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个时候说这话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08 字
“我要是你。”
陈煜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在寂静的厅内回荡。
“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他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烛火在他身后,将他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的脸。
苍白,脆弱,狼狈,却依旧倔强。
血轻柔的呼吸一窒。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抹不容置疑的霸道,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从心底涌起。
她……
逃不掉了吗?
不。
她还没有输。
陈煜心念一动。
那股镇压着血轻柔神魂的无形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了!
血轻柔只觉得身体一轻!
那股禁锢了她许久的恐怖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身体,恢复了自由!
她的灵力,也在一瞬间恢复了运转!
千钧一发!
血轻柔没有任何犹豫!
她的双手猛地探出,十指如钩,死死抓住了陈煜掐在她脖颈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却蕴含着化神境强者的恐怖力量!
她抓住他的手腕,拼尽全力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纹丝不动!
陈煜的手,如同铁铸的一般,牢牢地掐在她的脖颈上。
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与此同时,她的膝盖猛地抬起,狠狠撞向陈煜的小腹!
那力道,足以碎金裂石!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就算是元婴修士,也要当场吐血!
然而她的膝盖,在距离陈煜小腹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她自己停的。
是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轻轻挡了回去。
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壁,横亘在她与他之间,攻不破,穿不透。
血轻柔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抓着陈煜的手腕,指甲都嵌入了他的皮肤。
她的膝盖,一次又一次地抬起,一次又一次地被挡回。
她的身体,在软榻上挣扎,扭动,如同一尾被抛上岸的鱼。
可这一切一毫无意义。
陈煜依旧掐着她的脖子,依旧俯视着她,嘴角那抹邪笑,甚至都没有变过。
血轻柔的心,沉到了谷底。
化神境与金丹期之间的差距,应该是天壤之别。
可此刻她才是那个“蝼蚁”,她才是那个“猎物”。
这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但她没有放弃!
她的眼神骤然一厉,心念电转,下一刻,一道银光,从她的袖中猛地射出!
那是一根通体银白、仿佛由无数细小符文编织而成的绳索!
锁灵绳!血衣楼的至宝!血魁留给她的保命底牌!绳索如同活物,瞬间缠绕上陈煜的身体!
从手臂到腰腹,从腰腹到双腿,一圈,两圈,三圈。
一道道银色的符文在绳索上亮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禁锢之力!
那光芒,璀璨夺目,将整个厅堂都照得雪亮!
成了!
血轻柔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然而下一秒,那绳索上的银色符文,骤然黯淡。
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
那刚刚升起的禁锢之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瞬间消散无踪!
而那根锁灵绳,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
从陈煜身上滑落。
软绵绵地垂在他臂弯间。
如同一条死蛇。
“哦?”
陈煜低头,看着臂弯间那条银白色的绳索,挑了挑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
而是一种“居然还有这玩意儿”的好奇。
他伸手,将它拿起,在手中掂了掂。
绳索通体银白,符文流转,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质地柔软,却极其坚韧,以他的力量,竞无法将其扯断。
“还准备了道具?”
他看着血轻柔,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还真是……很有意思呀。”
他拉长了尾音,“呀”字拖得极长,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戏谑。
血轻柔的脸色,彻底变了。
连锁灵绳都……没用?!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师尊亲手交给她的至宝,连渡劫境修士都能短暂封印灵力!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它竟然连一息都没有撑住?!
她看着陈煜那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他随手将那“锁灵绳”收入袖中,如同收起一件寻常的小玩意儿,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到底……
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陈煜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松开掐着她脖颈的手。
那手,从她颈侧移开,带走了那冰凉的温度,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血轻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让她有些眩晕。
然后,她看到了陈煜从袖中取出了那根锁灵绳。
他在手中把玩着。
绳子通体银白,符文流转,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他的手指,在绳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符文的纹路。
“这绳子不错。”
他评价道,语气随意,仿佛在品评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
“我就笑纳了。”
他看了血轻柔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身体上。
从头到脚,一寸一寸。
如同在丈量什么。
“下次用来绑你。”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绑……
血轻柔的面色,瞬间涨红!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一层浓烈的、无法控制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她当然知道“绑”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绑”不是普通的“绑”!
这个无耻的登徒子!
她咬着牙,瞪着陈煜,眼中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陈煜却仿佛没看到一般。
他拿着那条锁灵绳,在她身上比划了几下。
先是对着她的手腕,量了量长度。
又对着她的脚踝,比了比大小。
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仿佛不是在比划绳索,而是在丈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礼物。
血轻柔羞愤欲绝。
她想要躲,想要逃,想要,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依旧被禁锢着。
她的灵力,依旧无法运转。
她只能躺在这里,任由他将那根绳子,在她身上比来比去,如同待宰的羔羊。
“你……!”
她刚要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羞耻。
陈煜却忽然收回了手。
他将锁灵绳重新收入袖中,后退一步,站直了身体。
“好了,不逗你了。”
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随意而自然。
那姿态,慵懒而从容,仿佛刚才那番“轻薄”,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血轻柔躺在榻上,散乱的青丝铺满锦褥,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愤怒、羞耻、不甘、疑惑……各种情绪交织,复杂得难以言喻。
她的衣裙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
那锁骨上,还残留着他方才捏下巴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血迹浸染却依旧饱满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看着陈煜,眼中满是戒备与仇恨。
但他……
没有继续。
血轻柔的心,微微一动。
他……竟然没有趁机轻薄她?
她本以为,以他的无耻和下流,定然会趁她无力反抗,将她……
可他,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