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你来我往
一室三餐 · hemoo · 6,436 字
那天一顿饭吃完,四人磋商出的结果是,在开会调动之前薛妍不再跟乔淮砚和晏辰见面。
别的暂且不提,起码这顿饭在明面上算是和平收了场。
回家后薛妍还想和霍以颂解释下小沙的事情,奈何霍以颂听也不听,一声不吭直接进了卧室。
薛妍鼓着嘴在客厅独自站了会,也不想上楼自讨没趣,于是拜托杨婶帮她收拾出一楼的客卧来,去客卧休息了。
霍以颂在楼上等了半天也没等见薛妍来哄他,端着架子在卧室里踱来踱去,终于等不及了,自己推门下了楼。
“薛妍呢?”一楼空无一人,霍以颂于是去厨房问杨婶。
杨婶唯唯诺诺使眼色,示意薛妍在客卧睡午觉呢。
霍以颂那个光火,薛妍现在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胆大妄为了,在外头拈花惹草被当场抓包还能这么悠闲地回家倒头就睡——好歹先来哄他两句啊!
他也不客气,过去直接把客卧的门一脚踹开,门板撞到地吸又咣当一下弹了回来,被他单手摁住。
两下巨响愣是给薛妍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薛妍抱着被子,呆呆望着大步逼近的霍以颂。
霍以颂在她床边站定,心里头既是恼火又是为自己主动来讨哄感到丢脸,扭扭捏捏纠结半晌,他冷着脸问:“还有几个?”
“啊?”薛妍懵道,“什么几个?”
“饭桌上那两个,那高中生一个,”他咬牙切齿,“你在外面到底还有几个小的?!”
薛妍大窘:“没,再没有了。”她嘟囔着找补,“不是,什么小的,净说些乱七八糟的,我跟乔淮砚和晏辰早都断了,今天跟小沙也是最、最后一次,我本来决定今天最后吃顿饭就不再跟他联系了的,没,没想到……没想到被你们正正撞着了……”她越说越小声。
现如今薛妍说什么霍以颂都不信了,他实在是被薛妍这老实端正的皮相骗了个彻底,同一堑吃了一次又一次,连吃三次才结结实实长了记性,他打断薛妍的屁话:“你少来蒙我,我不信!你别光嘴皮子说,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你现在就给那个小沙打电话,跟他说,你们以后不会再联系了,让他滚远点不许再来骚扰你,不然有他好果子吃的。”
薛妍别无他法只得照做,不过措辞要比霍以颂教的温和许多,跟哄孩子似的。她说了两句霍以颂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和当他面儿调情有什么区别?于是他一把抢过手机疾言厉色警告对面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瘪三再敢来骚扰薛妍一次就他妈等死吧,今天在外面他不便动手,再有下次他非让他连老沙家的祖坟都从海市迁走,这辈子别想再来海市露面。
把小兔崽子吓唬一通后霍以颂利索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扔给薛妍,并附上一声冷呵:“遗憾吗,初恋的替代品没了。呵,还是个这么年轻的。”
薛妍斜他一眼,从容地捡回手机,“还好吧,应该没你遗憾,你那还是正主呢。”
霍以颂垮下脸:“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叶倩的旧账你到底还要翻多久?我都把她赶到国外去了还不行吗?你还想怎么样?”
薛妍叹了口气,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想再跟他翻来覆去地吵,“我没想怎么样,叶倩的事我也早就翻篇了,和沙一宁真的只是意外,我们在图书馆偶然碰见的,是他主动来撩拨我,不是我看他长得像乔淮砚才……信不信随你,反正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也别再放在心上了好不好。”
霍以颂缓缓讥讽道:“你出轨了让我别放在心上?薛妍你真是,呵……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心胸开阔吗?还是你觉得我该习惯了这事儿?”
“那你又要怎的?”把她关起来,囚禁,折磨,让她彻夜难眠?
