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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8 节

第七百三十六章主持人和歌手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637 字

北斗电视台的直播厅里,聚光灯刚打亮舞台,浅野亚纪就提着裙摆走到台前。象牙白的定制礼服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裙摆上手工缝制的羽毛装饰随动作轻晃,像只振翅欲飞的天鹅。

她对着镜头扬起微笑时,耳麦里传来导播的声音:“津久茂老师已经在侧台准备好了。”

浅野亚纪调整耳麦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划过颈间的钻石项链这是毛利小五郎送的,吊坠是两只交颈的天鹅,白金打造的白天鹅翅膀正好搭在她锁骨处。侧台传来高跟鞋声,津久茂和美穿着墨色丝绒长裙走过来,裙摆开叉处露出的小腿线条利落,像黑关鹅掠过水面时的倒影。

“今天的时政点评稿,我加了段数据可视化。”津久茂和美把平板电脑递过来,黑色美甲在屏幕上轻点,“ 你上次说观众更喜欢直观的呈现方式。”她的耳坠是黑曜石打造的关鹅造型,转动时在颈间投下细碎的阴影。

浅野亚纪接过平板的瞬间,两人的手腕轻轻相撞。浅野的白手套蹭过津久茂的黑丝绒袖口,像两抹流动的光影。三年前在直播事故现场,她们也是这样撞在一起,当时津久茂的礼服被舞台灯架划破,浅野的发箍碎在地上,而现在,她们的衣饰永远完美得像橱窗里的展品。

“开场串词我改了下。”

浅野亚纪把平板递回去,指尖在“北斗集团慈善晚宴”那行字下画了道波浪线,“毛利先生说想突出儿童医疗项目,浅井院长那边刚传来新数据。”

直播开始后,两人坐在访谈台两侧的高脚凳上。

浅野亚纪主持时政板块时,语调平稳得如同节拍器,提到北斗集团的海外投资项目,会特意看向侧台一毛利总爱坐在那里的椅上,指尖转着的钢笔是她送的生日礼物。

轮到津久茂和美衔接娱乐板块,她突然偏过头对浅野笑:“听说某位白天鹅昨天在慈善晚宴上,把拍卖品

抢过了铃木夫人?”这话看似调侃,却巧妙地避开了冲野洋子新专辑的敏感话题,是她们多年练出的默契

浅野亚纪拿起桌上的水杯时,杯垫边缘的天鹅图案蹭过手指。这对杯垫是毛利找人定制的,白天鹅杯垫上刻着“亚纪”,黑天鹅杯垫刻着“和美”,连杯沿的弧度都贴合两人的握笔习惯。她想起三年前在医院,毛利也是这样享着两个马克杯走进病房,说“你们总得喝点热的"。

中场休息时,两人在休息室共用一张化妆台。浅野亚纪帮津久茂和美补唇釉,刷头在她唇峰停了停:“上次你说的那款哑光质地,我让品牌方送了样品。”镜子里的两个身影挨得很近,白与黑的裙摆交叠在地毯上,像幅被晕开的水墨画。

“今晚去毛利先生那里吃饭?”津久茂和美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涂腮红,“他说让厨房做了红酒炖牛肉,是你喜欢的七分熟。”她从手包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对银耳环,“给你的,和我这只凑成一对。”

浅野亚纪看着耳环上的天鹅吊坠,突然笑了。三年前她们在后台打架时,怎么也想不到会有共用化妆台的一关。那时津久茂的指甲抓伤了她的脸颊,她扯断了津久茂的珍珠项链,而现在,她们会记得对方喜欢的唇釉色号,会在直播时悄悄帮对方挡掉刁钻的问题。

“记得带瓶勃良第红酒。”

浅野亚纪把耳环戴上,转身从衣柜里掌出件驼色大衣,“毛利先生上周说这款酒的单宁很柔和。”她帮津久茂整理围巾时,指尖在她颈间的疤痕处轻轻顿了顿那是被舞台灯架碎片划伤的旧伤,现在被丝巾盖得严严实实。

直播结束后,两人共乘一辆车离开电视台。浅野亚纪靠在车窗上看夜景,津久茂和美在副驾驶翻手机,屏幕上是毛利发来的照片:餐桌中央摆着两只天鹅造型的烛台,白蜡烛和黑蜡烛并排燃着,烛泪在银盘里凝成小小的水洼。

“他还是这么爱搞这些。”津久茂和美把照片设成屏保,指尖在黑天鹅烛台处摩拳,“刚认识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只是个爱喝酒的侦探。“

