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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十六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8,737 字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洪流,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抽离的痉挛,从我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那是我十六年来,生命精元的第一次宣泄,带着一种既陌生又原始的快感,尽数灌入了灵儿那温暖而湿滑的身体里。

  “嘻嘻嘻……”

  灵儿发出一声满足而娇媚的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失控与脆弱,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跨坐在我腰间的身体,以一种更加细腻、也更加磨人的韵律,继续缓缓地起伏、套弄。

  每一次轻柔的研磨,都让我那刚刚宣泄过后的阳具,再次传来一阵阵酥麻到难以忍受的余韵。

  “停下……快停下!”

  我拼命地挣扎,一把推开在我身上肆意驰骋的灵儿,

  “少爷,怎么了?”灵儿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吐在我的耳廓上,声音黏腻而无辜,“您不是……很舒服吗?你看,它还精神着呢。”

  她的手,不知何时,又一次握住了我的根部,用那柔软滑腻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不……不要……”

  我猛地用力,狠狠将她从床上推了下去!

  灵儿猝不及不及,惊呼一声,从床上滚落在地。

  “呼……哈……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灵儿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似乎对我这最后的反抗感到有些意外,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随即,竟从那乌黑的秀发中,拿出了一件东西。

  我定睛看去,是那面巴掌大小的青铜小镜!

  只见她对着镜子,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柔顺与谦卑:“主人,您交代的事情,灵儿已经办妥了。”

  镜面之上,水波般的涟漪泛起,三皇子赵无邪那张俊美而邪异的脸,缓缓浮现。

  “哦?”三皇子的声音从镜中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这么快?本王还以为,要多费些功夫呢。怎么样,我们这位林大少爷,被你伺候得如何?”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背景音里,还夹杂着一阵阵细微的,湿润的“咕叽”声,像是谁在吃东西。

  灵儿掩嘴轻笑,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鄙夷:“回主人,少爷他……已经射了。比灵儿想象的,要快上许多呢。”

  “呵,毕竟是个雏儿,能指望他有多大出息?”三皇子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那“咕叽”的水声似乎更响了些,他像是在享受着什么,不时的发出了一声满足喟叹,

  “嗯……灵儿,你做得很好。既然我们的小少爷已经尝过了女人的滋味,那你就要好好‘照顾’他,让他知道,这世间,还有更多、更有趣的乐子。”

  “是,主人。”  “替我……好好感谢白将军。”三皇子又懒洋洋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还夹着些急促的喘息,“若不是她生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儿子,本王今夜,也不会有这般……嗯……深入的‘享受’。这北境虽然苦寒,但白将军的‘口舌’功夫,虽不如京城那些庸脂俗粉润滑,但却要有力得多,够劲儿。啧啧,到底是沙场征伐的武人,这舌头和喉咙的力道,寻常女子哪里比得上。”

  镜面的光影在灵儿的掌心微微晃动,映照出的不仅仅是三皇子那张俊美到邪异的脸,还有些许背景的轮廓。我能模糊看到,那似乎是一个宽敞的厅堂,烛火摇曳,地面铺着厚厚的兽皮毯子,而三皇子赵无邪正斜靠在一张铺着雪狼皮的宽大座椅上。他衣衫解开了大半,露出精壮的胸腹轮廓,一只手随意搭在座椅扶手上,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按着的,似乎是一团乌黑的、柔顺的丝缎般的东西。

  那团黑色在烛火下泛着光,随着他手掌用力下压的动作,微微颤抖着,发出更响亮的“咕叽”声,那声音黏腻、湿润,像是什么东西在深喉里被反复吞吐时发出的水响。

  口舌?润滑?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依然无法理解这些词语在此情此景下的确切含义。母亲的名字被这样轻佻地提及,与那些令人不安的声响联系在一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却又被一层厚厚的、名为“无法理解”的油布蒙着,那灼痛清晰而模糊,只剩下本能的不安和越来越沉重的窒息感。

  就在这时,三皇子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那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猫戏耗子般的耐心:

  “白将军,别光顾着自己‘吃’啊,来,跟你儿子说句话。告诉他,让他放心大胆地享受灵儿的身子,这也算是...我们之间的公平交换..你伺候好本王,本王就让灵儿把你儿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嗯?说句话吧,白将军,让你那宝贝儿子听听你的声音,也好叫他放心不是?”

