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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四十三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6万 字

  这一次宣泄过后的空虚感,比前几次来得更加迅猛,但也更加令人心安理得...

  夜风吹过,带走了我身体的滚烫,却吹不散我脑海中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结束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屋内的动静,也平息了下来。

  那如同战鼓般狂野的撞击声,那如同妖精般放纵的呻吟声,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充满了情欲余韵的喘息声,

  我能听到阿蛮那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他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也能听到母亲那被彻底滋润过后,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如同猫咪般细微的娇喘。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逃走。

  我依旧蹲在窗下,死死地盯着那个小洞,不愿错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后续。

  我想看看,在经历了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母亲,她…那里…会是什么样子。

  屋内的烛火,还在静静地燃烧着,

  阿蛮那小了一圈的身躯,缓缓地向前倾倒,最终,像一滩烂泥,将母亲那玲珑起伏的娇躯,彻底压在了身下。

  母亲没有反抗,他们就那么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像两只在交配后,紧密卡住而无法分开的野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蹲在窗外,感受着夜风的冰冷,心里有些嫉妒,

  不,

  是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我嫉妒阿蛮可以拥有母亲,嫉妒他可以用他那强大的肉体,给予母亲最极致的快乐,嫉妒他能听到母亲在他耳边说出那般露骨的情话...

  突然,床榻之上,那具将母亲彻底覆盖的背影再次动了起来...

  不知道母亲的那里,再和阿蛮交合完,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仔细的盯着阿蛮的动作,期望他快点拔出长枪, 快点让开,好让我看看母亲的...那道肉缝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那紧绷的屁股,极其缓慢地向后抽离,随后他向后撤了半步,

  我的眼睛瞪得巨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此....

  但撤了半步的阿蛮,他又快速的迈了回去,

  然后狠狠的顶了回去。

  “噗嗤……”

  一声无比清晰的湿润声响,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他……他......又动了!

  那根在母亲体内休息了许久的大肉枪,竟然……竟然又一次苏醒了!

  “嗯~……”母亲的喉间,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那声音里是一种被再次点燃的强烈期待。

  阿蛮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那刚刚平息下去的“噗嗤”声和“啪啪”声,再次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小……小混蛋……”母亲的声音带着赞许,“好....厉害。”

  “主母……舒服……”阿蛮的声音,带着独属于雄性的骄傲。

  这一次,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阿蛮那因为用力而不断前后耸动的双腿之间!

  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抽离,我能清晰地看到,在他那两条粗壮大腿的内侧,靠近膝盖缝隙的位置,竟有一道道晶莹的乳白色粘丝!

  那粘液,是从我看不见的,他们二人最深层次的交合处流淌下来,又因为他的动作而被不断带起、拉长!

  那些粘丝,在烛光的映照下,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被不断地拉长、摇晃,最长的时候,几乎要垂到母亲膝盖窝,然后才“啪”的一声断裂,溅落在身下的床单、地板之上,

  “啊……啊!好……好厉害……蛮儿……”

  我知道这一声蛮儿,才是母亲彻底放开了的信号,

  她不再有丝毫的矜持,不再有丝毫的压抑。

  她的呻吟不再是被动的回应,而是主动的索取,

  “……嗯……再用力点……就这点力气吗?……啊……对……就是这样……让我看看,你这头小蛮牛,到底有多少力气……”

  “啊……啊!好深……又顶到最里面了……嗯……再重点…………还要……”

  母亲像在对自己最勇猛的战士,下达着永无止境的冲锋号令!

  而我的胯下疲软的肉根似乎也听到了将军的号召,

  再一次的硬了其来,

  我的手,再次伸进了裤裆。

  最后,那滚烫的白浊,再次喷射在冰冷的墙壁上...

  …

  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离开那扇窗的,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的。

  记忆的最后,是阿蛮再次匍匐再母亲背上,我也没看到那副最想看的画面,

  再阿蛮第二次结束时,我不知不觉已经再墙上留下四道印记,

  强大的困意来袭,犹如第一次使用先生的力量所产生的疲惫一般...

  此时,清晨,

  我便强撑着被自己掏空了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没有去净室,甚至没有换掉身上那件沾染了昨夜气息的衣服。

  直接走出了房门,来到了饭厅,但并没有见到母亲,

  想来,应该是还在休息吧...

