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暗杀计划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378 字
那薄纱以特殊材质织就,从外面无法看清其下容颜,却隐隐约约能窥见轮廓,那是一张极具风韵、美艳不可方物的成熟面孔。
面纱之上,只露出一双丹凤眼。
那双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型,眼尾微微上挑,线条优美而凌厉。
此刻,那双眼睛正平静地扫视着下方众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灵魂都被看穿。
她是一个美人,即便看不到全貌,仅凭那双眼眸、那具身段、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便足以断定。
那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深入骨髓的狠劲,不是靠伪装就能拥有的。
她的手指,正在椅把上轻轻敲击。
那手指纤细修长,莹白如玉,指甲染着极其艳丽的蔻红色,在暗红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蔻丹上,还点缀着细碎的金粉与晶石粉末,随着她手指的敲击,那细闪的微光在指尖流转,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渡劫境的大能,居然会如此精心地修饰自己的指甲。
这种在“强者”与“女人”之间的微妙平衡,让血魁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令人忍不住想要探究的矛盾魅力。
“倒是没想到,那北地之内出了这样的存在。”
血魁开口,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却又如同玉磬轻击,清脆悦耳。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那平淡的语调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陈述。
“那个叫陈煜的家伙……还真是不简单呀。”
她微微挑眉,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淡的、说不清是兴趣还是警惕的光芒。
下方,靠近长桌左侧的位置,一个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黑衣男子微微欠身。
他的脸,从眉心到右脸颊,横亘着一道深深的疤痕,那是被某种妖兽利爪撕裂后留下的痕迹,虽然早已愈合,但那狰狞的凸起依旧触目惊心。
他身着一袭纯黑色的紧身劲装,那双冰冷如蛇蝎的眼睛。
此刻,他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主位上的血魁,声音低沉而恭敬,带着一丝试探:
“阁主,或许……那个陈煜,只是柳语晗那边派出来引人耳目的棋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继续道:
“想来那柳语晗是得到了某种机遇,竟敢如此嚣张地‘招摇过市’。据说朝廷那边派去了不少强者,都折在了那北地。
如此招摇的手段,显然有恃无恐。”
他说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对柳语晗的忌惮,但更多的,是对“北地”这个偏远之地的轻视。
在血衣楼这些杀手眼中,北地虽地域辽阔,但终究是蛮荒之地,灵气稀薄,强者稀少。
若非柳语晗近来突破渡劫境的消息传来,他们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血魁闻言,玉指轻轻点着椅把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涂着艳丽蔻丹、点缀着细闪晶石的指尖,在暗红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微微沉吟,那双丹凤眼中,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笃定:
“嗯,本宫也是这么想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
“而且,那柳语晗据说近期也离开了北地,突然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打算。”
这话一出,下方几人皆是微微一怔。
柳语晗消失了?
那位坐镇北地、以雷霆手段整合北域的女王,居然在
这个时候离开了?
这个消息,若是属实,那其中意味可就深了。
是去了哪里?去做什么?
是去搬救兵?还是去执行什么秘密计划?
又或者……与她那个所谓的“义子”陈煜有关?
一时间,议事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这时,长桌右侧,一个同样身着暗红长袍、身形消瘦的女人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尖细,带着一种刻薄感,听在耳中不太舒服:
“阁主,那陈煜想来只是有些手段、有些保命底牌罢了,倒是不足太过为虑。”
她微微抬头,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甚至有些寡淡的脸,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王家此次,居然愿意将那宝物拿来作为交换,想来这柳语晗已经是触动了他们的核心利益,要杀之而后快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血魁的反应,见阁主没有不悦,便继续道:
“既然他们已经做了决定,不如我们尽快行动。
那柳语晗,就算是真得到了什么机缘,手也伸不了这么长。
她居然派了这么一个人来当出头鸟,还让他那女儿也跟着来……
呵呵,那必须要给他吃点苦头才行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对“无知者无畏”的嘲讽,以及对即将到手的“宝物”的志在必得。
血魁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她微微直起身,那股慵懒的姿态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身为血衣楼楼主的威严与果断。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要谨慎些的好。”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下方众人。
那目光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份压力,连忙低下头,以示恭敬。
在血衣楼,血魁的命令,就是天。
没有人敢违抗,也没有人想违抗。
因为违抗的人,都已经死了。
而且死得很惨。
血魁思索片刻,目光在下方几人脸上缓缓扫过,似乎在斟酌着这次任务该派谁去。
毕竟,这次任务的目标,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更关键的是,柳语晗那个女人,居然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北地……
这其间,必有蹊跷。
所以,必须一击必杀,不能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若是打草惊蛇,反而坏了大事。
下方,那数名血衣使者眼中都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请战,一道清冷、淡漠、如同冰泉击石的女声,抢先一步响起:
“阁主,要不……就让我去吧。”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的来源,长桌另一侧,一道同样身着暗红长袍、却气质截然不同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很年轻的女人。
她的身量高挑,比在场大多数男子都高出半个头,即便坐着,也能感受到那份挺拔。
身材极好,不是那种丰腴饱满的肉感,而是一种精炼流畅的美。
胸部饱满,却不过分夸张,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优美而危险的曲线。
臀部挺翘,在紧身长袍的包裹下,勾勒出浑圆诱人的弧线。
她穿着一身与血魁同款、但颜色稍浅的暗红色长袍。
然而,同样款式的衣袍,穿在血魁身上是雍容华贵、
威严霸气,穿在她身上,却如同一层战甲,将那份凌厉与锋芒衬托得更加鲜明。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将袍子裹得严严实实,而是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
那肌肤上,隐隐有着一道妖异的纹路,不,不是纹身,而是一种天然的、如同烙印般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