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7,475 字
意识,是从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中冰冷,强行拖拽回来的。
没有头痛,没有眩晕,
我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熟悉的雕花木质天花板,但此刻在我的视野里,它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纹理,只剩下单调的、令人作呕的灰。
窗外的天光,不再明媚,是灰的;床榻的锦被,不再温暖,是灰的;空气中残留的,那属于灵儿的香气和我们交合后的淫靡气息,也仿佛凝聚成了灰色的尘埃,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每一次呼吸,都感到一阵窒息。
我没有哭,也没有嘶吼。
眼泪和怒吼,是属于活人的情绪,而我觉得,昨夜的那个林夜,已经死了。
死在了三皇子那面冰冷的铜镜前,死在了母亲那段模糊、屈辱而又真实的呜咽声里。
现在的我,仿佛只是一个承载着那份记忆和屈辱的、空洞的躯壳。
“感觉如何?”
先生的声音,在死寂的脑海中响起。
它没有了往日的戏谑,也没有了昨夜的严厉,只剩下一种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没有哭闹,没有发疯,很好。”先生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恨意,不是挂在嘴边的咆哮,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沉默。痛苦,不是用来博取同情的眼泪,而是铸造你心志的熔炉。你现在这副模样,才算有了一点强者的雏形。”
我没有回答。我依旧沉默。
我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上黏腻的汗水和浊液,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下了床,走进净室,用一桶又一桶的冷水,反复地、用力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刺痛,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我只想洗掉,洗掉灵儿留在我身上的味道,洗掉那份让我感到肮脏的快感,洗掉……我作为男人的、可耻的本能。
但,洗不掉。
那份记忆,已经像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我走出房门。
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将军府内,仆役们来回穿梭,一切井然有序,仿佛昨夜,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少爷,您醒了。”一名路过的丫鬟向我行礼。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饭厅。
饭厅里,母亲和三皇子已经落座。
母亲今日依然是那一身利落的戎装,长发高高束起,只是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憔悴和疲惫,眼睑下方,有着淡淡的青黑色。
她的嘴唇,似乎也有些微微的红肿,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唇脂,才勉强遮掩过去。
三皇子则是一脸的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他正端着一碗参汤,慢条斯理地品尝着,看到我进来,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和煦”的笑容。
“哎呀,贤侄醒了?”他放下汤碗,用一种夸张的充满关切语气说道,“昨夜睡得可好?本王听灵儿说,你似乎……太过‘尽兴’,以至于体力不支,竟爽晕了过去。呵呵,年轻人,还是要懂得节制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饭厅。
周围伺候的几名丫鬟,包括灵儿在内,都立刻低下头,肩膀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
那是在憋笑。
无声的嘲笑,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加伤人。
我感觉到,一道道目光,如同针一般,扎在我的身上。
我的双手,在袖中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传来的刺痛,才让我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殿下说笑了。”我抬起头,迎着他那戏谑的目光,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而平稳的声音回答道,“昨夜,多谢殿下的‘恩赐’,让林夜……受益匪浅。”
三皇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竟没有暴怒,也没有羞愧,而是如此平静地接下了他的羞辱。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闪过一丝更加耐人寻味的...玩味。
而坐在主位上的母亲,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看过我一眼。
但当我开口说话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身体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她在害怕。
她在害怕我会失控,会当众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将我们母子二人,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食不知味地吃着早饭。
一顿饭,在诡异的、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
“白将军,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三皇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本王对你北境的防线,可是好奇得很呢。”
“是,殿下。”母亲也随之起身。
“林夜贤侄,”三皇子突然点名,“你也一同前来吧。让你也见识见识,你的母亲,是如何在这片苦寒之地,为我朝镇守国门的。也好让你明白,你如今这安稳的生活,是何等的来之不易。”
我自幼在这北境之地,又怎能不知这苦寒之地,将士们的辛苦,
我知道。这是他让我跟随他一同检阅的借口,
而等待我的可能是...
