
现实。
什么是现实?
现实就是母亲昨晚在营帐里召见了十个蛮族战士,和他们做了……那种事?现实就是乌图提起这件事时,脸上那种得意洋洋、炫耀自己“被将军选中”的表情?现实就是影没有否认,反而在劝我接受?
我的腿在发软。
我踉跄了一步,影再次扶住我。
“我们先回去吧。”
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
我没有拒绝。
我任由她搀扶着,慢慢往回走。北境的风依旧凛冽,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天空中那轮灰黄色的太阳被云层遮住了一半,投下的光线暗淡而惨淡。远处的荒原上,几只秃鹫在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无数画面在冲撞、交织、撕裂。母亲慵懒餍足的笑容;乌图谄媚又暗藏得意的眼神;那些蛮族战士赤裸上身、汗水淋漓的身体;影欲言又止、满是复杂情绪的脸……
不知走了多久,将军府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那座府邸在北境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威严,也格外……冰冷。
影停下脚步。
“少爷,我就送到这里了。”
她说,松开了搀扶我的手。
我站稳身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影阿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您……您知道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影沉默了。
她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井。北境的风吹动她的黑衣,猎猎作响。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她抬手将它们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少爷,您觉得……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反问。
我愣住了。
“她……她很强大,很聪明,很……骄傲。”
影点了点头。
“那您觉得,一个强大、聪明、骄傲的女人,会无缘无故做对自己不利的事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将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北境,为了您。”
影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也许她现在用的手段您无法理解,也许她现在走的路您无法接受……但您必须相信她。因为她是您的母亲,她是白霜华。”
我又沉默了。
影看了看天色,灰黄色的太阳已经偏西,北境的傍晚总是来得特别快。
“您该回去了。”
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将军还在等您。”
将军还在等您。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是啊,母亲还在等我。
她在等我回去汇报巡视的情况,在等我……在等我完成她交代的任务,然后……然后呢?
我想起了今早离开时她的微笑,想起了她说“晚上回来,娘给你奖励”时那种玩味的、意味深长的语气。
奖励。
又是这个词。
我会得到什么奖励?
我会和乌图他们一样,得到母亲的“亲自奖励”吗?
不,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是她的儿子,我是她最亲近的人,我是她唯一的继承人。
可是……
可是昨晚她召见那十个蛮族战士时,用的也是“奖励”这个词。
我的心脏又开始狂跳。
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微微蹙眉,但没有多问。
“少爷,我先告辞了。”
她后退一步,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孤鸿卫礼,然后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荒原的土丘之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北境的风越来越冷,天色也越来越暗。将军府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只有门口悬挂的灯笼已经点亮,在风中摇晃,投下昏黄的光圈。
我该回去了。
我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将军府的大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让我心跳更快一分。我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乌图的话,影的暗示,母亲的微笑……
然后我发现,我竟然在……兴奋。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
我在想象,母亲会怎么“奖励”我。
我在想象,我会不会……得到和乌图他们一样的待遇?
不,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是她的儿子。
可是……
可是那又怎样?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盘踞在那里,吐着信子。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将军府的大门。门口的亲卫看见我,纷纷躬身行礼。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冲向后院,冲向我居住的小院。
我要回去,我要好好想想。
不,我其实不用想。
我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了。
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而已。
推开房门,冲进房间,反手关门。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房间里很暗,北境的傍晚总是来得早,窗外的光线已经不足以照亮室内。我没有点灯,就那样靠在门上,任由黑暗吞噬我。
然后我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双手抱住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就那样流了下来。
无声的,滚烫的,混杂着屈辱、愤怒、背叛感,还有扭曲兴奋的眼泪。
乌图那张谄媚又得意的脸,在我眼前晃动。
他咧着嘴笑,露出满口黄牙,用那种炫耀的语气说“将军昨晚召见了十个人”。
十个什么人?
十个蛮族战士,十个低贱、肮脏、粗野的男人。
十个……曾经把母亲按在身下,进入她身体,在她里面……的男人。
不!
我在想什么!
