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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0 节

第七百二十八章琴酒逮捕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3,251 字

枪声的回音还在巷子里荡开,琴酒已经侧身滚到丰田皇冠的引擎盖后。

子弹击穿驾驶座的瞬间,他看到座椅上绑着的红外感应器这是个诱饵,真正的埋伏在仓库区的集装箱堆场。

“一群只会躲在暗处的老鼠。”琴酒舔了舔唇角的火药味,从风衣内袋摸出烟雾弹。

拉环扯开的轻响被远处的海浪声吞没,灰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他借着掩护冲向巷口,伯莱塔的枪口始终保持着水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刚冲出烟雾就撞见两名FBI探员。琴酒甚至没看清楚对方的脸,手腕翻转间两颗子弹已经精准地命中他们的持枪手腕。

探员们痛呼着倒地的瞬间,他已经踩着他们的后背跃过矮墙,落地时顺势抄起地上的警棍。“拦住他!”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喊。

五个黑影从集装箱后窜出来,手里的电筒光束在雨雾里乱晃。琴酒旋身避开迎面砸来的警棍,警棍擦着他的耳根砸在集装箱上,火星溅到他的风衣下摆。他反手将警棍捕进对方的肋下,趁着那人弯腰的瞬间,肘部狠狠撞在其后颈。

惨叫声此起彼伏。琴酒像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伯莱塔的枪声间隔均匀得如同节拍器。当最后一名探员看流血的大腿倒在地上时,他的枪管上甚至没沾到半点血污。

“就这点能耐?”琴酒踢开脚边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满地呻吟的探员,“FBI的训练课是在游乐场学的吗?” 集装箱顶上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赤井秀一的黑色风衣在夜风中展开,狙击步枪的枪口闪着冷光。琴酒

猛地扑向右侧的油罐,子弹擦着他的头皮打在地面,溅起一串火星。

“赤井秀一,你果然还活着。”

琴酒靠在油罐上换弹厘,指缝里漏出的冷笑带着血腥味,“来叶山道的账,今天该算了。” 赤并从集装箱上跌下,落地时枪口始终锁定琴酒:“伏特加的车是我炸的,有本事冲我来。““别急,”琴酒突然侧过脸,看尚阴影里走出的安室透,“你的小跟班也来了。“

安室透的白色衬衫已经换成黑色作战服,手里的格洛克17泛着哑光。他站在赤井左侧三米远的位置,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呈锐角分开,明显的间隙被琴酒尽收眼底。

“联手对付我?”琴酒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堆场里格外疹人,“你们俩加起来,也配?” 话音未落,他突然将空弹匣朝赤井扔去。

赤井下意识偏头的瞬间,琴酒已经冲向安室透,伯莱塔的枪口吐出火舌

安室透翻滚躲避的动作刚完成一半,就看到琴酒的靴底带着风声踢向他的咽喉这招明显是冲着下死手来的。

“小心!”赤井的枪响了。子弹擦过琴酒的肩窝,带起一串血珠,琴酒借力旋身,落地时正好站在两人中间。

他故意露出左侧的空当,安室透果然立刻补位射击,却没注意到赤井的子弹也同时射向同一个方向。两发子弹在琴酒身前半来处相撞,弹壳叮当作响地落在地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默契。”琴酒的肩伤渗出血迹,却笑得更加挣疗。他突然将伯莱塔扔向赤并在对方抬手格挡的瞬间,抽出靴筒里的短刀扑向安室透。

短刀划破安室透的手臂,带出的血珠滴在集装箱的铁锈上。安室透后退时撞到赤井的后背,这个微小的停顿足以致命琴酒的膝盖已经顶在他的小腹。安室透心哼着弯腰的瞬间,琴酒抓着他的头发撞向集装箱沉闷的撞击声里混着骨裂的轻响。

“安室!”赤井的拳头带着破空声袭来。

琴酒侧身避开,顺势将昏过去的安室透推向他。赤并下意识接住同伴的瞬间,后颈已经摸了一记手刀。他跟跑着后退,撞在油罐上才勉强站稳,视线里的琴酒已经变成重影。

“真是令人失望。”琴酒捡起地上的格洛克,用袖口擦掉安室透的血迹,“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 他走到赤井面前,枪口抵住对方的太阳穴。

赤井的意识正在模糊,却能看到琴酒眼晴里燃烧的疯狂那是失去一切后的毁灭欲。

“毛利小五郎在哪?“琴酒的声音像冰锥刺进赤井的耳膜,“让他滚出来受死!” 你找我?

