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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4 节

第七百三十二章青子红子洋子优子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109 字

黑羽快斗擦着魔术扑克牌的手指泛白时,教学楼的走廊正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上周青子回校那天,他特意在储物柜里藏了支樱花味的钢笔那是去年在庙会赢的奖品,当时青子追着要了三条街,说要用来写情书,

可现在那支笔还躺在储物柜深处,蒙看薄薄一层灰。“青子!”

他从柱子后跳出来,扑克牌在指尖转出漂亮的花。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女孩发梢,水蓝色的领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这个颜色是毛利小五郎定的,据说和北斗集团的企业色最配。

中森青子正把手机塞进校服口袋,屏幕熄灭前的最后一瞬,快斗看清了锁屏壁纸:不是偶像团体的海报而是张男人的侧影,指间夹着支烟,背景是华国的万里长城。

“有事吗?”

青子的声音很轻,带着刚从长途飞行中恢复的沙哑。

她上周从华国回来时,毛利小五郎亲自去机场接的机,黑色轿车直接开进了P通道,连中森警部都没捞到接机的机会。

快斗把扑克牌递过去:“新学的魔术,能把牌变成你喜欢的”“抱,我要去学生会交材料。”

青子侧身绕过他,帆布包上的挂件叮当作响。那是个黄铜制的北斗七星吊坠,快斗在毛利小五郎的西装纽扣上见过同款,据说是意大利工匠手工打造的。

擦肩而过时,快斗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不是以前常用的樱花洗发水,而是种清列的木质香,和北斗集团旗下香水品牌的限量款味道一模一样。

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青子突然缺席了校庆演出,中森警部只说是“去亲戚家暂住”,现在才知道,她是被毛利送去了华国。

“你去华国到底做什么?”

快斗追上去,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新闻里说那边有黑衣组织的余党在活动。”

青子的脚步猛地顿住。她转过身时,眼里的从容瞬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你听谁说的?”

手指下意识地摸向帆布包的夹层那里藏着小泉红子给的护身符,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快斗被她的反应惊住了。

那个总把“怪盗基德”挂在嘴边的女孩,现在提到黑衣组织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想起上周在博物馆看到的文件,北斗集团的安保部门最近一直在华国活动,负责人签名处是个优雅的花体字:红。

“我只是随便说说。“快斗把扑克牌塞进兜里,“你书包上的吊坠很好看。“ 提到吊坠,青子的表情才缓和些:“是毛利先生送的,说能避灾。”

她抬手摸了摸吊坠,指尖在第七颗星的位置轻轻按了按,“华国的专家说,北斗星在古代是帝王星,能保

佑平安。“

快斗着着她眼里的依赖,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对了,”

青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信封,“这是毛利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信封上印着北斗集团的火漆印。

快斗拆开时,里面掉出一张票不是他期待的魔术秀门票,而是游乐园的票,收款人写着“黑羽快斗”,附言是“祝你玩得开心”,学迹和毛利小五郎的一模一样。

“他什么意思?”

快斗捏着门票的手指在发抖。

“毛利先生说,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

青子的语气很平淡,“他还说,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找小泉同学帮忙,她认识厉害的律师。” 提到小泉红子,快斗才发现那个总在天台占卜的魔女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上周去魔术道具店时,老板说看到她坐进了北斗集团的车,手里拿着本厚厚的魔法书,封面画着六芒星。上课铃响时,青子已经走进教室。

她的座位被搬到了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学校的樱花树据说是毛利小五郎特意让人移栽的,品种和他别墅院子里的一模一样。

快斗看着她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北斗集团的股市行情,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

放学后,快斗在学生会门口等了很久。青子出来时,身边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是北斗集团的保镖。

他们恭敬地接过她的帆布包,动作小心得像在对待易碎品。“明天见。”

青子朝他挥挥手,坐进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窗缓缓升起时,快斗看到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映出“毛利先生”四个字,后面跟着个爱心表情。

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后,快斗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擦着那张游乐园门票

风把票吹得华哗作响,像在嘲笑他的天真。他想起昨晚寺井爷爷说的话:“少爷,北斗集团的安保系统是小泉小姐设计的,她在里面加了魔法屏障,我们根本进不去。”

原来如此。

那个总说“只有我能抓住怪盗基德”的魔女,早就成了毛利小五郎的人。

她帮着保护青子,帮着加固安保,连给他的提示都带着刻意的疏远就像现在,他口袋里的魔术道具突然失灵了,扑克牌散落一地,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图案。

路过天台时,快斗看到栏杆上放着个水晶球。

里面映着青子的身影,正坐在华国的茶馆里喝茶,对面的小泉红子正用银搅动茶水,水面上浮现出黑衣组织的标志,很快又被她用指尖打散。

水晶球下面压看张纸条,是小泉红子的字迹:“别再靠近她,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世界。”

快斗把水晶球翻过来,底座刻着行小字:献给我唯一的主人。字迹是用金粉写的,和北斗集团办公室的门牌字体一模一样。

他突然明白,从青子戴上那个北斗吊坠开始,她的世界就已经和他无关了。夜风卷起樱花花瓣,落在散落的扑克牌上。

快斗跨下身去捡,却发现每张牌的背面都有个淡淡的红痕是小泉红子的魔法印记,用来阻止他用质术追踪青子的位置。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快斗抬头望去,北斗集团总部的灯光正亮起来,像片悬浮在城市上空的星海。其中最亮的那盏灯下,隐约能看到两个身影:穿红裙的女人正给穿黑风衣的男人递文件,男人接过时,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条陌生短信:“青子很安全。" 发信人显示为“红”。