  镜子里,一片沉默。

  只有那令人牙酸的“咕叽”声,变得更加急促而响亮,伴随着某种粗重压抑的喘息——那是三皇子发出的满足叹息。而那被压抑到极致细微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是溺毙前从水底冒出的最后一串气泡,破碎、微弱,却顽强地存在着。我能听到,那呜咽声中夹杂着艰难的吞咽声,和喉咙被过度撑开扩张时,不由自主的、生理性的干呕前的“呃呃”声,又被强行压了回去。

  “嗯?怎么不说话?”三皇子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悦,那按在黑色丝缎上的手明显用了些力气,往下一沉。我似乎听到镜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手掌拍在毛发或布料上的声音,“啪”的一声,并不清脆,却带着肉感的结实。“本王让你说话,你就给本王装哑巴?”

  他的语调冷了下来,那股子慵懒戏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镜面微微调整了角度,我隐约能看到那团乌黑柔顺的丝缎之下,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额头,还有……还有那紧闭着的、线条依旧坚毅却此刻微微颤抖的眼睑。那眼睑上沾着湿漉漉的水光,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算了,”三皇子忽然又轻笑一声,那点不悦仿佛只是装出来增添情趣的调味料,他重新靠回椅背,按着那头颅的手却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前后移动起来,带动那团乌黑在他胯间起伏,发出愈发响亮淫靡的“啧啧”水声,“不好意思的话,那白将军就好好吃吧……专心点,用你的舌头,好好舔舔它下面这颗蛋……对,就是这样,舌头绕一圈……嗯……再用点力吸……”

  他像是在现场教导,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享受和掌控的快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指令而变化,时而深重沉闷,像是整根没入喉管深处被绞紧,时而变得细碎湿滑,像是灵巧的舌尖在冠状沟和铃口处打转舔舐。我甚至能想象出,一条温热、柔韧又带着武将特有力量感的舌头,是如何服帖地卷绕着那根狰狞的阳物,如何用舌面刮擦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如何用舌尖顶弄马眼,又如何在他命令下,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尽数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度和压力侍弄着。

  “呜……呜呜……”

  一阵更加凄厉、更加痛苦、仿佛喉咙被异物深深堵死、连呼吸都要被剥夺的呜咽声,从镜中闷闷地传来。那不是简单的哭泣,那是喉咙被巨大硬物贯穿撑开时,声带被迫拉伸挤压所发出的、近乎窒息的本能哀鸣。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每一个破碎的音节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了千百遍,被屈辱腌透了,被无力感碾碎了,又被母亲的意志强行糅合在一起,却终究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有意义的字词。

  她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的嘴,她用来发号施令、鼓舞士气、教导我的嘴,此刻正被另一根雄性象征彻底填满、占据、亵渎。她所有的言语,所有的威严,所有的母爱,都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堵了回去,碾成了这不成调的、野兽般痛苦的呜咽。那声音里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全是,那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背负如山军责的女人,在最私密、最不堪的领域被彻底剥夺自主,连发声的权力都被剥夺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近乎崩裂的屈辱与悲鸣。

  灵儿跪坐在我身前,捧着那面铜镜,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怜悯的冷笑,她的目光在我惨白如纸的脸上和镜面之间逡巡,显然很享受我这副如遭雷击、世界崩塌的模样。她甚至故意将铜镜又往我眼前凑了凑,让我能将那模糊却足够摧毁心智的画面看得更“清楚”一些——虽然依旧隔着镜面和距离,但那象征意义,那声音与动作的联动,已经足够在我的脑海中绘制出地狱般的全景。

  我看到三皇子放在座椅扶手上的那只手,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木料,那是极度放松和掌控的姿态。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比刚才更加粗重了些,显然“白将军的口舌服务”让他很是受用。而被他按在胯间的那团黑色发丝,起伏的幅度和速度,明显都在随着他手指敲击的节奏,或快或慢,或深或浅。这哪里是欢好,这分明是操练,是对北境统帅最极致的羞辱和操弄——用她的嘴,她的尊严,她作为母亲的全部体面,来满足他的兽欲和征服欲。

  “对……深一点……喉咙再打开些……”三皇子的指导声还在继续,带着喘息的愉悦,“白将军,你这喉咙,练过吧?吞剑还是怎的?倒是比京城那些专门练过喉功的花魁还要能吞……呃……就是这牙齿,偶尔还是会刮到……放松,舌头垫在下边……对……”

