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律子和玲子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1,580 字
北斗集团法务部的晨光总比别处来得更冷。
笔尖的铱粒在纸上留下浅痕这个习惯是接手法务部那天养成的,毛利小五郎站在她身后说“法律的每一笔都该带着重量"。
办公桌的金属架上并排放着三本法典,最新版的封面上贴满黄色便签,其中“反断法”章节的便签上,
有行娟秀的小学:“参照九条检察官去年起诉的电信案判例”。这是上周深夜加班时写的,彼时窗外的北斗星正亮,她想起那个总穿着检察官方正制服的女人,在法庭上与妃英理唇枪舌剑的模样,如今却成了自己卷宗里的参考案例。
“雄冰部长,东京地检署送来的协助调查函。”
助理的声音带着谨慎,文件袋上印着的樱花徽章在日光灯下泛着银白。没人知道这位能在庭外调解时让对方律师哑口无言的法务负责人,三年前还是个在妃英理事务所打杂的实习生,更没人知道她抽里锁看份旧辩护词是毛利第一次让她独立处理案件时写的,结尾处男人用红笔批注:“记住,法律是武器,也是盾牌。”
提到九条玲子的名字时,她的指尖在触控板上顿了半秒。那位东京地检署的王牌检察官此刻应该在开庭,却在今早六点发来邮件,附上了长达五十页的质证提纲这就是她们之间的默契,哪怕立场时常对立,也会在专业领域给予最精准的支持,像两把并置的手术刀,各自锋利,却共享着同一份对正义的度量。
午休时,碓冰律子在茶水间遇到花井亚希子。
财务部负责人正对着咖啡机皱眉,看到她进来便扬了扬手里的报表:“法务部申请的诉讼准备金,我已经批了。”她往热可可里加奶的动作很轻,“毛利社长说,让你别省着,该请的外援尽管请。
那时对方的检察官方正领上别着枚北斗星徽章,是毛利在她胜诉庆功宴上送的,如今却成了两人每次庭审时心照不宣的暗号。
下午的庭审模拟现场,雄冰律子扮演的被告律师将对方逼到死角。
的原始数据,应当推定我方主张成立。”这句话说完,连旁听的等原麻理都鼓起掌来这分明是九条玲子在法庭上的标志性台词。
庭审结束后,她收到九条玲子的短信:“今晚有空?老地方见。”
附加的定位是家藏在巷子里的居酒屋,她们以前常去那里讨论案子,律子记得玲子总点盐烤秋刀鱼,说“ 刺多的鱼才够味"。
居酒屋的暖帘掀开时,九条玲子已经坐在角落。她脱下检察官制服外套,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少了法庭上的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
看到律子进来,她扬了扬手里的卷宗:“四并财团的代理律师是早稻田的田中,他最擅长在质证阶段搞突然袭击。“
律子坐下时,发现面前的杯子里已经倒好了清酒。玲子往她碟子里夹秋刀鱼的动作很自然,鱼刺被剔得干干净净:“当年跟妃英理对抗时,我总嫌她太稳,”她喝了口酒,眼神在灯光下泛着光,“现在跟你打,才知道什么叫步步紧逼。
那时她以为是挑畔,现在才明白,那是最严厉的鞭策,像师父给徒弟递去的剑,既要锋利,更要懂得收鞘。
“其实你更适合法务部。”
住该守的底线,比什么都重要。
这句话让玲子突然沉默。她想起自已放弃与妃英理对抗那天,毛利在居酒屋陪她喝到深夜,说“真正的对手,是能让你看清自已的人”。那时他的指尖在她的起诉书草稿上划过,在“犯罪构成”那栏写下“别忌了受害者的眼神”,字迹遵劲有力,像在她心里钉下了根标尺。
“下周的反垄断案开庭,我会申请延期。”玲子突然说,往律子碟子里夹了块烤鱼,“你们的临床数据还需
要补充,我让书记员把举证期限往后延了十五关。“
律子的筷子在半空停住:“这不合程序。”
“但合情理。”玲子的目光很亮,像在法庭上陈述最终意见时那样,“毛利社长说,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掏出个盘放在桌上,“这是我托人查到的四并财团内部邮件,或许能帮上忙。”
离开居酒屋时,巷口的樱花正好落在玲子的检察官徽章上。她看着律子转身的背影,突然想起毛利说过的话:“你和律子,就像法律的两面,少了谁都不完整。”这句话此刻听来,像杯温好的清酒,熨帖了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深夜的办公室里,九条玲子给毛利发了条短信:“秋刀鱼很好吃。”附加的照片里,两副空碗筷并排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