霍以颂静静跟薛妍对视,忽然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无力感。
无论他做什么都没用了,挽回不了薛妍了。
……他还能做的只剩一件。
“你想怎么就怎么吧。”霍以颂疲惫地喃喃,“我不管你了,你想用出轨来报复我,尽管去吧,不过再有下次被人抓住把柄我不会再帮你处理,同样我也不会跟你离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担着。”
说罢他转身就走。
薛妍盯着他离去的背影,静默须臾,忽地迈腿跳下床,快步扑了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霍以颂。两只纤白的手搂在他胸口,她将脸蛋贴在他挺拔的后背上,轻轻道:“老公,我爱你。”
霍以颂蓦地一僵。
“我知道我做错了……你出轨的错我也早就没再计较,我们两个好好的,不要再吵架了,好吗?”
霍以颂咽了咽口水,闭上眼,心头没出息地又一次动摇了,声音也低了几分,“说这些干嘛,你不是爱出轨吗?……去吧,我不管你了。”
薛妍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我跟他们,都是我不懂事,你平时好忙,我一个人太孤单才会出去找人陪,但我现在不想了——”她的手慢慢下滑,把住他的腰带,软声道,“老公,我们不是决定要孩子吗?等有孩子陪我了,我就不会孤单了。”
霍以颂踌躇了一下,试着挣脱开她的拥抱,但决心不够晃了两下没挣开,他抓着腰带不让她解,“你少来这套,我还没消气……而且等做完了你肯定又要吃药。”他嘀咕道。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薛妍有种无所遁形的局促感,不过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她相信霍以颂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她赌气,毕竟他们这些天晚上光顾着说夜话灵魂交流了,肉体上是一点没沟通过。
手心顺势往下一摸。还没完全起来,不过已经微硬发烫。
非常有活力。
薛妍在那里摸了两下,手掌很快被顶了起来。
她继续添柴加火:“不会了,我之前吃药是因为心情不好,你也知道,乔淮砚和晏辰他们没一个听我的,都在算计我,这种情况下我怕怀孕了更影响情绪,耽误正事,这才吃了几回。”
薛妍试探着拨开霍以颂的手,拨开了些许,随即将手放到腰带扣上,吐气如兰,“我们好久没做了,老公,我想要你……”
即将解开腰带的手被拉了下去。
霍以颂一脸郁结:“不行,我还是气。”
薛妍真无奈了,“那你想怎么着?”
霍以颂转过身,下面鼓鼓囊囊一大团他视而不见,一本正经对薛妍道:“今天我也要出轨,你来给我当情妇,一报还一报。”
薛妍:“……你真是……好好行行行。”见霍以颂脸色更差她只好点头答应下来,然后问他想怎么玩。
霍以颂让她假装上门采访的实习记者。
薛妍于是还得出个门再进来。
然而她打开门之后却听霍以颂突然大声叫嚷:“你谁?怎么有我家钥匙!滚出去给我滚出去!保安?保安在哪?怎么随便让陌生人进我家?!”
在厨房择菜的杨婶看愣了,这夫妻俩又是在搞哪一出。
薛妍尴尬得要死,赶紧让他别叫了,然后无可奈何掉头又出了门,这回改成了敲门。
霍以颂扬起下巴让一脸懵圈的杨婶去开门。
开门后只见薛妍摆着热情又客气同时难掩丢脸的僵硬笑容:“请问乾商总裁霍以颂在家吗?我今天来采访他。”
杨婶:“……”
霍以颂在客厅干咳两声,严肃道:“杨婶你先回家休息吧,等明早再过来。”
杨婶心道一句还是小年轻会玩,然后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哦哦哦好”迅速换上鞋走了。
“你进来吧。”霍以颂在客厅沙发坐下,十分地有老总派头,“从哪儿来的啊,叫什么名字?”
