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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0 节

第七百四十四章谷口千惠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2,448 字

北斗集团周年庆典的宴会厅里,谷口千惠正站在十米高的花艺装置下调整最后一朵天堂鸟。

她穿着缀满碎钻的黑色丝绒长裙,指尖戴着三枚不同色系的宝石戒指,枯起花茎的动作轻得像触碰蝴蝶翅膀这束由黑玫瑰、蓝绣球与金色尤加利组成的巨型花束,耗费了她整整七十二小时,每片花瓣都经过液氮保鲜处理,在水晶灯下泛着近乎凝固的光泽。

“千惠小姐,毛利社长来了。”

侍应生的声音带着敬畏,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裙摆上绣着的银线蔷薇。

没人知道这位能让皇室花园都登门求购的花艺设计师,三年前还在街角花店打零工,更没人知道她工作室的保险柜里锁着支干枯的洋是毛利第一次买她的花时送的,男人当时挠着头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老板娘说这个花期最长”。

千惠转身时,裙摆扫过铺满镜面的地面,碎钻与花瓣的倒影在光影里交叠成流动的星河

毛利小五郎站在入口处,深灰色西装的口袋巾露出抹孔雀蓝,正是她上周特意为他挑选的颜色。男人手里举着杯香槟,目光在花艺装置上停留片刻,突然笑了:“把北斗星藏在天堂鸟翅膀下面,也就你想得出来。”

千惠踞脚替他整理领带的瞬间,闻到他身上混着雪松香的花香是今早她放在他办公室的幽谷百合,花期只有二十四小时,却能在盛开时释放最清冽的香气。

“寺原说您今晚要致辞,”她指尖在他领结上打了个精巧的结,“这束花的花语是不动的星辰,很适合北斗集团。

装置底部的玻璃罩里,藏着圈发光的银丝菊。

这是千惠的独门绝技,用日本和纸包裹LED灯珠,再缠上晒干的菊花瓣,远远望去像落满了会发光的雪花。她记得毛利第一次看她做这个时,手指被烫出个水泡,却笑着说“比我破案子时的手法还精巧”。

晚宴进行到一半,四井丽花端着酒杯走过来。这位财团掌舵人的礼服上别着支黑色山茶花,花瓣边缘法着金属光泽:“这是千惠小姐新培育的夜宴吧?”她指尖在花瓣上轻轻一触,“在伦敦拍卖会上拍出了七位数,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实物。”

千惠笑着摇头,往对方酒杯里插了支银叶菊:“四井小姐说笑了,”她的指甲涂着与花茎同色的墨绿甲油,“这些都是非卖品,只为今晚的北斗星而开。”

她看向不远处正与九条玲子交谈的毛利,“就像有些花,只能在特定的人面前绽放。”

露台的风突然吹落几片蓝绣球花瓣,千惠追过去时,被毛利从身后揽住腰。男人的手掌隔着丝绒裙摆按

住她的小腹,呼吸里有香槟与花香的混合气息:“刚才看你往四并的酒里放银叶菊,是想说她像这种带刺的花?

千惠转身时,故意让裙摆上的银线划过他的手背:“银叶菊的花语是不变的真心。”她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下,唇上的唇釉蹭出抹淡粉,“就像我给您办公室换的花,每关早上九点准时盛开,从不错过。”

三年前的雨夜突然漫进脑海。那时她在花店加班包扎婚礼花束,毛利浑身湿透地冲进来,说要给“重要的人”买束花。他指着最贵的永生花礼盒,却在看到价格标签时楞住,最后选了束打折的洋。

千惠偷偷在花束里加了支白玫瑰,男人走后才发现,他把钱包落在了柜台上,夹层里放着张她的照片一:是某次花展上被人抓拍的侧影。

“听说您下周要去荷兰考察?”千惠突然开口,指尖捻起片飘落的天堂鸟花瓣,“我让阿姆斯特丹的花农预

留了蓝色奇迹,那种郁金香的花芯是星形的,很适合您。”

她从手包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枚胸针,用红宝石与钻石拼出朵微型玫瑰,“这是用上次您帮我追

回的被盗花种培育出的,花瓣形状跟您的侧脸很像。”

毛利接过胸针的瞬间,胸针背面的温度烫得指尖发麻。他想起干惠为了培育这种玫瑰,在温室里住了整整两个月,每天只睡三小时,最后晕倒在花田里,手里还擦着测土壤酸碱度的试纸,

浅井成实说她是“用生命在养花”,现在看来,那些绽放的花瓣里,确实藏着比生命更炽热的东西。

午夜的钟声敲响时,千惠正在拆卸花艺装置。她小心地将天堂鸟放进保湿箱,动作像在对待易碎的珠宝。毛利走过来帮忙,手指笨拙地捏住花茎,却在看到她手腕上的疤痕时停住是当年为了救株濒死的兰花被玻璃划伤的,至今还留着道像花瓣脉络的浅痕。

“其实我不太喜欢洋的颜色,”

千惠突然说,声音混着花瓣的清香,“太素净了,像没上色的画。”她转身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西装口袋的位置,“但那是您送我的第一束花,所以我把它做成了干花,能放一辈子。”

毛利低头时,看到她发间别着支小小的满关星。

这种不起眼的配花,在她手里却被镀上了层细碎的金粉,像撒在黑发上的星子。他想起寺原麻理说的每次集团有重要活动,千惠都会提前三个月培育专属的花材,从土壤P值到开花时间,精确到能赶上剪彩的秒针。

“明天去我工作室吧。”千惠脚在他唇上印下带着花香的吻,“我培育了种新的昙花,只在凌晨三点开,花瓣是渐变的紫色,像您办公室窗外的夜空。”她的睫毛上沾着片银叶菊的碎屑,“给它取名叫"小五郎”,您说好不好?“

拆除装置的工人陆续离开,空旷的宴会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月光透过巨大的花艺装置,在地面投下交错的花影与星图。

千惠看着毛利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支“夜宴”山茶花,突然觉得所有昂贵的花材、复杂的技法都不重要了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懂得,她藏在每束花里的心意,就像此刻他眼里的光,比任何钻石都要明亮。

离开时,千惠把那支洋干花放进毛利的西装内袋。花茎上系着张小小的卡片,用银粉写着行字:“最

好的花,开在最懂它的人心里。“车窗外的霓虹掠过,她看看男人指尖在口袋上轻轻按了按,突然明白,所谓的华丽从来不是珠宝与钻石,而是有人愿意把你送的干枯野花,当成与星辰同等重要的宝藏。

工作室的温室里,那盆即将绽放的昙花已经鼓起花苞。千惠给它浇了点温水,指尖在花盆边缘轻轻敲了

敲那里刻着个小小的北斗星,是毛利用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刻的,男人当时笑着说“这样它就知道,自己也是北斗集团的一员了”。

凌晨三点的钟声响起时,昙花缓缓展开花瓣。千惠拍下照片发给毛利,配文:“它开了,像您说的那样美。”手机很快震动起来,男人回复了张照片:他把那支洋干花插进了西装翻领的扣眼里,背景是他办公室的落地窗,窗外的北斗星正亮得耀眼。

千惠笑着抱紧手机,鼻尖蹭到刚剪下的熏衣草。原来最好的爱情,真的像养花一样不必追求永恒的盛开,只要在彼此心里,永远留着最珍贵的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