  随后我让人将早餐装入食盒,提着大食盒,一步一步,走向母亲卧房。

  脑子里,幻想着当我推开那扇门时,会看到一幅怎样的景象。

  终于,我来到了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前。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咚、咚。”

  “进来。”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混杂着浓烈的汗水与欢愉过后的气息。

  我一眼便看到了床榻之上的景象。

  阿蛮像一头被彻底榨干了所有精力的公牛,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之上,上身正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口水。

  而母亲,则穿着一件银白色的丝质肚兜,正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侧卧在他的身旁。

  她那条修长结实散发着莹润光泽的大长腿,就那么随意又亲昵地,搭在阿蛮那未盖被的大腿之上。

  她的一只手,优雅地撑着自己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

  另一只手,则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阿蛮那根即便是疲软状态下,也依然尺寸惊人的……大肉棒。

  看到我进来,她并没有丝毫的惊讶和羞涩。

  她只是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笑意。

  那神情,仿佛在说,

  “怎么?夜儿,昨夜看得可还尽兴?”

  我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手忙脚乱地将食盒放在桌上,

  “娘……吃饭了。”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嗯。”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银白色的肚兜,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丰乳,大半的柔软,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她没有立刻下床,而是伸出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身旁还在熟睡的阿蛮。

  “蛮儿,醒醒。该吃饭了。”

  阿蛮的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母亲,立刻咧开嘴,露出了那熟悉的、憨厚的笑容。

  然后,他看到了我,

  笑得更灿烂了...

  “小主人。”阿蛮和我打着招呼,

  “嗯,吃饭吧。”

  我们三人就这样,围坐在母亲卧室那张不算大的圆桌旁,吃起了这顿诡异的早餐。

  阿蛮依旧光着身子,只在腰间随意地围了一块床单,他那因为一夜修炼而略显疲惫的脸上,却洋溢着最纯粹的幸福。

  母亲则只穿着贴身的亵裤和一件银白色的肚兜,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可以说是媚意天成。

  而我,穿着整齐的衣衫,在这两人面前,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像一个误入了主人卧房的仆人。

  母亲没有再用言语调戏我,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调戏。

  她会亲手为阿蛮夹菜,会用自己的手帕为他擦去嘴角的油渍,

  那份亲昵,

  那份理所当然。

  饭过三巡,母亲放下了碗筷,她那凤眸,终于转向了我。

  “夜儿,”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带着一丝将军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三天,白天,你代我去军营里看一看,尤其是第十三营,别让他们闹出什么乱子。”

  这...母亲是在支开我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不甘涌上心头。

  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这个房间,不想错过接下来任何一幕。

  “娘...我...不想去...”

  我低下头,鼓起勇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母亲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她并没有生气,那张美艳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更加玩味的笑意。

  她缓缓地站起身,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

  她抬起头,凤眸仰视着我,

  “这是交给你的任务。”

  她的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心上点了一把火,

  “我的宝贝儿子,难道连娘交代的第一件任务,都办不好吗?”她顿了顿,小声说道:

  “乖乖听话~,把任务完成……今晚~……娘~让你进屋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进屋……看?

  是……名正言顺地,坐在房间里,近距离地……观摩...?

  这个念头,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胯下的肉根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来!

  母亲的目光,顺着我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落在了我那鼓起的裤裆上,

  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有趣玩具。

  “小废物,”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宠溺,“还挺精神的嘛。”

  说着,她伸出修长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在我那硬得发烫的肉根顶端,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呃!”

  我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

  “娘...我...我收拾完桌子……马上就去!”

  我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违逆,涨红着脸,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应了下来,那声音因为过度的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发颤。

  “嗯,这才乖~”

  母亲满意地笑了,她缓缓地站起身,那高挑的身姿在我面前投下一片充满了压迫感的阴影,

  然后,她优雅地转过身,重新走向了那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大床。

  当我收拾完桌子,提着食盒,高兴地走到了门口,最后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再次侧卧在阿蛮的身旁,那只手,又一次,握住了那根正在苏醒的……大肉棒。

  她的手掌先是松松地圈住那根粗壮的茎身,掌心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正在逐渐变得有力。昨晚还疲软的大肉棍,此刻在她手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雄风。龟头顶端的小孔微微渗出透明的滑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我看不懂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复杂的东西,像是母性的宠溺,像是将军的嘲弄,又像是一个女人在发现自己儿子秘密时的玩味。但更深层的,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放纵与堕落。

  我的脚步僵在门口,食盒在手中摇晃了一下。

  母亲的手指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那根肉棒,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她的拇指摩挲着龟头下缘那道敏感的沟壑,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轻轻挠弄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阿蛮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粗重,腹部肌肉紧绷起来,那根肉棒在她掌中又膨胀了一圈。

  “小主人……”阿蛮的声音有些迷糊,又带着压抑的兴奋,“主母她……”

  “别说话,蠢牛。”母亲的声音慵懒而威严,她的手劲加大了些,拇指按住龟头的小孔轻轻按压,“让你起来就起来,让你睡就睡。现在,不许出声。”

  阿蛮立刻闭上了嘴,只是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虬结的茎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正对着母亲的胸口方向高高翘起,像是在向她致敬。

