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今天追到前辈了98
火影就应该让宇智波来当 · 蒂雅娜 · 1.2万 字
结婚吧,晴绚。
比起大众温泉来说, 还是这种私汤更为舒适。虽然来这边之前我没有问前辈,可是或许我跟前辈心有灵犀, 我猜测他也不会选择大澡堂那种温泉。不然在木叶村就可以享受那种大澡堂的感觉了。
也加上宇智波人可能不太喜欢跟其他人泡澡吧。
先不论和陌生人坦诚相待这件事, 更多的是不愿意把后背交付于陌生人, 宇智波总是会警惕他人。
私汤也方便了我的行动,在泡温泉之前, 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告诉前辈。
之前也询问过真由花,给前辈准备什么礼物好, 她还特地问过我对前辈送过什么礼物,听闻我把烟花、用不同花瓣组成的七色花送给前辈的事情告诉真由花之后,她只露出了一副呆滞中掺杂着嫌弃的神情。
“你别跟他谈恋爱了,跟我谈吧, ”真由花缓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卷毛也太让人羡慕了吧,妈妈都要不同意这门婚事了。”
听到她的话, 我才明白真由花的嫌弃是针对止水前辈, 而呆滞是针对我做出的一系列事情,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颊, “我还没有跟前辈求婚呢。”
真由花看向我的表情更加怜悯起来, 感觉我就像是要被抛弃的落汤小狗。
“哎, 傻孩子, ”她伸手奖励我一个她烤好的仙贝,“你都送他这种东西了, 其实再送什么都无所谓了吧, 你在他身边待着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话是那样说啦, 可是我还是想给前辈做些什么啦。”
“你这么问我的话,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真由花看向我,又扔了一块仙贝到我的嘴里,她面无表情地鼓励我,“加油,我相信你,哪怕你把你自己打包送给卷毛,他也会高兴的。”
“为什么话题总是要拐向那边啊!”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我看向前辈拿着我的那本忍者心经开始观看,明明刚才才问过我还看不看书本了,结果前辈自己倒是看了起来。
哎,那本书很新的,最旧的一页就是第一页了。
不过也方便了我去偷偷摸摸做一些事情。
“前辈,我先去看看温泉什么样的。”我拉开门,属于温泉的热气就跟着喷涌进来,前辈听见我的话,头都没抬,整张脸近乎都要埋进忍者心经里面。
“啊、哦,好的。”前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连回答都有些急急忙忙。
忍者心经有那么好看吗?
看得那么入迷?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我就把前辈那点不自然的反应抛到脑后,关上了门,把热气隔绝在门檐之后,走到了庭院中。
这个温泉很大嘛,感觉泡十个人都没有问题。
在我看似偷偷摸摸实则光明正大地布置场地的时候,我看着温泉的流水,那潺潺流动的泉水咕噜咕噜地发出声音,不知怎么的服务员离去的声音又再一次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不停地循环播放着。
我又不恰当地想起来了亲热天堂的情节和前辈的腹肌。
感觉比一起洗澡还让人害羞啊。
要不跟前辈提议,我们一个人泡一段时间?
不不不,前辈也没说一起泡温泉啊,宇智波晴绚你在想什么呢,就光馋着前辈的身子了吗,虽然前辈的身材确实很不错。
技术也……
不对,绝对会污染的吧,会污染私汤的吧。
可是它是流动的……
【春小姐的身体如同丝绸一般,她的手抚摸上我的身体时,我体内的热气也如同炎热的夏日一同被点燃,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温柔、热烈……】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就不能播了。
我连忙给自己了一巴掌,比起泡温泉明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腹肌是什么,我不知道。
“晴绚,怎么了吗?我刚才听到好大一声声响。”
听到前辈的声音,我连忙把最后一个灯布置完毕。幸好这家旅馆做得还算贴心,窗户是磨砂的,看不见外面的人具体在做什么,我站起身喊着前辈的名字。
“前辈——”
前辈的身影朝着门边走了过来,就在他拉开门的瞬间。
我把所有灯光打开,同时也冲了许多热水,蒸汽弥散着整个空间,天上的阳光直直地倾泻下来,如同凶猛地瀑布一般散开凝聚,镜子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细密的蒸汽水珠在空中炸开,就如同烟花一般,绽放在空中闪闪发亮,整片空间就像是仙境一般,光形成了不同的形状、不同的颜色,此刻全部凝聚在一起,不停地翻滚、流动,温泉的水面上也跟着一同折射出了七彩的光芒。
我把提前储存好的棉花糖也拿了出来,刚好也是定制的彩虹颜色。幸好之前有吃过棉花糖,才想起了这个主意。
“前辈!”我把棉花糖捧到了前辈的面前,“听说,七彩的祥云,也能带来奇迹,”我停顿了一下,对上他略有些惊愕的目光,“前辈现在不仅仅是七彩的花朵了,前辈你说过你不擅长应对下雨天对吧?”
