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红与黑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88 字
夜色如墨,浸染了血衣楼最高的那座楼阁。
这是血魁的居所,血衣楼最核心、最隐秘的地方,寻常弟子不得靠近。
楼阁共三层,顶层便是她的闺阁。
闺阁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一种冷艳而危险的气息。地面铺着暗红色的绒毯,绒毯上绣着繁复的曼陀罗花纹,花纹以金线勾勒,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四璧以暖玉镶嵌,玉色温润,却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红,那是血魁以秘法将自身气息融入其中,久而久之,连玉石都被浸染了。
靠窗是一张紫檀木梳妆台,台上摆着各式胭脂水粉、眉黛口脂,皆是罕见珍品。
梳妆台旁,是一面等人高的水月镜,镜框以暗红珊瑚雕琢,镶嵌着细碎的血色宝石,在烛火下折射出妖异的光靠墙是一张宽大的床榻,榻上铺着暗红色的锦缎软褥,绣着同样的曼陀罗花纹。
床幔是同色系的轻纱,半透明,如烟似雾,垂落在床榻两侧,将那张大床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冽中带着甜暖的香气,那是血魁特制的"血魂香”,以罕见灵材炼制,有宁神静气、疗伤养魂之效。
此刻,血魁正坐在梳妆台前。
烛火在琉璃灯罩中静静燃烧,将柔和的橘红色光晕洒满每一个角落。
光晕落在她身上,将那袭暗红色的纱裙映照得如同流动的鲜血。
她身着一袭暗红色的薄纱长裙。
那裙子的料子是极珍贵的“血云纱”,轻薄如雾,垂顺如水,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红色光泽,仿佛有血液在其中缓缓流动。
纱裙是交领设计,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那对饱满的雪峰,在薄薄的纱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纱料极薄,薄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其下那件同色系的、以金丝银线绣着繁复曼陀罗花纹的肚兜。
肚兜的料子是"金丝血蚕绸”,以千年血蚕丝混合金线织就,质地柔软垂顺,却极为坚韧。
金丝在烛火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将那些曼陀罗花纹映照得如同活物,在她胸前缠绕、蔓延。
然而,那肚兜太小了。
或者说,不是肚兜太小,而是她的身段太过丰腴饱满。那对巍峨高耸的雪峰,将那薄薄的肚兜撑得紧绷绷的,金丝线绣成的花纹被撑得有些变形,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肚兜的边缘,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被过分饱满撑出的痕迹。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爆卤在肚兜之外,锁骨以下,胸脯以上,那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还有那深邃的沟壑,仿佛要将人的目光吞噬进去。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因那过分饱满和挺翘,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绦,丝绦上坠着一枚血色玉佩,玉佩雕成曼陀罗花的形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裙摆长及脚踝,却因她坐姿而微微上撩,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纤细小腿。
那丝袜极薄,薄到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她小腿优美。
的曲线,以及脚踝处那精致的骨骼轮廓。
脚上,是一双暗红色的细高跟鞋。
鞋面是柔软的绒面,点缀着细碎的血色宝石,鞋跟极细极高,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并未束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肩背,发丝在烛火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几缕垂落胸前,落在雪白的肌肤上,黑与白的对比,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的脸上,没有戴面纱。
那张脸,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下颌微尖,既有着成熟女性的雍容大气,又有着少女般的精致柔美。
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三月桃花。
眉如远山含黛,斜飞入鬓,带着天然的凌厉。鼻梁高挺精致,如同玉箸雕成。唇瓣饱满丰润,是天然的嫣红色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线条优美而凌厉。瞳色是极深的琥珀色,如同陈年的老酒,深邃而醇厚,又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无波。此刻,那双眼中,却没有平日的冷厉与威严,反而带着一丝慵懒。
如同刚睡醒的雌豹。
血魁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平静而冷淡。
镜中的女子,美艳不可方物。
那张脸,那具身段,那份气质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血魁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
肌肤依旧细腻光滑,吹弹可破,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这是渡劫境强者的特权,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但她知道,这具身体,早已不再年轻。
不是外表,而是内在。
那道伤。
那道盘踞在她道基深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道伤。
那伤,让她的修为停滞不前。
那伤,让她每次运功时,都如同万箭穿心。
那伤是她两百年来,最大的心魔。
血魁收回手,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有一颗痣。
很小,很小。
只有指甲盖大小。
生在腰侧,位置极为隐秘。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纱裙,轻轻按在那颗痣上。
腰间,有一颗美人痣。”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血轻柔说的那句话"他还说.....师尊血魁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的手指,在那颗痣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触感。
"陈煜...."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两天。
两天。
整整两天。
她翻来覆去地想,想得头都要炸了,却依旧没有答案。否则的话,她也至于在这两天还在盘算了,正是为了排除掉一些可能的,潜在的风险。
情报泄露?不可能。
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这颗痣,连血轻柔这个如今算。
是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不蹭知道。
窥探?不可能。
她渡劫境的修为,谁能窥探她的身体而不被她察觉?巧合?不可能。
哪有这么巧的巧合?哪有这么精准的巧合?唯一的解释是那个男人,真的知道。
真的、确凿地、毫无疑问地知道。
这个认知,让血魁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看穿的、无处遁形的感觉。
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是透明的。
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握在手中。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血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翻涌。
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她会疯掉。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衣柜是紫檀木所制,雕着繁复的曼陀罗花纹,花纹以金线勾勒,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血魁拉开柜门。
柜内,挂着一排排衣裙。
全是红色。
大红、暗红、猩红、朱红、绯红、红....
各种红色,深浅不一,却都浓烈得如同凝固的鲜血。
这是她的偏好。
她喜欢红色。
从十六岁那年起,她就喜欢红色。
那年,她的宗门被血洗,她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浑身是血。
那血,是红色的。
敌人的血,同门的血,她自己的血都是红色的。
从那以后,她穿上了红色的衣袍。
不是纪念。
而是习惯。
或者说,是某种执念。
血魁的目光,在那些红色衣裙上扫过,却没有停留。
她的手,伸向衣柜最深处。
那里,挂着一件截然不同的衣物。
黑色的。
通体漆黑,黑得发亮,如同凝固的墨,又如同深邃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