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自标到底是谁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971 字
东京入秋的风带着微凉,却拂不散毛利小五郎脸上的倦色。下午三点,他正打算补个回笼觉,电话忽然响起,来电显示“赤家贤造”。
赤家?莫非是京都豪门国友家的管家?毛利一个激灵,连声音都稳重了几分。
“毛利先生,恕我冒味。“电话那端,年迈却带威仪的男声缓缓道,“先前托人寄来的咒卡片,您收到了吗?
毛利搜肠刮肚,想起半月前事务所的信缝里确实掉出一张黑底银字的卡片:
在我觉醒之前,悔改罪过吧一— 我是第五个人的灵魂。
“哦,原来那张卡片真出自国友家?“毛利干笑,“我当广告单丢了。”
赤家语速微沉:“明天是十月四日,也是佛灭日。两年间本宅怪事皆应在四号。请您今晚务必抵达为了家主淳大大人,也为了阻止第六起不祥。”
夜行新干线上,小兰一边刷手机行事历,一边对柯南嘀咕:“两年前梦、半年后车祸、一年前卡片,再往后每逢偶数月四号就出事故...听起来像定期放映的鬼片。”
柯南推了推眼镜,低声给出更冷的数据:“五起怪事:花瓶爆裂、儿童画室失火、仆人跌断腿、备用发电
机自燃、车库钢索断裂全是物理事故,却被第五个人绑成语。”
“可国友家只有四口常住。“小兰快速瓣指:**淳大、夫人安荣、妹妹波花、老管家赤家**,“那第五个人是谁?“
“也许在等我们。“毛利打了个酒,神神叻叻地冒一句,“轻小说里第五个人多半在墓碑下。”
夜十点,轿车驶入灯火稀疏的京都山麓。国友宅黑铁大门嘎然分出缝隙,赤家贤造身穿燕尾立在月色里像一座石像。
“欢迎,毛利先生。
刚迈进玄关,毛利就被一股过度消毒水味呛得咳嗽。
家政长先崎茂子戴着白手套,正对一列擦得锂亮的铜器细抹无尘布;司机棉引涉尊在一旁,对同一块地板反复喷酒精;而身穿厨师服的先崎波花抱着购物袋从楼梯口飞奔而下,却刻意贴着内墙,离栏杆足有半米。
“洁避、完美主义、恐高、尖端恐惧症..
柯南默默在心底建表,“像把精神科挂号簿搬进老洋馆。”
赤冢带众人乘电梯至三楼。指纹门前,他按下呼叫按钮,门内才亮起绿灯。“此门登记的是少爷淳大与夫人安荣两人指纹。“赤家解释,“如果不是他们主动开门,呼叫铃不会响。”
门开处,病榻与药械散发淡淡消毒水味。国友淳大面色蜡白,胸前监护仪滴滴作响;安荣妆容精致,眼下却有熬夜的青影。角落里,安全公司社长关口俊道倚窗而立,面无表情。
“毛利先生,救救我家。“淳大声音微弱,却带决绝。毛利按侦探惯例索取资料,决定连夜巡视整座宅邸。
零点前,众人在餐厅用餐。波花因恐高不敢靠近窗台,端菜时只绕墙角走;茂子则对尖锐物品敬而远之,连鱼叉装饰都加软套;赤家巡桌时,见刀叉摆幅稍歪,立刻纠正仿佛一毫米偏差都会召鬼。
回到二楼客房,小兰在白板上写下"五起事故"并圈出共同点:
皆在偶数月四日。 皆为佛灭日。
现场无直接凶手迹象。
“而明晨十月四日,又逢佛灭。柯南把日期圈了重框,“凶手如果沿袭模式,一定今晚预埋机关。”
“好啦别吓人。“小兰发了个哈欠,“先睡吧,明早天亮再查。”—-咚!
两点二十三分,阳台栏杆传来闷响。柯南第一个惊醒,冲到外侧,只见栏杆边倒着一只男士皮鞋。他抬头,三楼露台灯亮,一个黑影在微风中晃关口俊道脖套麻绳,双脚悬空!
“关口先生!“小兰惊呼。
毛利冲进来,拽住柯南肩膀:“报警!封闭所有电梯、楼梯!“ 赤家闻讯赶来,见门禁黑屏,面色剧变:“指纹模块失效了!” 柯南抬手一摸,触到一层冰凉油膜:“蜡..?”
清晨四点半,警车与救护一并抵达。法医初检:关口死亡时间约两点半,勒痕整齐但脚踝有勒带痕迹;露合上未发现他踩踏痕迹,似被事先固定。监控同一时段全黑屏。
“蜡封指纹板,束带融断,户体自行落下,制造自缢假象。“柯南把自己已的推断低声告诉毛利而赤家在晨雾里握紧拐杖“佛灭诅终于夺走第五条命..
毛利看着东方微亮的天际,下意识挡到小兰和柯南身前。“十三年前那艘船沉没的时候,真的是意外吗?”