  那含糊的呜咽声变成了更加急促的“嗬嗬”声,像是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喉咙肌肉痉挛的声响。我甚至能想象出,母亲那平日里总是紧抿着、透着坚毅的唇瓣,此刻是如何被迫大大地张开,扭曲成一个容纳侵犯的圆形,唇边定然溢满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和对方分泌的污浊黏液,涂满了她的下巴,甚至溅落在她英挺的鼻梁和紧闭的眼睫上。她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象征着镇北将军威仪的高髻,定然早已散乱,如墨的长发被那只属于男人的手粗暴地攥紧,像驾驭战马一样控制着她头颅起伏的频率和深度。她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玄色将军常服,也许还大致完好地穿在身上,但衣襟定然早就被扯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甚至更多。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自己的府邸,在她本该绝对安全、绝对掌控的领地之内。

  这不仅仅是对她身体的侵犯,这是对她十六年来苦苦支撑的北境军威的践踏,是对她“白将军”这个名号所代表的一切的彻底玷污。而这一切的起因,或者筹码,就是我。我这个无法修炼的废物儿子,成了悬在她头顶的利剑,成了撬开她双腿和嘴唇的最有效的杠杆。三皇子轻描淡写的一句“公平交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我和母亲之间最深的羁绊上——她用最不堪的方式保护我,而我,却在这里,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可耻地宣泄着人生的第一次欲望,甚至在那极致的快感中短暂地忘记了她的安危。

  “呜……咕……呃……”

  镜中传来的声音忽然变了调,那呜咽中夹杂了明显的、剧烈的呛咳声,和一种黏腻液体大量灌入喉咙深处又被逆冲回来的、令人作呕的“咕噜”声。三皇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满足至极的闷哼,那按着母亲头颅的手猛地用力下压,死死固定住,让那呛咳和吞咽困难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和痛苦。他的腰部向上挺动了几下,整个人的姿态是全然放松和宣泄后的慵懒。

  “咳……咳咳……呕……”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堵塞,透过铜镜模糊地传来,那咳嗽声里满是痛苦的生理反应,和被强行灌入的、浓稠腥膻的液体刺激咽喉引发的剧烈不适。我仿佛能看到母亲猛地向后挣脱,或者被他松开,然后俯下身,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呛咳和干呕。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有那不断颤抖的肩膀和脊背,还有那混杂着痛苦、屈辱和窒息般咳嗽的声音,在死寂的厅堂里回荡。

  而三皇子,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散开的衣物,仿佛刚才那场粗暴的口交和射精,只是饮了一杯茶般寻常。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镜面这边,或许是通过某个连接的法术,对灵儿,或者说,对我,笑着说道:

  “看,白将军就是实在,一点都没浪费。这可是本王的元阳,大补之物呢,白将军,你可要好好炼化了,说不定对你的修为还有些裨益,哈哈哈……”

  那笑声张狂、肆意,充满了践踏他人尊严后的快意。而母亲那痛苦的咳嗽声,在这样的话语和笑声中,显得愈发微弱和悲凉。她甚至无法出声斥骂,因为她的喉咙刚刚承受了那样野蛮的侵犯和灌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楚和浓重的腥气。她只能咳,只能呕,将那些强行灌入的、代表着她今夜屈辱的液体,一部分本能地吞咽下去,一部分狼狈地吐出来,弄脏她面前昂贵的兽皮地毯,弄脏她自己。

  “灵儿,”三皇子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透过母亲压抑的呛咳声传来,“你那边如何了?我们的小少爷,可还‘安分’?”

  灵儿巧笑嫣然,瞥了我一眼,那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回主人,少爷他……方才可是热情得很呢,只是……嗯,到底年纪小,不经事,已经让奴婢伺候得……泄了身子。”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媚了几分,“现在正呆若木鸡地看着镜子,怕是……被主人的威风吓到了呢。”

  “呵呵,雏鸟儿嘛,第一次开荤,难免。”三皇子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你多费心,好好教教他。白将军这边……嗯,很是尽心尽力。本王也不能亏待了她儿子不是?”