我用力捶打自己的头,一拳又一拳,直到额头传来剧痛。但那剧痛无法驱散脑海里的画面,相反,它让那些画面更加清晰了。
我仿佛看见,母亲站在营帐中央,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丝袍,丝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微微抬起下巴,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玩味的眼神,看着面前跪着的十个蛮族战士。
那些战士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伤疤和汗水,粗壮的胳膊和胸膛肌肉贲张。他们的胯下……他们的胯下只裹着简陋的皮裙,但皮裙已经被撑得紧绷,勾勒出粗大、野蛮的形状。
母亲伸出手,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一个战士的肩膀上。那战士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母亲笑了,那种慵懒的、餍足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她说:“脱掉。”
只是两个字。
然后那十个战士就像听到命令的狗一样,毫不犹豫地扯掉了身上的皮裙。
十条粗大的、黝黑的、青筋盘绕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那些阴茎的尺寸大得惊人,甚至比他们主人的手臂还要粗,还要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着粘稠的前液,在昏暗的营帐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扫过,眼神平静得像是在挑选兵器。
然后她走向第一个战士。
那战士激动得浑身发抖,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他跪在那里,双手撑地,粗大的阴茎高高翘起,直指向天。母亲走到他面前,伸出脚,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根东西。
那战士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然后母亲命令道:“舔。”
那战士毫不犹豫地趴下去,像条狗一样张开嘴,伸出猩红的舌头,开始舔母亲的脚趾。他用那根粗糙的、布满舌苔的舌头,从母亲的脚趾缝往上舔,一路舔到脚背,舔到脚踝,舔到……
“够了!”
我猛地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嘶吼。
没有人回应我。
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还有远处士兵巡逻的脚步声。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眼眶干涩的疼痛。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跄着走到桌边,抓起茶壶,对着壶嘴猛灌了几口凉水。冰凉的液体流进喉咙,稍微缓解了那股灼烧般的干涩。
但我脑子里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想象,一点都没有消退。
相反,它们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栩栩如生了。
我看见母亲脱下丝袍,露出那具我曾经见过无数次、却始终不敢直视的身体。雪白的皮肤在营帐的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嫣红的乳头挺立着。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道……那道我曾经在梦里偷偷窥探过、却始终不敢触碰的幽谷。
我看见她走到第二个战士面前。
那战士比第一个还要高大,胸肌像两块石板,腹肌块垒分明。他的阴茎也是最粗最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像个拳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母亲伸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那么小,那么白,那么纤细,几乎握不住那根粗大的阴茎。但她还是握住了,轻轻地,慢慢地,上下滑动。那战士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汗水像雨水一样从身上滚落。
然后母亲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矮榻上。
她回头,用那种魅惑的、挑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抬起臀部。
那幽谷的入口,已经湿润了,泛着晶亮的水光。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还有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得像一颗红豆。
那战士再也忍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抓住母亲的臀部,把那两团雪白的臀肉捏得变形。然后他挺起粗大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狠狠一撞——
“啊!!”
我捂住耳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但那尖叫无法阻止想象。
我“看见”了,我“听见”了,我“感受”到了。
我看见那根粗大的、黝黑的阴茎,狠狠插进母亲的身体里,完全没入,一直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我看见母亲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我看见那战士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又狠狠撞进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臀肉被撞击得不停晃动,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红色的指印。母亲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回过头,看着那个在自己身后疯狂冲刺的蛮族战士,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快感,有嘲弄,有掌控一切的得意,还有……某种自暴自弃的放纵。
其他九个战士围在一旁,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盯着这一幕。他们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紫红发亮,前液不断滴落。有些人忍不住开始自渎,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快速撸动,发出粘稠的“咕啾”声。
然后母亲对第三个战士招了招手。
那战士立刻扑过去,跪在她面前,把那根粗大的阴茎送到她嘴边。
母亲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她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地、用力地吞下去,一直吞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那战士发出满足的低吼,双手抓住母亲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粗大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撑得她的两颊鼓起,嘴角溢出白沫。
第四个战士等不及了,他绕到母亲身后,用那根阴茎摩擦着母亲的臀缝,寻找着另一个入口。
然后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母亲那朵菊花般的小穴,粉嫩、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那战士把龟头顶上去,用力往里挤。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龟头,不肯放行。于是他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然后狠狠一顶——
“唔……”
我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不停地干呕。
但我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眼泪,鼻涕,还有喉咙深处那股灼烧般的疼痛。
但我“看见”了。
我“看见”那根粗大的阴茎,硬生生挤进母亲的后庭,撑开那朵从未被进入过的小花。母亲的身体剧烈抽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惨叫声很快被嘴里的阴茎堵住,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双穴同时被粗大的阴茎填满,前后夹击,疯狂抽插。母亲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发出含糊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身体被两个蛮族战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们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然后是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整整十个蛮族战士,轮流使用母亲身体的每一个孔穴。前面的嘴,前面的阴道,后面的肛门,还有……还有乳房。他们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夹在中间,用粗大的阴茎在乳沟里抽插,把粘稠的前液涂抹在嫣红的乳头上。
整个营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还有那些战士满足的低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味、精液味、还有某种……淫靡的、令人作呕又令人亢奋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个战士终于射了。
他死死按住母亲的臀部,把那根粗大的阴茎用力捅进她的阴道深处,然后开始剧烈抽搐。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母亲的子宫里。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悲鸣,身体剧烈痉挛,然后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但她没有昏过去。
她还保持着意识。
她趴在那里,浑身都是汗水、精液、还有各种体液混合的污秽。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红色的掌印、还有……还有牙印。有些战士兴奋过头,在她肩膀上、乳房上咬出了深深的齿痕,鲜血混着唾液流下。
十个满足了的蛮族战士,跪在她周围,虔诚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尊被他们亲手玷污的神像。
然后母亲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臂。
她用手肘撑起身体,然后转过头,看向他们。
那张原本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布满了汗水、泪痕、还有干涸的精液。但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某种疯狂的光芒。
她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扭曲、破碎、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美丽。
她用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嗓子说:
“……很好。”
很好。
这就是她对他们“表现”的评价。
这就是她用身体换来的……忠诚。
我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条濒死的鱼。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房间里的黑暗浓稠得像墨,把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撑起身体,摸索着找到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昏黄的光晕在房间里铺开,照亮我苍白憔悴的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布满血丝、深陷的眼眶,看着那副失魂落魄、像鬼一样的模样。
然后我发现,我的裤子……湿了。
那里黏糊糊的,冰凉一片。
我在刚才的想象里……射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我浑身冰冷。
我竟然……我竟然对着那样的想象……射了。
对着母亲被十个蛮族战士轮奸的想象……射了。
我是什么?