浅野亚纪想起那个暴雨夜。舞台灯架突然珊塌时,她以为自已会被砸在下面,却被突然冲过来的毛利按在地上。男人的后背替她挡住了坠落的碎片,白衬衫渗出的血迹在雨里晕开,像朵突然绽开的红梅。而在舞台另一侧,津久茂正被毛利的另一只手护在怀里。

“其实我现在也不太懂。”浅野亚纪的声音很轻,“但这样好像也不错。”她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北斗集团总部,灯光在夜空里拼出两只交颈的天鹅,“至少不用再担心被谁暗算,不用在直播前偷偷检查麦克风有没有被动手脚。“

车停在毛利家别墅门口时,管家已经等在玄关。浅野亚纪和津久茂和美走进客厅的瞬间,就闻到了红酒

炖牛肉的香气。毛利小五郎正靠在壁炉边翻杂志,看到她们进来,举了举手里的醒酒器:“勃良第的醒酒时间刚好。

毛利看着两只“天鹅”在客厅里忙碌,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医院。那时两个女孩还隔着三张病床互相瞪视,连护士递水都要分先后,而现在,她们会一起在厨房试菜,会凑在壁炉前看老照片,会笑着讨论明天的直播选题。

“明天的早间新闻,”浅野亚纪端来炖牛肉时,裙摆扫过津久茂的脚背,“我想加段儿童医疗的专题报道。”“我让编导预留了十分钟。”津久茂和美接过餐盘,自然地把香菜挑出来她知道浅野不吃香菜,这个

细节连营养师都记不住。

壁炉的火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暖黄的光晕。毛利喝着红酒,突然觉得当初把她们从医院接回来是对的。有些争斗不需要用输赢来终结,就像这两只曾经针锋相对的天鹅,现在终于能在同一个屋檐下,跳一支属于她们的共舞。

或许外人永远不会懂这种默契,就像不懂两只原本争斗的天鹅为何能共栖一巢。但对浅野亚纪和津久茂和美来说,只要身边有彼此,有这个在暴雨夜救下她们的男人,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北斗集团年度庆典的烟火在夜空绽开时,草野熏正站在生态馆的玻璃穹顶下。她指尖划过透明的亚克力展板,上面印着草原生态保护区的航拍图那些在蒙古草原新栽的沙棘林,已经能在卫星云图上看出成片的绿色,像她裙摆上蔓延的刺绣纹路。

“草野总监,牧民代表已经到了。”助理举着平板电脑跑过来,屏幕上是刚传过来的牧民笑脸。草野熏接过平板的动作很轻,生怕碰坏了边缘的贴纸那是上周去草原时,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贴的,上面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羊。

她转身走向会客室时,羊皮靴踩在地板上没有丝毫声响。这件改良款蒙古袍是毛利小五郎让人定做的把传统盘扣换成了北斗星造型的银扣,走动时会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草原上的风铃。

“这些是新采的沙棘果。“草野熏把木盒推到牧民面前,指尖在盒沿的雕花处摩擎这是她亲手雕的草原狼图案,毛利说“有野性才好看”。她看着牧民们喝奶茶的样子,突然想起半年前在保护区,毛利跟着她学骑马,结果把马靴蹭掉了半只,却还是坚持要陪她看完日落。

与此同时,在集团总部的关文台里,星野辉美正调试看最新的射电望远镜。深蓝色的丝绒长裙在控制台前扫过,裙摆上的荧光星图在暗室里泛着微光这是用北斗集团研发的特殊染料印制的,只有在紫外线照射下才会显现完整的猎户座。

“星野馆长,陨石展的射灯已经调好。”研究员递来光谱分析报告,在“月球玄武岩”那栏停了停,“毛利社长说想在开展前先来看一眼。”

星野辉美转动望远镜的动作顿了顿。目镜里的月球环形山清晰得能看到岩石纹路,像她左手腕上的疤痕那是去年在智利观测站,被陨石碎片划伤的,现在被串着北斗星吊坠的银链遮住了。当时毛利连夜飞过来,在病房里给她读天文杂志,说“等你好了,我们去看极光”。

她摘下观测镜时,看到控制台的保温箱里放着热可可。这是毛利让人送来的,温度刚好能一口喝下去,上面的棉花糖被捏成了小熊形状他总说“看星星的时候要有点甜的"。

而在雪山脚下的度假酒店里,岳野雪正对着落地窗整理滑雪服。银灰色的冲锋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袖口的雪绒花刺绣是她亲手缝的,针脚细密得像雪山之巅的冰晶。她抬手拂去肩头的碎雪,想起早上毛利发来的消息:“雪山紫外线强,记得戴我送的护目镜。”

“岳野经理,雪道安全检查完了。”教练递来检查表,在“高级道”那栏画了个星号,“浅井院长说要带康复

科的患者来适应性训练,问能不能预留初级道。”