虽然我没有把雨天变成晴天的超能力。
但是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能够让前辈的坏心情转化为好心情。
这就是我小小的魔法。
一个希望前辈幸福的小小魔法。
“那就让彩虹出现在雨天的尽头吧。”我的嘴角跟着扬了起来,露出开心的表情看向前辈,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我由衷地觉得比起前辈说我没事,还是更希望他说我好累,“到那时候,前辈遇见雨天的话,也不会很烦躁了吧?”
哪怕是压力太大了,偶尔也可以休息一下的。
七彩的波纹在空中飘荡着,在水面上荡漾着,前辈的视线看向我,又越过我看向身后的那些七彩祥云,那些水蒸气凝聚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祥云一般,漂亮的不可思议,他迟缓地眨了下眼,呼吸也跟着有些放慢了。
可是下一刻又变得急促起来。
那些七彩的颜色在他黑色的眼睛里流转,闪着不明的情绪。
“晴绚你……”前辈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还带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嘿嘿,前辈是不是被我感动的说不出话了?”我骄傲地叉腰,把七彩色的棉花糖放到了前辈的手里,“以后我还会给前辈更多的惊喜呢。”
其实啊,很多时候,我一见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感觉就觉得可以送给前辈。
哪怕他可能用不上。
人的情感真的很奇怪,明明在没有遇见前辈之前,我都想象不到我的脑子里竟然会被另一个人占满。
看见月亮会想起前辈,看见太阳也会想起前辈,看见一草一木也会想起前辈。
全世界都是前辈。
我对着前辈伸出手,张开了手臂,尽管我的臂膀没有前辈那么宽大雄厚,也没有力量。但是我也可以给前辈一个温暖的拥抱。
前辈近乎是没有犹豫地就拿着棉花糖冲进了我的怀里,跟小孩似的,在我的惊呼下,前辈还手忙脚乱地高举着一只手,以免棉花糖掉在了水里。
“每次我都能被你的礼物……”前辈的声音落在我的耳边,显得有些沉闷,甚至带了一点哽咽。可是却没有再说下去,好似现在他胸腔里面喷发的情绪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感觉到幸福了吗,前辈?”我又嘿嘿地笑出声来,看起来这次惊喜也大成功,这一次终于没有被前辈打败了。
我也就只能做这些事情了,希望前辈的生活里永远都不要出现乌云,只会出现七彩祥云,让幸福随时伴随着他。
“我此刻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前辈发出了一声谓叹,拥抱的力度没有之前的大。反而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我弄疼。
我感觉着前辈的体温,感觉着他的心跳声。
这一次的拥抱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还要来得久,久到七彩的颜色都跟着有些散去,空气中喷发的水雾都跟着有些飘散,水雾氤氲着升起,融合在了灯光里,投下一点点细碎的彩色光芒,前辈的手慢慢收紧,单手禁锢着我的后背,手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像是浓稠的、未散去的情感,在此刻交织在一起,又似乎被空气中的温度灼伤,隔着那薄薄的浴袍,无法抵挡前辈的温度。
他毛茸茸的头发落在了我的颈窝,从鼻间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周围,把衣料都堆积起来,形成了皱巴巴的模样,我们就这样如此安静地拥抱着彼此,仿佛在这个瞬间,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前辈才依依不舍地撤离了一步距离,依旧不舍得放开我,我伸手把前辈手里的棉花糖揉乱、压缩,一股脑地塞进了前辈的嘴里,“前辈,张嘴。”
棉花糖看着那么大,实际上压缩也就一小口糖果的大小。
前辈乖巧地张嘴,吃下了我手里的棉花糖。
“甜吗?”我笑意盈盈地看着前辈。
前辈点了下头,并没有开口没回答我,他顺着我的指尖舔舐下去,滚烫的舌尖擦过我的指尖,又顺着指缝穿梭而过,眼神低垂下来,像是在做一件很虔诚的事情。
“前、前辈?”我的声音有点破音,带了点不可置信。
前辈在做什么啊。
前辈听闻到我的声音,只是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顺着手指舔舐到我的手心。
黏糊糊的,有些痒。
“私汤是需要服务的吧。”前辈哑着嗓子问着我,这次的吻跟以往不同,甚至并未碰到唇舌,就格外的色气,前辈弯了下眼睛,看似抱怨地说着,“明明我刚才想要看忍者心经冷静一下的,可是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现在更是,满脑子想的都是晴绚。”
“你要对我负责啊,晴绚。”他可怜兮兮地说着话。
负责?