  他的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迷雾。“公平交换”这四个字,此刻有了无比清晰、无比残酷的定义——母亲在那边用嘴,用她的尊严和骄傲,承受着三皇子的侵犯和凌辱,为他“服务”;而我在这边,则被灵儿这个妖女用身体“教导”,体验着所谓“男人的乐趣”。我们母子二人,在不同的房间里,却以这样诡异而屈辱的方式,被捆绑在了一起,共同完成这场针对我们整个家族、整个北境军威的亵渎仪式。母亲忍受这一切是为了保护我,而我……而我刚才在灵儿身上那短暂的沉沦和快感,此刻变成了插在我心口最毒的匕首。

  镜面中的画面似乎又动了一下。三皇子踢了踢脚下,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白将军,别趴着了,起来。地上凉。”

  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压抑着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声。母亲似乎在努力起身,那过程听起来艰难而缓慢,伴随着轻微的铁甲或衣物饰物碰撞的细响。她起来了,但镜面角度有限,我只能看到一抹玄色的衣角,和一只撑着地面、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手。那只手,我曾无数次见过它握着沉重的帅剑,指向地图上的战略要地;也曾见过它温柔地抚过我的头顶,带着厚厚的茧子却无比温暖。此刻,它却撑着被玷污的地毯,支撑着刚刚被强行口爆后虚弱颤抖的身体。

  “今晚……到此为止。”三皇子的声音淡了些,“白将军,你可以回去了。记住本王说的话,也记住今晚你做过的事。你儿子的安危,北境的太平,都系于你一身。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没有回应。只有沉重而压抑的、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的呼吸声。

  “怎么?不服气?”三皇子轻笑,“想想你的儿子。他现在就在隔壁院落,被灵儿伺候着。你要是敢有异动……本王不介意让他亲眼看看,他母亲是如何在本王胯下婉转承欢的。或者,让他也加入进来?母子同乐,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不……要……”

  一个嘶哑得几乎不成调的、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极其微弱地,从镜中飘了出来。只有两个字,却像是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耗干了喉咙里最后一点水分,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哀求和绝望。

  那是母亲的声音!真的是她的声音!虽然嘶哑、破碎、扭曲得几乎无法辨认,但那语调的尾音,那强行抑制颤抖的倔强,那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不会错!

  我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我胸腔生疼,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褪色,只剩下那两个字,和镜面里模糊晃动的人影。真的是她!她真的在那里!她在承受着……那样的事情!因为我!

  三皇子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他低低地笑了:“不要?那就记住你的本分。回去吧。明日,本王还要巡视军营,白将军可要安排妥当。”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缓慢的、踉跄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那脚步声虚浮不稳,几次似乎要跌倒,又强行稳住。玄色的衣角消失在镜面边缘。

  三皇子的脸重新占据了镜面中心,他看起来心情极好,甚至还伸手理了理自己鬓边的发丝,对着镜子这边——或许是他的铜镜法术的另一个视角——露出了一个优雅而残忍的微笑。

  “灵儿,”他唤道,声音恢复了清晰,“都听清了?”

  “听清了,主人。”灵儿恭顺地回答。

  “好好‘照顾’我们的小少爷。让他……慢慢适应。”三皇子意味深长地说道,“白将军是个识时务的,她懂得权衡。但小少爷年轻气盛,还需要多‘教导’。他那点可怜的修为和自尊,你要帮他……彻底碾碎。让他明白,在这里,在北境,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他享受的每一分快乐,都是他母亲用尊严换来的。明白吗?”

  “奴婢明白。”灵儿低头应道,那低垂的眼睫下,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嗯。”三皇子满意地点头,“今夜,白将军伺候得不错,虽然生涩,但……别有风味。看在她的面子上,对她儿子,也稍微温柔些。毕竟,这可是我们维系和白将军……良好关系的纽带呢。哈哈哈……”

  笑声中,镜面的光华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暗淡。三皇子的影像逐渐模糊,最后彻底消失,铜镜恢复了普通镜面的模样,只倒映着灵儿那张妩媚而冰冷的脸,和我那张惨白失神、写满了崩溃的脸。

  房间里的死寂,重新蔓延开来,却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粘稠,充满了绝望的腥气。灵儿将铜镜随意地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我,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纯真无害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冷酷的传声筒和残忍的旁观者不是她一样。

  “少爷,”她柔声唤道,甚至伸出手,试图触碰我僵硬的脸颊,“您都听到了?您母亲……很平安呢。只要您乖乖的,她就会一直平安下去。主人说了,会对您温柔些的。”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舔过。我“平安”?母亲用那样的方式换来的“平安”?这算哪门子的平安!这分明是活在地狱里!而我,就是将她推入地狱的推手!

