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风流一度
一室三餐 · hemoo · 4,045 字
后入果然是最让人受不住的姿势之一。
薛妍两手被领带绑缚在背后,下巴搁在枕头上,在急速猛烈的顶撞中蹭得泛红,额头滚落的点点汗珠顺着潮热失神的鹅蛋脸蜿蜒淌下,洇入枕巾,混着嘴角滑出的口涎。
“额嗯……!”
又是一下深顶,阴茎鹅蛋大小的肉冠冲开宫口,直直肏进胞宫,戳得小腹都变了形,平坦肚皮鼓起一个棍状的凸起,顶头浑圆。
薛妍光裸的脊背颤了颤,泪湿脸蛋埋入枕头,跪在床上的膝盖微微缩并,整个人倏然绷成一张弯弓。后腰陷出两口浅而性感的腰窝,随呼吸隐隐起伏。
进得太深了……
她蹙紧秀眉,蹬着腿儿想往前躲,腰肢却被大手紧紧把住。
“晏辰……求你……”她呜咽着哑声讨饶,“别……嗯……这么重……”
盈盈一握的线条几乎能使指尖靠拢。这种将人完全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刺激得背后男人冲撞越发凶悍,鼻息沉沉洒下,他掐着薛妍柳枝似的软腰,操插频率一记比一记快猛,健壮耻骨撞得臀峰噼啪作响,肉波荡漾,雪白皮肉漫开被扇烂一般的艳红色。
啪。
皮带裹着劲风抽打在臀尖上,烙出一道格外红热显眼的印子,接着男人训诫般的粗噶喘声,“叫我什么?”
薛妍哆嗦着惊叫一声,屁股控制不住一阵扭晃抽搐,不知是第几次喷出了水液,在交媾的下体间淅沥沥溅开。
“呜……”细弱的哭吟婉转又渴望,“爸……爸爸……”她咬住枕巾,羞得脸颊鲜红欲滴。
啪。
第二记皮带落下,错纵交叠在第一道印子上,软白的屁股肉顿时肿起半边。
薛妍仰起头惨兮兮哭叫,却被捞着绑手的领带强行抬起上身,肢体一下没了闪躲的余地。晏辰更紧密地压上来,几乎把她当小母驹一样骑跨着深猛操干。
小穴近乎成了坏掉的水龙头,肉根抽插间拧动开关,水液流个不停,时而喷出一大股,瀑布水帘一样,从被鸡巴撑到最大的穴眼边沿连连涌下,接着又被捣入的鸡巴捅得水流抖动断续。
晏辰将她两瓣屁股极力掰开,挺胯肏得愈发用力悍重,恨不得连坠在外面的精囊也塞进逼口,他气息急促:“再叫。”
薛妍眼泪口水狼狈地流了一脸,“爸爸……呜呜……爸爸慢一点……”
这下她全身只能靠跪在床上的膝盖支撑着。被撞得东倒西歪根本稳不住身形,她不住地挪动膝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衡。
挪蹭间,满是湿黏蜜液的屁股也不停磨着晏辰的下体,磨得他也湿糊糊一片,从线条分明的腹肌到坚实大腿挂满腥甜蜜汁。
晏辰换了只手拎皮带,重新折了两折,毫不收力地抽在她另一半屁股上。
清脆一响,另一半肥嫩的屁股也立马肿了起来。
“呀啊……!”他接连抽了三下,薛妍尖着嗓子又哭又叫,竭力摇着屁股要躲,却被有她手腕粗的阴茎牢牢钉住,稍稍动一下,硕大龟头便会碾着宫口,在肉壶内打转,肏得她肚子酸热不堪,“不要……不要爸爸……好疼……”腕枫婆文
“扭一下屁股,就打一下。”晏辰拎着皮带,在她绯红战栗的屁股上连拍带磨地比划,粗砺的边缘刮得薛妍小腿绷直,逼穴冒水。
薛妍颤声哼唧,屁股不敢再动,穴内层叠的肉褶一边泌水,一边叼着肉棒无序而快速地痉挛缩动,宫口像要把捅进来的大菇头吞吃掉一般夹咬个不断。
“嘶……”
晏辰眉峰微蹙,喉结滚出一声闷哼,手掌掐住她一瓣红彤彤的臀肉使劲捏了几把。
“小骚货。”他抬手将薛妍上身拎高,欺身叼住她通红的耳廓,两根手指插进她嘴里,夹住小舌抽拉玩弄,情热目光含着促狭的笑意,“喜欢爸爸打你?嗯?小逼咬得这么紧。”
他喑哑的腔调太色。
薛妍吮着他的手指,小腹抽抽几下,蓦地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张口哈着气,大脑空白,瞳仁涣散上翻,嘴角痴痴流出的口水在枕巾上汇成小溪,“爸爸……操我……”她含糊说出一句,吐出手指,偏过头,主动凑近晏辰送上唇瓣,湿红嘴唇软软吮着他的薄唇,眼神靡媚失焦,“射给我……要爸爸射在我里面……”