结婚吗?
我答应了。
被前辈的语气暴击,我脑袋也跟着变得晕晕乎乎起来了。
这是我能看见的吗。
前辈又把我的手移动到了他的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此刻的我们都换了浴袍,近乎只要稍微一勾领口就会敞开,露出光洁的皮肤来。
水蒸气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遮掩工作,空气更加粘稠、更加绵密了,我近乎被前辈扯进了温泉里,还好之前就已经体会到了水蒸气的热度,进入温泉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多烫,更多的像是羽毛一般轻抚的水波感,一阵一阵的、蔓延到了腿间。
温泉的水彻底打湿了衣服,我的手还放在前辈的胸前,不曾移动分毫,可是手下的触碰实在是美妙,我微微地低垂下眼睛,看见前辈身上白色的浴袍都被打湿了个彻底,年轻有力的身体在温泉里若隐若现。甚至比上次的黑色衣服还过分,白色的衣袍吸了水,本身轻飘飘的浴袍此刻却变得格外沉重,紧紧地贴在前辈的身体上,沟壑都清晰可见,水流也不停地从手心里涌出、又落下。
看得更清楚了。
前辈穿了啊。
不不不,我这股遗憾的想法是闹那样,前辈不穿的话才出大问题好吗。
总觉得跟上次洗澡的情况不一样,是因为露天的关系吗?感觉更羞耻了。
“嘶。”前辈忽而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声音。
我匆忙地站起身,想要撑在温泉的石沿旁边,可是温泉实在是太滑,我感觉我不是踩在地面上,而是飘浮在水里,而前辈又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不让我逃脱,温泉水波荡漾,一股又一股地冒出热水来,我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前辈的怀里,前辈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吃痛声。“前、前辈?没事吧?”
我更加慌乱了。
是碰到前辈哪个……伤口……了吗?
我感觉到下面的触感,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
我好像碰到的不是前辈的伤口。
我现在果然该起来吧,不过万一等下起身时又碰到前辈了怎么办?
浴袍又吸了水,变得那么沉重,连在温泉里移动一米都显得格外艰难。
我垂下眼,入眼就是前辈半敞开的胸口。
脸色一下就变得爆红。
呜呜呜,这个画面是我能看的吗,这到底是什么温泉特训啊。
太折磨了吧。
我的脚趾都不禁蜷缩了起来,刚想要移动一下,往后移动了一下就触碰到了前辈的脚趾,我又不禁一抖,迅速地挪开了脚趾。
这往前看也不是,往后移动好像也不行。
我们要保持着这个姿势泡温泉吗?
我的脑袋晕晕乎乎,然而下一刻我就察觉到了什么在舔舐我的锁骨,我低头一看,发现前辈又像是刚才那般凑了过来,舌尖跟着移动了上来,一一挑逗着我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仿佛被他吻过的地方,都要泛起一阵涟漪。
前辈用着舌头在我的脸上打着圈,时而亲吻,时而吮吸,像是怎么也亲不够,明明没有接吻。可是我的呼吸声却随着前辈的动作大了起来,前辈毛茸茸的卷发蹭在我的耳边,伴随着泉水涌起的声音,还有他粗重的喘气声。
汗水慢慢地从额头、从脸上冒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亲吻还是因为温泉的热度。
前辈的头发也被打湿了,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大半,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但是却不觉得冷。
滚烫的呼吸互相交融,可是怎么也不接触。
我有些生气了,于是想要追逐前辈的嘴唇,可是前辈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头却跟着微微后仰,眼里带着点笑意。在我不满地望过来时,前辈伸手掐住了我的腰,往上面一提,那些滚动的热水从腿间流过,我的头发也跟着垂落,前辈托起了我的臀部,从下面吻上了我的嘴唇。
这次总算是亲吻上嘴唇了,我满意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放空思想。
我又何尝不是满脑子都是前辈呢?