  母亲侧过身,将那条修长结实的右腿抬起,膝盖弯曲着搭在阿蛮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那件银白色肚兜的下摆被扯高了一大截,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亵裤是近乎透明的薄纱材质,在晨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那丛浓密乌黑的阴毛。更深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也若隐若现,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微微凹陷,像是渴求着被什么填满。

  她握着自己的那根葱白手指,松开了阿蛮的肉棒,转而探向自己的下身。食指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轻轻按压在那道肉缝的位置,然后缓缓地上下滑动。我能看到她亵裤的裆部迅速被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濡湿,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阴户,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

  我的呼吸停止了。

  母亲的手指在那里按压、打圈,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她的凤眸半阖着,长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探出一点,缓缓舔过上唇。

  阿蛮的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粗糙的手掌覆上母亲那只在自己亵裤上动作的手,带着她的手一起按压。那根粗壮的肉棒就挺立在他们重叠的手边,龟头几乎要碰到母亲的手腕。

  “嗯……”母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想要了?”

  阿蛮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他侧过身,庞大的身躯靠向母亲,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穿过去,手掌覆上她那只没有被肚兜完全包裹的雪乳。那团柔软在他黑黝黝的手掌下变形,乳尖在薄薄的丝料下挺立起来,把肚兜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母亲没有拒绝,反而微微挺起胸,让乳肉在他掌中更加饱满地摊开。她那只空闲的手重新握住了阿蛮的肉棒,这次不再是轻描淡写的把玩,而是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手掌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随着她动作的加快,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硬得真快……”她的声音带着赞许,又带着嘲弄,“昨天夜里不是才射了四次吗?你这头小蛮牛,精力倒是用不完。”

  “主母……太美了……”阿蛮的声音粗嘎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看着你……就……”

  “就怎样?”母亲的手指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打圈,那里正缓缓渗出更多的透明滑液,把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就想插进来?想把你这根脏东西,插进娘的身体里?”

  她说这话时,凤眸的余光扫向我站的方向。

  我浑身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阿蛮的呼吸更粗重了,他那只握在母亲乳房上的手用力揉捏起来,粗壮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那条搭在他腰侧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

  “想……想插……”阿蛮诚实得令人心碎,“主母的骚穴……昨晚……夹得好紧……吸得阿蛮……魂都要丢了……”

  “呵……”母亲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慵懒的媚意,“昨晚是谁先求饶的?是谁说‘主母……要射了……要射了……’的?”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从自己的亵裤上移开,转而抓住了阿蛮那只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带着它往下滑。从饱满的乳峰,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往下,穿过肚兜的下摆,探进了亵裤的边缘。

  阿蛮的黑手消失在银白色丝料之下,母亲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一瞬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我能想象那只粗糙的手掌正在做什么——它正抚摸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触摸着那片茂密的阴毛,探入那道湿热的肉缝,手指粗鲁地分开肥厚的阴唇,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

  母亲的双腿分开了些,膝盖弯曲着向上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亵裤裆部绷得更紧,那片深色的水渍范围扩大了。阿蛮的手臂在薄纱下动作着,手掌的形状在布料下隆起、移动。母亲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腰部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着什么。

  “嗯……嗯……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手指……再深一点……嗯啊……”

  阿蛮显然照做了。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肚兜下的乳房剧烈起伏着。她那只握着阿蛮肉棒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掌用力地摩擦着湿漉漉的茎身,指甲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的哭腔,“蛮儿……手指……别停……啊!”

  最后那声短促的尖叫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而淫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那条抬起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亵裤的裆部瞬间被一大片深色浸透,湿透的薄纱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阴唇的轮廓和那道细缝的凹陷。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床铺上大口喘着气。那只握着肉棒的手也松开了,软软地垂在身侧,掌心和手指上全是湿滑的粘液。

  阿蛮的手从她亵裤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晶亮的银丝,连着他的手指和她的阴户之间。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晨光下闪闪发亮。他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粗糙的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干净。

  “甜的……”他憨憨地笑着说,“主母的水……是甜的……”

  母亲疲惫地抬手,一巴掌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蠢货……”

  但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慵懒的满足。

  她缓了一会儿,才重新撑起身体,凤眸再次看向我。这次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角眉梢都带着情欲餍足后的媚态。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

  “还看?”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再不赶紧去军营,第十三营那群兵痞怕是要翻天了。”

  我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门口站了不知多久。食盒在手里沉甸甸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我这就去……”

  我转身要走,母亲的声音却又在身后响起。

  “等等。”

  我僵住。

  “过来。”

  那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机械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回床边,不敢看床上的景象,眼睛盯着地板。

  “抬头。”

  我抬起头,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身上。她此刻正侧坐着,一条腿曲起踩在床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这个姿势让亵裤的裆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一片深色的湿痕还在扩大,薄纱紧贴着肥厚的阴唇,甚至能看见阴唇边缘的褶皱。从她双腿之间,一股淡淡的、带着麝香和腥甜混合的气味飘散出来,钻进我的鼻腔。