我抬起头,看向母亲。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片无奈的死寂。
“……是,殿下。”我平静地应道。
北境的城墙,雄伟而苍凉。
凛冽的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三皇子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走在城墙之上。他背着手,姿态悠闲,仿佛不是在巡视边防,而是在游览自家的后花园。
母亲紧随其后,为他介绍着各处的防御工事和兵力部署。
而我,则像一个多余的影子,远远地跟在队伍的最后方。
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母亲的背影。
我发现,她今天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她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每一步落下,腰背都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她站立时,双腿也下意识地并得很拢,姿态显得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在上下城墙的台阶时,她的动作,会出现一瞬间的、极其细微的迟滞,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她,让她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
就在这时,前方一名将领在汇报军情时,不小心将手中的一份羊皮地图掉落在地。
地图正好滚落到母亲的脚边。
“将军!”那名将领慌忙想要去捡。
“我来。”母亲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自然地弯下腰。
然而,就是这个简单的弯腰动作,却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额头上,立刻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那是一种极度痛苦,却又在拼命压抑的表情。
“娘!”
我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呼,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要扶住她。
“哼...”
一声轻哼,在我耳边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三皇子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他那双邪异的眸子,正冰冷地盯着我。
一股强大而蛮横的威压,轰然降临,如同万钧巨山,狠狠地压在我的身上!
“噗通!”
我根本无法抵抗,双腿一软,便重重地跪倒在地,膝盖与坚硬的石板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在本王面前,也敢如此大呼小叫,毫无规矩!”三皇子冷声呵斥道,“白将军,看来,你这儿子,是真的被你惯坏了。”
“殿下息怒。”母亲强忍着痛苦,缓缓地直起身,她没有看我,而是对着三皇子,微微躬身,“犬子年幼,是臣管教不严,回去之后,定当重罚。”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跪在地上,死死地咬着牙,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看着母亲的侧脸,看着她那紧握的双拳,看着她那强撑着的,摇摇欲坠的身体。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终于转向了我。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担忧,有心痛,有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哀求。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个字。
——忍。
忍耐...
我读懂了。
在那一刻,我仿佛也感受到了她身体里的那份痛苦,感受到了她心中的那份绝望。
我们母子二人,就像两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那张由实力和权力编织的无形大网。
而三皇子,就是那只趴在网中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们垂死挣扎的恶毒蜘蛛。
当天夜里,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地修炼着。
我将白天所受的屈辱,将母亲那哀求的眼神,将那一个“忍”字,全部化作了锤炼精神力的燃料。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神力,在这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和仇恨中,变得愈发坚韧,愈发凝练。
“很好……就是这样……”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低语,“痛苦,是最好的养料。仇恨,是最强的武器。继续,不要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打断了我的修炼。
“谁?”我警惕地问道。
“少爷,是我。”
是灵儿的声音。
我心中一凛,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和杀意,瞬间涌上心头。
她又来做什么?
此时,只见灵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缓步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副柔顺谦卑的模样,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少爷,您晚饭没怎么用,殿下心疼您,特意让厨房给您炖了安神的补汤,让灵儿给您送来。”
“殿下?”我冷笑一声,“我怕是无福消受。”
“少爷,您就别跟殿下置气了。”灵儿将汤碗放在桌上,走到我的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那双明亮的眼睛,在烛火下,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殿下也是为了您好,男人嘛,总要经历这些的。您看,灵儿今晚,特意来陪您,好不好?”
说着,她那纤细的手,便又一次不安分地,朝着我的身体探来。
“滚!”我低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灵儿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她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嘲弄。
“少爷,您这是做什么?灵儿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让您快活快活。”她轻笑着,从怀中,又拿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通体由暖玉雕琢而成的、约莫一寸宽的方形玉佩,