不然也不会把七彩云送给前辈了。
虽然尽管这个东西显得很简陋。
我感受着前辈的体温,又抚摸上他敞开的后背,感觉跟平时接触的不一样,是因为有温泉的原因吗?
总是带着一股阻力。
前辈的手摸上了我的肩胛骨,顺着后颈窝移动下来,每一根手指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睁开眼,对上了前辈的视线。
“那个伤口已经愈合啦前辈。”我喊着前辈的名字,喊他不要在意,严格意义上来讲,那并不是前辈的错,是我主动撞上前辈的刀的,我还受过更严重的伤呢,所以这点伤口根本算不上什么。
前辈把我抱了起来,把我转向了反方向。
我惊呼了一声,疼痛感也跟着一同传递过来。
我不禁吃痛地喊着前辈的名字,而下一刻前辈温润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像是在安抚我不安的情绪。
“前、前辈?”我有些疑惑地喊着他的名字。
然而接下来却忍不下我思考更多,冲击实在是有些太大,我近乎都要昏过去了。
他顺着我的背脊亲吻下去,像是怜惜又像是珍重。
我谈不上来那种奇怪的感受,只是莫名来的一阵心慌,我看不见前辈的表情了。
前辈又松开了我,温热的泉水在刹那间涌入、包裹着我,在热气和烟雾缭绕中,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微微地侧过了头。
泉水激起了一片涟漪,水珠也顺着我的头顶落下。
前辈哭了。
尽管看得不是很清楚,我近乎只是一瞥,那或许只是水蒸气凝结起来的水珠,或许也只是泉水的流动。
可是前辈一次又一次地喊着我的名字。哪怕我的声音很小,他也在执拗地喊着我的名字。
像是要把我揉进骨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面。
好累、好痛苦。
前辈的眼睛里在诉说着我不明白的情绪。
前辈?
你为什么要哭。
是谁欺负你了吗?
为什么会在如此幸福的时刻,哭泣呢?
可是这时间是太短,哪怕是我们退出旅馆,前辈的笑容也无懈可击,仿佛在温泉那时露出的脆弱,只是我的错觉。
哪怕我问出声,前辈也只是揉了下我的头,不发一言地带着我往回家的路上走。
“晴绚,想要戒指吗?”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担忧地看着前辈的身影。而下一刻前辈说出的话就让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近乎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话题是不是提出的太过于突然了?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前辈。”
我忽而拉紧了前辈的手,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些许。
等到前辈彻底转过身来看着我,我才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如果你是指的是结婚的话,当然我是想要戒指的。”可是……我又停下了说话的声音,结婚本来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其实世界上有很多人互相喜欢却没法走到最后,大名府的公主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我以前总是会产生比较危险的想法。
可是比起急匆匆的结婚,还得是多问问前辈的真实想法吧,这种婚姻会是幸福的吗?
“前辈,请你不要,强迫自己跟我结婚。”
“大家虽然都在传言我们的事情,可是,前辈,你问过你自己了吗?”我认真地看着前辈,甚至话语带了一点质问的意味,“结婚跟谈恋爱是不一样的,前辈,我当然很愿意跟前辈结婚,可是,前辈。”
我想起在温泉的时刻,我们拥抱的时刻。
那些温度明明那么灼热,可是在此刻却像是冬日的雪花。
夏天就要来到末尾了。
风也变得寂寞起来了。
“你会很悲伤的。”
前辈听着我的话,表情变了一瞬,像是突然被戳中了心思顿时不知道改用什么表情来应对,像是无辜的孩童、忘记记忆的老人,阳光撒在他的睫毛上,落下一点点痕迹,所有的情绪本应该藏在脑后。可是那句话带着风、带着阳光落进了他的耳朵里,好似用什么表情来应对都是无力的。
“我其实很犹豫。”前辈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不再紧握着我的手,他目光虚虚地放在空中,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回忆,“结婚这件事……族长之前也有问过我,可是我或许……”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了一丝颤抖,“是在害怕吧。”
“晴绚,结婚的话,我真的能给你带来幸福吗?”