  那是她高潮后的味道。

  我的肉根在裤裆里猛地一跳,硬得发疼。

  母亲注意到了我裤子上的隆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那只还沾着爱液的手——刚才阿蛮舔过,但显然没有舔干净,指尖还闪着水光——朝我招了招。

  “再近点。”

  我又往前挪了两步,已经站到了床沿边,离她垂在床沿的那条腿只有一掌之距。她那条腿修长而结实,小腿线条流畅,大腿饱满紧实,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膝盖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嫩,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她那只湿漉漉的手抬起来,没有碰我,而是探向了自己亵裤的侧腰。那里有一条细细的系带,她用手指勾住,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

  亵裤的一侧从她腰际滑落,露出半边臀肉和一小撮乌黑的阴毛。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亵裤松松地挂在另一侧的胯骨上,那片被浸湿的裆部布料歪斜着,半遮半掩地盖着她的阴户。

  这个姿态比全裸更加色情。

  我能看见她臀部的曲线,紧实而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臀缝深邃,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阴毛从亵裤边缘露出来,乌黑浓密,卷曲着贴在皮肤上。更深处,两片肥厚的阴唇若隐若现,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的光泽,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一条小口,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

  那些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蜜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一直流到膝盖窝。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母亲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下身那片湿漉漉的景象,然后又抬眼看我,凤眸里满是戏谑。

  “看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这就是你娘现在是什么样子。被你这头小蛮牛操了一整夜,又自己弄出来一次,骚穴又湿又肿,还在往外流水。”

  她顿了顿,手指探到亵裤裆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在那道肉缝上,轻轻揉搓。布料摩擦着充血的阴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想要吗?”她问,“想不想也像阿蛮那样,把你这根小鸡巴插进来?”

  我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惜啊……”她叹了口气,手指的动作停了,“你现在还不够格。”

  她收回手,重新把亵裤拉好,系带重新系上。但那片湿痕还在,她的下身依然是一片淫靡的景象。

  “去吧。”她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只小狗,“把任务办好,今晚……娘让你看更清楚的。”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房间。踏出房门的瞬间,身后传来阿蛮粗哑的声音。

  “主母……还想要……”

  然后是母亲慵懒的轻笑,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房间里的景象,但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味,已经深深烙进了我的脑海。

  我一踏出母亲卧房所在的院落,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管家周伯。他是侯府老人了,从我记事起就在府里管事,头发已经花白,背也有些佝偻,但那双眼睛依然精明。

  “小少爷。”周伯停下脚步,朝我躬身行礼,“您这是……要去军营?”

  他显然是看到了我手里提着的食盒,也闻到了我身上那股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混杂着母亲卧房气味的气息。老管家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迅速垂下,但那一瞬间的复杂神色我还是捕捉到了——有怜悯,有无奈,还有某种……了然的尴尬。

  他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周伯知道母亲和阿蛮的事,知道我这个“小主人”一大清早从母亲卧房里出来时,里面还有另一个男人,知道我们三人刚刚在一张床上吃了早饭,知道母亲只穿着肚兜和亵裤,阿蛮赤身裸体……

  他知道一切。

  一股被剥光的羞耻感涌上来,我几乎想立刻转身逃回自己的房间。但周伯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恭谨而疏离的管家面孔。

  “马车已经备好了,在后门。”他说,“第十三营在城外三十里处的黑风岗扎营,小少爷路上当心些。侯爷……夫人交代过,那群兵痞向来不服管教,您去了只需看看情况,不必亲自插手军务。”

  “我知道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多谢周伯。”

  他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道路。我提着食盒从他身边走过时,听到他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几乎以为是错觉。

  后门果然停着一辆简朴的马车,拉车的是一匹瘦马,车夫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看见我只是点了点头,就掀开了车帘。车厢很小,勉强能容下两个人,座位上铺着粗布垫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我钻进车厢,食盒放在脚边,车夫放下帘子,马车开始缓缓移动。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轱辘声。我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但一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还是刚才母亲卧房里的景象——她侧卧在床,手指在自己亵裤上按压的动作;阿蛮那只黑手探进她下身的画面;她高潮时身体弓起的弧度;还有那片浸湿的亵裤裆部,和顺着大腿流下的爱液……

  我的肉根又硬了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一个难堪的帐篷。我咬牙忍着,伸手下去隔着布料按压,试图让它软下去。但越是按压,脑海里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想不想也像阿蛮那样,把你这根小鸡巴插进来?”