晏辰呼吸一乱,咬住她的唇瓣,腰身疯狂摆动操干。
两颗硕胀卵蛋啪啪甩打在花户外翻出的媚肉以及肉缝间的阴蒂上,本就被干得酥麻泥泞的软肉越发烂熟,随鸡巴捅插在逼口进进出出。溢出的水和伞冠刮带出的汩汩蜜液混在一起,搅和成粘稠奶白的泡沫,一半粘挂在被肉茎撑圆的玫红逼口,一半在颤抖的腿根间飞得到处都是,活像已经被内射了几轮,逼穴都兜不住精液淌了出来,泛滥成灾。
薛妍叫都叫不出来了,翻着眼流着口水,吟叫破碎断续,垂下的奶肉在冲撞间淫靡晃荡,满是神经末梢的敏感奶尖磨蹭着床单,磨得奶头红肿瘙痒。
双手被缚,连摸摸奶子缓解一下都做不到。薛妍啜泣着想把身子再抬高些,臀肉却被牵带着夹紧了鸡巴,又招惹来皮带一顿抽打。
两瓣圆润红肿的屁股被抽得布满凌虐痕迹,却更添几分情色美感。
不晓得是抽到第几次,薛妍塌弯腰板,浑身剧烈抽搐,尖叫着潮吹了,“啊啊……啊!!”
大泡温热蜜液从光景糜乱的交合处喷涌而出,掺着失禁的涓涓尿液,扑哧扑哧,浇透了晏辰两条修长大腿,也溅得薛妍自己从奶肉到小腹水光淋漓,宛如在花洒下淋浴了一遭。
“哈啊……呼……”
薛妍脱力地垂下脑袋,大口呼气,酸软腿心哆嗦不止。神智还飘飞在极乐的虚空中,晏辰忽地从正在强烈收缩的蜜穴中拔出阴茎。
冠状沟刮碾着痉挛的穴肉而过,肉冠脱出穴径时,将逼口撑大一瞬,啵的一响,硬胀龟头掉出小穴,跟穴眼牵出丝丝粘液。
薛妍哭哼一声,腰臀颤栗,一时没能合上的小穴哗啦啦又喷出一泼水,那是刚才被鸡巴堵在穴眼里的。
晏辰长出一口气,勉强将射精的欲望压下几分,然后坐在已经湿得不能看了的床上,解开薛妍手上的领带,把她翻了个身,像抱娃娃一样抱进怀里,两手分开她的腿,再度套在鸡巴上,将她塞满。
“唔……”薛妍张着嘴,绵软呻吟出声,累得挣扎都没力气,“不要……胀……休息一下……”
敞开的小穴倏地被一只大手扇了一下,啪,中指指骨正好抽在阴蒂上。
薛妍陡然夹紧了肉棒,蜜穴呲出一小股水流,“啊……!”
晏辰压着她的腿,不让她并起,掌心揉了揉插在鸡巴上、刚被他扇了一掌的湿黏小逼,“爸爸还没射呢,休息什么,不是要吃爸爸的精液吗。”
他说得面不改色的,薛妍倒听得脸蛋臊红,忍不住扭着腰想逃。
晏辰一臂圈着她的腰,另一手又扇了穴口几巴掌,指骨几乎次次对准了肿胀阴蒂抽下去的。
“跑?”
“再跑?”
每说一句,就扇得更重。
第三下换了皮带上来,啪一下,抽得薛妍后腰浮抖,屄穴缩颤。
才潮吹过的小逼哪经得起这么打,尿孔颤巍巍缩张几下,失控地又漏出几滴尿液来,薛妍腿根无意识地开张又并拢,过电一般急遽抽抽着,她流着眼泪缩回晏辰怀里,可怜又无助地乞求,“对不起……爸爸,不要打……”
晏辰停了手,安抚似的又揉了几下小逼。逼肉刚被狠肏了一顿,还挨了几记扇,这会儿比平常还肥软酥熟,手感极佳。
操起来也更有滋味。
晏辰掐着薛妍的腰,在鸡巴上不疾不徐地套弄起来。
“啊……嗯哼……”
薛妍被他颠得发丝散乱,头脑迷蒙,舌尖都不禁微微吐出一截。
这个姿势使龟头进的角度更刁钻,花心被捣得软烂内陷,肚皮甚至有种快要被捅破的可怖错觉。
薛妍颤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在颠簸中轻轻地抚摸按揉,像被欺负的小兽舔伤口那般自我安慰,手心却摸到一块硬硬的凸起。
再往下摸,又摸到一整根。
……是肉棒。
薛妍害怕地呜咽几声,蹬着腿窝进晏辰怀里,小穴想把鸡巴挤出去,却反而夹得晏辰低喘一息,肉棒又胀大几分。
“宝贝的小逼好棒。”晏辰低头亲亲她的脸,又张口咬住她粉白软糯的脸肉,热烫气息呼在她脸上,他无端端有种想把她吃掉的强烈冲动,“里面在咬我呢……这么喜欢爸爸的鸡巴吗?”