在烛光的映照下,整枚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少爷,您看,这个漂亮吗?”灵儿将那枚玉佩,放在掌心,递到我的面前。
我没有说话,只是冰冷地看着她。
灵儿见我不答,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她将那枚温润的暖玉佩在掌中翻转着,让烛光一寸寸掠过它的表面。玉佩的雕工极其精细,四角圆滑,边缘有着细微的波浪纹,正中刻着一道蜿蜒的符文——那符文我从未见过,不是北境军中常用的防护符文,也不是大楚朝堂的礼制纹样,倒像是某种古老的、淫邪的咒印。
“这可是殿下最喜欢的玩物呢。”灵儿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她用一种充满了恶意且炫耀般的语气,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沾着毒液的针,缓缓刺入我的耳膜,“殿下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含珠’。您瞧瞧这大小,这形状,是不是刚好……刚好能严丝合缝地塞进一个女人的小穴里,堵得满满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灵儿将那玉佩戴近,凑到我眼前不过三寸距离。我这才看清,那玉佩并非实心,内里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孔道,孔道边缘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浸染过什么特殊的药液。玉佩的表面并非完全光滑,那些波浪纹的凹陷处,有着比发丝还细的凸起,密密麻麻,排列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规律图案。
“这枚‘含珠’,是殿下用南疆暖玉髓、配合十七种催情草药的精油,浸泡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炼制而成的。”灵儿的眼瞳在烛火下闪烁着妖异的光,“它只要一沾上女人的汁水,内里的孔道就会吸饱那些蜜液,然后……然后那些细小的凸起,就会渗出掺了催情药的精油。啧啧啧,您想想,走一步,它就在里面磨一下,磨一下,就渗出一点药,渗一点药,那地方就更湿更痒,恨不得让人发疯……”
她的描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脑海中强行勾勒出一幅幅画面。母亲那身冰冷的戎装之下,双腿之间,竟然含着这样一件东西……
“今天早晨,殿下亲自把它塞进您母亲身体里的时候,她可是挣扎得很厉害呢。”灵儿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密与恶意,“她当时刚沐浴完,身上只披了件单衣。殿下说,要给她戴上‘护身符’,保她今日巡视平安。她不肯,殿下就捏着她的下巴,把昨夜从她小穴里抠出来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斑,抹在她的嘴唇上,问她……问她还想不想让您也尝尝那种滋味。”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然后啊,殿下就把她按在梳妆台上,从背后掀开她的下裳。”灵儿的手指虚虚比划着,模仿着插入的动作,“她夹得很紧,腿都在发抖。可殿下有的是办法。殿下用手指蘸了药膏,先揉了揉她那颗小豆豆,揉得她浑身发软,小穴口直往外淌水,然后……然后就这么一寸寸,把这‘含珠’塞了进去。”
“闭嘴……”我的牙齿在打颤。
灵儿恍若未闻,反而说得更加兴起:“塞到底的时候,您母亲整个人都绷直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要断气了一样。殿下还故意用手指往里面捅了捅,确保这玉佩完完全全陷在她小穴最深处,紧贴着那圈软肉,严丝合缝,一点缝隙都不留。殿下说,这样,她每次走路,大腿根一摩擦,玉佩就会在她身体里微微滑动;每一次抬腿,它就会往更深处顶一顶;每一次弯腰——”
“我让你闭嘴!!!”我暴吼出声,一拳砸向她的面门。
然而灵儿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抬手,便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五指如铁箍般收紧,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少爷,您急什么呀?”灵儿依旧笑着,那笑容甜腻得令人作呕,“精彩的还在后头呢。您知道,这‘含珠’塞进去容易,想要它自己掉出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它的形状是上窄下宽,下面有个小小的玉托,正好卡在穴口外面。只要那圈嫩肉一缩,就会把它吸得更深……所以啊,您母亲今天一整天,都得用她那小穴,死死含着这枚玉佩,一丝一毫都不能让它滑出来。”
她松开我的手,将那玉佩凑到自己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色:“您闻闻,这上面,还沾着她今天流了一整天的蜜水呢。混合着殿下的药油,还有她自己的味道……哎呀,这香气,真是让人骨头都酥了。”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胃里翻江倒海。
“今天在城墙上,她每一次迈步,那玉佩就在她身体里、在她宫口附近轻轻地撞。”灵儿的声音如梦似幻,仿佛在回忆什么绝美的景致,“您看到她走路时,腰背有些僵了吗?那不是累的,是因为她只要稍稍放松,腿根一松,那玉佩就会往下滑一点,玉托摩擦穴口嫩肉,又痒又麻,还会挤出更多水来。她必须时刻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夹紧那里,才能让它待在原位……可夹得越紧,它就在里面陷得越深,那些细小的凸起,就越是往她最嫩的肉褶里钻……”
白天的一幕幕,瞬间在我眼前闪过,被赋予了全新的、地狱般的含义。
母亲那看似沉稳、实则每一步都极其克制的步伐——那不是在保持将军的威仪,而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那个在她体内作祟的淫邪之物。
她站立时,双腿下意识地并得很拢——那不是仪态端庄,而是她不敢分开一丝一毫,生怕稍微一松,那东西就会带着满溢的淫液滑出,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她戎装的下摆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宣告她彻底淫堕的声响。
上下台阶时,那一瞬间的细微迟滞——那不是什么旧伤复发,而是台阶的颠簸让玉佩在她体内重重一顶,顶到了她最深处那圈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无比的宫口软肉,顶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当场软倒。
还有……还有那个弯腰捡地图的动作。
“尤其是她弯腰的时候。”灵儿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恶魔的耳语,“您看到她那副样子了吧?她弯腰的那一瞬间,您猜猜,那枚‘含珠’会怎么样?”