“我们结婚的事情,是正确的吗?”
他被太多人盯着了。
甚至在睡梦中醒来,仿佛都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
“你说得对,晴绚,我或许根本没做好准备,”哪怕是族长在催,三代目也在有意无意地探究过这方面的事情,“那是你未来的整个人生,如果我们结婚的话……”
止水前辈没能继续说下去。
那就会拿上我整个人生去赌。
那些幸福的生活会在不幸的未来里碎成了玻璃碎片。
或许更糟糕的是,我们其中的哪个人死了,会背负着那个人的一生、活下去。
就像是带土前辈那样,哪怕他死了,在街角的那位老奶奶依旧还记着他,买着他最喜欢的零食。哪怕是跑遍整个木叶,短暂地忘却了他死去的事实,也记得他最喜欢的口味。
而恰巧止水前辈正是如此,他不敢去赌,不敢去轻易地答应这个要求。
这份喜欢过于沉重。
“前辈是在害怕这些吗?”听着前辈的话,我大概理解了他的担忧和害怕,原来前辈最近一直都在担心着这些事情吗,“前辈,请看着我的眼睛。”
前辈的视线移了过来,风吹过我们之间的间隙,额角的太阳xue跟着发疼,我一把握住了脖子上前辈送给我的项链。
精致的、灿烂的,在阳光下肆意散发着光芒的礼物。
包含着前辈的心意。
“害怕并不是羞耻的事情。”
“钱没了可以再赚,厨房炸掉了可以再修。”
“那不一样,晴绚。”前辈皱着眉头,他的声音比平时还压得低,“你在骗……”
或许我是在自欺欺人吧,可是那又如何呢?
如果在这里放弃的话,那我跟前辈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是啊,我是在骗前辈。
前辈会信我的话,不是吗?
“星星落在了我的身上,前辈已经带来了奇迹,”我轻轻地扣住了前辈的手指,松开的手心再次相碰,力道坚定,“我一直在说,希望前辈幸福,希望给前辈带来幸福,这方面给前辈压力了吗?”我露出了一个带有歉意的笑,“前辈,你可以害怕不幸福的未来,可以害怕未来的一切。可是哪怕未来不幸福,充满危险,那也无所谓。重要的是,前辈和我此刻不是在一起吗?”
“前辈的过去我没法参与,可是现在有我不是吗?”
“和前辈在一起的未来,一起书写的未来,这样的未来,我是不会后悔的。”
我握紧了项链,在下一刻项链被扯掉,在前辈的眼前捏碎了它,只剩下了一些碎片,那些碎片在阳光里散发着光彩,那些阳光落在碎片上,折射出了七彩的光芒,“看,前辈,彩虹是不会消失的,它无处不在。”他的瞳孔微微睁大,呼吸也跟着停滞了一瞬,睫毛也跟着颤动,像是被那七彩的光芒给刺到,我的声音无比清晰而又坚定。
“如果碎了。”
幻术解除,完好无损的项链再次落在了我们交握的手心。
那些星星的角刺激着人的触感,前辈紧紧地攥住了我的手,掌心里传来阵阵刺痛,“前辈,我们的未来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福的,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前辈,要跟我打赌吗?”