薛妍一个劲儿地摇头,却被粗大阴茎往穴里狠狠一掼。
她哭喊一声,瑟缩着腿,弱弱改口,“嗯,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爸爸的鸡巴……”薛妍抱住他汗津津的健壮手臂,明明是他在欺负她,她却忍不住依赖地靠着他,“喜欢被爸爸的鸡巴操小逼……”
晏辰低骂了句脏,霎时没了方才的沉稳悠闲,臀肌紧绷,窄瘦腰身抵着她的小屁股凶戾飞快地上顶,操出的水液在肉体啪啪相撞中甚至飞溅到薛妍淌满口涎的下巴。
“嗯嗯啊……唔……”薛妍两眼翻白,张着小嘴咿呀淫叫,不多时便被晏辰攫住下巴,掰过脸蛋跟他接吻。
余光不经意瞥到卧室墙上的全身镜。
镜子里能看到一半他们交合的倒影。她自认体型不算瘦小,但在晏辰宽阔雄健的胸膛里却被衬得纤细又娇弱,像个性爱娃娃,被他抱在手里,攥着腰,一下一下往鸡巴上套。
肉穴一套到底,将鸡巴尽数吞吃进去,直至阴唇压住下面坠的两颗精囊,然后又倏地被拔出一段。露出的鸡巴青筋盘虬,粗壮巨大,被淫液染得粘腻又油亮,少许猩红屄肉被剐出穴口,饥渴地绞缠住肉棒不放,接着便被狠狠摁下,重新塞满到小腹鼓起,穴瓣撑得发白失色。
阴户被男人狂乱顶弄的肉根干得啪啪作响,穴眼噗呲噗呲喷水不停,两团白腻奶肉淫乱荡漾,粉红的小奶头高高翘起,好似奶油蛋糕上的小樱桃。
薛妍被晏辰吻着嘴唇,吞着呼吸,喉管艰难收张,汲取着空气。恍惚窒息间她觉得自己真的就像个性爱娃娃,最大的用途就是给主人操,操得逼都合不拢了才算完。
这个臆想令她失控地缩紧穴壁,夹着鸡巴又一次登上高潮。
腰杆挺得直直的,小腹上凸起一块完整坚硬的龟头形状,宛如已经被肏到怀孕了。
穴肉在余韵中强劲缩动痉挛,晏辰也再按捺不住,一手摁着她的腰肢,另一手抓了团奶肉紧紧掐住,两指捏着奶头揪揉,最后砰砰猛干了几十记,他埋在薛妍颈窝里,眉峰深锁,耻骨无隙抵住她绵软的臀瓣。
“宝贝,射给你……”
他粗喘着,精囊一缩一缩,汹涌喷射出精液。
“唔……”他戴了套,但即使隔着层薄薄的油膜,薛妍也好像感觉到了那灼热的液温,她绷直脚背,腿肚抽搐,穴径尽头也似失禁般涌出阵阵热液。
卧室一时间只剩下轻重交织的喘息声。
温度在渐渐冷却的情潮中慢慢回落。
晏辰抽出半软的阴茎,摘掉满当当的套子扔进垃圾桶里,侧头亲了亲薛妍,“我带你去洗澡。”
薛妍累得不想动,“不用,我明天洗……”
“那我去洗一下,然后换个床单。”
薛妍点点头,心想他可真勤快。
晏辰放下薛妍,帮她擦了擦一片狼藉的身体,随后去了卫生间冲澡。
薛妍虽然累得慌,但毕竟白天睡了将近一整天,一时半会也有些睡不着,她闭着眼在床上假寐歇息,突然听枕头下的手机震了两声。
——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是从哪来的直觉,不过打开手机的一瞬间,印证了她第六感非常之准。
【霍以颂】:薛妍你真有种,都学会离家出走了?
【霍以颂】:你现在在哪?
【霍以颂】:不管在哪,给你一小时,立马回家,要么我亲自去把你逮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