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44 节

第335章 油黑胶衣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82 字

  那里,挂着一件截然不同的衣物。

  黑色的。

  通体漆黑,黑得发亮,如同凝固的墨,又如同深邃的夜空。

  血魁将它取出来。

  那是一套连体胶衣。

  材质特殊,不是寻常布料,而是一种以"玄幽冥蚕丝"混合"黑曜晶粉"炼制而成的特殊材料。

  这种材料,轻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更能隔绝神识探查。

  表面有一层淡淡的油亮光泽,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如同黑色的流水,又如同凝固的夜色。

  这是她执行暗杀任务时的着装。

  她喜欢这套胶衣。

  不是因为它的防护力虽然那确实很强。

  而是因为它紧身,紧得如同第二层皮肤。

  紧得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血魁脱下那袭暗红色的薄纱长裙。

  纱裙滑落,堆叠在她脚边,露出其下,那件以金丝银线绣着曼陀罗花纹的肚兜。

  肚兜太小,太薄,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具丰腴饱满的**。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对巍峨高耸的雪峰,被肚兜紧紧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雪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

  她弯腰,将那套黑色胶衣从衣架上取下。

  胶衣冰凉,触手生寒。

  她抬起一只玉足,探入胶衣的裤管。

  冰凉的胶料贴上她温热的肌肤血魁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

  不是冷,是紧绷。

  胶衣沿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缓缓向上蔓延,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站起身,将双臂探入袖管。

  胶衣滑过她的手臂、肩膀、锁骨最后,拉上拉链。

  "嗤一一”

  细微的声响,拉链从腰际一直拉到后颈。

  血魁的身体,被那层黑色的胶衣,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o她走到水月镜前。

  镜中的女子,与方才判若两人。

  不再是那个慵懒妩媚、身着红裙的雍容美妇。

  而是一个冷峻、凌厉、充满力量感的女杀手。

  黑色的胶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具丰腴饱满的**,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那对巍峨高耸的雪峰,在胶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更加挺拔。

  胶衣的材质极薄,能隐约看到胸前的轮廓,以及那两点的微微凸起。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与那过分饱满的胸脯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臀部浑圆挺翘,在胶衣的包裹下,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撷。双腿修长笔直,在胶衣的勾勒下,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笔直,足踝玲珑优美。

  黑色的胶衣,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那光泽,不是廉价的亮,而是一种内敛的、幽冷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光泽。

  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黑豹。

  危险。

  致命。

  美得惊心动魄。

  血魁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平静。

  她抬起手,将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发髻高高束起,以一根黑色的骨簪固定,没有一丝碎发垂落。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妆容,只有天然的、冷艳的、带着几分凌厉的美。

  她不再是一个雍容华贵的阁主。

  而是一个即将出击的杀手。

  血魁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陈煜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清冷,如同冬夜的寒风。

  "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她转过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如墨。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在她黑色的胶衣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光芒明灭不定。

  这两日,她一直在想一件事。

  想那个叫陈煜的男人。

  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若是想靠血魂刀来补全什么,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她想做的事情.....我可以帮她办到。"

  "我对你师尊仰慕已久。”

  "她腰间那一颗美人痣,我可是喜欢得很。"

  每一句,都如同针刺,扎在她心上。

  血魁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不是没有被人觊觎过。

  两百多年来,觊觎她美色的人,多如牛毛。

  但那些人,都死了。

  死在她手下,死得很难看。

  可这个陈煜一不一样。

  他不是觊觎她的美色。

  或者说,不仅仅是觊觎她的美色。

  他知道她的秘密。

  知道血魂刀的秘密,知道她需要“补全"的秘密。

  知道那颗美人痣的秘密。

  这才是让她最不安的。

  血魁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胶衣,她能感受到那颗痣微微凸起的触感。

  "他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再次浮上心头。

  她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

  不管他怎么知道的。

  今晚,她要亲自去会一会他。

  探探他的底。

  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看他背后,到底有什么人。

  血魁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她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渡劫境的修为,两百年的战斗经验,无数次的生死搏杀这些都是她的底气。

  就算那个陈煜背后有护道者,就算那护道者是渡劫境巅峰的强者,她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不是自负。

  是实力。

  是经验。

  是两百年血雨腥风中磨砺出的本能。

  她不相信,一个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唯一让她忌惮的,不是陈煜本人,而是他背后的人。

  那个给了他这些情报的人。

  那个让他如此有恃无恐的人。

  那个可能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血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想起血轻柔描述的那场交锋那无形无质、防不胜防的神魂攻击。

  那不是金丹期、元婴期,甚至不是化神期修士能拥有的手段。

  那是渡劫境巅峰,甚至更高层次的强者,才有可能掌握的法则之力。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除非那不是他的力量。

  而是他背后的人,借给他的力量。

  或者说,是某种法器、符箓、禁制,赋予他的力量。

  血魁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她不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凭自己的实力,拥有那种层次的力量。

  这不合理。

  也不符合修炼的规律。

  她活了两百多年,见过无数天才,也杀过无数天才。

  没有一个天才,能在二十多岁时,达到那种高度。

  所以他背后,一定有人。

  一个很强大的人。

  一个可能比她还强大的人。

  血魁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但仅仅是一瞬。

  那丝凝重,便被更深的冷厉取代。

  就算他背后有人,又如何?她血魁,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两百年来,都从不曾怕过。

  现在,更不怕。

  她转过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枚通体漆黑的戒指,戴在手指上。

  那是一枚储物戒,里面装着她的兵器、法器、丹药,以及一些保命的底牌。

  虽然不怕,但对于血衣楼这样的存在,对于血魁这样的存在来说,自然都是很惜命的。

  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尽可能的保证有绝对的把握生还。

  任务成功与否反而才不是在优先的考虑当中。她又拿起一条黑色的腰带,系在腰间。腰带上,挂着几个小巧的皮囊,里面装着暗器、毒药、以及一些她亲自炼制的特殊符箓。

  一切准备就绪。

  血魁站在水月镜前,最后审视了自己一眼。镜中的女子,一身黑色胶衣,勾勒出完美而危险的身段。发髻高挽,干净利落。眼神冷厉,杀意内敛。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血魁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眼眸上。那双深邃的丹凤眼中,倒映着她的脸。

  她忽然想起血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