我算什么?
我是她最亲近的儿子,我是她唯一的继承人,我是……我是……
我是一个可悲的、扭曲的、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
我没有再想下去。
我脱下湿透的裤子,用冷水擦洗干净身体,换上新的衣服。动作机械,眼神空洞,像个行尸走肉。
然后我坐在桌边,看着桌上跳跃的灯火,一动不动。
乌图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又在我眼前晃动。
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里闪烁的光芒,那咧开的嘴角,那炫耀的语气……
还有影那张冷艳的脸上复杂的表情,那些欲言又止的话语,那些沉默背后的默许……
所有的一切,最后都汇聚成母亲今早的微笑。
那个慵懒的、餍足的、玩味的微笑。
那个在经历了那样疯狂的夜晚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甚至心情愉悦地,对儿子露出微笑的白霜华。
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担忧和紧张,为什么她可以那么从容地面对二皇子的到来,为什么她可以那么悠闲地调戏我,为什么她可以……可以那么坦然。
因为她早就习惯了。
因为她早就……破罐子破摔了。
因为她早就用身体换来了力量,换来了忠诚,换来了……某种扭曲的掌控感。
而我只是个傻子。
一个活在她精心编织的谎言里,一个被她蒙在鼓里,一个自以为很了解她、实际上对她一无所知的傻子。
但我能怎么办?
质问她?
和她撕破脸?
然后呢?
然后我会失去什么?
我会失去她,失去孤鸿卫,失去北境现在的一切,失去……我作为她儿子的身份。
不。
我不能。
我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北境夜里的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我看着桌上跳跃的灯火,看着自己在墙上的影子,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寂静的、仿佛与世隔绝的房间。
然后我做出了决定。
我要继续装傻。
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我要继续扮演她乖巧的儿子,继续扮演她忠诚的继承人,继续扮演那个活在她谎言里的傻子。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留在她身边。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
我才能等到她说的“奖励”。
那个她承诺给我的,晚上的“奖励”。
不管那是什么,我都会接受。
哪怕那是和乌图他们一样的东西,哪怕那是肮脏的、龌龊的、令人作呕的交易……
我也会接受。
因为我是她的儿子。
因为我……离不开她。
因为我那扭曲的、病态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
爱。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北境夜晚的天空漆黑一片,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浓稠的、仿佛永远不会散去的云层。远处军营的方向,还能隐约听到操练的嘶吼声,还有……还有某种淫靡的、若有若无的声音?
也许是我的错觉。
也许不是。
我关上了窗户。
转身,走向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等待夜晚的降临。
等待她说的“奖励”。
而在我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一种扭曲的兴奋正在悄悄滋生,像毒草一样疯长。
我在想象,乌图他们今晚会做什么。
他们在操练结束之后,会不会聚在一起,讨论昨晚的“奖励”?会不会互相比较,谁在母亲身体里射得最多?会不会得意洋洋地炫耀,他们玷污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八阶武者,那位北境的大将军?
而母亲……
母亲今晚,会不会又召见新的一批战士?
会不会又用同样的方式,换取他们的忠诚?
会不会……
我咬住嘴唇,咬到出血。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混合着某种苦涩的、令人恶心的味道。
但我没有停止想象。
相反,我想得更深,更细,更……淫秽。
我在想,母亲被那些粗大的阴茎填满时,是什么感觉?她在后庭被强行进入时,有没有流血?她在嘴里含着那些东西时,有没有恶心到想吐?她在被内射时,有没有想过……那是野种的可能性?
我在想,那些战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会不会……会不会让她怀孕?
然后,下一个更恐怖的念头浮现出来——
如果……如果我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呢?