声音从油罐顶端传来。琴酒猛地抬头,看到毛利小五郎正坐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指间的香烟在夜色里明灭。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刚才的打斗声那么大,居然没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装神弄鬼的老家伙。“琴酒调转枪口,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睡孔骤缩毛利小五郎不见了,

风声从左侧传来时,琴酒已经来不及转身。后颈突然挨了一记重击,力道之大让他眼前发黑。格洛克脱手飞出的瞬间,他借着惯性向前跟跑两步,转身时看到毛利正弯腰捡起他的枪。

“你的枪法不错,可惜脑子不太好使。”毛利掂了掂手里的格洛克,烟蒂弹进海里,“明知道是陷还要往里跳,为了给伏特加报仇?

琴酒摸出靴子里的备用短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你杀了他。”

“是又怎样?”毛利突然动了。琴酒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手腕就被死死钳住。短刀掉在地上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被铁钳夹住的猎物,骨头都在咯岐作响。

“不可能.琴酒挣扎着抬头,看到毛利的眼晴里没有丝毫醉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你明明只是个...“只是个爱喝酒的侦探?“毛利轻笑一声,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琴酒痛得闷婷出声,却强地不肯弯腰。

他看到毛利另一只手从风衣里掏出金属手,动作慢得像在戏耍要。

“放开我!”琴酒突然用额头撞向毛利的鼻梁。这招同归于尽的打法让毛利不得不偏头躲避,钳制的力道稍松的瞬间,琴酒已经挣脱出来,连滚带爬地冲向码头边缘的快艇

引擎发动的轰鸣声里,他看到毛利正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把玩着那副手。快艇刚驶出三米,突然发出刺耳的爆鸣声,螺旋桨的位置冒出黑烟刚才毛利扔烟蒂的位置,根本不是海里。

“那是汽油桶。”毛利站在码头边缘,夜风掀起他的风衣下摆,“你该着清再跑的。”

琴酒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快艇在海面上打转。他摸出最后一颗手雷,拉环咬在嘴里的瞬间,余光看到毛利正沿着码头的桩子跳过来。那人明明穿着皮鞋,落在摇晃的桩子上却稳得像站在平地,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木板的承重处。

手雷被扔出去的瞬间,毛利突然俯身抓住琴酒的脚踝。巨大的拉力让琴酒从快艇上翻落,重重摔在码头上。手雷在海里炸开的水花溅了他满脸,咸腥的海水混着血水流进眼晴。

“结束了。”毛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琴酒想抬头,却被一只手按在地上。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他的脸颊,那枚狼头纽扣从口袋里滚出来,掉进石缝里闪着微光。他突然想起伏特加送他纽扣时说的话:“大哥,等咱们脱离组织,就去北海道钓鱼吧。”

手锁住手腕的声响拉回他的意识。琴酒侧过脸,看到毛利正弯腰捡起那枚纽扣,指尖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

“他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毛利把纽扣塞进他的手心,合上他的手指,“到了监狱,好好想想该怎么活。”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时,琴酒已经被押上了警车。他透过铁窗看向码头,毛利小五郎正站在集装箱顶上打

电话,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被人扶着走过,两人都低着头,没人敢看他。

车开上跨海大桥时,琴酒最后看了一眼杯户港。满月正从云层里钻出来,照亮海面上漂浮的汽油,像铺了一层碎银。他握紧手心的狼头纽扣,突然笑了原来伏特加说得对,那个侦探真的不对劲。

而在码头的集装箱顶上,毛利小五郎挂掉电话,看着被警灯照亮的海面。赤井秀一走过来,捂着还在渗血的后颈:“多谢。"

“谢我不如谢谢你们自己。”毛利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在空旷的堆场里格外清晰,“下次再内斗,就别指望我出手。“

安室透靠在油罐上,看着毛利的背影消失在集装箱后面。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更在意的是刚才毛利出手时的速度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身手。

他到底是谁?”安室透低声问。

赤井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或许,他一直都是那个能终结一切的人。”

海风卷着咸腥味掠过码头,吹散了硝烟和血腥味。满月的光芒酒在空荡的集装箱上,像给这场漫长的对决盖上了句点。毛利小五郎走出仓库区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警视厅的短信:“已确认琴酒归案,后续交接按计划进行。”

他删掉短信,把手机塞回口袋。

街角的自动贩卖机亮着暖黄的光,他买了罐乌龙茶,靠在路灯下慢慢喝着。远处传来早班电车的轰鸣声,新的一天快要开始了。

或许明天又会有人来委托无聊的案子,或许又要被小兰念叻喝太多酒,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毛利小五郎望着逐渐亮起的东方天际,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能懂的微笑。有些债,终究是要还的。而有些约定,也该兑现了。

罐子里的乌龙茶还剩最后一口,他抬手喝尽,将空罐投进垃圾桶。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像一声轻描淡写的收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