  不,不是这样的。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车厢里空气闷热,我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

  我是母亲的儿子,我不该对她的身体产生这样的念头。昨晚的偷窥,清晨的目睹,都只是一时失态,是少年人控制不住的好奇心。今晚我会去看,但也只是“看”,只是完成母亲交代的任务,换取她的奖励。我不会像阿蛮那样,我不会……

  但裤裆里那根滚烫的硬物提醒我,我的身体在渴望什么。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食盒倒在脚边,盖子滑开,里面剩下的食物洒了出来。几块凉掉的糕饼,半碗冷粥,还有一小碟咸菜。我手忙脚乱地去捡,手指碰到那些食物时,却突然僵住了。

  这些食物,刚才母亲也吃过。

  她吃东西时是什么样子?一手撑着脸,一手拿着筷子,慵懒地夹起一块糕饼,小口小口地咬着。唇角沾了碎屑,会用舌尖轻轻舔掉。喝粥时,她会微微低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脖颈。吞咽时,喉咙会轻轻滚动……

  而现在,这些被她吃过的食物,正洒在我的脚边。

  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捡起那些糕饼,放进嘴里,品尝她尝过的味道。想用她用过的那只碗,喝她喝过的冷粥。想……

  “小少爷,到了。”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弯腰捡起了半块糕饼,正举到嘴边。我像被烫到一样扔掉它,糕饼滚落到车厢角落。

  我深吸几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裤裆的隆起不那么明显了,这才掀开车帘钻了出去。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山地,远处能看见营寨的轮廓,木栅栏围成一片,里面搭着几十顶帐篷。炊烟袅袅升起,风中传来士兵操练的呼喝声,还有马匹的嘶鸣。空气里飘着泥土、汗水和马粪混合的气味。

  这就是第十三营的驻地,黑风岗。

  车夫已经把马车停在路边一处树荫下,自己坐在车辕上抽着旱烟,见我下车,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小的在这里等您。”他含混地说,“天黑前得回城,晚了路上不安全。”

  我点点头,把食盒留在车上——反正里面已经没什么像样的东西了——整了整衣冠,朝着营寨大门走去。

  守门的士兵是两个粗壮的汉子,穿着褪了色的军服,腰间挎着刀,正懒洋洋地靠在栅栏上晒太阳。看见我走近,其中一个抬了抬下巴。

  “什么人?”

  “镇北侯府,沈夜。”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奉家母之命,前来查看军中情况。”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站直了身体,但眼神里的轻慢并没有完全收敛。这也难怪,母亲虽然是将军,但终究是女人,在军中威信本就不如男将。再加上第十三营是出了名的刺头队伍,前年因为闹饷差点哗变,后来虽然压下去了,但这些兵痞对侯府的敬畏也所剩无几。

  “哟,是小侯爷啊。”其中一个士兵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将军怎么派您来了?这黑风岗穷山恶水的,可没什么好看的。”

  “母亲自有安排。”我不想和他们废话,“开门。”

  他们耸耸肩,拉开栅栏门。我走进去,身后传来他们的窃窃私语。

  “啧,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儿……”

  “听说侯爷不在府里,现在是将军管事……”

  “女人当家,能管出什么好来……”

  我没理会,径直朝着营寨中央最大的那顶帐篷走去。按照军制,那里应该是中军帐,营官所在之处。

  一路上,不断有士兵投来好奇或轻蔑的目光。他们大多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肌肉,皮肤晒得黝黑,身上布满各种疤痕。有些人在擦拭武器,有些人在打熬力气,还有些人围成一圈赌钱,叫骂声、哄笑声不断。整个营寨弥漫着一股粗野、混乱、不受管束的气息。

  这和我在侯府里见过的那些亲兵完全不同。侯府的亲兵纪律严明,行事规矩,举手投足都透着军人该有的肃杀。而这里……更像是一群聚在一起的山匪。

  我终于走到了中军帐前,门口站着两个卫兵,稍微像样些,至少穿着完整的军服,手里握着长枪。

  “站住。”其中一个卫兵拦住我,“什么人?”

  我又报了一遍身份。卫兵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撩开帐帘。

  “营官大人请小侯爷进去。”

  我弯腰钻进帐篷。帐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酒气、汗臭和某种劣质香料的混合味道。帐篷中央铺着一张虎皮,一个粗壮的汉子正盘腿坐在上面,面前摆着矮几,几上放着酒壶和几样小菜。

  这汉子约莫四十来岁,满脸横肉,留着络腮胡子,敞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他就是第十三营的营官,赵铁虎。据说早年是山贼出身,后来被招安从军,因为作战悍勇,积功升到了营官的位置。但匪气难改,手下的兵也跟他一个德行。

  “哟,还真是小侯爷。”赵铁虎抬起头,眯着眼打量我,没有起身的意思,“什么风把您吹到这穷乡僻壤来了?坐,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草垫。我没有坐,站着说道:“母亲让我来看看,营中可有什么需要,将士们是否安好。”

