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觉得很委屈?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009 字
泪水模糊了视线,屈辱如同毒藤,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终于,一杯酒倒尽。
陈煜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楚清瑶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脖子上、胸前满是酒渍,头发也凌乱地贴在脸颊,狼狈不堪。
“看来,楚大小姐酒量不太行啊。”
陈煜将空杯随手放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过没关系,多练练就好了。”
他拿起酒壶,这一次,直接对着楚清瑶的脸。
“来,张嘴,抬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却又冰冷无情:
“这次,我们换个方式。我慢慢倒,你好好接。如果待会儿我给你的,你接不住,漏了一滴……”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
“你楚家旁系,就得死一个人。漏得越多,死得越多。你觉得,这个游戏怎么样?”
楚清瑶猛地抬头,沾满酒渍和泪水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她看着陈煜那双深邃如同寒潭、此刻却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睛,知道他绝对说得做到!
这个魔鬼!他不仅要羞辱她的身体,还要用她家族的血,来碾碎她最后的精神!
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
“不……不要……”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嘶哑。
“不要?”陈煜挑眉,“那你就好好表现。来,抬头,张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酒壶已经微微倾斜。
楚清瑶看着那壶口,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目光。
在家族人命的威胁下,她最后一丝抗拒也土崩瓦解。
她认命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仰起了脸,张开了嘴。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入口中残余的酒液,咸涩不堪。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烛,剧烈颤抖。
陈煜满意地看着她这副顺从的姿态,手腕稳定地倾斜酒壶。
一道细长而晶莹的酒线,如同小型瀑布,从壶口倾泻而出,精准地落入楚清瑶微微开启的口中。
这一次,她不敢再有任何闪躲。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着不断落下的酒液。
有些酒液因为流速和角度,溅到了她的脸上、鼻尖、甚至眼睫毛上,她也只能强忍着,不敢擦拭,生怕漏掉一滴。
她仰着头,张着嘴,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又像是乞怜的小狗。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周围的诸女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所思。
虔韵璃眼中异彩连连,心中暗忖:
原来公子喜欢这种调调……将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脚下,让她像狗一样顺从……倒是别有一番情趣。以后,或许可以“配合”一下,玩些更刺激的?
宁沐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归于平静。
她早已认清现实,公子的一切喜好,都是她们需要适应和取悦的。
只是看到楚清瑶如此遭遇,难免有些物伤其类。
但很快,她便压下这丝不该有的情绪,告诫自己,唯有顺从公子,方是正理。
殷妙纯看着楚清瑶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庆幸和后
怕。
庆幸自己当初虽然也有过挣扎,但终究没有像楚清瑶这般激烈反抗。
否则,今日跪在那里被如此羞辱的,或许就是自己了。
看来,以后更要乖顺才行。
柳幽白和柳幽青则是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了然。
主人这是在彻底摧毁楚清瑶的骄傲,为接下来的“收用”做准备。
她们身为贴身侍女,自然要为主人分忧。
待会儿,得好好“教导”一下这位楚姑娘才行,免得她不懂规矩,坏了主人的兴致。
酒线持续落下,楚清瑶的吞咽渐渐变得艰难,胃里灼烧感越来越强,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吞咽着。
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唯有陈煜那冰冷的目光和家族人命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酒壶终于见底。
最后一滴酒液落入她口中。
陈煜放下酒壶,看着楚清瑶。
她依旧仰着头,张着嘴,维持着接酒的姿势,眼神空洞,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酒还是泪。
胸前衣料湿透,紧贴肌肤,春光隐现,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狼狈、脆弱、又带着一种被摧残后的凄美。
“嗯,这次表现不错。”
陈煜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混合的液体,动作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一滴都没漏。”
他的触碰让楚清瑶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焦距,茫然地看着他。
“哭什么?”陈煜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之前的冰冷:
“觉得很委屈?”
楚清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流得更凶。
“觉得我不该这么对你?觉得你楚家大小姐的身份,不该受此屈辱?”
陈煜的手指滑过她湿漉漉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楚清瑶,你要明白,从你楚家选择与我为敌,从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起,你所有的骄傲、身份、尊严,就都已经一文不值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现在,只是我的所有物。我高兴了,可以赏你一口饭吃,给你一件衣穿,我不高兴了,可以随时将你,连同你身后的楚家,碾得粉碎。”
“你的价值,只在于能否取悦我。你的喜怒哀乐,你的生死荣辱,都只系于我一人之念。”
“所以,别再摆出这副委屈可怜的样子,那没用。”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楚清瑶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彻底击碎。
是啊,她还有什么资格委屈?
她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连家族的存续都要仰人鼻息。
骄傲?尊严?那都是建立在力量基础上的奢侈品。
而她现在,一无所有。
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彩,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寂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