薛妍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跟他隔着一臂距离,礼貌笑道:“我是莱景传媒的实习记者,我叫,呃,我叫薛小花。”
“好土气。”
没素质。
薛妍笑呵呵不跟他吵,作出村姑的样子满目艳羡地环顾客厅,大惊小怪稀罕这摸索那:“哇,霍总你家可真大!看这茶几,锃亮!看这沙发,真皮的!还有这落地灯——”
“行了行了。”霍以颂委实看不下去这等乡下人做派,摆摆手示意她差不多得了,“莱景传媒能招进你这实习生真是要完蛋了,改天我给公司卖了算了。”
薛妍笑道:“您真是给脸不要脸。”
“你说什么?”
“没什么,咳,请问您认为您能获得今日的成就,靠的更多是自身努力还是家庭扶持呢?”薛妍卷起茶几上的文件,一头对准霍以颂,认真作采访状。
霍以颂总裁肚里能撑船,懒洋洋回道:“当然是自身努力,不然我早拿信托基金和分红去国外吃喝玩乐了,还费劲经营什么公司。”
“……”出身于无产阶级的薛妍保持微笑:“原来如此。请问您和您太太的感情状况如何呢?我听闻她家境一般,你们又是大学校友,想必是因为爱情结合的吧?现如今感情还好吗?”
“哼,我倒是感情深厚,她就不好说了。”
“天哪,怎么会这样!”薛妍浮夸地捂住嘴,“您这么好的男人,她都舍得移情别恋?”
霍以颂侧眼斜楞着她,配合地叹气:“没办法,女人就是喜新厌旧。”
薛妍眼神柔婉,一手覆上霍以颂的手背,羞涩道:“我就不会这样。”
霍以颂瞥眼瞧着她摸上来的手,片刻后肃穆地给她的手拨了下去,义正言辞:“记者小姐,请你自重。”
薛妍嘴角抽了抽,接过戏歉疚道:“抱歉,看到您伤心,我一时情难自禁。”
“我不是那种人。”霍以颂情深义重,“就算我太太背叛我千万次,我也绝对不会出格半步。”
“您真是……好男人,呵呵。”
“你哪儿人啊,听口音不像本地的。”霍以颂转而问她。
“我?我是,那个,吉林的,”薛妍随口瞎诌,“吉林太阳沟来的。”
霍以颂眯起眼寻思了会,“没听说过,挺偏僻的地方吧?你能从穷山沟来海市也是不容易,现在还在读书吗,还是已经毕业工作了?”
“还在读书呢。”
“在哪个学校?”
“北大。”
“哟,高材生,你们那穷山沟教育资源倒是不错。”
“没有没有,还是国家希望工程做得好。”
“嗯,你的觉悟很到位。”霍以颂表示了赞赏,“今年读大几?”
“刚上大一。”薛妍惺惺作态晃肩膀忸怩道,“我才十八岁呢。”
霍以颂眉眼微扭:“……”
薛妍一下子冷了脸:“怎么,看着不像吗?你那什么表情?”
“没有没有,”霍以颂立马收敛,低声下气道,“就是不太敢相信,看面相还以为你才十六七呢,跟高中生一样。”
薛妍是高兴了,然而一提高中生霍以颂又冷了脸,哼了一声不理她了。
薛妍撇撇嘴,索性直接坐到了霍以颂腿上,细长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柔若无骨的身躯软软依偎着他。
霍以颂厉声训斥道:“你干什么!”他一动不动稳坐如山,只有根东西跟迎客松一样抵着薛妍的腿。
薛妍暗自翻了个白眼,摸着霍以颂的胸膛,眉眼妩媚,“霍总,您夫人冷待你,难道你不寂寞吗?”
霍以颂正经道:“我事业正忙,哪有那么多心思。”
“但男人总有需求的吧,”薛妍一根食指顺着他衬衣排扣缓缓下滑,在蜿蜒的肌腱线条中一路起伏,最后落在泛着金属光泽的腰带扣上,触感冰凉,布料之下却有热度蒸腾而出,烤着她的手心。指腹摩挲着腰带扣上的金属环,她艳红的唇贴近霍以颂的脸,轻声道,“不如让我来满足您……”
霍以颂重重叹了一口气,解开腰带,“既然你非要,那好吧。”
薛妍惊愕:“啊?你这就从了?”不是说绝不出格半步的吗?