我死死盯着她,眼球因为充血而刺痛。
“它会在她身体里……咕噜一下,翻个身。”灵儿用手指模拟着玉佩翻转的动作,“本来它是平着陷在她小穴深处的,可她一弯腰,腹部一收紧,小穴里面的空间就会变形,那玉佩就会顺势一滚,把刻着符文的那一面,死死地按在她花心上。那些符文啊,可是灌输了殿下真气、专门用来刺激女人敏感点的……”
她顿了顿,欣赏着我此刻扭曲的表情,才慢悠悠地继续:“所以您母亲当时,根本不是劳累或者身体不适。她是被那一下顶得……顶得差点当场高潮。那玉佩压在花心上,符文激发,药油渗出,她整个小穴里面都在痉挛,子宫都在发抖,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垫在下面的亵裤都浸透了。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她还得忍着,强装镇定地把地图捡起来,还得用那副清冷的嗓音说话……您说,那滋味,是不是比凌迟还要难受千倍万倍?”
轰——!
白天的一幕幕,瞬间在我眼前闪过,每一帧画面都被重新染色,染上了淫秽不堪的真相!
母亲那僵硬的步伐,那不自然的姿态,那弯腰时瞬间惨白的脸,那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那指尖剧烈的颤抖……
那不是痛苦,那是极致的、被强行压抑的、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身体反应!
她不是身体不适,她是小穴里含着男人的淫具,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追随她、敬仰她的将士面前,被那东西一下下地顶弄、摩擦、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却还要维持着北境女战神的威严与冷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拿着那枚沾满她体液和屈辱的玉佩,在我面前炫耀!
“你……你们……”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我们?”灵儿笑得愈发开心,她站起身,缓缓地走到我的身后,将那冰凉的玉佩,贴在了我的后颈上。玉佩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温热,那温热透过皮肤钻进我的骨头里,带来一阵阵恶寒。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少爷,您想不想……也亲身体验一下,您母亲白天的感受?当然啦,您没有那个地方可以塞。不过呢——”
她那冰冷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尾椎骨,停在了我的臀缝之间。
“殿下吩咐了,如果您不听话,就让奴婢用这枚‘含珠’,好好给您通一通后面。”灵儿的指尖隔着衣物,在我后庭的入口处轻轻按了按,“您说,要是把这枚沾满您母亲汁水的东西,塞进您这里面,会不会……别有一番滋味?您母亲知道了,又会是什么表情?”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冰冷、羞辱、恐惧和暴怒的触感,如同毒蛇般顺着我的脊椎窜遍全身!
她竟想……她竟敢用那枚沾染了母亲屈辱的淫具,来侮辱我!用这种方式,将我们母子二人最不堪的耻辱,以一种更加荒诞淫邪的方式联系起来!
“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那怒吼中带着绝望的嘶哑和不甘的咆哮!体内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向外爆发!桌上的烛台剧烈摇晃,墙壁上的影子张牙舞爪,空气都开始扭曲波动!
我要杀了她!我要将这枚玉佩连同那只肮脏的手一起碾碎!我要把今天所听到的、所看到的一切,都从这世上彻底抹去!
然而,就在我即将不顾一切地催动全部精神力,哪怕同归于尽也要让她付出代价时——
“唉……”
一声叹息,在我脑海中响起。
那叹息悠长而沉重,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深沉的眩晕感,如同漆黑的潮水般从我意识的深处涌起,瞬间淹没了我的愤怒,我的杀意,我所有的挣扎。我的眼前骤然一黑,四肢百骸的力量被瞬间抽空,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灵儿那张依旧带着甜美笑容的脸,以及她手中那枚在烛光下泛着淫邪光泽的暖玉佩。
然后,我便再次,坠入了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之中。
轰——!
白天的一幕幕,瞬间在我眼前闪过!
母亲那僵硬的步伐,那不自然的姿态,那弯腰时瞬间惨白的脸,那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原来……原来是这样!
“你……你们……”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灵儿笑得愈发开心,她站起身,缓缓地走到我的身后,将那冰凉的玉佩,贴在了我的后颈上,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少爷,您想不想……也亲身体验一下,您母亲白天的感受?”
说着,她那冰冷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冰冷与羞辱的触感,猛地从我身后传来!
她竟想……
“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体内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疯狂地向外爆发!
然而,就在我即将不顾一切地与她同归于尽时——
“唉……”
一声叹息,在我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深沉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眼前一黑,便再次,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