小兰低声呢喃着,望向窗外,秋雨滴滴答答地敲着国友家的玻璃天窗,像是这栋老宅也在回应她的疑问。毛利小五郎叼着烟,一边听赤家管家讲述过去的事情,一边用指节轻敲桌面。
“船是国友淳大的私人游艇,“赤家坐在客厅一角,声音沉稳,“那天他邀请了几位贴身员工同游濑户内海,
先崎家的老爷茂子的丈夫,波花的父亲,是船上的主厨;棉引的父亲和弟弟负责船务驾驶,我的妻子芳枝当时担任淳大少爷的保姆..….结果,淳大一个人活着回来,其余五人,全部葬身海底。”
“也就是说"毛利轻轻一笑,“现在这个宅邸里,每个人都失去了至亲,偏偏都选择继续留在淳大身边十三年....你们真是情深义重啊。”
我们并非为了报仇才留在这里。“茂子推了推老花镜,“这里是我们家人最后生前工作的地方,留下,是希望好好守护曾经的记忆。”
“可偏偏关口俊道死了。“柯南的声音低低响起,打破了这片表面的温情。
“他是十三年前失踪的关口秀藏之子,淳大游艇沉没后,他被安排进这栋宅邸,协助负责安全事务。“赤冢说,“他的父亲.….也是那起事故的受害者。”
空气静默下来。
“动机确实充足。“毛利咪起眼,“但我不太喜欢全员皆有嫌疑这种设定,麻烦得很。” 小兰嗔怪地瞪了父亲一眼:“爸爸,认真一点。”
“我在认真啦。“毛利搓了搓胡渣,看向窗外漆黑的三楼阳台,"柯南,昨晚你说关口死前的机关是提前布好的,对吧?,
“嗯,“柯南点头,“阳台门没有强行破坏痕迹,绳索事后从楼下收回也不现实。凶手很可能提前封死指纹识别,用蜡油封住感应孔,再通过定时暖风机或蜡绳软化机制,制造出自缢假象。”
“我记得那玩意儿不容易布置。“毛利顿了顿,“特别是对那些有怪的人。”
“恐高的波花,尖端恐惧的茂子,洁癖严重的棉引,还有完美主义的赤家..他们都在现场,但要布置那种机关,每一项病症都可能成为借口。”
“借口?“横沟警部皱眉,“你怀疑这些怪是伪装的?“
毛利笑了,笑容带着一丝讽刺意味:“赤家先生,你从未弄歪过一张账单,但第五个人的灵魂那张卡片:却写得歪七扭八。你说那不是你写的,我相信。但有人想假装不是你写的,就会故意写得不像。”
“就是说.小兰迟疑地说,“这些怪癖也许都是凶手的伪装?故意制造不能犯罪的形象?”
“没错。“柯南点头,“但也不能否定一件事这些人过去的创伤是真的。即便是假装,他们也曾经失去过最重要的家人。
“动机、机会和行为,三者缺一不可。“毛利缓缓站起身,“而现在,该去见见那位藏在三楼的少爷了。” 三楼的走廊死一般寂静,指纹门依旧损坏,只能从阳台翻入。赤家一脸担忧:“淳大大人说今晚不想见人,
直到十月四日过去,他会一个人静静待看。”
"对讲机还能用吧?“毛利问。“可以。”
安荣站在对讲机前,按下通话键:“老公,我是安荣。已经九点五十七分了,你还好吗?” 喇叭中传来沙哑的呼吸声。忽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仿佛是用力撞击着门板的拳头。
“药.我的药
是淳大的声音,痛苦、挣扎、沙哑。接着"咚"的一声重响,仿佛什么东西倒下了。
“糟了!“毛利拔腿就跑,冲向二楼阳台。“爸爸!“小兰急得跟在后头。
毛利抓住阳台上的绳索,一边抱怨一边攀爬:“年纪轻轻当什么侦探啊...我这老胳膊老腿也得爬绳索.. 终于,他翻过三楼阳台的栏杆,推开那道虚掩的玻璃门。
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酒精味与药味。国友淳大倒在地板上,脸色铁青,嘴角残留着血痕,左手还向外伸着,仿佛在努力抓住什么。地板上有破碎的药瓶,还有一团水迹像是药剂被踩碎后的痕迹。
毛利奠下去检查脉搏。“死了.他低声说。
“怎么会“安荣滩倒在门外的墙边。
“脚印不明显,“柯南爬进屋来,顺着地面察看,“但空气里还有暖风机的气味。这里也布置了机关. 毛利突然皱眉:“等等。“
他走向房间一角,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个注射器和备用药瓶,
“这里的药量不够一天。他抬头看向柯南,“凶手,恐怕不只是等他"错过用药时间。” 柯南点头,眼神比夜色还冷:“是注射空气。”
夜已深,却无人敢言安然”。国友宅檐角挂着的风铃在秋风里叮当作响,把本该属于凌晨两点的寂静捕出一个窟隆。横沟由利警部皱着眉,将法医递来的报告放到长桌中央:
「淳大房间门把与药盒上提取到的指纹,皆不属于宅邸登记四名雇员,也非安荣夫人,更非死者本人。这条信息像冰锥扎进众人心口:
门只登记两枚指纹,却出现了“幽灵指纹”。如果说凶手是在三楼密室杀人,那么另一个拥有自由出入权限的人究竟是谁?