“碎了的项链,也可以复原。”
“对吧。”
或许有些人并不喜欢强求。
可是对于我来说,连尝都没尝试过的未来,又怎么可能谈得上放弃。
既然碎了,那就一点一点地捡起来,再拼凑起来。
前辈的身影向着我倾斜下来,他慢慢地靠向我,却没有说任何话,只感觉到他手心回握的力度有多么用力,心脏鼓动的声音就如同雷鸣。
“我会对你负责的,前辈。”我想起前辈说的话,又坚定地握住了他的双手,项链在阳光下散发出完整的七彩光芒,“是前辈的喜欢,让我如此坚定地选择了前辈。”
“所以,前辈,”我对着前辈握住前辈的双手,传递我的力量,“我们就一起去往未来吧。”
“晴绚,谢谢你。”前辈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来,像是彻底的释然,他伸出手来抚摸着我的脸,“其实有人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光是想象……”他停顿了一下,脸色有些红润,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光是想着我跟你结婚,成为夫妻,我就觉得十分幸福。”他的眼里闪着光,像是泪水、像是波澜壮阔的海,“你说我们会有家,可是我依旧像是我刚才说的,我害怕。”
“我害怕这种决定是不是正确的,这个决定或许会被剥夺你应该有的一切,你想去往不同的未来,我都支持你,结婚不是证明我们……”前辈的睫毛轻轻一颤,可是语气格外坚定,“不是证明我们相爱的结局,无论我们结不结婚,只要你想,什么样的未来,我们都可以一起去。”
我轻轻地眨了下眼,想要把眼角的泪水给憋回去,可是到了最后又笑出了声。
“前辈,你哭了欸。”
“晴绚你还不是……”前辈向我投来视线,我们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可是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自那之后,我们没有再讨论过结婚的事情。
我们打算顺其自然,哪怕族长也会单独邀请我去他家吃饭的时候,会问起这个话题,我也能够从容应对了。
如果只是参照我个人意见的话,我是打算前辈事业稳定下来的时候,再结婚的。
结婚毕竟是大事,在那之前,我还可以多去学学其他东西,多接一些任务去存点钱,以防不时之需。
而我也提上了行程,准备去老婆婆那边学习草莓大福了。
听到我兴致勃勃说着要去学习甜品的时候,连真由花都对我竖起了鼓励的大拇指,“加油啊,不要把店给炸了啊,不然你赔的老婆本都没了。”
“怎么可能。”我一脸严肃地否决了真由花的质疑,“我是那样的人吗?”
真由花闻言抬起头来,双眼都写着不是吗的反问。
“我已经进化了。”
“哪里?”她上下扫视了我两眼,硬是没看出我跟之前的区别,“长胖了吗?”
“真是失礼啊真由花!怎么能对女孩子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
“哦,”真由花面无表情应了一声,找补道,“那就胖胖的也很可爱。”
“零分!真由花你应该说无论什么样子的女孩子都很可爱!”
真由花听到我的话,表情立刻肃穆起来,对着我做了一个土下座,“是我考虑不周,对其他女孩子失礼了,你除外。”
“喂!太过分了吧,怎么还要把我单独给拎出来啊!”我有些生气了,于是我开始用眼睛瞪着真由花,试图表达我的不满。
然而真由花一如既往地无视了的眼神波光,她直接转移了话题,接着之前的话问道,“所以你到底哪里进化了?”
听到我的话,我又哼哼地笑了两声,“如果你收回刚才那句话,我就告诉你。”
“哪句?你老婆本都要赔没了?”
“不是那句!”
“爱告诉不告诉吧。”真由花起身作势就要走。
我一下就冲过去抱住了真由花的腿,“追问我啊真由花,你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安慰我一下被你攻击的心灵吧,求求你啦,我真的超级想说的,呜呜呜真由花你不能就这么离开啊,我又不想告诉外面的暗部,只有身为挚友的你,才能倾听我的话了啊。”
真由花看起来很想打我,表情都比平时还要显得阴沉了。在额角疯狂跳动的情况下,她还是坐了下来,“说吧,我听着的。”
“好耶!”我举起了双手做了个万岁的动作。
“我杜绝了所有会导致爆炸的因素,而且婆婆会手把手的教我,她告诉我不怎么会需要用到火,所以我这次会爆炸的可能性极低。”
“那是婆婆进化了吧,不是你进化了吧。”真由花的表情看起来很无语,最后她送了我一大包材料,说是万一搞砸了可以拿去赔罪。
什么嘛,这个人还是不相信我啊。
“成功了你可以自己吃啊。”真由花眨着眼。
于是我又高兴地露出了笑脸,我忍不住冲过去抱了真由花一下,然后对着她挥了挥手,“那我出发了!”
“好、好,路上小心。”真由花举起手敷衍地回应了我一下。
跟真由花道别之后,我高兴地哼着曲调在街上走,甚至一路上都在跟人开心地打着招呼。
“这不是晴绚吗,止水出任务去了,要不要跟我去喝一杯?”
“你怎么每次都是这副说辞啊。”我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另一位族人靠过来,揪着他的衣领就往后走,“他们都同居了,你还没打消心思啊。”
“什么?!居然都同居了吗?”
