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油黑胶衣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82 字
那里,挂着一件截然不同的衣物。
黑色的。
通体漆黑,黑得发亮,如同凝固的墨,又如同深邃的夜空。
血魁将它取出来。
那是一套连体胶衣。
材质特殊,不是寻常布料,而是一种以"玄幽冥蚕丝"混合"黑曜晶粉"炼制而成的特殊材料。
这种材料,轻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更能隔绝神识探查。
表面有一层淡淡的油亮光泽,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如同黑色的流水,又如同凝固的夜色。
这是她执行暗杀任务时的着装。
她喜欢这套胶衣。
不是因为它的防护力虽然那确实很强。
而是因为它紧身,紧得如同第二层皮肤。
紧得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血魁脱下那袭暗红色的薄纱长裙。
纱裙滑落,堆叠在她脚边,露出其下,那件以金丝银线绣着曼陀罗花纹的肚兜。
肚兜太小,太薄,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具丰腴饱满的**。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对巍峨高耸的雪峰,被肚兜紧紧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雪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
她弯腰,将那套黑色胶衣从衣架上取下。
胶衣冰凉,触手生寒。
她抬起一只玉足,探入胶衣的裤管。
冰凉的胶料贴上她温热的肌肤血魁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
不是冷,是紧绷。
胶衣沿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缓缓向上蔓延,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站起身,将双臂探入袖管。
胶衣滑过她的手臂、肩膀、锁骨最后,拉上拉链。
"嗤一一”
细微的声响,拉链从腰际一直拉到后颈。
血魁的身体,被那层黑色的胶衣,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o她走到水月镜前。
镜中的女子,与方才判若两人。
不再是那个慵懒妩媚、身着红裙的雍容美妇。
而是一个冷峻、凌厉、充满力量感的女杀手。
黑色的胶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具丰腴饱满的**,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那对巍峨高耸的雪峰,在胶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更加挺拔。
胶衣的材质极薄,能隐约看到胸前的轮廓,以及那两点的微微凸起。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与那过分饱满的胸脯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臀部浑圆挺翘,在胶衣的包裹下,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撷。双腿修长笔直,在胶衣的勾勒下,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笔直,足踝玲珑优美。
黑色的胶衣,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那光泽,不是廉价的亮,而是一种内敛的、幽冷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光泽。
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黑豹。
危险。
致命。
美得惊心动魄。
血魁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平静。
她抬起手,将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发髻高高束起,以一根黑色的骨簪固定,没有一丝碎发垂落。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妆容,只有天然的、冷艳的、带着几分凌厉的美。
她不再是一个雍容华贵的阁主。
而是一个即将出击的杀手。
血魁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陈煜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清冷,如同冬夜的寒风。
"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她转过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如墨。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在她黑色的胶衣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光芒明灭不定。
这两日,她一直在想一件事。
想那个叫陈煜的男人。
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若是想靠血魂刀来补全什么,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她想做的事情.....我可以帮她办到。"
"我对你师尊仰慕已久。”
"她腰间那一颗美人痣,我可是喜欢得很。"
每一句,都如同针刺,扎在她心上。
血魁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不是没有被人觊觎过。
两百多年来,觊觎她美色的人,多如牛毛。
但那些人,都死了。
死在她手下,死得很难看。
可这个陈煜一不一样。
他不是觊觎她的美色。
或者说,不仅仅是觊觎她的美色。
他知道她的秘密。
知道血魂刀的秘密,知道她需要“补全"的秘密。
知道那颗美人痣的秘密。
这才是让她最不安的。
血魁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胶衣,她能感受到那颗痣微微凸起的触感。
"他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再次浮上心头。
她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
不管他怎么知道的。
今晚,她要亲自去会一会他。
探探他的底。
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看他背后,到底有什么人。
血魁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她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渡劫境的修为,两百年的战斗经验,无数次的生死搏杀这些都是她的底气。
就算那个陈煜背后有护道者,就算那护道者是渡劫境巅峰的强者,她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不是自负。
是实力。
是经验。
是两百年血雨腥风中磨砺出的本能。
她不相信,一个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唯一让她忌惮的,不是陈煜本人,而是他背后的人。
那个给了他这些情报的人。
那个让他如此有恃无恐的人。
那个可能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血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想起血轻柔描述的那场交锋那无形无质、防不胜防的神魂攻击。
那不是金丹期、元婴期,甚至不是化神期修士能拥有的手段。
那是渡劫境巅峰,甚至更高层次的强者,才有可能掌握的法则之力。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除非那不是他的力量。
而是他背后的人,借给他的力量。
或者说,是某种法器、符箓、禁制,赋予他的力量。
血魁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她不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凭自己的实力,拥有那种层次的力量。
这不合理。
也不符合修炼的规律。
她活了两百多年,见过无数天才,也杀过无数天才。
没有一个天才,能在二十多岁时,达到那种高度。
所以他背后,一定有人。
一个很强大的人。
一个可能比她还强大的人。
血魁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但仅仅是一瞬。
那丝凝重,便被更深的冷厉取代。
就算他背后有人,又如何?她血魁,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两百年来,都从不曾怕过。
现在,更不怕。
她转过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枚通体漆黑的戒指,戴在手指上。
那是一枚储物戒,里面装着她的兵器、法器、丹药,以及一些保命的底牌。
虽然不怕,但对于血衣楼这样的存在,对于血魁这样的存在来说,自然都是很惜命的。
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尽可能的保证有绝对的把握生还。
任务成功与否反而才不是在优先的考虑当中。她又拿起一条黑色的腰带,系在腰间。腰带上,挂着几个小巧的皮囊,里面装着暗器、毒药、以及一些她亲自炼制的特殊符箓。
一切准备就绪。
血魁站在水月镜前,最后审视了自己一眼。镜中的女子,一身黑色胶衣,勾勒出完美而危险的身段。发髻高挽,干净利落。眼神冷厉,杀意内敛。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血魁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眼眸上。那双深邃的丹凤眼中,倒映着她的脸。
她忽然想起血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