1.临时分散
“安荣、茂子、波花三位先回各自房间。“横沟指挥警员疏散,“宅邸戒严,一小时后再取补充供词。”
三名女性带着不同情绪散去:安荣双腿软得几乎扶墙走;茂子依旧用手帕抵在尖锐墙角,似乎一秒也不想多留;波花低垂着头,小心不去看窗外夜色,脚步却比谁都快。
柯南警着那背影,心里已有隐隐推断:如果恐高、尖端恐惧、完美主义甚至洁癖都是伪装,那么此刻的慌乱也可能是演技。可他还缺一块关键的拼图"十三年前"的真相
2.横滨来电:消失的"安全公司社长
毛利摸出香烟刚要点火,赤家咳了一声:“侦探先生,室内禁烟。”
“哎,烦。“毛利掐灭烟,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关口俊道的户籍地址在哪?我要去翻翻他老底。” 棉引涉从西装内袋拿出手帐,翻到一页:“关口先生现在单身公寓在横滨市中区,邮编是
“横滨?“横沟压下刚想出口的“远“字,忽地眼晴一亮,“弟弟重悟正调到神奈川县警!我这就打电话。
电话接通,横沟重悟一如既往元气满满:“兄长大人深夜连线,是想让我请夜宵吗?”“少废话。“横沟由利低声把事故时间线与指纹谜团概述。
对面听到"十三年前的九月二十六日安全公司社长失踪"时,重悟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出一句:“社长叫古岛对吧?我们档案里归为悬案,失踪当晚船位信号消失,警方怀疑调包保险金。”
“古岛对!“毛利拿起本子迅速记录,“三天后,九月二十九,国友游艇沉没.…….这时间差未免太吻合。”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声。重悟低声说:“兄长,那艘游艇登记号在我们的案夹里也出现过,一度被怀
疑是转移古岛的保险金的运载船。但因为船难证据全毁,案子就搁了。”
柯南眉心微跳:两个看似独立的事件如今被同一条线缀起保险金转移->社长失踪->船沉。如果国友家那艘船其实卷走了巨额保险金,那么“第五个人的灵魂“就不仅是亡魂复仇,更可能是追债或灭口。
3.“怪癖验证"夜游
凌晨三点,宅邸仅留走廊小夜灯。毛利带着柯南、小兰开始"怪癖验证”用更通俗的说法:搜房。
目标先崎茂子房间
房内布置极规整,桌面玻璃擦得纤尘不染。最显眼的是墙上挂历,只在每年2月4日、4月4日、6月4 日、8月4日用红圈标出。
毛利皱眉:“为什么是2-8月那些事故日?
小兰拿起旁边一本影集:“这里还有早年的合影。”
那影集第一页贴着三家聚餐照先崎夫妇、棉引父子、赤家夫妻并排;照片背面写"合同庆生”。
“茂子丈夫生日2月4日,棉引父亲4月4日,赤家夫人6月4日,关口父亲8月4日。"柯南低声,“四号是家族生日会的纪念日。”
目标波花房间
“9月,第一次爬枇杷树。弟弟勇真说我像小猴子。永远记住树下那个温暖的怀抱。” 日记旁夹了医院收据:波花右臂轻微骨裂,棉引涉左学神经撕裂。
“恐高可能是真的,因为从树上摔下。“毛利摸着下巴,“但棉引的伤才更严重。” 自标棉引房间
棉引主动卷起袖子,手掌上有一道旧疤交叉着。
“我当时用手托住小姐,可惜还是.…棉引苦笑,“我弟弟如果在,肯定比我更快。”
自标赤家房间
老管家房里陈设如宾馆般对称,书桌上文稿字迹端正,每封信都用尺比对行距。
毛利拉开抽屉,却见最里一叠信笔被倾斜地校进文件夹像故意制造“不完美的瑕症”。“完美主义者会充许这种无序?“柯南若有所思。
搜房结束,三人回到走廊。正要各自散去,小兰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父亲说:
“爸爸,忘了告诉你,波花小姐让我带一句话她在厨房给大家准备了睡衣,怕我们不习惯和服睡袍,
所以买了新的套装。
“睡衣?“毛利眉毛猛地一扬,像被针扎,“你说她特意为所有人准备了睡衣?”
“对呀,女式男式儿童款都配好了,我放在二楼客房床上了。“小兰眼。柯南察觉毛利神情骤变,“叔叔,你想到什么?”
毛利没有立刻回答,只抬手摩举下巴,眼里浮出久违的兴奋光芒:“犯人的目标..原来如此!”
他猛地转身,拉起柯南和小兰就往楼梯冲:“快!去检查睡衣袋凶手的计时机关不在药瓶,不在指纹
「门,而在我们身上!
“哎?!“小兰连连被拖跑,“到底怎么回事”
“解释路上说!“毛利快步如飞,声音压到耳语,“如果我没猜错,那套睡衣里藏着决定佛灭终局'的小玩意儿它只在今夜生效。而目标,就是我们三个外来者!”