“你没看见他们一早上从一个方向来的吗!”另一位族人也跟着吃惊了,这消息多闭塞啊。
“这样啊,那晴绚要不要跟我去喝一杯?”宇智波族人的表情呆滞了一瞬,可是下一秒就跟什么都发生一样,又转过头来问我。
“怎么回到起点了啊,你是选择性地清除记忆吗!”另一位族人直接开始跟他当场肘击起来。仿佛马上就要拷上镣铐带他去警卫队。
小心地避开了他们打闹的范围,我慢悠悠地向着蛋糕店的方向走,想起今早上前辈还特地买了一箱牛奶回来,说是后面几天出任务没法给我做早餐了,就提前准备了一些其他东西,临走之前就跟老妈子一样,说不要草草地解决饭菜,要多吃一些营养的。
生怕他下一句就会说出我现在还在长身体,所以该多吃点的话了。
“前辈,今天的牛奶。”我扒拉着纸箱,打开包装,把里面的牛奶递给前辈,前辈接过牛奶站在玄关发呆了好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今天已经敷衍地都从我买回来的牛奶,送给我了吗?”前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可置信,“有点伤心呢,晴绚。”
“那,前辈是要吃我做的饭菜吗?”
“不,这点就不用了。”我在前辈的指导下,其实有努力过做饭的,可是实在是没有天赋,最后前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其实最开始确实是不习惯,可是看到前辈一次又一次地扶额、露出怎么会做成这样的神情来,我使坏的心情就跟着冒了出来。
我可真不是一个好孩子啊。
故意让前辈头疼的表情,做这样的事情,是可以被原谅的吗?
“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前辈把牛奶揣进了兜里,又对着我招了招手,我跑过去来到全部的面前,微微地抬起头,前辈的手就跟着落了下来,手心触碰着头顶,指尖带着热意,前辈揉着我的头,跟我说了道别的话语,“再见,晴绚。”
“好,路上小心哦,前辈。”我弯起眼睛对着前辈笑道。
不知不觉间,在回忆早晨跟前辈道别的时光,我就来到了婆婆的门店前,婆婆也早早地准备好了工具。因为要指导我做草莓大福,婆婆还特地休息了一天,把门店关上了,隔绝其他扰人的因素。
我之前还担忧会不会影响婆婆的生意,然而婆婆只是摆了摆手,“反正店面都是我的,怎么开店,也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真不愧是婆婆,说出来的话就是硬气。
做草莓大福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再加上之前跟前辈做过料理的事情,我其实也大概知道我每次为什么会做失败了。
大多数情况都是因为我每次一慌张,就会把其他的步骤打乱,调味料也会跟着放多。
或许是环境的不同,婆婆这边实在是宁静而又惬意,心情都跟着舒畅起来。哪怕是稍微失败了一点,婆婆也不会骂我,只是说着哎呀哎呀这次的粉放多了哦,然后又跟我科普什么粉的比例调到多少是最佳。
“这种东西,糖不是放得越多越好吃吗?”听着婆婆的话,我有些好奇地问着。
“不是哦。”婆婆温柔地摇了下头,“糖这种东西啊,就像是菜品一样,有些时候盐放的淡了,没有味道,放的多了,又会咸,糖也是一样的。”
“只不过,有些时候,一些人嗜甜,会喜欢吃糖多的,一些人喜欢苦味,更喜欢吃苦一点的,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晴绚,要看你想要送的那个人,会喜欢什么口味的。”
“而且草莓不一样的话,味道也不一样,晴绚你也知道,现在这个季节是没有自然生长的草莓的。但是人工培育的草莓会更甜一点,不过也会更贵一些,有些时候啊,看草莓的品相,就能够知道草莓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培育出来的。”
“原来如此。”这方面我都没关注过,毕竟平时我也不会想着做甜品之类的,我受教地点着头,听着婆婆给我说小草莓和大草莓之间亦有区别。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婆婆的加成在,我这次做草莓大福异常的顺利。
看着一个个新鲜出炉的草莓大福,我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我做草莓大福异常地有天赋?
在料理上不会的技能,全部都点在了做草莓大福上吗?