  “好,好得很!”赵铁虎哈哈大笑,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有酒喝,有肉吃,兄弟们快活着呢。将军费心了,费心了。”

  他的态度看似恭敬,实则敷衍。我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帐篷内。除了赵铁虎,角落里还坐着两个人,看样子是他的亲信。他们也在喝酒,看见我进来,只是抬了抬眼,连招呼都懒得打。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帐篷另一侧的阴影里,似乎还跪着一个人。那是个女人,穿着粗布衣裳,头发蓬乱,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她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那位是?”我忍不住问道。

  “哦,那个啊。”赵铁虎随意地摆摆手,“附近村子里的寡妇,丈夫打仗死了,没饭吃,来营里讨口吃的。咱们当兵的,总得照顾照顾遗孀不是?”

  他说着,朝那女人喊了一声:“喂,小娘子,还不谢谢小侯爷关心?”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憔悴的脸,年纪大概二十出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她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又迅速低下头。

  “多……多谢小侯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赵铁虎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我:“小侯爷一路辛苦,要不要喝两碗?咱这儿的酒虽然糙,但劲儿足!”

  “不必了。”我冷淡地拒绝,“我还要四处看看。”

  “看,随便看!”赵铁虎也不在意,重新端起酒碗,“营里都是粗人,小侯爷别介意。有什么看不过眼的,尽管说,尽管说!”

  我从帐篷里退出来,深吸了几口外面新鲜的空气,才压下心里的不适。赵铁虎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视,那女人恐惧的眼神,还有帐篷里那股怪异的气氛,都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但母亲交代的任务,我必须完成。

  我在营寨里转了一圈,假装查看粮草、兵器、马匹的情况,实际上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那些士兵看见我,大多敷衍地行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有些人甚至在背后指指点点,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这让我更加烦躁。如果是从前,我或许会生气,会拿出侯府世子的威严来压他们。但经历了昨晚和今早那些事,我的心绪乱成一团,根本没有精力应付这些。

  我只想快点看完,然后回去。

  回去……回到母亲卧房,看她和阿蛮……

  不,不对,我不是为了看那个。我是为了完成母亲交代的任务,换取她的……奖励。对,只是奖励。

  我甩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但越是努力,它们就越是清晰。母亲的手指在亵裤上按压的动作,阿蛮的手探进她下身的画面,那片湿透的布料,顺着大腿流下的爱液……

  就在这时,我路过一排帐篷后面,突然听到了压抑的哭声。

  是个女人的声音,哭得很轻,像是在极力忍着,但抽泣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我停下脚步,循着声音走过去,在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人影。

  是刚才在中军帐里看到的那个寡妇。

  她蹲在地上,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粗布衣裳的领口扯开了一截,露出肩头一片雪白的皮肤,上面有几道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过。

  “你……”我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猛地回过头,看见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惊恐,手忙脚乱地拉起衣领,想要遮住肩头的痕迹。但动作太急,反而把领口扯得更开,我看见了更多——那些红痕一直延伸到胸口,还有几个清晰的齿痕。

  “小侯爷……”她慌张地跪下,“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起来吧。”我移开目光,“你……怎么了?”

  她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哭。瘦弱的肩膀颤抖着,像是风中落叶。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怜悯?或许是。愤怒?也许有。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熟悉的不适感——她身上的痕迹,她恐惧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母亲。

  不,不是想起母亲,母亲是将军,是高高在上的主母,不会像这样无助地哭泣。但……那种被侵犯、被欺凌的感觉,那种无力反抗的绝望,是不是……

  “是赵营官?”我问道。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那已经是答案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这是我早上出门前随手带的。我蹲下身,把银子塞进她手里。

  “拿着,离开这里吧。”我低声说,“以后别来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那眼神,有点像周伯看我时的眼神,有点像……

  有点像母亲看我的眼神。

  “小侯爷……”她颤抖着开口,“您……您是个好人。但是……但是没用的。赵营官说了,我要是敢跑,他就把我爹娘住的村子烧了,把村里的人都杀光……”

  我愣住了。

  “他还说……说这是军营的规矩,将士们在外打仗,总得……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她的眼泪又涌出来,“我……我认命了……”

  她说完,把银子塞回我手里,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朝着中军帐的方向走去。背影单薄得像随时会被风吹倒。

  我呆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块碎银子,它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

  军营的规矩?发泄的地方?认命?

  这些字眼在我脑海里回荡,和早上母亲卧房里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母亲慵懒地侧卧在床,阿蛮的手探进她下身,她高潮时身体弓起的弧度……

  不,那不一样。

  母亲是自愿的。她享受那些,她主动邀请阿蛮,她甚至……她甚至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用那些淫靡的画面诱惑我。她和那个寡妇不一样,她不是受害者,她是掌控者。

  但……真的是这样吗?