如果我其实是某个蛮族战士的种,是她用身体换来力量的副产品,是她不得不留下的……耻辱的印记?
如果是那样,那我算什么?
那我这十几年来对她的崇拜,对她的依恋,对她的……那种病态的感情,又算什么?
我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但我发现自己竟然在……笑。
无声的、扭曲的、带着泪痕的、像疯子一样的笑。
我在想,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和乌图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也是她身体里的精液孕育出来的,我也是……她背叛的产物。
那我是不是也有权利……
不。
我没有再想下去。
我强制自己停止思考,强制自己清空大脑,强制自己……入睡。
但我做不到。
我一闭上眼,就看到母亲那张脸——那张布满汗水、泪痕、精液,却依然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她看着我,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唇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然后说:
“乖儿子,娘今晚……给你奖励。”
奖励。
奖励。
奖励。
这个词在我脑海里回荡,像魔咒一样,把我牢牢捆住。
我翻身坐起,看着窗外彻底黑透的天空,看着夜空中偶尔闪过的、不知是流星还是法术的光点,看着远处军营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熟悉的脚步声。
我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那是母亲的习惯。
我张了张嘴,想应声,却发现喉咙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
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前一刻还如同野兽般狂暴,此刻却在我面前温顺得如同绵羊的蛮族战士。
那一刻,我品尝到了,
我品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那是一种足以让人上瘾,美妙到了极点的滋味。
而这份权力,并非源于我自身,它只源于一个名字——白霜华。
这个让我对母亲的崇拜和依赖,变得更加的……病态,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权力感中,几乎要迷失自我之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从我身旁传来。
“少爷。”
我猛地回过头,不知何时一个身影,已经俏生生地出现不远处。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身穿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面容冷艳的女人。
她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极其细微的笑意,
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曾有一队亲兵,那是支完全由女性组成,名叫孤鸿卫的卫队,
此女子便是“孤鸿卫”统领,白影。
后来,母亲的实力越来越强,踏入了七阶的门槛,便不再需要任何亲兵的保护。
“孤鸿卫”也随之解散,而白影,也从我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了。
我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她。
“影阿姨?!”我连忙跑过去,不可置信的喊道。
影那张冷艳的脸上,那抹笑意更明显了一些。
她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动作,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亲昵。
“少爷长高了。”她的声音虽然清冷,对我却没有任何的疏离感。
“影阿姨,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激动地问道,童年时那些模糊的,被她抱在怀里看母亲练枪的温暖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是将军让我来,告诉您一件事。”
随后,她极其缓慢地,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这个动作,与刚才乌图的动作何其相似,
“孤鸿卫统领,白影,参见少主。”
“从今日起,您,便是孤鸿卫新的主人。”
我呆呆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影,
一时间,脑子有些发懵...
原来...解散多年的孤鸿卫,并未真正解散...
她们只是化作了母亲手中最隐秘的影子。
影子遍布北境的每一个角落,酒馆的侍女,商队的伙计,甚至是中州某些大员府上的歌姬。
我们为母亲收集情报,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母亲今天让我来军营的真正用意。
这根本不是什么巡视,也不是什么任务。
这是一场...交接...
影缓缓起身,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再我耳边继续说道:
“少爷,我这次回来,还带回了一个紧急情报。二皇子赵无疆,明日便会到达北境。”
二皇子?
听到这个名号,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三皇子赵无邪那张俊美而邪异的脸,以及他带给我和母亲,那深入骨髓的屈辱!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瞬间从我心底蹿了上来!
“什么?又是皇子?怎么这次连圣旨都没有...他来做什么?难道……又要‘补天’了吗?这才过去多久!!”
“具体并不清楚,二皇子此次目的不明。”
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但二皇子此人,心性远比三皇子更加深沉狠辣,此行前来,绝不简单。”
“上次的账还没跟那个混蛋算,现在又来一个!”我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娘……知道这件事了吗?”我压下心中的怒火,急切地问道。
“知道了。”影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昨日便已将此事禀告将军。”
昨日就知道了?
我愣住了,
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清晨时那慵懒、餍足的模样,浮现出她调戏我时那玩味的微笑。
她……她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担忧和紧张?
“我娘……她怎么说?”
“将军什么也没说。”
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绝对崇拜,“将军只是让我今天,将孤鸿卫交给您...”
我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股刚刚因为恐惧和愤怒而紧绷的心,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彻底松弛了下来。
是啊……
我还在担心什么呢?
母亲,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靠隐忍和牺牲来换取生存空间的七阶武者了。
她现在,是八阶。
想必一个二皇子,或许……在她眼中,已经不算什么了。
这让我对她的崇拜,对她的依恋,在这一刻,再次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我,作为她唯一的继承人,作为她最忠诚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地,完成她交代的任务,然后,等待着夜晚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