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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6 节

第298章 血衣阁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27 字

陈煜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她蛇尾上游走。

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鳞片下肌肉的弹性,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过鳞片的边缘,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时而将手掌整个覆盖在蛇尾上,感受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和微微的蠕动。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柳幽白最抿敢的位置。

他对这条专属自己的小骚蛇奴,可是在清楚不过她的每一处点位了。

那是蛇类特有的、位于脊椎两侧的“灵脉”分布区,触碰那里,就如同触碰人类女子最私密的地方。

柳幽白在他手下,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

但她依旧强忍着,没有求饶,也没有躲避,只是一边继续为他按摩头部,一边承受着这甜蜜的折磨。

那条美丽的蛇尾,在陈煜的抚摸下,时而绷直,时而蜷曲,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分泌出的“灵涎”也越来越多,将那本就晶莹的鳞片浸染得更加闪亮,甚至有几滴顺着鳞片的纹路,缓缓滴落在雪白的绒毯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陈煜一边抚摸着蛇尾,一边闭着眼,脑海中继续盘算着中州之行的事。

柳幽白说得对,就算他想低调,但身边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人间绝色。

就算穿得再朴素,气质和风情也藏不住。

他低头,看着身前乖巧跪坐、仰脸望着他的柳幽青,又看了看身后那条在自己掌下微微颤抖、却依旧温顺的美丽蛇尾。

以及身后那具柔软温暖的、默默支撑着他的娇躯。

眼中的冷意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满意。

这对蛇女姐妹,虽然没有柳语晗的滔天权势,没有宁

沐竹的清冷绝尘,没有虞韵璃的媚骨天成,也没有楚清瑶的明艳高贵。

但她们有一颗最忠诚、最纯粹的心。

她们的存在,让陈煜在这个世界里,能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暖。

虽然这个“家”,充满了禁忌与欲望,却也真实而温暖。

这就够了。

“小白,小青。”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却比平时多了几分真切的温和。

“嗯?”

姐妹俩同时看向他,眼中都带着疑惑和期待。

“以后,在外人面前,叫我公子就行。”

陈煜淡淡道,目光扫过两人:

“就叫煜公子。”

“是,主人……哦不,是煜公子。”

柳幽白和柳幽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和……更深的依恋。

主人这是……把她们当“自己人”了?

不是“宠物”,不是“绒布球”,而是可以以“侍女”身份在外行走的“自己人”。

这个认知,让姐妹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今日主人没有狠狠宠幸她们,但这样的待遇确实更加让她们感到动容。

~~

~~

远处,中州,京城。

夜色如墨,将这座繁华了千年之久的帝都笼罩在一片幽深的黑暗中。

然而,在这座巨城的某处,却有一片极少有人知晓的所在。

这里并非地下密室,也不是什么荒郊野岭的暗洞,而

是藏匿于闹市深处、一座看似普通的商贾宅院之后的一方隐秘天地。

宅院的门面毫不起眼,但穿过层层暗门、越过数道足以绞杀化神修士的致命阵法陷阱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阁楼高约九层,整体呈暗红色,如同被无数鲜血浸透又风干后的颜色。

血衣楼

这便是屹立大秦帝国数百年不倒、令无数达官显贵闻风丧胆的暗杀组织,血衣楼的总舵所在。

血衣楼的历史,几乎与如今的大秦帝国一样久远。

最初,它只是一群亡命之徒拼凑的草台班子,专接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暗杀脏活。

但随着岁月流转,帝国权力格局更迭,各方势力此消彼长,血衣楼凭借着“不涉朝堂、只论酬劳”的中立姿态。

以及那令人防不胜防、鬼神莫测的暗杀手段,逐渐从一个草台班子,成长为令整个中州乃至大秦帝国都忌惮三分的庞然大物。

它为何能屹立数百年不倒?

原因很简单,那些达官显贵们需要它。

那些被血衣楼暗杀过族中要员的世家、朝堂上的高官、甚至是皇室宗亲,恨不得将血衣楼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但他们做不到。

因为血衣楼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权力斗争最**、最丑陋的真相。

今天,你花钱请血衣楼杀你的政敌;明天,你的政敌也可能花钱请血衣楼杀你。

在这互相制衡、彼此攻讦的博弈中,血衣楼非但没有被剿灭,反而如鱼得水,越发壮大。

它就像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谁也不知道这把剑什么时候会落下,又会落在谁的头上。

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你出得起价钱,这把剑,就能为你所用。

这便是血衣楼数百年不灭的生存之道,它是工具,是

刀,是交易品,唯独不是“敌人”。

因为“敌人”可以被消灭,而“工具”,只要还有人需要,就永远有存在的价值。

只要你能支付得起代价,那自然就能得到这柄利剑的帮助。

此刻,血衣阁顶层,一间密闭的议事厅内。

长桌周围,坐着数道人影。

他们皆身着统一的制式衣袍——或纯黑如墨,或暗红如血。

衣袍以特殊灵蚕丝织就,不仅能抵御寻常刀剑,更能隔绝神识窥探。

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影,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衣袍自带的某种禁制,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面容。

此刻,这些在中州黑暗世界中赫赫有名的“血衣使者”们,却都微微垂首,姿态恭敬,目光不敢直视长桌主位方向。

因为那里,坐着的人,是他们的首领,是这血衣楼真正的主人。

血魁。

一个传说中早已迈入渡劫境、却极少亲自出手的恐怖存在,一个没有人知道其真实来历、真实年龄、真实容颜的神秘女子。

此刻,她正端坐在主位上。

椅座上铺着厚厚的“雪域炎龙貂”皮毛,这种皮毛极其珍贵,不仅能冬暖夏凉,更能自动调节温度,让人体感始终处于最舒适的状态。

血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撑在脸颊旁,指尖轻轻点着太阳穴,姿态闲适而漫不经心。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一个敢对她有丝毫轻视。

因为那袭宽松的暗红色长袍之下,偶尔溢出的、若隐若现的一缕气息,便足以让在场最强大的化神期使者都感到灵魂战栗。

那是属于渡劫境强者的、生命层次碾压的恐怖气息。

血魁身着一袭暗红色广袖长袍。

袍身宽大,将她那具丰腴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女体完全笼罩其中。

然而,这宽松的袍子非但没有掩盖住她的身材,反而因那衣料随身体曲线自然垂落,将那婀娜起伏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抹胸以同色系但更深的暗红色缎面制成,将那对巍峨高耸、饱满浑圆的雪峰紧紧包裹,托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领口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在腰带处被勒出凹陷的弧度,更显上下起伏的夸张。

臀部浑圆挺翘,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饱满的轮廓。

双腿修长,在袍下若隐若现,虽然看不清具体线条,但仅从那偶尔露出的足踝弧度,便能想象出其完美。

她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同色系的暗红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