快斗删掉短信,把扑克牌塞进书包最深处。

他知道自已输了,不是输给毛利小五郎,而是输给了那个早已被纳入保护网的世界

青子帆布包上的北斗吊坠在夜色里闪着光,像在提醒他:有些星星,注定只能远远看着。而在北斗集团的顶层办公室,小泉红子收起水晶球,指尖的魔法微光渐渐散去。

毛利小五郎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屏幕上是华国警方发来的通报。“他不会再纠缠青子了。”

红子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我在他的魔未道具里加了遗忌亢。” 毛利头也没抬:“别用太厉害的魔法,那小子本质不坏。”

他点击发送邮件,收件人是华国的合作伙伴,“告诉青子,下周可以去奈良看小鹿了,我已经让人清场了。

红子看着窗外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水晶球里映出快斗落寞的背影,正在樱花道上慢慢走远。

她轻轻挥动指尖,空气中的魔法丝线悄然散开有些距离,从一开始就注定存在,就像流星永远追不上北斗星。

“不愧是年度金曲得主。”

池泽优子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支口红,外壳上的水钻映出她眼角的亮片,“我刚才在休息室都听到了音响师说你的声压级能震碎调音台。”

冲野洋子对着镜子调整耳返,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成细碎的星:“你新专辑的主打歌才厉害,上周在榜单上把我挤到第二了。”

她转过脸时,颈间的丝巾滑下来一角,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那是毛利的杰作。池泽优子走进来,随手关上门。

镜子里的两个身影瞬间挨近,香水味在空气中缠成线洋子用的雪松调是北海道限定款,优子身上的玫瑰香来自巴黎工坊,都是毛利让人专门调配的,绝不会在市面上流通。

“刚才在红毯看到北斗集团的车了。”

优子从化妆台拿起支唇釉,刷头在唇上轻点,“车牌号是734,是他常用的那辆。”

洋子的睫毛颤了颤。那个车牌号她太熟悉了,去年生日时,毛利就开着这辆车带她去箱根看雪,后座的保温箱里放着刚出炉的草莓蛋糕,是她提过一次的那家老字号。

化妆师敲门进来时,两人已经拉开距离。

优子正帮洋子整理裙摆,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千白遍:“这条星空裙真好看,是意大利设计师的新作吧?“嗯,上周刚送来的。”

洋子接过助理递来的润喉糖,包装纸是北斗集团的专属银色,“你的黑天鹅礼服也很惊艳,刚才在热搜上看到了,说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

化妆师给优子化眼妆时,她突然轻嘶一声眼线笔不小心戳到眼角。

洋子递过棉签的瞬间,指尖碰到她的手背,那里有个新鲜的茧子:“又在练吉他?”“新舞台要自弹自唱。”

她上周在录音棚唱这首老歌时,毛利就坐在调音台旁,指尖跟着旋律敲桌面,说“等巡演结束,去冰岛看极光”。

演唱会开场前半小时,保安突然来敲门:“毛利社长让送过来的。”

托盘上放着两个丝绒盒子,打开时,月光石项链在黑丝绒上泛着柔光,吊坠正是缩小版的北斗七星。“他还说,”

保安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结束后从员工通道走,车在地下三层等。”

优子把项链戴在洋子颈间,指尖故意在她耳后蹭了下:“这个月的秘密约会,该你选地方了。”“我想去镰仓。”

洋子对着镜子调整项链,“上次拍MV看到家海边的咖啡馆,落地窗正对着樱花树。”

优子突然笑起来,镜子里的两个倒影同时弯了眼:“那我要坐在靠窗的位置,你得给我点你最喜欢的戚风糕。

她们都知道这个约定实现的概率很小

作为北斗集团的顶流歌手,她们的行程被排得密不透风,连去便利店买瓶水都要提前报备。

但每次这样说的时候,就像真的能抛开麦克风,坐在阳光里慢慢分享一块蛋糕。舞台总监来催场时,优子最后帮洋子理了理耳返线:"加油,别让他失望。”

“你也是。”

洋子看着她走进走廊,黑色裙摆扫过地面,像只掠过水面的天鹅。聚光灯亮起时,冲野洋子握着麦克风的手很稳。

唱到副歌部分,她看到池泽优子从升降台升起,白色纱裙在灯光里像朵绽开的昙花。

两人的声音在舞台中央交汇时,洋子突然想起咋晚毛利发来的消息:“你们的和声是天生的,不用刻意练。安可环节的烟火炸开时,后台的手机同时震动。洋子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笑了毛利说“地下三层的保温

箱里有热可可”,后面跟着两个表情,一个是星星,一个是蛋糕。

庆功宴的筹交错里,两人装作初次见面的样子碰杯。香槟在杯里晃出涟漪,洋子看到优子无名指上的戒指和自己戴在项链上的那枚是同款,铂金戒面刻着极小的“M",是毛利名字的首字母。

记者涌过来拍照时,她们默契地站到舞台两侧,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快门声里,洋子闻到优子身上的玫瑰香混着自己的雪松调,像被晚风揉在一起的花瓣。

坐进北斗集团的车时,冲野洋子才发现池泽优子也在。后座的隔板升得高高的,司机递来两个礼盒一:洋子的里面是镰仓咖啡馆的优惠券,优子的盒子里装着冰岛极光的观测指南。

“他倒是公平。”

优子拆开礼盒笑出声,指尖划过那张印着极光的明信片,背面有行钢笔字:“等你们的新歌。”

洋子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突然觉得那些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像藏在蛋糕里的草莓馅,酸涩里裹着甜。或许永远不能像普通情侣那样牵手逛街,但此刻能和另一个人分享同一份牵挂,听看同一个人的叮嘱,就已经足够。

像两只终于能在夜空并肩飞翔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