  记忆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断。昨晚我在窗外偷听时,一开始母亲的声音是抗拒的,她说“不行……夜儿还在外面……”,她说“阿蛮……放开……”。后来才逐渐变成迎合,变成放纵。

  还有今早,她醒来时第一反应是推开阿蛮压在她身上的身体,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推了。后来才重新握住那个肉棒,重新……

  不,不可能。母亲是将军,是镇北侯夫人,她怎么可能会被一个马夫强迫?她是心甘情愿的,她享受那些。她今早在我面前那么做,只是为了戏弄我,为了……

  为了什么?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握着碎银子的手越收越紧,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过头,看见两个士兵朝这边走来,是刚才守门的那两个。他们看见我,咧嘴笑了。

  “小侯爷,逛完了?”那个黄牙士兵说,“营官大人请您回去喝酒呢,说是有好东西要给您看。”

  我皱了皱眉:“什么东西?”

  “去了就知道了。”另一个士兵挤眉弄眼,“保证让小侯爷大开眼界。”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想到母亲交代的任务——要“查看军中情况”,既然赵铁虎请我回去,或许是个了解情况的机会。

  我跟着他们回到了中军帐。

  帐篷里的酒气更浓了,赵铁虎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看见我进来,大笑着招手。

  “小侯爷,来来来,坐!刚弄到的好东西,您一定得看看!”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矮几上除了酒菜,现在又多了一个木盒子,约莫一尺见方,做工粗糙,但盒盖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咒。

  “这是什么?”我问。

  “好东西!”赵铁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前些日子剿匪,从一个妖道手里缴获的。那妖道会些邪术,这盒子里的东西,据说能让人看见……心里最想看见的东西。”

  我心里一动。

  “最想看见的东西?”

  “没错!”赵铁虎打开盒盖,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面铜镜。镜子不大,边缘雕刻着云纹,镜面却异常光滑,映出的影像清晰得不像这个时代该有的工艺。

  “这叫‘心镜’。”赵铁虎说,“据说只要滴一滴血在镜面上,心里想着某个人,某件事,镜子里就能显现出那人现在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嘿嘿,咱们当兵的,有时候想知道家里婆娘在干嘛,就用这个看看……”

  他的笑声里带着猥琐的意味。旁边的亲信也跟着笑起来,眼神暧昧。

  我突然明白了他们说的“好东西”是什么意思。这面镜子,可以用来偷窥。偷窥家里的妻子,偷窥隔壁的寡妇,偷窥任何想偷窥的人。

  一股厌恶感涌上来,我站起身:“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哎,小侯爷别急啊。”赵铁虎拦住我,“您难道不想知道,您心里最想看见的人,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僵住了。

  心里最想看见的人……

  母亲。

  她现在在做什么?还在床上和阿蛮……

  不,我不想知道。我不能知道。

  但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那面镜子。光滑的镜面映出帐篷顶的阴影,也映出我那张苍白的、充满渴望的脸。

  “试试嘛。”赵铁虎把镜子推到我面前,又递过来一把小刀,“就一滴血,不妨事的。要是真能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也算是给弟兄们开开眼。”

  周围的士兵都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和促狭。他们想看我这个侯府少爷,心里最想看见的是什么。想看我的笑话,想看我的难堪。

  我应该拒绝的。我应该转身就走。

  但我伸出手,接过了那把刀。

  刀锋很锋利,在指尖轻轻一划,一滴血珠渗了出来。我盯着那滴血,鲜红的颜色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眼。

  心里最想看见的人……母亲。

  想知道她在做什么。现在,此时此刻。

  血滴落在镜面上。铜镜的表面像是水面一样,漾开一圈圈涟漪。血珠没有凝固,而是迅速扩散开来,把整个镜面染成一片淡红色。然后,红色渐渐褪去,镜面恢复了光滑,但映出的不再是帐篷顶的阴影,而是……

  一片模糊的景象。

  像隔着一层水雾,像在梦中。但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是一间卧房。雕花木床,银白色的帐幔,梳妆台,铜镜……是母亲的卧房。

  镜子的视角很奇怪,像是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居高临下地看着床的方向。床上,有两个人影。

  不,是三个人。

  我屏住了呼吸。

  镜面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我看见了母亲,她正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雪白的臀高高翘起,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她身上还是只穿着那件银白色的肚兜和亵裤,但此刻亵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弯,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深邃,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乌黑浓密的阴毛,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正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

  她的身后,是阿蛮。他赤身裸体,粗壮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暗红硕大,正抵在母亲臀缝入口的位置。他的一只黑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那道肉缝上来回摩擦,分开湿漉漉的阴唇,让龟头陷进那道细缝里,又退出来,带出更多的粘液。

