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性子烈点,才有意思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002 字
看着她这副彻底认命、心如死灰的模样,陈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摧毁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在这片废墟上,重新塑造。
陈煜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喜欢上这种不一样的感觉了。
之前一直都是很强势的占有和强迫,但现在不一样,他发现,先从心入手。
这种经过自己一点点调效的之后的成果,带来的体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真的就……
很爽啊!
尤其是现在的楚青瑶,简直就是最好的试验对象,这女人一开始这么傲。
要是能一点点调校下来,那可谓是很爽了。
就像是现在此时一般。
陈煜现在总算是明白前世的时候,那些反派文为什么会那么火了,这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确实很让他着迷。
他脸上的冰冷和嘲讽忽然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掌心,轻轻地、近乎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拭去那些泪痕和酒渍。
“好了,别哭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与方才判若两人:
“瞧这小脸,都哭花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楚清瑶彻底愣住了。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刚才还如同恶魔般残忍地羞辱她、用家族人命威胁她,现在却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和动作对待她?
巨大的反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心中七上八下,完全无法理解。
他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折磨方式吗?还是……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坏?
不,不可能!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可是……他现在的眼神,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怜爱?
楚清瑶混乱了。
她呆呆地看着陈煜,看着他俊美脸上那抹柔和的笑意,看着他深邃眼眸中似乎真的有一丝心疼……
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
她怎么能对这个魔鬼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陈煜将她眼中的迷茫、挣扎、羞愤尽收眼底,心中暗笑。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这种手段,对于驯服骄傲的猎物,总是格外有效。
要在彻底摧毁她的骄傲之后,适时地给予一丝看似温柔的“希望”或“关怀”。
让她在极致的绝望中抓住这根稻草,从而在心理上产生更深的依赖和混淆。
这会让她更容易在后续的“**”中,逐步放弃抵抗,甚至主动迎合。
“瞧你,浑身都湿透了。”
陈煜的声音更加温和,他甚至伸手,将她黏在脸颊的湿发轻轻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这样会着凉的。”
楚清瑶身体僵硬,任由他动作,心中却如同沸水般翻腾。
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煜收回手,对侍立在后方的柳幽白和柳幽青吩咐道:
“幽白,幽青。”
“主人。”两姐妹齐声应道。
“带楚姑娘下去,好好梳洗一番,换身干净暖和的衣服。”
陈煜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了,我记得前些日子,在绮罗阁不是订制了几套新衣吗?其中有一套‘玄色曼陀罗’的,似乎还有配套的内衬,轻透娇俏,挺不错的。就给她换上那套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依旧跪坐在地、浑身湿透、眼神茫然的楚清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梳洗打扮好了,今晚,送到我房里来。”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宣判,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楚清瑶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缩。
终于……还是来了吗?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当它真正被宣之于口时。
那种混合着恐惧、绝望、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还是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心神。
他要她了。
不是以夫妻之礼,不是以情人之谊,而是以征服者对待战利品、主人对待私有物的方式,要了她。
并且,还要将她像礼物一样精心打扮,送到他的床上,供他享用。
极致的羞秀茹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其中似乎掺杂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是认命?是麻木?
还是……在长久恐惧压抑下,审题本能对于即将到来的、确定的“结局”所产生的、扭曲的期待?
她为自己脑海中闪过的“期待”二字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恐慌。
自己怎么会……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陈煜看着楚清瑶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看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冰凉的脸蛋:
“怎么?不乐意?”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逗弄手中的宠物。
楚清瑶低下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乐意?她怎么可能乐意!
不乐意?她又有什么资格不乐意?
沉默,即是默认,是认命。
陈煜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
“带她下去吧。”
“是,主人。”
柳幽白和柳幽青上前,一左一右,将浑身湿透、瘫软无力的楚清瑶从地上搀扶起来。
楚清瑶如同提线木偶,任由她们搀扶着,脚步虚浮地离开了这间充满酒香、菜香、以及无形压力与羞辱的宴厅。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陈煜端起一杯新斟的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虞韵璃适时地靠了过来,软语娇声道:
“公子~您今晚,可是要好好怜惜那位楚妹妹呢~瞧她那副样子,怕是受不住公子您的雄风~”
陈煜揽住她的纤腰,在她红唇上啄了一下,邪笑道:
“怎么?吃醋了?”
“韵璃哪敢呀~”虞韵璃眼波流转:
“韵璃只是担心,楚妹妹初经人事,又心气高傲,万一伺候不好公子,惹您不快……”
“无妨。”陈煜把玩着她一缕发丝,语气慵懒:
“性子烈点,驯服起来才有意思。幽白和幽青会教她该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