“谁让你一个劲勾引我,我的原则和底线都被你侵蚀了。”
“……”薛妍一言难尽,“那你太太呢?你不是对她用情至深?”
“没办法,我爱我太太,但也实在没法拒绝十八岁吉林太阳沟来的北大大一学子薛小花,何况还是我旗下企业的实习生,我想操就操了。趴着,屁股撅起来。”霍以颂将她背过身放倒在沙发上,一下子扒了衣服裤子。
薛妍被顶得往前一窜,揪着坐垫痛呼一声,肚子都有种要被戳破的感觉。
他这生猛的架势的确是憋了太久了。
“逼还是湿的。”霍以颂一条长腿曲起跪在沙发上一条撑在地上,把着她的屁股猛操狠干,粗硕阴茎在白嫩的臀峰间疾速进出,带出一波波水浪,他喘气急促,“上午跟高中生玩得开心吗?”
薛妍被冲顶得吐字破碎,“没有……”
她也旷了有些天了,虽然上午做过但小沙青涩稚嫩哪里比得了霍以颂,就像刚吃完爽口的沙拉,突然下道菜就成了荤腥的大鱼大肉。
穴径里的肉褶被尽数撑开,润滑的水液本就没干透,被操了几下后更是丰盈地滋滋泌了出来,还有些肿的媚肉蠕动着全面无隙裹紧深红壮硕的阴茎,像张流口水的饥馋小嘴似的,一吸一吸地吮吃着不断捅插进来的肉棒。
脆亮的啪啪声回荡在客厅内,两具衣衫凌乱的胴体交叠在沙发上交媾,薛妍几乎隐没在了男人雄健的身躯下,被干得骨肉酥软,交合处水花四溅,一丛丛小溪般淅淅沥沥从沙发边沿淌下。
她抱着软枕翻着眼睛,嘴角也情不自禁流出了涎水,伴着淫媚入骨的娇喘,腿根颤栗,脚心都蜷了起来,“啊……慢点……唔……”
腰还很酸。
“里面都被操软了,啧。”霍以颂摁住她颤抖的腰,鸡巴全部顶进去,囊袋压着翻红的阴唇,坚硬钝圆的龟头抵着深处的软肉碾磨。
没两圈就磨得薛妍哭喊一声哆哆嗦嗦喷了水,穴肉夹着鸡巴痉挛收缩,吸得霍以颂尾椎发麻。他挥掌在薛妍抖动的雪白臀峰上扇了一下,留下一个绯红的掌印,“舒服吗?”
“舒服……”
“咬得这么厉害,那小孩儿没满足你吗?”
还记着呢,薛妍好声道,“你跟小孩儿置什么气呀。”
“他操了我老婆,我没整死他算我善心大发。”霍以颂俯身压着她瘦削的背,膝盖制着她腿弯,健腰借力在她臀上耸动,插得薛妍仰脖哼吟不停却又没法躲闪。
霍以颂一只手伸下去揉她压得扁平但绵软依旧的奶肉,指尖威胁似的掐住奶头,他舔着她的耳廓问:“我和他谁让你更舒服?”
“你跟小孩比什么……”
奶尖被狠狠掐了下,薛妍痛得呜叫一声,服软道:“你啊,肯定是你……小孩子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你还跟他约了一个月。”霍以颂继续追问,“那另外两个人呢?”