岳野雪接过检查表的指尖冻得发红,却在看到“浅井院长”四个字时笑了。她对着对讲机说:“把初级道的防护网再加固一遍,准备些姜茶放在休息站。”这些细节都是毛利教她的,去年他在这里滑雪时,特意让工程队把防护网换成了缓冲材质,“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庆典晚宴开始时,四人在宴会厅入口相遇。冲野洋子穿着镶钻的鱼尾裙,刚结束全球巡演就赶来赴约耳坠上的麦克风造型闪着细碎的光那是毛利送的周年礼物,上面刻着“顶流”两个字。

“洋子的新歌我听了。”草野熏挽住她的胳膊,蒙古袍的流苏蹭过对方的钻石手链,“草原的孩子们都在学唱,说像风吹过草甸的声音。”

星野辉美调试着洋子的耳返:“下周天文台有流星雨,我们可以在直播时连线,让你的粉丝一起许愿。” 她指尖划过耳返上的麦克风,突然想起冲野洋子第一次在天文台开直播,紧张得把台词卡都擦皱了。

岳野雪则把暖手宝塞进洋子手里:“雪山酒店新修了温泉池,等你巡演结束,我们去泡汤。”她看着洋子

发梢的碎钻,突然笑道,“毛利先生说,你戴这个比戴皇冠好看。“

冲野洋子笑着把她们往宴会厅里带,裙摆扫过地面的声响里,混着草野熏的银饰叮当、星野辉美的荧光裙摆摩擦声、岳野雪的滑雪靴轻响。这四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看到毛利小五郎的瞬间同时变得柔和。

男人正靠在香槟塔旁,手里举着四个酒杯,看到她们进来,笑着扬了扬手:“草原的风,星空的光,雪山的雪,还有顶流的歌,都到齐了。”

草野熏接过酒杯时,指尖碰到他虎口的疤痕那是上次帮她拦受惊的马时被蹭的,现在成了她心照不宣的秘密。星野辉美则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把脸颊贴在他袖口那里沾着点天文望远镜的润滑油,是她熟悉的味道。

岳野雪刚要说话,就被毛利塞进块杏仁饼干:“雪山太冷,多吃点垫肚子。”他看着她把饼干塞进嘴里,

突然抬手帮她拂去嘴角的碎屑,下次去滑雪,教我单板好不好?“

冲野洋子看着眼前的画面,突然举起手机拍照。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看到草野熏的蒙古袍、星野辉美的星空裙、岳野雪的滑雪服和自己的鱼尾裙在镜头里拼成了幅完整的画,而毛利站在中间,像把散落的星辰串成项链的线。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四人陪着毛利走到露台。草野熏指着远处的生态馆:“明年想在那里种满格桑花,像真正的草原。”星野辉美则仰头望着星空:“已经申请了太空望远镜的观测权限,想拍组北斗星的高清图。”岳野雪握着温热的姜茶:“雪山酒店要加建儿童雪道,浅井院长说对康复有好处。”

毛利听着她们说话,突然笑着说:“明天去镰仓看樱花吧,我让寺原准备了野餐。”他依次捏了捏她们的手心,“草原的风要配樱花,星空的光要照花瓣,雪山的雪要化在春天里。

冲野洋子靠在露台栏杆上,看看身边的三人。草野熏的发梢沾着草原的沙粒,星野辉美的裙摆还沾着天文台的星光,岳野雪的睫毛上凝着雪山的水汽,而她们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像四束汇聚的光。

烟火再次升起时,岳野雪突然说:“其实我以前总觉得,雪山是最冷的地方。”她看着毛利的侧脸,“现在才知道,有人陪着的话,再冷的地方也能并出花。“

草野熏和星野辉美同时点头,冲野洋子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北斗,也为了身边的人。”四个酒杯在月光下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地球淑女队当年同台时的和声,温柔又坚定。

远处的城市亮成片灯海,北斗集团的各个产业在夜色里闪着光:生态馆的草原狼雕塑、天文台的射电望远镜、雪山酒店的滑雪缆车,还有演唱会场馆的巨大屏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的故事。

或许外人永远不懂,这四个曾站在同个舞台的女孩,为何能在北斗集团各自绽放,又能在同一个男人身边安然共处。但对她们来说,答案其实很简单当草原的风、星空的光、雪山的雪和舞台的灯,都能被同一个人温柔接住时,所有的光芒都能找到属于自已的位置。

就像此刻的月光,既能照亮草野熏的刺绣,也能点亮星野辉美的荧光,既能融化岳野雪的冰晶,也能映亮冲野洋子的钻石,最终都落在毛利的肩头,凝成片温暖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