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放肆的触动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08 字
那是温热与冰凉的交融,他掌心的温度,如同火焰,而她大腿的肌肤,因失血而微凉。冰与火,在她身上交汇,激起一阵阵战栗。
那是粗糙与细腻的碰撞,他指腹的薄茧,划过她娇嫩的肌肤,如同砂纸划过丝绸,带着一种微微的刺痛感,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
那是侵略与被迫承受的较量,他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大腿上游走,而她却连躲都躲不开。
羞耻!
从未有过的羞耻!
她的肌肤上,再次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每一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都带着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力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的纹路,生命线、感情线、智薏线,每一条都清晰可辨,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命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每一道指纹,如同大地的沟壑,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它在缓缓移动。
从她的大腿外侧,向内侧滑去。
不急,不缓。
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仿佛在品味珍馐般的从容。
如同一条蛇,在它的领地中,缓缓游走。
薛轻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从大腿开始,蔓延到腰腹,蔓延到胸脯,蔓延到手臂,蔓延到指尖,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她想尖叫。
想咒骂。
想杀了这个轻薄她的登徒子!
想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可她的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两道清泪。
从她那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无声地滑落。
那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过她精致的下颌,滴落在陈煜的手背上。
冰凉的。
“嗒。”
一滴。
“嗒。”
又是一滴。
泪珠在他手背上绽开,碎裂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在烛火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陈煜的手,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手背上那几滴晶莹的泪珠。
又抬头,看着血轻柔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的脸。
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泪痕交错,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泪水还在不断地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可那眼中的恨意,却依旧清晰可见,如同淬了毒的匕首。
她的唇瓣紧抿,咬得发白,却依旧倔强地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那副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啧啧。”
陈煜轻笑一声。
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有戏谑,有玩味,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好啦,哭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嫌弃,却出乎意料地温柔。
“我可见不得女人哭。”
他抬起手。
那手,刚从她大腿上移开,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那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
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娇嫩的脸颊,那触感,与方才在大腿上的摩挲截然不同,少了几分侵略性,多了几分怜惜。
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再说,你哭起来……也不好看。”
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拇指却依旧在替她擦泪。
从眼角,到脸颊,到下颌,一滴不剩。
血轻柔被他这一番操作弄得不上不下。
她的眼泪还在流,心中的怒火还在烧,恨意还在翻涌。
可那该死的温柔动作,那该死的轻柔语气,却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像是满腔怒火,却被一盆冷水浇灭。
不上不下。
难受得要命。
这个男人……
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用那双含泪的浅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陈煜。
那目光中,恨意与疑惑交织,愤怒与羞耻并存。
“总有一天。”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会杀了你的。”
“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恨意。
刻骨铭心。
陈煜看着她那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笑容,肆意张扬,带着一种得逞的快意。
“是吗?”
他挑了挑眉,语气依旧轻描淡写,仿佛她说的不是“杀了你”,而是“今天天气真好”。
“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岂不是不能留你性命?”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那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一种评估,一种仿佛在考虑“该不该杀”的冷漠。
“免得有朝一日,你真的把我反杀了……那怎么办?”
他歪着头看着她,嘴角那抹邪笑,依旧挂在唇角。
那语气,那表情,那态度分明是在逗弄她。
血轻柔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不透他。
完全看不透。
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他会杀了她吗?
还是……
她的思绪,还没有转完陈煜猛地站起身,那动作,快如闪电!
前一秒,他还慵懒地坐着,揽着她的腰,抚着她的腿,如同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猫。
下一秒—他已经站了起来!
血轻柔只觉得身体一轻,天旋地转!
她被他从腿上推开,整个人向后倒去“砰。”的一声闷响。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软榻上,不是躺,是“摔”,被扔上去的。
锦缎软褥柔软厚实,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却依旧让她闷哼一声。
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弹了一下,散乱的青丝飞扬,又落下,铺散在锦缎上,如同绽放的黑色曼陀罗。
她仰面躺着。
烛火在她头顶,将她的脸映照得纤毫毕现。那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红肿的眼眶,紧抿的唇瓣。那凌乱的衣裙,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精致锁骨。
那起伏的胸脯,急促的呼吸。那蜷缩的双腿,露出的纤细脚踝。一切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前。无处可藏。
然后那道玄色的身影,笼罩了下来。
陈煜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那手臂,结实有力,撑在锦缎上,将柔软的褥子压出一个凹陷。他的身体前倾,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烛火在他身后,将他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俊美如妖的脸上,笑意依旧,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
另一只手就这么粗暴地,直接掐住了她纤细雪白的脖颈。
那只手,青筋微微隆起。
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那是一只属于战士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每一根都充满了力量感。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如同大地的河流,在肌肤下蜿蜒。
那是力量的象征。那是杀戮的证明。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掐着。但那冰凉的触感,以及那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却让血轻柔地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微热,比她的体温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几根手指的位置,拇指在左侧,食指和中指在右侧,无名指和小指微微弯曲,轻轻抵在她的颈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在她颈侧动脉处的轻轻按压,不是掐,是按,如同在感受她的脉搏。
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在他指尖下清晰可辨。
咚,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很快,不是心动,是恐惧,是愤怒,是羞耻。
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的情绪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