“不如你,都不如你……”薛妍可着他的心意说,她费力偏过头,汗津津的手抱住霍以颂撑在她身侧的手腕,媚声呻吟,“别管他们了……老公,我现在只想怀上你的孩子……”
霍以颂却突然变脸:“谁是你老公,我有老婆了,别乱叫。”
“……”
自己出戏还让别人继续演。薛妍懒得理他,霍以颂却来了兴致,自顾自演了下去老总出轨女大学生的戏码,唬着脸道:“一会做完了记得吃药,敢怀我的种我就把你塞回穷山沟里去。”
“怎么,怕你老婆发现了闹你?您还惧内呢?”薛妍拖着长腔阴阳道。
“我老婆凶着呢,该怕她的是你。”霍以颂咬着她的耳朵,加快速度,喘息更急,语气带着股洋洋得意的味道,“你都不知道她管我管得多严,天天查手机查行车记录仪,小三敢闹上门她一个巴掌就扇过去了,不带惯着的……嘶,别动,别夹……哦……快到了……”
薛妍现在就想抽他一个巴掌。
肉贴肉的感觉毕竟不同,霍以颂不戴套比戴着更来劲,一下午从客厅奋战到客卧,在那里想起往事了气上头嘴里又不干不净说着些羞辱人的话,不过薛妍也听麻木了,顶多在他说得太过分的时候掐他两把,反倒激得战况愈加胶着激烈。
等到黄昏过去两人结束,已经躺在了二楼卧室。
薛妍趴在霍以颂胸口,面色酡红,眼神仍有些余韵中的迷离,她妖妖娆娆道:“霍总,您看我提副科的事……”
霍以颂十分配合:“回去等信儿吧。”
“还有我考研……”
“我给你找导师。”
“那我妈的房子……”
“跟你睡个觉怎么这么多事儿。”霍以颂恨恨道,“你这女人简直贪得无厌。”
薛妍白他一眼,像个被白嫖了的性行业人士般恼愤:“给不起直说,没用的二代,浪费老娘时间。”
“物质,拜金,身无长物的花瓶,仗着有几分姿色什么都想要!”
“抠门,废物,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不给就当没有!”
夫妻俩钱色交易没谈拢于是在床上又掐了一架。
事后霍以颂抱着赤裸暖热的薛妍歇息了会,待气息匀稳,便摆出渣男做派两手一放,推她道,“行了,你该走了,一会我老婆回来了。”
薛妍没力气不想动,懒懒道:“你说我是来采访的。”
“脱光了躺床上采访?我家莱景不干这个的。”
“莱景日本分部来中国采景来了。”
“那也不能采到老板头上啊。”霍以颂觉得好笑也笑了两声,然后再次催她,“快走快走,情妇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正室要回家了不知道赶紧跑?”说到这他想起什么,冷笑道,“你那个领导都懂事儿知道跑,你也不向他学习学习。”
“我向他学个什么劲。”薛妍惬意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他精窄的腰上,趁势揩油摸了两把,“我的正室就在家呢。”
前言不搭后语,颠倒是非黑白,不过这句话让霍以颂听得高兴,于是哼了一声不跟她计较了。
那天之后两人短暂抛弃了深层的灵魂沟通,又进行了数日表层的肉体沟通,也许是薛妍身体养得差不多了,也可能是这几天兴致都热情高涨,两周后薛妍拿着两条杠的验孕棒,长长松了口气。
“我怀孕了。”她通知霍以颂道。
霍以颂愣了一阵,神色复杂地变了一通,像是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后只闷闷吐出个:“哦,挺好。”
“你这什么反应?不高兴?”
“要将近十多个月没有性生活并且禁欲之后还要迎来一个……”他表情深沉不知该如何形容,泄了口气道,“总之我开心不起来。”
薛妍拍拍他的肩,“你还是开心些吧,往好处想想,你要当爹了啊。”
霍以颂看起来要抑郁了。
原来他是真不喜欢孩子。
薛妍问道:“什么时候开大会来着?”
“还有一个月。”
薛妍点点头,然后拉着他的手,眼睛亮晶晶道:“我怀孕的消息你先别告诉爸妈,等咱爸的正式任命文下来了再说,来个双喜临门。”
霍以颂漫不经心:“行,随你。”
薛妍喜滋滋敞开手臂抱住他,笑容洋溢的脸蛋在靠上他胸膛的那一刻倏忽归于平静,眼底沉着幽静的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