  “你看,”灵儿的声音带着诱哄,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下滑,滑过脖颈,停在我的胸膛,感受着我剧烈到几乎要炸开的心跳,“您心跳得好快。别怕,少爷,灵儿会陪着您的。您母亲为了您,可以付出一切。您难道……不该好好活下去,好好‘享受’她为您争取来的一切吗?包括……灵儿的身子。”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了我的胯下,再次握住了我那半软不硬的阳具。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仓促的初精宣泄,此刻被那冰凉柔软的小手握住,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这一下跳动,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自己的脸上。我恨恨地瞪着灵儿,瞪着这个妖女,瞪着那面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痛苦呜咽声的铜镜,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愤怒、屈辱、心痛、恐惧、还有那被强行唤醒又因残酷现实而扭曲的欲望,无数种情绪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撕扯、搅拌,让我几欲发狂。我想要嘶吼,想要毁灭眼前的一切,想要冲过去杀了赵无邪,想要抱住母亲告诉她儿子没用……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被灵儿轻易地按在床上,连影遁都失效了;我冲过去,就像先生说的一样,只是送死,只是让母亲所有的牺牲变成一个更可笑的笑话。

  我只能在这里,瞪着眼睛,听着灵儿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诛心的话语,感受着她用最灵巧的手,再次撩拨起我这具不争气的身体里残余的、属于雄性本能的可悲反应。母亲痛苦的咳嗽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三皇子那满足的喟叹和残忍的笑声,混杂着灵儿此刻的撩拨,像一锅煮沸的毒药,从我的耳朵灌入,腐蚀着我的大脑,我的心脏,我的一切。

  我听着那模糊不清的、变了调的呜咽声,心中猛地一颤!

  那声音……那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和我母亲的声音,有那么一丝相像?!

  不!不可能!

  母亲此刻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会和三皇子在一起?!

  他在对母亲做什么?

  “斯~~,舒服。”三皇子的声音,再次传出,“灵儿,你今晚的任务,就是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男人’。用你的身体,给他好好上一课,让他知道,女人,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这,也算是本王,对他这个‘废物’,最后的恩赐了。”

  镜面上的光华,渐渐暗淡下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三皇子的话,以及那段让我心悸不已的模糊呜咽声。

  他在...他在欺负我娘...我要...杀了他...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毒藤,瞬间缠绕了我整个大脑。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双眼因充血而变得赤红。

  然而,就在我起身的瞬间,灵儿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竟然后发先至,一只纤细却冰冷的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少爷,您想去哪儿啊?”她脸上带着甜美的笑,眼中却是一片寒霜。

  我想要施展“影遁”,却惊骇地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先生!”我在心中疯狂地呼喊着。

  “他可以使用天级八阶的力量,你过去又有什么用?想害死你母亲吗?”先生的声音,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将我整个人浇醒。

  “我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人欺负而置之不理吗?!”我在脑海中嘶吼着。

  “你母亲,天级的七阶强者,北境的擎天支柱,她都忍了。”

  先生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悠长的复杂叹息,

  “她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能活下去。所以这一次,我不能借给你力量。你冲过去,除了让你母亲所有的隐忍都变成一个笑话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先生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都捅得粉碎。

  是啊,七阶的母亲都要靠这种方式来保全我,我冲过去能做什么?送死吗?还是……让我和母亲面对更大的屈辱?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颓然地跌坐回床上。

  而就在此时,灵儿跪坐在了我的身前,她那张妩媚的脸,缓缓地向我两腿之间靠近。

  我感觉到了她温热的呼吸,然后,我那刚刚疲软下去的阳具,被一团温热、湿润、柔软的东西,整个包裹住了。

  “唔……嗯……”

  灵儿的喉间,发出了细微而含糊的声音。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被温暖口腔包裹的奇异感觉,伴随着她舌头的灵巧搅动,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再次从我下身炸开,直冲天灵盖。

  而那声音……那“唔嗯”的吞咽声,那“咕叽咕叽”的水声……

  ….

  这声音!这声音和刚刚镜子里传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口舌……润滑……有力……

  “吃”……

  白将军,别光顾着自己“吃”啊……

  原来……是这个意思!

  原来,那镜中传来的、被我当成错觉的、属于母亲的呜咽,是真的!

  原来,在我被灵儿用身体教导着什么是“交合”的时候,我的母亲,正在...用她的嘴,用她的舌头,也如这般...

  “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滔天恨意、极致屈辱、无边心痛的情绪洪流,如同火山一般,从我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我张开嘴,想要将这撕心裂肺的痛苦全部吼出来,想要喊出那句——“我要杀了他”!

  然而,就在我刚刚喊出一个撕裂的“我”字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先生一声疲惫的悠长叹息。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深沉的眩晕感猛地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下沉。

  我的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