我要不要再学学其他的甜品呢,可是我之前只说了学习草莓大福的事情,可是前辈也挺喜欢吃巧克力蛋糕的。
一时我又陷入了纠结。
“很好吃哦。”婆婆尝了一个我递给她的草莓大福,对我露出了肯定的目光,“晴绚也来吃一个吧。”
我低下身子,用嘴接过婆婆递过来的草莓大福,甜腻的味道顿时在口中炸开。
该怎么说呢。
我嚼着嘴里的草莓大福。
总觉得这个味道不能说难吃,但是也不像是婆婆做的口味。
“每个人的心意、做法都是不一样的,”婆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笑着说,“哪怕晴绚今天做失败了,变成苦味的草莓大福,你喜欢的人也会说出好吃的话语的。”
“苦味的草莓大福那就太恐怖了。”这简直是黑暗料理,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不过婆婆也说的很有道理,前辈哪怕上次吃我炸糊了的鸡蛋,也高兴地吃下去了,哪怕差点送进了医院。
真由花还说我这个料理完全可以当作武器的程度,只要敌人一张开我就把武器扔到他们的嘴里,这样他们就会直接看见恶魔在对他们招手了。
这件事就是危言耸听,这个武器的杀伤力有那么强吗。
不过下次我做任务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如果完全跟我的口味做的一样,”婆婆看向我,又把包好的草莓大福递到了我的手里,“那就变成我做的了,不是吗?”
“喜欢你的人,第一口就能够尝出来,味道不一样吧。”
婆婆对着我眨了眨眼,声调略微有些俏皮,“如果他认不出来,就让他跪搓衣板。”
“婆婆,”我迟疑地问着,“难不成你之前就是这样考验爷爷的吗?”
“是哦,我还以为我哪里做的不对,味道不一样了,结果那老家伙就只喜欢我第一次做出来的口味,明明我觉得我后来做的味道还更好吃一些。”明明口中说的是抱怨的话,可是婆婆却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她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下次再来吧。”
我闻言有些感动地眨了眨眼,又伸出手抱了一下婆婆,声音也跟着大了些许,“我会的!”
前辈应该会吃出来味道的不一样吧?
我自己都吃出来了。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平时吃的东西多,对味道也有些敏感。
话说太阳都要跟着落山了,前辈应该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虽然也可以放在卷轴里储存,但是还是想要让前辈第一时间就吃到这个草莓大福。
想着前辈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地窃喜起来。
“喂……”
“快走吧。”
“你听说了吗?”
越靠近族里,周围嘈杂的声音就跟着喧闹起来,怎么以前不觉得这般吵闹?
而且怎么感觉,族内的年轻人都没几个了。
警卫队的人不是很喜欢借着太阳大在族地内晃悠吗?怎么人都不见了。
扑通、扑通。
心脏也跟着加速,拿着草莓大福的手莫名地颤抖了一下,夏日的蝉鸣也在不停吱吱的叫着,胸口也开始莫名地压抑起来。就像是氧气被夺走,沉甸甸的,呼吸都跟着费劲起来,我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心跳也跟着被拽着往前加速,我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向着我投来的视线,又感知到那些在监视着宇智波的暗部们,视线也跟着在我的身上集中。
为什么?
他们在看我?
小心翼翼的、光明正大的,各种各样的视线都朝着我的方向投递过来。
喉咙也跟着在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包装,发出几声脆响。
影子无限地拉长,时间也变得粘稠。
“是她?”
“那个是止水的女朋友吧。”
为什么会突兀地提到前辈?
然而在下一刻,我抬起眼,看见了人群中真由花略有些焦急的面庞,她竟然在奔跑。
她在奔向我。
出了什么事?她也会露出那样慌张的神情。
她的额头被汗水沾湿,口中还喘着粗气,她的双手握住了我的手臂,每一根指尖都在发力,真由花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晴绚、晴绚。”
她一味地喊着我的名字,眉头高高地耸起,嘴角下撇,我刚想安慰她不要着急慢慢说,可是周围投过来的视线实在是过于醒目,我胸腔里面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乱的头皮发麻。
“你不要伤心,你要冷静地听我说。”
周围的声音像是在慢慢褪去,变得格外遥远,蝉鸣嗡嗡作响,单调的声音在我的耳道深处响起,发出不停地嘶嘶声。
“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说出答应的话,只是轻声询问。
“你先答应我,好不好?”真由花的表情非常难过,像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她的手扣进我的血肉,疼痛让我稍微找回了一些注意力。
“好,我答应你,所以族内发生了什么?”我强忍着心脏的不适,拼命忍着想要喘息的欲望,脑子里的各种猜想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可是最后还是对上了真由花的目光,声音很轻,像是雨水落在了泥土里,散开、融化。
“……”真由花沉默地看着我,胸腔剧烈起伏,她一字一句道。
“宇智波止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