  而母亲的面前,床沿边,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穿着淡青色的衣裙,长发挽成妇人髻,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清秀温婉。我认得她——那是李姨娘,父亲几年前纳的妾室,性格懦弱,在府里没什么存在感,平日深居简出,连母亲都很少召见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镜面里,李姨娘的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看床上那淫靡的景象。但她没有离开,而是僵硬地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母亲抬起头,看着李姨娘,嘴角勾起一抹我熟悉的、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笑意。她伸出手,湿漉漉的手指抬起李姨娘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身后。

  “看清楚了,李妹妹。”母亲的声音透过镜子传出来,有些失真,但依然能听出那股慵懒的媚意,“看清楚你姐姐是怎么被这头小蛮牛操的。看清楚这根东西,是怎么插进我的骚穴里的。”

  李姨娘颤抖着,嘴唇翕动,但发不出声音。

  阿蛮的龟头在母亲的穴口研磨了一会儿,终于找准了位置。他腰部一沉,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背上。臀肉因为肉棒的插入而向两侧分开,那根黑黝黝的茎身逐渐消失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进去了……”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全都……进去了……”

  阿蛮开始抽动。粗壮的肉棒在母亲的穴里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阴唇撑开到极限。那根东西太粗了,把母亲的骚穴完全填满,甚至能看见小腹被顶起一个隐约的凸起。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透过镜子传来,沉闷而清晰。母亲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臀波荡漾,臀缝里的肉棒进进出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啊……啊……好深……”母亲的呻吟变得高亢起来,“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她一边呻吟,一边看向李姨娘。后者已经闭上了眼睛,但母亲伸手掐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睁开。

  “看着!”母亲命令道,“看清楚!这就是你以后也要经历的事!”

  李姨娘惊恐地睁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出的景象,看着母亲高潮时身体痉挛、穴肉紧缩、爱液喷涌的画面,看着阿蛮那根沾满了粘液的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

  “不……不要……”李姨娘终于发出了声音,虚弱而绝望,“姐姐……求求你……不要……”

  “不要?”母亲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有资格说不要?在这个府里,除了我,所有女人都只是玩物。今天是我,明天就是你。看清楚,记清楚,以后轮到你的时候,别像条死鱼一样,扫了蛮儿的兴。”

  阿蛮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把母亲整个人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子宫顶穿。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而李姨娘就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手指掐进了掌心,指节泛白,但她不敢动,不敢逃。

  镜子里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血色的雾气重新弥漫开来,渐渐淹没了那淫靡的景象。最后,镜面恢复了正常,映出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帐篷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士兵都愣住了,他们刚才显然也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那些粗野的汉子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有的人张大了嘴,有的人手里的酒碗掉在地上摔碎了都浑然不觉。

  赵铁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镜子,“啪”地一声合上盒盖。

  “出去!都给我出去!”他朝士兵们吼道。

  士兵们这才如梦初醒,慌忙退出帐篷,但离开前,我看到了他们眼神里的震惊、幸灾乐祸、还有……怜悯。

  帐篷里只剩下我和赵铁虎两个人。他脸色难看地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小侯爷……”他艰难地开口,“这……这镜子有时候不准,可能是妖道留下的邪术,看到的都是幻象……”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避开我的目光,把盒子收起来,塞进角落的箱子里。“您……您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这东西我待会儿就毁掉,绝不让它再祸害人。”

  我还是没说话。

  赵铁虎搓着手,又去倒酒,手却在发抖,酒洒了一桌子。“那个……小侯爷,今儿的事,您别往心里去。军营里……军营里规矩多,但您是贵人,不该看到这些脏东西……”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那镜子……真的能看到心里最想看见的东西?”

  赵铁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背对着我,肩膀垂了下去。“……是。”

  “所以刚才那些……是真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

  赵铁虎没有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我站起身,朝帐篷外走去。脚步有些踉跄,但我强迫自己稳住。赵铁虎在身后喊我:“小侯爷!您……您去哪儿?”

  “回去。”我说,“回侯府。”

  “可是天还没黑,路上……”

  “我说,回去。”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冰冷。赵铁虎闭嘴了。

  我走出帐篷,外面的士兵看见我,纷纷避开目光,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个黄牙士兵犹豫了一下,凑过来低声说:“小侯爷,马车……马车还在等您。”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向营寨大门。一路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操练声、叫骂声、哄笑声,全都消失了。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们看到了。他们全都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他们看到了我的母亲,镇北侯夫人,将军,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干。他们看到了她逼另一个女人观看。他们看到了侯府里最不堪的秘密。

  而我,我看到了更多。我看到了母亲不只是享受,她还在……传授。她在教李姨娘,教她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玩物。她在扩张她的“领地”,她在建立她的……王国。

  一个以肉欲和权力构建的,隐藏在侯府光鲜表象之下的淫靡王国。

  而我,是她的儿子,也是这个王国的……继承人?旁观者?还是……下一个祭品?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